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蜀国庶民(女尊) 作者:侧帽风流ss-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道“这么急?”
  老爷子道“可不得急着些,不然等皇榜一发,可就迟了。”
  
  回了屋子,告知了最新消息。卫郎道“我的主意,就趁我进门那天送他出去。那天人必然多,人人都忙晕了,进进出出的人多了,就容易混出去,不打眼。”
  我拍手赞好。当下,叫来了翠柳。告诉了他要趁卫郎进门之日送他出去。翠柳道“那奴才还需准备些什么?”
  子玉道“你就心里有个数罢了,一应的东西,自然是我替你备下了。”
  卫郎道“你从花园的角门出去,一直往东走,我安排下人在那里接你。”
  子玉奇道“你如何有这样的人可用?”
  卫郎道“我可比不得姐夫,安心和徽儿姐姐过日子就是了。我不拿着体己钱置办下点铺面,日后我和他怎么过?”
  我道“这么大个家,还能缺了你的不成?”
  卫郎道“这话要说明白了。我只是借个幌子,并不是真个嫁给你了。自然不用你的钱。”
  我笑道“哪里用分的那么仔细。”
  卫郎道“亲兄弟明算账。一日一日的,若都是混着,保不齐就有个不如意的时候。何况,吃饭穿衣自然少不了我的。难道我想要个什么物件,也找你要钱去?一次两次的罢了,天长日久的,我又是个任性的,断断受不得委屈。若是事事找你要钱去,只怕香的早晚成了臭的。”
  子玉点头道“卫郎想的长远了。”
  卫郎道“我可是实实在在筹划着跟他过一辈子呢。”
  卫郎说罢起身告了辞。
  =
  庆安回了信说宋眉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万事俱备,只欠卫郎过门之日送东风了。我叫庆安再跑一趟,告知了日期。
  两日后,一切礼仪完备。卫家盼着卫郎嫁人盼了不是一年两年了。嫁妆是早早备好了扔在库房里的。我家娶过一回了,事事都有先例,按着办就是。
  我清早就被折腾了起来,先是子玉陪着我去了正房。
  老夫人和老爷子也是一早就起来了。我和子玉进门时,已经端坐在堂屋等着。
  小厮打起帘子,口中报道“大奶奶和大爷来请老夫人老爷的训诫了。”
  进了屋,按照子玉教我的,端端正正在老夫人和老爷子面前跪了。子玉跟着我跪下,跪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老夫人道“自古成家立业,徽儿日后需修心定性,克勤克俭,不忘根本。生为女子,自强不息,俯无愧于地,仰无愧于天。”
  我和子玉跪拜受教。
  老爷道“娶进了门,好好待人家,莫要欺负了人家孩子。早早生下女儿来。”
  我和子玉再拜。
  领完堂上教诲,两个小厮双手托着一朵大红的绸子花,各自托着一端走了过来。老夫人和老爷子站起身来,两个小厮上前一步把两端斜搭在我身上。从肩头起,到腋下止。老夫人和老爷子走到我身后,老爷子弯下腰去,亲手替我系了。
  我跪着转过身去,拜谢了父母双亲。
  老夫人道“起来吧。”
  我和子玉这才站起身来。
  外面有人喊道“吉时已到,请新人上马。”
  

☆、范徽大婚

  老夫人冲我点了点头,我作了个揖。转身走出门去。
  有小厮牵了匹枣红色的骏马站在门口。马旁放好了上马用的凳子。
  先前报吉时的人道“伏以:
  天街夹道奏笙歌,两地欢声笑语和。
  吩咐云端凌雀鸟,今宵织女渡银河。
  门前第二请,吉时已到,扶鸾上马。请!”
  小厮牵住了马儿,我翻身上马。只听那人又是一声“请!”
