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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公公,这……”
邱一将早膳交换与他,摇摇头道:“撤了吧。”
皇后娘娘如今生死未卜,皇上怎么可能会吃得下。
“邱公公这是为何事如此愁眉苦脸的啊…。。”
一道含笑的女声突然从一旁传来,邱一怔了怔,回过身,却在看见来人后,立刻俯下身道:“见过皇后娘娘……”
御书房里,刚下朝的楚烨还未换下朝服,金色扣冠,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袭身,使得这年轻的君王显得更加的俊逸风发,可能从那沉冷的眸中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呦,皇上,您这面色发青,又不吃早膳,臣妾可不可以将其认为是你是为了臣妾啊…。”
一声嬉笑带着轻蔑的语调,随着那抹娇瘦的身影推门而入。
楚烨愣了愣,可当他看清朝自己走来那小宫人的脸时,双眸不禁微微眯起。
“凌宛宛……你去哪了?”
弯弯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惬意往后一靠,似丝毫没看见某人越变凌厉的眼神。
“听皇上这语气,似乎早就知道臣妾没被烧死阿…。。”
“因为没有找到尸体。”楚烨冷声道:“昨晚你去哪了?”
“去哪?当然是逃命去了啊,皇上,有人想杀臣妾额,不止在菊宛浇上了桐油,甚至还派了杀手…。。”弯弯说得一脸怕怕,还将自己的袖子给撩起来,那晚上那一刀虽然不严重,可若不是她闪得快,估计那一刀就直接砍在她背上了,也幸亏那晚那个救她的神秘人,还帮她处理了伤口。
楚烨在看见她露出那雪藕般的手臂时,不禁想起那晚在景仁宫一脸桃粉的弯弯,喉头不由得一紧,可心里也有些责怪,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放荡,如此随便的将自己的身体裸露,可在看见她臂上那即使包着布带仍隐见血色的伤口时,不由得蹙蹙眉。
“你受伤了?”
第三十九章 交易
“小伤啦,命在就不错了。”显摆了伤口,见楚烨似乎也将她的话听进去后,弯弯也便不在意一挥手,然后放下袖子,见一旁桌上放着些水果,便随手拿了个苹果。
咔嚓,清脆的咀嚼声开始响彻在御书房内。
楚烨的眼角微微抽了抽。
“既然有杀手,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当然是因为臣妾武功盖世啊…。。”某女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臣妾虽然没看清那杀手的样子,可对方身上穿着宫人服,皇上,这宫里的治安似乎不怎么严哦…。”
说罢,她再次张大嘴巴,咔嚓一声,咬在苹果上,双瓣红唇不规则的嚼动着,眼睛却意有所指的撇着楚烨。
正巧,楚烨也正冷眸看着她。
这个女人,是她的皇后,九岁就嫁给了他,如今六年有余,虽未行过夫妻之礼,可她的一切他几乎了如指掌。虽然和柳音音这种大家闺秀不能比,可女子该有的礼仪礼态她还是都能遵守的,往日性子虽暴虐,可她爱他入骨,只要他出面,她绝对会收敛,可眼前这个女人……一身宫人服,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已经吃了近半的苹果,嘴里不停地嚼动着,嘴角还站着些细碎的苹果肉,还时不时的发出咀嚼声,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矜持与仪态…。。
更重要的时,她看他的眼神再也不似以前那般,带着雀跃、欣喜以及…。爱慕…。
黄色的身影突的一晃,弯弯抬眼间,楚烨以立在了她身前。
感觉到劲间的冰凉,弯弯挑挑眉,一脸不解的弹了弹脖子上的银剑,问道:“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楚烨双眸冷冷一眯:“你不是凌宛宛,说,你到底是谁?”
弯弯抬起眉角,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哦?皇上认为臣妾不是宛宛?那臣妾是谁?”
楚烨冷着眉没说话。
弯弯确是伸着手指将剑往外稍稍往外推了推,然后轻笑一声:“其实臣妾是不是凌宛宛,您心里更清楚不是?”
她眼里含着笑,眼底却是冷的。
“皇上,臣妾嫁给您六年了,六年来,臣妾的心里眼里都是你,这你是知道的。可你呢?皇上您的心里却没有臣妾。知道平日里宫女们都把景仁宫叫做什么吗?最华丽的冷宫。臣妾甚至还亲耳听见那些宫女在说,那凌宛宛虽贵为皇后,却还不如一个美人讨喜……所以臣妾才会一起之下将那些宫女的舌头全给拔了…。。”
嫉妒会另一个女人变得失去理智,这便是为何凌宛宛会越来越暴虐的原因。
“而如今,你只所以怀疑臣妾不是凌宛宛,不就是觉得,臣妾不似以前那样了,看见你一脸欣喜,因为你的一句话而雀跃好几天?”
