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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盗妃,错惹邪魅暴君-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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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我,真是不该说。”见司徒昕玥沉默,司徒君璞有些自责。“妹妹就当我没说过吧,还是等娘亲身子好些,让娘亲替你张罗吧!反正除了祖母手中那礼单上的物件以外,咱们库房的好宝贝还多得是。”
  库房里的宝贝再好能好过老太太挑的吗?谁不知道老太太偏心司徒君璞,定是挑了最好的都给了她了!虽说那陪嫁清单本是为司徒君璞准备的,可老太太眼下竟肯留给她,这也算是一大恩典了。
  司徒昕玥的心情十分复杂,挣扎了一会儿才开口。“姐姐若是不介意妹妹占用了你的东西,妹妹倒是想请姐姐替妹妹在祖母面前说说好话。”
  “傻玥儿,什么占用不占用的?现在要出嫁当太子妃的人可是你呢,祖母那些嫁妆也是为太子妃准备的,你不要介意才是对的。”司徒君璞亲热地握着司徒昕玥的手。
  介意,司徒昕玥怎么可能不介意!可是,她同时又很明白,有骨气的拒绝,迎接自己的只有永无翻身之日的寒酸。放下尊严的卑微,换来的便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和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在自尊和尊贵这二则之中,司徒昕玥的选择是尊贵。
  “祖母宽仁,姐姐善容,是玥儿几世修来的福气,”司徒昕玥扬起笑脸,起身对司徒君璞屈身行礼。“姐姐,那妹妹的嫁妆一事就劳烦姐姐与祖母说说了!”
  “妹妹这话糊涂,既是祖母为你操办的嫁妆,怎能让我去说,自然是要妹妹亲自拜谢祖母才对。”司徒君璞笑吟吟地拉着司徒昕玥的手,“玥儿有诚心,就随姐姐去祖母院里坐坐吧!”
  司徒昕玥自然求之不得。“姐姐说得在理,是玥儿糊涂了,那玥儿此刻就去拜谢祖母。”
  “只是……娘亲知道这事儿,怕会心中不悦吧!”将司徒昕玥的迫不及待看在眼里,司徒君璞暗笑一声。
  司徒昕玥的眼眸沉了沉,沉默了片刻这才硬邦邦地回答了一声。“姐姐放心,娘亲那里,玥儿自会解释。”
  “好,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找祖母吧!红菱,你就先回去吧!”司徒君璞勾了勾嘴角,牵着司徒昕玥就往院外走去,徒留捧着七彩云裳的红菱怔怔地立在原地。
  什么呀?司徒昕玥明明是想要羞辱司徒君璞一下,刻意来归还这件七彩云裳的。可怎么反而又屁颠屁颠地跟在司徒君璞屁股后面去捡漏了呢?
  明明司徒君璞是好心好意在为司徒昕玥张罗嫁妆,可不知道为什么,红菱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乎,二小姐正不着痕迹却又心甘情愿地遭受着羞辱!
  *****************************
  从司徒老夫人的院落回到自己院里的司徒昕玥心情好得快飞上天了,哪里还有先前去汀兰苑时的沉重和压抑。
  以往因着苏云漓从中作梗的关系,司徒昕玥和老太太并不亲近,可今日一叙,司徒昕玥才发现老太太和蔼可亲得令人发指。当从老太太手中结果那一沓厚实的陪嫁清单,看到那丰厚的嫁妆时,司徒昕玥简直恨不得扑上去给老太太一个大大的吻。
  值了!真的值了!如此丰厚的嫁妆,该是羡煞多少天下女子?该死何等的风光!司徒昕玥幻想着自己出嫁当日十里红妆,锣鼓齐鸣的场面,真是做梦都能笑醒了!
