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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有一天的放学路上。
黎昕:“白亦,你的性格这么拧巴,怪不得没有朋友。”
白亦:“关你什么事!”
黎昕:“我要拯救你!”
白亦:“?”
黎昕:“我觉得你拧巴的挺可爱的,勉为其难做你的朋友怎么样?男女那种…”
当时年少,白亦没有预料到两个小朋友过家家一样的交往成就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也许是太孤独了,被他乘机而入。
此后,黎昕用他特有的温暖,在白亦的心间烙下了深深的印迹。
六年的分离,白亦就像一团行尸走肉。好不容易再次抓住了幸福,她食髓知味,再也放不了手了。
四个小时的时间,她就躲在车里,烧了半缸油,流了一升泪水。
她做出了决定,无论结果如何,黎昕在哪,她就在哪。想开之后白亦浑身轻松了许多,她擦干泪痕,重返那条悠长冰冷的走廊。
手术仍在继续,白清下课就跑来了,她当然不是为‘姐姐’而来。太无聊发了一阵呆后,她突然抬头,就看见一副纤长的剪影立在窗户前。他抄着手,面无表情的向着手术室的方向。修身剪裁的羊毛大衣衬得他就像橱窗里的模特,白清痴痴地看着。
此时的她才知道,原来传了好几届的风云师兄竟然就是他。换女朋友如换衣服,却明眼人都能看出,每件衣服其实都是差不多款式的。真正的原版,她终于知道是谁了。
白清的少女心开始动荡起来,她对黎昕的痴情又爱又恨,甚至想到:如果里面的人死掉,与她长得最像的自己会不会最有机会?
白亦察觉到身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下意识回头去看。就见自家妹妹含羞带怯地一笑,直白的差点把‘我要勾引你’几个字写在脸上。
☆、时间刚刚好
白清是个单纯的有些傻的姑娘,看见喜欢的就想要。面前的‘黎昕’简直就是为她私人定制,一沾上就移不开眼了。
林丽太了解女儿,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白清的背后拍了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他可是阶级敌人,别乱发花痴。
白清不情不愿的收回目光,轻轻抚摸着精心修饰过的指甲。自己没有一处不比姐姐更美,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她就不信自己的魅力不够。
多亏林丽的制止,白亦觉得身后的灼热感淡了许多。
时间过去了整整11个小时,走廊上的一家三口已经睡的东倒西歪。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医生一脸疲惫的走出来宣布,手术成功。
白亦靠着窗台,捏了捏眉心。她只能用这种冷淡的方式来掩盖激动的心,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她的腿都是软的。
黎昕被推进了ICU,需要观察72小时才能解除危机。
即便手术成功,术后的死亡率也是很高的。白亦几乎每晚都失眠,直到第三天,她完全夜不能寐,干脆天不亮就赶到了医院。
又等了十几个小时,白亦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脸色苍白的黎昕。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憔悴?”
“是吗?可能这几天想的事情太多了。”
“想什么?”
“很多,想以前,想以后,想和你结婚。”
“啊!这么巧,我也在想…”
黎昕醒来之后的两个星期里,白亦坚决制止白尧一家人前去探望。虽然不近人情,但为了那颗脆弱的心脏,白亦甘愿当个不讲理的恶人。
黎昕现在还是脆弱敏感时期,说话都要慢吞吞的。
“你怎么摆平叔叔阿姨的?”
白亦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翻文件,时不时潇洒的划两把叉,黎昕越看越喜欢——原来自己工作起来是如此的帅气迷人!
“不用特意打发,他们也不怎么想见到我。我让律师这几天少打电话过去,他们应该知道我的意思。”白亦头也不抬地说。
黎昕好笑道:“你不怕他们跟你较真?”
白亦撇撇嘴:“那就一起较真好了,反正等你好了我一定要拿回房子的。不然欠你的手术费一辈子也还不清。”
黎昕朝她抛个媚眼:“你人都是我的了,谁还会在乎那点钱?!”
白亦放下手上的东西,笑着叹了口气:“也对,矫情了这么多年,是我不对。”
“宝贝儿,你终于想通了?!快过来让我亲亲庆祝一下。”
他的话音刚落,白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朝黎昕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喂,爸,好,下午我回去一趟…嗯…好…好。挂了,拜!”
黎昕撅着嘴嚷嚷:“快来快来,等不及了。”
白亦笑着过去在他嘴上拍了一下:“克服心理阴影了?”
