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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这就去查。”司凌拱手说道,随机撑伞隐没在大雨中。
*
软榻上,女人斜躺在上面,旁边有丫鬟端着一杯茶递了过来,香炉中的烟雾袅袅的升起,安静祥和。
突然,一道愤怒的声音将这份想和打破,只见男子大步跨进殿内,怒视着女人。
“母后,您怎么可以去伤害凉儿?”裴承邺冷声质问,全然不顾眼前的人是当今皇后,是自己的母亲。
他刚刚以听说夏语凉被人攻击,他就匆匆来了这里。
“儿臣不是说了么,不要伤害她,儿臣能够把一切都安排好,可为什么您还要这样?”裴承邺问道。
坐在软塌上的女子只是手执茶杯,轻抿了几口茶水,屏退了身边的人,才缓缓说道,“邺儿,你要坐上皇位必须要心狠手辣,夏语凉对你来说是绊脚石。”
从软榻上坐起来,皇后面露狠色,“就算是裴景枫表面不成器,但难保他不会暗地里做什么,当初本宫就不应该留下他,现在被沐妃收养,倒是成了心腹大患了。”
“母后!儿臣不管你怎么做,但是不要伤害到凉儿,否则就别怪儿臣不敬!”说完,裴承邺转身离开。
只剩下皇后一人坐在软塌上,目光阴冷的看着前方,拿着茶杯的手气的颤抖起来。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方才还在手中的茶杯顿时被摔的四分五裂,茶水溅了一地,破碎的瓷片在底衫摇晃了几下才安静的停在那里。
“好一个夏语凉,本宫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皇后怒斥一声,霍然站起身,朝着内室而去。
天,渐渐放明,一簇光缕从天边缓缓升了起来,绽放开。
雨停了下来,裴景枫仍旧站在门口,内室里忙做了一团,一盆盆血水从里面端出来,已经忙了三个时辰了。
裴景枫没有进去看,只是一直站着。
远处,皇上和沐妃以及太子正朝着这而来,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裴景枫没有上去迎接,只是等到他们走近。
“枫儿,语凉怎么样了?”沐妃慌忙问道,满脸的焦急。
可裴景枫只是不紧不慢的应道,“还不知道。”
“真不知道那群守卫是干什么的!竟然让刺客进了宫,朕要全部惩罚了!”皇上怒气冲冲的说着,然后朝着内殿看去,“枫儿,你怎么没进去看看?”
“儿臣怕进去了以后会影响到太医的诊治,所以就在这里等。”裴景枫面色如水,言语中显露出一丝担忧。
……
众人皆是沉默,过了一会儿,裴景枫才默默的看了一眼裴承邺,说道,“父皇,儿臣想说不是侍卫没用,而是有人故意要把刺客放进来而已。”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皇上问道。
“这个儿臣就不清楚了。”裴景枫刚说完,就听到里屋传来太医的急促喊声,“赶快拿止血要,快点!”
裴景枫一惊,转身箭步朝着内室走去,一刻也不敢耽搁。
他刚走进内室,就有一股扑鼻的血腥气味迎面而来,床榻上,整个床褥都被染成了红色,乍看,夏语凉就像是泡在血水中,苍白的脸在血的映衬下,更加的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裴景枫尽量压住怒气,沉声问道。
太医颤巍巍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解释道,“王妃的伤口血不好止住。”
“你们给本王将王妃的伤口止血包扎好,本王要带她回王府!”冷冷的一声吩咐,裴景枫便朝着室外走去命人准备马车。
给读者的话:
亲们,昨晚后台抽了,所以出现了重复的,缠还没发现,刚刚有朋友告诉了,只好开始改,今天万字更新了。?
☆、081 东方舒镜
? 马车一路前行,行驶的很快但很稳,司凌小心翼翼的驾着马车,不敢颠簸。
车里面,夏语凉被裴景枫抱在怀中,不敢太用力,只是能达到保护她的程度就可以了。
一路下来,裴景枫的衣服全部被血染红浸湿。
夏语凉身外套上的衫子也全是红色的,她的脸色灰败,双唇苍白干裂,如死了一般,没有生息。
裴景枫是不是的探探她的鼻息,生怕她就这么死在自己的怀中。
他害怕……
“语儿,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那一刀能伤我多少?要你来替我挡着?”喃喃自语,裴景枫捧着女子的身子,冲着司凌说道,“让人去把东方舒镜给本王找来!”
