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八大酷刑 【2】
蓝玉暖叹了口气,对三元道:“三元,作为淑女,你信他们的话吗?”
三元摇摇头,道:“作为打扫卫生的,不该半夜出来拦截。”
蓝玉暖嗯了一声,接着拿起一把刷子,道:“你们平时都用过刷子吧,刷衣服啊刷墙啊什么的用起来特别方便,但是你们看这把刷子它是铁刷子,它也是玄铁做的,是那把锯子的兄弟,它平时也不刷衣服,它专门刷人,把它加热,然后在人身上刷啊刷,刷出一层皮来,剥掉,然后再刷啊刷,你们说,最后会不会刷成一具具白骨精呢?”
她顺手在附近一个人的头上刷了两下,锋利的刺立即把一大把头发给刷了下来。
那人简直是要哭了,双腿不停地颤抖。
蓝玉暖叹口气,道:“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我我……”
有人已经开始松动,但是还没有下定决心。
蓝玉暖接着巡视,正要介绍另外的刑具,却听一万在一边叫道:“哇哈哈,这里还有一个木马,上面还有一根柱子,这个怎么骑啊?”
说着就想自己在上面试试,想怎么样才能完好地骑上去。
蓝玉暖跑过去飞快地把他拉开,道:“你他丫的给我安分点,一大把年纪了还想玩木驴,靠。”
一万纠结了,道:“这货它居然不是马,而是驴,而且它还分公的母的?”
蓝玉暖真想一掌拍死他,但是以她现在的内力,会反过来被一万一掌拍死的,所以只能作罢,道:“好了,你如果真想是,就把自己凑上去,然后就能骑了?”
“怎么凑上去,这根混子在中间。”
“…………”
屋子里一片寂静,大概除了蓝玉暖和监狱官,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东西该作何用。
蓝玉暖深吸一口气,道:“一万,我们去玩别的,不要管这个木驴了。”
一万这次居然很倔强,还在研究木驴。
蓝玉暖忍不住了,大喝一声,道:“你真想坐上去就把棍子擦在你的屁、股里,然后就能很顺利地在上面骑啊骑的,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一万:“…………”虎躯一震,菊花一紧。
二胡三元:“…………”脸色一红。
四喜监狱官面无表情。
其他人还是浑身冒汗,想这个东西要是用在他们身上……
事与人愿,在下一刻,果然一万哈哈大笑道:“哇哈哈哈,这个东西好好玩啊,用在他们身上不是正好,快来,四喜,快去扒他们的裤子,快点。”
众人看向四喜。
四喜居然起步走向了他们,
顿时那些人开始嚎叫了,纷纷扭动着腰部,四喜选了最近的一个,很有气氛地慢慢地把手伸过去,那个人不停地扭动这臀部,出声道:“不要啊不要啊,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一万啧啧有声,道:“唉呀妈呀,这这这……”
蓝玉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毕竟作为女人,和二胡三元挤在一起到一边去观看。
二胡道:“三元,淑女不能看。”
☆、十八大酷刑【3】
蓝玉暖道:“二胡,没出阁的姑娘不能看。”
三元道:“师姐,出阁的妇女需要懂得三从四德。”
…………
她才不是妇女。
四喜修长的手指渐渐地落到那人的裤带上,随后忽然动作一麻利,裤带这么一松,裤子便掉了下来。
蓝玉暖眯着眼睛一看,很可惜,里面还有一条四角裤。
一万笑呵呵地把木驴搬过来,放到他的身下,道:“快快,四喜让他蹲下来。”
那个人终于大叫道:“我招,我招,我全都招。”
蓝玉暖没想到这个东西这么好用,想来也是古代男人的自尊心太重了。
其他人见有第一个人出头,便纷纷道:“我也招,我也招,饶了我们吧。”
蓝玉暖从一边走出来,笑道:“早就可以这么说了么,害得我费这么多口舌,何必呢,来,二胡,笔墨侍候,把他们说得都记下来。”
“少爷平日里为虎作伥……”
半个时辰之后,二胡记了满满地几大张纸,指着上面的种种罪行,道:“真应该拉出去砍头示众,如此欺压百姓,哎……”
蓝玉暖摸了摸下巴,道:“那你们老爷呢,知不知道这些事?”
