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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4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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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迎面撞了这一招天狼啸月,避无可避!

    武英剑法虽然也是当年沐英所创的精绝剑招,但并非以气势过人而取胜,而是讲究战场上寻觅对手的空当,突然一击,平时也是以绵长不绝的防守型招数为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论气势上自是远不及可以毁天灭地,吞噬一切的天狼刀法,这一下更是临时改变了攻击的对象与方向,能使出的防御功力不足原来的六成,碰上全力施为的李沧行,结果自是毫无悬念。

    红色的斩龙刀带着一只巨大的狼头,张牙舞爪地扑向沐朝弼,李沧行这一下用的是以气御刀,眼前一看瞬间失去了严世藩的踪迹,而挡在自己面前的,却是惊慌失措的沐朝弼,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可是已经来不及收力了,眼看着斩龙刀与镇南神剑正面相交,暴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这柄由天外陨石百炼成钢的镇南神剑,虽非凡品,但比起上古神兵的斩龙宝刀,终归还是逊了一筹,加上李沧行的功力远远超过这会儿只能以六成内力应对,连武英破阵烈的十三朵剑花这会儿也只剩下不到八朵的沐朝弼,结果自是毫无悬念,这柄镇南宝剑从剑尖开始,出现了一柄肉眼难见的细纹,紧接着整个光芒闪闪的剑身之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碎痕,“叮”地一声。整柄宝剑碎地四分五烈,而指甲片大小的碎剑片。一半以上被灼热的天狼战气焚地在空中就化为了铁水,洒了一地。其他的碎片则被激荡的真气震地向沐朝弼一方飚射而出,把他护体的淡金色战气打得千疮百孔,前胸与腹部的要害之处顿时被十几块碎铁片击中,生生地嵌进了皮肉穴道之中。

    沐朝弼一声惨叫,仰天喷出一蓬血雨,说时迟那时快,斩龙刀在击破了镇南神剑之后,去势仍然未尽,径直地冲向了沐朝弼。狠狠地划过了他的右肩头,沐朝弼只觉得右肩象是被烙铁烫过了一样,再一看,只见自己的整条右臂已经被烧得皮肉不存,而那一截森森的白骨之上,正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一个狼头般的红色气旋,重重地啃在他的右肩之上,那一截臂骨应气而落。除了一阵火焰般的灼热外,居然没有让沐朝弼感觉到更多的疼痛,就连断臂处的血管,也被这极致的高温瞬间烙上。连血都不再流出了。

    沐朝弼狂叫一声:“我的手,我的手!”他的两眼一黑,只觉胸口的真气倒流。如被山岳重击,再也支持不住。这口护着心脉的战气一松,再也无法支撑。身子直挺挺地就向后倒去。

    几个最忠诚的王府护卫,以张三立为首,齐齐地叫道:“王爷!”全部冲了上来,扶着已经晕过去的沐朝弼的身体,也顾不得多说话,就向后面的一棵大树下奔去。

    斩龙刀在击破镇南剑,断了沐朝弼一臂之后,在空中又是带起一阵热浪,飞回到了李沧行的手里,李沧行一咬牙,对着刚刚在左侧飞出三四丈,落地后正稍作调息的严世藩吼道:“严贼!拿命来!”话音未落,他一提气,左手的别离剑“呛”地一声,从他的袖底翻出,抄在手中,头也不回,向着脑后就是一划,手腕一抖,瞬间拉出三个急速的光圈,正好圈中悄无声息,在红气之中绕了一大圈后,企图从脑后偷袭他的那只月轮。

    月轮的黑气一阵散乱,本来在空中无声无息,却又极速旋转着的轮身几乎是被三道光圈生生地打停,又向着反方向急速地旋转起来,很快,轮身上带了一阵灼热的红气,“呜”地一声,反过来向着两丈之外的严世藩飞去。