  鼓乐应声而起,小厮牵着马儿走出门去。
  一路吹打,马前有丫头手提了彩灯等物,一对对在马前排开,又有丫头牵着马,马儿慢悠悠迈着四条腿往前走,身后跟着四杠八抬的空轿子。轿子顶上用五色的绸缎做成巨大的花朵。轿帘上绣了喜鹊蹬枝的吉祥图案。我穿着厚重的吉服,带着大红的瓦楞帽子。让太阳晒的一头一脸的汗。
  一行人皆是新衣新靴,五色纷呈,看起来热闹无比。引了一街的人出来看。马儿又走的慢,旁边的声音一句句传到耳朵里。
  有人道“瞧人家,如今是第二次娶正夫了。”
  又有人道“莫非是续弦?”
  另一个道“哪里是续弦,是娶个两头大。”说罢咂摸咂摸嘴,一脸羡慕。
  又有人道“不是说娶两头大,那是商贾人家常年在外才做的事吗?一个带在身边,一个留在家里侍奉父母。”
  一个道“你不晓得了吧。这范家如今也是商贾人家了。”
  又有人叹道“哎,斯文扫地啊。”
  另一个又道“斯文?如今世道斯文值几个钱?我瞧着这鲜衣怒马的,不斯文也没什么不好。”
  先前说斯文的人立刻恼了“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你懂什么!”
  那个道“我不懂?我就知道您老人家只怕家里都没了米了,吃野菜呢吧?”
  我骑在马上,假装自己已经丧失听觉,听着一路议论,直到中午才到了卫郎家门前。
  只见卫郎家门紧闭着,几个嬉笑着的丫头站在门口。互相说着“来了,来了。快报到里头去。”
  我在门前下了马,恭恭敬敬的顶着张汗流成花猫的脸。旁边的丫头已经开始向围观的孩子撒起糖来。
  唱吉时的人扬声道“新姑娘上门了,老夫人老爷子开门迎新人喽~~”
  只听门里有人回到“我家公子问了,新姑娘可有才学?”
  唱吉时的人代我答道“我家姑娘学富五车,才比子建。”
  门里人道“公子说了,唱个曲才许进门。”
  我大汗,这话肯定真是卫郎说的,卫郎你就这么喜欢听人唱曲嘛?
  四周人听得这家开门的规矩不是作诗,也不是猜谜,竟然是唱曲,一片哄堂大笑。
  我看向唱吉时的人,唱吉时的人也看向我。然后她悄声向我笑道“今个可没大小,奶奶不许恼。还是求着让进了门再说吧。”
  说罢唱吉时的人使个眼色,一个丫头从袖子里摸出大红色绣了喜字的荷包,从门缝里塞了进去。唱吉时的人道“外面人多。我家姑娘脸嫩,开门了进去唱吧。”
  四周人听了又是一阵大笑。门吱呀一声开了个小缝。几个丫头抢上去推门。里面人假意阻拦,外面人嬉笑着较力,好容易推开了门。
  旁边有丫头递了只活鹅给我,示意我抱着。我见雪白的一头大鹅,腿上用红色的绒线捆扎了。被晒了一上午,正在强烈的表示不满。稀里糊涂的接了过去,抱在怀里。
  唱吉时的人又道“离鞍下马,升堂祭雁。”喊罢分开众人,带着我挤了进去。
  进了街门,穿过倒座房,绕过影壁,进了垂花门。一路走来汗湿重衣,怀里的鹅嘎嘎的叫着咬我,我也不敢撒手,谁看见我谁乐。
  这哪儿是结婚啊,活脱脱耍猴。也是,人家养活了二十年的儿子,你带着就走了。能不难为难为你?我真冤……
  只见院子里摆好了香案等物,有人过来接了我怀里的鹅,将鹅和酒一起供在香案上。
  我上了台阶,见卫郎的父母已经接了出来。
  唱吉时的人道“跪~”我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唱吉时的人又道“拜~”我乖乖磕下头去。唱吉时的人道“兴~”我直起腰来。反复了三次,才听说道“起~”我心说太苦逼了,可算完了。刚站起来,唱吉时的人道“再跪~~”
  ……你们玩死我算了!
