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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望当归-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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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汉人那里,有一句俗话,叫做穷人养娇儿。明家虽然地位低微,但手中不是没钱,送女儿入宫的时候,也是找人打点过的。当时我就觉得,明莼这孩子在家有些娇惯,只怕不能当差。她年纪幼小,平时又会撒娇,我寻常也不舍得打她,没想到就害了她了。”。
“有一次襄嫔来我们宫中,明莼一时不慎,撞着了襄嫔的宫女,打翻了她一碟子糕饼,让主子在襄嫔面前丢了脸面。此时还有什么可说的,只有打,芳常在心地仁厚,只责了她二十杖。”
“只是明莼年纪幼小,经不得这些,当晚就发起高烧来。管事姑姑来看了,说明早上就叫挪出去。我那天晚上心惊胆战,不住地给她敷冷帕子,谁知她还是没了气息。”。
窗外惊雷声声,水流如注一般地从屋檐上倾泻下来。
我和锦姑姑面面相觑,彼此都是脸色青白,气色不定。
“我刚念了一声佛,眼泪水哗哗地往下淌,也不敢哭出声来,谁知过了半刻,她又开始呼吸,第二天早上竟醒了过来,我好说歹说地去求管事姑姑,总算没叫她挪出去。”。
“她过了半月才好。那时候就和我说,锦姑姑,我以后有了出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那时候只以为她在说玩笑话,跟她说,莼丫头,你好好地当差,到年纪放出去也罢了,不要再出事。”
“只从那之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德妃娘娘过生辰,满宫的人都去送礼,她竟瞒着芳常在,自己悄悄去进了一份,从此便得了德主子的青眼,直接被调去了永和宫。”。
“德主子宠她得很,宫里人有的笑她背主,也有的说芳常在无用,留不住人。我只知道,过了不到半年,笑她的人都没了声儿,芳常在过了不久,也就病殁了。”。
说道后来,她仰起脸来,感叹道:“宣妃娘娘,那着实是个异数,我瞧着上上下下,就没有人不喜欢她的,几人能做到这般?宫里人人谨言慎行,就她处处出挑出格儿,还从来没错了大褶子。人人都说她受宠,我却晓得她是不得不为,不得不进……我只盼着她事事顺心,平安如意罢了。”
我手心冰冷,脸上却在发烫,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您也是如此——你既对她有救命大恩,便也是我的恩人。”。
窥探
弘晖篇 第三十三章。
爱,就是永远也不用说对不起。——《爱情故事》。
我又向锦姑姑打听了许多关于阿莼的往事。其实要说起来,她才是阿莼生命中的第一位贵人,在她病重垂死的时候不计后果地照料了她。后来改变阿莼命运的则是太后,不管原因如何,她始终像体恤女儿一样庇护了阿莼近十年,我对她也暗存感激之意。至于给予阿莼荣华富贵的皇帝——我就完全无感了。
无论他为阿莼和她的家人带来了什么好处,他做这些事的本来目的,也只是为了满足自身的意愿。
我由此开始反思自身,我这么贸贸然地回到清廷,贸贸然地对阿莼示好,其实我的行为,是不是也和父皇是一个模式呢?。
看起来,我为她舍弃了很多,付出了很多。
但事实上,她的生活并未因我的到来而发生什么改变。陛下看重的是她的美貌和才干;皇后看重的是在后宫争斗中她的重要作用;熹贵妃依旧看她不顺眼;她的家族依旧在催促着她早日生下皇子固宠……我对她来说,实则全无益处。
就连我对她的爱情,也是不敢说出口,不敢让她知道的。
说出口就会给她带来危险,让她知道了她必然会拒绝。
只能保持这我自己也讨厌的暧昧姿态。
锦姑姑出宫较早,出宫后许给的人家也是旗人中的殷实人家。据她所说,在她出宫的时候阿莼给她送了一笔礼金,到阿莼成为端嫔之后,也数次派人赏她钱财,不知为何,阿莼晋升为宣妃后,反而与她没了联系。
我和锦姑姑心中都明白,太后薨后,阿莼看着风光无限、颇得圣宠,内里其实是步步小心、暗藏危机。她已是不敢再与旧日恩人有所关联,生怕她的仇人拿锦姑姑开刀了。
锦姑姑生活无忧,但在夫家地位不高。我把她留在王府中做管事姑姑,平日许她回家,有闲暇时再到王府当差。她引以为荣,激动万分,对我叩谢数次,我拉她不及,也只能苦笑着避了。
