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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国庶民(女尊) 作者:侧帽风流ss-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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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婷儿话说到一半,突然听见旁边一个银铃似的声音笑道“施主有礼了。”转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清秀俊俏的僧侣站到了身旁。我还礼道“不知道这位小师傅怎么称呼?”那僧侣笑道“贫僧惠通,见过施主。”
  婷儿见有人过来,也收了脸上凄楚之色,叫了声“师兄。”
  那惠通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婷儿。扑哧一笑,说道“这一大清早的,怎么就跟乌眼鸡似的了?”又向婷儿笑道“师弟,莫生嗔念。”我听他声音只觉得熟悉,听到他一笑,恍然明白正是昨夜隔壁嬉笑之人。
  惠通接着说道“这位既是师弟的施主,便如贫僧的施主是一样的。何不到贫僧院中坐坐?”说话间眼角一挑,目光流转,唇边盈盈笑意。我见他明目张胆到这个地步,倒吓了一跳。连忙推却。婷儿讽刺的朝着惠通笑了笑,说道“刚做了早课回来,没料想施主在门口迎着,说几句体己话罢了。师兄,施主还没用过斋饭,就不叨扰师兄了。”
  婷儿话音刚落,听得身后院中有人接口道“是什么体己话,我也听听可使得?”说着话,运有道走上前来。惠通和婷儿皆合十问了好。我笑道“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怕吵了你,说让你多睡会子。”
  惠通见相邀无望,也不纠缠,指了一事退回了自己院子里。运有道来了,婷儿也不好走了。三个人就在院外站着。运有道说道“进屋吧,这大清早的冷得很,你们为说体己话冻病了还所病得其所,我却冤枉。”
  婷儿一笑,跟着进了院子。走到屋中,吩咐了小僧人送了斋饭过来。却是极精致的四样小菜,配了馒头稀粥。运有道坐了主位,我和他相对坐了,婷儿打横相陪。安安静静的吃了顿饭。
  用过斋饭,小僧人过来收拾,婷儿也站起身来相帮着。运有道对我说道“咱们下山去吧?”就听见一声脆响,转头看时,婷儿把个碗掉在了地上。运有道摇头叹息“这又是何苦。”
  婷儿接口道“不过人一时手滑,摔个了碗……”运有道看了他两眼,没说话。婷儿蹲下来身用手帕垫着收拾碎瓷片。我惦记着家里,点头道“不妨事,也该下山去了。”
  婷儿默默收拾干净了地上,也不出言想留。反倒是收拾碗筷的小僧侣客气了几句,又被婷儿狠狠剜了两眼,小僧侣见气氛不对,也就低头不说话了。
  运有道留了些银两给寺院中,谢过昨日叨扰。我因并无准备,只得把随身的一块玉佩解了下来,放到了婷儿枕边。婷儿冷眼看着,并未阻拦。
  二人出了山门,沿着昨日的石板路下山。运有道问我“你瞧着婷儿是个什么意思?”我叹息道“像是怄气的样子,我也瞧不出他心里是个什么章程来。”
  运有道闻言不再说话,二人沉默着低头走路,冬日的晨风带着寒意刮在人脸上,跟小刀子割也似的疼。半晌,运有道才说道“若是放到你家里去,哪怕不给他名分……”
  我问道“你瞧着婷儿可是个没脾气的?”
  运有道长叹了一声,说是太刚易折,不是好事。
  到了山下,马车一早等在昨日下车处。平安过来笑道“想着奶奶今日必回家的,一早就预备好了。奶奶快上车吧。”
  一时运有道的车也来了,二人就山前拱手做别。
  平安笑问“奶奶,咱们去哪儿?”我说道“先去店里看一眼。”
  马车进了城,来到店铺门口,平安从车辕上跳下来,说道“奶奶,到了。”我挑开帘子下了车。范掌柜迎了上来口称“少东家。”我含笑叫了声“范姨。”
  进了店中,范掌柜道“该是给王家大奶奶送利钱了,可如今店里着实不宽裕。要不,先递个话,让王大奶奶宽咱们两日?”
  我想了想,若是头一次就迟了日子不是好事。王林富贵,这几个钱未必看在眼里。但不曾合作过,不晓得她的脾气性格,若是迟了,难保她不觉得我是过河拆桥。这样的富贵夫人,未必看中钱本身,却爱让人捧着,哄着,求着。人拿她当头一份,她就高兴了,一高兴,就什么都好说了。
  想到此处,我摇头道“不行,账上还有多少?该给她多少?”