她抬头望着他:“皇上,你可知,人心…。也会死的…。。”
楚烨握剑的手一震,心底的某处,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开始蔓延开,这种感觉不是很好,带着一种微微的苦涩…。
蹙蹙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弯弯见他不说话,便往后靠了靠,小心翼翼的起身,然后将屁股挪了挪,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接着继续开始啃苹果。
虽说她肯定楚烨如今不会杀她,可刀剑无眼啊,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皇上,也不管你信不信,臣妾如今没别的心思,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这宫里的日子不是你想安稳便安稳的,有些人,你不招惹,她偏偏会来招惹你。所以…。臣妾今日来,是想跟你做笔交易。”
她嘟着双颊有些口齿不清道。
她要和他做交易?楚烨挑挑眉。
弯弯看他那不屑的表情,便知道,这男人,天生的那种君王高高在上的心态又来了。
果然和这些封建社会的人说话就是累,根本不在同一个境界,尼玛,这就是代沟。
她将苹果壳往后一扔,然后端正做好,难得一脸正色道:“皇上先别急着判断,听臣妾把话说完先。臣妾知道皇上不喜欢臣妾,甚至有些厌恶,而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臣妾的父亲是凌忠齐,对吗?”
楚烨眸底那幽色的光体闪了闪,没说话。
弯弯继续道:“朝廷上的局势臣妾一介女流虽不怎么懂,但也多少知道些。别的臣妾就不啰嗦了,如今,臣妾只想请皇上为臣妾拟一道圣旨,圣旨上的内容由臣妾口述。而作为交换,臣妾会为皇上拿到那件您如今最想得到的东西…。。”
她顿了顿,随后弯唇一笑:“虎麒麟…。”
第四十章 与虎谋皮
最后三个字落音后,楚烨的眸光顿时变得凌厉,手中的剑再次噌的滑向弯弯的脖子。
“你怎么知道?”
此时,他的声音已经可以说冷到极致了。
弯弯却对他的反应翻了个大白眼,这人是猪吗?都说她对朝堂上的事多少了解点了,还问她怎么知道的,和他说话怎么这么累啊。
她有些不耐烦道:“这稍稍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好不好,你登基那么多年,父亲却迟迟不交兵权,是个君王都会很忌惮。可臣妾不是父亲,考虑不了那么多,只要皇上答应臣妾,往后,不管凌家人做了什么,您不得伤害凌家的任何一人,臣妾便会想尽一切办法,帮皇上从父亲手中拿回兵符。”
楚烨望着她,眼里闪烁不明,弯弯也不急,就这么等着,只是在不轻易间,悄悄又往后挪了挪,心里有些嘀咕,这个男人,说话过说话,动不动就那剑放人脖子上,果然让人喜欢不起来。
片刻后,举着剑的手臂缓缓放下。
“这便是你要口述的圣旨内容?”楚烨问。
弯弯点点头。
楚烨凝望着她。
“好,朕答应你。”
走出御书房时,弯弯看着头顶的骄阳,突然觉得那块一直压在胸口的大石终于被挪开了,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之前来找楚烨时,她便想了很久。
说真的,她弯弯不是什么心机高手,更不似那些小说里的穿越女一样武功盖世,她做不了在宫里那种翻手浮云覆手为雨的事。如今,明显是有人在盯着她,不管是真想要她命还是别的目的,她都处于劣势。可她现在没有功夫对付这些人,半个月后就是凌忠齐的生辰了,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扭转凌家的命运,所以她思前想后,决定和楚烨摊牌,光明正大的和他来比交易。
当然,和一个君王做交易,这风险还是有的,但重点在于这筹码够不够重分量。
现在看来,弯弯赌赢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只要一心想着如何从凌忠齐那拿回虎麒麟换回那道保命圣旨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她相信在他们的交易完成之前,楚烨是不会让她出事的。
当晚,弯弯便搬回了景仁宫,而锦月呢,根据太医的诊断后,她身上的天花也已经痊愈了。
晚膳时,邱一带了不少人过来,说是皇上赐的。
弯弯看着那些人,不管是宫女还是太监,脚下步伐有力带风,一看便知都是练家子,便也没推辞,全收下了。
只是这些人毕竟都是楚烨的,弯弯便让锦月将这些人全安排在外宫外苑,能在她寝宫里贴身伺候的,仍旧只有锦月一个。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一夜安眠。
第二日,弯弯用早膳时,突见锦月面色匆匆。
“怎么了这是?”她问。
锦月喘了喘气道:“娘娘,倾祥宫的淑妃娘娘得天花了。”
弯弯正在勺粥的手突然顿了顿,笑道:“真的假的?她也得天花了?”