宫女到岁数就应该出宫,或嫁人或另谋生计,得以超龄留在宫里的,或者出宫后竟还回宫伺候的,都是莫大的恩宠。锦姑姑为这么一件小事欣喜万分,我瞧了只觉得她可敬可悯。
我从出生起,就是主子,是人上之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和有礼,其实从来没有把这些下人放在心上。不单单我是如此,我从小到大接触的人里面,旗人瞧不起民人,贵族瞧不起平民,修道者瞧不起普通人,都是常事。
为着阿莼的缘故,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些小人物也有其可爱之处。他们也有权利享受这个世界的阳光。
我想,如果是阿莼的话,一定不会把这些人视若无物。哪怕是为了她,我也想要改变自己的观念。
如果长久地喜欢一个人,你会发现自己和对方越来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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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番感想告诉师父的时候,他感叹了一句:“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
“修道之人,不可为红尘所迷;但也不可太过超凡脱俗。凡俗之中有大道,尘世之人才是真正的人。”。
师父说完,默想了许久,冰雪姿容的脸上竟破天荒现出一丝浅笑。
“此前我就觉着,你道心不稳,未经磨练。所以常常派你下到不同世界,体练人情,通晓俗务。只是你资质太好,寻常事情总能轻松解决,达不到历练的目的。修真界承平日久,风气荒废怠惰,又没有合适的机缘可以给你体悟道心。”。
“没想到此番你红鸾星动,竟是遇到机缘了。”。
听着这略带调侃意味的话语,我冷汗直往下淌。师父其实是极为秀美的容貌,只是身段挺拔,气质有如同冰雪一般凛然不可接近,故而才显得威仪天成。他老人家一贯走的是惜字如金、冷若冰霜的路线,今天突然这么像活人了……。
我悲痛地看了师父一眼,徒儿不孝,今日又对您大不敬了。
师父皱眉道:“你怎么做出这幅怪模样?”。
我忙道:“师父,弘晖有一事相求。”。
“何事?”。
我咬了咬牙,说:“我心有疑惑,明莼的魂体,只怕原本不属于此界。”
师父也露出惊奇的神色:“如此也是少见……忽然令她别离故土,只怕颠沛流离,苦难无穷。”
我心中一沉,连师父都这么说。
如果你真正地喜欢一个人,并不会希望她体贴、懂事、成熟,因为这一切都是用苦难换来的。如今我宁可阿莼天真懵懂,宁可她什么都不知道,宁可她张扬跋扈,至少这一切都说明她是受宠爱的、幸福的。
我呆呆地想着,待回过神来却发现师父正在仔细观察我的表情,仿佛看透了我心中所想,他略微摇了摇头。
“你待要如何?送她回自己的时空?”。
我怔了一下,为何之前从未有过这个想法呢?来不及细细拷问自己,我答道:“并非如此,我想向师父借宝莲灯一用,划破时空去看看她以前的经历。”。
师父高高地挑起了眉。
“回到过往又有何用?你应当知道,人不能改变过去发生的事——我知晓了,你只是想要看看你那明莼的过往私隐之事?”。
我有些惭愧,点了点头。
师父露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我好几眼,最后却没有说什么,恢复了平淡冰冷的语气:“以你如今的灵力,划破时空也不能维持多久。你要看她的经历,何不用这湘水镜?虽然效用不抵三生石,好歹也能回溯前世今生,过往诸事概莫能外。”。
我想去看看她的真人,哪怕不能触摸到,也让我看看她的面容,听听她的声音。但是师父的建议是很中肯的,我却是不能随意消耗灵力,等着我做的事情太多了,我浪费一秒钟,就和阿莼错过一秒。
师父袍袖拂过,我顿觉全身一松,再看时,灵力已然恢复如初。我讶异地瞧着他,师父清淡地说:“你既到了体悟道心的紧要关头,我自然不能为外物就阻了你的修为。你且去罢,万事小心,若是需要的时候可让为师助你一臂之力。”。
不仅如此,宗派的力量我也可以动用了罢。毕竟连一门掌教我都能够请来帮忙了,更何况是底下人呢。
我感激无言,深深地拜了一拜。
师父却皱着眉说:“实则我对你的前途不是很看好——虽然我没经历过此等事情,不过也知晓,你这般肆意窥探人家的行径,好似不太正派。且你的心态也不大正确……罢了,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他脱俗出尘地拂了拂衣袖,踏月而去了。远远一看,临海惊涛拍岸,天边孤月白云,当真一派神仙景色。
我却只想扶额。
