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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皓听到这里总算弄清心中的疑惑,瑶琴昨天已经跟他说过,已经将契约的事向母亲坦白,但不仅没能缓和两人的关系,反而加重了母亲对自己的猜忌,原来是因为这样。
楚皓开始沉默,脑中急速分析父亲与爷爷说这话的用意,第一种可能是他们以为魂契是一种普通的契约,这样做确实是为自己着想,第二种可能就是,他们根本没把魂契当回事,这样说是为了继续怂恿母亲与瑶琴作对,进而达到夺权的目的。
第二种情况是楚皓最不希望发生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父亲的心情已经不再是当年那样爱恨交加了,这次回来后,打算放开心结接纳父亲与祖父,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如果这时他们做出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事来,楚皓绝对不会原谅他们。
瑶琴毕竟是他的儿媳妇,照理说他们应该支持她主事才对,如今这样处处与瑶琴为难,唯一的解释是,这样做能让他们得到比现在所拥有的,更加大的利益,也就是他们取瑶琴而代之。
为了确定是不是第二种可能,楚皓试探地问道:“那以您的意思怎么办?”
楚母道:“你既然已经回来,正好解决这件事,妈的意思是这样的,瑶琴毕竟是个女子,掌管凌家这样的大家族确实不太合适,你劝她交出手中权力吧。”
果然是这样,楚皓眼中闪过一丝沉重的悲伤,暗忖难道自己真的没那个命享受天伦之乐么?
越想越纠结,越想越不甘,一股滔天恨意勃然升起,他恨这个贼老天,为什么要夺去自己的父爱,他恨天道不公,凭什么自己就不能像个普通人那般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凭什么这么多磨难多要落在自己身上?
仿佛过了千万年,又似乎只是一瞬间,脑海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仿佛灵魂深处某个角落突然破碎,紧接着视野内涌现无数乱像,先是无怨无悔为自己付出的母亲慈祥面容,继而转为甘愿为自己奉献生命的深情双眸,接着无数得意而又狰狞的嘴脸,这些脸中,有被自己击杀的虚武凌剑海,还有那位即将做出生烹母亲这等人神共愤之事的前任族了,旁边更有无生等着吃肉汤以提升实力的凌家各房执事,最后这些面孔,全部归为两张令他一直不想面对的脸………父亲与祖父。
这两张脸先是一副认错与懊悔的表情,很快又悉数变成嚣张与得意。。。
楚皓呼吸开始急促,强力驱除心中的愤怒与杀意,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就在这时,耳边再次传来母亲的声音:“没了权力,她便会把所有心思放到相夫教子身上,这才是一个女人应尽的本分。”
连相夫教子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想出来了,为了夺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不过他坚信,不管出了什么事,从小与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绝对不会抛弃自己,如今她说的这些话,肯定是父亲与祖父教她的,一边极力保持清明,一边思索应对之道,最后他发现,虽然那两人做出这样的事,但自己却无法将他们视为敌人直接击杀,毕竟身上流着的血,一半是来自父亲的,“弑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他真的做不出来,有了这个认识后,楚皓决定暂且退让一步,带着母亲离开利欲熏心的两人。于是冷声道:“我可以满足他们掌权的心愿,但有个条件,那就是妈你得跟儿子离开这里,妈,儿子现在已有足够能力让您安享晚年了,跟儿子走吧?”
