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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国庶民(女尊) 作者:侧帽风流ss-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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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圆更高兴了,指着手里茶杯说“这个也包五斤给我,我回去尝尝。”范掌柜连声应诺,四个小伙计又一通忙活。
  我听得直乐,尝尝就得五斤。也不晓得她是喝茶还是把茶当馒头吃。
  送走了这位姑奶奶,范掌柜眉开眼笑的走进内堂。
  我给她凑趣,冲她一拱手道“恭喜掌柜的发财。”范掌柜条件反射的拱手为礼回道“同喜同喜。”说完自己先一楞,我哈哈大笑。范掌柜也忍俊不禁。
  俩个人笑够了,坐下继续喝茶闲聊。我说起我那个不靠谱的抽口锦袋的主意。
  范掌柜想了想,跟我说道“未必不可行。”
  我转告了平安的话。范掌柜笑道“少东家不晓得这里的门道,送给丫头是下下策。”
  我连忙请教,范掌柜对我自然不藏私。笑道“要送,就送给喝茶的正主儿。这些人啊,衣锦食玉。眼睛里都是富贵繁华,耳朵里都是阿谀奉承。却是最不怕花钱的,花花轿子人人抬,人抬人高。少东家若是把旧茶换了新茶。每年新茶到了,每家送上几样。就是为了情面,她们也不好意思不买二斤的。”
  我点头受教,和范掌柜细细的商量如何进行。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才商量了个差不多。
  和范掌柜议定,下午带了抽口袋子过来。
  走出店铺,明晃晃的阳光一照,肚子咕噜噜叫唤了起来。我想了想,叫平安去饭庄叫一桌酒菜摆到芝奴哪儿去,我一会儿过去吃饭。
  然后自己去附近几家店铺看了看,首饰或是宝石或是翡翠,就算赤金的也打造的极其精细,一两金子的首饰二十两银子都买不下来。
  漫步到街外围,终于看见了乌银的首饰。挑做工细致分量足的买了几样。花去了五两多银子。
  买完首饰,直接奔了芝奴家。
  下午带着袋子去了店铺,范掌柜接过来看了看,就摇头笑了。
  我问怎么?范掌柜言道“料子太金贵了,只是小了些,也不讨巧。”
  我问范掌柜如何改进?范掌柜笑道“这个要和行家商量了。我不大懂得。商量我,不如少东家回家商量内眷。”
  我拿回袋子,又和范掌柜聊了些店里的事。然后回家去了。
  
  子玉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我十分不想搭理他,无奈现在有求与他,少不得忍着一口气,问东问西。子玉开始不答我,旁边的怡然就代他回答。渐次子玉也回答上一两句。
  我拿出他做的袋子来,细细告诉他。我怎么打算的,平安怎么说的,范掌柜又怎么说的。问他可有什么主意。
  子玉皱眉想了一会儿道“若说讨巧,莫过吉祥花样了。奴倒有个主意,袋子休要做的这样规整,只拿素色的丝缎做了金鱼,蝙蝠诸般吉祥物件的形状来,然后绣出眉眼,并身上鳞片毛发来。就似给小儿做的布老虎般,只里面的棉花换做茶叶,然后在身上开了袋口。只怕有趣些。”
  我听了觉得果然有趣。便又和子玉商量了半晌,敲定了几样虫鸟,几样花卉,几样吉祥字样。然后让子玉分工下去,凡是家里绣活好,手快的,从明儿起,都一并开工。争取一样做出一个来。
  子玉想了一会儿,把活分派了下去。然后自己也拿出针线来,做起了一个牡丹的袋子。一边做一边细细告诉我,谁的阵脚细密,谁的配色出采等等。我不耐烦知道这些,却不好打断他。只得耐着性子听。偶尔也插一两句嘴。
  两个人有的没的聊到掌灯,气氛竟渐次融洽。
  我见光线不够,就夺了他手里的活。不许他在做下去。叫他睡觉。他也没再说身体不适淡月代劳的话。
  =
  早上睡醒,子玉已经起了。怡然给子玉梳头。子玉长发披满双肩,直垂过腰。
  就听得怡然低声劝子玉“爷最是能容人的,怎么夫人出去了一宿爷就恼了?”
