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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太坦荡太自然了的缘故,在场不时把目光投注过来的客人们居然没有一个想歪的。就算是他们心里有几分感慨,也大多是在感慨这对师兄妹的感情还真不错。
蕾罗妮心里清楚执事先生绝不会平白无故找她。她心里条件反射的咯噔一下,尽量用不被其他人觉察到的音量询问对方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执事先生脸上的神情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多想。
执事先生点了点头,强自镇定的对蕾罗妮说:“布特太太刚才……离开了,她的孙女米娜小姐亟须要您的帮助,如今的她就待在老保罗的门房里,六神无主的随时都可能晕厥过去。”
蕾罗妮叹了口气,对身边脸色明显变得沉重的小竹马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必然会来,可是真的到来后,依然让人深刻体会了一把悲伤的滋味……希望米娜小姐能够尽快的走出来,如今布特家就她一个了,她很该凭借自己的努力好好把这个姓氏立将起来。”
小莫顿村的人口本来就不怎么理想,这二十多年来更是只搬进杰弗里家这一户,因此,布特太太的离世注定会在这个偏远又安宁的小村庄里掀起轩然大波。
“关于布特太太蒙主宠召的事情先隐瞒下来吧,今天是圣诞节,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就算是有什么没办法接受的事情发生了,也应该挪到明天去。而且,眼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除了能好好安慰一下那位可怜的小姐外,再给不出什么别的有用的帮助了。”
蕾罗妮叮嘱完过来通风报信的执事先生,就要以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去和等在门厅口的守夜人先生会合,被奥兰多一把攥住了手腕。
“哥哥?”蕾罗妮疑惑的看着她。
[我和你一起去!]奥兰多一脸不容置疑的对蕾罗妮说,[我不能放着你独自一人去布特太太家。]对一个才刚满十五岁没多久的小姑娘来说,去直面熟人的死亡显然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更别提今天还是蕾罗妮的生日。
虽然知道腹诽往生之人有些大不敬,但是在心里,奥兰多依然觉得布特太太死得实在是有些不是时候!他精心准备的礼物都还没有送出去呢。
蕾罗妮拗不过自己英俊竹马的坚持,也没那个熊心豹子胆在没有奥兰多的陪伴下去看已经去世的人,因此她只是略一踌躇就主动牵起了奥兰多的手,还半开玩笑的逗弄他,“——既然要跟着我去,就一定要尽到自己的职责,好好保护我哦!”
奥兰多一脸认真的点头。那动作虔诚的如同一只可怜巴巴、饥肠辘辘的小鸡在啄米。
蕾罗妮和奥兰多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牧师宅。在离开之前,蕾罗妮特地把双胞胎女仆叫了过来,“如果教父或者我妈妈找我们,你就说我和哥哥觉得跳舞有些累,大厅里的有些气闷,去楼上的游戏室里玩耍了。”
乔莉紧张地说:“小姐,请让我和您一起去吧,外面的暴风雪一直就没停歇过,我和姐姐很担心您和奥兰多少爷。”
乔安也说:“也让我跟着您和奥兰多少爷吧,不论两位去哪儿,身边总需要人服侍的。”
双胞胎女仆眼巴巴的瞅着蕾罗妮,等待她最后的决定。
蕾罗妮挑了挑眉毛,与奥兰多交换了个眼神,“乔莉和我们一起走吧,乔安留在家里以防教父他们找我们却无人告诉他们行踪而担心,”语气略略一顿,“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尽量不惊动大家。”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应该被悲伤和难过淹没。
乔安脸上闪过失落,可也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在最后会选了妹妹跟他们走。她垂下眼帘瞥了下自己在寒冬腊月隐隐作痛的伤腿,提裙屈膝行了一礼表示听命。
蕾罗妮和奥兰多在牧师宅的门房见到了已经哭得喉头沙哑的米娜小姐。
这时候乔莉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寒风凛冽的天气里跑到外面来,想到那位和蔼可亲的布特太太,她也忍不住陪着掉了几滴难过的眼泪。
蕾罗妮叹了口气,主动上前握住米娜小姐一直不曾回暖的手,“米娜小姐,你应该为布特太太感到高兴,她这是彻底解脱回到了女神冕下的神国,在那儿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她和你的祖父以及父母团聚了——这是好事呀。”