被白亦这么一说,黎昕本能地将嘴巴缩了回去。
“你真是太坏了,欺负病人。”
白亦心情很好地在他脸上啃了一口:“晚上再过来陪你,现在要应付你爸爸去。”
“是你公公。”
“是是是…”
“快去快回,记得找我爸要加班费!”
白亦走到走廊转角差点与迎面跑来的人撞上,双方都站定了才看清楚对方。原来那位没长眼睛的人就是白清。
“姐夫,原来是你。”
这阵子白清突然改口叫自己姐夫,并且叫的百转千肠,让人听了心肝儿颤。
白亦不自在道:“你来干什么?”
白清贪婪的看着‘黎昕’,一脸春花秋月不能了:“老爸派我来看看姐姐,给她带些汤来。”
白亦把保温盒打开看了一眼——黄豆炖猪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坐月子!
“白亦不能吃油腻的东西,你把汤带回去吧,以后别做了,医院有专门的营养餐。”白亦把保温盒还给她。
白清立刻楚楚可怜道:“这还是我特意给姐姐炖的呢,人家的一番心意…”
连煮饭要放水都不知道的人会炖汤?白亦根本不屑拆穿她。
“姐夫,不如你喝了吧,就算我传达到心意了。”
对着她甜蜜蜜又带着几分娇羞的笑容,白亦实在觉得胃部消化不良。她只想赶紧把妹妹打发走:“我有急事出去一趟,汤你就放你姐那吧,我回来再喝。”
解决了白清,白亦在电梯里想给黎昕打个电话,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
白亦太了解自己妹妹的段数,典型的胸大无脑,黎昕肯定能轻松的应付。所以她毫无后顾之忧地走了,留下小姨子和真正的姐夫。
她走之后白清恍若完成了此行的目的,接下来的事再没什么可吸引她,再面对紧闭的病房大门她只想扭头就走——可汤还没送进去呢!
就当进去看看她死没死了,白清无精打采的想。
黎昕正在一脸怪笑的看着05年以前的‘新闻联播’,门被打开时他还以为是去而复返的白亦。
“亲爱的,你怎么又——怎么是你?”
黎昕诧异地看着抱着个保温桶的白清,心里盘算着白亦为什么会放她进来。
白清从来没给过姐姐好脸色看,哪怕她病重也没有例外。她把汤往桌子上一放,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躺。
“唉!大冷天的还要劳烦我出来,爸问你什么时候出院。”
黎昕想了想:“最少要一两个月吧,哪怕出院也要静养半年的。”
白清睁大眼睛:“我的天,半年不工作让我爸养你?”
“……”黎昕竟无言以对。
白清又说:“老爸让我转达房子的事你再想想清楚,都是一家人,你为了个男人撕破脸得不偿失。”
“哼!”黎昕冷笑一声:“那你回去帮我问问,这笔手术费他会帮我解决吗?真的把我当一家人,请为我慷慨解囊一次。”
白清拿着白亦留下的水果笔记本玩,羡慕嫉妒恨地在键盘上按来按去。这么贵,白尧是绝对不会给她买的。
她怒从中来:“别做梦了,把你养大就不错了,还要我们全家人陪你吃糠咽菜?”
黎昕叹口气:“这么没大没小的跟姐姐说话,你是来吵架的吧?”
白清用力关上了笔记本:“姐,实话跟你说吧,家里没有人喜欢你,要不是我妈心肠好早在你成年的时候就把你赶出去了,现在你还恩将仇报?”
黎昕都快让她逗笑了,深觉这家人的三观已经歪的拐不回来了。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一定要把这个妹妹抓起来打一顿。
“行了,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我家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别反咬得太狠。对了,那汤是给黎昕哥的,你别喝了。”
白清站起来,对着玻璃整理了下衣服。黎昕无语地看着她,突然发现了什么。
“我说,这衣服是我才买的吧?”
白清扯了扯大衣的领子,满不在乎的说:“你又穿不了,放在柜子里浪费了,再说我穿的比你好看。”
她挑衅地看黎昕一眼,虎虎生威的走了出去。
“啧啧啧…等我病好了…”黎昕砸吧着嘴重新打开了电视,依然是‘新闻联播’,只是他再也看不出笑点了。
白亦傍晚来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份‘爱心月子汤’,她莞尔一笑:“还真留下了,那我就喝光吧,不然多浪费。”
黎昕厌恶的看了一眼,心说:我宁愿吃营养餐也不碰那东西。
他没好气地说:“别喝坏了我的肚子。”
“神经病。”白亦白了他一眼。
黑夜降临,万籁俱寂。
白亦感到胸口一滞,猛地睁开了眼睛。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察觉到手上的牵绊,抬起来一看竟然是输液的管子。
她确认似的摸了摸头发和胸口,再转头看向陪护床上缩成一团的身影。
变回来了,居然在这时候变回来了。
时间真是刚刚好呢!