  范掌柜道“账上还剩下不足两千两,前日王府又过来了一趟人,前后一共买了一万两银子有余的茶叶。账上的钱都送过去,也不够的。”我点了点头,让范掌柜先从账上拿一千五百两银子出来,剩下的钱接着去买别家茶楼的茶叶,另外五百两,我来想法子。
  坐车会了家里,子玉有几分不高兴的样子。我问他怎么了。子玉说道“奴知道妻主这几日寂寞。只是那婷儿已是出了家了。妻主怎么连佛门子弟也去闹起来?岂不是罪过?”
  我拉了子玉坐下,细细跟他说了如何让运有道去说服王林,运有道如何提要求。那闲云寺又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并昨日今晨山上诸事一并跟子玉说清楚了。
  子玉皱眉道“竟还有这等事,奴从来不曾听说过。”
  我笑道“你是高门公子,又是大家长婿。这种事,谁跑来跟你说?不是找打?”
  子玉问道“那如何是个了局?难道妻主以后就常常往山上跑?依奴看,索性把那婷儿接来家里。”
  我摇头道“也要他愿意才行。”
  子玉笑道“妻主真是实在人,奴倒有个法子既把人接来了,还不损咱家一丝名声……”
作者有话要说:  跟大家道歉,一直没有更新。
原以为一两天就好,谁知道感冒缠绵了一个礼拜,好容易感冒好了,人却糊涂了。
左边脑子里都是面粉,右边脑子里全是水。一坐到电脑前,就一脑子浆糊。
各种不在状态。。。。
现在终于找回状态了,回复更新。
嘤嘤嘤,我知道错了。亮出肚皮,乃们摸摸吧,别打俺……

☆、岁月静好

  子玉笑道“妻主真是实在人,奴倒有个法子既把人接来了,还不损咱家一丝名声……”
  我问道“那是如何做?”
  子玉柳眉一挑,笑道“妻主只管等着就是了。”
  和子玉说了会儿话,子玉说了袁涛已经应允之事。我料不到袁涛应允的这样痛快。倒吃了一惊。说道“那孩子瞧着可是脾气不小。”
  子玉笑着替他辩解道“何曾有什么脾气,一则他刚遭了变故,心里不痛快也是有的。二则他好歹是县令家的公子,为奴为仆的,也着实是有几分委屈。原本就不痛快,再加上受了这委屈,难免就显得有几分不驯了。其实好个柔顺的孩子呢。妻主且放宽了心,奴看人在不错的。”
  我点头道“我信你。”
  子玉犹自怕我不能释怀,细细为我解说“但凡是识文断字的男子,哪个不是从《训诫》启蒙的。那《训诫》里讲的都是做男儿的道理。所以,越是读书的男儿,越温顺柔婉几分。”
  我笑问“然则你读过不曾?”
  子玉笑道“如何没有读过?小时候,日日要背的,一千六百字的训诫,奴倒背入流。”
  我笑着逗他“那你倒着背一遍我听听。”
  子玉白了我一眼,笑道“没一点正型。”
  我见他秋波流转,含笑带嗔。不由得楞了一下,子玉察觉,以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脸,疑惑道“可是奴脸上有什么?”
  我做出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答道“有。”
  子玉用手在脸上抹了抹,又走到梳妆台前在镜子里左右照了照。口中说道“并没什么啊。”
  我从后面抱住他腰,笑道“有千般妩媚,万种风流。”
  子玉呸了我一声,脸上却显出失落的神色,用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眼角隐约的细纹,叹道“奴老了……”
  我闻言大惊,扳过他脸来细看。因着怀孕,子玉刀劈斧剁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好些。微微发了福,加上日子过的顺心舒畅,脸上气色着实好。不过是眼角处有两三道笑纹。我笑道“这就叫老了?难道你没听说嘛?男人四十一朵花。”
  子玉扑哧一笑“何曾有这么句话?若四十的都还是花,那十四的算什么?”
  我正色道“十四的,那连花骨朵都不好算,只好算刚发芽的新枝罢了。”
  子玉笑道“妻主一向喜欢年纪大些的。只是奴都二十多了,眼瞅着,好年纪就过去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喜欢的是你,你就算三十了,四十了。我瞧着也是朵花。旁人就算十七八,也没法子跟你比。”
  子玉横了我一眼,嗔道“又胡说起来。”说罢又添了一句“这话,也不晓得和多少人说过了。”
  我握住他双手,正色道“从来不曾对别人说过,这世上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以后,也只跟你这么说话。”
  子玉见我认真,脸上显出茫然的神色来。我握着的手紧了几分,又道“你若不信,可以一一叫过来,当面对质。”
  子玉反手握住我的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脸上满是幸福。
  我们互相握着对方手,都没有说话,空气也凝固了似的,两个人相对而立。直到怡然进来禀事,门帘一挑,子玉才慌忙放开了我的手。转过身去,问怡然什么事。我瞧见他脸上微微泛着红晕。
  怡然看气氛不对,又看子玉不像生气。迟迟疑疑要说不说。子玉更加尴尬,红晕直延伸到耳朵边上去。我实在看不过去了。过去拥住他,笑道“咱们正经的夫妻,又不是偷来的。你怎么一副做了贼的样子?”子玉伸手推我。口中道“青天白日的……”
  怡然这才明白过来是打断我们两个卿卿我我,连忙低了头,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不关我事”的样子。子玉推开了我,向怡然道“什么事?”
