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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就会好了!所以不要再伤心好吗?”
“真的?”敛下心底疑问,稚嫩的脸上尽是迟疑,小心翼翼的看着白衣女子,待看到她点头之后,才缓缓的伸出手接下,“谢谢你,姐姐!”带泪的眸中含着笑意,“你是好人!”
然后递给浣纱让她给樊巍酢跛服下,乌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樊巍酢跛的苍白的脸色变成了红润,气息也稳了许多。
微张的唇猛的闭上,心中暗道,这到底是什么药?这般的神奇?看来她之后得好好研究一下才好。但是樊若愚面色之上一点变化都没有,依然是一脸的好奇,一脸的茫然,一脸的期盼。直到樊巍酢跛把她拥在怀里,对着白衣女子道:“谢谢春姑娘!”
“将军说的哪里话?”白衣女子向着樊巍酢跛作揖,起身才道:“将军即使没有了武力,但是也抹灭不了你曾经辉煌。奇幻大陆能有现在的其乐融融,将军的功劳是功不可没。而春更是对将军佩服,让自己的实力瞬间逝去,而丝毫不后悔的只怕也只有将军您。有的人自以为自己了不得,却也不想一想,若是将军您没有自废武力,他又有何资格在这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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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怎样的倾城倾国?
随着白衣女子的话落,燕晟南的脸上呈现出七彩斑斓的颜色,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只是那转身的瞬间,樊若愚没有忽略掉他充满杀意的眼神。
而众人见主角离去,都讪讪的散去。一来百花楼的春姑娘可是得罪不得,二是樊巍酢跛就是再废物他也是天朝的护国将军,前头若是有人打头阵,他们也乐的看戏,顺便做点落井下石的事情来。可是出头鸟离去,他们也就不会多做停留。
这时,樊若愚向前一步,向叫做春的白衣女子俯了俯身道:“姐姐大恩,若愚记下了。他日姐姐若遇到困难,我樊若愚无论在在哪里定会前来相助。”樊若愚说的认真,这一次解围之恩她是真的记下了。不管她出于何种目的,那伤药的医治了樊巍酢跛却是真。
春姑娘也只是笑着摇头,眼前的孩子虽然看起来不是如传言般的痴傻,但是他日就算她真的遇难,这小小的孩子又怎么能救得了她呢?只是这以后的事谁又知道呢!
樊若愚知道春姑娘不相信,但是她也不甚在意,她许下的承诺即使当事人不在意,她也是一定会履行的。只有有机会这个人情她就会还回去。
樊若愚和浣纱一边一个搀扶着樊巍酢跛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浣纱不时的拿着眼睛看向樊若愚,她不解,小姐怎么突然间变的不一样了?特别是在刚才,简直是精彩极了。她一直和小姐在一起,怎么就不知道那燕晟南拿走了小姐的肚兜呢?所以一定是小姐睁着眼睛说瞎话,反将了燕晟南一军。浣纱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这样的人就应该让他名声扫地。只是……
这似乎也搭上了小姐自己的。扬起笑意的小脸瞬间暗了下去。
樊若愚低头认真的走着,手上极力的想要用力扶好樊巍酢跛,却奈何力不从心。刚才已经耗去她太多的心力。而且刚醒来身体本就虚弱,此时大约也是已经到了极限了。
脚下一个虚浮,耳里听到樊巍酢跛和浣纱惊慌担忧的喊声,
“若愚!”“小姐!”
