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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于贤原本只是想随便的吸两口她的血。让她身上沾染上他的气息,回去后气气裘邳。可是他没想到她的味道竟然是如此的甜美,以至于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完全停不下来的感觉。
随着吸吮的动作,他眼底的暗红色越来越深,逐渐代替了原来的黑色眸子。像是两块上等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彩,突然华光四射。
耿妙宛顿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奔腾着叫嚣了起来,心脏随着他的吸吮而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一下强过一下。心底甚至还涌出了一种依赖。
她知道情况有些不正常了起来,可是却无力抵挡,全身都向是失了力气似的软绵绵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彭于贤吞咽她血液的声音。
皇甫傲轩和许儒文在识海里焦急得来回踱步,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差上跳下蹿了。
“丫头,你没事吧?”
耿妙宛压下心底的悸动说道,“暂时还没事,再过会就难说了。”
眼见自己无能为力。许儒文踢了气愤的踢了端坐在识海里一动都没动过的栾昊,“这家伙,真是没点自觉!”
他的脚从栾昊半透明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丝毫没有对栾昊产生一点伤害。
不过栾昊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因为他也感觉到了耿妙宛身体里不平常的表现。当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紫眸扫向许儒文的时候,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貌似他总是会忘了身边的这两头都是万年老怪了,皇甫傲轩倒还好,混的熟了,而且脾气比较温和,通常也不会计较他偶尔的不敬。可是栾昊这家伙。只是站在那里不动,身上都有一种让人敬而远之气势。
栾昊站在那里,感觉了一下耿妙宛的身体状况。耳边,许儒文则是长话短说的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跟他说了一遍,末了,他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所以,她就又作死了。”
论不作死就不会死,耿妙宛总是用行动去证明这句话。
许儒文对于他的口气已经习已为常了,不过却仍是被他的这种现代化语言风格给惊了一下,而后点点头,似乎他总结得很是精僻。
耿妙宛感觉到栾昊醒了,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感动,一种现在有救了的感觉顿时充满了心头。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跑到识海里去拥抱一下他,以表达自己对他的感激之情。
“你听着,现在你放松下来,不要再压制身体里的任何一种感受。”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不过耿妙宛却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
没有了她的压制,身体里的各种感觉都沸腾了起来,特别是那股莫名的心悸,强烈得几乎要吞噬掉她所有的理智。
很快,淡紫色的灵力就注入到她的身体里了,而栾昊也感觉到了耿妙宛身体里那股并不属于她的能量。那股能量并不十分强大,可是却正好能压制住她身体里强悍的万灵体血液。更让他吃惊的是,那些能量竟然在试图改变她血液的状态,而耿妙宛身体里那强悍的万灵体血液,正在一点一点的做着改变。
栾昊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凝重,他暗自催动了能量珠,又是一股紫色灵力注入到她的血液中。紫色的灵力就像是一条丝线,像是一条蜿蜒爬行的小蛇,细细的慢慢的却一点也不遗漏的缠绕上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经脉,在那鲜红的崖壁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紫色的花。
耿妙宛全身像是被一股清凉的水气包裹住了似的,身体里的喧嚣躁动慢慢的停了下来。
☆、第二六一章 吃饭
彭于贤正聚精会神的吸吮着耿妙宛甜美的血液,突然,一股强大的能量把他给生生弹了开来。耿妙宛自己也因为反弹的关系而扑向了前面的茶几,下一秒,两个俊美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她的身侧,伸手扶住了她,在彭于贤有所动作之间带着离开了房间。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彭于贤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人能够在进行转化的时候脱离施术者,以至于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看着被大力打开摔在墙上又反弹回去的门,彭于贤的嘴角又扬起了那抹玩味的笑容,刚刚吸取了她的血液他才发觉,原来她的血液竟然还可以让他恢复的功效,甚至还带有一点点可以增强他能量的东西,这也是他临时决定转化她的主要原因。试想一下,如果随身携带这样一个能量补充包,那他以后还用得着怕那个裘邳吗。
彭于贤已经恢复成黑色的眼里隐隐闪着抹兴趣,以及一抹势在必得。处于兴奋之中的他并没有想到那两个带走耿妙宛的人是谁,他们是怎么出现的……
耿妙宛若是知道继她把栾昊当成了移动能量充之后,有人把她当成了自己的能量补充包,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三人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回到了酒店的房间,耿妙宛检查了一下身体,除了少些血外,并没有其他的损伤。她一进到识海,就给了栾昊一个大大的拥抱,“栾昊,我真的是太爱你了。”
每次都救她于水火之中。
栾昊本来已经想好的骂她的话都被她的这这动作给压住了,看着这样的她,他竟然有种骂不出口的感觉。
许儒文则是愣愣的拍了一下皇甫傲轩,“我这是在做梦吗,为什么那货能抱得住那家伙?”
