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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炳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这模样,这身段也算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了,并不比那何娥华差,齐王殿下以前在武当山呆得太久,没见过什么美女,才会对那何娥华用情如此,现在,这一点可能会成为我们将来的隐患。”他放下了手指,叹道,“凤舞,你可知本座为什么没有象对其他的女探子一样,教她们各种媚术和房中之术,惟独保留了你的处子之身呢?”
凤舞的脸微微一红:“多谢总指挥使大人。这点,属下不知。”
陆炳冷笑道:“因为你跟所有其他的女探子不同,你是我最优秀的密探,将来,我是打算把你送给瑞王,让你能贴身保护他的,可惜,瑞王死了,现在的齐王殿下,看起来并不需要你保护,不过,你应该对他还有别的作用,那就是把他的心思,从何娥华的身上给夺过来,这点,你能做得到吗?”
凤舞紧紧地咬着嘴唇,幽幽地叹了口气:“殿下是我见过的这世上最痴情的男子了,见到他之前,我甚至都不敢想象这世上有一个男人可以对一个女人这样好,老实说,他最吸引我的一点,就是他对何娥华的那份深情,看着他一次次给何娥华伤害,一次次无助的时候那种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如果,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武当大弟子,就算武功再高,心地再善良,我也不会象现在这样,为他伤心,为他流泪的。”
陆炳点了点头:“很好,你真的对他动情,这就省了许多事情,凤舞,你虽然当了多年的杀手和密探,但并未真正经历男女之情,这方面,是没办法训练的,本座也帮不了你,这种纯自然的感情流露,就是最好。这回齐王殿下下山,你可以跟他一路同行,有不少接触的机会,本座希望你能好好把握,记住,殿下的心肠软,你得装得柔弱可怜,这样才能激发起他的同情心。”
凤舞点了点头,一抱拳:“属下明白。”
陆炳继续说道:“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除掉屈彩凤,我的手下假扮屈彩凤在中原抢劫,徐林宗已经给引到那里了,短时间内,他不会找到黄山,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无限拖延,殿下已经出动,我们久不出手,以他急躁的性格,有可能再次犯险,万一屈彩凤再次变身,那可就危险了,你现在就回巫山派,告诉屈彩凤,我巡视安庆府,身边没有什么护卫,而且每天晚上,会去万花楼。”
第二天,天明,辰时,屈彩凤正坐在自己的床上运功,她的额头上尽是汗水,双眼紧闭,可是眉头不停地蹙来蹙去,表情显得很痛苦,终于,她停下了运功,长舒一口气,站在一边为她护法的白玉燕连忙上前,掏出汗巾为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心疼地说道:“彩凤,不要勉强自己,这第十层的天狼刀法,没这么好练的,你现在的身体,撑不住啊。”
屈彩凤咬了咬牙,长身而起,自己接过汗巾擦起脸来:“趁着我现在还能控制体内的真气,怎么也得试一试,要不然,我怕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现在重建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最想做的,就是亲手杀了陆炳,为巫山派大寨里的那些妇孺们报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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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七回 青楼调兵
白玉燕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陆炳是朝廷的锦衣卫总指挥使,身份显赫,身边又有大批的爪牙,行踪不定,彩凤你现在的外貌特征太明显了,又是给海捕通缉,只怕走到任何地方,都会给认出来的,要想刺杀陆炳,那是难上加难啊。”
屈彩凤冷笑道:“放心,这事彩珠在行,我已经让她去打探消息了,她说已经有了眉目,我在找陆炳,陆炳也在找我,上次耿少南来刺杀我的时候,他也找到了,只是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他宁可救耿少南,而放弃来攻击我的机会。玉燕,这点你想过吗?”
白玉燕的秀眉微蹙,说道:“大概,大概是因为看到彩凤你当时是处于变身的状态,武功不是他能对付的,所以才逃跑吧。”
屈彩凤追问道:“那他可以完全不出现,为什么要救耿少南?甚至要暴露自己呢?如果他不管不顾耿少南,趁我追杀的时候再出手偷袭,那效果完全不一样,甚至可能会给他得手,你不觉得当时陆炳把救耿少南看得比杀我还重要吗?”
白玉燕讶道:“难道彩凤你怀疑陆炳和耿少南之间有什么关系?这怎么可能呢,他上次可是亲手把耿少南交给你啊,若不是你一念之仁,只怕耿少南早就没命了。当时他可是一点不在乎耿少南的性命。再说了,耿少南从小就在武当长大,婴儿时就上了山,又怎么可能跟陆炳有什么瓜葛呢?”