  行了两跪六叩首的大礼,卫郎的母亲才开言道“贤媳屋里歇歇。”
  我跟在人家身后进了屋,卫郎的父亲道“徽儿,你和清儿两个是一起长大的。以后可不许欺负了清儿。过门的日子急了,也没功夫好好给他做些针线,莫要嫌弃。”
  我赶紧鞠身领命,有小厮托了黑漆的托盘过来,上面安放着大红色的缎花。卫郎的父亲拿起缎花别在我帽子上。然后请我内堂稍作休息。
  进门擦了把脸,咕咚咕咚灌了一杯茶进去。悄悄问带来的人“这抱只大鹅是个什么讲究?”
  来人笑道“原本该是前一日送来的,这不是事有从权嘛,连通信带娶,一日就办了。这在今儿可不能叫鹅,是拿来替大雁。大雁是忠贞的鸟儿,相传一只死了另一只也不独活。一只在前面叫,另一只必在后面应和。飞的时候,连上下前后都是有规矩的,算得上个鸟里的君子。是取个夫妻相敬如宾,白头偕老的意思。”
  不一会儿送来了饭菜,卫郎的母亲过来陪着吃了。
  刚吃完饭,听得门外炮响。唱吉时的人催促起行。卫郎一身大红色衣裳进了门来,卫郎的父亲携了他的手满眼是泪。
  我站在门口台阶上,听得卫郎的母亲道“必贞必顺,夙夜无愆。”卫郎也拜而受教。
  卫郎的父亲哭道“毕恭毕敬,夙夜勿违”卫郎再拜而受。
  卫郎正和父亲相对而啼,外面已是第二次催请了。
  卫郎哭道“儿不孝,未曾侍奉父母一日,已做她人夫矣。”
  卫郎的父母皆眼含热泪,送了卫郎上轿。
  唱吉时的人道“吉地上来,旺地上行,吉时到,起轿~”
  我骑着骏马前行引导,卫郎坐了大红的八抬大轿跟在马后。
  走到家门口已近黄昏,大门上张灯结彩,地上铺了红毡。
  我下了马,走进大门,听得身后咣当一声,大门紧闭上了。我纳闷,怎么着反悔了?
  只听唱吉时的人道“喜地上来,福地上住,时辰到,开门~”
  大门这才又缓缓打开。
  前面华灯鼓乐一对对的走进去。轿子才跟了进来。
  唱吉时的人道“新人除舆举步,步步高升,请~”
  有人递了一条红绸子在卫郎手中,又递了另一端给我。我牵了卫郎往上房走去。卫郎脸盖红绸,怀中抱了如意,步步跟随。
  唱吉时的人道“一步登云天,两步迈富贵,三步成姻缘。”
  三句念完,我和卫郎也站在了堂前。
  先是拜了天地,然后又拜见了高堂。轮到夫妻对拜。我作了个揖,卫郎还了两个万福。
  唱吉时的人道“兄弟相见。”子玉一身大红走上前来相认。俩人互相道了万福。
  终于熬到那句“送入洞房~”可算消停了。
  进了洞房,慢慢挤了一屋子人。傧相叫我和卫郎在床上坐了,然后拿起来个盒子,口中念道“阴阳肇位,二仪开天地之机;内外乘时,两姓启夫妻之义。凤凰且协于雌雄,麒麟占吉于牝牡。兹者:范姑娘归航,得君子于河洲;卫公子中清,配才人于璧府。庆天缘之凑合,喜月老之奇逢。夫妇登床,宾相撒帐。”
  说完话打开盒子,抓起满满一把五谷,花生,桂圆,红枣,莲子之类向床上东边撒去。
  口中道“撒帐东。新人坐入新帐中,佳人才子合欢钟,今夜圆了成鸾梦。”
  说罢抓起一把撒了床上西边,念道“撒帐西,娶得窈窕小君子,厮守万年同白首,生生世世不相离。”
  说罢又撒了南北上下。撒完后拿来一杆秤杆,放在托盘上递了给我。我刚接过,帐子就放了下来。我拿着秤杆挑开了卫郎的盖头。卫郎红着眼睛对我笑了笑。
  我悄声跟他说“你歇歇吧,我一会儿让你姐夫给你送吃的。”
