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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药莲看过之后,啧啧称赞:“这画技真是出神入化了,没想到师研年纪轻轻,就如此有才气,真是羡煞我也。我倒是很想学画画,不知道师研是否愿意当我的老师呀?”
“孩儿愿意!”常师研答应得倒是很快,对于能和卜药莲相处的机会,他实在是求之不得。
卜药莲心花怒放,她又转脸看向郭世英,夸赞道:“姐姐真是好福气呀,羡慕死我了!对了,作为干娘,也该给我的干儿子一份礼物了。”
卜药莲说罢,便在莺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一会儿,莺儿便拿着一个红包出来了。卜药莲接过红包,递到常师研的手中,说道:“干娘给你的,你可要拿好了哟!”
郭世英和常师研推辞,但是几番下来,还是收下了,而卜药莲,又从头上拿下了一枚金簪,递到常师研的手中;,说道:“我真是捡了个大便宜,转眼就有了这么大个儿子,师研呀,这个金簪你拿着,日后若是有了心爱的女子,便将金簪交给她,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常师研和郭世英再次客套了一下,最终也收下了。握着这根金簪,常师研似乎感觉到握住了卜药莲的柔发一样,爱不释手。郭世英志得意满,对卜药莲说道:“好久没见大夫人了,我跟她可是从小就相交,我该去看看她了。师研,你在这里陪陪干娘吧!”
郭世英说着起身离开,她心中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先利用卜药莲,弄死林可卿,然后再弄卜药莲……别以为自己现在和她同一阵线,就会永远拿她当自己人。她想嫁给童远造,没有嫁成,那么别的女人就算嫁成了,也休想过上安分日子。
“莺儿,你去我的书房布置一下,将笔墨纸砚准备好,多准备些纸,日后,我要去那里学画画。”郭世英走后,卜药莲便将莺儿支开了。莺儿单纯,自然没有多想,而卜药莲则是想将书房当成和常师研的幽会之地。
莺儿刚刚离去,常师研就拿出了那支金簪,紧张兮兮地说:“干娘,请你……请你收下它。”
“呃,这是何意?难不成,你不满意干娘给你的礼物?”卜药莲明知故问,她站起身来,挺直了身子,胸前的饱满愈发明显而诱人,常师研忍不住一直盯着看,将卜药莲从头看到脚。他为自己的失礼而脸红,却是控制不住。
“不,干娘。刚才你说,日后我若是有了心爱的女子,便将金簪交给她……可是从我看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自己爱上了你。也许你会觉得,小孩子哪里懂得什么是爱,可是,你知道吗,你跟我虚构的梦中情人一模一样……我……好像要你……哦不,我在胡说什么,我……我说错话了,我没脸待下去了!”常师研乱了方寸,语无伦次,先前有许多少女对他示好,甚至有人主动投怀送抱,他都没有丝毫的感觉,今天,他竟然会如此失态。
“我要去找我的母亲了,刚才的话,请干娘别放在心上。”常师研说罢,将金簪放到桌案上,转身便走,他怕再待下去,卜药莲生气了,以后便再也不能相见了。可是卜药莲却拉住了他的手。
手掌被卜药莲的柔荑碰触,常师研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他回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卜药莲,这可是他的干娘,是别人的妻子呀,难道她也想……
“你舍得走吗?”卜药莲媚眼如丝地问道。
“我……我……”常师研把头埋得更低了。
卜药莲将金簪从桌案上拿起来,重新递到常师研的手中,温柔地说道:“拿着,若是想我了,就见物如见人吧。你该去找你的母亲了,可是下次,我希望看到不一样的你,看到一个想干就干的勇敢的你。”
常师研接过金簪,抬起头来对上卜药莲那双勾魂的眼神,他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诺诺地答应着,然后向外走去。想起卜药莲鼓励自己要勇敢一点,他又回过身来,在卜药莲柔软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这才害羞地跑开。卜药莲看着常师研的背影,心想,真没想到,这个小男人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常师研虽然只比童辛捷小两岁,但是两个人却是天差地别,童辛捷很小就看那些带颜色的书,懵懵懂懂地知道一些事情,再加上有燕儿指导勾引,太早成熟,并且和许多丫鬟做过男女之事。而常师研则从未想过那些事情,喜欢一个人也只是看着顺眼,有好感,想和她在一起,却不会将思维一下子拉到男欢女爱上去。