  见司徒昕玥一回来就傻笑个不停,红菱却隐隐有些不安。“二小姐,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司徒昕玥难掩喜悦之情。
  “这七彩云裳,您忘了还给大小姐了。”红菱捧着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七彩云裳。
  七彩云裳。司徒昕玥嘴角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不过想起司徒君璞的和善,她很快便又重新漾开了笑。“不用还了,先收起来吧!姐姐不是小气之人。”
  司徒君璞或许不是小气之人。可她怎么总觉得她们的大小姐看似豪气万千,却怎么也没能让她觉出来会是个不计较的人呢?
  她该不该提醒司徒昕玥一下呢?红菱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依言将七彩霓裳收了起来。“是,二小姐!”
  这厢红菱在为自家主子担忧的时候,司徒君璞的汀兰苑内,弄月也是一脸的愁眉不展。“小姐,我真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把那些嫁妆给她?太浪费了!”
  弄月刚刚也瞅了一眼那清单,老太太对司徒君璞的厚爱表现得淋漓尽致,那样丰厚的嫁妆,怕是放眼天下也没几家小姐能匹敌。
  那些嫁妆本是老太太精挑细选为司徒君璞准备的,眼下虽然司徒君璞已经不是待嫁的太子妃,可老太太却也从来没想过要将那些宝贝转送给其他人。
  老太太一心一意想为司徒君璞多留些宝贝,结果司徒君璞倒好,一转身大大方方地全给了司徒昕玥。当着司徒昕玥的面,老太太虽是一脸和气地配合着司徒君璞的戏码,可欢天喜地的司徒昕玥一走,老太太气得差点要吐血。那笔嫁妆价值连城啊,就这么轻易给了司徒昕玥,老太太那叫一个肉疼啊!
  “有什么浪费的?钱财身外物,有什么好计较的。我们司徒府嫁得是太子妃,那排场自然要做足了才不丢司徒将军府的脸。”司徒君璞说得理直气壮。
  “小姐,这话您哄老太太行,哄我不行。”弄月直白地道。“小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等着看好戏吧!”司徒君璞微微一笑,并不给出确切的答案。
  弄月拧了拧眉。“小姐,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您先前为何不让弄月将断子绝孙丹放到司徒昕玥的茶水里?”
  “着什么急啊!”司徒君璞把玩着慕容麟给的那个小木匣子,“这药丸,我要等着司徒昕玥主动来求我要,并心甘情愿地咽下去!”
  司徒君璞听弄月说了这丹药的罕见,知道慕容麟是刻意花了心思替她弄来的。这样珍贵的药丸,无声无息就消失了,岂不是太浪费了?
  谁会心甘情愿吞下这断子绝孙丹?只要吃到司徒昕玥肚子里就好,何必讲究过程!他们小姐到底在想什么?弄月凝眉,她发现司徒君璞变得越来越难懂了!
  “我要先睡一会儿,一会儿你家主子来了,叫醒我,我有事找他。”司徒君璞困顿地打了个呵欠,就顾自往软榻上一躺,很快便真的睡着了。
  昨晚上,司徒君璞被慕容麟那么莫名其妙的来了又走搞得心情烦躁,一晚上辗转反侧,直到东方见白,她才朦胧睡去,可睡不到一个时辰,一大早却又被司徒顺颂叫去用早膳了,又瞎折腾了一天,这会儿是真的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了。
  …本章完结…

☆、第205章 。疯狗上门

  司徒君璞在等慕容麟?弄月眨巴眨巴眼睛,这倒是新鲜事,以往司徒君璞总是吩咐她不许放慕容麟进屋,今个儿怎么转兴致了?
  可是她该不该告诉司徒君璞,接下来几天慕容麟要忙着应付各国使臣,也要忙着对付萧璟泓和即将到来的慕容奕,怕是未必有时间过来找司徒君璞了。
  弄月盯了司徒君璞好一会儿,见司徒君璞已经睡醒了,索歇闭上了嘴。算了,她不多嘴了,就让小姐牵挂他们家主子几天吧!
  司徒君璞一觉睡到大天亮,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司徒君璞的心情微微一沉,慕容麟昨夜没来!那丫该不是在跟她赌气吧?哼!小气男人!
