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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沈蔓却拍了一下我的额头,挑眉娇笑着说:“没出息的家伙,怕什么啊?你不是有个厉害的师傅在么?不管怎样,我都会保护你的。”
听到沈蔓这么说,我心里一热,感动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沈蔓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把玩着胸前的一缕细发说:“好了,我们去招待所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忙跟着她一起朝着招待所走去,而走近了我才发现,招待所外面竟然有一层蜘蛛网,看起来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人住过了。我心里顿时产生了一股怪异的想法,怎么回事?李老伯是假的,难不成就连这个招待所里面的景象,也是陈琳一手造就出来的?
我都能看出招待所的问题来,沈蔓自然也能看得出来,她蹙起眉头,从随身带着包袱里掏出一个罗盘,在招待所四周转了一圈,随即皱起眉头望着我道:“好奇怪,这里的阴气彻底的消失了。”
说完,她就连忙朝招待所里面走去,我也忙跟了过去,这一进去,一股腐朽的味道就立刻扑面而来,那感觉,跟进了一个年久失修的老房子里差不多。而让我惊讶的是,招待所里面四处都是蜘蛛网,我都要怀疑我他妈现在是在做梦,我来的,也根本不是真正的招待所了。
“上楼去看看。”沈蔓的语气很凝重,一边说着一边快速上了楼梯,我也忙跟着她上楼去了,此时,过道里那盏上了年代的油灯已经不亮了,油灯上趴着一只长得很奇怪,很诡异的昆虫,像蜻蜓和壁虎的结合体,简直太恶心了。而那昆虫在看到我的时候,突然就钻进了油灯里,我这时才看到,它的尾巴好长,就像壁虎的尾巴似的,上面还有白色的毛……
我的背后瞬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我刚要叫沈蔓,却发现她已经上了二楼,也不敢再管那只可怕的虫子,飞快的爬上了楼梯,这时,我看到沈蔓抬手推开了离我最近的那个房间的门。
这一刻,我感觉有点窒息,想起陈琳之前提醒我的话,我立刻喊了一声“住手”,然而,大门“吱嘎”一声,还是开了。
沈蔓突然退后一步,我忙问她怎么了,她转过脸来,没好气的说:“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呢,明知道这里这么阴森,还突然嚎出这么一嗓子,你想吓死我啊!”
听了她的话,我有些想笑,原来她刚才的反应是被我吓的啊。
沈蔓说完这话,就转过脸去,脸色也比刚才凝重许多,她沉声道:“我之前一直都在猜测这招待所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没想到……真没想到……这哪里是招待所啊,这根本就是殡仪馆!”
这根本就是殡仪馆!想着这句话,我的头皮都麻了,一时间,我也猜到了这房间里的是什么了,我慢慢的,慢慢的挪移到门口,沈蔓没好气的抓着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拖进了房间,然后……我整个人都软了……
只见昏暗的房间里,一口很浅的朱红色的棺材安静的躺在房间中央,里面空空如也,但是我就是觉得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冷的我直打颤。
沈蔓淡淡道:“你去卫生间看看。”
我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艰难的挪移到了卫生间的门口,打开门,我就看到里面的墙上空空如也,我说:“里面……什么也没有。”
“走吧。”沈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有告诉我她要做啥,就拉着我离开了这个房间。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她的目的,她是想要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查看,看是不是除了我的房间之外,所有的房间都只有棺材,结果果不其然,我的心也凉了半截,此时,我已经不再怀疑那个房间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了,而陈琳,从一开始都在等我入住。
推开我住的那所房间的门,我立刻就冲进了卫生间,此时我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因为我一想到陈琳一直都在骗我,而且还想要让那封印在镜子里的怪物霸占我的身体,我的愤怒和失望就支配了我所有的思维和行动。
然而,当来到镜子前时,我愣住了,墙上,哪里还有那面镜子?
沈蔓也走了进来,看到光秃秃的墙,她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望着我说:“看来有人早我们一步把镜子转移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继续道:“只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昨晚我来的时候,这里还干干净净的,为何今天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如果不是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我都要以为我们是过了两年才过来了。”
听到两年这两个字眼,我不知怎的了就不舒服起来,我想到李白是两年前死的,李老伯是两年前死的,这一切似乎都在昭示着什么。
而让我最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陈琳为何要养这么多的尸体?