郭世英去了林可卿那里,立马换上了一副尖酸刻薄相,一进门就说:“大夫人呀,我又来看你了……哎,你这房间怎么从来不换一下布置呀,十年前,这样的布置可真算得上是奢华,可是眼下不行,过时了!你看人家四夫人的别苑,那才叫气派,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她才是大夫人呢……也对,她是童老爷的新宠,没有最高的名分怕啥,宠爱才是最实在的。”
“那个小妖精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如此恭维她,这可不像你郭世英的为人呀,在你的眼中,不是从来都觉得别人比你差,谁要是比你强点,你就恨不得弄死人家吗?”此处没有别人,林可卿也不再顾及自己的形象。自从燕儿被卜药莲要走之后,她一时之间也没有心腹丫鬟,伺候的人都被支使到了门外,不叫她们则不可以进来。
“她呀,跟我攀亲呢!人家觉得我们家不错,决定将来生了孩子,是女娃就嫁到我们家来,是男孩就娶我的女儿,而且呀,人家还慧眼识珠,将我儿子师研要到门下当了干儿子……林可卿呀林可卿,你嫁给童远造,跟了他这么多年,才给他生了一个儿子,我虽然没嫁给他,可我的儿子也得管他叫爹了,虽然是干爹,但干爹也是爹嘛,你是不是心里很不爽呀?”郭世英滴溜着眼珠,一副坏心肠的模样,本来是她要跟卜药莲攀亲,可是传话的时候,又变成了卜药莲主动的。
郭世英这番话,还真是把林可卿气坏了,虽然林可卿假装镇定,可脸上那冷下来的表情,明眼人一看便知。
“那小妖精厉害的很,你就不怕让师研给她做干儿子,会毁了师研?”林可卿问道。
“哦?她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毁掉师研?你教教我,我要是讨厌谁,我就那样对付谁的儿子去!”郭世英笑得谄媚,可是谄媚的表情却跟说话的内容很不符合,林可卿很想马上赶她走,可是她知道,郭世英这人嘴碎,若是日后传出“童府大夫人将我赶走”这样的话,对童府的名声不好。
“那小蹄子一看就是欲望极强的女人,每天都黏住老爷黏得要命,我家老爷三天两头不在家,你儿子跟她攀上关系了,万一被她勾引到床上,若是传扬出去,你儿子以后可就不好混了呀!”林可卿觉得自己如此危言耸听,很有快感,可是郭世英却一点儿都不在意。
“哦,你说这个呀,四夫人长得那么漂亮,若是真干出这种事儿,我儿子也不吃亏。我儿子也到了想女人的年龄,你知道的,我这人害羞,不知道该怎么教导儿子,要是她能以身试教,那我还感激不尽呢!”郭世英双手一叉,脸一横,差点没把林可卿气出泡来。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林可卿伸手指着郭世英,手指有些颤抖,可是说到“不要脸”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很心虚,毕竟,自己和林既,和童辛捷都有着不正当的关系。
“哼,我就是要气死你,谁让你当年横刀夺爱。别说,就算我儿子真的跟卜药莲发生点儿啥,你还真不能怎么着,因为你们童府最爱的就是面子,恐怕不但不会追究,还会给我许多封口费,让我别说出去呢,哈哈哈!”郭世英将林可卿气了个半死,嚣张地笑了半天,才扬长而去,正好碰上来找自己的儿子,她一脸兴奋地拉着常师研离开。
“娘,你今天好像特别特别地高兴。”常师研之所以察觉到,是因为郭世英的情绪表现得太明显。
“是呀,四夫人收你做了干儿子,我当然高兴啦,儿啊,娘这辈子的心愿,就寄托在你身上了。”郭世英说道,常师研问她这辈子的心愿是什么,郭世英自然不会说,是让童远造的女人个个过得不爽,她只是简单敷衍了他几句。
和常师研一起镖局的路上,郭世英一直哼着小曲儿,仿佛比男人娶媳妇还要高兴。
酒后乱X
想到自己特别的身世,大少爷童辛捷痛心疾首,虽然自己貌似占了林可卿的便宜,因为她的关系,自己可以继承童家的财富,甚至可以享用她的身体,可是,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他恨不得将她活活捏死。然而,自己若真是这么做,无疑是自曝身份,断送前程。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日,童辛捷叫了曹朴臣一起喝酒,曹朴臣是童远造为童辛捷请的老师,他年仅二十二岁,与卜药莲同岁,却已经是饱读诗书,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在童府做大少爷的教书先生,待遇极好,恐怕县令也没他过得滋润。
酒席上,两个人喝得烂醉如泥。还好,童辛捷知道自己的酒品,不管喝得多醉,都会守口如瓶,完全不会泄露任何一点秘密……其实就算泄露给曹朴臣点什么也没关系,曹朴臣是正人君子,恪守仁义礼智信,断断不会将他怎么样的。
然而,再君子的人,喝多了也会有些变化。曹朴臣觉得头脑昏昏沉沉,想出去透透风。不知怎的,对童府无比熟悉的他,今日感觉童府大院竟然这么大,大得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走着走着,他便进入了卜药莲居住的别苑。
