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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巧比较适合男子,女子练得久了容易得暗伤,来,具体我帮你调整一下。”
卫红缨单手揽住卫红箩的腰,另一只手开始调整,趁卫红箩不注意,还抽空给了温席景一个挑衅的眼神。
温席景:……
一下午就在姐姐大人单方面刀光剑影中结束,回到家里,卫红箩已经累得只想躺下了,姐姐大人放纵她就这么躺在沙发上,还体贴地给她按摩。
“姐姐,你今天不用处理公务吗?”已经陪了她这么久了,虽然她很开心,可真的不会耽误事情吗?
“公务哪有陪你重要,还是说,你觉得姐姐在你旁边妨碍到你了?”
“怎么会。”姐姐能陪着她,其实她很高兴。
卫红箩拉着卫红缨的衣袖,没再说什么,可卫红缨却明白了她的潜台词,不由也弯起了嘴角:“既然这样,我明天也抽出时间来陪你练马术吧。”
按照卫红箩的计划,明天排到的正是马术,而妹控卫红缨自然是知道的。
“好。”
熟能生巧,日子在卫红箩文武兼修、重在薄弱的训练下一日日流过,转眼已是一年过去了。
“今天就讲到这里,你跑一圈吧。”
一年来,卫红缨时不时会来指导红箩,实在抽不出空也会让温席景过来,毕竟不得不承认,温席景的能力确实不错——当然,肯定还是比她差一点的。
“好。”
这一年来,卫红箩也总算习惯了不会对着温席景就脸红,听到温席景的话,她毫不犹豫就驾马跑了出去。
日臻熟练的马术和箭术让卫红箩对试炼的胜利越来越有信心,不过她性子本就沉稳,所以也不至于得意忘形。
听着温席景的指令,她松开缰绳开始射箭,一连串的箭矢连射,不一会儿便尽数钉在了靶上。
卫红箩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不是全中,至少没有脱靶。
最后一个靶子是活动靶,卫红箩稳住呼吸,正要射击,不料胯|下马儿却突然一动,她呼吸一乱,人不由得往下跌了下来!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千钧一发的时候,温席景抱住她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消除作用力,卫红箩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就紧靠在温席景的胸口,还来不及害羞,就因为脚踝的刺痛皱紧了眉头。
“受伤了?”
温席景挑眉的时候很有种小霸王的味道,眉梢眼角都像是会说话,无一不传达出“你怎么还是这么弱”的意味。
卫红箩被温席景一路抱着回到房间,叫来医生看过后,脚踝不过有点肿,把淤血揉开就可以了,不影响日后活动。
让医生离开后,温席景将卫红箩的脚搭在腿上,涂了药水后开始按揉。
“啊。”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对上温席景略带鄙视的目光,卫红箩低声辩解,“疼。”
不过有了心理准备,之后她就紧咬着牙关强忍了下来。
好一会儿,脚踝受伤的地方开始热起来,她也终于适应了疼痛,有空偷偷地瞧那专注地给她疗伤的少年。
阳光静好,少年的动作就像是安静放映着的默片。
——如果,可以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W两个世界》开始更新了,看了两集,设定剧情都很带感,决定追了。
稍后还有一更。
☆、第四章 “猫”(完)
第四章 “猫”(完) “别怕,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凤凰初啼”试炼当日。
第一场,文试。
今年的试题格外难,以往年的例题来判断,这一场至少要再多筛掉一半人。
卫红箩边下笔如飞地作答着试题,边分神想着她的胜算。
刚才的五分钟阅卷时间,她把所有的题目通篇浏览了下来,五成是基础题,三成是提高题,还有两成是综合题。对她而言,题目并不难,难在答题的时候要避过陷阱,不能出现错别字等不该有的错误。
绷紧心弦,一个上午下来,卫红箩不由得有些汗湿。
第二场,武试。
临上考场前,姐姐大人很热情地给了卫红箩一个KISS,卫红箩有些想向温席景也索求一个——当然不是KISS!——仅仅是祝福就好了。
在她纠结着不敢上前的时候,温席景忽然走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加油。”
只想要一粒米别人却给了你一把米的感觉,卫红箩瞬间眼睛都亮了:“嗯!”