“好事?蕾罗妮小姐,她抛下了我,抛下了她可怜的孙女……我就她这一个长辈,我们相依为命,我真的不能没有她,不能!”米娜小姐如同溺水的人无意中捞住一根浮木一样的紧紧反握住蕾罗妮的手,她胸腔里的悲伤几乎让她的那颗心都被整个撕裂,“我再也过不了圣诞节了,亲爱的蕾罗妮小姐,只要一过圣诞节我就会想起她,哦,她怎么能这么的狠心,她明知道我是不能、我是绝对不能失去她的!”米娜小姐哭得整个人都要休克过去。凄厉的哭声被牧师宅里震耳欲聋的乐曲舞步踢踏与交谈暴风雪声一再盖过,只有置身于门房里的人才知道这位可怜的小姐已经陷入了一种悲痛欲绝的领地,伤心绝望的无法自拔。
蕾罗妮叹了口气,无视手腕处被用力钳制的痛意,用格外柔和的语气说道:“别哭啦米娜小姐,我们去你家给布特太太念一段《升入她的国》的祷文吧,顺便你也帮她净下·身,布特太太是位体面又爱干净的人,她应该得到最好的对待。”
米娜小姐在蕾罗妮温和的注视中强迫自己从绝望中振作起来,她感激的对她心灵上的依靠和支柱,哽咽着说:“我已经帮她净过身,也换上了她早就让我替她准备的新衣服,这是我们很早以前就商量好的。”
“布特太太是位豁达勇敢的人。”蕾罗妮由衷的感慨了一句。不是谁都能像那位老人一样平静的面对死亡。
“她就和您说的一样迫不及待……”米娜小姐眼中有仇恨的光芒在闪烁,但很快又变成了用言语都没办法形容的悲哀,“自从我的父母亲双双离去后,她本就因为祖父离开的心又死了一大半……我知道她活得很痛苦很煎熬……可是再痛苦再煎熬,她也不能就顾着往生的人却把给我给忘记了呀!我是她最心疼的米娜呀!我是她相依为命的孙女呀!”
蕾罗妮沉默的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米娜小姐,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来安慰她。蕾罗妮觉得,如今不管怎样的好话都成了多余,他们能够给予她的最好帮助,就是无声的陪伴,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他们就在她的身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牧师宅的门房口悄无声息驶过来一辆马车。奥兰多眼底掠过一丝惊愕,蕾罗妮祖母绿般的大眼睛里划过的却是了然。
刚刚给他们报信的执事从马车的驾驶位跳下来给蕾罗妮和奥兰多抚胸行礼,“牧师大人让属下陪伴几位一起过去,牧师大人还说了,明天他会亲自去一趟布特家祭奠。”
蕾罗妮微微点头,和乔莉一起搀扶着哭得手脚乏力的米娜小姐上了马车往布特家的方向行驶而去。
坐在冰寒刺骨的马车里,蕾罗妮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果然,只要是在小莫顿村的这一亩三分地上,就别想能有瞒过教父的事情。”
Chapter 098
布特家的房子虽然已经老旧,但是在布特太太和米娜小姐这对勤快的祖孙打理下,也齐齐整整漂漂亮亮。村子里的人也喜欢来这里坐坐。布特太太与米娜小姐在村子里的人缘一直都很不错,大家都很同情这对可怜的祖孙,平日里有能力帮上一把就会帮上一把。
布特太太的眼睛因为哭英年早逝的儿子和郁郁撒手的儿媳妇很早以前就变得模糊一片了。为了晚间能够如常活动,布特太太家的火塘总是烧得很旺,过年过节的也舍得点珍贵的烛火,人们只要从她家门前过,就能够从门缝和窗缝里觉察到明晃晃的光,端得是耀人眼目。
如今,她家的房子罕见的昏暗下来。
马车停在布特家门口的蕾罗妮几乎怀疑他们来错地方了。
身上已经换了身冬裙的米娜小姐在乔莉的搀扶中下了马车,双脚却仿佛生根了一样僵立在门口,竟是不敢进去。就好像只要她不进去与她相依为命的祖母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对于米娜小姐的心情,蕾罗妮自认她是能够理解一二的。这样的患得患失、这样的挣扎痛苦她也曾经历过。
蕾罗妮虽然害怕人痛极时的呜咽和呻·吟声,但却并不惧怕死亡。相反,对这个她看得很开。
能被丢到福利院的孩子,罕有像蕾罗妮这么健康的。蕾罗妮的兄弟姐妹绝大部分都各有着各的毛病,通常稍微不注意,就会离开一个。福利院的负担很重,不是谁都能够得到很好的治疗……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在面对身体的痛苦时都只能用一个字来诠释,那就是‘熬’!能熬过一天是一天,熬不过就……
幸运的是福利院有政府专门开辟出来的独立的公墓,距离福利院最近的火葬场也很愿意免费送这些无父无母的可怜孩子最后一程。否则,他们竟是连死都没资格死了。
蕾罗妮知道,对有些人而言死并不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相反是解脱。她也跟在院长雷妈妈身边送走过好些兄弟姐妹。他们都是带着期望的笑容离开的。几乎每个人都在说着同样的一句遗言:不管下辈子能够托生到哪里,都希望能够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和一双真心爱护他们的父母。
