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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暖算了算,和萧铭成亲已经大半个月了,他每晚都是睡在竹塌上,这竹塌她睡过,凉是凉,但是硬硬的绝对没有床舒服,睡一时还可以,但久的话,免不了会腰酸背痛。
想到这里,她轻咳一声,问道:“你睡着了吗?”
那边唔了一声,动了动扇子表示自己还醒着。
“那个……那个要不你来睡床吧。”
此话一出,她都可以感觉到在黑暗中立即有一道视线向她投来。
蓝玉暖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每天都让你睡竹塌不好,要不这样吧,一三五单数的日子我睡床,二四六双数的日子你睡床,怎么样?”
萧铭转回头,道:“不用,你睡着就行。”
“可是……”
“不用可是。”
“不是,这样子我有点心里过意不去,怎么说这都是你的床。”蓝玉暖继续纠结,和好之前,就是在今天之前,她睡得是非常非常的心安理得,但是现在,忽然心里咋就不对劲了。
萧铭笑了笑,道:“你今晚是非得邀请我上、床吗?”
蓝玉暖噎了一下,道:“睡觉吧。”既然不接受,那就算了,反正已经讲过了。
萧铭在另一头也闭上了严谨,心里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地上我的床,不,应该说是乖乖的让我上你的床。
第二天一早,萧铭带着蓝玉暖到皇帝那里告别了一下,说是趁着这个时候刚好可以带着她去四处逛逛。
皇帝笑得很温和,看了看蓝玉暖,点点头道:“是该出去逛逛,这会儿也较闲适,注意安全。”
然后两人就出来了,回房收拾东西的时候,恰逢四人组正坐在外边的石椅上吃早点,看见他们,都看了看房门,才回过头道:“你们这么早就出去了?”
萧铭从怀里掏出一大票的银票,扔向四喜,道:“我和暖暖要单独出去,这些银票给你们,自己去玩吧。”
之后又对两个宫女道:“你们两个收拾一下衣服。”
宫女进去收拾衣服。
萧铭拉着蓝玉暖的手在石椅上坐下。
一万惊喜地道:“老大,你们要去哪里玩啊?”
☆、蜜月【2】
蓝玉暖摇摇头,道:“不知道。”
一万看向萧铭。
萧铭品了一口茶,道:“你们不该想想你们去哪里玩吗?”
“这个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想好了,我那时候就想着等我有钱了,该去哪里玩,我列了清单随身带,哈哈,只是我没想到这个梦想可以这么快实现,我这么快就有钱了。”
众人:“…………”
宫女收拾的很快,一刻钟后,行李便打包送出来,萧铭拿过行李,道:“暖暖,走。”
蓝玉暖和四人组告别。
走到门口的时候,萧铭突然停住脚步,对四人组道:“对了,一万不喜欢用淫贼的钱。”
然后在众人的呆滞中抬脚离去,好一会儿之后,院子里传来一万哭天抢地的啼叫。
呜呜呜……
可怜的一万。
…………………………………………………………………………………………………………………………………………………
萧铭从小就没神马浪漫细胞,因为时间紧迫也来不及和萧钟商量一下有关事宜,所以,这蜜月旅行的一切,他都是按照旅行的定义来,和老婆到处玩。
其实除了萧钟那种花心大罗卜会搞些什么浪漫啊,浪漫完之后就是滚床单啊,神马的,蜜月其实就是旅行,旅行就是玩,因此归根到底,还就是玩,这一点,萧王爷算是做对了。
同样也没有什么经验的蓝玉暖自然是有得玩就好,从前浪迹江湖这么多年,走过的地方也算是千山万水,但是总归是一个人,偶尔多个四人组,走马观花也没什么意思,这次有了一个喜欢的男人在身边,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第一站,当然就是附近的城市,海丰。
海丰作为一个海边城市,最有特色的当然是数海鲜啊,而吃海鲜呢,最有趣的也不是吃的那个时候,而是捉的过程。
萧铭带着蓝玉暖来到一个海港,这会儿刚刚是早上,海水才刚刚退去,便有成百上千艘大船小船停在港口上,有些是打渔归来,而有些则是刚刚准备出海。
港口边上有一个海鲜买卖的聚集地,里面这时是人山人海,小贩的叫卖声,顾客的讨价还价声,在这个清晨里分外的响亮。
光着膀子的壮汉在船只和市场之间来回走动,每一趟,都是搬着慢慢的一筐海鲜,偶尔还有几只不死心的鱼虾在框子中一跃而起,有些又掉进框中,有些则好运地掉在木桥上,再挣扎两下,便调回到海里,壮汉们这时也不管这一只两只了,看都不看一眼便继续往前走。
也有小孩子和妇女拿着一只篮子在海边的淤泥礁石中捡着未来得及的回到海中的鱼虾蟹,小孩子似乎是看见一只螃蟹横着往前跑去,便拔腿往前跑,却不小心一脚绊倒在泥水中,母亲走过来拉起他,一边给他抹干净脸,一边似是责骂的说着。
蓝玉暖深吸了一口早晨海边还带着些海腥味的空气,道:“来这边买海鲜啊?”
