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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国庶民(女尊) 作者:侧帽风流ss-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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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看向子玉,眼神中又多出了几分不满。我算彻底无奈了,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我们三个相对无言的时候,卫郎来了。见了我们都是一副不高兴的摸样,笑向老爷子道“我哪里没寻到,再也找不到老爷和徽儿姐姐。竟都在这在替那牛郎织女伤心呢!我替他们俩谢谢老爷,顺便劝上一句,莫要伤心坏了,倒成了那牛郎织女的不是了。”老爷子被他呕笑了。因卫郎来了,不好在发作子玉。遂转开了话题。
  卫郎嬉笑盈盈的陪着老爷子说话,我转头看见怡然跟在卫郎身后。心中微微纳闷。
  =
  回了屋子,问子玉“你什么时候跟卫郎结盟了?”
  子玉笑道“只许妻主明修栈道,就不准我暗度陈仓不成?”
  我乐了“这样的陈仓多修几个才好。省的我笨嘴拙舌的,你受了委屈,我也没法替你挡着。”
  子玉笑道“奴知道妻主有这份心,就不觉得有什么委屈的。”
  我见子玉神态轻松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也宽心了不少。突然想起一事,对子玉道“今儿下午母亲给一位至休的太医送了帖子,明儿她来给你瞧瞧。”
  子玉道“好端端的,怎么请起太医来了?奴的身子有什么不好?”
  我道“没事,都是瞎操心呢,想让你快点生孩子呗。要不,咱们吹了灯,去研究研究生孩子的事儿?”
  子玉道“就没点正经的。”
  我道“对了,说到正经的,那个验贞的帕子是怎么档子事?”
  子玉道“哪里有这样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么羞人的事,如何说的出口?”
  我拉住子玉换到榻上坐了,自己歪着枕在他腿上,伸手抚摸着他垂下来的发梢,说道“好人儿,告诉我吧。我真不晓得。”
  子玉把头转过去,我伸手扳过来。反复了几次,子玉才含糊不清的开了口。
  原来,男子至十岁上,序齿一过。家里就会请服侍自己儿子的爹爹,将某处的皮往上一撸,用杨槐树的上生长的长刺别住,在以肠线缝合,只余下一个筷子粗细的小孔,供排泄之用。叫做“守贞礼”。经过守贞礼后,男子需静卧十日,待得肠线和皮肉融合,才能下床走动。多半是大户人家才这么做。民间的情况则更为惨烈一些,甚至有穷困的人家只用普通针线缝合,多有因为成礼后得了破伤风,高烧不退,活活烧死的。大户人家的小厮如果容貌姣好,也会行守贞礼。
  还有一些特殊职业的从业者希图获取重礼,往往有待男子“破出”后,再将其缝合,充做处子。后来一些行商贩贾的人家,顾虑走后男子在家守不住。也会用此法,临走前将其缝合,回来后验看。
  因“破出”之时痛苦异常,所以往往被缝合后,男子即安守闺中,不会与人交合。
  娶夫纳妾,则会以丝帕垫在床上,待男子破出之时的鲜血流上。以证男子之贞洁。丝帕亦要交给长辈验看,甚至有些地方的风俗,是夫妻洞房之夜,宾客都守在外面,待得血染锦帕,梅开朵朵,新娘会带出来让众宾客验看。这样的风俗之下,男子的贞洁就显得尤为重要,若是初夜无血,往往会被当场打死。
  还有很多男子死的实在是冤枉,一是线缝的不牢固,没等到嫁人就自己破开了。一是线缝的太牢固,怎么都开不了。有一首流传甚广的小调中这样唱道“入得房门来,腿颤心也跳。怕奴的线儿缝得牢,怕奴的线儿缝不牢…………(此处删去XX字)绣帕上梅花落(LAO),俏人儿开颜笑。说奴还是黄花子,喜笑在眉梢。”
  子玉说完已经头都快埋进自己胸口了,我问道“能让我瞧瞧嘛?看看是什么样的?”