“主子,属下已经让人去找了,等着我们到了王府,东方姑娘应该就到了。”
“司凌,快一点,快些回王府。”
“是,主子。”
吩咐完,裴景枫疲惫的靠在马车里,怀中的人还是一动不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裴景枫觉得她是不是已经痛的麻木了,所以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大概半柱香的时候,马车就回到了锦王府,管家等人站在门口,听说了王妃遇刺的事情,每个人都焦急不安,紫蓉站在那里四处张望,看到夏语凉被裴景枫抱了下来,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姐,你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了,我可怎么办?”紫蓉小声哭着,但也不敢太靠近。
只见裴景枫抱着夏语凉径直朝着自己的屋中走去,屋内东方舒镜正站在那里点着香炉里的香,白烟袅袅,散着阵阵幽香。
“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救活,本王相信你的能力。”裴景枫沉声说道,目光在东方舒镜身上轻扫了一眼。
“一定竭力。”东方舒镜散漫的应着,然后就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神情十分认真。
裴景枫知道东方舒镜不喜欢自己诊治的时候被打扰,所以放下夏语凉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屋内淡淡的血腥味被东方舒镜点燃的香驱散。
她站在床榻边看着夏语凉,仔细端详了片刻,虽是重伤,但那股浑然天成的淡泊气质始终无法被掩饰。
“看来,你还是有你的特别之处,否则,枫师兄怎么可能这么紧张你呢?”说话间,东方舒镜将夏语凉的衣衫解开,查看着伤口,“如果不好好养着,可能会留下疤痕,幸好做过及时的处理,否则,回天乏术罗。”
东方舒镜自言自语着,熟练的替夏语凉处理伤口,每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却有拿捏到刚好。
不会触碰别处,也不会弄痛夏语凉。
“真是麻烦了,都要伤到骨头了,这一刀看来下了很大力气啊。”替夏语凉止好血,东方舒镜无奈的笑道。
伤口被包扎好,东方舒镜又配上了几付药,然后才打开了房门,深深吁了一口气,“来个人去把药抓了,然后按照上面我写的办法来煎药,拿给你们王妃喝。”
管家赶紧上来接着,应道,“谢谢东方姑娘。”
“没事,救人是应该的,何况还是王妃,”斜睨着站在一旁的裴景枫,东方舒镜说道,“枫师兄,你不进去看看?”
“不需要,有你治疗,本王放心的很。”冷漠的应着,裴景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而东方舒镜则站在门口,看着那道消失的沉寂身影,渐渐散乱雨后细碎的阳光里。
“真的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还是喜欢子颜师兄多一点。”嘟囔了一句,东方舒镜走回里屋里。
她和裴景枫不是一个师傅,她的师傅是裴景枫师傅的师弟,行医积善,更是有一手好医术,他们东方家是以药闻名,可是懂药不懂医的话,那也没用。
所以,她毅然决定去拜师,进而认识了裴景枫,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她本来是很怕他的,但是薛子颜跟他说,其实裴景枫不可怕,慢慢地,她也就不怕了,就像薛子颜说的,他就是说话少一些,脸色冷一些,再没有什么了。
但她觉得,裴景枫要是笑了要比不笑更可怕,那隐藏在笑意中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她只觉得,裴景枫若是笑的越深,那就代表会有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
忙了一上午,夏语凉的伤总算是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等着她醒过来,然后好好养伤。
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东方舒镜这才放心的笑了起来,“总算是彻底处理好了,这段时间都要让她好好养伤,到伤口痊愈这段时间都不能下床,我会每天都来一次,给她处理伤口。”
“知道了,东方姑娘;奴婢一定会照做的。”紫蓉恭敬的说着,冲着东方舒镜福了福身。
“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我先走了,等着药效过去,她应该就会醒了,不过会很虚弱,尽量让她少说话,多休息,这些天要多吃些补品,伤口那么深,要是养不好会留下疤痕的。”
吩咐完,东方舒镜就离开了。
紫蓉替夏语凉整理了一下被子,看着夏语凉身上被包扎起来的伤口,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小姐,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有事了,紫蓉可怎么办?丞相府不在了,紫蓉又是从小就跟着你的,你要是不管紫蓉了,那我要去哪里啊?”
床榻上的人好似听不到女子的话,只是安静的躺着,一声不吭。
她的唇嗫嚅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紫蓉看到,连忙去取了水来,一点点喂到夏语凉的口中,感觉到水的滋润,夏语凉干裂的喉咙里才挤出来几个字,“裴景枫,小心。”
门口,裴景枫的步子突然止住,迈不出去,他静默的站在原地,看着因为疼痛而皱起眉头的夏语凉,隐晦的眸子里窜出一缕一样的情愫。
给读者的话:
此文,缠准备分为三个文来写,夏语凉的,千羽烈的,以及之后在前世里出现的一个角色的转世,三部。?
