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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
王夜住了院,索性受的伤不是很严重。我看着他的头上裹着纱布,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我洗了一条毛巾替他擦了擦手和脸。
医院果然是最讨厌的地方,A市果然是最无聊的地方。
我再重申一遍,我叫凌寞,十七岁。两年前的那个升学的夏天,凌蓝清死在这所医院里。真是非常讨厌的感觉,我讨厌这医院,讨厌这消毒水的味道。凌蓝清的眼神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摇了下头。世界上最不值得相信、最没用的就是感情,这种东西我不需要。
☆、我心有猛虎,轻嗅蔷薇。
睡了不到一天王夜就醒了,在医院躺了一个晚上后我带着王夜回了家。
下了车后已然是中午。怎么也没想到在回家的路上竟然遇见了安雨。见到她时她穿着一身礼服配着高跟鞋,衬托出姣好的身材。应该是刚从派对现场出来。
她停住了脚步依旧带着俯视的眼神,她的身后是繁华的琳琅满目的商店。一条琼·玛卡若线从我们的中间穿过,把我们分隔在不同的世界里。
“馍馍,那个姐姐好漂亮。”我用胳膊使劲捅了一下王夜的肚子,王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安雨看着我们,朝我轻蔑嘲讽的一笑:“哼,凌寞,你果真是和一个傻子在一起,真是有出息。”说完,她便踩着高跟鞋继续高傲的走着,不再理会我们。
嘁。我不屑的撇过头,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不过那个姐姐虽然漂亮,但是王夜觉得馍馍最好看。”谁知王夜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话,我僵了一下,随即给了王夜一脚。“别拿那些话敷衍我,快滚回去吃饭!”
“好耶,快点回家。”我站在建筑物的影子里望着王夜的身影,他奔走着,走在充满阳光的道路上。他的影子投在柏油路上,和他一样的快乐。
十七岁的我把自己包裹的像个刺猬,拥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随时随地的警惕着他人的袭击。恐怕我只有在王夜面前,才能放下所有,没有戒备,做个正常的普通女孩。因为他是一个傻子,永远的没有心计,从来是什么都写在脸上,单纯如孩子般的人。
我走向充满阳光的柏油路,抬头,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王夜,我们回家。
回家路过一个公园,王夜又被公园里的秋千吸引过去,拉着我就去玩。拗不过他只好不情愿的陪他玩,结果他玩的太尽兴了玩了一下午,连饭都在公园吃了。
不知为什么虽然看似平静,我却总感觉有一些不对劲。似乎有人在监视着我们。这从小的警惕性不容我置疑。
我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王夜正常回家,也免打草惊蛇。毕竟隐藏的人还没有找我麻烦,我也不知他们什么目的。
回到家后,洗漱完毕已经到了很晚。我拉开落地窗,任由凉风吹散着我的湿发。我闭眼享受着着月华的清冷。A市果然是个讨厌的地方,不管去几次都是一样的讨厌。
漆黑如墨的夜空被明亮城市的映的没有一颗星星的亮光,整个城市死寂般的木讷。机械的建筑,机械的生活,没有尽头的活着。一个城市有多么的繁荣便代表着它的角落有多么的难堪,因为光越亮,便代表着它的黑暗越浓。
“嗒。”感觉耳膜一阵振动,一串细细的脚步身自我身后传来。我转过头,正对睡眼朦胧的抱着枕头赤着脚的王夜。“干嘛,你不是睡着了吗?”我的语气依旧冰冷,不客气。这就是我的本性,我的眉头轻皱,无法避免。
“冷……”王夜睁着他那漂亮的眼眸看着我。
“如果冷你就去卧室睡啊,不要……”
“我是说……馍馍冷……不是王夜冷。”还没等我说完王夜就打断了我。夜风吹着他浅墨色的头发,他那清澈的与发色同色的眼眸一直看着我。
凉凉的风带来蔷薇的花香,我微怔,撇过头。
“啪”的一声,我使劲关上落地窗。“快给我睡觉去,早上再耽搁我上学,有你好看。”
“馍馍,晚上我们一起睡。”王夜打着呵欠。
“滚开。”我抬脚把王夜踢得好远。“不准靠近我房间一步。”
结果王夜委屈的说着:“王夜就是想和狗狗一起睡。”我方才回头一看,看着王夜手中的枕头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我的泰迪熊。额……原来是我会错意了。
