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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好的结果,只会让她更受伤害。”
沐兰湘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笑容,嘤咛一声,投入了李沧行的怀抱,笑道:“我就知道我的大师兄心最软了,绝对不会害别人的。不过你可得答应我,就算你把屈姐姐找回来,也不能把我给彻底扔一边,人家,人家也很缺爱,很粘人的。”
沐兰湘的粉颊上飞过两朵红云,李沧行看着她的娇颜如花,不禁痴了,那两片诱人的粉唇,随着沐兰湘的娇喘微微,轻轻地开合着,李沧行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小师妹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的身形才分了开来,沐兰湘轻轻地抚着李沧行毛茸茸的胸膛上给自己咬的齿痕,泪光闪闪:“大师兄,还疼吗?我刚才下口没轻没重的,咬伤了你,你,你莫要怪我。”
李沧行哈哈一笑,拉着沐兰湘的手:“我怎么可能怪我的小师妹呢。今天我得多谢谢你,谢谢你的大度宽容,让我从封闭自私的小我中能走出来,能真正地考虑一下彩凤的感受。不是你今天打醒了我,我们三人还不知道要在这痛苦的纠结中受多久的伤害呢。”
沐兰湘顽皮地一笑,嘴边露出两只可爱的小酒窝:“这么说来,大师兄你真的肯接受屈姐姐了吗?可不许食言哦。”
李沧行笑着刮了一下沐兰湘的鼻子:“你这小鬼头,就会拿我的话,我刚才说了,我会仔细,认真地考虑,现在可没说死呢。你可要守好嘴巴,别跟彩凤乱嚼舌头,现在大敌当前,我能不能活过明天还是未知数呢。”
沐兰湘一下子捂住了李沧行的嘴,嗔道:“这说的什么话。太不吉利了!大师兄,你绝对不会有事的,老天不会这么残忍。”
李沧行想到未知的前路上的危机重重,突然雄心顿起,笑道:“想要我李沧行命的人,太多了,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冷天雄,严世藩,还是那个神秘的黑手,都不止一次地害过我,可我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上天生我李沧行,就是要跟这些魔鬼奸徒做对的,不除掉他们,我怎么可能死呢。”
沐兰湘激动地看着李沧行的豪气干云的脸,一脸的崇拜:“大师兄,这就对了嘛,这个自信自强的你,才是师妹真正欣赏的奇男子。”
李沧行突然把沐兰湘搂在怀里,伸嘴于她的耳边,笑道:“再说你还没有给我生儿育女继我李家的香火,我又怎么舍得死呢?”
沐兰湘的脸一下子红得发烫,一下子推开了李沧行,轻轻地啐了一口:“哎呀。你好坏,这话也说。我,我不理你了。”
李沧行笑着把沐兰湘的素手执了起来。右手的大姆指轻抚着她那光洁的玉指,突然叹了口气:“其实,其实我并不姓李,即使是传香火,也应该是姓朱才是。”
沐兰湘秀目流转,紧紧地盯着李沧行:“大师兄,你这是,你这是想到你的爹娘了吗?”
李沧行木然地摇了摇头:“从我记事的那一天起,我就以为自己不过是一个孤儿。在这个世界上,若说我还有一个父亲,那也是我的师父,可是当我几年前从黑袍的嘴里得知我的父亲居然是正德皇帝之后,我内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恨我的父亲,恨他没有保护好我的母亲,没有保护好我,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让我一辈子孤苦零丁。”
沐兰湘轻启朱唇,说道:“大师兄,那么,那么你恨自己的父亲吗?可他毕竟给了你生命。而且若不是当年他顶住了朝中大臣们的意见,一意孤行地和你的母亲在一起,只怕也不会有你了。你是在恨他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无法当太子,继承皇位吗?”
李沧行突然笑了起来。捧起了沐兰湘的脸:“不,我并不恨他这点。阴差阳错,造化弄人,如果我真的是太子身份,在深宫里长大,又怎么可能去得了武当,怎么可能认识我的小师妹呢?”
沐兰湘心中一阵温暖,一下子扑进了李沧行的怀里,满脸都是幸福,嘴上却说:“才不是呢,你要是真的在皇宫里长大,以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三千佳丽,又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乡野女子呢?”
李沧行心情舒畅,随口道:“其实我觉得小师妹不是乡野女子呢,你的气质一向高雅脱俗,从小我就觉得你象个公主郡主什么的,不象普通的民女,而且你也姓沐,说不定你是沐王府的什么人呢,哈哈。”
沐兰湘突然象给电击似地,娇躯一颤,从李沧行的胸前抬起了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大师兄,你说什么?你说我是沐王府的人?”