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眼前黑影一晃,人就被席卷到一个冰冷的怀抱里,是的冰冷。那种冷的像是失去温度一般,冷的和死人一样,没有一点儿的温度。
若不是此时靠在他的胸口,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跳,她真的会以为,抱着她的这个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而紧接着一阵淡淡的香气在她鼻息之间萦绕,淡淡的清香闻起来让人觉得心旷神怡。而这种香气是她以前最喜欢薰衣草香薰的味道。
本能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这样的淡香,心底的郁气和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只是当樊若愚睁开眼睛之时,看到救她免于跌倒的厄运的人的时候,‘嘶’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一张怎样的倾城倾国?那完美的隽秀的脸部轮廓上,一双狭长的凤眸,氤氲着一层厚厚的雾气。他们离的很近,可是她却看不清楚他的眸光。
14 不要你的谢谢,你让我抱着
她以为是自己太累的缘故,视线有些不清晰,可是她使劲的揉了揉眼,依旧是看不明白。不得已视线轻移,入目的是高挺的鼻梁,薄而红润的唇微微的抿起,唇角泛起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似笑非笑的容颜。让樊若愚明白过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整容技术,所以这张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的俊美容颜是造物主鬼斧神工的巨作。
他白色长袍曳地,广袖飘摇。一头罕见的银色发丝随意的批垂在他身后,发间系着一颗紫黑色的宝石,自然垂落在他的额间,阳光之下闪着神秘的淡淡的光晕。
简单的衣物,在他的身上却有着一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尊贵清华的气度,似乎这天地之间所有的光芒和荣耀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一般。
眉目如画的容颜,肌肤如雪山之巅晶莹的白雪,凤眸轻轻一瞥间勾魂摄魄,就如寒冬腊月换上盎然春意,变换之间迤逦风姿。
他美,很美,极美,真真的美。但是这种美,偏偏又不显的阴柔,反而给人一种顶礼膜拜的感觉。樊若愚一项自以为的定力瞬间崩塌下来,整个人似乎都被这倾城绝色给吸引了过去。手轻抬,慢慢的放在那一张倾城绝色的脸上,缓缓的轻抚,口中无意识的呢喃,“长眉如烟波纵横,凤眸如深潭千顷。”那一抹熟悉的感觉在心底滋生开来。
男子一怔,眉目间瞬间流动出旖旎的色彩,唇角微弯,似乎动了两下又缓缓闭上。
蓦然间,樊若愚猛的回过神来,尴尬的咳了两下,“谢谢!”撇过头不再去看那男子,张了张唇道了一声谢。挣脱他的怀抱,樊若愚向樊巍酢跛道:“父亲,若愚没事!”他那一脸的担忧是发自内心的颤抖,让她也感觉到了丝丝的温暖,唇角微弯,也许替那个孩子活着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客气!”那人看向樊若愚,手臂一动,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只感觉他只是优雅的微微的抬了下手,樊若愚就又落入了他的怀抱。
银发男子因为刚才樊若愚挣脱掉他的怀抱,他突然心生觉得他的怀抱空旷了很久。而现在却是本能的想要填满他的怀抱。再次把樊若愚抱在怀里,一股充实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是他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不觉间唇角的弧度放大……
但是樊若愚的脸色却沉了下来,刚才她因为美色而失了心神,现如今又被他强抱在怀,顿觉不爽。
“放开我!”声音已经冷到了顶点,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男子,他依然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眉宇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动也不动的抱着樊若愚站在马路中央。
无视着浣纱的要杀人的眼神和樊巍酢跛一副探究打量的眼神。只是手臂收紧把樊若愚禁锢在怀里。久久他才道:“不放,抱着舒服,我很喜欢。”停顿了一下又道:“这样,我不要你的谢谢,你让我抱着!”
15 不要你的谢谢,你让我抱着
樊若愚愣了好一会儿,才惊觉银发男子在说什么。惊的她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连张口说话都哽了半天才说了出来。
“你……”发出一个字节,樊若愚上上下下又看了一遍抱着她的银发男子,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才唇角一勾,“你确定你刚才在说什么?”樊若愚冷冷的问道。
深知自己是挣脱不开他的臂弯的,所以索性也不做挣扎了,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他的身上抓紧时间休息了起来。
她现在身上几乎没有任何的体力,现在既然有人愿意帮她行走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只是他的方式却让她有了额上掉落黑线的冲动。拿她言语之间的谢谢换她愿意让他抱着?怎么说她似乎都不亏。再说了她现在是小孩子,他要抱就抱吧。
“确定!”男子的唇角微微弯起,带着丝丝的兴味来。对于若愚的动作更是甚是满意。
樊若愚嘴角抽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的太妖孽了,特别是那双眼睛,更是妖孽中的战斗机。带着一丝若影若现的朦胧之美,这样看着,她甚至觉得他的眼睛就跟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眸中一片浅色的琉璃……
“你是我的!”只能是他的。男子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樊若愚轻吁了一口气,努力的压下满腔的怒火,丫的。他什么意思?让他抱一下就成了他的了?凭什么?
