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广来哈哈一笑。拉下了面巾,他的鼻子下正堆着两团雄黄粉末呢:“天狼,柳生的这瓶子蛇药,还是我发的哪,放心,每三人发了一瓶,不会出事。”
李沧行心下一宽,暗道这胖子还真是心思细密,自己没有考虑到的事情也给他想到了,这种海岛地带,人烟稀少,多是毒物,胖子早早地把这些东西分发给众人,显然想在了自己之前。
欧阳可在地上一阵爬行,到了李沧行的身边,他那张俊朗的脸上,这会儿已经给烂泥弄得一块青一块黑的,可是两只大眼睛,却仍然炯炯有神,而在他的身边,身形娇小的王念慈也跟着爬了过来。
李沧行心中一动,当年欧阳可还是白驼山庄庄主,甘州大侠的时候,就已经是江湖上著名的使毒高手,而他的远祖,南宋末的绝顶高手欧阳峰,更是有西毒之称,以前在白驼山庄时,李沧行也曾见过欧阳可有牧蛇之法,驱使蛇阵作为机关,现在面对这个蛇阵,还有比欧阳可更好的帮手吗?
李沧行低声道:“欧阳,对这个蛇阵,可有何破解之法?”
欧阳可的眼中闪出一丝不屑的神色:“想不到对方的阵中,竟然还有能驱使蛇虫之人,不过在我看来,这牧蛇之法,比起我白驼山庄,可是差了许多。”
李沧行微微一笑:“欧阳可有办法能反驱这些毒蛇?”
欧阳可点了点头:“所谓牧蛇之道,无非是通过音律或者是内力,来控制这些蛇,使其向前行动,现在这些蛇被枪声所激,刚从地下冒出来,动静太大,是无法驱使其攻击的,只有等到枪声平息下来,那牧蛇之人才可能驱动这些毒蛇。”
李沧行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这阵子他们趴在地上没有跃起,倭寇的枪手们面前已经腾起了一大片枪口处火药击发后腾起的烟雾,让他们也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只远远地透过越来越浓重的烟雾,能看到外面已经没有什么站着的敌人了,而一些人正在浅滩两边的海水里翻滚着,呻吟着,而那碧绿的海水,也有了一抹血色。
毛海峰扛着自己招牌式的那枚金刚巨杵,站在三百名铁炮手之后,冷冷地看着百步之外的海滩上,那伏倒不动的黑龙会高手们,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天狼,看来你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啊,我还以为你是金刚不坏之身呢,怎么样,这回尝到我们铁炮三段击的威力了吧。”
毛海峰说到得意之处,一阵狂笑,而身边抱刀而立的十余个倭寇剑豪们,也都跟着开怀大笑。
楚天舒却是眉头紧锁,冷冷地说道:“毛首领,只怕情况没这么乐观,老夫看到的,却是天狼和他的手下们没什么损失,都趴在地上不动呢,若非蛇阵阻挡,只怕这会儿他们已经攻到这里了。”
毛海峰倒吸一口冷气,睁大眼睛,仔细地看了看,还是摇了摇头:“不对嘛,楚帮主,你看那海水都给鲜血染红了。而他们刚才不停地跳来跳去,现在却不动了。这明明是已经被我们打死不少人了嘛。”
楚天舒知道毛海峰的内力不算出色,完全是靠着外力惊人。目力与自己这种内外兼修的高手是无法相比的。自己这双如电的神目可以透过烟雾,把百余步外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而这毛海峰却只能看到个大概。
楚天舒叹了口气,说道:“毛首领,你仔细看看,那些黑龙会的人,都趴在我们的蛇阵之外,可有一人落入那蛇阵之中?”
毛海峰手搭凉蓬,仔细一看。点了点头:“不错,还真是没有人进入那蛇阵之中,哎呀,楚帮主,那蛇儿不是都钻在泥土里吗,怎么这时候全都冒出来了?”
楚天舒转头看向了身边一个尖嘴猴腮,眉宇间带了三分阴邪之气的青衣中年男子,说道:“莫堂主,这是怎么回事?”