李沧行笑道:“有什么不可能呢。我都可以是朱明皇子,你可还姓着沐呢,而且那沐王府也是武将世家,世代也有子弟习武,没准你真是沐王府的什么亲戚呢!怎么,你爹没跟你提过你家的事情吗?”
沐兰湘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还真没有,因为娘早死的原因,所以爹爹对我们沐家的事情一向守口如瓶,而且,而且我以前听紫光师伯提过一句,说我爹和我娘并不是一开始就出身于武当,而是和你师父一样,带艺投入武当的。我小时候曾经寄居在我外婆家,结果被那老魔头向天行一夜之间灭了门,我爹便无处可去,只有带着我上武当了。”
李沧行也觉得有些奇怪,问道:“可你爹为什么不带着你回自己的家族呢?是怕连累家人?还是想要依靠武当的势力复仇?”
沐兰湘秀目中光波闪闪:“这就不是我们作为子女可以问的了,当时我爹每天心心念念想的就是给我娘报仇的事,小时候的时候不懂事,曾经问过爹一句,我的爷爷奶奶在哪里,可是爹却是很生气地打了我一顿,说我没有爷爷奶奶,从此我就再也不敢问他这事了。”
李沧行摇了摇头:“对了,你爹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没有重新可以走动的希望?”
沐兰湘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低头啜泣起来,李沧行知道肯定是又刺激到她了,连忙扶着她的香肩说道:“对不起,小师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问你这事的。”
沐兰湘抹了抹眼泪,还是抬起了头,嘴角边勉强勾起一丝笑容,说道:“没事的,这事你肯定迟早要问,不问才奇怪了呢。只是我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比起你下山的时候,还要糟糕了许多,以前他只是全身筋脉尽断,手脚骨折不能行动,神智还算清醒。”
“可是上次紫光师伯死时,他又被刺激到了,怒吼说都是因为徐师兄把屈姐姐招来,才会害死紫光师伯,一时间急火攻心,血气上涌冲了头脑,就此晕了过去,这么多年来,就跟个活死人一样,每天就在那里那样躺着,睡着,却是怎么叫也叫不醒。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接替了我爹的戒律长老之位,成为了武当的妙法长老。”
李沧行心中也是一阵悲痛,当年在武当的那么多师叔师伯里,黑石算是硕果仅存的一位了,又是小师妹的父亲,自己以后要迎娶师妹,肯定还要征得他的同意的,这么多天以来,他一直不敢问沐兰湘黑石的近况,也是怕黑石仍然念念不忘当年的事情,到现在也不接受自己和小师妹在一起,小师妹是至孝之人,即使和自己真心相爱,没有父母之命,也多半是不会嫁给自己,到时候又会是一个新的麻烦。可是听到黑石这样昏迷不醒之后,李沧行还是没有任何喜悦的感情,想想当年澄光死时自己有多悲痛,推已及人,现在小师妹的心中一定是苦不堪言。
李沧行心疼地抚着沐兰湘的秀发,柔声道:“师妹,这么多年来真苦了你,都是我不好,把你一个人扔在武当,又不去找你,让你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和痛苦。我发誓,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绝不会让我心爱的人,再受一点点的委屈!”
沐兰湘幽幽地叹道:“也不知道这个世上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爹恢复神智,其实我以前听说关外的神农帮,有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灵药,也许他们能治好的爹的病,对了,大师兄,当年你刚入锦衣卫的时候,不是在京师的时候跟那个神农帮的帮主,有过一段交情的吗?”
李沧行想起十几年前自己刚加入锦衣卫时,曾经在京外的茶摊上,跟神农帮主端木延,还有洞庭帮的夺命书生万盖有过一段交情,那次联手大战东厂的金不换一家人,想来仍然是痛快不已,只是后来自己因为被陆炳到处差遣,就没有再和端木延见过面,这一别就是十几年,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这段往事了。(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八回 静心冥想
李沧行叹了口气,告诉沐兰湘,当年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出塞之后,曾经想要为屈彩凤寻得医治白发和寒心丹之毒的灵药,于是孤身去过几次长白山,想要找到那神农帮,可是这神农帮不象中原的帮派,设立固定不动的总舵,而是行踪诡异难寻,即使是长白山内的采参夫,也很少有听说这么个帮派的,而且那些人多非汉人,对外来的人也有天生的警惕,李沧行曾经在那里耽搁了加起来有半年多的时间,却一无所获,最后只能悻悻而归。
沐兰湘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么说来,我爹的病,只怕,只怕是无望治愈了吗?”