☆、082 转好
? “小姐,不许动,不许动,你需要什么我给你拿就好了,你别乱动,好好躺着,”紫蓉放下手中的药,聪明跑上去把夏语凉扶回了床榻上,还不忘絮絮叨叨的教训着,“东方姑娘说了您不可以随便乱动,最好是一直躺在床上休息,这伤口要是裂开了,可就不好了。”
夏语凉彻底无语。
从她醒来到现在,这几天以来,紫蓉就没让她下过床,甚至连动都不让,就连吃饭都是让她在床榻上吃的。
“紫蓉,再这样躺着,我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夏语凉无奈的说道。
她一天到晚都躺在床榻上,什么也不能干,简直快闷死了。
“小姐,这也没有办法,东方姑娘说了,一定要你修养好,否则伤口会裂开,也会留下疤痕的,你想啊,一个女子身后留下那么大一个疤痕,多不好看,还有,还有,伤口要是裂开了,会很痛的,那你这么多天就白休息了,药也白吃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不动就是了,你把药拿给我喝吧,一会儿舒镜就要来了。”
听着紫蓉一连串的话,夏语凉赶紧打断,真不知道紫蓉怎么越来越啰嗦了,这些话她都听了好几天了。
不断的嘱咐她,就怕她记不住。
“嗯嗯,对了要吃药,要不然一会儿就凉了。”紫蓉赶紧去把药拿来递给夏语凉,然后看着她喝完。
喝完药,夏语凉才问道,“我现在一直呆在王爷的房间里,那他睡在哪里?”
“王爷一直都睡在书房呢。”
“睡书房?王府那么多的房间,他怎么还要睡书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是王爷自己要睡书房的,哪里容的了我们下人去管呢。”紫蓉撇了撇嘴,坐在了床榻边,替夏语凉褪去衣物,一会儿东方舒镜会来查看伤口,然后上药。
夏语凉也没有再多问什么,的确,裴景枫决定的事情,谁能改变?
从她回到锦王府到现在,裴景枫一次也没有来过,即便这伤是为了他而受的,他也满不在意。
她甚至有些动摇了,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脑海中突然有出现那些奇怪的情形,但只是一闪而过,夏语凉还没来得及回忆,就被紫蓉的话拉了回来。
“对了小姐,昨天肖将军回来了,街上都挤满了人,这些年肖将军可是为朝廷立下不少功,但老爷还在的时候,肖将军和老爷就是死对头。”
肖将军回来了?那是不是代表着裴景枫这几天都会在肖府?
夏语凉爬在床榻上,闭着眼沉思,她知道裴景枫根本就不是喜欢肖将军的女儿,他只不过是不想皇后以及裴承邺和肖将军联姻,与其这样,倒不如把肖将军拉拢到自己的身边。
不管他需不需要肖将军的支持,但至少,他破坏了皇后和裴承邺的计划。
裴景枫,是要……争皇位么?
或者,他是要报复?
“那王爷和肖将军的关系应该不错吧?”夏语凉闭着眼,突然问道。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听说,两人的关系也不太好,王爷太暴戾了,肖将军说王爷不爱民,两人直接也是有矛盾的,但总归没有想和老爷那样僵持。”
夏语凉不再问了,只是安静的等东方舒镜过来,她倒是没想到,东方家的小姐竟然医术高明,而且还是裴景枫的师妹。
虽然不是承自一个师傅,但总归算是同门了。
“怎么样,伤口还痛么?”东方舒镜进屋就问,放下医箱就朝着夏语凉走了过去,开始检查她后背上的伤口,“愈合的很好,看来紫蓉把你看的死死的。”
“那是当然了,东方姑娘,小姐总是要下床,都被我阻止了。”紫蓉赶紧接口,跟着夏语凉时间久了,也变得更加开朗起来。
夏语凉淡淡的笑着,也不说什么,背后一股股清凉的感觉,很舒服。
“舒镜,每天都麻烦你来给我涂药,谢谢你。”爬在床榻上,夏语凉说道。
“我是一个大夫,这是应该的,何况你还是枫师兄的妃子。”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但帮到的都是我,所以,我还是要对你说谢谢。”
“那我接受你的谢谢。”
正在处理伤口的时候,紫蓉进来通报了一声,说是千羽烈来了,夏语凉赶紧让紫蓉把她请进来。
她受伤这么多天,连北夜澜都来过几次,可就是没见到千羽烈,她害怕是出了什么事情呢,现在千羽烈来看她了,她也就放心了。
千羽烈刚一进屋,夏语凉就惊了一下,几天不见,千羽烈足足瘦了一圈,但好在精神看起来不错。
“羽烈,你最近怎么了?”夏语凉问道。
“没什么大的事情,感觉像是那里来人了,我正给自己找到时候藏身的地方。”看来一眼东方舒镜,千羽烈还是说了出来。
她这些天得到了一点消息,说紫明国的人已经开始跨海寻找她了,她实在是不明白,莫君望为什么还要找她?