  本来还有些事情想同他商量来着。既然他这么傲娇,就随便他吧!反正除了罗刹门,她还有青峰寨可以使唤。
  “大小姐,您醒啦!”进来伺候司徒君璞梳洗的是清芷,清芷放下手中的水盆,欢快地跑到司徒君璞身边为她更衣。
  司徒君璞望了一眼喜不胜收的清芷,微微挑眉。“什么事这么开心?”
  清芷咧嘴笑笑,“奴婢是高兴咱们汀兰苑扬眉吐气。”自从昨天库房将一堆堆好东西搬过来之后,清芷的嘴就没有合拢过。直到那会儿,她才明白过来司徒君璞先前那些话的意思,顿时一扫愁苦,满心欢喜起来。
  就这么点事儿也值得清芷乐呵?这丫头可真是没见过市面。司徒君璞撇撇嘴,“弄月呢?”
  “弄月姐姐一早就出去了,说是按小姐的吩咐办事去了。”清芷一边帮司徒君璞整理衣服,一边笑吟吟地回答。
  她的吩咐?司徒君璞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有对弄月提过要她去盯一盯戚玉婷。眼下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迎接各国使臣而吸引,她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好好想想对付戚玉婷的法子。
  可弄月这会儿出去办事,未免有些蹊跷。司徒君璞沉吟了一会儿,不管她,弄月不在也好,省得她出门还得先想法子避着她。
  在清芷的伺候下用完早膳之后,司徒君璞便以要安静看书,不许任何人打扰为由,当着清芷的面将自己关进房间之后,便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裳,悄悄翻墙离开了司徒府直奔戏凤楼。
  可这一次司徒君璞却是扑了个空。戏凤楼前院一如既往的迎来送往,生意火爆,可后院却是静悄悄地一片,并不见颜悦的身影,就连风君飏也不见人影。
  司徒君璞在后院扫荡了一圈,只在花厅的墙上找到一张字条。“有事外出,勿念!”落款日期是两天前,花满枝做供的那天。
  这是畏罪跑路,故意对她避而不见的意思吗?司徒君璞寒着眼眸将那张字条揉成了一团。她先前就猜到背后给花满枝撑腰的人是青峰寨,虽然花满枝并无亲口承认。
  区区一个花楼妈妈,出了皇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萧肃帝和慕容麟派出的人都找不到她,显然是有人相助,故意助她躲藏起来了。
  在这个京都之中,敢与皇帝和罗刹门作对的,出了青峰寨怕是也找不出第二路人了!眼下颜悦和风君飏有意躲避,更加证实了司徒君璞的猜测。
  司徒君璞寒着脸在花厅坐了一会儿,提起角落的笔墨,洋洋洒洒地在刷得雪白的墙上挥笔写下几个大字。
  三日内不见人,姑奶奶烧了戏凤楼!!!
  写上落款日期之后,司徒君璞随手将笔一丢,扬长而去。
  司徒君璞离开没多久,就有一抹玄色的身影轻飘飘地落到了院子里,是慕无欢。
  慕无欢怔怔地望了一会儿司徒君璞消失的方向,又转身踏进了花厅,望着墙上龙飞凤舞的大黑字发起呆来。
  竟然说要放火烧了这戏凤楼,司徒君璞到底是有多生气呢!
  不过生气的又何止司徒君璞呢,慕无欢一样生气,可是颜悦说了,风君飏做事有他自己的道理,要相信风君飏的计谋,慕无欢反对也无效。
  *************************
  司徒君璞前脚刚一踏进汀兰苑的窗台,就听到清芷将厢房门拍得震天响。
  “大小姐,大小姐您在屋里吗?出事儿,大小姐!”
  司徒君璞赶紧顺着窗户翻进房间,麻利地换了衣服,歪倒在躺椅上,将书扔到了脚边,装着睡意朦胧的声音唤了一声。“进来吧,瞎嚷嚷什么呢?我想睡会儿怎么就这么不容易呢!”