李沧行一看小师妹又要哭,连忙说道:“不,小师妹,你别担心,这次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一定带你走遍天下,遍访名医,就是龙肝凤胆,只要能治你爹的病,我也一定会寻到的。”
沐兰湘一下子破泣为笑,就跟幼年时李沧行哄她时一样,拉着李沧行的手,笑道:“好,无论是千山万水,我都会跟着大师兄你的。”
李沧行点了点头:“还有彩凤的白发,我也曾经答应过要帮她治好,在天山的时候,她吃了冷天雄给的千年冰蚕,把这寒心丹之毒全给解了,可是白发却仍然没有恢复过来,听说要治这白发,得要千年何首乌才行,上次在长白山时我也曾经苦寻此药,结果百年的何首乌倒是找到了几根,可是千年的何首乌,都是已经修成人形。集天地精气的仙药,凡人想要得到。那可是难上加难啊。”
沐兰湘笑着摇了摇头:“那不也挺好吗?报得大仇之后,我们也不至于无事可做。可以结伴出游名山大川,去寻这些灵丹妙药,过那世外神仙的生活。”
李沧行点了点头,他抬头看了一下已经偏西的日头,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隐藏起自己的行踪吧。不管是魔教还是沐王府,我们都得好好应对才是。彩凤已经去了后山那里,寨门这里我守着。你在寨子中找个地方潜伏,有紧急情况时,响哨联系!”
沐兰湘点了点头,神色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与镇定,除了作为李沧行宠爱的小师妹谈情说爱时,她就是一个处变不惊,镇定自若的武当妙法长老,一抹蓝色的倩影凌空飞去,很快就淹没于寨中的房屋之中。
李沧行的眼中寒芒一闪。蓝色的身形一动,一下子就飞上了寨门这里的一棵参天古树之上,紧紧地伏身于树枝,一动不动。连呼吸也屏住了,清凉的山风拂过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的肌肤,可是他的思维。却回到了刚才和沐兰湘的对话之中。
一想到屈彩凤对自己的一往情深,李沧行就是一阵黯然。多年来,他一直主动地回避这个问题。潜意识里他一直告诉自己,此生自己只爱沐兰湘一人,与别的女子都是有缘无份,而屈彩凤真正的另一半应该是徐师弟,自己是不能图一时的痛快,夺人所爱,误人误已的。
可是凤舞的死和与小师妹的重逢,却开始动摇他这个由来已久的信念,刚才小师妹说得不错,如果徐林宗真的对屈彩凤有意,或者是屈彩凤重念与他的旧情的话,这两个月早就去找对方了,自己可以说因为和小师妹的误会而多年无法重逢,可是徐林宗对于和屈彩凤的误会却是从头到尾都心知肚明,可即使如此,这么多年也没来主动找过她,这难道不是因为他把武当看得比屈彩凤更加重要,最终选择了放弃爱情,选择门派吗?这样的徐林宗,又怎么可能值得屈彩凤倾心相随呢?自己一直没有直面屈彩凤的选择,还想当然地,自欺欺人地以为她早晚会回到徐林宗的身边,看起来自己是错得太厉害了。
刚才沐兰湘打自己的那个耳光,现在还火辣辣地疼,虽然屈彩凤从来没有这样打过自己,可是她对此事不言不语,甚至每天还在自己面前强颜欢喜,内心里早不知道伤得如何千疮百孔了,感情方面,自己也许确实是太过自私,太过冷漠了,明知屈彩凤对自己一往情深,却残酷地拒她于千里之外,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肯跟着自己,这份痴情,比起小师妹为自己苦等十余年,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不顾名节,亲口承认假结婚之事,也是毫不逊色了。
李沧行想到这里,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另半边脸也肿了起来,他暗骂自己不解风情,徒负佳人,这次云南之行结束后,一定要向屈彩凤问明白她是否还想回徐林宗的身边,如果她到时候还是只愿意跟着自己的话,那无论如何,也不能扔下她一个人了。
不过李沧行转念一想,心中又是浮起了一片阴云,自己一再地拒绝屈彩凤和凤舞,真的只是因为心中只有小师妹吗?以前跟屈彩凤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明明会觉得很快乐,可是一想到她以前跟徐林宗在一起的往事,又会不自觉地火冒三丈,若说嫉妒,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也够可以的,追求完美的爱情也许只是自欺欺人的说词罢了。
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也许对于屈彩凤曾经委身于徐林宗的事情,也耿耿于怀吧,就算是小师妹,若不是看到她仍然是为自己守身如玉,自己这回真的能下定决心,带她远走高飞,不顾世人的唾弃吗?如果自己的女人并不完美,自己真的可以接受这一点吗?