  子玉啐道“如今哪里还有?”
  我一拍脑门,也对哈。又道“总有痕迹在吧?让我瞧瞧。”
  子玉微微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将来念儿可怎么办啊。
念儿我对不起你~~~~

☆、结成联盟

  早上问安,老爷子没给子玉好脸色。话里话外指摘子玉不贤良。
  回了屋子,子玉有些闷闷的。我做尽了小心,想逗他一笑。
  正在百计无效,挠头痛苦之际,卫郎来了。我如获至宝,连忙往里请。卫郎看我那副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无暇的脸黑了。
  卫郎对子玉道“姐夫做什么呢?我一大早的没事做,自己呆着怪闷的,就跑来吵吵姐夫。好姐夫,你莫要嫌我烦。”
  子玉笑道“请都请不来的呢,哪里就嫌你烦了。我也正没事可做。”
  俩人说完一起看我,我一瞧,得,合辙嫌弃的是我。我找了个理由,退了出去,自己去园子里溜达。
  一边溜达,一边琢磨翠柳的事。眼里虽然是小桥流水诸般迷人景致,心里却是千头万绪,忍不住叹道“人生在世,果然不如意者十居其九。”正沉浸在自己的苦恼中,突然看见一个小小的红色身影从花丛中一闪而过。
  下意识的唤了一声“明儿。”
  明珠从花丛中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柳条编的小筐,小筐里盛了各色新鲜花瓣。我见小筐上还带着绿叶,显然是新编成的,小小巧巧的,约有一个手掌大小。就笑着问她“好精巧啊,谁做的?”明珠答道“青芽哥哥做的。”说着把小筐举了举,问道“娘说好不好看?”
  我笑着点头,明珠拽我一起去采花瓣。我应了。
  随手摘下几朵杜鹃扔进小筐,明珠看着我笑的甜甜的。我心中一动,问道“明儿要这些何用?”
  明珠笑道“晒干了,给我叔叔带回去。我叔叔知道娘陪着一起采的,定然是喜欢的。”我早把枕流忘了个一干二净,从离开了京城,没有一分钟想起他的时候,这时突然听到明珠提起他,心中竟然有一份歉意。
  想起了枕流,突然觉得好像什么事朦朦胧胧的被我抓到了一点尾巴。灵机一动,指着小桥另一边的芍药说道,那边开的好,我们去采,明珠笑道“好。”说罢一溜小跑的冲上桥去。
  我笑盈盈的跟过去,先是和明珠采好了芍药。又说“需得洗洗吧?许多尘土在上面。”明珠看着小筐里的花瓣点了点头。我道“咱们一起去洗,回去跟你叔叔说,是娘给他洗的。”明珠眼睛一亮。我拎过明珠手中的小框走到溪水边,蹲了下来,却留神这身后的明珠。
  明珠似乎迟疑了一下,又飞快的跟了上来。
  我把筐子里的花瓣堆在地上,明珠走过来,蹲在我旁边,我们一人拿着一片花瓣清洗。
  我慢悠悠的对明珠道“明儿似乎也没那么怕水嘛?”明珠手一哆嗦,花瓣落入水中。
  我低头看着水面,一片粉红色的芍药花瓣,浮在水面上,被流水冲送,一霎时就走远了。浮萍无根基,随水到东西。
  我叹了口气,认真的洗干净所有花瓣。在自己衣服上擦干了手,摸了摸明珠的头,对着神情沮丧的小儿说“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
  回了屋,卫郎已经走了。子玉自己坐在榻上给老爷子做抹额。
  我过去挨着他坐下,子玉笑道“这么热的天,远着些。”我乖乖的挪了一拳左右,子玉看了我一眼,我又挪了一拳。子玉扑哧一下乐了,笑道“罢了罢了,也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些什么?”我赶紧又挪回去挨着他坐着。
  我问子玉“你跟卫郎怎么就爬到一个战壕去了?”子玉疑惑道“战壕?”