    严世藩脸色一变,这一下月轮的突袭,他用上了八成的暗劲,本指望即使不能直接伤得了李沧行,至少也能打得他一时无力追击,给自己调息运气创造时机,刚才与沐朝弼的那一下斗气,虽然时间极短,但是为了迅速地击倒沐朝弼,他也是用上了十二成的功力,加上被李沧行从后夹击,不得已用上了移花接木的邪功,虽然侥幸躲过了这一下攻击,还让李沧行一招废掉了沐朝弼,但自身也是内力损耗巨大,落地之后面如白纸,周身黑气几乎消失不见,只想有片刻喘息之机,好重振旗鼓,大战李沧行。

    可是严世藩没有想到,李沧行在手中没有斩龙刀的情况下,居然左手还有剑,也没见他怎么换气,直接就原地以天狼战气摧动两仪剑法,轻而易举地破了自己的月轮突袭,甚至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凶猛的月轮带着火焰般的天狼战气,直向自己这里扑来。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只这一下,严世藩就知道李沧行现在的内力运转速度已经在自己之上了,他没有时间去惊疑为何李沧行的武功能进步到这种地步,因为那如同火流星般的月轮已经近在眼前,他这一下来不及提气,肥胖的身躯只能一下子扑倒在地,一个懒驴打滚,急速地向着右边横滚三圈,只觉得一个太阳贴着自己的头皮飞了过去,而他的头发几乎都要着起火来。

    那阵灼热的感觉终于离严世藩的脑门而付出,他一个鹞子翻身,从地上蹦了起来,这位原本打理得雍容华贵,一身贵气的公子哥儿,这会儿可谓狼狈不堪,那只血玉发簪已经断成三截,而金线缠着的头发也一下子散乱了开来,脸上一半的胡须被生生烧掉,原本白白嫩嫩的脸已经变得如同黑炭一般,倒是只有那只独眼里的眼白,还是他这张脸上唯一的亮色。

    李沧行刚才也没有追击,右手斩龙刀,左手别离剑,剑向前指,墨绿色的剑身上,符文一闪一闪,他的眼中隐隐地含着泪光,喝道:“严贼,你可认识此剑?!”

    严世藩已知自己是穷途末路,干脆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哈,老子当然认得,这不就是凤舞的那把破剑吗?李沧行,你就算杀了我,又能怎么样?你的女人早给老子玩腻了!她就是到了死,你碰过她吗?凤舞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是我严世藩,不是你李沧行,哈哈哈哈哈哈!”

    李沧行厉声狂吼:“狗贼,今天我就是要为凤舞向你讨个公道!”他狠狠地把斩龙刀向地上一掷,刀身直插入地,直至没柄,而他那伟岸健硕的身材,突然一下子变得如同一条泥鳅似的,身形如穿花蝴蝶一般,脚下反踏九宫八卦的步法,直奔严世藩而去。

    严世藩周身黑气一震,喝道:“想为凤舞报仇,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他的左手腕上的细链一收,落在后面地上的月轮一下子抄在了手里,两只日月精轮幻起滔天的黑浪,与裹在一团紫光之中的李沧行,杀成了一团。

    严世藩手下的严府护卫们,这时候都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这些人本就是严世藩重金聘请的江湖各派高手,本就是求财,这会儿看严世藩大势已去,没有人愿意与他共存亡,纷纷向陆炳痛哭求饶,陆炳也懒得看这些人,摆了摆手,锦衣卫们纷纷上前,把这些人押往后面,而那些沐王府的护卫们也都放下了兵器,以示投诚,除了场正中间正裹在紫黑两团真气中,杀得天昏地暗的两大高手外,所有人都退出了十丈之外,屏气凝神,紧张地看着这几十年难得一见的顶级龙争虎斗。(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五回 剑啸苍穹