屈彩凤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对耿少南这个人,我始终觉得捉摸不透,一方面感觉这个人傻里傻气的,但有时候又是绝顶聪明,他的那种精明是内在的,跟林宗的那种一看就很机灵的完全不一样,但是这个人的武功,智慧其实都不在林宗之下,而且,我看他对武当的戒律,正道规则的坚持,并不象看上去的那么严,尤其是他好像很喜欢何娥华这个女人,为了她可以做一切事情。”
说到这里,她冷笑道:“若是说陆炳能通过控制何娥华,来控制耿少南,我可是一点也不奇怪,那个女人实在是个傻白甜,什么也不懂,又被武当上下从小娇惯地紧了,被人暗算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听说最近黑石道人也给人打成瘫痪,昏迷不醒,武当上下都以为是我做的,但明明是另有凶手,我想,此事的背后,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白玉燕点了点头:“彩凤你分析得很对,现在徐林宗已经下山,到处来追杀你,但我看,他并不是想真正地要来杀你,而是放出他下山的消息,实际上,我觉得他是希望你能躲得远远的,不要碰到,以免让他为难。”
屈彩凤咬牙切齿,凤目圆睁,右手已经捏成了拳头,恨恨地说道:“这个冷血无情的臭男人,枉我对他一片痴心,居然还用假结婚来暗算我,哼,若不是我现在有大事要办,早就找他报仇雪恨了。”
说到这里,屈彩凤叹了口气,喃喃地说道:“不过玉燕你说的对,我最近也一直仔细在想,那天大婚典礼上,他虽然是真的想杀我,但最后的那一招,分明是想同归于尽,站在他的角度,为师门报仇,是他的责任,若换了我是他,也会做同样的事,但他至少肯殉情,说明他还是不悔这段感情,也不算我跟这个男人相爱一场了,罢了,怪只怪,我和他立场不同,终究殊途难归,等我解决了一切事情后,我自然会还他一命,报了我欠武当上下这百余条性命的深仇吧。”
白玉燕秀眉一蹙,正要再劝,外面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孟彩珠的声音远远地在院落外响起:“寨主,属下有事禀报。”
屈彩凤冷冷地说道:“进来吧。”自从上次孟彩珠贸然闯进来给她收拾了一顿后,就变得极为谨慎,再也不敢不宣而入了。
孟彩珠匆匆而入,看了一些白玉燕,对屈彩凤说道:“寨主,我已经打听到陆炳的消息了,他现在也到了这南直隶的安庆府,大概是在寻找寨主的下落。”
屈彩凤的眼中冷芒一闪:“这消息可确实?他带了多少兵马过来?”
孟彩珠正色道:“属下是通过以前先父的朋友,现任安庆知府的刘知荣刘大人知道的消息,绝对可靠,听说陆炳只带了几十个手下,就是想秘密前来,不惊动我们,而他昨天晚上就开始用御赐金牌,调动这安庆府的驻军,和这安庆府的参将段明德商议用官军来攻打我们的山寨。”
屈彩凤咬牙切齿的说道:“又是用这招,我们中间一定有内奸走漏消息,把情况向陆炳透露,要让老娘知道是谁,一定会把她碎尸万段!”
孟彩珠勾了勾嘴角:“那我们要不要连夜转移呢?”
屈彩凤摇了摇头:“不,咱们将计就计,这回陆炳只带几十个人来,肯定是因为上次就向皇帝报捷,说是把我们巫山派给消灭了,现在不敢再上报说我们又重建了,于是只能这样悄悄地调安庆的驻军来做这事,他甚至不敢带太多的手下,以免暴露。这就给了我们机会,那段明德最近可是在军营之中与陆炳商议?”
孟彩珠微微一笑:“不,寨主分析得不错,陆炳并不敢声张此事,可是那段明德也不敢轻易地动用驻军,所以陆炳就用酒色相诱,包下了安庆城里的万花楼,让姓段的享受,顺便也在那里跟姓段的商量作战计划,这才让段明德答应,现在段明德已经让手下去集中各处的兵马,三天之后就会出征,而在这三天内,那万花楼就成为他们的总部。”
屈彩凤哈哈一笑,眼中杀气一现:“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彩珠,帮我好好准备一下,万花楼,这里我就要成为陆炳的断魂送命之地!”
孟彩珠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之色,一闪而没,恭敬地抱拳拱手道:“遵命!”(未完待续。)
第一千七百八十八回 一曲破阵烈
安庆,万花楼。
陆炳今天换了一身便服,打扮的象是一个员外,跟另一个富商打扮,脑满肠肥,油光满面的紫衣胖子,在一起推杯换盏,言谈甚欢,二人坐在上首,两张小桌摆在面前,上面盛着各色山珍海味,而殿上的佳丽们,环肥燕瘦,各具风韵,正随着丝竹的韵律,翩翩起舞,摇摆着曼妙的身姿。
可是那个胖子却是兴味索然,只顾闷头喝酒吃肉,看都不看这厅内的歌舞一眼,陆炳微微一笑,说道:“段老板,可是这些舞娘,不合你的口味?”