  我道“就是,你们怎么就一条心了?”子玉笑道“这世上哪里有一条心这种事,不过是你帮着我,我帮着你,大家求个顺心。”
  我道“说说,怎么回事?”
  原来,子玉被罚了抄经后。卫郎来揭穿老爷子折磨子玉,向子玉示好,明确了站在子玉这边的态度。后来趁我不在的时候,子玉请来了卫郎,婉转的表达了谢意。卫郎表示愿意与子玉结盟。
  我笑道“你们俩心眼真多。一个是高门嫡子,一个是大家长夫,用得着吗?”
  子玉道“浑身是铁,打几根钉子?谁都只有一双眼,两只手。多个人帮着,总是好的。”
  子玉接着道,卫郎说老爷子示意了让卫郎嫁入家中,并说了不必为妾的话。子玉问卫郎怎么想的,卫郎道“长着眼睛的就看得出,如今徽儿姐姐一片心都在姐夫身上呢,我几次试探,徽儿姐姐可都没对不起姐夫。我……我心里有个人了。只是嫁不得他,可是,又没法子不嫁人。我想嫁给徽儿姐姐,我只是要个幌子罢了。”
  卫郎虽并不说那人是谁,可子玉心里也明白了八九分。问道“然则就那么过一辈子不成?”卫郎道“谁说了一辈子必然得怎么过才算过的好?旁人说过得好与过得不好有何用?终究要自己觉得好,那才是好。”
  卫郎道“姐夫,你不必疑我。我从小就觉得凡是我要的,定然能弄到手。如今,真个是我不恋着徽儿姐姐了。若你不信,我立个重誓,若我还对徽儿姐姐有一分的念头,教我天打雷劈。”子玉忙道“好好的,说这个做什么。你心里的事,我晓得了。”
  卫郎纷纷落下泪来“姐夫,我心里苦。我那么恋着他,碍着旁人什么了?我只求个知疼知热的人,一心一意对我。这世上,就算是出身再好。男儿一生下就低进了泥土里了。人人瞧着风光无限似的,可自己心里难受,只有自己知道。我就是容不得人的!我为什么要容下别人?谁要跟我来抢,我就拿着刀子跟他拼命去。”
  于是,子玉与卫郎两个处境完全不同的人,彼此惺惺相惜了…………
  我叹道“真瞧不出来,卫郎竟然是这样一幅性子。”
  子玉也跟着感叹“我也万万不曾料到,从小,我爹就告诉我,男儿要柔顺,要贤良。要以妻主为天。我再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男儿。”
  我们俩相对感叹了一会。我问子玉“你想不想不跟别人分我?”
  子玉红了眼眶,刚要说话,外面报太医来了。子玉忙起身坐到了床上。我替他放下帐子。
  太医给子玉看过了脉,出了内室。我赶紧跟过去问“据您瞧怎么样?”太医笑道“不当什么,只不过是要调理。若说不孕,是断断不至于的。”我大松了一口气,太医话风一转“不过尊夫身子虚弱是实的,年轻时不晓得好好保养,以后要遭罪啊。”
  我求教保养的方子,太医笑着给开了药膳。又道“并没什么病,是药三分毒,不吃的好。以后按着这个方子,每个月吃上个四五会。有好处。”
  我又想起一事,问道“是不是身子虚弱该安心休养休养?您看用不用让他歇歇?”
  太医也是个秒人,楞了一下,笑道“要得要得,最好能歇个三五个月,不成的话,歇一两个月也好,至不济也要歇十天半个月。”
  我乐了,笑道“劳您大笔,咱们按最好的办。”
  太医哈哈一笑,挥笔写下。笑道“夫人真是个会疼人的。”
  
  我拿了药膳回屋,子玉问怎么样?我道“太医说了,用不着吃药,给了几个药膳,让你换着吃。还有就是得歇歇。”
  给子玉安完心,我去正房找老爷子。
  走到门口,换上一副愁苦的表情。进了门,老爷子就问“这是怎么了?”