卫红缨:有点不爽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有了两人的祝福加持,卫红箩有惊无险地成功度过了第二场。
两场之后,能够参加第三场的名单会在一周后公布,接下来会有一个月的时间让参赛者们进行调整。
卫红箩文试第一,只要武试分数不是格外低,那么进入第三场试炼还是挺稳妥的。
只是在那之后,第三场的胜算,卫红箩就吃不准了。
历年来,第三场每年多少都还是有参赛者能够进入的,但成功通过的却凤毛麟角。
往往三次“凤凰初啼”都未必能成功选出一位女帝候选人,难度之高令人咋舌。
一周后,卫红箩在试炼所外的围墙上看到了榜单,她没有意外地入选了。虽然是在意料之内,可喜悦的她依然想把这个消息第一个分享给姐姐和温席景。
“很好,看样子这次试炼还是很公平公正的!”姐姐大人笑逐颜开。
卫红箩:好像有哪里不对?
——难道她没入选比赛就不公平公正了吗?
一路闲聊着来到花园,主要是姐姐大人找话题,卫红箩负责倾听。她正找着温席景呢,卫红缨突然就把她拉到了树上捂住了嘴。
不远处的小树林里,温席景兄妹正在交谈,说话声很轻,大半听不清楚,只能随着风飘来几句只言片语。
卫红箩隐约听着一句:“别怕,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正在感慨他们兄妹情深,就见温席玉轻轻踮起脚尖,仰着脸吻上了温席景的唇,而温席景愣了愣,没有推开,拥着她轻轻地回吻。
……
眼睛忽然就被蒙住了,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卫红箩轻轻扯了扯卫红缨蒙住她眼睛的手:“我没事。”
“少儿不宜,不给看。”卫红缨固执地蒙着,没有放下。
卫红箩安静地笑了:“我真的没事,我们回去吧。”
“你不是还想告诉温席景你入选第三场的消息吗。”
卫红箩沉默了一会:“已经没必要了。”
卫家情报消息一向是很灵通的,先前是没有在意,这次进一步调查了,才知道温席玉原来只是温家的养女,为了避免旁人胡乱猜测,就称是和温席景双胎而生,实际上两人从小就知道彼此之间没有血缘。
青梅竹马,感情日笃。
卫红缨有些担心地看着卫红箩有些低沉的样子:“你还好吗?”
自家妹妹对那个温席景有多喜欢她是知道的,能够为了他改变自己孤僻的性子,为了他拼了命地努力参加“凤凰初啼”,种种努力看得她都不禁有些嫉妒。
这一次的事情,也许是沉重的打击,又或许,能够让妹妹真正地放下。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温席景,那么姐姐就帮着你帮他抢过来。”
话虽这么说,可卫家姐姐话里话外都透着浓浓的酸味儿。
“嗯?”卫红箩有些迟钝地领会到姐姐大人的意思,她安静地摇了摇头,“没有必要。”
她轻轻按着胸口。
“这里,的确是有些闷闷的,不高兴,不过,明确知道了温席景不喜欢我,反而又觉得松了一口气。”
卫红缨一喜。
“从一开始,就只是我在喜欢他而已。”
所以,所做的努力、付出,都只是心甘情愿,都只是不求回报。
若是能够得到回应,那是她幸,而现在这种状况,也不过是命。
毕竟——
“他从未对我说过喜欢。”
第三场试炼,入选的只有三个人。站在一扇沉重古朴的石门前,三人认真地听着考官讲解。
这一场试炼说难不难,说简单又很奇怪,第一步就是要进入这扇门里面。
按照名次,卫红箩是最后一个进入的。
第一个人没能推开石门,宣告放弃,第二个人推开门进去了,可没一会就一脸悻然地走了出来。
以这难度,也难怪第三场试炼成功率这么低。
轮到她了,卫红箩把书放下,走了过去。
因为有第一个人的印象,卫红箩本以为开门需要花她不少功夫,没想到轻轻一推就开了。
走进去后,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只是门一关上,里面顿时黑黝黝的。
一片黑暗中,房间正中央突然有一道光亮了起来,卫红箩走近了看,才发现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球,约有一个成年女子的手掌大小。
“你好,凰都的下一任女帝。”
玻璃球随着房间里突然响起的说话声闪烁,让本就全神贯注在它身上的卫红箩立刻发现了:“是您在说话?”
顿了顿,意识到玻璃球话中的意思,她不免有些惊愕。
“您的意思是,我成功成为女帝候选人了吗?”
——就这么简单?
“是的,聪明的女孩。”玻璃球一闪一烁着,“告诉我,当你成为女帝,你想要什么?”
