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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语凉也没有否认,答道,“的确,我擦家司徒家的比赛的时候,她出现过,要和我比试,之后的赌赛也会有她。”
“看来她还是没死心,这几百年都没有化解她的怨恨。”
“赤炎当时为什么要杀了她的丈夫?记得你上次说,是因为作恶多端,果真是如此么。”
“赤炎本性刚烈,冷漠如霜,而蓝影和她丈夫则是夜渊的手下,仗着夜渊是地狱之子,蓝影的丈夫有恃无恐,不惜以处子之血练就魔功,期间蓝影也曾劝阻,当时她丈夫是答应了,可之后,还是继续,这件事情被赤炎知道了,曾将他捉拿,蓝影着急,就去求了夜渊,可夜渊不做理会,蓝影无奈,之后亲自救人,就是因为她私闯天界,才让她丈夫被天际的一个仙人杀死。”
绝一点点的讲述,夏语凉也仔细的听着。
“所以,蓝影一只都以为,是赤炎杀死了她丈夫?因此,时刻都在想着报仇?”
“其实,是赤炎自己说的!”绝的声音带着一抹敬佩之情,让夏语凉微怔。
“自己承认的?赤炎这样做是为了维护那个仙人?”夏语凉猜测着,能如此做,也只有这一个原因了。
看绝却摇了摇头,笑道,“赤炎的想法何止如此,她是为了整个天界的安慰,蓝影的丈夫一死,必然会挑起魔戒有些妖物的不满,趁机挑起事端,要是真的是个仙人杀死的,夜渊便不会管,但若是赤炎杀死的,夜渊必然要管。”
“夜渊会如此护着她么?”
“夜渊随时地狱之子,但却是个有分寸的人,他不会滥杀无辜,也不会任由战事被挑起,可蓝影的丈夫是跟了他许久的人,若是真的被别人杀死了,这抽他要报,若是被赤炎杀死了,他便不会,他就是那样一个人,觉得谁重要,便无论如何都可以,觉得谁不重要,就是被千刀万剐,也不甘他什么时候。”
夏语凉听着,觉得夜渊和裴景枫真的很像。
“所以,也是因为夜渊会护着赤炎,而赤炎为了保护天界的安危,便承担了一切?因此蓝影便恨她至此?可是那人,本不久该杀的么?”
“是该杀,但是能杀他的,天界的也只有一个人有那个资格,其他的仙人是不可以动夜渊手中的人,这是千古不变的规则。”
“那个人不会就是赤炎把?因为她是战神?”
“的确!”
夏语凉突然觉得战神还真是威风。
“等着你回去比赛的时候,我会陪同你一起去,蓝影是妖,她必然会使用妖术,到时候,我会帮你将她的妖术化解,那时候就是公平竞争了,”停了一下,绝突然转正了身子,似是在看着她。
时间仿若突然停顿了一般,只听绝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我最怕的是,蓝影用别的方法加害你,她心机深沉,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我不能时刻在你身边保护你,你必须学会自保。”
“怎么会呢?”夏语凉安慰的笑道,“不管怎么样,我也算是赤炎的转世,虽然没那些神力,但是不会轻易就出事的,蓝影想害我,早就该害了,我在想,她是不是也对赤炎杀了夜渊的事情耿耿于怀呢?”
“是!她对夜渊是绝对忠诚的!”
“那难怪了,一则是丈夫的仇,二则是主子的仇,新仇旧恨子搅合在一起,她不痛恨我几百年才怪。”
“所以说,下次比赛的时候,我会跟着你去,以免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蓝影看似妖媚无碍,却是心狠手辣的人,她的外表和耐心绝对不一样。。”
想起第一次见到蓝影,的确十分妖媚,只是,上次有绝在,蓝影的心狠手辣她倒是没体会到,只是那狰狞的表情,破坏了原有的美感,她也能知道,蓝影绝非善类。
想着,夏语凉淡然一笑,“谢谢你,绝,欠下你的人情,我一定会还的。”
男子没有急着接过话来,他静默的站了一会,翩然转身,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了一句话,“恐怕……你没机会还。”
这话是什么意思?夏语凉十分迷惑。
突然,有什么窜入她的脑海中,夏语凉赶紧推开窗户,朝着外面看去,却早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黑茫茫的天际,璀璨的星辰闪烁着光泽。
夏语凉双手拖着下巴,看了一会夜色。
她想,除非绝知道了自己的什么命运,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否则,又怎么会说她没机会还呢?