这个段老板正是安庆参将段明德,他与陆炳为了隐瞒各自的身份,伪装成商人,在这里好几天了,这几天来,他也看腻了这些青楼女子的歌舞,尤其是今天的这批舞娘,几乎每个都跟他上过了床,早没了新鲜的感觉,他也不抬头,继续用手撕着碗里的一大块羊排,说道:“这些个小娘们,一点劲也没有,早就看腻了,都说这万花楼是安庆城里的头号安乐窝,怎么就没些新鲜货色呢。”
陆炳的嘴角勾了勾,拍了拍手,一个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手里拿着一面小扇,连忙跑了过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爷,有什么吩咐老身的?”
陆炳冷冷地说道:“你这里还有没有什么象样的姑娘?段老板看腻了这几个,换些新鲜的好了。”
段明德抬起头,说道:“要来些有劲的,我不想看到这些个软绵绵的,三天没吃饱饭似的。”
那个**面露难色,说道:“只是,只是这几个姑娘,已经是咱们这里的当家花旦了,段老板要是还不满意,老身这里可真的没什么人了。”
身后一个龟奴谄笑道:“娘亲,不是最近才来了个野味嘛。”
段老板的双眼一亮,连手中的肉骨头都掉到了盘子里:“什么野味?!”
**面露难色:“昨天新来了一个舞娘,说是西域舞姬,给主人遗弃了,无以为生,不过她连汉话都不会说,老身怕她会冒犯了两位老板。”
段明德哈哈一笑:“还是个西域女人啊,有意思,听说这西域天魔乱舞,是宫廷里才能看到的,不知道此女会不会呢?”
**摇了摇头:“她说她会跳兰陵王入阵曲,这西域的舞蹈,老身没见她跳过。段老板,老身看你还是别急这两天,等老身把她训练好了,再为您献舞。”
段明德的脸色一沉,从怀里掏出一大块银元宝,扔给了***说道:“是嫌大爷没钱吗,这个够不够?”
**两眼都在发亮,一下子收下了这个元宝,连声道:“没问题,没问题,老身这就带她上来。”她转过身,对着在后面还在跳舞的那几个女子骂道,“还跳什么跳,一点用也没有,客人都不爱看,晚上都不许吃饭,去去去去去去!”
片刻之后,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款款而入,她的右脚系着银铃,赤着双足,两只雪白的天足上,脚趾甲抹着鲜红的牡丹花油,香气四溢,而两只小腿,则是裸在外面,腰间系的轻纱,只到膝弯,柔美的小腿曲线,随着她的步步走来,而轻轻地微调着,让人呼吸加速。
她的腰肢白嫩而纤细,柔若无骨,肚脐之上镶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勾魂夺魄,丰满的****,一对软香摇曳生姿,一袭紫色的纱丽披在身上,盖住了那双水蛇一样的玉臂,而她的头上包着头巾,遮住了一头秀发,脸上盖着半幅面纱,看不清她的庐山真面目,只是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流光溢彩,一对长眉,斜飞入鬓,妩媚中透出几分英气,只看她这模样,还没跳舞,就足以让每个男人心动不已了。
段明德的手里拿着那根还没啃完的蹄膀,几乎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不失时机地在他耳边说道:“段老板,这个,还让你满意吗?”
段明德连忙点头道:“满意,太满意了,快,快让她跳舞,跳得好,大爷,大爷可以为她赎身!”
丝竹声响起,这回奏的,却是流传于南北朝时期的兰陵王入阵曲,讲的是当年的北齐大将兰陵王高长恭,冲破北周军的大阵,救援洛阳守军的事情,据说征战一生的唐太宗李世民非常喜欢这个曲子,让自己的妃子们跳,就连后来得天下的一代女皇武则天,也是靠扮演兰陵王而取得了李世民的宠幸。
苍凉刚劲的鼓乐声响起,仿佛千军万马厮杀前的轰鸣,这个西域舞娘,一下子抬起了腿,一条雪白修长的腿,轻松地就向上举到了肩头,脚尖紧绷,单腿独立,而双手则摆开持马缰的架势,仅这一个动作,就让人动容不已,即使是习武多年的高手,也极难练出如此的柔术。
随着音乐声的响起,推进,仿佛所有人都置身于千军万马的杀伐之间,而这舞娘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时而旋转,时而跳跃,仿佛是一个武艺高强的将军,在马背上作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拉弓,放箭,持槊,突刺,跃马,锤击,连陆炳都看得出了神,目不转睛地盯着此女的动作,仿佛看到兰陵王在敌阵之中,左冲右突,七进七出,无数的敌军猛将悍卒倒在了他的面前,而身后的本方将士则发出阵阵欢呼,紧随其后,把看似牢不可破的敌军大阵,冲得七零八落!