“我想颁布废‘猫’令。”
行动先于思考,卫红箩把话说完了才觉得有些奇怪,“不是说,许愿是在正式称帝那一天的吗?”
“正因为所有人都这么想,所以在面对我的时候,每一任女帝的愿望才是最真实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每一任女帝的愿望都那么稀奇古怪,玻璃球这是挖了个坑给下一任女帝跳啊。
“那么,善良的女孩,在得知了幸运的消息之后,你是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跟家人分享,还是愿意留下来陪我这个几十年都没有朋友的人聊聊天呢?”
“诶?”跟一个玻璃球聊天?“你想聊什么呢?”
卫红箩倒不怕跟这个奇怪的玻璃球共处,只是担心她不会说话,惹恼了玻璃球里的仙人。
“别害怕,我的女孩,我们可以先来聊聊看,等你登基之后,你准备怎么让百姓接受废‘猫’令呢?”
……
在屋外苦苦等候消息的人随着时间的过去,从觉得卫红箩有戏,到觉得她说不定是死在里面了,喜悦到担忧着,一周就这么匆匆而过。
卫红箩在里面却没什么时间的概念,等她出来,才惊奇地发现竟然已经过去了一周,可她分明没吃没睡却又不饿不困。
这一周的时间,她和玻璃球细细地聊了各种改革的章程,从玻璃球那里,卫红箩学到了很多实用的知识,让她简直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在卫红箩离开之后,石门里的神秘房间又重新恢复了沉寂,只有一个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悠长地跳跃着。
“好高兴这次跟她单独相处了七天呢七天,真是一个跨越性的进步!”
“嗷嗷嗷她还夸我懂得多知识丰富想法独特帮了她很多呢~”
“……请不要打击我积极性谢谢。”
一晃三年,在位的女帝决定退位,登基前一天,卫红箩约见了温席景兄妹。
“废‘猫’令马上就会颁布,你们是准备跟着我,还是离开了两个人一起好好过日子?”
见两人呆愣着,不知是因为消息太好而震惊,还是因为被戳破关系而惊讶,卫红箩索性把话挑明了:“我早就知道你们不是亲兄妹了……你们的关系我也不小心知道了。那么,你们的选择呢?”
“离开!”温席玉抢先开了口,她一把握紧温席景的手,在他怔愣的时候说道,“我们俩想离开这里,只是,能不能请你多关照一下我们。”
废“猫”令颁布之后,“猫”重新拥有平民的身份,能够堂堂正正生活在阳光下,只是曾经身为“猫”的人,即便脱离了“猫”的身份,肯定也会被人看轻欺辱。
卫红箩没有犹豫,当下就应下了。
想到自此之后可能再也不会见到面前的这个少年,再也没有机会离他这么近,卫红箩深深地看着他,将他的模样印刻,而后,露出了有生以来最美丽的笑容——
“再见。”
多年以后,人们回忆起这位女帝的时候,记得她一生励精图治,颁布并彻底地实行了废“猫”令,记得她将调|教所这样的黑暗存在连根拔起,记得她让凰都风调雨顺,河清海晏,还记得——
她一生未嫁娶,帝后之位始终虚悬。
后来的后来,当这位女帝故去,下一任女帝开始她精彩的征程。有那么一位老者,他白发苍苍,皱纹满面,他步履蹒跚,行将就木,抬头看到天边红艳的晚霞那刻,脑海中忽然响起曾经的曾经,有那么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为他许下过一个诺言——
“我发誓,再也不会离开你。”
啊……
老人长长叹息着,露出沧桑的笑意。
真是,骗子。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这一个故事男主就是那个球_(:з」∠)_
本章故事结束,求评求收‘
☆、第五章 带球跑(一)
第五章带球跑(一)前有豺狼后有饿虎,还让不让人安稳过日子了!
“柴女士,感谢您提供的消息,让我们顺利逮捕了嫌疑犯。”
“不用客气,这是每一位市民应该做的。”
柴禾笑得温和可亲,天知道她正暗搓搓地得意磨牙中,小样,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就别怪她先下手为强将你就地正法了!
一回到现实世界,柴禾就有意引蛇出洞,暗中联系了警方,果然成功在犯案的过程中将杀人魔抓获,人证物证俱在,他是怎么都抵赖不掉的!