不过,她也是胡乱的猜测了一下,并不知道是不是如此。
叹了口气,夏语凉又看了一会儿,这次是真的困了,关了窗户,就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而此刻,她躺着的上方,屋檐上,男子一身银袍肆意的飞舞,墨发被风扬起来,那银色的面具缓缓拿了下来,俊削的脸,仰面看着苍茫的天空。
“不管你是赤炎,还是夏语凉,都是我注定要保护的人,冷决是因你而在,而我也是因你而来,夏语凉,你可知,剑便是我,我便是剑?剑人合一,才能够达到碎魂剑的效果呢?”
只是这话,夏语凉听不到。
给读者的话:
第五个问题,是谁杀死了蓝影的丈夫?
☆、127 思念
? 跟着师傅学习轻功,夏语凉果然体会到了绝所说的进步,就连敬清也甚是吃惊,没想到她得了他三成功力,却能够进步如此之快。
只可惜现在夏语凉只能学习一些轻功,其他的因为有了身孕,并不太适合。
只是单单是这轻功,也让夏语凉练的出神入化,老人每天乐呵呵的看着夏语凉练功,自己坐在一旁饮茶,偶尔指点几下便可以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好像偶尔看到老人眼中闪烁的异样情愫,猜不透,道不明。
“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夏语凉问道。
老人笑着饮茶,“我的事情太多了,你指的什么呢?”
“师傅你最近的情绪一只都不对,神情飘忽的,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不如说出来,我和您一起想想怎么解决?”
老人听罢,只是摇摇头,“哪里有什么事情,你是敏感过头了。”
既然老人不说,夏语凉也不继续问了,喝了几口茶,又去练轻功,只是因为怀孕,练一会儿,就会觉得疲惫。
下午的时候,夏语凉吃了点东西,就去休息去了,这一觉,她就从下午睡到天黑,等着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漆漆的了。
屋里没有点灯,她也就看不清楚屋内的,摸索着起来,刚准确去点蜡烛,身子却被一股拉力制止住,夏语凉防不猝及的跌进一个人的怀抱中。
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还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味道,应该是刚赶回来不久。
夏语凉靠在男子的怀中,没有动,黑夜里两人相依相偎,“枫,你刚刚回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没找到夏松,果然是个圈套,幸好你没去,不过,他已经露出了马脚,正在追查,他的几个儿子已经落在我的手中了。”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疲惫了。
夏语凉觉得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裴景枫从离开到回来,不过六天而已,而来来回回在皇城和沧宇直接奔波,最快也要四天,这最快是指不眠不休的赶路。
“你用了几天回来的?”她突然问。
然,男子只是用着她,默不作声,就好像是睡了一般,夏语凉也以为他是睡了,刚准备挪动身子,便听到头顶传来声音,“三天。”
三天?!
夏语凉的心猛然一震,裴景枫竟然只用了三天就赶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当时赶路,还走了六天,中间已经是极少休息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语儿,我很怕失去你,我从来不知道,会如此的思念你,离开的这六日,除却处理夏松的事情耽搁了几天,其余时间我都在赶路,只想快些见到你。”
“枫,你是怎么了?”
她总觉得裴景枫不太对,说不清是哪里不对,但就是让她很心疼。
裴景枫的话中,好似隐藏了某个秘密,让她探寻不得。
“我没事,就是想你。”
“你怎么这么肉麻,”夏语凉嗔笑,从裴景枫的怀中挣脱开,就摸索着下去点灯,火匣子刚点上蜡烛,顷刻间,整个屋子便亮堂了起来。
夏语凉转身,看着床榻上的男子,俊毅邪魅,潭眸幽深却挤满了她看不清的情愫。
他穿了一身赤色锦袍,更显得整个人冷瑟。
面上虽带着疲惫之色,但仍然掩饰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邪佞气质。
“你……”夏语凉的声音微钝,眼睛酸涩,她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才面前笑道,“看你脏的,我去找人打水来,替你更衣沐浴。”
说完,不等裴景枫再开口,自己已经除了门。
屋外,夜色苍茫,一弯残月悬于天际,散着清冷的光泽,她扬起头,眼泪终于不争气的落了下来,这是她从父母死后,第一次落泪了。
曾经就算是再苦再累,十指练得出血,她都不会掉一滴泪。
可现在,她忍不住,忍不住不为裴景枫落泪。
那堆叠在床底下的鞋子,都已经开了口子,磨损的厉害,虽然裴景枫把那鞋藏在了床底下,但她还是看见了。
他是怎样赶回来的?才会将一双鞋子磨成了那样?