  我唉声叹气道“太医说了,生是定然能生的,只是得好生调养,让他歇上半年。”老爷子念佛道“阿弥陀佛,能生就好。家里还有什么事劳动了他了?让他歇着就是了。”
  我叹道“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活,每天做针线,听说那玩意劳神的很。”
  老爷子道“针线活有什么要紧的?以后让他不许做了。”
  我继续叹“账上少了好几千两银子,针线就算不做,账还是要对的。”
  老爷子道“几千两有什么要紧?一会儿拿我的私房补上就是了。生下孩子来,才是头等大事。”
  我又叹“每日他丑时就起身了,白天又睡不着。”
  老爷子终于明白过来了,看了我一眼“你的意思是,连早上问安也免了?”
  我叹道“当然不能免,礼不可废嘛。只是,这样对他身子有碍啊。”
  老爷子怒道“罢了,免了就是了。只是他要调养身子,你少歇在他房里。”
  我一看弄拧了,赶紧说“让他歇着为什么?不就为了生孩子嘛?我不去,他如何生?”
  老爷子怒道“天下只他一个人能生不成!”
  我叹道“再多也不是嫡出啊。”
  老爷子让我堵得没了词,恨恨道“你就天天守着他一个吧!”
  我叹道“没有嫡女,我心里也不踏实。”
  老爷子叹道“如今最最要紧的,是生下个嫡出的女儿来,旁的事,就先放放吧。”
  

☆、明珠哭诉

  回屋去告诉子玉这个好消息。子玉惊讶的看了我半天。我问“怎么了?不高兴?”
  子玉喃喃道“妻主不是说奴没有大碍吗?”
  我答“对啊,没有啊。”
  子玉道“那何必在老爷面前……”
  我答“我这不是瞧着你难受嘛,既然老爷不喜欢你,你少出现。惹不起咱躲呗。”
  子玉道“请安侍膳,是为人婿的本分。这么能……”
  我打断他“你快放心吧,老爷子身边恨不得有一百个伺候的,少了你还吃不了饭了?你这一不去,不定有多少小厮高兴呢,可算逮住机会了。多少人想巴结呢。你就当为他们造福了。也算行善积德。”
  子玉道“那奴每日可做些什么?”
  我答“玩呗。”
  子玉疑惑道“玩?”
  我一看这孩子真傻了,连玩都不会。诱惑他道“你琢磨啊,想睡到什么时候睡到什么时候。高兴了找人陪你说话聊天,不高兴了去种个花啊草的,或者看看书,要不养个活物吧?你喜欢猫还是喜欢狗?”
  子玉喃喃自语“日子还能这么过?”
  我问他“不然应该怎么过?”
  子玉低语道“小时候在家里,每日习学。爹对奴说过,男儿家嫁了人,就不能跟在爹娘身边一个样子。人家会嫌弃。在家里要安静娴雅,嫁了人要为公婆分忧解劳。要比人先起,比人晚睡。任劳任怨。等熬到有了女儿,有了孙女。就算熬出头了。”
  我问他“熬出头以后呢?”
  子玉答“就……”说罢疑惑的看我。
  我继续道“就可以想睡到什么时候睡到什么时候。高兴了找人陪你说话聊天,不高兴了去种个花啊草的,或者看看书对不对?”