楚母闻言满脸愕然,好一会才道:“皓儿你说什么?妈怎么听糊涂了,什么满足他们掌权的心愿?我们在凌家不是过得蛮好的么?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楚皓闻言会错了意,以为两人并不打算放过母亲这张控制自己的王牌,一股滔天怒焰再次充斥胸间,眼中历芒爆射,双眸不知不觉中变得赤红一片,一字一句地恨声道:“他们若是这么不懂进退,可别怪我绝情了。”
话刚出口,脑海中那两张狰狞的面孔顿时变得恐惧无比,楚皓见状大感解气,嘴中下意识地呢喃道:“杀,杀死你们这些利欲熏心之徒。。。。”
每呢喃一句,身上的杀气便浓烈一份,勉力保持的清明神志,也不知不觉地开始消失。。。
楚母感应到儿子身上,突然散出一股令人不安气息,全然变成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顿时骇然变色,想起前些时候亲身经历的一件事。
前不久凌家一个客卿,由于急于突破虚武瓶颈,没日没夜地在凌家总坛的一处闭关密室修炼,最后导致走火入魔,闯出闭关密室在家族内见人就杀,据说那人虽然已经变得疯狂,但却成功进入初期虚武境界,溢出的杀气直接将整个凌家笼罩,楚母当时就切身体会过这种气息的恐怖,好在瑶琴及时出关,一招将其击杀,从那以后,各房执事才知道瑶琴已经具备了界武实力,这事过后,丈夫与公公也再三告诫她:“以后遇到这样的人,千万要第一时间逃离,切忌不可与之理论,否则以你这样的体质,定将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而此刻的楚母,看到儿子很可能已经变成那种杀人疯子,母爱的伟大,让他忘却丈夫及公公的嘱咐,不顾自身性命安危地一把抱住楚皓,泣不成声道:“皓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要出了什么事,妈妈独自一人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啊。你快醒醒。。。”
此刻的楚皓,确实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一直以来父亲与祖父是埋在他心中最深处得一根刺,这次在外三年的磨难,让其体会到亲情的可贵,终于做好原谅父亲十多年来对自己母子的亏欠,好好珍惜以后的时光,享受亲情之乐,却又突然发现这两人竟是如此功利之人,为了权力不惜以母亲要挟自己,这么大的心理落差,搁谁身上也不好受,何况现在楚皓本就有个心魔没解决,心神处于极度不稳定状态,随时都可能神智失控。
这时,宇骨头颅内的代理人,也陷入手足无措状态,楚皓这个宿主的情况太特殊了,本该在融合度达到10%才出现的第一个心魔………欲魔无缘无故提前降临,如今本该在融合度达到100%才会遇到的最后一个心劫………斩尸,再次提前降临。纵然它再见多识广,也没办法应对这种情况。
第一次,本不具备人类情绪的代理人,体会到了什么叫“焦急”。
“哎。看来我们都错了,这个宿主虽然觉醒了人皇血脉,但却不具备走到最后一步的运气,母源,你还是早作准备,重新选择宿主吧,别再浪费精力了。”
这道声音虽然来的莫名其妙,但却在楚皓脑海内响起,可惜楚皓此刻已经完全丧失神智,否则听到有人称代理人为“母源”,定会震惊不已。
当年在神域试炼的时候,楚皓被强行拉入一座空城进行试炼的时候,从“源二”口中也听到过“母源”这个称呼,要知道“母源”可是连源二这种绝世强者都不敢违抗的强大存在啊。
代理人此刻心神烦乱之极,闻言没好气地回道:“‘域源’你别在这说风凉话,寻找了无数亿年,终于让我碰到这么一个觉醒人皇血脉的人,你说放弃就放弃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先前那个被称为域源的呵呵一笑道:“看来你只是初步觉醒啊,否则这种人类称之为‘不耐烦’的情绪,绝不会出现在你身上的。“
代理人哼声道:“就算只是初步觉醒,我也有能力让你痛不欲生,要不信的话,我可让你见识下。”
域源似乎有所忌惮,闻言赶紧笑道:“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既然人皇当年指定你为‘母源’,赋予你统领所有‘搜寻者’的权力,那就一定有办法控制我们,所以我绝对相信你有能力让我痛不欲生。我们还是就事论事吧,你认为这个宿主还有希望挺过这一关?”
代理人心神大乱道:“我也不知道,以当年人皇的实力,也差点陨落在‘斩尸’这一劫上,不过,没到最后一刻我绝不会轻易放弃的,你有没有发现,楚皓现在面临的心魔,只是表面上像‘斩尸’?”
域源:“表面上?你是说他现在面对的,并不是‘斩尸’这个心魔?”
代理人越来越确定道:“不出意外的话,这根本不是‘斩尸’心魔。”
域源沉吟道:“说实在的,当年人皇助我觉醒灵魂的时候,他早就渡过了斩尸心魔,因此并没亲身见识到‘斩尸’的恐怖,只是从人皇偶尔提及的往事中,总结出它的特征。而你则是唯一陪伴人皇成长的,当年人皇‘斩尸’的时候,你也亲身所见,所以在这一点更有发言权,你老实告诉我,这真的不是斩尸?不会是想我出手救这小子,故意蒙我的吧?”
代理人哼声道:“当年人皇为了帮你觉醒神识,可是付出足足沉睡一百亿年的代价,这点你不会忘了吧?”
域源笑道:“别跟我耍心机,人皇的大恩我永远铭记在心,当年既然将自己的致命弱点告诉人皇,就是让他能控制我,以此证明为了帮助他,纵然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的觉醒,不过我也明确告诉你,我所效忠的,是当年对我有大恩的人皇,至于其他人,就算能成为新的人皇,也别想让我臣服。”
代理人笑道:“那好,我们就谈当年对你有大恩的人皇,你可还记得,他在陨落前托付你的‘搜寻者’任务?”