“老爷当然是知道的,没有他在后边撑腰,少爷也不敢如此肆意妄为。”
“果然是狼狈为奸,有其父必有其子。”顿了顿,又道,“你们老爷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那些人纷纷摇头,道:“王妃饶命,老爷的事情我们真不知道,我们只负责跟着少爷。”
答案在意料之内,蓝玉暖点点头道:“好,表现地很不错,本王……本小姐会酌情替你们说说情,你们也知道萧铭那个人很凶的,后果怎么样,我还真不知道。”
“暖暖说怎么处置他们,本王便怎么处置他们,全听你的。”神出鬼没的萧王爷从黑暗中出现,缓缓悠悠的火光照在他俊朗的脸盘上,还亮出了一些笑意。
他走到蓝玉暖身边,道:“怎么样,审出了些什么?”
“大事。”蓝玉暖挥挥手,道,“把他们都先带回监狱,严加看管。”
那群人一听,道:“王妃,我们都已经招了,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们家里上还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婴儿,求你饶了我们吧。”
蓝玉暖叹口气道:“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替你们考虑的,你想你们把事情都告诉了我,你们少爷会饶了你们吗,肯定不会,现在你们只有在牢房里才最安全,你们少爷也会因为你们因公殉职而照顾你们家人,是不是?”
“…………”一群人又被蓝玉暖忽悠了,其实她是怕放他们出去走漏了风声,影响后面的一大步行动。
她接着道:“好了,等事情过去之后自会放了你们,监狱官,你给他们多加两床被子,这里挺冷的。”
于是乎,在众人千恩万谢中,蓝玉暖和萧铭一行人一起走出监狱。
外边阳光明媚地照射着大地,地上斑驳的树荫在微风中摇摇晃晃,给夏日增添了一丝凉爽。
☆、负荆请罪【1】
萧铭别着手,双眼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地面,道:“看不出你说话还一套一套的,关了他们却还把你当菩萨一般感谢。”
蓝玉暖哼了一声,道:“那是。”
“户部尚书的事情我也有所了解,他不仅纵容儿子在京城逍遥法外,而且利用权值贪污了不少朝廷的钱财。”
蓝玉暖道:“那你怎么不把他抓起来。”
萧铭转头笑看了看她,道:“说起来他也是个聪明人,办事滴水不漏,暂时还没有证据,我不能动手,不过此次,我们可先警告他一番。”
“怎么警告?”
“就拿他儿子警告。”萧铭停下脚步,看向她,道,“暖暖,此次可记你一大功,想要什么奖励。”
一万:“恶……”
萧王爷冷冷地看向他。
一万道:“打嗝,打嗝,咯,咯,咯……”
“母鸡叫。”
“我是公的。”
“公鸡都是打鸣地大声叫,才不是你这样。”
“…………”
一万为了避免再次被伤到,拉着二胡去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三元和四喜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
留下蓝玉暖和萧铭两个人,不免气氛有些凝固下来。
蓝玉暖轻咳一声,道:“我也走了。
萧铭伸手拉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抱住她,道:“过些日子皇家要去海丰的避暑山庄,到时候我带你游览一番,六弟说婚后男女需要一个叫蜜月的东西,我不懂,不过我也会做到最好。”
蓝玉暖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萧铭低下头看着她,四目相对,两人的倒影分别在对方的眼中出现,萧铭伸手摸上她的唇,忽然,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
蓝玉暖一颗心此刻提到了嗓子眼上,眼看面前的那张脸就要触到她的唇上,却在慌乱中伸手推了他一下,接着转身便跑。
蓝玉暖,你太没骨气了,紧张个什么,又不是没被人亲过,眼泪巴拉巴拉地留下来,心里却道,正是因为被那个男人亲过,才没办法接受她,心中的一道坎,永远都跨越不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早一些来。
萧铭在后方看着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如果当初他再去早一点,这一切都该不一样了吧,或许,此时,他们已经能一起逍遥,在江湖上看潮起日落。
……………………………………………………………………………………………………………………………………………
当天晚上,王府的大红门在关闭之后又再次被敲响,依旧是管家开得门,彼时萧铭并没有睡,像是预料到会有人来,他还一早便拉着蓝玉暖在书房里。
两人个就这样一个坐在案牍上看文件,一个在下面看小说,至于是什么小说,当属当下市面上最火的《萧王爷与蓝公主不得不说的三两事——秘事》。
蓝玉暖一晚上看了半本,真得是万分佩服作者的才思文学,这书编的各种狗血各种天花乱坠各种纠结,倒是可以吸引大片女读者。
☆、负荆请罪【2】
嗯,哪天把作者抓来要点版权费,她应该算是主角吧。
“王爷,钱尚书求见。”管家在外面道。
萧铭抬起头,道:“把他们请到书房中来。”
“是。”
蓝玉暖放下书,道:“他们怎么这么迟来?”