想到这里,李沧行突然前所未有地憎恶起自己来,枉自认为是天字第一号的侠士,自认为是天下至情之人,其实也跟每个具有处……女情结的男人一样,只因为那些世俗的观点而徒费佳人罢了。这么多年来,找了各种理由来拒绝屈彩凤。拒绝凤舞,说白了只不过是嫌弃她们的过往。就算是小师妹,也不过是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十几年前在武当时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幻影罢了。凤舞为了这样的自己而无谓地动情,最后赔上一条性命,才真的是大大地不值当哩。
李沧行的心中突然燃起了一阵冲动,现在就要去找屈彩凤,跪在她面前,向她认错,向她忏悔这么多年来对她的拒绝和伤害,发誓以后也会象保护小师妹那样,照顾她。保护她一辈子,再也不会为了自己的自私与狭隘,把她推向别的男人的怀抱,更不会一厢情愿地认为她还会喜欢一个已经抛弃她多年的老情人。
可是李沧行刚刚身子想要一动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多年来的沧桑流离,让他养成了野兽般的嗅觉,对局势的判断和危险的感知能力,远远超过常人。虽然也会有为情所困,走火入魔的时候,但绝大多数的时间里,他都有远远异于常人的极度冷静与准确判断。现在并不是向着屈彩凤道歉,接受她的好时机,大凶尚未现形。强敌环伺,就连知道自己行踪的陆炳和黑袍。也不能绝对地信任,自己这回仍然是在刀锋上跳舞。若是此时纠结于这份儿女情长,只会误了大事。
李沧行又回想起刚才和沐兰湘的对话,不经意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沐这个姓氏是极少见的,自己行走江湖几十年,除了小师妹外,没有见过一个姓沐的人,可是到了这云南之后,却见到了沐王府,黑石师伯又对着自己的来历隐瞒不提,难道真的会和这沐王府有关吗?
李沧行的心中渐渐地起了波澜,也许小师妹的身世,真的会和这沐王府有关系,就和自己居然是大明皇子一样,世事无绝对,谁又能想得到呢?可若是小师妹真的跟沐王府有关系,而这沐王府又通过万蛊门来害过自己,到时候她又如何自处呢?想到这里,李沧行不免紧张起来,心跳也开始加速了。
但李沧行很快就又想到,黑石师伯和沐王府已经多年断绝了关系了,即使是身遭妻子死去,岳父家被灭门的大仇,也没有回沐王府求助,在他的眼里,好像早已经和自己的家族一刀两断,即使是真的出身于沐王府,也应该没有一点关系了,想到这里,李沧行的嘴角边勾起一丝笑意,终于不用为这事烦心了。
李沧行继续想起接下来的打算,现在在这苗疆之地,露出水面的势力就有四家,一个是冷天雄的魔教,这是自己这回不能主动招惹的,但万一跟其他三家的矛盾公开化,只怕冷天雄也会知道自己的存在,到时候想要全身而退,并非易事,今天屈彩凤提醒自己很及时,这些山寨中有些人可能就是魔教的眼线,只怕现在屈彩凤和小师妹身在苗疆之事,已经让冷天雄知道了,想到这里,他暗骂自己考虑不周,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在有人在场的情况下,让那张三平得知屈彩凤和小师妹的真实身份的。
不过李沧行转念一想,魔教的眼线如果在这两个寨子的话,前些天就应该知道屈彩凤派人来这滚龙寨的事了,那时候就应该对这里有所动作,可是现在这里却没有任何魔教高手出现,不知道是他们真的在这里没有眼线呢,还是冷天雄在玩什么花样。如果自己是冷天雄的话,若是得知屈彩凤重新开始把手伸向这云南之地后,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思来想去,李沧行还是毫无头绪,摇了摇头,开始想别的事情,自从和沐兰湘重逢之后,他觉得自己的牵挂多了起来,想事情和做事也不如原来的果断冷厉,而是患得患失起来,他突然感觉到这样很危险,自己以前之所以能一直破解各种艰难困苦的危局,从一次次危机四伏的杀机中挺过来,靠的不是自己的武功多高或者是比对手聪明到哪里,而是一股子凛然无畏的正气,面对严世藩时,即使明知自己武功不敌,也要拿出与敌同归于尽的勇气,而这,正是自己最大的优势所在,现在若是失了这股子锐气,做事瞻前患后,只怕也会失掉自己最大的优势。
李沧行想到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打定了主意,还是不能失掉以前那个自信满满,无所畏惧的自己,和小师妹这么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