终于,鼓乐到了最**的时候,那是兰陵王突破了重围,冲向了敌军中军的帅旗时了,这舞娘也开始了最高难度的表演,只见她的两只玉足,只靠了大脚趾的足尖着地,全身的重量,就在这两只脚趾之上,点地不止,而她的身段,也划起了一个又一个的胡圈,让人目不暇接,包裹在头上的纱巾,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终于落了地,一头霜雪般的白发,顿时在空中飞舞,就在这一瞬间,鼓乐声嘎然而止,而一阵密集的紧锣声,如同将士们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那是兰陵王击杀敌帅,砍倒帅旗的胜利号角。
可是陆炳的脸色却是大变,一下子跳了起来,失声道:“是你!”
舞娘的眼中瞬间变得一片碧绿,周身的粉色战气狂溢,脸上的纱巾不翼而飞,露出屈彩凤那绝世容颜:“是我!”(未完待续。)
第一千七百八十九回 血洗万花楼
陆炳的眼中突然闪出一丝得意的冷笑:“想不到,你竟然还敢来一个人送死,就算你知道了我的行踪,你以为你就能杀得了我了?告诉你吧,我还巴不得你来呢。给我上!”
两边的大厅里,突然冲出了二十多名持刀持盾,绣着金色龙纹的锦衣卫杀手,每个人都开始暴气提功,这些人全都是强一流的高手,甚至接近顶尖,屈彩凤的脸色平静,冷笑道:“怪不得你敢这样吹大气,原来,你是把所有的龙组杀手全都带来了啊。”
陆炳哈哈一笑:“我人带多了你哪敢来,只有带几十个精锐在身边,就足够干掉你了。龙组护卫,给我杀!”
一道大网从天而降,顿时就罩住了屈彩凤的身形,而二十多枚各式各样的暗器,从袖箭到飞镖到雷火弹,纷纷飞出,今天的陆炳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取屈彩凤的性命,这些杀手们也是上来就下了死手,谁都知道屈彩凤的厉害,给她变身脱困,那死的八成就是自己了。
屈彩凤厉声喝道:“来得好!”她的眼珠变得一片碧绿,浑身上下突然罗衫暴起,每个毛孔都汹涌地涌出粉色战气,这道带了无数倒刺的金丝大网,在离屈彩凤还有一尺多的地方,就生生地定在了空中,连同那些暗器一起,象是给施了定身法一样,再也无法近前一步!
所有人都能看到,屈彩凤的白发飘飘,双眼微闭,她的体内,明显可以看到一红一白两色的气劲在经脉中流淌,最后在心口汇集,成为一道道粉色的气浪,而她的身后,渐渐地汇集起一个巨大的狼头来,张牙舞爪,嘴角边滴着长长的涎水,恶狠狠地盯着陆炳,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猎物,让身经百战的这位锦衣卫大头子,也不免心惊肉跳,为之变色。
屈彩凤突然仰天长啸,声如苍狼夜嚎,三里之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楼顶给她的这一啸,生生地炸开了一个方圆两尺的口子,两个守在楼顶的龙组杀手,几乎掉了下来,连忙使出轻功向一边跳开,而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则照在了屈彩凤那绝色的容颜上,淡白色的月光,在她的脸上反着光,却透出一股子无形的杀气,这正是天狼刀法的最后三大杀招之一,天狼啸月!
随着她的这一声厉吼,所有人都感觉到胸口的气血,在剧烈地翻滚着,浮动着,不少龙组高手,承受不了这样的吼叫声,七窍都开始流血,连忙扔掉了兵器,捂住了耳朵,几个功力较浅的家伙,更是干脆打坐在地,运功相御起来,陆炳的面沉如水,不动如山,金色的战气在他的周身流光溢彩,抵御着粉色天狼战气一浪接一浪的攻击。
而空中的那些停滞的大网,还有那些个暗器,也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屈彩凤的双眼猛地一睁,“叭”“叭”几声巨响,空中的几个雷火弹,凌空爆炸,碎片飞得到处都是,几个锦衣卫龙组杀手手持的木盾上,顿时就给嵌入了几点碎片,而屈彩凤的周身,则被这弥漫的硝烟所掩盖,顿时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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