  卫郎点了点头,然后背转身子对着床外,低声道“好了,你出去吧。”
  我走出帐子,一屋子人喜盈盈看着我。宋眉问道“新妹夫可标致否?”一堆人哄堂大笑。又一个道“听说难为归航,让她唱曲儿来着。她不唱。如今咱们闹洞房来的,咱们替新郎说句话,快快唱给人家听。“
  众人轰然叫好,都让我唱。我左看右看,实在推脱不过去了。。。
  清了清嗓子,周围安静下来,大家静等着听。
  我硬着头皮唱道“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唱完四周一片死寂,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一下:范徽还会唱一首歌“大脸猫,大脸猫,爱吃鱼~~”
透完了,鞠躬。
这章真心难写,查了N多N多资料……

☆、洞房花烛

  良久,终于有人咳嗽一声道“外边宴席开了,咱们吃酒去。”一群人交相赞好,如蒙大赦一起挤出门去。
  我悄悄拦住宋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宋眉道“你娶夫我怎么能不来?”
  我一想,也对。然后道“我探探消息去,你等着。”
  宋眉赶紧拉住我道“你这一身衣服,还是别去了。人人都瞧得见你,不显眼也显眼了。”我低头看着比红玫瑰还红艳几分的自己,觉得好像是不太合适去打探消息。
  于是我叫了淡月过来,让他问问子玉,事儿成了没有。顺便给卫郎送点吃的过去。
  我这里正安排着,一个丫头气喘吁吁跑过来。说道“快……快点……奶奶快去门口吧。”说完转身又跑了。
  我茫然不解,宋眉笑道“看来你舅姑到了。快些吧。”
  我只好向门口走去,走到半路才明白舅姑是指卫郎的父母,赶紧加快了脚步。
  走到门口,只见一个小厮手里托了漆盘,盘子里称了酒壶酒杯。
  我刚站定,就见卫郎的父母走了过来。小厮冲我使眼色,我看不懂,也冲他眨眨眼。小厮大急,悄声道“奶奶还不跪了?”
  我心说,你妹啊,又跪。老纸今天跪一百多回了。早知道这么苦,老纸就不给人当这个幌子了。
  无奈迎了两步跪下身去,卫郎的父母过来,卫郎的母亲笑道“哎呀,媳妇已经在拦门跪酒了。”卫郎的父亲也笑道“今儿是你们的好日子,好孩子,起来吧。”我笑着捧了酒递给二老道“这可得您喝了,我才敢起啊。”二老笑着饮了酒。又吩咐我站起身来。卫郎的母亲拍了拍我肩膀,转身进去了。
  我迟疑着要不要跟,小厮道“舅爷一会儿也过来,奶奶稍等等。”
  我道“还要跪?”
  小厮道“拦门跪酒是老规矩了,奶奶又不是没经过。”
  我哭,我真没经过。我上辈子活了三十年,也没今天一天跪的多。咦,我上辈子跪过吗?望天,好像真没有。
  终于挨个跪完了尊贵的客人们,往后院开宴处走去。
  行至一半,淡月闪身过来禀告道“翠柳哥儿已经准备好了。换了丫头的衣裳。爷吩咐了,一会儿叫宋眉装醉先走。翠柳随后就到。”又说道“卫家老爷去了新房,像是和卫少爷起了争执的样子。爷过去了。让告诉奶奶一声。”
  我点了点头,去了宴席。各种灌酒。当然,按照惯例,我的酒被换成了白水,如是,我灌了一肚子凉水。
  敬到宋眉处,冲宋眉挤了挤眼。宋眉冲我一笑,说道“贤妹,愚姐量浅。已是醉了,贤妹可有地方容愚姐歇歇?”