域源虽然感觉到代理人在设语言陷阱,不过处于对前任人皇的尊敬,他还是如实答道:“自然记得,所以这些年我才不断寻找合适的人选,希望将其培养成新任人皇,待完成这个托付后,我便可以逍遥地去过自己的生活。”
第三百八十一章 斩尸心魔(下)
域源沉吟道:“说实在的,当年人皇助我觉醒灵魂的时候,他早就渡过了斩尸心魔,因此并没亲身见识到‘斩尸’的恐怖,只是从人皇偶尔提及的往事中,总结出它的特征。而你则是唯一陪伴人皇成长的,当年人皇‘斩尸’的时候,你也亲身所见,所以在这一点更有发言权,你老实告诉我,这真的不是斩尸?不会是想我出手救这小子,故意蒙我的吧?”
代理人哼声道:“当年人皇为了帮你觉醒神识,可是付出足足沉睡一百亿年的代价,这点你不会忘了吧?”
域源笑道:“别跟我耍心机,人皇的大恩我永远铭记心中,当年既然将自己的致命弱点告诉人皇,就是让他能控制我,以此证明为了帮助他,纵然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的觉醒,不过我也明确告诉你,我所效忠的,是当年对我有大恩的人皇,至于其他人,就算能成为新的人皇,也别想让我臣服。”
代理人笑道:“那好,我们就谈当年对你有大恩的人皇,你可还记得,他在陨落前托付你的‘搜寻者’任务?”
域源虽然感觉到代理人在设语言陷阱,不过处于对前任人皇的尊敬,他还是如实答道:“自然记得,所以这些年我才不断寻找合适的人选,希望将其培养成新任人皇,待完成这个托付后,我便可以逍遥地去过自己的生活。”
代理人:“那我再问你,前些天楚皓得到你的本体………星域源晶时,你为什么要陷害他,让他差点被地底熔浆烤成灰烬?难道你就是这样培养新任人皇的?”
域源似乎早就有了辩词,立即回道:“这个楚皓只是你找到的宿主,我并没承认,所以就算他得到我的本体星域源晶,我也不会暴露自己的存在,更不会全力辅佐他。寻找能向他开放星域源晶的初级功能,已经是看在你不透露我存在的份上,要想我再出力,除非他证明自己真的能晋升人皇。”
代理人问道:“那怎样才算是他真的有资格晋升人皇呢?”
域源:“很简单,登上宙主宝座就成。”、
代理人顿时气结道:“成了新任宙主,便等于达到人皇向所有‘搜寻者’宣布的继承者要求,到时所有人都会过来投靠,有你不多没你也不少,还用得着你承认他的资格么?”
域源笑道:“这个楚皓是你看好的人,你虽然身为所有搜寻者的统领,但你的统领职权,只有新任宙主产生时才正式生效,在这之前所有搜寻者都可寻找自己看中的人进行培养,所以你的并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我,要想让我帮他,还是等他登上宙主宝座再说吧。”
代理人话锋一转道:“既然这样,那你继续沉睡吧,待他登上宙主宝座后,我一定会全力保住他的性命,甚至暗示只要不再继续与宇骨融合下去,就可长生不死,永远霸占宙主宝座,如此一来,下一任宙主争霸赛便遥遥无期了。希望你别忘记人皇的大恩,更别忘了他的托付,但愿你有足够的耐心等待下次机会的来临。”
先是用上届人皇的大恩套住自己,再用楚皓登上宙主宝座后不作为,让自己无法完成嘱托终生不能摆脱束缚,现在域源终于明白代理人的语言陷阱是什么了,沉吟良久道:“漫长的等待,确实不是件轻松的事,说吧,要我怎么帮他渡过这次难关,事先声明一点,我已经答应了另外几个‘搜寻者’,到时会给他们辅助的‘继承者’一定的帮助,所以我不可能在这个楚皓身上浪费太多能量。”
代理人:“你能答应帮助其他搜寻者,也应该卖我一个面子吧?当年一起在人皇手下共事,我可从没得罪过你的,对吧?”
域源:“别跟我打感情牌,你也知道新任人皇没有产生,远古大陆便不可能重新孕育,没有远古大陆上那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浓厚能量,我们这些老家伙永远别想恢复巅峰实力。我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因为吸收不到足够的能量,不得不长期保持沉睡状态,否则也不会让自己选中的人给那几个老不死用计害死了。这次就算卖你一个人情,等下我就抽出一半能量,向这小子开启我本体的第二级权限,这总可以了吧?”
代理人:“我记得你那本体共有108级权限,只开启第二级权限也太抠门了吧?”