“真的,如今菊宛被烧毁,皇上便让侍卫将整个倾祥宫都围起来了,里面只剩淑妃娘娘和几个宫女…。。”
弯弯一边听着一边拿了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呵,这报应来得还真是快啊。
“知道她是怎么得的吗?”
锦月摇摇头,可片刻后,她似想到什么,又道:“听倾祥宫的一个小宫女说,前天晚上,淑妃娘娘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砸醒,宫女们拿来灯火时,发现是一具腐烂的猫尸,吓得淑妃娘娘昨天直接病在了床上,没想到今天太医就诊断出娘娘得了天花…。”
前天?猫尸?
弯弯的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那不是正好是她遇刺菊宛被烧的那晚吗?这么巧?
“锦月,上次那猫你葬哪了?”
“在后院的花坛边…。”
片刻后,弯弯站在那花坛边,踩了踩明显被人翻新过的土质,撇着嘴摸了摸下巴。
啧啧啧,看来真的是有人在帮她出气啊,只是…。。会是谁呢?
做事的风格如此合她心意,恩,得找出来认识认识才行……
阿嚏~~~~
远在绿悠阁抚琴的阿九突然打了个喷嚏。
第四十一章 得不到的越想要?
自弯弯与楚烨那天达成了协议后,这家伙竟然每天晚上都来景仁宫报道。
第一晚看见他来时,弯弯心里便只范嘀咕,这家伙走错宫宛了吧,虽然柳音音得了天花,可他还有其他的妃子啊,来她这做什么?她那天都说的够清楚了,如今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求别的什么,包括他那点卑微的宠爱。
但后来见楚烨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每天来只是陪她吃吃晚膳,她也就没说什么。
反正如今摊牌了,她也懒得再演戏了,该干什么干什么,直接当他透明人,而楚烨竟然也不生气,只是安静在坐在那里,也不找她说话,自顾自的批奏折。
只是到了睡觉的时候有点麻烦,总不能让她开口赶人吧。可人家毕竟是一国之君,别说这小小景仁宫,就连整个邱子国斗是他的,她凭什么赶人家走。再说了,别说凌宛宛的身份原本就是他老婆,就算不是,只要他楚烨开口,她也得乖乖扒光了上床等着不是?
弯弯思前想后, 最后悄悄跑去锦月那和她挤床单去了。
第二天弯弯起来后,楚烨已经上朝去了,听锦月说他出门的时候脸色并不是很好,弯弯在心里偷着乐,想来晚上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谁想,那家伙到了晚膳时间又来了,弯弯的两道小眉顿时揪成了两道小蚯蚓。这男人犯贱吗?她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他还来做什么?
可面上她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在行动上再做些努力,比如,吃相再差些,穿着再邋遢些,行为举止再粗劣些……
可这些的作用起到都不大,楚烨仍旧每天来景仁宫报道。
久了,弯弯也懒得再纠结了,反正他也没找她什么麻烦,两人虽然每天见面,可几乎没什么交集,互相说话都很少,罢了,她就当多了个室友好了,只是可怜了锦月,自从与她同眠后,小丫头的眼下就多了两道淤青。
所幸,白日里楚烨不会过来,弯弯也一心着手着自己的事。
如今虽然和楚烨达成共识了,可未来的事谁也不敢保证,毕竟前世的记忆历历在目,弯弯不能冒险,所以,她如今要做双重保险,一是向楚烨要到免死圣旨,二,就是根据脑中的前世记忆,除去一切有可能将凌家推向刀尖的人和事。
陈庆,是凌忠齐少年时的好友,两人曾一起参军,一起上阵沙场,后来凌忠齐封将,他为副,可谓一直是她那老爹的左膀右臂,可在后来发生了一件事。陈庆有个女儿,叫陈淑仪,与凌宛宛的哥哥凌峰小两岁,凌忠齐生辰那天,两老原本是想要来个喜上加喜,宣布两家的亲事,可谁想那陈淑仪当场就拒婚了,惹得凌忠齐很是尴尬。原以为事情就此打住,即使做不成亲家,还是好友不是?可谁想几天后,陈淑仪突然死了,死前还遭受了凌辱,而据她身边的丫鬟言词,那日约陈淑仪出去的正是凌峰。因为陈庆的妻子身体不好,所以这么多年来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陈庆可谓是悲痛至极,一怒之下直接将凌峰绑上了朝堂,可由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楚烨最后还是将凌峰放了。