☆、蜜月【3】
萧铭却是摇了摇头,道:“等会儿你便知道了。”
是谁说萧王爷没有浪漫细胞的,人家只是没有那么浪漫而已,看见没有,都懂得给惊喜了。
惊喜往往是一连串的,就在这时,两个身影出现在了身边,如影随形作了一揖,道:“王爷,都准备好了。”
蓝玉暖被这一出吓了一跳,往后一退,落入了萧铭的怀中。
萧铭点带牛头,道:“继续去安排之后的路线。”
如影随形应了一声,看了她一眼,又消失在人群中。
蓝玉暖这才知道之前为什么只看见萧铭一个人来避暑山庄,而不见这两个形影不离地跟在他身边的侍卫,原来是还有这茬事情在啊。
萧铭见到还在发呆的蓝玉暖,道:“走了,发什么呆。”
蓝玉暖道:“我只是在想刚才他们两个看我的那个眼神,是不是是一种吃醋的眼神。”
前面的人听了下来,蓝玉暖撞了上去。
萧铭眯着眼睛看她,半晌不说话。
蓝玉暖退了一步,道:“你看什么?”
“我在想是不是该把你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给没收了。”
“…………”好吧,她不说就是了。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程,两人便沿着木制的的小桥来到一艘大船边,边上站着一名彪悍魁梧的中年男人,看见来人,便问道:“请问二位便是肖公子与肖夫人吗?”
萧是国姓,所以很多时候萧铭“出差”都会用肖字代替。
说到肖,蓝玉暖又不免想起肖奈大神和微微校花,美好的爱情,令人羡慕……
萧铭点了点头,道:“都安排好了吗?”
“好了,请二位上、床。”
“…………”好吧,实在是因为这位船老大的普通话不太好,所以每次说这话,他的船员都要纠结一下,一个大男人对着你说上、床,我勒个去……
蓝玉暖听着真心不舒服,就对着他改正道:“不是上、床,是上船。”
“是上、床啊。”
“是上船。”
“是上、床啊。”
“…………”
船老大哈哈大笑道:“开个玩笑,我是粗人,这东西这么多年了也讲不清楚,你们就将就下,反正两位也不是没上过床,不就是那回事么,是不是。”
“…………”好吧,不跟粗人计较,船上的人闲着开开荤笑话是很正常的事,见怪不要怪。
上了船,便见甲板上还有着几名船员正在收拾着出航的东西,水,食物,火,这些在海上缺一不可。
船老大这时候道:“兄弟们,这两位便是我们这次的主顾,做好这一趟,我们这一年都可以不用愁了。”
这么多人一年都不用愁,肯定又花了很多钱,蓝玉暖不禁为自己的钱感到心痛,钱哪钱。
离开船还有一段时间,船老大便将两人安排到船舱内房间。
因为这是渔船,所以也没有那种游船那般有正规的房间,一般出海的时候船夫们即使是在甲板上也能睡,所以能有个隔出来的房间,算是不错了。
(两人间的进展会不会有点太快啊)
☆、蜜月【4】
蓝玉暖不禁又纠结了,既然花了这么多钱,为什么还条件这么不太好,按里说,都该是豪船啊什么,就像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艘豪华大船,虽然最后还是被湖水吞没了。
“哎,我看见在避暑山庄下面的海滩上有大船停着啊,该是你们皇家的吧,怎么不用,还要租一个这么……这么朴素的船?”
萧铭自然听得出这个朴素的意思,皱了皱眉,道:“之前六弟说蜜月便是要贴近自然,我思量着自然便是不能太张扬,所以低调了些。”
蓝玉暖真想一掌排开他的脑袋,看看他是怎么理解出这个自然的意思的,当然,最后是没拍,而是拍向自己的额头,倒在床、上。
萧铭看着她的样子,心说难道第一步就错了。
不多时之后,船便要启程了,船夫们将帆拉起来,将锚拉起来,一瞬间,船便渐渐地往海面上驶去。
所谓第一次出海,蓝玉暖对于萧王爷的浪漫是没抱什么希望了,所以将全部憧憬都转移到了无边的海洋上。
从船舱出来后,外面的阳光一下子倾斜在她身上,此刻船只已经离海面有些距离,但依稀可以看见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湛蓝的天空倒映在深蓝的海水中,而深蓝的海水又倒映着湛蓝的天空,中央的船只融合在海天之中,分外和谐。
蓝玉暖每次看见这开阔的情景,都会想大叫一声,这次也不例外,又尖叫了一声。
“哟……”
整船的人:“…………”
海洋很大,渐渐地行驶了一段时间之后,船只便分散开来,宽阔的海面上,孤单单地只剩下他们一只船。
蓝玉暖疑惑道:“怎么没船了?”