师父啊,您老人家以前对徒儿是多么的冷漠,多么的无视。怎么如今徒儿谈了个恋爱你就这么热心呢?果然不论是神仙还是皇帝,实际上人人都爱八卦吗?。
别的不说,上次徒儿来您老人家住的大罗天境,那会儿还是一派秋景,怎么才过了一年多您老人家又换背景了?这次是海面孤月?。
总感觉师父没以前那么厌世了,好似增添了不少生活情趣的样子。
看徒弟的八卦就这么high?真不能理解。
叹着气向外走,其实我也知道,我对阿莼的心态越来越不对了。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想了解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她吃了多少苦,认识了些什么人,有没有过伤心的时候,高兴的时候。
到后来就变成了,她做宫女的时候每日吃什么,穿什么,是什么时候开始学做针线活,我甚至知道有一段时间她的最大心愿就是在皇宫里修几个自动冲水的卫生间,因为整个紫禁城都没有厕所。
掌控欲。
不能容忍她爱上别的人,不能容忍她在想我不知道的事,不能容忍她有朝一日可能离我而去,不能容忍她的心飘离在我不知晓的远方。
我特别羡慕我的父皇。如果可能,我也想把尚且年幼的、小小软软的阿莼带在身边,教她习字,看她弹琴,鼓励她学骑马,陪她一起长大……。
我一定会很宠她,最爱她。
如果我现在到明莼面前,告诉她我已经离不开她,估计她会觉得我是神经病。毕竟她和我,才见了不过几面。
但是有了她,我的世界仿佛才有了色彩。
这次回坤元境是秘密的,我很快赶回王府,照常入宫去和父皇请安,和他商议了一阵西北准噶尔用兵之事,并再三向他请求出战。
他暂时还不允可,但随着局势的不可控,他的口气也渐渐松动。
和他谈论了片刻朝政,父皇就笑说:“今日正是拔禊节,你也和他们一同去瞧瞧热闹。”
古代的拔禊节,是在阳春三月,桃花水边,洗去晦气,迎来新生。到了如今,园中天气也热,宫女们几乎把这个节日过成了泼水节。
我去了额娘宫中,她瞧着我魂不守舍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感叹道:“都说儿大不由娘,如今我可是体会到这等滋味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她看了我许久,终于忍不住似的:“弘晖,我问你,如果没有明莼,你是不是不会回到宫里来?”。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皇额娘长叹一声:“其实额娘之前还在为你考虑福晋的人选……如今,唉,如今你是定然不愿意娶的,是吗?”。
我温和地安抚她:“我定然陪额娘到老。只是,福晋之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只会娶阿莼一个人。”。
皇额娘大惊失色:“娶?弘晖,你弄清楚,她可是你父皇的宣妃。”。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
我想我的想法很清楚,其实,莫说她是我父皇的妃子,就算她是我父皇本人,我也会娶的。
皇额娘叹了很久的气,最后还是放我走了。
明莼正在花园里,她和弘历的福晋在一起,两人坐在花丛中边说话儿边做针线。我叫了个小宫女,让她去和宣妃说,有人找她有事情。
阿莼放下针线,和四福晋说了一声,走了过来。她疑惑地转头望,没看到他人。
我从女墙的另一边绕过来,无法抑制地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阿莼吓了一跳,看清是我,脱口而出:“你胆子也太大了!四福晋还在那边……”
我看着她明澈的眼睛,深深地微笑起来。
她这个语气,分明已经知道了我的心事。而且在潜意识里,对我并不厌恶。
在一瞬间肯定了这一点,我一下子神清气爽,对未来充满了自信和勇气,只觉得篱花吐艳,烟娇红软,天朗气清,惠风徐来。
真是一个好天气。
那天我拉着她说了很久的话,之前在她面前,我经常思前想后,犹豫不决,生怕唐突了她,结果就是气氛越来越冷。我嬉皮笑脸的,摆出从未有过的无赖姿态,问她:“阿莼,你想不想我?”
她暼我一眼:“想什么?”。
我一下子给她噎住,反而无话可说,只能又问:“你最近可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我给你找来。”。
阿莼想了片刻,回答我说:“最近宫里太热,人整天一动不动的,没什么精神。要是有什么方法可以去外间活动活动,那倒是不错。”。
我笑起来:“过几日我带你出去玩——你想做什么?逛街?吃饭?听戏?去爬长城?”