想到这,我忍不住问沈蔓道:“你说过三界做了一些事情,让那个高人不高兴,所以你们担心他会误入歧途,那么,那究竟是什么事情?”我想,如果陈琳真的是她要找的那位高人的话,也许知道这个事情,我就会知道陈琳圈养尸体的原因了。
沈蔓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么个问题,她一脸探究而狐疑的望着我,我努力故作淡定,眼神却忍不住四处飘散,她微微蹙眉,好一会儿才转过脸来,说:“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或者……你一直都对我隐瞒了什么?”
不得不说,沈蔓真的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人,我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她了,就叹了口气说:“出去再说吧。”
沈蔓也没为难我,就说那好吧。就这样,我们转身离开了这个阴森的房间,只是,当我们来到走廊上的时候,走廊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奇怪的东西,立刻触动了我的神经,让我失去了所有行动的能力。
这些东西,和我在楼梯道拐角处看到的那只油灯里的虫子长得一模一样,青绿色的皮上有着恶心的褶皱,窄窄的身体上,两只大大的眼睛瞪着我们,长长的尾巴细细的,在地板上轻轻的左右摇摆,那样子简直说不出的恶心!
一直跟在我脚边的大黑怪叫一声,直接窜到了我的肩膀上,而我也立刻躲在了沈蔓的身后哆嗦,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让我脱层皮了,沈蔓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还说我呢,你的脸也要比鬼脸还白了!
我说你不也怕呢么?她小声说她也是女孩子啊,当然也有害怕的东西,这些小虫子,简直太恶心了。
那些小虫子似乎听懂了我们的话,突然一起朝我们走过来,我和沈蔓啊呀呀怪叫着退到了墙角,我让她赶紧想个办法,她掏出好几张符箓,念了几句符咒,把其中两张抛出去,那符箓突然就烧了起来,紧接着,那些虫子就开始朝后退。
我心下欢喜,哎哟我操,看来这些虫子还不能那我们怎么办,然而,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呢,沈蔓就拍了拍我的手说:“李白……你看……”
她的声音都打颤了,这也让我的心咯噔了那么一下,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一下,我全身都麻了,艹!只见无数只虫子正从那些装着棺材的房间里爬出来呢,而且地上一旦没空,它们就一层层的垒起来,我感觉下一刻,它们就要变成变形金刚了。
妈呀,这可咋整?我忙说:“师傅啊,您老不是能耐么?快把这些虫子灭了呀!”
沈蔓没好气的说:“你妹啊,我又不是虫师!我对虫子没有办法啊!”
“那就把所有符箓都扔出去,烧死几个是几个,我们趁机……趁机从我房间的窗户上跳下去!”我的话音刚落,我房间的门就突然“嘭”的一声关上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让我差点魂不附体,我总觉得,这门是有人刻意关上的,也就是说,有一双眼睛,正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可怕的盯着我们。
☆、42 再次说谎
一想到可能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们,我浑身就都不舒服了,那个人会是谁呢?是陈琳么?若真的是她,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谋划的一切,即将在此刻收网呢?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沈蔓已经把好几个符箓给丢了出去,我问了她才知道,原来这是驱虫符,可以让虫子从我们身边逃窜开去的,但是这种虫子明显不怎么怕这符箓,因为它们只是后退到了符箓燃烧的后面,垒起了高高的虫墙,然后睁着无数双硕大的眼睛望着我们。
沈蔓也有些急了,她从包袱里抽出一把很短的桃木剑,比划了几下,气哼哼地说:“不管了,大不了拿剑砍!”
我那个郁闷啊,这……这怎么那么不靠谱呢?
正在这时,楼道突然传来脚步声,我和沈蔓对视一眼,我壮着胆子喊道:“谁啊!鬼鬼祟祟的,有种的出来跟我们单挑啊?”
“谁他妈鬼鬼祟祟的了啊?”一道男声突然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年轻小伙出现在了我们眼前,他长得眉清目秀的,个子看起来跟我差不多高,穿着白色的T恤和肥大的运动裤,看起来就跟个懒散的大学狗似的。
他叼着一根烟,腰上挎着一个包,半眯着眼睛望着我们,很屌的来了句:“横啥横?要不是哥哥我凑巧赶过来了,今天你们都得嗝屁!”
麻痹!这么帅的男人,一说话分分钟变low逼啊我去。
我白了他一眼,说:“这些虫子是你养的?”
沈蔓却丝毫不因为这人的话而生气,反而笑着说:“恐怕不是吧,这位朋友,应该是虫师吧?”