    李沧行手中的一柄别离剑,带着红色的烈焰,发出如小太阳般的灼热气浪,剑势如走游龙,本该是大开大合,威风八面,可是他现在的紫剑剑法,却是游走八方,几乎不与那严世藩的两只日月精轮正面接触,可是时不时攻出的一剑,却如流星闪电,快得让人目不暇接,而每一剑攻出时带出的近二十个剑尖分身,更是屡屡直指严世藩周身要穴,让他滔滔大浪般的攻势也为之一阻。

    反观严世藩,左右手的日月精轮,舞得如同天上的月亮似的,绕着他的身躯,万变不离左右,即使是李沧行那带着风雷,几乎可以毁灭一切的瞬间突刺,也无法突破他周身被日月精轮的旋转带出的三层黑气屏障。而随着他的声声暴喝,他手中的两只飞轮总是有一只飞出在外,如同具有生命的活物一般,从各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去追击身形快得肉眼难以捕捉,几乎如一团红云般在他两丈范围外的黑气角落时隐时现的李沧行。

    这场龙争虎斗,让围观的众人们看得如痴如醉,屈彩凤看得心急,连连跺脚,正想跟沐兰湘说些什么,一转头,却发现沐兰湘两只手不停地搓着,随着严世藩和李沧行每次的剑轮相交,都要眉头微蹙一下,甚至时不时地掩口轻呼,可见她的一颗心早已经全放在了李沧行的身上,心情也随着李沧行的每次出击或者遇险而上下起伏。

    屈彩凤微微一笑,拉着沐兰湘的手,只觉得掌心处湿热。这只柔荑已经真真正正地捏了一大把汗,沐兰湘一时惊醒。也有些不好意思,粉面微微一红。轻轻地说道:“屈姐姐,你,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呢。”

    屈彩凤笑了笑,密道:“看你这么全情投入,都叫了你好几声啦,你却根本没听到,我只好直接握你的手啦,怎么,紧张吗?”

    沐兰湘的嘴角勾了勾:“难道屈姐姐一点也不担心?严世藩这贼子的武功之高。我几乎前所未见,师兄又不用拿手的天狼刀法,我真的有点害怕…………”

    屈彩凤摇了摇头:“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沧行虽然豪气干云,但他是个心思极为缜密的人,绝不会打无把握之仗,别看现在严世藩的攻势凌厉,但是沧行却是能预判到他的攻击招数与变化,每次都能轻松躲过去,反过来他的攻击虽然也不能一击致命。但却是省力许多,这样打下去,现在看似被动,但打到三千招以上的时候。严世藩势必势力不继,到时候沧行就可以扭转形势了。”

    沐兰湘的眉头仍然紧紧地锁着:“可是,可是师兄连两仪剑法也不用。这峨眉的紫剑,适合女子轻盈灵动的步伐。师兄是个急性子的人,我总觉得他难以掌握这剑法的精髓。万一一个不留神,给严贼抓住了空当,想要扭转可就难了!”

    正说话间,别离剑与严世藩脱手而出的一只日轮在空中相遇,碰撞出一连串的火花,李沧行的红色真气随着每一下的撞击都要淡上了一分,而他的人也要退出两步,二姝都停止了说话,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中的情况,屈彩凤的手也不自觉地用了几分力,跟沐兰湘的手一样,几乎握成了两只小粉拳,骨节也是捏得格格作响,二人却浑然未觉。

    十三下连击过后,李沧行被生生地击退了四丈有余,脸上的火红色战气褪去,稍显苍白,而他的步法也显得有些散乱,别离剑的剑身上,红光已经不再,一层淡淡的黑冰凝结在了剑身之上,而那些发着绿光的符文,也是再也看不出来了。

    任何人都能看出刚才这一连串正面相击,是严世藩占了上风,而这时的严世藩哈哈一阵狂笑,言语中尽显得意:“哈哈,李沧行,看起来你的剑术也不过如此嘛。让你如此托大,连两仪剑法也不用!你以为就你在峨眉学的那些软绵绵的女人剑法,就能跟我对抗了?这是你自寻死路!”