曹朴臣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看花了眼,因为前面开满紫藤花的亭廊里,有一个女人正坐在廊上看书。这女人长得,妖娆万分,凹凸有致,让被酒精浇了脑子的曹朴臣,身体立即起了反应。若是平时,曹朴臣一点会控制自己的,但是现在,他精虫上脑,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
若只是遇见一位天仙一样的美人儿,也没什么特别的,可是这个女人却在看一本春情书籍,书中那露骨的图画,让曹朴臣脸红心跳,可是这个女人,非但没有脸红,还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用指尖掠过这图画,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将自己代入其中一般。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还真是让人喜欢。
面对这位思春的少女,曹朴臣想到自己浑身燃烧着的火一般的欲望,他决定成人之美。既然彼此都需要一位异性来填充寂寞的空洞,那就互惠互利一次吧。于是,曹朴臣趁着美人还没发现他,走到她的身侧,猛地将她拉了起来,绕过胳膊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往花园的深处拖。
“呜呜……嗯唔……”卜药莲自知自己在府中树敌,以为是谁要杀死她,她挣扎叫喊起来,尽管因为被捂住嘴巴,叫喊得非常无力。
“别怕,美人儿,我知道你想男人了,要不然怎么会看这种书。我来当你的男人,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别挣扎了。”曹朴臣说道,而卜药莲也放弃了挣扎,她这辈子已经没有礼义廉耻的观念了,上辈子自己对童远造的愚忠害得她已经够了。
见美人不再挣扎,曹朴臣也变得温柔起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他将卜药莲放到了地上。一袭白衣的卜药莲,躺在这碧绿的草地上,如此的美,而她看到眼前这个男人,也不由地有些惊呆,如果李并的好看,在于英武,童辛捷的好看,在于阳光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则让人感觉内涵深蕴,既不稚嫩也不过于硬朗,精致的五官更是让他博得了卜药莲的好感。
“公子,请问你是?”卜药莲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他。重生之后,好多事情都改变了,前世,并不曾有一位这样的男子出现。
“我是大公子的老师,我叫曹朴臣。”曹朴臣自我介绍道。卜药莲心想,前世的时候,童远造一门心思只顾着自己吃喝玩乐,干的正经事也便是做生意,他从未好好教育过童辛捷,不过是将他扔在私塾里,然后花高价让夫子多管管他罢了,没想到这一世事情的轨迹改变了,还专门给他请了老师。
“我是老爷的四夫人,公子这么做,好像不太合适呀。”卜药莲说着勾住了曹朴臣的脖子,这分明是欲拒还迎,连半推半就都算不上。
“没关系,我就喜欢别人的老婆。”曹朴臣说着在卜药莲的身上疯狂地亲吻起来,她的身上散发着醉人的女儿香,让曹朴臣几乎想吃掉她。
卜药莲也努力迎合着这个男人,她们唇舌搅动,身体缠绵,潮湿的感觉遍及了整个躯体。曹朴臣慢慢解开了卜药莲的衣衫,她白色的裹胸露了出来,裹胸的上端,深深的沟沟映入曹朴臣的眼帘,他不由地咽了一下口水。
拉开她的亵裤,却没有褪尽。尽管喝醉了,曹朴臣却也知道这是偷,情,不能太旁若无人,万一被人发现来不及逃跑就不好了。他躬身下去,将自己的坚硬置入了卜药莲的体内,然后抓住她的两个圆润,亲吻起她性感的锁骨。
曹朴臣的那处坚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饱满状态,卜药莲不敢叫喊出声,便将食指塞入口中,咬着自己的手指。曹朴臣的动作由浅入深,由慢转快,卜药莲的身躯几乎跟着他的动作而颤抖起来,她已经被曹朴臣送入了云端,感觉如同飞翔起来一般。若是能酣畅淋漓地叫出声来,表达自己的愉快,那将是格外美好的,可是卜药莲不能也不敢,但是这有点坚忍的模样,却让曹朴臣更想不遗余力地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美人,你真的是太有诱惑力了,就像罂粟一样。”
“好想占有你,疼爱你,对你好,若是此生能与你结为夫妻多好。”
“你太美了,太动人了,比妖精还美。”
“我不该太贪心,今日能与你鱼水之欢,已经是我毕生的福气,我哪里配得上你呢?”