“睡吧,睡去吧……”我背脊有些僵硬的回到我的房间里,关上了门。幸好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才过没有几天的平常日子,中午放学我刚回到家又看到了安城也的身影,他又来找我。我依旧毫不客气的排斥着他,对于他,永不可原谅。厌恶,厌恶到极点。
“你还要来做什么,不是和你说不准来找我吗。你有这闲工夫不如去讨好楚语婷去。”楚语婷,安雨的妈妈,亦是我从不喜欢的人。
安城也的声音有些哽咽:“小寞,爸爸只是想你了,所以想来看看你。”
“你的戏究竟还要做几遍才能满意,我们让你害的还不够惨吗。”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我决绝的离去,不想再看到他。
“小寞。”
我猛然回头惊异的看着在我身后弯下腰满脸痛苦的安城也。
“你……”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竟然向我低下了头。
“小寞,我也是没有办法了,真的一点也不原谅爸爸吗?我真的错了,悔不该当初在蓝清怀孕的时候抛弃弃你们而去。这么多年来,我的内心一直受着谴责。小寞,能不能看爸爸一眼。”安城也无比愧疚的说着。
我握紧了拳头,绝然的转身。额前的发丝遮住了我的神情。我只用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早知现在如此,当初为何还要那样绝情。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再也不会回来。凌蓝清已经死了,说再多也都没有用了。”他最该道歉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我迈开了脚步,长发随风扬起一个淡漠的弧度。我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想去管。
这个残酷的世界教会了我冷漠。你对这个世界最可怕的感觉不是痛苦,而是麻木。
我在楼上透过窗子看到了安城也还在楼下,烈日当头,楼下只有他一人和那辆黑色的轿车。显得有些……落寞。我转过身,继续吃着饭。
浑浑噩噩的一天,并没有是我的心情平复下来。我又被这该死的回忆……干扰。
终于到了放学,我快速回到了家。屋里却是很安静,漆黑一片安静的出奇。那样害怕黑夜的王夜怎么竟没有开灯,而且没有见到王夜的身影。“王夜。”“王夜。”我喊了几声,没有人应答。
我便下楼去找他,但是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他。时间不早了,夜,渐渐地袭来。他是出走回家了吗?天空阴沉沉的一道闪电闪过,似是要下雨。不知为什么一直希望王夜离开的我,心情有些着急竟然在找他。
“王夜。”我在街上喊着,他以前从来不会走太远的。终于在路过一个快餐店的时候,瞥到了熟悉的身影。快餐店里明亮的灯火通明,而我的身后却是漆黑如墨的夜晚。我站在玻璃外面看着王夜和安雨正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着东西,王夜依旧带着他那傻笑。
我冷冷的推开门走进快餐店,门上挂了一串风铃,门一推发出铃铃的清脆响声。我的脚步却无法再上前行走。
“王夜,安姐姐好不好呀?”安雨笑的柔柔的,看着吃东西的王夜。
“好,安姐姐最好了。”王夜一边咬着手中的鸡腿一边说道,毫不理会周围的场景。
“那愿不愿意跟安姐姐回去?”安雨继续问着。
“愿意!”王夜想也不想的就回答出了,一点思考的样子都没有。那般的轻而易举,平常不过。
咯噔一下,我的心似是空了一角。明亮的灯光从四处照亮我的周身,无处躲藏。呵,傻子果然是傻子啊,谁给东西吃就听谁的。安雨起身带着挑衅般的胜利的笑容朝我走来。她,是故意的。
“看到没有,凌寞,就连你的小傻子也不愿意跟着你。你就应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安雨骄傲的仰起头厌恶的看着我。
“哼。”我看着她鄙夷的一笑,丝毫没有认输的样子。
“来人,把她拉出去打一顿。恶心的东西!”安雨气愤的一挥手,几个保镖走过来架起我就往外面走去。
“轰隆隆……”窗外下起了雨,斗大的雨点打在玻璃上汇成一股股水流流下,流到黑暗的地下。
“安雨,你的妈妈楚语婷不过是一个小三,永远的第三者。”我勾起一个嘲讽似得弧度。在我被拖出去之前,我看到安雨脸上的表情在灯光下变化着。她高傲的完美的外表有了一丝裂隙,那种不悦的表情暗含在眼底的不是愤怒,而是……悲伤。
“轰隆隆……”又一个响雷落下,雨下的更大了。玻璃门再次关上,却听不到风铃的声音。我被保镖丢了出去,雨点打在我身上。瞬时,打湿了我的衣服。接着,一个拍拳打在我头上,我被狠狠的打倒在雨水中。
“真是个扫把星。”他们咒骂着离开。