  清芷看到掉落在地上的书本,又看到司徒君璞迷迷糊糊的模样,又是内疚又是捉急。“大小姐,原来是看书看睡着了,奴婢说怎么半天叫不应呢!大小姐,不是奴婢故意扰您清梦,实在是出了大事了,奴婢也是没了主意。”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儿你赶紧说吧!”司徒君璞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
  “大小姐,夫人知道了老夫人私自做主给二小姐置办了嫁妆,气得发了疯,这会儿正闹到老夫人跟前去了呢!”清芷急得直打转。
  司徒老夫人替司徒昕玥张罗嫁妆的事,毫无悬念地传到了苏云漓耳中,苏云漓气成什么样了,不用看,司徒君璞也能想到。苏云漓发疯还是发癫,司徒君璞管不着也无所谓,反正这事儿苏云漓不闹才是真疯了。
  苏云漓闹腾是司徒君璞意料之中的事,司徒君璞原以为苏云漓会闹到她这里来,没想到她竟闹到老太太那里去了。老太太这几日身子正不爽着,再让苏云漓这么一闹腾,指不定又给气出什么毛病来!
  司徒君璞赶紧坐起,二话不说就往老太太院里赶去。
  司徒君璞刚走到院门口,守在门口的丫头便急巴巴地迎了上来。“大小姐,您可算来了。”
  “什么情况?”司徒君璞一边加快速度往老太太屋里赶,一边打探着情况。
  “大小姐,夫人被玉妈妈挡了一阵子,这会儿才刚进屋没多久,还没闹起来。可是老夫人今儿身子不痛快,一早就没下过牀,玉妈妈怕夫人这一闹,再将老夫人气出个什么大毛病来,就赶紧差人去请大小姐了。”丫头赶紧禀报。
  “我知道了。”司徒君璞听了这话,微微松了口气,加紧了往老太太屋子走去。
  “娘,儿媳再不济也是咱们司徒的正主子,是玥儿的亲娘,您愿意为玥儿张罗好嫁妆,儿媳感激不尽,可是娘,您这事连知会儿媳一声都不成,是不是太过分了?”司徒君璞尚未踏进老太太屋里,就听到苏云漓气吼吼的声音。
  司徒君璞眼眸一沉,抬脚踏进了屋子。老太太果然如丫头说的那样正披着外衣病恹恹地靠在牀头,苍白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病容。司徒君璞打量了一下,这屋里除了老太太和明玉就只有苏云漓,司徒昕玥并不在此。
  “夫人这话好笑了,夫人是正主子,祖母难道就不是正主子么?”司徒君璞寒着脸走到老太太身边,伸手握住了老太太的手,扶着她躺下,低声安慰了一句。“祖母,您安心躺着,交给我处理。”
  老太太疲惫地点了点头,她今早一醒来就头晕目眩的,大半天水米未沾,这会儿苏云漓要跟她闹,她也没这个力气。
  安抚好了老太太,司徒君璞转身冷冷地瞪着苏云漓。“夫人觉得这事儿又什么不妥的,你冲着我来说。你若是觉着跟我说不通,那等爹爹回来了,你跟爹爹去说。祖母身子不爽快,你就不要故意来扰祖母的清净了,万一扰了祖母静养,亏了祖母的身子,爹爹回来了,怕是夫人这个当家主母也不好交代。”
  苏云漓被司徒君璞瞪得心底一阵发寒,却还是梗着脖子冲司徒君璞叫嚷。“君儿,这事儿轮不到你做主!我跟你说不到一块儿,这嫁妆是娘私自做的主,这事儿只有跟娘说得清。你给我让开!”
  司徒君璞冷哼一声,她这会儿可算是看明白了,为什么这苏云漓愣是跑老太太这撒野来了,想来是一早就打探到了老太太身子不舒服吧,所以专门跑过来挑软柿子捏来了。要换做平常,老太太冷眉一瞪,苏云漓不惧十分也得惧七分,哪里还敢这么张狂。
  “有理走遍天下!这天底下讲的都是一个理字,夫人若觉得自己有理,跟谁都能理直气壮的,在我这大小姐面前行,在爹爹面前行,就是到了皇上面前也行!何必单单指着卧病在牀的祖母呢?”司徒君璞冷笑不已。“夫人是不是以为,把祖母气死了,这府上都是你说了算了?”