  子玉手拿着我送的簪子把玩着,低头不语。
  怡然接着道“就算爷跟夫人呕着气,夫人还是来跟爷商量事儿。那么低声下气的哄着爷,我们瞧着都怪可怜见儿的。若夫人绕过爷去,交给枕流漱石他们俩个,让别人怎么看爷?可见夫人心里,到底爷是最重的。饶旁人怎么样,也越不过爷去。”
  子玉低声道“我晓得,昨儿晚上我不是没闹别扭嘛。何况我也不是为着她眠花宿柳的事儿。”
  怡然又低声道“奴才知道爷是个明白的,这两口子哪里有隔夜的仇。可除了这事,奴才在也不晓得夫人哪里得罪了爷了。”
  这个不光怡然不知道,连我都不知道。好好的就变了脸。
  子玉把手里的簪子往桌上一拍道“别问了。”
  怡然从桌子拿起簪子,往子玉的头发上一插。道“爷就看着夫人出去一趟,除了给小姐少爷的玩意……那个是夫人的亲骨肉,旁人自然比不得。可就给爷一个人买了这簪子。奴才不识几个字,解不出夫人叫人刻的话来,难道爷也解不出来?”怡然边说边端详子玉的妆容。翡翠簪子在子玉头上耀耀生辉。怡然笑道“奴才替夫人讨个情儿。爷千不念万不念,就念在这簪子上,念在夫人这份心意上。饶恕了夫人吧。”
  说着话蹲身一福,子玉被他弄的又气又笑。接话也不是,不接话也不是。我看的心中大乐,好个怡然,姐谢谢你。

☆、芝奴赎身

  不等子玉说话,怡然自己就免礼了。子玉笑着伸出手指戳他额头。怡然笑道“可算把爷逗乐了。一会儿夫人醒了,爷就这样笑着才好。”
  子玉是脸色黯了下来。怡然叹口气,道“爷与夫人怄气到底有什么好?难道真让夫人寒了心?再也不踏咱们的门边才好?白便宜了那帮狐媚子。”
  子玉咬着下唇没有笑模样,半天才说“你不晓得。。。。”却不肯接下去说怡然不晓得什么。
  我伸了个懒腰,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来。子玉和怡然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都住了口。
  这档口淡月进来说枕流漱石来给爷问安了。子玉说了请,然后端坐在榻上。
  漱石还是口齿伶俐,进门就夸子玉气色好,然后衣裳好,首饰好,搭配的更好。子玉只是笑的淡淡的。
  枕流从袖子里掏出个荷包来递给子玉,说是子玉昨儿让做的荷包。昨晚上没事,就赶出来一个。
  他们说话的功夫,淡月已经给我穿好了衣服。我走过去从子玉手里接过荷包来,做的十分精巧,细腻平整,活脱脱一个锦鲤的模样。一片一片鱼鳞排列的整齐,连鱼鳍的细微处都惟妙惟肖。仿佛只要扔到水里就能活过来。
  我见枕流双眼通红,显然是一夜没睡。见我看他,把头微微低了。我心中微动,说道“难为你了。”
  枕流忙抬头道“不难不难。”说完又觉得不合适似的。急切的看了我一眼。通红的双眼中波光流转。
  
  带着枕流做的锦鲤去了店铺,范掌柜大赞心思玲珑,手段高明。试了试,可以装一两茶叶。
  又研究了一会,觉得给荷包加个衬里更好些。一来可以隔绝茶叶与空气接触,二来可以在衬里内做上暗记。又叫在鱼尾上加绣一个小小的范字。这样再有别家做出来,也是拾人牙慧了。
  范掌柜已经拟定了需要送礼的客人名单,竟有四十多位。我想了想,家里针线好的男人都发动起来也是不够的。于是就以这个鲤鱼为样子,交给绣坊去做。只叫家里人加绣范字,并带有暗记的衬里。
  叮嘱了范掌柜一定要和绣坊签下文书,不得仿制。就起身回家了。
  我回家正赶上吃中午饭。古代的交通真让人头疼,马车颠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进屋一看饭桌上有笋尖,突然想起明珠爱吃。就叫人照样再做一份,送到清泉园。