萧铭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躺椅坐在甲板上,上方还撑着一把伞,闲适的品着茶,闻言道:“他们都去打渔,我们不打渔,自然不和他们同路。”
“那我们去哪里?”
“目标前方的小岛,中途可停留一次。”萧铭闭上眼睛,仰靠在躺椅上。
船继续徐徐前行,湛蓝的海水在远方与天空连成一线,海风徐徐吹过,海鸥唧唧咋咋飞过,身在海洋的怀抱中,着实能让人感受到自己是多么渺小。
船在一处海面上停下来,不远处便是前面所讲的那个小岛,船夫们将锚抛下,帆放下来,道:“客人,到了。”
萧铭睁开眼睛,道:“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把渔具拿来。”
立即有人把钓鱼的各种工具拿上来,蓝玉暖走过去,道:“这是要钓鱼吗?”
“嗯,此处的鱼种类很多,我们可以慢慢钓。”说着将一根鱼竿分给她,走到船头的栏杆边上。
蓝玉暖在后面屁颠屁颠地跟上,见到一边的一张小桌子上摆着一些鱼饵,萧铭很专业地把鱼饵勾上,手随着杆子向前衣袍,鱼钩便噗通一声落入海水中。
她转头看了看后面,已经没有一个人,隐隐约约传来的说话声却能让她知道在船尾处,那群人也正在干大事业。
☆、蜜月【5】
蓝玉暖知道萧王爷没情调,但是没想到他是没情调到这个地步,这货居然从鱼钩入水之后,便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他自己不说也就算了,蓝玉暖想和他说两句话,他竟然还做了个“嘘”的手势。
哎呦,我的娘喂,能不能一掌排开他的脑袋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事实上,前面已经有过这么一次想法,但是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蓝玉暖见他不说话,就自己拿了个鱼饵也挂上去钓鱼,以前在山里的时候不是没有钓过鱼,但是这种事情她一般认为是吃饱了闲着没事的人才会做,不然,她一掌下去就能拍个几十条上来,还钓个毛线……
鱼钩噗通一下落到他的一边,底下一只本来想要吃的鱼立即被吓跑了,要说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情节都是我安排的,我当然知道。
于是,换来萧铭的一个无表情的眼神,钓鱼继续。
不多时之后,萧铭那边的鱼漂便动了两下,蓝玉暖赶紧道:“诶,动了动了,快点拉上来。”
萧铭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眼睛却没有看过来,道:“别动。”
鱼漂接着又动了几下,他还是没有动,忽然间,整个鱼漂忽然往下一沉,萧铭立即手一抬,鱼钩露出水面,上面一条巴掌大小的黄色鱼活蹦乱跳地挣扎着。
蓝玉暖惊呼一声,道:“哇,钓到了,这个什么鱼,长得很好看啊。”
萧铭将鱼拉进来放到甲板上,道:“这是xo鱼,性子极为聪明,加上数量又少,市面上很少见到,一次打渔能有几条一会儿便会被高价买走。”
顿了顿,又道:“据说孕妇吃了他对母子都很好。”
蓝玉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道:“哈哈,那我们运气不错,等会儿晚上煮来吃好不好?”
萧铭点点头:“也好,女子常吃,对以后生孩子很有好处。”
“…………”
却在这时,蓝玉暖脚边的鱼竿被拖动了两下,萧铭眼疾手快,一伸手便拉住了它,随后用力一提,居然没有提上来。
蓝玉暖跟着站起来,看向海面,只见一只半米长的不明海鱼正在水面生使劲挣扎,想要挣脱鱼钩的束缚。
她道:“快点,快点提上来,要跑了。”
萧铭摇摇头道:“这鱼太大了,勉强提只会折断鱼竿。”
蓝玉暖跺了跺脚,道:“怎么会这样,这鱼竿的质量不是很好吗?”
“今日大约是老天看我们过蜜月的第一天,特地给了些惊喜,不仅第一条就钓上了xo鱼,而且还遇上了这片浅海域难得一见的大鱼,呵呵呵。”
蓝玉暖一边注视着水上的大鱼,一边听他笑出声,不禁急了,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怎么办啊,断了怎么办?”