“迟点,有两方面,一点,说明他并不俱我,早些迟些也无所谓,另外,待会聊不上两句便可以天色已晚的理由离开。”
蓝玉暖点点头,道:“他一个尚书不怕你这个王爷,是不是说还有更厉害的人在后面撑腰?”
“自然是有的。”
沉默了一会儿,蓝玉暖皱眉道:“难道又是……”想起他们两个,她心中还有一丝恐惧,虽然事情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想忘就能忘的。
萧铭似乎是看出她的心思,走过去无言地将她拥住。
蓝玉暖深吸一口气,道:“你走开,我堂堂盗姑还不会为这点事想不开,不就是一层膜吗,我才不在乎。”
周身的空气顿了冷了一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头顶上突然下来一个黑影,接着便是一个温暖的唇映在她的唇上。
萧铭像是带着一股怒气,胡乱地吻着蓝玉暖的双唇,蓝玉暖被这触不及防的一下弄得喘不过气来,嘴上也带着丝丝的疼痛,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面前的人牢牢的圈住,下一刻,一条温热的舌头钻进了她的口腔中。
“唔……”她伸手推搡着面前的人,奈何失去了内力的她在萧铭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情急之下,她一口咬了下去,马上,便感觉温热的血水淌淌地流在嘴中。
萧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轻轻地吻了吻蓝玉暖,接着将她抱住,在耳边道:“以后不准说这种不爱惜自己的话。”
顿了顿,又道:“我在乎。”
“…………”在乎,在乎有个毛线用,都没有了,你怎么不早点在乎……
钱尚书父子进来的时候,萧铭已经整理好自己坐在案牍前,蓝玉暖搬了一条椅子坐在他的边上,拿着一块墨在砚台上细细地磨。
“老臣参见三王爷,三王妃。”钱尚书双手抱拳微微鞠了一躬,接着不能萧铭回话,便骂道,“你这个逆子见到王爷王妃还不下跪。”
“见过三王爷三王妃。”钱公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道,“三王妃,我昨天真得不知道您就是三王妃,要是知道,再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去骚扰您。”
萧铭抬起头,道:“天下没有如果的事。”如果,假如有如果,那么,很多事情都可以改变。
钱尚书一跺脚,道:“王爷,都是老臣没有教育好这个逆子,如今犯了这么大的罪,竟敢得罪三王妃,简直罪该万死,三王妃,这是今日刚折的一根荆棘,还请三王妃手下留情。”
他这招负荆请罪,算是自己掌握了主动权,如果蓝玉暖接受了这一根荆棘,那么打过之后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如果不接受,那么这顿打也是免了。
☆、负荆请罪【3】
而且看在他们主动请错的面子上,萧铭也不可能下什么重罪,所以,倒是一个良方。
蓝玉暖看向那根长满刺的荆棘,心说这个东西刚刚早上在牢房吓过人,晚上又来,便是装作很为难地看向萧铭。
萧铭点了点头,眼中透着一股光芒,蓝玉暖觉得那个一定是让她打重点,再打重点。
蓝玉暖叹口气,站起身,道:“其实,钱公子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赌瘾重了些,那日我偏偏运气极佳,因此小赢了一把,钱公子作为长胜着,不服也是难免的,只是方法偏激了些,嗯,我想想,打一百鞭。”
“赫……”倒抽气声清晰地响起。
蓝玉暖笑了笑,道:“当然是罚地太重了,三四十鞭的话。
“赫……“又是抽气声。
蓝玉暖又道;“还是太重了,我们就随便来个十鞭吧。”
抽气声这才没有响起,钱尚书似乎是对这个惩罚很满意,笑了笑,道:“王妃请便,不要给老夫面子。”
当然不给啊,钱尚书要是知道鞭子是蓝玉暖最拿手的武器的话,估计就不会这么轻松地说话,而是要在心里默默地哭泣了。
所谓鞭子,天蚕丝也是鞭子的一种么,虽然它细了点,长了点,但是蓝玉暖用着都很顺手就是。
于是乎,当第一鞭打出去的之后,钱公子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喊声震惊了整个王府,甚至震惊了早有准备的蓝玉暖,她知道按着穴道打很痛,但是却没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钱尚书见到儿子这样,心里虽然心疼,但是比起得罪三王爷而受更严重的罪行,这算是很好的解决办法了,遂只能走到屏风后面,装作看不见。
走了大的,小的跪在地上一脸绝望,蓝玉暖露出八个牙齿嘿嘿地笑啊笑,笑啊笑,那表情,那眼神,那动作,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直把钱公子吓得往后推。
“哎呀,钱公子,你退这么远我碰不着你啊。”
立即屏风后的钱尚书发话了:“逆子,跪着不准动,让王妃打完十鞭。”
“哎哟!”