那人有些诧异的望向沈蔓,随即很猥琐的笑了笑说:“是啊,我是虫师,没想到美女你这么识货。”
说着,他打开了身上的包,从里面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朝着虫堆里洒了一把,紧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些虫子竟然一层层的开始腐烂,变臭,那股味道,简直能让人把三天前吃的饭全他妈吐出来。
我强忍着反胃的感觉,问沈蔓什么是虫师,难不成是虫子的老师?
沈蔓告诉我说虫师是一种职业,他们专门对付大千世界各种奇怪的虫子,更厉害的,可以让虫子为他们服务。
那人一脸牛逼哄哄的抬起下巴,一副“看吧,我厉害吧”的样子,我看他那样就不爽,所以故意呛他,说:“原来这家伙就是一个真人版的杀虫剂啊。”
沈蔓无奈的望着我,说:“真是愚钝!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虫子有多可怕?有很多虫子,它们通过吸食尸气来进行变异,比如我们脚下的这种,如果我们今天没来,任由它们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话,也许它们就会继续变异,最后修炼成精,从而出去害人。”
“这么夸张?”我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心里腹诽着这年头,虫子都他妈比人牛逼了。
“夸张?不,这还不算什么。”那人突然说话了,我转过脸去,他很潇洒的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吐出一口烟雾,懒洋洋地说:“修炼到最高等级的虫子,会有自己的灵智,也就和人类差不多,它们可以一口咬死一个人,也可以钻进人的大脑里,控制人的思想,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为所欲为。”
说完,他很臭屁的甩了甩额前的两撮碎刘海,坏笑着说:“如果没有虫师,这些虫子指不定可以占领地球哟。”
看他一脸臭屁的样子,我心里那个不爽啊,更让我郁闷的是,沈蔓还一个劲儿的点头,说着的确如此,然后,沈蔓感慨道:“不过真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见到虫师,一般的虫师应该在苗疆那边才是。”
那人见沈蔓和他说话,立刻露出一个殷勤又猥琐的笑容,说:“的确如此,不过呢,因为家师说什么这边有浩劫,非要让我过来,我就只能过来啦,所以说你们遇到我,真是命大。对了,我叫杨聪,敢问这位美女的芳名是?”
沈蔓微微一笑道:“沈蔓。”
“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好诗情画意的名字,这可真是名如其人,人美如画。”杨聪一脸自我陶醉的说着,那神情,那话语,老子一个没忍住,直接倒下吐了。
谁知,杨聪却调笑着说:“沈蔓姑娘,你身边这位小哥好像身体很弱哎,一点虫子的味道都受不了。”
草泥马,老子明明是被你给恶心的。
沈蔓看了我一眼,竟然很没良心的说:“他是我徒弟,刚刚拜师,还什么都不会,自然比不得杨先生你厉害。”
“沈蔓你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嘛,喊我杨聪就好了。”杨聪贼兮兮的笑了笑,怎么看都不像个正面人物,一时间,我觉得他根本配不上眉清目秀这个词,贼眉鼠眼还差不多!
很快,虫子全部死光光了,杨聪抬抬手,示意我们离开,我郁闷的跟着沈蔓离开了,等出了招待所,杨聪立刻凑近沈蔓,笑嘻嘻的搭讪道:“我看到地上有没烧完的符箓,沈蔓你是修道的?”
沈蔓还没说话,我就一脸得意洋洋的说:“是啊,沈蔓可是终南山掌门坐下第一大弟子呢,今天如果遇到的不是虫子,而是鬼,那可就是她救你了。”
我的意思就是术业有专攻,让这傻逼不要高兴的太早。
沈蔓忙拉了我一把,微微皱眉,似乎对我的快嘴感到不满,我先是一愣,随即懊恼,心说也许他们是不愿意互相告知底细的。谁知,杨聪却收起了讨人厌的笑容,颇为玩味的上下打量着沈蔓,似笑非笑道:“哦?沈蔓你是终南山出来的?可是我师傅和终南山掌门是老熟人了,我也去那里多次拜访过,好像……没见过你哦。而且那个第一大弟子不是李重阳么?”
听到这话,我顿时心下一沉,心说这是几个意思?再看沈蔓,发现她的神色虽然依旧如常,微蹙的秀眉却难以掩饰心底的慌张,我心底顿时起了一丝疑惑,难道沈蔓也在骗我?可她的确是修道的,又为何要骗我呢?