“我只是我自己的!”谁也没有权利说她是别人的所有权。视线偏下左移,樊若愚看到眼前的男子胸口处一片白雾,怎么也看不清那里面准确的颜色,人心的颜色,眼底划过一抹深色。
“那——我是你的也可以!”男人似乎是考虑一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再次出言道。而那人似乎很享受樊若愚在他怀中的感觉,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冰凉的挑…逗。
是,冰凉。
他的手跟他身体的温度一样,冰冷。就像是一具冰冻的尸体,连一点儿温度都没有。樊若愚有些好奇这样的人怎么样才能活下来?他可是连正常人的体温都没有的啊。
“你觉得你会是我的什么?”我的人还是我的男人?你的我的?他以为她是什么?樊若愚问道,面色平静。
“男人!”利落的抛出二字,眉宇间有着愠怒,从来没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可就短短的时间里他被怀里的小东西拒绝了二次。
“男人?”樊若愚皱眉冷笑,“你可知道做我的男人有什么样子的条件?”
“什么条件?”男子挑眉反问,倾城的俊颜之上满是倨傲,那微扬的下巴,那睥睨的姿态,仿若这天下尽在他的脚下。
“做我的男人必须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樊若愚冷冷的道。身体却安然的享受着没有温度的怀抱,虽然冰凉,但是那人胸口强有力的心跳声却像是一杯醉人沁脾的茶,又像是一首优美动听的音乐。
16 做我的男人必须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
“而且,”话锋一转,樊若愚勾起唇角道:“做我的男人首要的条件就是唯我一人为妻,不但要负责我的衣食住行,还要帮我收拾我留下的残局;纵使我把这天给捅了个大窟窿,他也要心甘情愿的把这窟窿给我樊若愚堵上。”
接着樊若愚又道:“我的男人只能是我的,若是有其他女人,我只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就是亡。”稚嫩的脸上薄薄的粉唇缓缓的吐出的话语传出去却是要让奇幻大陆上掀起轩然大…波。这样大逆不道有失妇德的话她也敢说的出?
奇幻大陆以武为尊,功成名就之人都是男人,所以女子在奇幻大陆上几乎是没有什么地位的。而她现在所说的只怕是奇幻大陆之上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接受,即使接受谁会为了一个痴傻女穷其一生守护?
然,银发男子听言,却是从凤眸中溢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然后呢!”淡淡的笑容滋生在他的脸上。
然后呢?轻声反问,声线明明听起来如流水一般的柔和,却含着一抹淡淡的能让人直接倾入骨髓的凉意来。
樊若愚缩了下脖子,咽了下口水,“然后,然后……”心底已经怒意横生,却偏若发不出来。她能感觉到眼前的人没有恶意,所以才会安然的呆在他的怀里。但是这不代表着她被吃的死死的,哼,心底不甘的哼了一声,女子报仇晚点可以。
“然后,既然我认定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他要学会用微笑来的接受我的像天气一样变化无常的喜怒哀乐。而反之我的人呢,也只有我凶得,骂得,捉弄得,别人若敢动一下,我便还给他十下百下不等。而且在我的眼里没有好人坏人之分,只有我的人,即便是全天下都要与之为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与他站在一起。”
樊若愚说完,总结性的说了最后说了一句道:“其实,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而我的原则就是……看心情!”乌黑的眼中泛起一丝疲色,说完轻嘘了一口气,全身像是虚脱了一般的软软的靠在男子身上,眼角没有忽略掉浣纱目瞪口呆的样子,唇角微勾起,“浣纱,你的下巴快掉下来了!”轻缓无力的声音虽然依然是冷冷的,但是细听之下那里面却是包含着温和之意。
“啊……啊……”浣纱听言,手本能的摸向自己的下巴,才惊觉被樊若愚捉弄了,跺了跺脚,红着脸道:“小姐!”转而瘪了瘪嘴看向樊巍酢跛,“老爷,你看小姐醒来就知道欺负人了?”