站了一会儿,夏语凉擦去眼泪,便去找人打来洗澡水,屋内,氤氲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夏语凉亲自替裴景枫更衣,然后沐浴。
她也不需要避讳任何,只想替他,做一次自己能做的事情,将男子的发挽起,夏语凉用巾帕替男子搓着背。
他的身后,有无数的疤痕,她仔细小心的替他擦拭着,虽然那些都已经是陈旧的伤疤了,但她仍是不敢太用力。
“这些疤痕是怎么弄得?”手指轻轻划过男子的后背,夏语凉轻声问着。
“打架,练功,各种各样的都有,小时候还被追杀过,那次是好不容易逃过了一劫,要不然可能就死在了荒郊野外了,那处最长的伤疤,就是那次留下的。”
“疼吗?”
“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受的伤多了,疼和不疼都是那个样子。”
裴景枫闭着眼,像是在休息,夏语凉也不再多问什么,只是安静的替他擦拭,她不知道他曾经除了母后的死,还受过什么伤害。
可那些对裴景枫来说,都是不可泯灭的伤痛吧。因此才造成了他孤僻阴冷的性格、
那,几百年前的夜渊又是什么样子呢?
她从梦境中看到的夜渊,对赤炎也是如此体贴,而对其他人漠不关心,可能在夜渊的心中,就只有赤炎和弟弟啸苍吧。
其余的人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过了一会儿,夏语凉从后面转到前面去,和男子面对面,她的手抚过男子的胸前时,突然被抓住,裴景枫睁开眼,紧紧凝视着女子。
半响,说道,“语儿,我们过两天回王府去。”
“嗯?”
“我们还是回王府吧,让你在沧宇,我看不到也难受,还是回去,让暗杀门的人保护你。”
“也好,那我们就回去。”
给读者的话:
昨天第一的是梅儿。表示,梅超风我在我这里登录了诶,据说有撤离的了~?
☆、128 回到王府
? 在山中又待下了几日,夏语凉便和裴景枫离开了沧宇朝着皇城走去。
夏语凉有些奇怪,若是裴景枫要办事,那她留在沧宇算是最安全的了,可为什么要把她接过王府?
是因为对她太过思念?
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裴景枫想的什么?她一时间也猜不透,只是先跟着他回去吧,有什么事再说。
马车行驶的很慢,一路上摇摇晃晃的走着,天气转冷,一路上甚是萧条,也没有什么景色,夏语凉觉得困乏,就窝在马车里睡觉。
有时候,裴景枫会在外面骑马,有时候又会进来马车陪她坐着。
来来去去,就像个爱玩的孩子。
“回去之后就按照我说的办,没有后退的余地。”裴景枫沉声说道,声音夹在秋风中,格外的冷。
“师兄,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要不要先跟她说清楚?”薛子颜语气急迫,想要劝阻。
“不需要!”冷冷回绝之后,裴景枫兀自骑马,不再多说一句话。
夏语凉被马车外的声音惊醒,醒来之后,就只听到了“不需要”三个字,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撩开车窗的帘子想要透透气,刚好裴景枫就在一侧,见她露出脸来,便问,“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还不饿,刚刚睡醒,还是有些困乏。”冲着裴景枫轻笑,夏语凉说完,就准备钻进车里,“要到冬天了,天还真冷。”
“我进去陪你。”骑马朝前走了几步,裴景枫翻身跳上马车,马由司凌牵着,他就进了车里,一身冷气。
拿起车里的毯子给夏语凉裹上之后,自己才坐了过去。
车内的做处都被裴景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毛绒毯子,坐在上面又软又舒服,被马车颠簸几下就想睡觉。
这会儿再被裴景枫抱着,就更想睡。
“怀孕之后,我除了想睡觉就是睡觉,这腰都粗上了两圈呢。”靠在裴景枫怀中,夏语凉的声音温软柔和,带着意思困意。
眼睛半眯着,样子就像是要睡着了一般。
“我觉得抱着手感很好。”抿唇一笑,裴景枫将女子抱进怀中,“困了就休息,我们很快就会回府的。”
“嗯,这都已经是第六天了,差不多该到了。”说完,夏语凉便安心的靠在男子怀中睡着了。
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裴景枫温和的容颜顷刻间陇上了一层阴鸷愁丝。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只是决定过于残忍。
那个想法在他心里不断的重复,不断的想要实行,但总是下不了狠心,如今,是不得不下了,