曹朴臣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努力地运动着身体。卜药莲有着轻微的心动,眼前这男子,跟自己经历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那些男人疯狂地掠夺她,甚至是恐吓她,口中不停地喊着她小骚货,小贱人,可是这个男人,却没这样说。若是以前那些男人对她的欲望之是占有,则这个男人可能是爱慕。只可惜,现在的卜药莲,根本不相信什么爱情,更何况,一面之缘,何来的爱情!
就在这时,有个丫鬟路过了长廊,看到被扔在地上的书,她捡了起来,却见内容竟然那些春闺之事,她不由地脸红起来。四顾无人,她迅速地翻阅着,她好想像书中图画上的人一样,去体验一下那快活的感觉。
忽然发现草地上不太对劲,似乎有人被拖动过,在草地上留下了两行直线。丫鬟悄悄地沿着直线寻找,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她差点叫喊出声来,于是赶忙捂住了嘴巴,她看到美丽的四夫人被英俊的教书先生压在身下,他们的身体接合在一起。先生扭动着屁股进进出出,四夫人侧着面颊,那表情似乎是很痛苦,但她却明白,那是因为爽到极致罢了。
她好想赶紧离开,可是看到这活体春情图,她不由地思春了,一边看着,一边将手放到了那处渴望男人的地方,用力地按压。她多么希望,被曹先生压在身下的人是她,就算先生把她玩死,让她爽死,她也在所不辞。
“美人,泉眼无声惜细流啊,流这么多水,好湿好滑,让我好不爽快呀!”曹朴臣抚摸着卜药莲的脸颊说道。
“女人是水做的,淹死你们男人的。”卜药莲说这话,让曹朴臣不由地脸红了,他这是第一次行男女之事,经不住调戏。直至现在,曹朴臣都未曾成亲,虽然提亲的人不少,但他都没有相中的。直至今日见到了卜药莲,他便知道,这才是自己最爱的那种女人。
一番云雨过后,曹朴臣终于停了下来,而卜药莲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也便离开了。曹朴臣躺在草地上,穿好衣服,回味着刚才的事情,因为太累,再加上喝酒的缘故,没多久他便睡着了。
醒来后,曹朴臣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春梦。除了童远造成亲那日,他见过盖着盖头的四夫人,其他时候并未见过。可是刚才在梦里,却梦到了四夫人,这女子是如此的美丽动人。曹朴臣心想,这大概是他脑补出来的吧,真正的四夫人还不一定长什么样呢!
就在曹朴臣起身欲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草丛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他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个镶有宝石十分漂亮的耳坠。这不正是梦里四夫人耳朵上戴的饰物吗?难道那场春梦是真的?
曹朴臣顿时懊恼万分,他一直恪守本分,也算得上是道德高尚,如今怎么能跟别人的妻子作出这种事情呢?虽然那女子百般迎合自己,可是也极有可能,她是害怕自己杀她灭口,才假装顺从。曹朴臣非常后悔,他决定去找四夫人道歉。
奸细贱婢
脸红心跳的丫鬟偷看了许久,觉得自己若是被发现就不好了,于是在卜药莲和曹朴臣的偷情还没结束之前,就悄悄地离开了。这个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卜药莲从二夫人香茹那里要来的雀儿。
雀儿虽说是换了主子,但是对二夫人仍然忠心耿耿,她就相当于二夫人安插在卜药莲身边的一颗棋子,随时准备将卜药莲连根拔起。
雀儿偷偷会见了二夫人。香茹待雀儿不再像从前那样,只当丫鬟使唤,而是让她和自己平起平坐,为她奉了茶。雀儿每次看到莺儿和卜药莲如同姐妹一般,就羡慕得不得了,现在二夫人也对她客气起来,这让她感觉自己的人生理想几乎实现了。
“雀儿,好久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也更圆润了。看来老爷的确是偏向卜药莲那个小贱人呀,她那里吃穿用度都好,连丫鬟也跟着沾光了。”香茹酸溜溜地说道,她倒是不怕雀儿回头将这些话又告诉给了卜药莲,反正自己又不是没当面骂过她。
“二夫人,雀儿心中只有您一个主子。这次雀儿来,是想向您禀报一件重要的事情。四夫人她……她……”时至现在,雀儿才反应过来,如果将卜药莲的丑事说出来,那势必要牵扯到曹朴臣。她是仰慕曹朴臣的,虽知自己身份卑微,嫁给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她总是将曹朴臣当成自己的幻想对象,不知不觉中也便将自己当成了他的人。她实在不希望他受牵连。
“那个小贱人怎么了?雀儿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莫非是她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香茹问道。她是何等精明,从雀儿那羞涩的模样就已经猜出了一二。
“是的,二夫人,她和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