沈蔓淡淡一笑,不紧不慢的说:“你不知道我很正常,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在外人面前出现过,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不能向你一个外人说道的,不过你如果怀疑我的身份,完全可以去山上问问道长,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杨聪似乎信了她的话,淡淡一笑说:“原来如此。难怪我师傅说你们修道之人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怪癖呢,沈蔓姑娘,请你不要介意我刚才的冒犯。”
沈蔓凉凉一笑,不再说话,我却敏锐的感觉到她有些不悦,而且我还注意到,她刚才说话时,用的是“道长”两个字,而没有用师傅,这让我感到诧异的同时,也越发怀疑她的身份。
这时沈蔓问我之前要告诉她什么的,我这才想起准备把关于陈琳的事情如数告诉她的那个决定,只是随着事情的发展,我瞬间改变了主意。因为,如果沈蔓是在说谎的话,我根本没办法保证她接近我究竟有着什么目的。
现在的沈蔓对我而言,就像是陈琳一样,就是一道令人蛋疼的不解之谜。
我说:“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我之前入住招待所的时候,要给李老伯钱,他却没收,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他的话大有问题。”
沈蔓有些古怪的看着我,估计是不太相信我的话,但还是问我他当时说了什么。
我说:“他当时说我就算给他钱他也花不出去……你说,如果是人的话,给钱怎么可能花不出去呢?而且,开招待所不就是为了赚钱的么?”
沈蔓凝眉不语,杨聪则很欠扁的挖了挖耳朵说:“哦操,你他妈到底在说啥啊?”
我那个郁闷啊,说你听不懂,一边玩去。说完我就紧张的盯着沈蔓,生怕她跟我说,你是不是还隐瞒了别的东西?
不过好在沈蔓没有我这么复杂的心思,听了我的话,她一本正经的说道:“绕来绕去,你刚才露出那副神情,只是在感慨你没有早些发现那个老者的问题?”
面对她灼灼的目光,我顿时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可不是么?你想如果我注意到他的说话内容,就会知道这招待所有问题了嘛,那我就不可能住进来,我不住进来的话,就不可能看到那镜子里的鬼,那个鬼也就不可能跟着我回家,我家大黑也不可能失去一只眼睛。”说到这,我露出伤心的神情,期盼着沈蔓不要崽追问我什么。
沈蔓果然没有追问下去,毕竟我的话也算是编排的天衣无缝了,她叹息一声,说:“我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昨天晚上还阴气森森的招待所,为何今天变了,而且看这个招待所的样子,就好像两年没住人似的,难道说……我们昨天进入的,是那个李老伯一手制造出来的幻境?若果真如此,他的实力又该多可怕?他,又会不会是那个幕后黑手呢?”
听着沈蔓的话,我悄悄松了口气,心说好在有个李老伯在,让沈蔓不至于怀疑还有其他的人存在。
这时,不知道是谁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我抬头一看,就见杨聪很尴尬的望着我们,说:“那啥,我刚才救了你们的命,你们是不是该请我吃点东西啊?”
☆、43 渡阴人
杨聪要我们请他吃东西,换了平时我肯定鸟都不鸟他,因为他真的太讨人厌了。
但是现在这正是转移话题的好时机,所以我立刻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请你吃一顿好了,你想吃什么?”
沈蔓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想必我的谎言的确编造的太天衣无缝了,以至于她根本想不出任何好反驳的地方,也只能作罢了吧?
这时,杨聪说自己初来乍到,对这城市的特色小吃还不了解,想让我们带他去尝尝当地的美食。
臭小子还真他妈的讲究。
我心里腹诽,面上却笑着说:“那好,走吧。”
我们三个人于是离开了这里,只是我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困惑,那就是陈琳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么?她在哪里?是在这个冰冷的城市,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继续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是放弃了我,去找寻下一个目标去了?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后腰,此时此刻,我特别想知道的是,她给我的保命符还在么?
到了路口,我们乘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临走时,我抬头看了看那个白色招待所,此时它安静的立在那里,就像是一口沉闷的大棺材。
我想,关于招待所的秘密,若陈琳不说的话,也许我永远都猜不到,一如只要她不开口,我便永远无法知晓她的秘密一般。
胡思乱想间,车在一家当地的特色饭店门口停了下来,看着那古色古香的门头设计,我就有点腿颤,尼玛啊,这吃一顿得赶上我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