  子玉笑说送一份菜过去像什么样子。又说今天有新鲜的黄芽菜,还有螃肉也极好。一起做了送到清泉园。我点了点头,总觉得子玉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估计这孩子是听进去了怡然的劝说吧。唉,我也很无奈啊。范徽这个兔崽子留的烂摊子。
  看着子玉欲盖弥彰的无奈和那副强颜欢笑的样子,老娘也很无辜啊。。。
  吃完饭,子玉跟我絮叨说端午要到了,原来余杭旧时的习俗,除了包粽子,还要给孩子们手腕上系了五色丝线,祈求平安如意。又拿出两件鲜红的肚兜,绣了五毒花样。说是自己准备好的,一件给明珠,一件给念儿。
  端了杯茶坐在榻上。一边慢悠悠的喝着,一边听子玉碎碎念着要准备什么,要买些什么,要做什么菜。
  没过一会儿,枕流带着明珠过来谢子玉中午赏下的菜。子玉双手搀起枕流,笑他谢错了人。冲着我一努嘴说“这是夫人的心意。”
  明珠早就扑到我身上,我抱着她给她看子玉绣的肚兜。明珠看见了上面的毒蛇蝎子,吓的啊一声把头藏在我怀里。
  子玉和枕流两个听见明珠的叫声,慌忙过来看。知道明珠是被五毒吓了一跳。都笑起来。
  淡月来报说运有道来了,我只好去书房见她。
  运有道和我寒暄完,笑着扔给我一个手绢包成的小布包。我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小包瓜子仁。手绢上还写了字。我不好意思细看,慌忙收了起来。
  运有道笑道“贤契,这是你那可人儿托我带来的。”我以为她说的是芝奴,也笑道“你好歹长了我一辈,快别取笑我了。”我好歹是个女的好不好,我脸皮薄。
  运有道哈哈大笑,又拽着我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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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间运有道说只喝酒无趣,不如玩个文字游戏。我傻乎乎的问“还没到五月呢,哪儿逮蚊子去?”
  运有道哈哈大笑,聘儿和芝奴两个以为我耍宝。也捂着嘴乐。运有道根本没搭理我那茬,接着说规则,要一问一答,无论问答,都要或者诗词或者散曲上的一句话。我把脑袋一缩,心说这还不如大家一起逮蚊子,比谁逮的多呢。硬着头皮答应了。
  运有道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问这人是什么人?”
  聘儿坐在运有道下手,不慌不忙道“玉人儿一去了,奴受了这般孤零。问这般是那般?”
  我端着酒杯想了半天,说道“来,喝酒。”
  运有道抚掌大笑,聘儿和芝奴继续拿手帕捂着嘴乐。你们有点创意好不好,也换个姿势。
  我输了令,芝奴替我唱曲。我第一次见芝奴唱。
  只见芝奴从容抱起琵琶,紧了紧弦。开口唱道“解不开的连环扣,蜜里调油。放不下的挂心钩,常在心头。快刀儿,割不断的连心肉,无尽无休。咱二人,恩情比天还厚,天然陪就,海誓山盟,直到白头。。。。”
  芝奴原来还有一副好嗓子,似清泉滑过山石,似乳燕穿过柳梢。谦虚的说比那帮流行歌手强一万五千多倍。正听得要入迷。门帘啪的一打,婷儿站在门外,一只脚踏在门槛上。柳眉横立喝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嚎什么丧?”
  芝奴一怔,住了琵琶。呐呐道“原不知哥儿在睡觉。”
  婷儿道“呸。我的哥哥,你也没拿镜子照照自家就唱上了?还蜜里调油,还直到白头?你也配!”