“语儿……”他深深的呢喃。
怀中的人,似是听到了一般,唇畔凝出一片笑意。
一路回到王府,夏语凉还没醒,由裴景枫抱着下了马车,朝着府内走去,到了院子,紫蓉正和司峰在争吵着什么,见到王爷回来,赶紧止住了声音。
又看到夏语凉再睡觉,更是小心翼翼。
“别打扰到王妃,本王要先进宫办些事情。”吩咐完,裴景枫便离开,出了院子。司峰也跟着离开。
屋内,紫蓉坐在床榻边,看着女子脸上的笑意,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小姐的样子看起来很幸福,她想。
忽然又想到刚进王府的时候,小姐忍气吞声,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谁欺负她,都帮她讨回来。
而现在的小姐,又和之前不同,多了一分温和。俨然像个小女子了。
王爷也从之前的狠戾,便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温柔体贴,不过她只是,这只是对小姐如此。
其他的人,还是很怕王爷的。
想着,想着,紫蓉就忍不住笑起来。
夏语凉睁眼的时候,刚好看到她在笑,便问,“在笑什么?说来我听听。”
“小姐,您醒了,要不要吃东西?”紫蓉被惊了一下,赶紧站起身来,想起刚刚自己傻笑的样子,就觉得难为情。
“你先告诉我刚刚在笑什么?”夏语凉继续问。
“我,我……”结结巴巴的,紫蓉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最好看到夏语凉一只盯着自己的看,只好妥协,“我是在想王爷对小姐很好。”
“呵呵呵……”夏语凉忍不住笑了。
“小姐,你又笑什么啊?”紫蓉有些不解。
“笑你可爱,好了我觉得饿了,你赶紧去帮我拿点吃的来吧。”
“嗯嗯,小姐,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紫蓉就跑出了院子。
等着紫蓉回来的是,不仅带回来了食物,还有一个小丫鬟,小丫鬟手中端着药盅。
“那是什么,紫蓉?”夏语凉已经从床榻上下来,指着小丫鬟手中的药盅问道。
“回王妃,这是王爷让我们准备的安胎药,王爷说您今日总是犯困,可能是体虚,所以吃些安胎的药补补。”小丫鬟如实说道,将药盅放下后,请了安便退了出去。
“小姐,你看王爷多细心啊。”将准备好的饭菜放在夏语凉面前,紫蓉就先将药物拿去了别处,“吃完饭,奴婢可是要看着你喝下去的。”
“你个丫头。”
“对了王爷呢?怎么没看到他。”
“王爷说他进宫办事了,让我照顾你呢,我从来都没见过王爷这么好,以前每个人都说王爷嗜血残酷呢。”
“现在也是。”
“啊?”紫蓉满脸惊诧,被吓到了一般。
夏语凉却只是笑笑,没有再答话。
吃过饭后,夏语凉还是被紫蓉看着把药喝完,吃完之后,紫蓉又递上蜜饯,“小姐,这也是王爷准备的,怕你吃了药会觉得苦。”
结果蜜饯,夏语凉的心也跟着蜜饯一起甜了起来,看不出来裴景枫还是个细心的人。等着吃完药之后,夏语凉就收拾,准备出去。
给读者的话:
问题6:裴景枫用了几天时间赶回沧宇??
☆、129 不回府
? “你的信。”
北夜澜将信递了过来,夏语凉看了一眼,上面写的师傅亲启,便只是写信的是翎羽。
他离开也有几个月了,到现在,也统共来了两封信。
夏语凉看了看信,也没说什么,只是又交代了一下自己最近的生活,还有想回来找她学赌术,再者,现在闲暇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等等等。
夏语凉看着,就想笑,这翎羽果真还是歌孩子,虽然在赌桌上是一副成熟的样子,可骨子里始终还没长大。
看完信之后,夏语凉就和北夜澜聊了起来,这段时候她不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北夜澜帮忙打理的。
包括那青楼,也重新换上了新的名字“最颜楼”。
而流霜五人已经被安排了进去,基本开始正常运作,里面卖的是才艺,寻各个青楼才情最佳的女子过来,让醉颜楼不落了俗套。
北夜澜也是个经商的高手,只是几天,醉颜楼在夏语凉留下的方案下,渐渐开始有了红火的迹象。
又有北夜澜坐镇,谁也不敢轻易去闹事,夏语凉想,几天之后,这醉颜楼说不定就成了京城之首了。
没有哪家敢公然挑衅的。
“你去了沧宇为什么又回来了?”突然,北夜澜问道。
他知道她去了几天沧宇,可怎么去了之后就又回来了?这只见不过半个月的时间。
他是觉得甚为好奇。
“就是想回来,所以就回来了。”夏语凉笑,吃着桌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