了却这桩事,柴禾就没再关注后续了,毕竟在她看来,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再也跟她没关系了。
谁知道,不出半月,网络上铺天盖地杀人魔落网的消息竟让她心肝猛颤。
据报道,此次被逮捕的嫌疑犯付某共计犯案五起,其中一次杀人未遂,其罪行恶劣,罪大恶极。据悉,付某之所以会采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式进行作案,是因为在网上看到了“七九一”案的相关消息,从而萌生了恶念。
“七九一”案是在零七年九月一日发生的惨案,重案组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了两起案件犯罪手法相似,当时的凶手亦潜逃在外,此次杀人魔案开始后,警方认为有可能是凶手再犯,也可能是模仿犯罪。
付某对其罪行供认不讳,杀人魔案正式宣告破解,然而“七九一”案依然悬在警方心头,一日不抓住真凶,警方及社会就一日难以安宁。
原本,柴禾看到这则消息并没有什么触动。
然而就在她准备关掉网页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她在为杀人魔的报道不安的时候,康宇安慰她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别怕,不过是个冒牌货,我会保护你的。'
当时没有深想,所以也没注意冒牌货那几个字,可是现在联系着“七九一”案一起看的时候,怎么就那么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呢?
“不……会吧?”
柴禾,24岁,目前任职于北冥集团旗下子公司,普通职工一枚。
北冥集团,取自“北冥有鱼,其名为鲲”的“北冥”。
自小以来品学兼优,为人处世热心诚信,没做过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也没干过什么普天同赞的好事。但就以她24年的人生经历来看,柴禾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就能在她身上发生了那么多起非自然死亡的事故?
而仔细琢磨一下,第一次发生意外从而被系统绑定,似乎是在认识康宇之前,而之后的若干次意外都发生在和康宇认识及交往之后。
看着好像是跟康宇没什么关系,可柴禾觉得自己不能再深入想下去了,不然她的三观都要被颠覆的。
而令柴禾没有想到的是,颠覆她三观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发生了。
当她被五花大绑着捆在客厅里,而康宇在一边的桌子上手速飞快地忙碌着什么的时候,柴禾整个的表情都是不敢置信。
要不是嘴巴被胶带粘得牢牢的,柴禾肯定会化身咆哮帝质问为什么。
大抵情侣之间相处久了总是会有默契的,虽然康宇的最初目的不纯,可毕竟待在一起久了,对于柴禾的微表情也算是理解得挺透彻了,所以在他手上的活计忙完、看到柴禾的表情之后,他噙着儒雅的笑意一步步走近,并且非常温和大方、善解人意地向柴禾解释了什么叫做“让你死个明白”。
“不要这样看着我嘛,阿禾。”
“你这么聪明,难道还没想明白我这是在做什么?”
“最初只是惊喜地发现了久违的艺术品,而最令我赞叹的是,你是我见过有史以来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噢,别提那个冒牌货,他根本不理解你的完美,竟然还想着把你肢解,简直是对艺术的玷污!”
“第一次没有成功把你杀掉让我很惊讶,明明是必死的局面,怎么你就能像是提前知晓了一样毫发无伤地躲过去呢?”
“出于好奇,我选择了接近你。”
“这是我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在一步步了解你的过程中,我一次次地设计杀害你,可就像是第一次一样,你每一次都能够逃出生天。”
“我真的非常好奇,你是不是真有预知的能力,能够预知自己的死亡?可如果真是这样,你又怎么会不知道一次次对你痛下杀手的人就是我呢?”
“我一度非常焦虑,甚至觉得,啊,保存你完整的身体干什么,毁了吧,索性毁得干干净净的,省得我求而不得简直就快要疯了!”
“知道吗,那一阵我设想过让你最彻底的死法,就是让你死于电梯坠毁——死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的,就像是烟火一样绚烂,多好!”
“可你却又像是提前知道了一样,避开了那趟死亡电梯。”
“——别怕,阿禾,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呢?”
“不用担心,我已经没有那样极端的想法啦。”
“现在,我终于把你握在了掌心里。”
“别害怕,阿禾。”
“——我会好好地珍惜你,让你再也不用担心,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害你。”
“唔?你想说什么?”
康宇从癫狂迷离的状态中稍稍收回了点神智,他撕开柴禾嘴上的胶带,想听听这个被他掌控了生死的女孩还想说些什么。
不是破口大骂,不是凄切哀求,柴禾深知今天这趟肯定又要死一次了,她得抓紧时间把最想问的给问了。
“康宇,‘七九一’案的真凶是你吗?”
“哦?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