这名青衣中年男子正是洞庭帮百毒堂的堂主莫天齐。加入洞庭帮之前乃是江湖上著名的使毒高手,成天游走于险山恶水之间搜捕各种毒蛇,以前曾经依附过魔教,但却是魔教前总护法慕容剑倚的手下。几年前慕容剑倚发动叛乱,被冷天雄诛杀,手下的党羽也作鸟兽散。象鬼圣,贺青花。六指蝙蝠等人逃到了英雄门,而这莫天齐的地位不如那几个老魔头。一咬牙便倒向了洞庭帮。
魔教与洞庭帮交手多年,这莫天齐的武功虽然不算顶尖,但这驱使毒物的本事却是独树一帜,在多次双方大规模交战中也起了极大的作用,让楚天舒都印象深刻,因此当即便将其收归帐下,升任百毒堂主,而这回在铁炮手们埋设毒蛇阵的主意,也正是这莫天齐所出。
莫天齐手里拿着一枝青竹杖,冷冷地说道:“楚帮主,本来这个办法万无一失,只可惜毛首领的部下们沉不住气,给人吓得直接跑回来,踩到那些泥地里,把沉睡的蛇儿们给踩醒了。”
毛海峰先是一愣,转而骂道:“那天狼分明已经查到我们土里潜伏的忍者了,他们不跑回来,难道要等死吗?”
莫天齐叹了口气:“我的这些蛇儿,三天前就趁退潮的时候埋在这土里了,而且还特地每天给他们吹安魂曲,让他们能在泥里沉睡,不是遇到大批人的踩踏,是不会苏醒的。”
楚天舒的眉头一皱:“既然如此,为何当时没有蛇来咬那些忍者呢?它们当时甚至都没有冒出头来。”
莫天齐笑道:“我的蛇儿,听了安魂曲之后,就可以进入冬眠状态,僵卧不动长达一天,刚才的那些忍者们轮番踩踏,这些蛇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但还不至于出土,可是那些铁炮手的大举射击,那声音很大,还有不少弹丸打到了土里,这才彻底惊得了那些蛇儿们破土而出,现在它们没有得到我的命令,只是以其蛇儿的本能在那里结成蛇阵阻挡敌人。”
楚天舒的眉头舒展了开来:“这么说来,如果莫堂主现在下令,这些蛇儿能前进去咬敌人吗?”
莫天齐哈哈一笑:“当然,只不过现在枪声太响,蛇儿听不到我的驱蛇之音,若是要想让蛇儿能听我的话,除非暂时停止铁炮射击才行!”
楚天舒的脸色微微一变,一边的毛海峰叫了起来:“楚帮主,既然如此,要不要我们先停止射击?”
楚天舒一下子举起了手:“不可,毛首领,刚才黑龙会的人并没有受到致命的打击,他们现在只是因为蛇阵的原因而卧倒不动,一旦停止射击,那天狼可能就会起身以刀气斩杀毒蛇,强行破除蛇阵。”
莫天齐得意地摇了摇头:“帮主,这百步距离内,属下可是埋了上万条毒蛇呢,现在钻出来的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只要枪声一停,属下就可以让万蛇出击,管教那个什么天狼死无葬身之地!”
楚天舒双眼一亮:“你真有这么多蛇吗?”
莫天齐笑道:“帮主,这回我可是足足带了一船多的蛇来呢,而且这横屿附近有不少海蛇,这十余天也都被我收入手下,既然我们这回抽不出太多的兄弟过来助阵,那也只有靠属下的这些宝贝啦。”
楚天舒微微地眯起了眼睛:“很好,莫堂主。此战若胜,你当居首功。毛首领。请你停止射击,枪声一停。莫堂主你就开始施法发功!”
莫天齐的眼中闪过一丝饥渴已久的杀意:“谨遵帮主圣命。”
与此同时,蛇阵前的李沧行也在和欧阳可交头结耳:“欧阳,既然你可以驱使这些蛇儿,何不趁着现在,让这些毒蛇反攻倭寇呢?”
