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华丽人生-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他好不容易才系上安全带。 

“我姓河原崎。”年轻人静静地回答。 

“我们之前见过吗?” 

“不,我只是刚好在那里休息,看到了那只狗。”青年以下巴指了指丰田怀里的狗。“那是叔叔的狗吗?” 

丰田不知该怎么回答,青年露出了笑容:“那只狗最近这几天都在车站附近游荡,我想它大概是流浪狗吧。其实那个项圈是我帮他戴上去的。” 

丰田吓了一跳,摸了一下老狗的脖子。 

“刚才我看到那只狗,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看到项圈,马上就想起来了。然后我发现叔叔好像被人追得很惨,所以才开口叫你。”青年在车上还是戴着红帽,他的脸色苍白,黑眼圈很明显,看起来像个病人。 

“是我多管闲事了吗?你被他们盯上了吗?” 

“他们痛恨我。”丰田边说边确认脸颊发肿的部位。 

“痛恨?” 

“我在白天打伤了他们的朋友。” 

“打伤?” 

“用手枪。”听到丰田这么说,青年笑了出来,“手枪?那还真是厉害。” 

“我是说真的,你要看吗?”丰田半开玩笑地问道,他并没有生气,只是不喜欢被怀疑。 

“不用了。这么说起来,我也很厉害呢,我杀了人,尸体现在就放在后备箱。”青年爽快地说。 

“咦?” 

信号灯转绿,车子开始前进,青年轻快地换挡。 

“杀人?” 

“对,我杀了人。尸体放在后备箱,是真的哦,要看吗?”青年轻松地问道。 

丰田一直看着青年的侧脸,对方的黑眼圈很明显,脸颊上隐约有一道濡湿的痕迹,说不定是泪痕。 

他看起来毫无生气,两颊瘦削。 

听起来不像是随便说说的,丰田眨了眨眼,一直看着青年。 

“你杀了谁?” 

“我相信的人,我所憧憬的人,只要能和他说话就能让我备觉光荣的人。” 

“但是你开枪杀了他?” 

“我没开枪,开枪的是叔叔。”青年说着笑了出来,“请不要搞混了。当我回过神时,我已经掐死对方了。”一瞬间,丰田听出了他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 

“因为他骗了我。” 

青年的声音像水滴般,一滴滴地落到地面。 

“今天吗?” 

“不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那个叫河原崎的青年,扳着手指开始确认,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脱离了现实的。“昨天、前天、再前一天。是三天前,三天前冢本先生找我一起去的。” 

“参加派对之类的活动吗?”一头雾水的丰田小心翼翼地探问。 

“我们做了很恐怖的事,我们解剖了一个人。” 

丰田不懂“解剖”的意思。 

“那天晚上,我杀了冢本先生,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了,比起自己杀人,记不得杀人的那一瞬间更令人恐惧。” 

“那你到今天为止都在做什么?”难道他是从警方那里逃出来的吗?丰田估算着自己该与青年保持多远的距离。 

“前天,我一整天都在发呆,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到了早上,冢本先生还是死了,我无法重新来过,就这样在尸体面前一直发呆。然后抱着冢本先生的尸体,开车到街上去。接着发生了好多事。我停下车,拖着行李箱在街上走着。对了,如果不拖着行李箱就好了,我总是会把事情搞砸,跟我爸一样。我们努力思考,一定还是会选到错误的路。”青年看起来像是达观地接受了这一切,但他丝毫不抱着平常心。丰田只觉得他在叹息。 

“我想先把行李箱处理掉。我一直拖着它找地方,满脑子都在想一定要把它丢掉。” 

“什么地方?” 

“可以丢它的地方。不,或许是可以跳下去的地方。当时,我只想逃去某个地方,学我爸从大楼跳下去。但是,那时候居然被一对老夫妇拿枪指着。” 

从这里开始,丰田开始认为青年讲的话不能信。为什么会有老夫妇拿枪威胁他?不过丰田并没有深入追问。 

“那对老夫妇拿着枪,要我把钱交出来,你相信吗?我慌慌张张逃走了。明明想跳楼的,却被人拿枪一威胁就慌了手脚,结果我什么事都做不成,而且还弄翻了行李箱,所以我急忙回到了车上。”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是前天发生的,昨天更是累人。”青年微微笑了一下,仿佛悲剧到了顶点就变成了喜剧。“冢本先生被车撞了。” 

“被撞?”丰田忍住笑,因为青年说的实在太离谱了。“明明是被你杀了,居然还被车撞?” 

“因为我一边背着尸体,一边发呆。” 

“你为什么要特意背着尸体?” 