然而,“怎么样?这位公子,小女所说的你还满意吗?”樊巍酢跛没有理会浣纱求助,而是细细的想了一下樊若愚说过的话直接问向银发男子。经历了燕晟南的喜堂悔婚,他的若愚又死而复生。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站在她的这一边,即使是和全天下为敌,他也要好好守护好自己的女儿,再不能让她有丝毫的闪失。
17 只一眼
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站在她的这一边,即使和全天下为敌,他也要好好守护好自己的女儿,再不能让她有丝毫的闪失。
若愚微愕,不是很理解樊巍酢跛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但是她也饶有兴趣的等待着抱着她的男子的回答。
樊巍酢跛视线紧盯着银发男子,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不简单。可以悄无声息的在他们身边出现,若是有着什么目的被若愚的这一番话下来也该露出一丝马脚出来,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而据他所知在奇幻大陆上是没有人是一头银发的,他听其言观其行,眼前的人那一份气度只怕是在这大陆上也是绝无仅有的。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那么这样的男人,若是能成为若愚以后的依靠,他也能完全的放下心来。
银发男子处在震惊当中,他一开始只是在百花楼的三楼随意的看了她一眼,只一眼就像是被吸铁石吸引了一般。
她看起来虽然很虚弱,但是依然倔强的一步一步的走着,那眸色之中尽是冷冽,神态上更是古井无波。随着她的视线扫视着围观的每一个人,然后唇角若有若无的泛起一抹微笑。之后便见她站在樊巍酢跛的身边,再然后他怎么也没有见过变脸如此之快的人。
前一刻淡然的如画中走出的绝色…女子,下一刻天真稚嫩尽显。而也是在那一刻他的唇角玩味的勾起,有意思。他有预感,等一下燕晟南似乎就不好过了……
果不其然,紧接而来的是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为了扳回一成,竟然连自己的声誉都不要了。他却不知樊若愚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才会那般的毫不顾忌随口就说。
他看着她故意扑向燕晟南,然后以极快的手法让自己的肚兜从燕晟南的袖袋中掉落。于是很简单的一个栽赃嫁祸,把樊巍酢跛失的面子给找了回来,更是把自己在喜堂之上的羞辱也还击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让春出去给樊巍酢跛伤药,也许是因为他曾经是这样的一位英雄,现在却落的这般的不堪,他于心不忍也罢,信马由缰也成,反正他丝毫找不到理由来确定自己的这一行为。
他没有想到那小东西的敏锐如此的灵敏,竟然探究的朝着他的方向望去,不得已他才收回视线。
当看到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下有些不舍,还夹杂了一丝的担忧。他们这般的离去,只怕是不好走。
站起身,提气就从百花楼三楼掠下,那速度快的你只能看到一个虚影,追了上去,眼看着樊若愚就要跌倒,那一刻他的胸口一紧,想也没想就出手把她捞在怀里,那一刻他像是找到了归属感一般。
却不曾想这个小东西竟然是他……
他恣意惯了,认定了她是他的,那么她就是他的所有物。他的所有物就由他来保护。却不曾想之简单的言语,会让她说出那般前所未闻,惊世骇俗的话来。
18 逆了这天,覆了这地
他恣意惯了,认定了她是他的,那么她就是他的所有物。他的所有物就由他来保护。却不曾想之简单的言语,会让她说出那般前所未闻,惊世骇俗的话来。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原本就是她的东西,竟然还能和他谈条件。不过很有意思,似乎拥有这个小东西,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很惬意,会很精彩……
突然间他就期待起来,抱着若愚大步向前走去。把樊巍酢跛和浣纱甩在后面,才慢悠悠的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因为从来没有比过,所以不知道。
“但是,我认定的人即便是想要逆了这天,覆了这地,我也会帮她办到。而我的身边只配站一个女人。”没有理会樊巍酢跛的问话,低头对着樊若愚道:“那个女人只会是我的妻子!”
对于突然近前的放大的完美的俊颜,若愚很没出息的又咽了下口水。羸弱苍白的脸上似乎都开始在发烫,而她的心跳陡然的变快,“咚,咚,咚,咚……”每一声的心跳就像是要从胸口蹦出。
“你……”蓦的,薄唇微抿,眼眸中闪过深思,眼前的银发男子突然的出现,又说出这样的话是有什么目的吗?对上他的眼睛,樊若愚希望能从的他的眼中看出一些端倪出来,可是他的眸中一片澄净,只是那眸色却是浅浅的蓝色,很淡,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若愚就这样看着,整个人像是被那一双眼睛给带进了无垠的大海里,她独自一叶扁舟行走于海上,那波涛汹涌的海水翻滚着叫嚣着,那怒吼声,声声入耳,突然一个激浪打来,她一个没有站稳跌落下去,瞬间被海水吞没,她溺在海水里,意识清醒异常,可是身体却是绵软无力,任她怎么想要调动全身的力量,可是整个人就像是被禁锢住了一般,动也动不了,渐渐的她的眼底出现了一抹绝望,深深的绝望。
蓦的,一个到温暖的力量包裹着她,滋养着她。让绵软无力的她渐渐的恢复了气力,恢复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