欧阳可笑道:“天狼,你有所不知啊,这些蛇不是普通的蛇儿,也都是给牧蛇高手训练和操纵过的,要知道那人控制毒蛇的办法。才可以针对性地反破。”
李沧行眉头一皱:“这么说来,我们只能坐等这人驱使毒蛇攻击我们了?只是现在倭寇上面用铁炮压得我们抬不起头,下面的毒蛇再过来,却又如何是好?”
欧阳可摇了摇头:“天狼莫要担心,这些蛇现在都只是布成蛇阵,没有攻击,说明这个贼人也无法操纵,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应该是靠着某种音调来控制这些毒蛇。可现在铁炮射击的声音这么大,又怎么可能让蛇听到它的音调呢?如果他们真的要驱使这毒蛇攻击,除非先停止铁炮的射击才是。”
李沧行笑道:“若是铁炮不再射击了,我倒是有信心起身。以天狼刀法硬破这蛇阵,也不必管这音律了。”
王念慈格格一笑:“天狼,你想得太简单了。对方阵中既然有牧蛇之人,那蛇儿绝对不会只有这几百条。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片泥地之下至少还有几千条毒蛇。即使威猛如你,只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破得了的。”
李沧行的脸色一变:“可他们若是就用这些蛇来拖住我们,等着涨潮,又怎么办?”
欧阳可自信地摇了摇头:“不会的,那牧蛇之人肯定也不舍得自己的蛇儿全都葬身于此,而且现在离涨潮还有两个多时辰,我们还有时间。天狼,如果铁炮声停下来的话,你就起来先挡住蛇群的攻击,我还需要听一会儿牧蛇之人的音调,才能想出反破之道。”
正说话间,一直轰鸣着的铁炮声突然停了下来,李沧行的眉头一下子舒展了开来,和一边的欧阳可相视而笑:“欧阳,我和柳生在前面挡住毒蛇,你抓紧破解。”
欧阳可点了点头,这时,一阵诡异的丝竹之声响起,刺耳难听,而那些蛇儿却突然动了起来,几百条蛇如同五颜六色的洪流,嘴里喷着毒气,向李沧行这里淹了过来。
李沧行大喝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的周身一下子腾起了红色的真气,两只眼珠子也变得血红一片,他的左手喷出一阵灼热的真气,迅速地从闪亮的斩龙刀上划过,而刀身也变得通红一片。
柳生雄霸也跟着李沧行跳了起来,一双黑色的瞳仁变得一片碧绿,村正妖刀的剑身之上,浮现起了一阵上古的符文咒语,而他的身边也腾起了一阵黑色的雾气,大喝一声,村正妖刀舞起一阵刀风剑气,瞬间就砍出了四十七刀,阵阵刀气向着汹涌而来的蛇阵卷去。
两条红色的毒蛇凌空跃起,竟然想要从空中飞击,却迎头撞上了柳生雄霸打出的刀气,顿时身首异处,绿色的蛇血和毒液洒到地上,腾起一阵腥臭的气味,连一只正在爬行的螃蟹,也被毒得一翻肚子,只挣扎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柳生雄霸的刀风过处,几十条毒蛇纷纷被斩头去尾,更是有几条蛇活生生地被刀气卷成了一堆碎肉,前锋的蛇群一下子损失殆尽,而后面跟着的蛇海却一点也没有后退的意思,仍然向前汹涌地流动着,更远处的土里,一批批的新蛇从那淤泥之中钻出,疯狂地向着李沧行这里涌来。
李沧行的眼中杀机一现,向着前面的蛇海里连续三刀挥出,三道灼热的刀浪喷射而出,正是天狼刀法中的厉害杀招,天狼三连杀,后一刀的刀浪顶上前一刀,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连整个空气都象是要被这阵热浪所点燃。