  怡然这才抬起头来,却是脸色平静,目光坦然,一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样子。我看得暗挑拇指,瞧人家这职业素养!原来是王林的家眷又送了帖子来,说是错过了子玉的生辰,心中十分不安,欲要来家中拜访,一来替子玉贺寿,为子玉补个生日。二来知道子玉有孕,大家贺上一贺。借着这机会,好生玩乐一日。
  子玉看完帖子,问道“妻主看如何?”我瞧着这明明白白是王林示好之意。心中自然大喜过望。想着还有一份利钱改给王林了,正好借这个机会一并给了她。点头道“索性都请过来,连王家大奶奶也请上,我在外堂招待王林,你在内室招待家眷。咱们两家也做个通家之好。”
  子玉知道我和王林在生意上的牵绊,点头应了是。又道“自然该与她们家多亲多近,人抬人高。”我握住子玉的手“只是要辛苦你了,你如今怀着身子还要操办这样。”
  子玉笑道“奴只怕怀的是个儿子,一点不闹腾,奴吃的好睡的好。连喜也不害。”
  我笑道“是儿是女我都爱。再生呗,生他十个八个的。”
  旁边怡然扑哧一声乐了,子玉红着脸瞪了我一眼。连忙换了话题“不妨事的,如今有卫郎相帮。他日日也是闲着,正好叫过来替我卖力气。”我笑道“你到会使唤人。”
  子玉故意道“吃我的住我的,难道不该给我干活?”
  子玉从来不曾如此说刻薄话取乐,我知他必然是心情舒畅。也连忙凑趣,连声应是。高声命道“还不去把卫郎叫来,替你家爷服其劳?”怡然笑了一声,也高声答应了。出门去请卫郎。
  子玉细细想了开宴的所在,并所需的菜蔬果酒之类。在纸上写了。正写着,卫郎挑帘子进了门。说道“听说是找我来帮忙,不知是帮什么忙?”
  子玉抬起头来,笑着说道“何曾是请你帮忙,是叫你来当差听使唤的。”
  卫郎嘻嘻一笑,走过来看子玉写的东西,笑道“我且先看看派了什么差事给我。”一边看,一边又说道“如今姐夫也学坏了,油嘴滑舌的。定是徽儿姐姐教的,我只和徽儿姐姐算账。”
  我在一旁笑着插嘴道“你们两个自己不和睦,休得拿我做筏子!与我什么相干!”
  子玉和卫郎同时瞪向我,异口同声道“呸!”两人说完一楞,我看着两个帅哥,一个五官俊朗,一个人比花娇。齐齐的跟我玩笑,也是一愣。
  三人一起楞住,又立刻反应过来,皆是俯身而笑。
  嬉笑了一阵子,子玉和卫郎才开始商量宴请之事。我坐在一旁,盘算着哪里弄五百两银子去,耳中听得子玉跟卫郎商量“就开到解语阁去,地势高些,看景也方便,只是那家子都是些小脚的,爬了小山也甚是犯难,得预备下轿子。”卫郎道“何不在屋里熏上些梅花香,也合时令,也清雅。”
  两人一人一句讨论着,商议定了就写在纸上。我心里盘算着,耳朵里听着。只觉得岁月静好……
  二人一直商议到晚上,才诸事都算计停当了。留了卫郎吃晚饭,卫郎笑说自己过来的时候,那边的小厨房已经预备好了。不肯留着这里吃。我们俩个知道他要回去陪他家无暇,也不好强留,只请了他明儿一早还过来。
  我和子玉两个人吃了饭,子玉推我去枕流处安置。我说道“今儿不过去吧。我在这边睡。”子玉笑道“奴要找袁涛,有话说。妻主这这里不方便。且过去住一晚去,明儿早起过来吃饭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说到“那你记得叫人预备下我的饭。”
  子玉笑着应了,命淡然送我过去。
  枕流已经得了信我要过去,站在大门口迎着。接过淡然手中的灯笼,笑着说道“劳动哥儿了。”淡然笑着给枕流见礼。我叮嘱了淡然回去催着子玉早些休息,莫要累着了。跟着引路的枕流进了屋。
  枕流道了杯茶给我,笑道“奴听说主子又要纳新人了,恭喜主子。”我伸手接过茶,问道“你见过了?”