疼吗?我不觉得。因为早已经习惯。我从满是雨水的地上站起来,不去看周围,不去理会他们的目光。我没有感情,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不相信任何人。
为何心中却如此的空荡,如此……失落。“嗒……嗒……”脚步踏在雨水里,脚步声混合着雨水的声音发出异样响声。周围的灯光开始一盏一盏的亮起来。漆黑的夜空里雨还在下着,继续打湿着我的衣服和头发。路上是为快速躲雨奔走的人群。冰凉的雨早已浸湿了我的全身。
一个傻子,一个傻子而已……我竟然把一个傻子看重了。他又算什么呀,他在我的生活中什么也不是。
…………
☆、过去的过去,回忆的回忆
我从小就打架,并且从未输过,因为不管遇到什么对手我都能把他撂倒。没有人敢靠近我,我就是个打架王。他们没有勇气更害怕我那不要命的打法。
没有人说是生下来就会打架,一生注定如此。但现实总是把你打磨成你自己最不想要的人生。
我最初的打架只源于一个小孩子说过的一句话:“凌寞,你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杂种!”当时只有几岁的我,全身的每个痉挛都在颤抖。我拽着那个孩子就死命的打,直到有人把我们分开为止。
凌蓝清是不喜欢我打架的,每次打架回去她都要狠狠的骂我一顿。
恐怕没有人会相信瘦小的我能将一个成年人打到。我最初因为打架而流血的是在我九岁那年。那天因为凌蓝清在推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明明没有受伤,那两个人欺负凌蓝清趁机勒索她,不管凌蓝清怎么道歉也不行。我看到凌蓝清被那两个人推倒,一阵怒火冲头。我冲上去一拳打在其中一个人的肚子上。毕竟力量和年龄的悬殊,他们立马就拽起了我的胳膊。但看到凌蓝清倒在地上的样子,那在刺痛着我的双眼。我一脚踢开了那人。这不许我认输,我没有认输的理由。
“住手,寞!”凌蓝清大声制止。
我没有听凌蓝清的话。我不想停手,不停的倒下,又不停的站起来,一次又一次。我凌厉的眼神不带感情,镇住了所有人,他们终于害怕了。两个大人最终却被一个孩子打的抱头鼠窜。毋庸置疑,最终还是我赢了。尽管代价是我的头破血流。
凌蓝清并没有一点的高兴。头上的伤口流出血,血流到了我的脸上,遮住了我的左眼。她走过来“啪”一巴掌生生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都给你说过不要打架,不要打架,你就是不听。万一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说着她便掩面而泣。
她是个很坚强的女人,但同时又是那么的脆弱。我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她。凌蓝清狠心的打掉我手中的手帕,径自离开。她永远用最柔软的肩膀扛着一切。一阵大风吹来,手帕飞到了巷子里,似想要带走什么一样,飘零不定。
尽管如此,我的心中却是依然萌生了一个不死的信念。我想要变强,变得更强,变得能保护孤身一人的凌蓝清,变得能为她阻挡所有的伤害。为了这个信念,我从未输。就算每次都伤痕累累我都不在乎。从未有过技巧的打架,只有这一个信念,守护她。
初中时,我和凌蓝清住在A市,我依然打架。记不清多少次多少次站在人群里嗅着血腥,想不起流了多少次血。不管对手有多么的强大,就算我被打倒一百次,也要站起来第一百零一次打败他。和以前一样我从未输过。不知不觉我被人惧怕,最后被他们冠以了一个名号──寞神。
我的青春,我的过去,就是在这种一天天打斗的日子中度过的,再无普通人的生活了。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你不争就得输,输了就得失去,失去了……就一无所有。
“…………”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冲破混沌的黑夜,打破唯有的宁静。那个夏夜,凌蓝清浑身是血的倒在了我的面前。就像一朵被雨打落的花朵,殷红色的花在慢慢的雨地里绽开。不管在何时她都那么的美,很美,很美……
凌蓝清伸出手,挣扎着想要触碰到我。救护车赶来,她却一路拉着我的手似是恐怕再也见不到我。
快到手术室时,凌蓝清用着最后的力气不停的对我说:“寞儿,不要再打架了……千万不要再打架了。答应我……这是和妈妈的约定。”她努力支撑着想要和我说更多的话。“寞儿,一定要记住不要再打架,一定要记住……”然后她就松开了我的手被推进了手术室,再也没有回来。
灯灭了。
我的世界,就此完结。
那个肇事司机逃跑了,没有付一点责任就逃跑了。这个世界给予我的总是这样,它教会我的只有冰冷和冷漠。
就是因为凌蓝清的一句话,不管怎样受欺负我都不会还手。只因她死前说过的那一句话。
“答应我,这是和妈妈的约定。寞儿,一定要记住。”
我生命中所有的美好都在那个夏夜里永远的逝去了。