难道他们就这样装作互不相识的过下去不好么?一定要有牵扯才可以?
紫明国对她来说,除了他,已经没有太大的留恋了。
东方舒镜替夏语凉处理好伤口以后,站了起来,随意的看了一眼千羽烈,说道,“王妃,我先回府了,那边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嗯,路上小心一点。”
“会的,明天我再来给你看伤口。”说完,东方舒镜便朝着夏语凉和千羽烈微微颔首,然后离开。
等着房间里剩下两人的时候,千羽烈才疾步上前,语气有些焦急的问夏语凉,“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全城的人都知道裴景枫每天都约了肖家的小姐出来,四处游山玩水,所有人都说,夏家大势已去,这次的肖小姐将有可能是太子妃或者锦王妃。”?
☆、083 休想!
? 夏语凉听完,只是沉默着不说话,面上波澜不惊,一副淡然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着急。
倒是千羽烈,焦急万分。
“语凉,你怎么都不关心呢?”千羽烈问道。
“那是他裴景枫的事情,和我无关,我为什么要关心?肖小姐对他的权利有利,所以,他会接近,羽烈,你认为一个信奉三妻四妾的男人,我说了会有用吗?何况……”顿了顿,夏语凉看着千羽烈,嗓子里突然像是挤满了刀子,每说一个字都疼的要命,“我是他杀母仇人的女儿,他对我已经算仁慈的了,没有把仇恨加诸在我的身上。”
“你在乎的不也就是这些吗?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把你父亲的过错放在你的身上,但也因此更加的证明,他喜欢你。”
“那又能怎么样?若是他不能一心一意的对我,若是他不能从那些阴霾里走出来,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喜欢的人,我希望他能够一心一意的对我,爱我,那我们就好好的在一起,可是,上天偏偏就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夏语凉爬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她半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的青灰色地面,阳光照进来,有细密的尘土纷纷扬扬。
“让我爱上了一个这样的男人。”
对于夏语凉的话,千羽烈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在她看来,夏语凉足够坚强了,可她毕竟是个人,不是冷血的,她有感情。
就算曾经受过再多的苦。
这样有血有肉的夏语凉才是最好的,会伤心,会开心,而不是总是将自己隐藏起来,冷傲淡漠。
“如果,裴景枫要娶肖小姐呢?语凉,你做过这样的打算了么?”千羽烈突然问道。
“那时候我就会离开,因为这份感情已经不需要我去期待了,我再在这里呆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以前以为等有一天我离开了锦王府,还会有子宵陪着我,可是后来,当子宵成为了裴景枫之后,就只希望,等到我离开之后,他可以放我走。”
她就怕到时候,裴景枫不会放手,就算把她留在身边折磨到底,也不会轻易的让她离开。
“语凉,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帮助你,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回去紫明国吧。”
“这些到时候再说吧。”叹了口气,夏语凉问道,“羽烈,你说紫明国来人了?那他来了吗?如果他真的找到了你,你会跟他回去么?”
“我也不知道,如果回去了,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羽烈,你还想回去的是不是?”
千羽烈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有那个女人的存在,她和他会好吗?
他待那个女人如珍宝……
“语凉,最近我查找了一些关于紫鸿弓的资料,原来除了拥有紫鸿弓,还有一把碎魂剑,但是碎魂剑已经毁了。”
碎魂剑?!夏语凉想到梦境里,赤炎拿着的那把剑,应该就是碎魂剑,可对于一个战神来说,兵器应该是不离手的,怎么会被毁了?
夏语凉有些想不明白,还有之前扉雨口中的啸苍是谁?
如果说,千羽烈跟这件事情有关,那啸苍极有可能就是莫君望,那他们是不是……
“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