  芝奴低下头去,两行泪珠滚落下来。泪珠滑过脸颊,冲散脸上的脂粉,留下浅浅的两横印。下巴上隐约看见了胡子茬。我一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
  聘儿见真要吵起来。赶紧走到婷儿面前,一把把他从门槛上拽下来。拉到席间,口中道“我的小祖宗,就你气性大。瞧这睡眼朦胧的,头发都乱成这般样儿了。”
  婷儿愤愤的甩了聘儿的手,指着芝奴骂道“再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在我房里就。。。还好意思当着我唱你俩个是连环扣呢。”
  芝奴抱着琵琶抽泣道“原是我的不是,哥儿也别当着人闹起来。”
  运有道不知道从哪拽出把扇子来,好整以暇的扇着分看俩人争风吃醋。笑的那叫一个骄傲。你看吧,古今中外无论现代还是异世。女人,就这点劣根性。爱看这个。
  我看芝奴实在是委屈了,有心为他出头。看见他下巴上的胡子茬又想乐。而且又是别人家里不好闹腾。索性上去拉了他的手,拽他回房。
  芝奴揉着眼睛坐在床上,我喝了几杯,本来就烦躁。看见芝奴委屈成这幅样子,这会儿酒劲就要上来。推门要出去,芝奴忙问“你做什么去?”我说“不用你管。”说着把门拉开。
  芝奴几步跑上去,用身体把门挡住。我伸手推他。
  芝奴双手拉住我衣袖,连声哀求“好人儿,闹出来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日后怎么相见,您抬抬腿走了,可怜我在这火坑里。。。”
  我血气上涌,一把捉住他手“我给你赎身。”
  芝奴一下子不哭了,定定的看着我“夫人可是说真的?”
  我点了点头,芝奴一把抱住我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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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奴向前扑到我怀里,身体就和门分开了。这工夫门一下被推开,芝奴往前一扑,我往后就是一趔趄。手下意识的想往后扶住点什么。甩手的瞬间,袖子里滴溜溜滚出来一个手绢包成的布包。
  婷儿撞开了门,看见芝奴和我抱在一起。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布包。喊了一声“天。”又哭着跑了出去。
  我安抚好了芝奴,让平安请了运有道过来。说了给芝奴赎身的想法。运有道先笑着给芝奴道喜,然后叫我别管了,她去与龟公谈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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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留下运有道去跟龟公讲盘子,自己回了家。子玉笑盈盈的在屋里等着我。我低头看自己脚尖,摩擦到睡觉,才把要给芝奴赎身的事儿说了。
  没想到子玉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接着跟我商量,说几位侧室散住在院子里不好。现在家里人还少。自然可以一人一个院子,以后我的儿女多了起来,这房子可就不够住了。不如趁芝奴进门,大家搬到一起住去。
  清泉园院子宽敞,把院子扩一扩,加盖上几间,侧室们统一都住过去。留下的几个园子,等着明珠和念儿大了,一人一个。将来家里肯定还得添孩子呢。总得一例看待。
  正好初一明珠搬到正房了,让枕流先去漱石那儿挤两个月。等清泉园修正好了,芝奴也可以抬进来了。
  我觉得好像有道理,就按他说的办。子玉趁势说不如名字也改一改,免得漱石心里不舒服。我起名无能,就一总交给他了。
  

☆、升堂问案

  
  
  我自己在书房拆了手绢包,把瓜子仁倒在一边,看手绢上面的字。只见写道“瓜子不是稀罕货,一文钱买下一小撮。”我扑哧就乐了,真实在啊,都是大实话。接下来看“虽则数量不算多,一个个曾打我舌尖上过。”猛想起聘儿喂运有道吃瓜子,胃里一阵阵往上翻。再看“礼轻却是人意重,姐姐切莫忘了我。”看落款时,却是婷儿。
  正不知道那这包瓜子怎么办,运有道来了。看见桌上摊开的手绢,二话不说就抓起一把瓜子塞嘴里了。
  一边吃一边道“这个就当是谢媒人了。”
  我逗她“这是我剥的。”
  运有道一张嘴哇的一声把瓜子吐了一地。吐完满桌子找水漱口,我乐的直不起腰来。忙告诉她,别找了,不用怕。是原装的,不是我剥的。
  运有道恨恨的把桌子的瓜子都拢到自己手里,问我“真个不是你剥的?”