“轰”“轰”“轰”地三声巨响,淤泥地里不停地爆炸,蛇群被炸得血肉横飞,暗红色的蛇血和绿色的毒液溅得到处都是,有些蛇血和蛇的残肢被炸得飞向李沧行和柳生雄霸,却被二人的护体真气挡在身前三尺以外的地方,缓缓地落下。
一阵绿色的毒气随着海风飘了过来,柳生雄霸砍出一阵刀风,把那绿色的毒气又吹了回去,刚才李沧行炸死的毒蛇足有三百多条,原来第一批在地上的毒蛇几乎被一扫而空,而新钻出来的一批毒蛇却随着越来越激昂的音调,更加疯狂地向前涌来。
欧阳可已经在李沧行身后盘膝坐了下来,双目紧闭,嘴里念念有词,而手指的骨节则在腰间的那把铁骨折扇上不停地敲击着,在摸索着那诡异笛声的音调。(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七回 驱蛇吞倭
横屿的海滩上,莫天齐的脸上肌肉直跳,而额头的青筋也不停地跳跃着,那些蛇儿都是他的宝贝,眼见给那两个天杀的家伙一出手就杀了几百条,他的心都在滴血,可是他这时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把悲愤化为力量,胸中的冲天怒气随着嘴里的气息狠狠地钻进那只青竹笛中,化成愤怒的音符,钻进这些蛇儿的耳朵里,驱动着他们向前义无反顾地继续攻击。
楚天舒看得眉头紧皱,他的剑术是以迅捷诡异见长,并非是以内力雄厚,大开大合而著称,虽然他上次和天狼有过交手,但那次天狼是跟自己一对一决斗,并没有用这种威力十足的招式群体攻击,尽管他知道天狼的武功气势十足,大招极多,但没想到竟然可以如此威猛,只凭两人,就挡住成千上万条毒蛇海的攻击。
毛海峰冷笑道:“楚帮主,我早就说过,这个天狼很难对付,这里的地形如此狭窄,他自然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且他那把破刀邪门的很,好象可以给他源源不断的内力支持,照他那样发招,就算他是绝顶高手,内力也支持不了一个时辰,可是他上次在我们船上连番海战的时候,却能这样打上三四个时辰也不累倒,楚帮主,我看只怕莫堂主的这些宝贝蛇儿,都要折在这里了。”
莫天齐的腮帮子突然一鼓,三声凄厉刺耳的曲调破笛而出,地底一下子涌出了千百条毒蛇,直接凌空飞起。向着李沧行和柳生雄霸飞去。
钱广来,裴文渊等人大喝一声。纷纷抢身上前,十余名高手和李沧行并肩而立。手中的兵器舞出阵阵雪花,形成了一道强劲的气墙,横在了一丈之外,碰到这堵气墙的空中飞蛇撞到后,三角形的脑袋就会给撞得稀烂,缓缓地落到地上,很快,这堵气墙前堆积的蛇尸就有两三百条,堆起半尺多高了。更是有些刚刚撞死的蛇还在微微地抽搐和扭曲着,说不出的恶心与恐怖。
李沧行大喝一声,右手的斩龙刀脱手而出,在空中一阵回旋斩击,御刀术再次使出,这回身边有众多高手相助,气墙一时半会儿坚不可摧,正好可以让他腾出手来放手大杀。
随着李沧行的拳打脚踢,右手掌心的红气控制着的斩龙刀。如同被操纵在李沧行手中一样,在蛇群之中旋转,割裂,一刀挥过。总有十几条毒蛇身首异处,而刀身上的红色真气,则不停地变成一道道的气功波。轰炸着从空中和地面源源不断涌上前来的毒蛇,只小半柱香的功夫。气墙前的蛇尸已经从半尺高堆到了一尺多,而气墙也从一丈之外退到了三尺左右。这六七尺的距离上都堆着厚达尺余的蛇尺,不下三四千条。
可是淤泥中的毒蛇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两边海中的水面上,也浮起了不少三角形的蛇头,李沧行脸色一变,这些只怕是那种传说中的海蛇,最是猛毒,只要给咬中一口,连一头千斤重的巨牛也会当场倒毙,想不到对方的那个牧蛇之人还能驱使这些海蛇,他一收斩龙刀,高声叫道:“大家小心,海里也有毒蛇!”