“哎呀!”
“啊啊!”
…………
“矮油。”再九次杀猪般地惨叫之后,蓝玉暖又装作不小心被刺刺到了,叫了第十声的“矮油”。
“我被刺刺到了,哎,不打了。”她说着退到萧铭身边。
钱尚书走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儿子,很感激蓝玉暖没有打第十鞭,便道:“多谢王妃网开一面。”
蓝玉暖笑着摆摆手,道:“大人客气了。”
萧铭伸手看了看蓝玉暖的手,放在手心里搓了搓,道:“钱尚书,此事就当如此过了,以后可得好好地管教令公子,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的。”
“是是是。”钱尚书一脸虔诚,也不知道听没听懂萧铭的话中话。
萧铭接着道:“好了,天色已晚,回去给钱公子上点药,该睡了。”
“多谢王爷,下官告退。”
“嗯。”
钱尚书搀扶着钱公子虚弱的身体慢慢地往前走,几番折腾之后,终于走出了门口。
☆、花好月圆【1】
屋子里,蓝玉暖从萧铭手中抽回手,道:“你说得话他能听懂吗,什么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的,他一门心思在儿子身上,肯定不会把这句话联系到自己身上去。”
萧铭嗯了一声,摇摇头,道:“他能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就说明他的脑子够用,好了,睡吧。”
回房的路上,蓝玉暖总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肯定又哪里不对,确实有哪里不对。
于是乎,那晚,她失眠了,然后想到半夜,忽然叫了起来,爬到萧铭的竹塌边上,一掌拍下去,道:“萧铭你个死货,居然说我脑子不够用。”
半夜被吵醒的萧王爷表示很苦恼,再又一掌下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拉下来,落在自己的身边,抱住,道:“乖,睡觉。”
鬼使神差的,失眠到半夜的蓝玉暖睡着了。
黑暗中,萧铭睁开一双精明的眼,轻轻地笑了笑,随后又闭上眼睛。
……………………………………………………………………………………………………………………………………………
转眼时间就到了传说中的月圆之夜,当天白天的时候,萧铭便吩咐厨房做了一大堆好吃的,名曰晚上有事要做。
但是,你知道的,在这个三人成虎,越传越乱的年代,渐渐地,到了蓝玉暖的耳朵里,就变成了今晚王爷要与王妃大战三百回合,争取在明天春天生个胖娃娃。
你妹,谁要生个胖娃娃。
说到胖娃娃,蓝玉暖不免又想起了萧锡那个小正太,来到王府之后便一直没有见到他,打探了几番,总算是知道这小东西被萧铭送去哪个深山里练武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一次。
蓝玉暖心里又为这个娃给心痛了一把,怎么说也是娃的再生母亲吧,哎,这么小就要受苦,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
“一万,去切个冰镇西瓜来,天太热吃不下饭。”
一万彼时正面对着一大桌子的菜流口水,闻言抬头看了看她,然后苦着张脸跑了,临走前,还特地嘱咐:“给我留一点。”
结果,跑到冰窖里取了冰镇西瓜,又到厨房去找了把刀把西瓜切了,再放上托盘,一路奔跑回来,桌子上已经只剩下一下残根冷炙。
“呜呜呜。”一万哀怨地拿着筷子边哭边吃一些剩菜,但是还是吃得很开心。
蓝玉暖吃着西瓜,抹了一嘴地西瓜汁,顿时感觉全身透心凉,她道:“一万,我没想到你在王府里圈养了之后变得这么颓废,轻功居然这么差,去了这么久才回来,现在正是吃饭时间,没有人会对着这么大一桌子菜不动心的,所以妖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了。”
一万吃着鸡爪含糊不清地道:“老大你自己说胃口不太好的。”
“不知怎么的,一看不见你,胃口突然就好了。”
一万:“…………”
一万吃晚饭后,本来是想那块西瓜来给自己解渴,但是很可惜地。
(新年快乐,除夕快乐,合家团员啊)
☆、花好月圆【2】
西瓜已经被吃完了,余下的只有一地的黑瓜子和一桌子的瓜皮。
傍晚的时候,萧铭拉着蓝玉暖骑上了一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