皇甫傲轩连看也懒得看他一眼,对于他的鄙识给予了高度的鄙视,“那是因为栾昊在沉睡的时候只是精神体,他醒过来之后。虽然身体依旧有些透明,不过却是实体,或者说是半实体吧。”
“精神体怎么可能会修练出实体来?”许儒文对于他的话感到十分吃惊。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到的就是他正在慢慢的修成实体。这或许跟他吸收了丫头身上的精血有关系吧。”皇甫傲轩淡淡的猜测着。
看着面前那两只。确切的说是一只,单方面的抱了一会之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许儒文继续问,“还有一件事我已经觉得奇怪很久了。”
“什么事?”
“为什么耿妙宛进到识海里后的样子跟她在外面的长相完全不一样?”这件事从他第一次进她识海看到她开始就困扰着他了,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询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皇甫傲轩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长什么样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反正跟他契约的是她这个人就可以了。
“那你说,那个彭于贤,他是吸血鬼吗?”
“这个……”皇甫傲轩想了一下,说,“我还是不知道……”
许儒文看了眼一问三不知道的皇甫傲轩,自我回答道,“我觉得是。”
第二天早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两个深深的牙印,耿妙宛不禁有些叹气。她引以为傲的妖身的强悍恢复力怎么到了这里就不见了呢。先是手肘被东西给割破了。再又是脖子被彭于贤给咬了。她甚至拿了前一天裘邳送给她的那瓶药水,喷了大半瓶了,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看来这东西是治不了这种特殊的咬伤了。
由于是夏天,衣服大都是低领的,这样两个咬痕看着很是显眼,无奈之下,她只得老实的呆在房间里不出来。
下午,抵挡不住吃的诱惑,耿妙宛穿了一件圆领连衣裙,在脖子处系了一条小丝巾。就出了门。相同的色系,再加之以特殊的手法打成的结,让她的这身妆扮看起来还是蛮搭的。
不得不说这个酒店的食物做的很美味,像一般的酒店里都已经不供应这种烧起来的食物。全都是以营养液和营养剂代替,可这家酒店里还是保持了每日做一些新鲜菜色的传统,据说是因为裘邳很喜欢吃人类以前的食物,而裘邳是这是里的风云人物,更是这个酒店最大的客户兼赞助商,酒店自然会为了他而做一些他喜欢的事情。
三个人刚进走餐厅。就看到了已经坐在那里的裘邳。他也正好抬头,看到了他们,对着身边的服务员说了句什么,那个人走过来把他们三个给请到了裘邳那桌。
“你今天的打扮很别致。”裘邳亲自替她拉开椅子,她原以为他看到她今天的打扮必然是要问什么的,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问,等她坐定之后自己才转而坐到了原先的位置。
耿妙宛淡淡的说了声“谢谢!”,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掩饰而有一星半点的不自然,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在转身回座位的时候身体好像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用余光瞥了眼他,看他面色如常,脸上还带着一尘不变的微笑,她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裘邳的房间就在她的斜对面,因此用完餐之后,几人就一同往楼上走。在走到房间所在的那一层时,远远的,耿妙宛看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人,一大束鲜花挡住了那人的头,只看得到他身上的衣服穿得比他手中的玫瑰还要娇艳。
她在这里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唯一可以说得上认识的,除了身边的裘邳之外,就只有那个无良的咬了她一口的彭于贤了。对于彭于贤的身形,几个空间加起来已经在她的心里形成了一定的形象,这么一眼看过去,除了他,她几乎不做其他人选。
耿妙宛顿明有种不好的预感,皇甫傲轩和许儒文则是同时往前踏了一步,戒备的朝着那人走去。而裘邳像是没有感觉到他们之间这种紧张的气氛似的,低着头问耿妙宛,“那个人看起来是在等你的?”