  子玉点了点头。
  我道“那恭喜你,你提前熬出头了。”
  子玉犹自一脸犹豫,我笑道“别想那么多了,横竖有我呢。”
  子玉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抱住他“我会护着你的,以前,我真不晓得……让你受了委屈,以后再也不会了。”
  子玉坐着,我站着,子玉的头伏在我胸口闷声道“奴也没什么委屈的,人人都是这样过的。”
  我道“你也别什么都不跟我说,有些事,我真的不晓得。受了委屈要告诉我,不要等卫郎来说给我听。”
  子玉道“子不言父过。奴怎么能挑唆……”
  我道“陪我过一辈子的人是你,不是我父亲。这么说是没什么良心,可是父亲母亲不就是盼着咱们过的好吗?咱们不能盲从,卫郎就说的对,自己觉得好,那才是好呢。这点,你得跟他学学。咱们过的好了,父母自然就高兴了。不是要忍辱含垢他们才高兴。”
  子玉道“孝者顺也,何况父亲也是为了妻主好。”
  我道“快拉倒吧,你见过有父母跟着掺和儿女的事,掺和的大家都高兴的嘛?我见过不少父母跟着掺和的,都是掺和散了的。”
  看子玉不接茬,我又道“鞋合不合脚这种事,除了自己,没别人知道。”
  子玉笑道“这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妻主说的有趣。”
  我也笑道“我知道的有趣的词多着呢,回头慢慢给你讲讲?现下不说这个,你打算种花还是养狗?”
  子玉笑道“种花弄得一身土,奴种不了。养狗又怕脏。不如弄几只鸟挂在廊下,每日跟它们说说话,听个叫唤,倒有趣些。”
  我道“请好吧您,我这就给你弄去。”
  子玉笑道“奴上回看见卫郎哪里有对金丝雀着实有趣,就劳烦妻主了。”
  =
  过了两日,明珠来了。一进门小拳头攥的紧紧的,就是不说话。
  我带明珠去了东间,把人都支了出去。才问道“你可是有话说?”
  明珠道“女儿来请教母亲,什么叫始乱之终弃之?”
  我见明珠神情不似往日,称呼也改了。叹道“明儿,你到底想说什么?”
  明珠道“女儿来问问母亲,我爹可是母亲的妾侍?”
  我答道“是。”
  明珠又问道“那为何不见母亲有丝毫回护怜惜?可是我爹有对不起母亲的地方?”
  我只能说“娘并不曾少了他的衣食。”
  明珠道“母亲觉得不少衣食便足够了?”说罢恨恨道“他欺负我爹爹,我爹爹搬去跟漱石叔叔住,母亲可知道爹爹他受了多少闲气?”
  我道“那咱们回京了,就让你爹爹依旧自己住。漱石就欺负不了他了。”
  明珠道“母亲不用装糊涂,女儿说的不是漱石叔叔。爹为了讨好母亲,一整夜都不睡觉,绣那个劳什子锦囊。可母亲如何待爹爹的?”
  我无言以对。
  明珠潸然泪下“我爹他每日后晌,就站在院子门口,望着二门。有时候饭都热了好几次了,爹还说,在等等,没准一会就过来了。可等到太阳落了下去,月亮出来,漫天都是星星了,母亲还是没有来。一日一日就这么盼着母亲。”
  我想象着枕流移门而立,望穿我来时的道路。也不禁恻然。
  明珠道“我爹爹说,母亲是女儿的依靠,女儿不能恨母亲。他是母亲的正夫,女儿也不能恨他。”
  明珠哭道“母亲告诉女儿,我爹爹那么苦,女儿该恨谁?”
  是啊,明珠该恨谁呢?恨我?我莫名其妙的被扔到这个世界,原以为左拥右抱,占尽了便宜。却发现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不快乐。恨我,我冤枉。恨子玉?他苦熬苦守了四年,他并不比别人少吃了苦头。恨子玉,子玉委屈。
  明珠啊,你问的好。该恨谁呢?
  明珠咬牙道“我恨他,他若是不来。母亲总会去看我的。就算来了又走了。可母亲来了,我爹爹就会笑了,我爹爹就不会整夜整夜的哭。”
  明珠说着扑到我怀里道“娘,咱们回京城去。不要带着他,人人都说娘想让他给娘生女儿。明儿不是娘的女儿嘛?娘要多少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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