每到这个时候,雷院长都会强忍住几欲夺眶的眼泪,一边慢慢合上他们的眼睑,一边呜咽着告诉他们:你们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一定会实现的。
思及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蕾罗妮的眼眸也有些湿润。她轻轻牵起米娜小姐的手,“米娜小姐,做为布特太太唯一的孙女,你很应该进去送她一程,走吧,我们说好要为布特太太祈祷的。”
蕾罗妮的语气充满着温柔和鼓励的味道。这种温柔和鼓励支撑着米娜小姐勇敢的往她刚刚逃离的家门口跨进了一步。其他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她们两个身后,沿途保持着惊人的沉默。
推开门走进外厅又拐入里间,就看到了已经溘然长逝的布特太太。
米娜小姐眼圈一红,扑通一声跪倒尘埃。
蕾罗妮按住她的肩膀,轻柔的拍了拍,“来,和我一起做祷告吧,一起吟诵《升入她的国》护佑着布特太太上天堂。”
米娜小姐声音哽咽的应合了一声。
奥兰多和乔莉等一起跟来的人神情肃穆的站在她们背后,默默的听着她们把女神教会的悼亡经念了一遍又一遍。
按照女神教会规定的念足九九八十一遍后,外面阴沉沉的雪天隐隐瞧见了一丝启明星所带来的亮光。安东尼副牧也带着几个执事过来帮助米娜小姐准备布特太太的祭奠仪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悼亡经念得太久了,停下来的时候蕾罗妮居然破天荒的感受了一把口干舌燥的滋味。晚宴上的剧烈活动和枯坐一整夜的行为也让她还在生长的小身体有些吃不消。
“小姐!”乔莉注意到了蕾罗妮的不对劲,忧心忡忡的想要上山搀扶她起来,给她按揉一下已经坐得麻痹抽筋的腿脚。
恰好这时候安东尼副牧他们也过来了。
蕾罗妮刚想要就势起身,把主场转托到安东尼副牧手上(这是他份内的工作),眉心就毫无征兆的变得火热无比。蕾罗妮还没来得及醒过神来,她眉心处的芙兰花胎记就以一种让人惊叹的速度和动静大放光明。
“蕾罗妮小姐!”
安东尼副牧的语气有些紧绷。
蕾罗妮眉心的金光仿佛总有自主意识一样,缓缓投射在布特太太的眉心处——在场所有注意到这一幕的人都震惊不已的屏住了呼吸。
“这、这是怎么回事?”蕾罗妮整个人都傻眼了。
就在蕾罗妮满心错愕半点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场众人注意到一点昏昏暗暗随时可能熄灭的白色光点从布特太太额头处摇摇晃晃的飞了出来,径自沿着金光无形开辟出来的通道,顺顺溜溜的没入蕾罗妮眉心的芙兰花胎记里了。
米娜小姐惊喘一声,水盈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蕾罗妮的眉心,她想说点什么来宣泄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遏止的激动情感,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亲眼见证了目睹了这堪称神迹般的一幕的安东尼副牧更是呆滞了老半天,才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的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强自镇定的对蕾罗妮说道:“蕾罗妮小姐,看这情形我们要尽快折返牧师宅一趟了。”这突如其来的神迹,必须第一时间转述给赖特牧师和他的老师沃尔森先生知晓。
米娜小姐直起腰背眼巴巴的看着蕾罗妮,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离家出走的声音,“蕾罗妮小姐,刚刚是不是我祖母……”她的声音里充满着希冀和渴望。
蕾罗妮心酸的握了握她凉冰冰的手,“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不过等我弄清楚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米娜小姐满脸感激的从唇角提起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蕾罗妮由此更觉得心里不好受了。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安东尼副牧紧赶慢赶的安排了两个信得过的执事以他的名义在布特家帮助米娜小姐筹备祭奠仪式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带着蕾罗妮几人乘坐马车往牧师宅的方向去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外面依然在下雪。
窸窸窣窣的,光是听声音就让人忍不住打从心底滋生出一种让人上下牙关条件反射打架的冲动。
坐在马车里,打从看到刚才那一幕起,就震惊的整个人都有些呆愣住的奥兰多欲言又止的看着蕾罗妮,脸上的异样神情让本来就满心疑惑和纠结的蕾罗妮越发的感觉不自在了。