“因为我没办法顺利处理掉行李箱,所以打算先埋了冢本先生的尸体。我爸的坟墓附近有树林,只要走到那里,到处都可以埋尸体,但是我又搞砸了。只要我打算做什么,最后一定会往坏的方向发展。”青年又露出了凄凉的笑容, “我连停车想过马路都办不到,我摔了一跤,结果尸体就这样飞到了马路上,被刚好经过的车子撞上了。我吓了一大跳,因为那辆车的司机居然把尸体塞进了后备箱。” 

“肇事逃逸。”丰田已经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一脸困惑地听着青年述说。 

“撞到尸体的肇事逃逸,你相信吗?但是真的发生了,所以我就开车追着那辆车。” 

丰田附和着,真是辛苦你了。既然青年都这么说了,那就相信他吧。“那么你把尸体追回来了吗?” 

“我昨天晚上一直追着那辆车,总算把冢本先生要回来了。但是这次又把行李箱忘在那里了。” 

丰田再次觉得青年的内心支离破碎,或许他已经疯了。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把行李箱放在自己车上一定会被发现。现在想想,那根本不可能,但是我那时候真的很不安,所以拖着行李箱走到冢本先生那里,走到那辆车的后备箱。结果,我反而把行李箱忘在那里了。”青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嘲地说道,“我没有一件事做得好,总是不停地做出错误的人生选择。” 

丰田无法判断眼前的年轻人究竟正不正常,但是他看起来并不像坏人。与其说敬而远之,不如说该同情他。所以丰田对青年说:“不过,我很高兴你刚刚救了我。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青年惊讶地看着丰田,“虽然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我今天比较冷静了。”青年默默地往右转动方向盘,“一定是因为碰到了叔叔的缘故,还有那只狗。” 

车子再次在红灯前停了下来。“叔叔,接下来怎么办?你要去哪里?你想在哪里下车?” 

丰田想了一下,说道,“我要去车站。总之,我想先回车站。”他看着怀里的狗,老狗若无其事地闭着眼睛。 

“刚才那些人可能还在。” 

“没关系,我要回车站,我想在那里重新开始。”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重新开始,但他还是这么回答。 

银色跑车顺畅地在街上行进。丰田听到啜泣声,转头一看,发现青年正在流泪,不过表情并没有扭曲,反而显得十分清新。他虽然哭着,但一点也不显得痛苦。“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青年哭道。 

“怎么可能。”丰田条件反射地回答。 

“我想去北方。” 

“北方?” 

“我想沿着国道一直朝北走,我想去看看岩手山。”青年这么说着,看起来不像是随口说说。他直视着前方,或许耸立的岩手山已经在他眼前了。 

“岩手山那里有什么?” 

“我想要看看那个巨大的、人生无法匹敌的东西。” 

丰田想起上班族时代的同事们,每当他们对工作感到疲惫时,有时候会休假去旅行。只要一提到旅途中的大自然风景,就会一脸佩服地说,“我这下才知道人类有多渺小,不值得一提。”但是,隔天还是会再次满足于微不足道的人生,上小酒馆买醉抱怨。 

丰田试着想象身旁青年的状况,当他与高山相遇时,他会感受到什么? 

“我要让冢本先生坐在副驾驶座,一起去看岩手山。”青年擦掉脸上的泪水,“然后我要去见我父亲。” 

他爽快地说着。 

丰田向青年表示,自己在车站附近下车就可以了。最后,他在巴士站下了车,身上的破西装让他行动不便。 

他抱着沉睡的老狗,目送着车子远去。银色敞篷车快速向前奔驰,青年往右转,利落地穿越车道,加速往北方开去。 

青年将拥挤人群的人生抛在脑后,将忙碌的人生抛在脑后,往北方疾驶而去。 

丰田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青年的车子为止。他心想,出现在青年面前的岩手山必定巍峨壮丽,他打从心底如此盼望。 


a life 


以秒速2米转动的CD停下了,故事迅速接近尾声。 



志奈子按下正在聆听的cD随身听开关,收好耳机。自从东北新干线经过宇都宫之后,户田就睡着了,期间还不停地打呼。志奈子心想真是太好了,开始听起自己带来的欧美歌曲。 

即将抵达仙台的广播响起,似乎再过五分钟就到了。 

户田可能是听到了广播,醒了过来。他一醒来,志奈子就觉得心情沉重,开始呼吸困难。

户田的光滑皮肤令志奈子觉得不舒服,如果他是满身肥肉看上去倒还协调一些。强烈刺眼的野心和自尊心,和那宛如孩童般的光滑肌肤一点都不相称。 

“喂,你打算怎么办?” 