  司徒君璞一语中的,直戳苏云漓的心窝子。司徒君璞说得太直白,苏云漓面色发白,眼神也闪躲了几分,“你……你别血口喷人……”
  “既然是我血口喷人的胡话,夫人你也就别往心里去。爹爹入夜就回来了,夫人要是觉着这事儿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待爹爹回来了,请爹爹主持公道吧!”司徒君璞转头望了明玉一眼,冷冷地下逐客令。“玉妈妈,祖母需要清净,请人送了夫人出去吧!今儿开始,在老太太身子好利索之前,除了爹爹和我,谁来也不许进门。要是有谁敢违背本小姐的命令,胆敢扰了老太太,本小姐绝不轻饶,听到了吗?”
  “是,大小姐。”明玉被司徒君璞气势十足的话语怔住,赶紧应了,转身走到苏云漓身边,“夫人,请吧!”
  苏云漓恼怒不已。“我不走,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走!”狠话谁不会说!苏云漓就不信了,这司徒君璞能把她怎么样!
  “不走?”司徒君璞重重地哼了一声,“夫人若是不想体体面面地走,那我可就请护院抬着你走了。到时候丢人的可是夫人你。”
  “行啊!我就怕你不敢请!”苏云漓气势汹汹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要不是弄月今个儿不在,她自己又不好动手,司徒君璞还真懒得跟苏云漓将这么多废话,直接将她打出门一了百了。见苏云漓跟她耍无赖,司徒君璞也不含糊,直接冲站在门口的丫头发话。“来人,叫护院进来,将夫人撵了出去。”
  见司徒君璞动了真格,苏云漓也慌了神了。
  “司徒君璞,你……你可真是反了天了,我……待老爷回来了,我……我一定要让老爷主持公道……”听到远远有护院的声音传来,苏云漓一边撂着狠话,一边赶紧提着裙子狼狈地往门口跑去。
  待苏云漓跑远之后,明玉有些不安地走到司徒君璞身边小声问到。“大小姐,您跟夫人这么一闹,这老爷回来了,会不会出问题?”
  “放心吧!爹爹不是糊涂人,这事儿谁对谁错,爹爹心里跟明镜似的。玉妈妈你就好好伺候祖母吧,祖母都病得下不了牀了,怎么也不请府医来看看?”司徒君璞不高兴地怪罪了一句,“去,赶紧去请了府医来!”
  这哪里是她们不请,是老太太不让请。明玉劝了三五次都不顶用。眼下司徒君璞发了话做了主,明玉自然高兴得不行,赶紧应了一声,转身跑去请人了。
  府医很快就来了,给老太太号了脉,抓了药,说老太太是肝淤气滞,情志抑郁所致的,并无什么大碍,好好修养一阵便能养好了,就是得好好注意着,要少受刺激,少动肝火。
  听府医这样说了,司徒君璞也松了一口气,好好伺候着老太太喝了药,又贴心地陪着老太太,一整天都寸步不离的。
  “祖母没事儿,你就回去歇着吧!”吃了药,用了晚膳,老太太的精神好了许多,便拉着司徒君璞说话。老太太知道司徒君璞是不放心,怕苏云漓再故意来寻事,这才寸步不离地守着自己。
  不过老太太只想对了一半,司徒君璞守着老太太是没错,不过更要紧的是她有话要对老太太说。
  “祖母身子不爽,这些日子就好好在院里养着,那些七七八八的事儿,祖母不愿意管就别管了,府上的事儿就暂且交给君儿吧!”司徒君璞轻轻握着老太太的手,“爹爹这会儿应该就在回府的路上了,您且好好躺着,一会儿爹爹来了,您就说病重起不了身,回了别见。”
  病重?司徒老夫人微微皱眉,“鬼丫头,你这是又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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