    李沧行的呼吸有些急促,趁着严世藩说话的当口,他缓了缓,终于脸色重新变得红润起来,沉声道:“严世藩,休得逞口舌之利,你还没赢我,对付你,用峨眉的剑法已经足够了,再来!”

    他的话音刚落,周身又重新腾起一阵火红色的战气,双目尽赤,而别离剑也一下子变得如同一根通红的烙铁条,再次直冲严世藩而去。

    严世藩哈哈一笑,身边的黑气一阵暴涨,十丈之外的人都能感觉到这股子邪恶的寒意,纵身飞上的李沧行似乎被这刺骨的寒意所阻,身形微微一滞,不复刚才冲上去的那阵迅速与凶猛。

    沐兰湘的掌心已经尽是汗水,额头也沁出了一阵细密的汗珠,急得脱口而出:“姐姐,这可如何是好!严世藩这个奸贼看起来刚才还隐瞒了实力,我担心,我担心师兄再这样打下去,会给完全压制住!”

    屈彩凤也是眉头深锁,一头霜雪般的白发被两人鼓荡碰撞的真气所激,在空中飞拂着,她抿了抿嘴唇,轻声道:“不知道沧行是怎么想的,他若是用上斩龙刀,靠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断不至此,现在,现在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严世藩一声怪吼,左手的月轮脱手掷出,李沧行虎腰一扭,堪堪地躲过这一击,可是腰间的衣服却是“嘶”地一声,给击出了一道裂口,而早已经汗湿的腰部皮肤上,一道血痕乍现,沐兰湘心中大急,一跺脚,右手就按上了背上的剑柄,说道:“不行,我要去帮师兄!”

    屈彩凤紧紧地拉着沐兰湘,摇了摇头:“不,妹妹,我们还是要相信沧行,他是那么骄傲的人,我们出手相助,会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这一战他宁可不用两仪剑法和天狼刀法,也要用这峨眉的剑法。我想,我想他就是打定了主意。要以这样的方式为凤舞复仇,我们不要妨碍他了。”

    沐兰湘不甘心地收起了剑,轻轻叹了口气,小嘴不自觉地嘟了起来。

    严世藩一阵怪笑,右手的日轮连攻三招,左手的月轮却是脱手而出,李沧行一招凌空飞刺撞上了严世藩的右手日轮,身形暴退,却突然眉头一皱。一低头,脑后悄无声息的月轮回旋而至,劲风气过,他头上的束发布带被断为两截,一头雄狮般的乱发披散得满头都是。

    严世藩那肥大的身躯突然一晃,周身的黑气一阵暴涨,眼花缭乱间,黑雾之中居然出现了三个严世藩的影子,周围的高手们看之无不色变。很多人开始揉起自己的眼睛来,而这三个影子,手中却是拿着六只日月精轮,分左中右三个方向。对着李沧行攻去。

    李沧行的一身红气已经淡了不少,他的身后是一颗大树,刚才的一阵打斗。已经把他逼到了角落里,让他无法再退。也正是因此,严世藩才在这种时候使出终极魔功里的致命杀招。魔影三连杀,三个残影靠着不可思议的快速身法幻出,而他的真身不知道是哪一个,逼着李沧行硬碰硬地回击,一旦打击的目标有误,那几乎可以肯定是要完蛋了!

    李沧行钢牙一咬,周身红气一阵暴起,他的两只脚牢牢地立在了原地,原本如女子般灵动的身形也就此收住不动,左手泛起一阵金光,向外划出一个半弧,内收,再猛地击出,一个金色的龙头奔向了严世藩在三丈之外,左边的幻影,暴龙之悔,瞬间做出如此高暴发的打击,当世不作第二人想!