说是问话,他却并没有等着她的回答,就又径自站直了身体走自己的路了。
☆、第二六二章 对上了
越走越近了,耿妙宛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就想离开,她真是不想看到他。
可彭于贤的眼睛好像能透过那大束的玫瑰花看到她的动作似,她刚一停下来,还没来得及转身呢,他就放下了花,叫道,“妙宛!”
妙宛……
耿妙宛顿时觉得一阵阴风吹过,吹起了她身上一层的鸡皮疙瘩,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可以这么叫的地步了……
“这个送给你的。”就在她一闪神的工夫里,彭于贤已经来到了她面前,完全不惧皇甫傲轩和许儒文那如刀子般凌厉的眼神,把花递到了耿妙宛面前。
一看到他的脸,她就觉得她脖子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了起来。
穿越至今,耿妙宛第一次有一种想要把面前的人给暴揍一顿的感觉,然而自己却不是对手,这点让她郁闷无比。她看也没看那一束大得差不多占据了半个通道的玫瑰花,淡淡的说了句,“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就绕过花束,继续往房间走去。既然躲不掉,那么她也只能勇往直前了。
房间已经离她很近了,只需要再几步,她就可以进到房里,然后再把门一关,万事大吉。她在心里这样宽慰自己。
裘邳好像刚看到他,开口询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彭于贤挑眉反问,“我来看我的女人,难道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
他的这句话让已经越过他的耿妙宛的脚步生生的踉跄了一下,在心里又是把彭于贤给诅咒了千万遍啊千万遍。
“你的女人?”裘邳的视线正好看到了耿妙宛围在脖子上的丝巾,以及刚才在餐厅的时候闻到的一股若有似无的熟悉却又让人讨厌的气息,跟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的一模一样。镜片下的眼睛倏的闪过一抹精光,瞬间便又消失无踪了。
彭于贤凑近他,“怎么,你找了个这么有趣的家伙,不就是为了送给我的吗。现在我不过是提前享用了一下我的美食而已。”他的声音很低,却足以让走在前面的耿妙宛听到,他无所顾忌的语言让她的心里起了一丝疑惑。然而她却佯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往前走。
“你住口。”看着明显加快了脚往房间走去的耿妙宛。裘邳低声喝斥了一声彭于贤。
彭于贤看着,嘴角仍是带着一抹玩味,眼底却是一片肃杀的冰冷,“怎么,被我说破了。恼羞成怒了?”他呵呵的低笑了两声,“还是说……你改变主意了,想把她留给自己?”
“我叫你住口!”裘邳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无尽的怒气。
刚到门口的耿妙宛只觉得身后一阵气流奔涌而来,彭于贤就出现在她身后了。不过这次,他是被裘邳身上的散发出来的气给逼退过去的。
耿妙宛暗暗吃惊于裘邳的实力,单是彭于贤她就搞不定,可裘邳的实力竟然强了彭于贤这么多,那该是一个多么恐怖的级别啊。拥有这么强悍的实力,她已经可以想像。他也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且听彭于贤说话的语气,他很有可能跟彭于贤是属于同一类的。
一想到这个,她感觉脖子上的伤口又痛了起来。
彭于贤也不生气,那抹玩味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挂在他的脸上。他趁耿妙宛呆愣的瞬间,一把揽过她的肩膀,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身上。低下头,在她脖子上轻舔了一下,眼睛则是挑衅似的盯着裘邳,“你还不知道吧。她的味道……”
“甜美得超乎你的想像。”
耿妙宛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好了,这货确定是在说她,而不是一块糖果或是一块巧克力?