她睁大眼睛,满面错愕地看着我。我笑微微地看着她,从未这么自信从容。
她犹豫道:“我比较想打网球……你、你到底是谁?”。
我和她顽笑:“我自然是弘晖,还能是谁。过段日子我来找你,你可千万和我一起出去打球啊。”不就一个网球场,我王府就能建;等我登基之后,KTV都能推广好吗。
四福晋已经起身向这边走过来了,我笑笑,又牵了一下她的手,极快地闪身走远。回头看时,阿莼还怔怔地站在那里,一直到四福晋把她拉走,她还回不过神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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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男主角,弘晖其实也是有享受好待遇的(真的吗),比如一样是偷窥明莼,四四就被女主骂变态,弘晖就没事;一样是突然冒出来占女主角便宜,弘历就被甩耳光,弘晖就没事……
所以应该说什么呢?如果你想调戏美女,该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买保险,而是去整容。善哉善哉。
波及
弘晖篇 第三十四章。
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红楼梦》。
网球场还没建好,我就又要出门了。西北守将傅尔丹出战不力,我只得临危受命,奔赴战场了。
出门前,我将手中势力交托给了幕僚,将阿莼交托给了母后,同时拜托楼晋师兄多看顾着她们些。楼晋师兄做事细致周全,照料后方这种事情,他必不致有缺。且他也对阿莼充满了好奇,此番跟着我下界,就是特意来瞧她的。
此前才出了阿莼被父皇赐服金丹之事,虽然我找到法子及时让她服下了易筋伐髓、辟易百毒的丹药,但毕竟是放不下心。我身边的俱都是些能移山填海的强人,但阿莼只是普通人,会因为简单的原因失去性命。这样的后果是我不能承受的。
我作出这些安排的时候没有避着刘统勋。作为我暗地里的幕僚之一,刘统勋对我的小心翼翼表示了不屑:“王爷未免多虑了,臣本不该议论后妃,不过依我看来,宣妃却不是这般无力自保的人。”
正常情况下来说,皇子寻找得力幕僚,应当寻求官场之外的饱学之士,这样的人无家族之累,无名利之惑,更容易一心一意地为主子考虑。而这种幕僚一般也是自负才干,不肯一步一步从官场底层爬起,而愿意以从龙之功作为自己未来的进身之阶。
但我和其他人情况不同,我是个半路插班进来的,对官场了解不多,所以需得寻找一个有功名的人为我引路。同时我又不能找一个官场老油子,免得被他牵着鼻子走,最后我寻到了三十出头的刘统勋,他才智极高、心地清正,又不是那等掉书袋子的人,况且他们家世代为宦,刘统勋的祖父、父亲都是极有名的官员,对清朝官场的了解是非比寻常的,正符合我的需求。
之所以能够把这样子的名臣苗子拉到自己的队伍里来,虽然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自身条件过硬,和他意气颇为相投,支持他的很多观点和看法,但不能不说,我的嫡子身份也为我加了不少分。
身为我的首席军师,刘统勋知道我足够多的秘密。我对阿莼的心思这么明显,他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出来。
但妙就妙在他是一个知情识趣、极懂为臣本分的人。
人有愿望,就有弱点。刘统勋想要做一个像他父亲那样的清臣劲节,想要做一个道德上的完人,想要建立功业,他就不会愚蠢地指责自己主上爱了不该爱的人,反而会设身处地地为我考虑,在最大程度上化劣势为优势。
“延清为何这么说?”我一边奋笔疾书,一边问他。
刘统勋在一旁看着我写奏折,预防出现错别字或不当用语,也是一心二用地答道:“我为王爷讲述一件事情,王爷就明白了。”。
“雍正八年的时候,有一个叫刘芳杰的疯子忽然跑到广西巡抚金鉷府上去,下帖子求拜巡抚。那金巡抚一见帖子,顿时吓直了眼,原来那帖子上竟赫然写着八个大字‘真明天子刘芳杰拜’。此事非同小可,金巡抚立刻上奏章,把这事捅到了御前。”。
“四阿哥知晓此事后——那时他还不是宝贝勒,便回陛下说此人大逆不道,应当处死,否则天下人只怕闻风效仿。他一个人不值一提,但这等行为应当严惩不贷。”。
“那会儿宣妃就直接和他在御前吵,说根据大清律,昏聩癫狂之人犯法的也不应当处死,要是陛下把这人以谋反之罪诛了九族,那便成了惊动全国的重大案件,是要写进史书里的。后来人再看了只怕都要嘲笑陛下,连一个疯子说了几句疯话都要计较。”。
“再者,对于年幼者、年老无力者、精神错乱者、痴愚症患者,原本就应当对他们削减刑法的使用力度。治乱世用重典,治盛世用轻刑,一个国家杀人杀得多,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君主应当引以为戒才是。”。
刘统勋呵呵笑起来:“这位宣妃娘娘说得是字字在理,只是这毕竟是在陛下跟前,有些话也是有些放肆。可就这样,毕竟还是让她争赢了,陛下直接在奏折上批复‘若实系疯病,又何必处死’,给了四阿哥好大一个没脸。”。
我把笔搁了下来,饶有兴致听他说。
刘统勋古怪地微笑着:“我有些话,说了王爷莫怪。”。
我点头道:“你我是什么交情,延清有话但说无妨。”。
刘统勋敲了敲砚台:“那时候我就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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