说时迟,那时快,海中突然腾起了几百条蛇影,隔着十几丈远就向着李沧行身后的大队人马涌去,钱广来脸色一变,向后跳去,高声叫道:“丐帮弟子听令,结打蛇阵!”
几十名钱广来手下的丐帮弟子纷纷抢上前去,戴上鹿皮手套,嘴里嚼起解毒药丸,又从背上解下一个个大麻袋,这些丐帮弟子平时捉蛇很熟练,但面对这么多的海蛇,倒也是需要严阵以待。
正在此时,欧阳可哈哈一笑,盘膝坐下:“大家不用慌,我已经找到破解之法啦!”
欧阳可从怀中摸出一只铁哨子,塞进了嘴里,一声凄厉的哨音响起,尖锐地刺激着站在他身边的群豪们的耳膜,就连功高绝世的李沧行,也不仅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因为这声音实在是太刺耳,太难听了。
可是随着这一声响,刚才还疯狂进攻的毒蛇却突然象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停住不动,就连海中的那些海蛇,也都落回了海面,直起身子,似乎是在等待着进一步的命令。
莫天齐的脸色大变,腮帮子一鼓,又是三声凄厉的笛声从他青竹笛的洞孔中钻出,那些蛇儿听到这声音后,纷纷又低下了昂着的身子,向前游动起来。
欧阳可微微一笑,同样三声哨音吹出,刚刚开始游动的毒蛇又开始不知所措地直起了身子。
莫天齐和欧阳可二人,就这样你一声我一曲地针锋相对,交锋了二十多个回合,这些毒蛇时而游走,时而昂首不动,弄到后来,毒蛇竟然象是喝酒了酒似地,开始在原地打起转来,甚至开始互相攻击起来,一时间,几千条毒蛇纷纷缠斗在了一起,淤泥之上一片片纠缠扭曲着的蛇身。
莫天齐面如死灰,他有气无力地继续吹着笛子,拼命地想要让这些毒蛇能返回身去重新攻击,可是却没有任何作用,倒是有不少毒蛇已经摆脱了纠缠,返回身开始向着倭寇一方移动了。
欧阳可的脸上闪现出一丝自信的微笑,突然铁哨子中发出几声凄厉刺耳的鸣响,所有还在缠斗着的毒蛇全都停了下来,转过身,向着横屿岛上的倭寇们拼命地游去,就连海中的那些毒蛇,也都换了方向,浮在水面上,转身向着横屿岛的方向游动。
莫天齐的脸色惨白,一把扔掉了唇边的竹笛,“哇”地一声,张嘴就吐出一口鲜血,几乎要摔倒在地,被楚天舒伸手一拉,这才扶住。
楚天舒沉声道:“莫堂主,怎么回事,那些毒蛇怎么反回来攻击起我们了?”
莫天齐这时候已经话声中带起了哭腔:“帮主。对方有个很厉害的点子,精通这驱蛇牧蛇之术。他的内力比我高,属下实在压制他不过。现在这蛇群已经要反过来攻击咱们了,快点撤离吧。”
楚天舒的眉头一皱:“莫堂主,你这驱蛇之术不是独门秘技吗,怎么还会给别人破了?”
莫天齐哭丧着脸,说道:“这人很厉害,能从我的笛声中听出我驱蛇时的音调,并加以破解,帮主,快撤吧。再迟了就来不及啦!”
楚天舒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冷的杀机:“还有多少蛇,真的无能为力了?”
莫天齐咬了咬牙:“还有大约四五千条,海里有两千多条,帮主,别问了,若是属下有办法,也不会让您撤退啦!”
这时候已经有一些蛇爬过了浅滩,从铁炮手们身前的那道一丈多宽的壕沟里钻了进去,茫茫的蛇海仍然不断地向着这沟里涌。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