  我连忙让人去准备醒酒汤,又亲自陪着宋眉去了内书房。
  进了门,宋眉问道“如何了?”
  我道“房下刚才说一会儿就把人送出去。料得此时怕是已经出去了。你寻个由头出去接人吧。”
  宋眉道“贤妹,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你竟肯为我做到如此地步。”说罢,鞠躬道“日后担有驱策,宋眉敢不领命。”
  我赶紧搀起来,道“姐姐别说了,咱们谁跟谁啊。”
  宋眉点了点头道“烦劳你跟令堂大人禀告一声,说我不胜酒力,先告辞了。改日再来赔罪。”说罢,宋眉大步走出书房,我在后面追着喊“喂喂,你醉了。”宋眉一顿,立刻脚步踉跄起来。
  
  应酬完宾客,回了洞房,只见卫郎哭的花容惨淡。子玉一脸的无可奈何。无暇正俯身哄卫郎。
  我问卫郎道“你父亲走了?”
  卫郎点了点头。我想了想,又道“那你早点歇着,我和你姐夫先回屋了。”
  子玉道“今夜你可不能回去。”
  我看子玉,子玉笑道“今儿你要走了,可算怎么回事?”说罢一笑,转身走了。
  我看已经被子玉无情的抛弃,只好转过来和人家一对有情人大眼瞪小眼。
  无暇已经站直了,瞪我。
  我只好道“那我是不是只能睡地下?”
  无暇道“不然依夫人呢?”
  我道“我睡地上就挺好。”
  无暇护着卫郎上了床,又替卫郎放了帐子下来。自己却坐在榻上。我对他道“你也上床睡吧,不用管我。”
  无暇摇头。然后拿出块雪白的锦帕铺在桌上,又挽起袖子割破了手臂,挤了几滴血上去。
  滴完将帕子摔到我怀里,说道“奶奶明儿拿这个去吧。”
  我点了点头。自己脱了吉服,穿着中衣坐到无暇对面,问道“适才说卫郎和你家老爷吵起来了?”
  无暇道“几句口角,夫人不必问了。”
  我只好闭嘴。
  无暇默默坐了一会,走到床边,隔着帐子问了卫郎一声“可好了?”
  卫郎答道“好了。”说罢,出了帐子。已经换掉了衣服,另换了身舒服的家常衣裳。
  无暇扶住床栏,轻轻摇晃起床来。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卫郎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开口道“别……别……徽儿姐姐……”
  我被他弄的云里雾里。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无暇连头也没回,埋头摇床。卫郎又道“哎呀,缓一缓……”声音软的能滴出水来。
  无暇摇的更厉害了。卫郎道“哎呀,哎呀……”
  我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擦汗。
  无暇摇床的声音小了下来,卫郎道“嗯……嗯……姐姐……”
  无暇听到卫郎又叫姐姐手上猛一使劲。床咯吱吱一声。卫郎看了无暇一眼,道“慢来……慢来……疼~好人儿,饶了清儿吧。”
  无暇推床的动作缓了下来,卫郎道“慢着些……轻着些……”声音拖得妩媚悠长,间杂了许多语气助词在其中。
  若不是我眼瞅着卫郎一边喝水一边翘着腿,我都要荡漾了。
  无暇加快了摇床的速度,卫郎配合默契,跟着道“莫再快了……清儿疼……”
  无暇摇得更快了,卫郎一声比一声高。最后,无暇回过头来,卫郎看了过去。二人一个对眼。卫郎“哎呀~”一声叫。无暇适时的停了手。
  我看得目瞪口呆,悄声问道“你们怎么琢磨的?”
  卫郎喝了口水道“谁家没有听房的,有什么稀罕。让他们听就是了。”
  无暇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提着一壶热水走了进来。把屋里的铜盆放在地上。倒了水进去。拿手搅和着弄出水声来,然后又说道“夫人,爷,安置吧。”说完,端着铜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