“小姐,刚刚飞到您眉心里的那点白光是什么?它对您没什么危害作用吧?”乔莉用力摇晃了两下仿佛被什么用力锤了好几下的脑袋瓜,很努力的把不知道飘飞到哪里的神智硬生生的又重新拽了回来。此时此刻正一脸心急如焚的上下打量着她表面上瞧着一切如常的小姐。
“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蕾罗妮在奥兰多等人关切的注视中揉了揉眉心,“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一面说一面试探性的‘关’上了眉心处那璀璨眩目的金光。
蕾罗妮没有感觉到任何阻碍,很顺利的就‘关’上了。
“等到回去后再仔细研究一下吧。”安东尼满脸关切的看着蕾罗妮。
“希望没什么□□烦吧,”蕾罗妮头疼地忍不住又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觉得许久都没什么怪异之处显露的芙兰花胎记再次如同它第一次突兀出现时的那样,变得灼热逼人了。
他们回到牧师宅的时候,牧师宅每年例行举办的圣诞舞会还没有结束,大家自然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中大肆庆祝。
蕾罗妮无心在去大厅里露面,从侧门拐到了楼上的一间小会客室里,又让乔莉点燃了壁炉,这才吩咐闻讯赶来的乔安去把赖特牧师他们给叫到楼上来。
“——注意不要惊动其他人,记得早去早回。”
乔安屈膝应了,转身离开了这间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的小会客室。
乔莉继续烧火。
奥兰多和安东尼副牧与她大眼瞪小眼。
他们内有等多长时间,赖特牧师、沃尔森先生、雷蒙德巫医就都眉目含笑神情愉快的上来了。
如今的他们堪称小莫顿村的三大巨头,把控着小莫顿村这艘别人瞧都懒得瞧上一眼的寻常小船,安东尼副牧是他们意志的代言人和执行者。
“这么急匆匆的把我们找过来,是布特家又有什么别的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赖特牧师一来就掌控了话语权。
“教父!”整颗心都有些乱糟糟的蕾罗妮一见到自家教父就仿佛看到了毕生依靠般的从椅子上跳将起来,迫不及待的迎了过去,死死抱住赖特牧师的胳膊说什么都不愿意放手了。
“这是……吓到了?”赖特牧师一面习惯性的拍了拍教女环在他胳膊上的白嫩柔荑充作安慰,一面有些不确定地抬头去找奥兰多和安东尼副牧求证。
Chapter 099
做为小莫顿村的无冕之王,赖特牧师的眼神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被他用满怀不悦的眼神这么一瞪,不论是奥兰多还是安东尼副牧都有些扛不住。
为了两人不平白无故的遭了池鱼之殃,两人连忙你一句我一句的出声说起了今晚在布特家发生的事情——也算是变相的给三位请来的长辈解惑。
“教父的小乖乖,你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吧?”赖特牧师最关心的永远都是他的教女。曾经那个因为亲历显圣就条件反射的充满功利欲的牧师先生仿佛消失在岁月的长河里,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蕾罗妮很享受这种被亲人无条件宠溺的感觉,特别是又刚见证了一场生离死别。她撒娇似地蹭蹭赖特牧师的肩膀,告诉他自己一切都好,根本就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就连在马车上还能够隐隐觉察到的灼热感也奇迹般的消退不见了。
赖特牧师皱了皱眉头,去看若有所思的沃尔森先生和雷蒙德巫医,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沃尔森先生捏了捏下巴,“我的先生,请不要着急,这毫无疑义又是一场让人惊叹的神迹。我们都知道蕾妮小姐是女神冕下青睐的宠儿,在她年幼时,女神还有神谕降下,指明她会为小莫顿村带来福佑,既如此……不论昨晚发生了什么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亲爱的沃尔森,那点白光……”赖特牧师还是有些不放心。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白光很有可能就是……人类传说中的灵魂!”雷蒙德巫医满脸狂热的接腔,“刚才安东尼先生和奥兰多已经告诉我们那点白光是在蕾妮吟诵了九九八十一遍《升入她的国》出现的,这意味着什么,还需要说吗?”
雷蒙德巫医的这番话,把在场所有人都震慑住了。
大家近乎痴愣的注视着他手舞足蹈的模样。
特别是奥兰多,他的心情尤为的复杂!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恋慕的蕾妮妹妹不是他能够随意奢望的,但是,他也从不曾意识到,他与她的距离,竟然如同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