志奈子从行李架上拿下行李,正要将随身听收进去,突然听到户田叫她,吓了一跳。 

“什么事?” 

“今晚要不要跟我一起住?”户田自信满满地说道。 

话中充满着让志奈子无法拒绝的力量。“您在说什么啊?”志奈子露出笑容。 

“你说住哪里呢?”户田面不改色地继续说着,志奈子无法判断那是真的问她住哪里,还是有更猥亵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户田突然说,“要不要打个赌?” 

从车窗望出去的景色开始有了变化,大楼逐渐增加,这是即将抵达仙台市内的证明。志奈子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了十点。 

“要不要和我打赌?如果我赢了,你就得听我的。” 

“请不要这么做。”志奈子竭尽所能地婉转拒绝。如果这是户田以外的人说的,可以当作开玩笑就轻松打发,甚至可以气得不再理对方。“户田先生,快到了哦。”她试着转移话题。 

户田似乎不打算起身,他不满地看着志奈子,以冷漠的眼神在看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啊?”户田板着一张脸说道,“你可是背叛了别人到我这里来的,你以为可以跟我平起平坐吗?不要搞错了。” 

志奈子感到恐惧,户田平淡的口吻中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脚开始发抖。 

“你不相信我什么都拿得到,不相信我什么都办得到对吧?” 

“没这回事。” 

“你一点都不信。”户田斩钉截铁地说,“不然这样吧。” 

志奈子只能沉默以对。 

“等我们到了仙台,我会夺走我看到的第一个人身上的东西。” 

“夺… …夺走什么?” 

“那个人最重要的东西,不过生命之类的无聊东西除外。我会用钱买下对方最重要的东西。如果有一大笔钱在眼前,你觉得人能不能守住最重要的东西?” 

“这… …我不知道。” 

“你给我老实说。”户田粗声粗气地说道。志奈子觉得快被他压垮了。 

“如果我用钱买不到的话,那就算你赢了。如果我赢的话,你就得听我的。” 

志奈子快哭了,她难过地说道,“我现在不是也在听您的话吗?” 

“我不是要你听我这些,我要你全都听我的。” 

志奈子再次坐回到座位上,虽然座椅上放着行李,她还是坐了下去,她根本站不住,双脚不停地发抖。新干线开始减速,轰隆的车声也变慢了。 



* 

黑泽一夜没睡地迎来了早晨,佐佐冈则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万万没想到学生时代的老友居然会突然闯进自己家里。 

他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自己泡的咖啡,一边听着鲍勃·迪伦。 

佐佐冈一直到早上才醒过来。 

他一脸羞赧地摸着凌乱的头发,即使已有了白发,看起来还是和学生时代一样。 

“这些鲍勃·迪伦的CD原来也一开始就全部都是你的啊。” 

“这阵子,我每天晚上都会听。”黑泽回答道。 

“结果我还是睡着了。” 

“你在别人家睡不着吗?” 

“没这回事。”佐佐冈揉着眼睛,重新在沙发上坐好,“你知道计算机有重启的说法吗?” 

“重启?重新开机吗?” 

“对,就是重新开机。电脑如果一直使用,内存就会累积各种程序信息,导致运行速度变慢。这时只要重新开机,信息就会被清空,运行速度又会恢复流畅。” 

“原来如此。” 

“我今天在这里就有重启的感觉,我的人生重新开机了。” 

“这例子真无聊。”黑泽说着便站起来,“要喝咖啡吗?” 

他倒了满满一杯咖啡走过来,佐佐冈接下杯子,很享受地闻着咖啡香。 

“就算不好喝,你还是要喝完。” 

“我决定了。”佐佐冈摸着眼镜说道。 

“喝光咖啡吗?” 

“不是,我决定跟我太太分手。”佐佐冈干脆地回答。 

“还真是干脆呢。”黑泽笑着说,“昨晚的气势到哪里去了?你不是一直坚持绝不轻易跟你太太分手吗?过了。晚上就变了主意,这不大好吧?” 

“不,和你谈过之后,我突然轻松了很多。” 

“发现根本没有必要想得太深入吗?” 

“不,该怎么说昵?对了,你一定很适合当心理咨询师。” 

“你还真会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实际上你真的让走投无路的我轻松了很多啊。” 

“那只是你自以为走投无路而已,人都是这个样子,就像在沙漠里用一条白线围出一块区域,大家都害怕白线以外的沙漠,一步都不敢跨出去。明明周围都是沙漠可以来去自如的,却主观地以为只要踏出白线就会死掉。” 

“你对心理咨询师的工作没兴趣吗?” 