  我连连点头称是。
  运有道一把把瓜子塞到自己嘴里,一边嚼一边说“你横竖有芝奴了,婷儿的心意还是便宜了我吧。”
  我忙问她,芝奴的事儿怎么样了?
  运有道道“尊夫可准了?”
  我洋洋得意“那是自然。我昨晚在房下领了钧旨的。”
  运有道冲我一挑大拇哥。然后道“贤契辛苦了。芝奴那边需得慢慢磨,有我在,断不会让你花了冤枉钱。”
  中午留了运有道吃饭,饭毕平安过来说明珠的屋子收拾好了。子玉让我过去看一眼。
  运有道告辞而去。
  =
  子玉给明珠收拾的屋子很宽敞,中间有多宝格隔断。墙上挂了宝剑,葫芦等玩意,看上去与墙又是齐平的。上手一摸才知道是镶嵌在墙内,一进门还摆了听风瓶等雅玩。
  门帘并帐子都用了绛红色,陪着黑漆的家具。显得稳重大方。
  瓷器是一色的甜白瓷,连果盘都是缠丝玛瑙的。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心思的。
  我十分满意,跟子玉道谢。
  子玉笑道“妻主说哪里话,明珠是我的女儿,我自然用心的。”
  我心里的滋味再也说不清楚了,有几个男人能拿别的男人的孩子当自己的那么对待啊。。。
  看完了明珠的屋子,跟子玉回了正房。穿过一溜走廊,廊外叶正绿,花已放。子玉走在我身后,跟我保持半步的距离。我随手折了一只花,想了想我拿着不合适。就递给了子玉。子玉笑着接过,跟我说“新院子的名奴想好了,叫春园如何?”
  我问“怎么讲?”
  子玉道“春天建下的院子,建好了妻主又挪过去满园春色。愿妻主长沐春光。”
  我说“好,就叫春园。”说完自己又觉得别扭,叫春园,叫春。。。。园。
  满脸黑线,子玉,其实你也是穿过来的吧。你也太腹黑了。
  
  子玉傍晚绣好了他负责的牡丹花样,一朵粉红色的大牡丹,用金线绣了花蕊。看起来别致细腻,又大气不俗。
  我喜欢的即可叫人装了茶叶进去,挂到了自己袍子边。问子玉可好看。子玉上看下看,笑道“妻主带什么都好看。”眼光中有痴迷。
  我问他“那什么都不带好看不好看?”
  他笑道“自然也好看。”
  我欺身上前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声问“那什么都不穿呢?好不好看?”
  子玉笑着啐我,伸手推我。手上却不使劲。
  正在我们俩胡闹的档口,“喵嗷~~~”一声,外面传来一声儿啼似的猫叫。子玉没防备,吓了一跳。手上顿了一下,被我趁机紧紧抱住。
  子玉啐道“没正型,叫人看见!”
  我笑“猫儿叫春春叫猫。越叫它越精神。玉儿可有猫儿意?可敢人前叫一声?”
  子玉呸了一声,却是满脸笑意。
  看着子玉的笑脸,我心里跟有小耗子挠一样痒痒。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啊。
  好不容易熬到吃了晚饭,我早早的把人都打发了出去。
  把子玉按在床上,连亲带咬。子玉气喘吁吁的连声叫我轻点。
  子玉的鼻子好挺拔,子玉的眉毛好浓密,子玉的睫毛好长,子玉的嘴唇好柔软,子玉的耳垂都长的像个小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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