白亦有惊无险的过了头两个月的观察期,医生宣布可以出院,但是必须静养,要保持愉悦的心情,饮食也要特别清淡。
前几天黎昕就提议让白亦跟他一起住,住他自己买的房子,再请个保姆回来照顾。一直犹豫不决的白亦,直到出院这天都没有下定决心。
黎昕还在整理东西病房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是白尧。
他不由分说的接过黎昕手里的包:“跟我回家,两人没名没分的别整天混在一起。”
黎昕才不相信这家人,行李他也不要了,拉住白亦的手像白尧示威:“要名分我们打上就去扯证,我不放心白亦跟你回去。”
白尧气的额角青筋都冒了出来:“你不放心什么?我真要虐待她还会把她养那么大?”
要不是还有一套房一卡在中间,以白尧的脾气早就揍这小子一顿了。
白尧的出现终结了白亦的纠结,她也认为和黎昕住在一起不好。并不是名分的问题,而是觉得让黎昕为自己两头跑太辛苦了。做了这么久的‘替身’,她知道黎昕的工作有多忙,最近又接了新项目,连黎毅琨都有家回不得。
她拍了怕黎昕的手,微笑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现在才来担心。我还是住自己家习惯一些,你常来看我就好。”
☆、THE END
黎昕像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嘴都快可以挂茶壶了。他早就看出白亦的心思,就是不爽她无时无刻的见外。
黎昕比小孩子要难哄得多,白亦只得带着他回家,让他看着自己安顿好。
似乎房子成了这家人的紧箍咒,白亦第一次回到家见能到一桌热乎的饭菜,并且还在等自己上桌。
许久未见的林丽正端着汤盆出来,还热情的招呼他们快坐。白亦看得有点眼眶发热,一下就想起了童年的回忆,她的妈妈也曾这般温柔的对自己笑过。
纯粹的,没有杂质的笑。心里的一点渴望破土而出。
黎昕对这家人没有好感,自然不会想白亦一样被表面的温情触动。他护着白亦坐下,自己特意坐在外面,隔绝一切危险。
一餐饭,林丽扮演着慈母的角色不停的给白亦夹菜,白尧仍是看也不看黎昕一眼,自顾自的喝闷酒。而白清则是最幸福的,她坐在黎昕对面,火力全开地假装自己是个贤妻。
大家默契地没有提起最敏感的话题,勉强算是其乐融融。
饭后,黎昕单方面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他允许白亦回家住,但他会请一个保姆来专门照顾病人,菜也要用他特供的。
黎昕觉得她房间的空调太老旧,噪音大还污染空气,立马派人弄了台看起来比他家所有家电加起来都贵的高科技来,恒温除菌净化为一体。
要不是白亦制止,差点连床都被换了。黎昕只能退一步,把白清眼热非常的笔记本留下,方便她消遣。
一直忙到下午,白亦知道黎昕还有事就让他先走了。
黎昕刚下楼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唤自己,转头一看正是白家老二。
“姐夫,我正好也要出去,能不能带我一程?”
黎昕想起她对白亦的嘴脸,立刻没什么好脸色,冷冰冰的‘嗯’了一声,让她自己跟上。
白清敏感的察觉到今天的姐夫没有往日亲切了,她收回卖乖讨巧那一套,开始走安静路线。
一路上黎昕都懒得跟她说话,直到下车后他才叫住白清。
“把我给你姐买的衣服还回去,想穿让你爸买去。”
说完一脚油门扬长而去,从后视镜里还可以看见白清一脸黑气。
黎昕请来的保姆第二天就来上任了,每天都有人将新鲜的无公害蔬菜、进口的鱼肉、水果送来。恰到好处的份量,只够一个人吃。
白尧一家子看着,敢怒不敢言。
林丽想着要修补关系,也不让白尧乱发脾气。
貌合神离的一家人,居然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了两个多月。
要不是今天早上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也不会促成这样一个结局。
黎昕感到医院时白亦也正好醒来,一直守着的保姆阿姨立刻向老板告状。
“白先生竟然偷偷往房产证上加名字,把老婆女儿都加了上去。今天出了证,妹妹还拿出来气人。”
阿姨五十好几了,也算是历尽千帆。两个月来装聋作哑地做事,却把一家人的矛盾摸的门儿清。食君之禄,忠君之忧,她做的很好。
白亦看着天花板不说话,她心情恶劣到极致就是这幅样子,黎昕看着又心疼又气愤。
让阿姨出去后,黎昕对白亦说:“你对这家人有感情,但他们没把你当回事。对付这样的人还是交给我吧,他们需要一个教训。”
白亦眼睫抖了一抖,负气般的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黎昕好笑地抱住那团鼓起的包,柔声安慰到:“我的鸵鸟宝宝,快出来,你不能缺氧。”
见被子有了松动,黎昕把人给刨出来:“我爸不知从哪找来个妖道,说三个月后有个绝无仅有的好日子,宜嫁娶。不如就那天你娶我过门吧?”