“什么意思?” 

“我太太在仙台经营一家心理治疗诊所,就是心理咨询师那一类的。” 

“那么重视金钱、名誉和地位的女人,能够治愈人心吗?” 

“我也很怀疑。”佐佐冈轻笑了一声,“只是,如果你想做的话,要不要打电话问问看?” 

“打给你太太吗?” 

“就说你想当心理咨询师,打电话问问看吧,你一定有这方面的才能。” 

说完,佐佐冈以熟练的动作从西装内袋掏出记事本,撕下一张白纸,开始用原子笔写下数字。 

这是我家里的电话号码,打不通的话这是我老婆的手机号码。 

黑泽收下那张纸条后折好。“你太太会听我说话吗?” 

“我想应该不可能。”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所谓人的一生… …”佐佐冈一脸清爽地说道,“其实就是每一天的累积吧。” 

“我想是吧。” 

“如果人生是一场接力赛,那该有多好啊!你不觉得吗?” 

“接力赛?” 

“我很喜欢一幅画,画名叫《联结》。我看了那幅画之后,便一直这么想,一生中只有一天是自己当主角,隔天换成别人,这样一来不是很棒吗?” 

“那么,你当主角的那一天是什么时候?” 

佐佐冈没有多想:“就是昨天,隔了这么久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昨天,我是主角,我们都是主角。” 

“这想法还真是孩子气。” 

“昨天是我们当主角,今天换成我太太,接下来是其他人。我们就像这样一直有联系,你不觉得很有趣吗?你不觉得如果能像接力赛那样持续下去很好吗?人生虽然只是转瞬之间,却能永远继续下去。” 

“人的一天都差不多。我们的昨天、你太太的今天、别人的明天,只要累积在一起,不论哪一天看起来都一样。” 

“没那回事。”佐佐冈笑着否定。 

“我送你到车站吧!”黑泽说出这句不像是自己会说的话,便和佐佐冈一起走出了公寓。佐佐冈说着,我讨厌一大早从男人的住处离开,看起来好像是同性恋。黑泽一边点头表示同意,一边锁上大门,按下电梯按钮。 

“对了,”黑泽开口,“你知道这个吗?” 

他从裤子后面的口袋拿出皮夹,抽出一张纸片,拿给佐佐冈看。 

“这是什么?” 

“不知道,应该不是国内的东西吧,上面都是看不懂的外文。昨天早上,刚好跟现在差不多时间,我碰到了隔壁邻居。那个男的正好背着他朋友出来,我帮他按了电梯,这个就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看起来好像是某种纸签。”佐佐冈说道。 

“我猜是某种护身符。”黑泽看着纸片心想,到底是哪一国的东西? 

“不对,这是一种彩票。”佐佐冈很高兴地如此断定,“说不定是中奖彩票。” 

“大概只有三百日元吧。”黑泽说着,将纸片递给佐佐冈,“你要吗?” 

“不用给我,那三百日元是你的。” 

他们到了仙台车站以后,佐佐冈拿出手机,说道:“我要打了”。黑泽一开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看到佐佐冈侧脸微妙的表情,立刻懂了。黑泽在过街天桥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观察过往行人。有钱人、穷人、过好日子的人、过苦日子的人、找寻未来的人、等待未来的人、放弃未来的人,各式各样的人生走过黑泽面前,不论谁都一脸严肃。黑泽不禁想对他们说,放轻松吧。 

“我们分手吧,我不会再回去了。”他听见佐佐冈重复叫着某个女人的名字,应该是佐佐冈太太吧。 

黑泽不禁感到佩服,这种话题可不是用手机在嘈杂的车站里讨论的。 

但是,比起学生时代不做任何计划就无法行动的佐佐冈,现在的他也算是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吧。 

心理咨询师吗?听起来也不坏。我对小偷这一行也厌倦了,黑泽有些丧气地想着。一边当小偷,一边当心理咨询师?实际上是一边进行心理咨询,一边找下手对象?询问前来问诊的患者,存折放在哪里?存款有多少等等,会不会很不自然?如果这样,那还不如把侦探当成副业算了。 

不,在那之前应该再找个下手目标,经过一番思考,黑泽还是这么决定。没有收入的状态让他很难受,虽然目前不缺钱,但是没有成就感,在精神层面还是不太好。他想起高塔大厦里,那个姓舟木的男人的房间。在那里花了那么多时间,却毫无收获,让他很生气。虽然偷窃本身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