“彭于贤,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你放开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裘邳警告着他,一只手暗暗抬起,浑身充满了力量,蓄势待发。
“你快放开我!”耿妙宛拿手肘往后顶了一下,并没有用上多大劲。因为她知道以他的实力,被他这样从身后制住的自己根本就碰不到他。
可彭于贤竟然没有躲开,愣是让她的手肘顶到了他的腰际。这点力气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他一把抓住她急欲缩回去的手,轻声的说,“宝贝儿,你对我真是太热情了。”
说完,又在她的耳际落下轻轻的一吻,“我走啦,下次再来找你。”在裘邳发动攻击之前松开了她,往后退了出去,戏谑的看着她愤怒的脸补充道,“如果你还没被他给吃掉的话。”
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通道的另一端,只有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证明着刚才有那么一个近似于疯子的人出现过。
耿妙宛见他走远了,收回了视线,打开门进了房间,在转身想要关门的时候,裘邳的手挡了进来。“耿小姐……”
她看着他,眼里没什么情绪,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在突然知道了这样一个真相之后,应该要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他,或者说应该摆出什么样的情绪才算是正确的。
伤心?受骗?很抱歉,这些情绪她都还没有这一刻,她的心里反倒是突然平静了,没有一丝波澜。
然而见他眼里的坚持,她还是松了手让他进来。因为她知道,如果他想进来的话,她想挡也挡不住。
耿妙宛也不管他有没有进来,径自坐到沙发上,皇甫傲轩站到她的旁边,许儒文给耿妙宛倒了杯水后也站到了一边,这两个人,现在已经越来越像两个称职的保镖了。
裘邳走过来,自己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上。他的视线在她的脸上转了一下后便停留在了她脖子处的丝巾上。过了好一会,开口说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只想知道……”耿妙宛端起茶几上的水杯,里面冒出来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像是一阵暖流轻抚过她的面颊,让她因为彭于贤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稍稍的振作了些,“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六三章 吸血鬼
“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什么东西……”裘邳轻轻的,十分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脸上没有了笑容,这是自耿妙宛在这个空间里遇到他以来,第一次没在他脸上看到笑容。
这话再配上他的表情,让人觉得有些忧伤。他见耿妙宛抬头看他,不等她开口,接着说,“就在几年前我还是个人,可是现在却只能算是个携带着病毒的病原体。”
他的话终于让耿妙宛抬起了头,她看着他,脸上满是惊讶,“病毒?”
“是的,确切的说,是一种代号为HVV的病毒。”裘邳双手肘靠在大腿上,眼睛看着自己交叉的双手,神情看起来有些哀伤,“这件事在阿兰斯公司里也是个秘密,只有我们几个感染者才知道的秘密。”
“既然是秘密,那就不要说了。”耿妙宛记得以前好像看到过HVV病毒会使人变成吸血鬼,可是从来都没有人能找到一只真正的吸血鬼来证实这一论点,如今,竟然有两个活生生和例子摆在她面前,让她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兴趣。不过她已知道,一般来说这类人的心情肯定跟她这个听众是不一样的,所以如果对方不愿意说的话,她也不勉强,反正只要证实了自己心里所想的就行了。
裘邳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就拒绝了,通常一个人遇到这类事情不是都要充满好奇的问为什么会感染的,在哪里感染的以及还有什么人被感染之类的吗,为什么她看起来半点兴趣都没有。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只是怕你知道后,会害怕,我……”
“我知道了。”耿妙宛打断了他的话,“我很高兴你的据实以告,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感到害怕,也不会因此就对你另眼看待。你就是你。我所认识的裘先生。仅此而已。”
“谢谢!”
“如果你说完了,那么就请离开吧,我想要休息了。”耿妙宛简单粗暴的下着逐客令。
裘邳的脸又重新恢复了笑容,他对着她淡淡的说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了”之后,就转身离开。当他走到门边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耿妙宛的声音,“裘先生!”
他停下脚步,疑惑的转过头。她又说道,“你也会吸血吗?”
“我……是的,我也会吸血。”他有些激动的说,“我只吸医院里买来的血浆,从来不直接从人或动物身上吸血。”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找上你的。”
耿妙宛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何表示,不过血毕竟不是他吸的。所以她也不想对他多说什么。只淡淡的回了句,“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太倒霉了。”
她总不好说是自己好奇心太过重了,自动送上门给彭于贤吸了血吧。
裘邳离开后,耿妙宛就跟许儒文、皇甫傲轩讨论起他的话来,如今又加上了栾昊就更是热闹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
第二天早上,耿妙宛刚从房间里出来,许儒文就把一份报纸放到了她面前,上面用血红的五字印着基大的标题:F市郊发现一具干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