白亦被他小狗一般的神态给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拳:“你就这样求婚的啊?”
黎昕摇头摆尾的撒娇:“明明是你娶我,该你向我求婚。”
“怎么办呢?我现在没法去买戒指啊!”白亦为难地叹道。
黎昕变戏法似的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枚钻戒,煞有介事地套在白亦的无名指上。
“人家真的好喜欢你嘛,我倒贴也要嫁给你。”黎昕哪里有一点‘人家’的样子,饿虎扑食把白亦摁在床上,直接用行动表示‘倒贴’的诚意。
林丽今天打算出门烫头发,才拿了钥匙准备穿鞋就听见有人敲门。
她抱怨着来人挑的不是时候,却还是用最快时间调整出亲切的表情。
“你好,林女士。我们是法院的人,有人最这套房子的归属提出了诉讼,我们现在要按照程序将它查封。希望你们在两天内参加,谢谢合作。”
法院的人说完留下盖了公章的文件就走了,林丽如遭雷击,抖着手把文件看了一遍,立马给上班去的白尧打电话。
黎昕料的很准,当天中午他们就出现了。女儿上了急救车都不来,这时候跑来也只是为了房子。
黎昕没让他们进门,准备因地制宜就在走廊上摊牌。
“叔叔,这件事是你一手促成的,谁让白亦不高兴,我就让谁十倍的不高兴。”
他已经不在乎白尧的身份了,就像白尧不在乎自己女儿一样。
白尧几乎要暴跳起来:“那是我的家,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回去?有钱就可以无法无天吗?”
黎昕冷笑道:“我一切走的都是法律程序,不过是比别人快点而已。现在你知道了,跟我耍小聪明一点用都没有。是你自己蠢,本来白亦都动摇了,你偏偏要揭伤疤让她受伤。别说我,白亦自己都不会放过你。”
一旁的林丽跳出来说:“现在白亦只占房子的四分之一,她凭什么一个人赶我们三个人走?”
黎昕轻蔑的看她一眼:“你以为律师是要来干嘛的?翻翻书就能知道叔叔不过是把自己的一部分分给你们,而白亦的你们根本动不了。别忘了,那房子他们一人有一半。”
“要打这官司很容易,是个律师都能赢。”
白尧看出这回是真的把白亦给惹恼了,经过这俩月的观察他认为白亦又像过去一样‘懂事’,在林丽的唆使下渐渐胆子大了起来。以为之前都是吓唬他们的,现在手术都做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没想到黎昕竟然让法院将他们赶出去?
林丽嚎啕大哭起来,整耳欲聋的哭声响彻整个楼道。
黎昕不堪其扰,甩下话就走:“另一半房子我会按市价折成现金给你,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耗着,反正白亦不缺这套房。”
黎昕进了病房还能隐隐听见林丽的哭声,不一会儿就引来了保安,病房又重新归于平静。
白亦专心地看着电视,把周围一切都虚化了,包括黎昕。
又过了三天,黎昕听说他们已经搬走了,但只拿了基本的行李,大多数物品都还没动。他让律师写了份转让协议,带着支票去找白尧。
经过了半个月的拉力,白尧终于把字给签了。
黎昕问白亦:“要不要去看看?我们把它重新装修一遍做婚房怎么样?那房子可有一半是我的。”
白亦撇了他一眼:“都是你的,除此之外我还要打工半辈子才还得清剩下的钱。”
黎昕知道她在认真的‘说笑’,于是嬉皮笑脸的腻过去:“好啊,那我请你做我的私人助理,陪聊陪玩□□。”
白亦:“……”
对这种蹬鼻子上脸的人白亦一般不予理会,翻个身把后脑勺送给他。
出院后黎昕找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带上白亦去民政局,白亦到了门口就走不动路了。
“我们干嘛要这么急?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