域源:“你别得寸进尺,我现在的能量最多只能为他开启第二级权限,有这第二级权限,已可大大缓解这小子摆脱其他超级势力的刁难了。”
代理人笑道:“那好吧,再请你帮个忙,待会我便唤醒战树种子,你们一起向楚皓灵魂输入能量,帮他渡过眼前这个难关。”
域源顿时跳脚道:“你不是说这不是‘斩尸’么?我以为你有绝对把握救这小子一命,才答应事后帮他一把的,既然他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我们还是赶紧做个寻找下个宿主准备吧,嘿嘿。。。”
说到后来已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显然是在幸灾乐祸,看来这些搜寻者虽然受人皇所托一个个尽心尽力培养继任者,但却因为某种原因,都不希望别人能先自己一步完成任务。
代理人:“我是说过这不是斩尸,但却没说过就算没你的帮助,也能让他渡过眼前这关。”
域源:“那还费什么话,你赶紧自己动手啊,凭什么叫我浪费能量?我答应帮他开启二级权限,已经要付出沉睡一段时间的代价,你还想压榨我啊?”
代理人:“放心吧,这次你的能量只是起引子作用,剩下的全部有战树种子来应付,你仅仅只需沉睡10个宇宙年就可以补充回来,说不定时间还可以更短些,10个地球年而已,对你我这些人来说,也就眨下眼睛的事。其实,我自己也可出手解救,不过这样一来我必须沉睡2年才能恢复,你也知道楚皓现在这种状况,要是2年时间没我在身边照应,肯定并其他‘搜寻者’阴死成千上万回了。这一回,算我真的钱你一次,行不?”
最后一句话,代理人的语气非常严肃,域源不得不认真对待。
之前所谓的给代理人面子,其实是自己为了不再忍受无数亿年的等待痛苦,不得不妥协,但妥协也有个度,若代理人一味地要挟,自己肯定会翻脸。
这回他却真正以欠自己一个人情来换取自己出手,这可是一件大事了,向他们这种存在,人情可不是随便给出的,当年他为了请人帮助被自己选中的德利夫斯基,也曾卖出了几分人情,以至于现在他不敢随便乱用能量,就是为了那几个人情债主找上门来时,自己能出手还掉人情。
见域源沉默,代理人心中紧张之极,只有他知道楚皓此刻面对的,虽然不是真正的‘斩尸’心魔,但却是它的“前兆”,若不及时救治,用不了一天就会陷入真正的斩尸心魔中,到那时就算当年的人皇再世也无能为力了。就算要从这种前兆中解救出楚皓,也会让向他们这种强悍存在伤筋动骨。
真实施解救的话,域源确实只需提供一点能量引子,而且事后也真的只需沉睡十年便能恢复,但承担主要工作的战树种子,却要付出无法估量的代价。
一旦域源答应,代理人便会输入自己的本源能量,助战树种子一臂之力,让其立即进阶成“将级”并苏醒,让其担任解救楚皓的主要工作,不管能不能成功,战树种子都会连着减弱两个以上的境界,最乐观的结局是成为“斗级”战树,最坏的可能是,直接变回种子状态。
域源沉吟良久,依旧有点不确定地问道:“母源,你真那么有把握,这个楚皓能登上宙主宝座?”
代理人并未直接回话,只是侧面提醒道:“千百年来,我也经历了几十个宿主,你哪次见我卖这张老脸求人帮忙过?”
这倒也是,无数年来,代理人从没卖过人情求人帮他选中的暂时宿主,及时那些宿主面临肉身毁灭的危险也不例外。
听完这话,域源决然道:“好,这次我就陪你一起赌了,现在就跟那些朋友打招呼,让他们10年内不要找我。”
语毕又是一阵沉默。
代理人知道他真地在连续那些人情债的债主,顿时心中暗喜,它之所以求域源出手,除了自己确实得保留部分能量外,最大原因还是想借此让域源沉睡10年。
如今正是宙主争霸赛的关键时期,域源那些人情债主们肯定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进行辅助,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找上门来,让域源将自己的本体………星域源晶借给他们选中的人使用。
此刻楚皓正是继续星域源晶的时刻,万万不能失去它,所以他才费尽心机帮楚皓铺好后路。
域源也不是傻瓜,自然也看出代理人的用意,不过相对而言,他还是比较相信母源的眼光,加上楚皓确实觉醒了人皇血脉,目前算得上是最有潜力登上宙主宝座之人。
因此不惜背上“失信”的骂名,暗助楚皓一把。
故意不理会那些人情债主的最为,域源说了一句自己要沉睡十年后,便向代理人道:“说吧,要我怎么做?”
代理人强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