最后,我放下了一切独自离开了A市,来到这个没有凌蓝清的记忆的城市,重新开始。
…………
却不想依然还是这样的结果。
我的嘴角勾起一个自嘲而又冷漠的微笑。明明不会再相信他人了,明明不会再有感情了。可是为什么,心脏像被人遏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我不停的行走,雨水顺着我的发丝流下。我抬起头,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的脸。周围的高楼大厦黑洞洞的,一幢又一幢,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黑色之中,每个人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无法逃避。
“啊……”我仰天大喊一声,跌坐在水中。
“啪嗒……啪嗒……”有奔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没有抬头。
我却感觉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馍馍,对不起,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王夜的声音在我的头上想起。
“走开。”我冷冷的说道。“我不需要一个傻子来怜悯我。”
“馍馍,王夜错了,你别不理王夜啊。王夜傻,不知道安雨欺负馍馍。馍馍,王夜想回家。”
家?我的家在哪儿,哪里才是我凌寞的家呢。凌蓝清已经死了,我还有家吗?
雨,还在继续下着。一声响雷霹雳而过。我还未反应过来,突然脚下一空,就被王夜打横抱起。
“放开我!”我咬着牙,使劲拽着王夜的衣服。
“馍馍累……我们回家。”
“我没有家!”
“有馍馍的地方就是家。”王夜冲我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
那个笑容冲破了黑暗。
有风吹过,我的头发随风摇动。我慢慢的松开了手。我只听到一步步的脚步声踏在雨水中,每一步都走的很坚定。刹那间我的耳旁只回旋着脚步声,脚步声超越了城市中的所有的声音。我抓住了王夜的手臂,就算是傻子,就算是傻子……
如果所有的东西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那么从一开始你就不配得到。
“王夜,不要走……”
“王夜不会走的,王夜要一辈子,不,两辈子也太少了。要好多好多辈子都待在馍馍身边……”
永远,永远……
“馍馍抓紧,王夜要起飞了。”王夜抱着我开始奔跑在雨中。虽然雨一直未停,但冰冷的身体竟感觉有些温暖。
放肆的雨冲刷着这茫然的青春。孤寂的黑夜,我似乎望见有一个浅墨色头发的少年点亮了一盏灯,照亮了整条街,照亮了回家的路。
王夜抱着我回家后,他说要看我睡着觉才去睡觉。不一会儿,自己却趴在床上睡着了。我把他抬到了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关上门,自己走了出去。久久不能入眠。
雨终于停了。我打开落地窗,看着平静下来的城市,空气中带着雨后的清新。我伸出手,看着纤细的手指,这双手终于又有了需要守护的人。我握紧了拳头,再也不会输了,我要冲破这束缚。
我关上了落地窗,隔离了外面的黑夜。
☆、遗落在初夏里的温暖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看了一下表发现已经八点半了,都是因为昨天睡得太晚了,我按了按太阳穴。我拉开屋里的窗帘,外面早已经是日上三竿。
卧室的门依旧紧闭着。王夜还没醒吗,不过想想也是。
我打开卧室的门,看到王夜脸颊微红的躺在床上,我喊了几声他也不应答。于是我拿了体温计给他量了体温。结果,三十九度二,因为淋了半夜雨王夜毫无疑问的发烧了。
家里根本没有药,我便下楼给王夜拿了药,按处方给王夜拿去吃。
“王夜,起来吃药。”我把躺在床上的王夜扶起来。
他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馍馍……难受”
“吃了药就不难受了。”我一手拿着药,一手端着水,送到王夜的嘴边。
可王夜把药刚吃到嘴里还没等喝水就把药吐出来了,而且还是一脸踩了狗大便的表情。“不吃,不吃,太难吃了……”
“你……”看着昏昏欲睡仿佛马上就要倒在床上的王夜,平时的精神气儿都没了。算了,怎么着也是个病号。
我去厨房把药磨成粉末倒在了果汁里,又加上了几勺白砂糖,用勺子搅拌了一下,果汁的颜色都变了。感觉已经够甜的了,然后才再一次递给王夜。结果王夜刚喝了一口,又吐了。“馍馍,这个水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