  枕流笑道“见过了,好标致的公子。听说是一早订下的,家里出了变故才先来咱们家住着。只是奴才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订下的。”
  我含糊道“子玉做的主,想是没支会你。”
  枕流笑道“奴才是哪个排位上的人,哪里用得着支会奴才。只是奴才听了,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我摆手道“不说这些了。今儿累了,早点歇着。”
  枕流笑着应了,过来伺候我脱了外衣,歪在炕上。又出去端水,回来的时候,疏影也跟了过来。疏影跪在炕前给我洗脚,枕流脱了鞋爬上炕,跪在我身后,双手放在我肩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我闭了双眼,任由他们服侍,渐渐放松下来,睡意朦胧。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枕流小声说道“主子,去床上睡吧,炕上凉。”我点了点头,枕流扶着我坐了起来。想是起的猛了些,眼前一黑。头森森的疼。连忙扶住枕流。缓了一下,才看见东西,慢慢走到床上。
  疏影和枕流两个脱了衣服,一左一右躺倒我身旁。
  

☆、四年一梦

  我只说是重温旧梦,自己心里也颇有几分高兴。谁知道,竟然真是重温旧梦。
  两个俊俏的小郎君刚往我身边一趟,我又恍恍惚惚来到那间空屋子。
  一回生二回熟,我这都第三回来了。也就不紧张了,四下里一张望,见没有人,索性主动喊了声:“范徽!”左右看看,没人。
  “贤妹!”没人。
  “梦华上仙!”没人。
  我琢磨这是应该开骂了吧?运了运中气,我委屈!我不服啊!我接手的这是个什么烂摊子啊!
  还没等我开口,突然听到墙角有低微至极的声音说道:“这……这里。”
  哎呦喂,这孙子怎么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差点吓得一屁股坐地下,差点没认出来。只见咱们亲爱的范徽蜷缩在墙角蹲着,一身衣服碎成了一条条的样子,不留神以为这是墩布成了精了。
  我过去再看,只见几个半通明的虚影围着范徽,你一拳头我一脚,正打得热闹。
  “哎呀!”我一边参观着范徽的惨状,一边假模假式地惊呼了一声。
  “孟先生!救命啊!”范徽抬起头来,脸肿了半边,嗯,挺好,跟当初她爹揍我似的。再一想,不对,这张脸也是我的脸!怎么倒霉的总是我啊……
  我一把揪住她前襟,不,一把揪住她曾经是前襟的墩布条。怒吼:“救命的事先放一放。你为什么不保护好我?”
  范徽双手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习惯了我不着调的个性之后。她总这样,不大理会我说什么:“这件事发了!我将你秘送至我家中,代我奉养父母,照顾家人。谁知道如今被人检具。我好容易才逃出命来,特地来与你商量。”
  “你送我过来也没跟我商量啊?哦,合辙倒霉了都想起我来了?”
  范徽紧紧抓住我两手,说道:“如今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咱们换过来,你依旧回去当你的大夫。二是你与我同去天上,说一声你是自愿的。”
  我大怒:“这副身体我交给你的时候好好的,你看看现在什么样子了?怎么换!”
  换过来,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了。虽然子玉那个人挺拧巴的,虽然她们家争家产的事挺烦人,虽然她那个妹妹挺阴损的。真要是让我拍拍屁股走了,我还真舍不得。
  范徽面露喜色,说道:“如此,你是愿意说你是自愿的了”
  我恨恨地看她,又看见自己的脸肿了半边,不由得又有点心疼。索性松开了她的前襟,伸手去抚摸我的脸,这有一年没瞅见了,还真怪想的。
  算了,倒霉到底我也就认了!
  “我愿意。”这尼玛听着跟结婚宣誓似的。
  话音刚落,就看见范徽浑身散出淡淡的光晕。几条虚影登时散了。定睛再看,咦?一瞬间已经换了一身装束,衣服也不破了,脸也不肿了,活脱脱仙风道骨的得道真仙。
  范徽冲着我抱拳拱手道:“多谢先生仗义,肯说出实话来。”
  我……
  我怎么觉得我又上了这孙子的当呢?
  刚才都忘记提条件了,现在找补还来得及吗?我这个人就是太好了,太实在了。唉……
  我试探着问道:“能不能让我见见小萨。”
  范徽楞了一下,问道:“你果然要见?”
  我点头:“是啊,想它。”
  范徽眉头皱起,问道:“你当真要见?”
  我凝望:“可想可想了。”
  范徽大叫:“哇呀呀呀……”
  我冲她后脑勺来了一下,没办法,别的地方我实在舍不得打。我这是标准大青衣的脸,正旦!我让你唱黑头!我让你哇呀呀!
  挨了一巴掌以后,范徽倒是不发神经了。正经着跟我说道:“你可想好了?”
  我点了点头,我就是想看看我家狗。用得着反复想这么多遍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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