此后,陈凌两家可谓是水火不容,以至于后来凌忠齐的虎麒麟被宛宛盗走后,陈庆不但没有支援,甚至出面作证说凌忠齐一直有谋逆之心,直接将凌家所有人推上了断头台…。。
这事情,弯弯在脑子里思前想后,怎么想都觉得这幕后有只黑手在推波助澜掌控这所有事,所幸,如今她知道了所有事,这悲剧自然不能让它再发生。
而这件事的最核心人物,便是那陈庆的女儿陈淑仪。
这一世,可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由于凌宛宛前世里所有的关注度都在楚烨身上,所以脑中对于这陈淑仪的信息几乎没有,所以她便吩咐锦月拿了些银两首饰,去各宫各苑找人唠嗑去了。
俗话说,这皇宫是世界上最大的八卦之地,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打听不到的,因为这宫里几千号人,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忙得直不起腰。由于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又没有对象谈情说爱,大部分的宫人宫女都闲得只能以唠唠主子们的趣事来打发时间,当然,这宫里的主子就这么几个,老说她们的岂不闷死?所以朝堂里那些大臣也免不了成为她们的饭后茶点。
当然,你想听八卦,自然也得拿八卦来换,没有?不好意思,那就只能破点小财哦。所幸,弯弯如今别的没有,就是钱比较多。
几日下来,锦月可谓是将那陈淑仪的所有事情都打探的仔仔细细的,甚至是连她喜欢什么花色的肚兜都清清楚楚。
日子在一边嗑瓜子一边听八卦的趣味中度过,转眼,三日后就是她那便宜老爹的生辰大寿了。
弯弯便跟楚烨提出,说是想提前回将军府住几天,楚烨答应的很爽快,甚至还嘱咐她万事小心。
弯弯瞅着他那越发温柔的眼神,心里不禁毛了毛,这男人,吃错药了吧,怎么她觉得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呢?难道真应验了那句,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这男人果然很贱…。
弯弯离去后,楚烨那含笑的眸子突然凉了凉,绣着金丝龙纹的袖袍一挥,一道黑影顿时落下。
“跟着她,有事随时来报。”
“是。”
望着宫道上渐渐消失的身影,楚烨那黝黑的眸光隐隐闪烁不定…。
凌宛宛…。。原本以为自己对这个女人了如指掌…
可如今…。他却越发的看不懂她了…。。
不知为何……他不喜欢她逃出他掌控范围…。。非常不喜欢…。。
所以…。他也不允许……
第四十二章 原来都是假男人
弯弯此次出宫算是微服私访,一身便服,身边仍旧只跟着锦月。虽然不知这楚烨在盘算什么,竟然答应的如此爽快,允许她这一国之母随便出入市井,可既然他同意了,她自然欢喜的很,也懒得猜那男人的心思了。
刚一如街,便拉着锦月钻进一家衣坊,片刻后,走出两名衣着翩翩的小少年。
锦月别扭的拉了拉衣角。
“娘……。”
“嘘…。。”弯弯连忙捂住她的嘴,轻声道:“现在在宫外,可不能这叫,如今你得叫我少爷…。”
说着,弯弯潇洒的抚了抚前襟,指尖一弹,帅气的将一把画有冬梅的十二骨扇展与胸前,再配上嘴角那迷人的笑,引得一旁路过的几个姑娘不禁脸色红了红,只是瞬间,她的脚边莫名的多了几条某些女子不小心遗落下来的方巾。
锦月在一旁无力的抚抚额。
额…。娘娘又来了…。
“那娘…不,公子,穿成这样,接下来要去哪啊…。。”
“接下来啊…。。”弯弯望着不远处那装饰华丽的茶楼,嘴角弯了弯:“自然是要去个好地方咯……”
逸茶轩,是京城最大的一家茶楼,这里的茶叶品种是整个京城最齐,味道也是最正的。听说每年第一批出产的新茶,除了一部门进了宫,其余的都来了这逸茶轩。再加上这里装修别具一格,华丽又不是文雅,很受那些文人雅士的喜欢,三楼往上几层,便经常被一些年轻人租来吟诗斗文。
竹语,是一个在京城颇有名气的诗社,听说里面的几个主要成员,不仅各个身份不低,文采更是出众非凡。而他们对新成员的收纳,只看文采,不看出身。所以竹语在整个京城的口碑一直不错,不少女子更将这能进竹语设为自己未来夫君的最低门槛。
弯弯打听到,今日,竹语在逸茶轩便有个招收新成员的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