    严世藩在左边的那张狞笑着的肥脸,被金龙狠狠地啃上,瞬间被撕扯地灰飞烟灭,众人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假的啊。

    可是严世藩中央和右边的两个影子,正在飞速地接近,离李沧行已经不到两丈了,李沧行一声低吼,右手别离剑一抖,十七道寒光脱颖而出,就在这一眨眼的时间,他一剑刺出十七道剑气,紫气东来,这正是紫剑中的最后一招,瞬间就把右边的严世藩的影子笼罩在了一片剑影之中。

    严世藩的右边影子就象水中的人影一样,被这凌厉的剑气刺得四分五裂,就在这道鬼影消散的同时,他的那张肥脸上还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沐兰湘猛地一拍手:“好样的!中间才是真的!”

    屈彩凤的面沉如水:“不到半丈了,沧行已经连续打出两记暴击,中间这个真身,他又如何能应对?”

    李沧行的眼中突然血红一片,周身的红气一阵暴涨,他在原地突然迅速地左手划过剑身,而刚刚打出紫气东来,剑身变得一片黯淡的别离剑,一下子又变得红得耀目,剑身上的暗绿色符文如同在铁水中翻滚的活字模具,泛出一阵恐怖的光芒,似乎人们能听到一个凄厉女人的呼啸与咆哮。

    中路的严世藩手中两只日月精轮,已经幻出无边的黑气,冲到了李沧行面前不足一惊的地方,日月精轮在高速旋转的过程中,轮边上的锯齿,一闪一闪的寒光清晰可见,散发着阴冷而死记的光芒,而这阵子刺骨的寒意,让十丈之外的众多高手们都牙关打起了冷战,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心思:这一下天崩地裂的撞击,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李沧行的嘴角边突然勾起了一丝自信的微笑,这让已经紧张地说不出话,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的沐兰湘,突然心里有了底,而那紧蹙的眉头也一下子松了开来,从小到大,每次大师兄浮现这种表情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已经成竹在胸,需要开始反击了!

    李沧行的别离剑开始运转,火风划过了天际,一阵阵灼热从他的剑身暴出,严世藩那狰狞而邪恶的肥脸,配合着两只黑气弥漫的日月精轮,在他的瞳孔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而轮身上锯齿的寒光,如是恶虎嘴里那森森的獠牙,即将把他整个人生吞活剥!

    沐兰湘急道:“师兄,快用两仪方圆,左手顶住剑身,运气暴顶,击退严贼!”

    屈彩凤微微一笑:“他已经在这么做了!”

    果然,李沧行象是听到了沐兰湘的话,右腿向后划出半步,呈弓步,左腿微屈,放低重心,而左手的三根手指顶住了剑身,这根通红的灼热火条,就成了横在他和严世藩之间的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配合着已经聚成火红一团的真气,势要牢牢地挡住严世藩这一招势如雷霆般的攻击!

    严世藩的那张脸,开始扭曲,开始变形,开始参李沧行斩龙刀上喷出的烈焰之下,碎成一块一块的,沐兰湘和屈彩凤的脸色双双变得煞白,脱口而出:“不好,上当了!”

    严世藩邪恶的肥脸,连同他那庸肿的身躯,重重地撞上了别离剑,他的身体,他的脸,都被烧得瞬间熔化了起来,而脸上那得意洋洋的坏笑,却成了这个幻影在人世间最后留下的一点东西,留在了每个观战者的记忆里。

    一道天崩地裂般地闷响,从地底传出,李沧行的左右脚之间的地面上,两道黑气弥漫的日月精轮,破土而出,沐兰湘和屈彩凤已经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即使是大罗金仙,也不可能挡住严世藩这一下真身的全力暴击。

    严世藩那肥大的身体也从地里,象只巨大的胡罗卜似地破土涌出,他的头上顶着泥土,甚至还有两只蚯蚓,而两只日月精轮,已经分头斩向了李沧行的左右双腿,他的一只右手,又肥又短的手指勾成了鹰爪状,就在这一瞬间变换了二十七种顶尖的擒拿手法,目标直指李沧行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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