萧铭依旧笑意盈盈,道:“去边上把渔网拿来,你将它捞上来。”
“哦,好。”蓝玉暖小跑着将渔网拿来,又回到桅杆边上,踮着脚对着水上的鱼网去。
☆、蜜月【6】
“诶,不是,它动来动去,我网不住啊。”她跟着鱼将网四处跑。
萧铭看了看,道:“我将它拉到这边,你从下边网来。”
“哦。”
萧铭这才将鱼竿慢慢地往她那边靠,蓝玉暖则静静地在那里等,眼看就要看鱼进了网口上方,突然,线蹦地一声断了,萧铭用力过急倒退了两步。
“啊。”
“碰”
两声巨响,海面上渐渐恢复了平静。
前一声响,是属于蓝玉暖的,发声的原因是因为她看见鱼要跑了,忍不住叫了一声。
而第二声,发出来的虽然不是蓝玉暖,但是也是由她造成了,她一个不小心,速度极快地往海面上拍了一掌,恢复了三层功力的她在江湖上也算得上市中流的打手了,所以,对付一条鱼,完全是绰绰有余。
于是乎,当萧铭走了两步往海面上看去的时候,湛蓝的海水已经不再是湛蓝,上面鲜红的血液正沿着海水慢慢地扩散开来,颜色慢慢地变淡,而周围,一具半米长的鱼的尸体正分成两截浮在上边,幽幽的血液从白色的肉中飘出来,几个内脏脱离了母体,慢慢地沉了下去,消失在海水的幽兰中。
“诶,那个,这个鱼这么不听话,我本来就只想稍微教训它一下,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真不怪我,真不怪我。”蓝玉暖继续手上的动作,将两截不动的鱼捞起来。
哎,这下听话了,早这样多好了。
闻声从船尾赶来的人见到甲板上滴着的血,急忙问道:“两位客人,发生了什么事?”
萧铭摇摇头,道:“无事,不小心打死了一只不听话的鱼,你们继续去忙吧。”
几人犹豫了一下,这才点点头回到船尾处。
蓝玉暖把鱼放在甲板上,对萧铭道:“我们把鱼装起来,等会儿还是可以吃的。”
萧铭笑了笑,道:“船舱中有冰窖,你将它去放进去,晒热了会招苍蝇。”
海边的温度虽然不高,但是现在毕竟也是夏天,放在外边难免会发臭,而船舱中的冰窖,则正是预防这种事情的关键,有时候船员出海一出就是好多天,鱼难免会死去,所以船上的冰窖是在所难免。
蓝玉暖点点头,走了几步,又不知道冰窖在哪里,索性将它给一个船夫,让他代劳,之后又返回甲板上。
这时候,海面上的血迹已经完全消散在海水中,仿佛刚才的那一场灭绝人性的躲去了一条生命的厮杀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萧铭这时候又站在那里举着个鱼竿垂钓,蓝玉暖的预感鱼线已经断了,她也懒得再去弄一个,就把躺椅搬到一边,看着他钓。
海风拂过海面,荡起几率波纹,复又吹过萧铭,撩起他的发丝,身上的紫色袍子在风中迎风飘扬,露出黑色的靴子及上方的紫色裘裤,修长的腿虽未还有部分掩盖在长袍下,但是已经够蓝玉暖欣赏的了,果然够好看,如果穿修身的裤子,肯定比模特好看。
☆、蜜月【7】
萧铭在这时突然转过头,绽开一个笑颜,对她道:“暖暖,过来。”
蓝玉暖鬼使神差地就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萧铭将她圈到怀里,让她的手也握住鱼竿,随后他的手覆在她上方,一致望着无边的海洋。
他道:“算起来,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也是在船上。”
“嗯。”蓝玉暖低应一声。
“可那时候我们一个官,一个贼,现在却是一为夫,一为妻,命运无常,转眼就是不一样的景致。”
他刚才还是没话说,现在忽然间感慨起来了,蓝玉暖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干脆道:“是啊,那时候还是狂风暴雨,一转眼都是风平浪静了。”
萧铭低低地笑笑,又不说话了,如此,像泰坦尼克号一样,两人一同站在船头,吹着海风,沐浴着阳光,闲钓着海鱼。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动静太大,过了一个时辰,竟然只钓到一条半个巴掌大的小鱼。
备受打击的蓝玉暖肚子在这时咕噜地叫了一下,萧铭又是一阵低笑,将鱼竿收了回来,对后面的人道:“启程,去岛上吃午饭。”
锚再次被拉上来,帆也再次升起来,船渐渐地驶向不远处的小岛。
小岛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