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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的意思。”
莫漠心底一凉,可仍不死心地问:“皇上的意思是?”
看皇上对你多亲!这仙女咋就听不明白呢!
林公公依然垂着眸,尖着嗓子道:“皇上的意思是,娘娘这三天尽可随意享用此水,若是不够的话还可去宫外去采,娘娘大可放心。”
宫外?
莫漠将双眼缓缓闭上,复又猛地睁开。
看来这皇上是要!她!死!
之前的那些绣球乾贝、炒珍珠鸡、三仙丸子、奶汁鱼片、干连福海参、花菇鸭掌、五彩牛柳、莲蓬豆腐、双色豆糕、等等等等都像浮云一样从她眼前飘过。
接着那些东西又在她眼前飘过,只不过都变成了双份。
然后是三份……
……我……是……美……味……的……分……割……线……
“皇上,不好了,娘娘晕过去了!”
皇上一路小跑,眨眼功夫便跑到了莫漠身边。
床上的人拥被而眠,栗色的发映着她那张小脸愈发的白,真真是我见犹怜。
皇上大手抚上她的脸:“醒醒,小漠醒醒……”
谁在打她?
莫漠的意识渐渐恢复,她抬起沉重的眼皮,就看到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
是肉!还是五花的!
莫漠抬起沉重的手臂就去抓,抓了半天,那肉就好像在耍着她,每当她马上要抓住的时候,那肉就往后一缩。
一定要,抓!住!
苍天有眼,终于抓住了!
莫漠死死抓住它,放到嘴边,狠狠咬住,便使劲扯起来。
这边的皇上眼里泛出了泪花。
疼的!
这才叫真正的肉疼!
真正的!
皇上忍着疼,看向一旁的太医。
“老臣斗胆,娘娘这应该是……是……”
“是什么?”
“娘娘腹中微空,并时时伴有响动,气还有些虚,可见是……”
“是什么?”皇上又忍不住咆哮了,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他心中的痛!
不,是手上的痛。
林公公看着皇帝一副要死了的样子,忙斗胆轻轻喊着莫漠:“娘娘?娘娘?”
莫漠终于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该吃宵夜了。。。
☆、她是真的无话可说
皇上看莫漠忽然睁开了眼睛,吓了一跳后又轻轻舒了一口气,也不去急着追问太医了。
“皇上……”
皇上怎么在这里?
她记得她好像刚刚饮下这两天中的第十二碗那清澈无比的液体,然后好像是出了好多的汗,之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皇上听她在喊他,忙将手藏到身后,时不时的瞟她一眼,还有些不敢看她。
好像是在害羞呢。
莫漠将眼睛闭上又睁开,眼前的事物都清晰多了,她看到了皇上坐在床边,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皇上……”声音是那么的无力。
“……”皇上不知该如何回答,仔细想想好像又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心中盼着莫漠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莫漠不负圣望,又轻启朱唇:“皇上……”
“朕在。”皇上马上回答,声音坚定无比。
“皇上……”
“朕在。”依然坚定无比。
“皇上……我……”
“朕在。”
皇上这是开了复读机了?
“皇上,我……饿……”
“朕在。”皇上听的一点儿都不专心!
这是多么敷衍的回答!
其实真相是黄桑是真的没有听到她那最后一个字。
莫漠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在抽筋,她拼尽全力将自己内心的感受嘶吼出声:“皇上,我饿……”
皇上的那声“朕在”已经说出了口,说完便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 …… …… …… …… …… …… …… ……
莫漠歪在床上,打着饱嗝,特别的心满意足。
俗话说:酒足饭饱思yy
没有yy的话……
莫漠:“是谁让皇上不给我饭吃的?”
林公公:“娘娘您吃饭?”
莫漠:“我难道不吃饭?”
林公公郑重的点点头。
莫漠:“你听谁说的我不吃饭?”
林公公:“娘娘难道吃饭吗?”
莫漠:“我不吃饭。”
林公公:“娘娘您都亲口承认了。”
莫漠:“……”
莫漠在心里狠狠扇了一个大嘴巴,感觉自己清醒点儿了,又质问道:“那我每天喝的那是啥玩意儿?”
“回娘娘,是晨露。”林公公道。
“晨露?”莫漠偏头想了想,恍然道,“早上的露水啊?”
“回娘娘,是。”林公公道。
莫漠心里暗骂:你TM叫我喝露水?
这皇上还把自己当仙女呢!
这露水也许很干净,也许很好喝,也许它有一种清淡甚至甘甜的味道,也许它比双氧水还要干净,但是!她已经喝了整整两天!再这样下去非得喝死!
“可是我不是仙女啊,”莫漠无比温柔的笑笑,“还有啊,这露水啊不能多喝,啊我的意思是不光是露水,无论是什么都要有个度,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娘娘说的是。”林公公垂首。
心里却道:不懂不懂,你们神仙的世界老奴是真的不懂!
“我跟你们一样,以后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莫漠说完一脸期待地向林公公眨眨眼,“说吧,今儿个皇上吃了什么好吃的?”
林公公将头又往下低了低,仿佛这样就低到了尘埃里:“回娘娘,陛下今天喝了一天的露水。”
林公公瞬间就把皇上给卖了,特别特别的没有情义!
莫漠听到了他的话,瞬间沉默了。
林公公以为她沉默的原因是觉得皇上偷喝了那独属于她的神水,在不高兴,但林公公此时正处在一种背叛皇上的快感里无法自拔,并不想去安慰眼前双目无神的娘娘。
莫漠沉默是因为她是真的无话可说!
这皇上想成仙想疯了吧!
喝西北风可能会更有效果!
看着那长相倒是很正常啊!
莫漠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无奈道:“对了,皇上去哪儿了?”
“皇上他……”
皇上其实是去处理手上的伤口了。
那处被莫漠这头饿狼所咬出的伤口简直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人神共愤!
莫漠看林公公欲言又止,问:“皇上怎么了?”
“娘娘您紧张皇上?”
这太监废话真多!
莫漠表现的特别的坦然:“就是随便问问。”
皇上临走前还对林公公千叮咛万嘱咐,嘱咐他千万不要告诉莫漠他的手受伤的事。
林公公想起了皇上临走前的嘱咐,开口道:“娘娘将陛下的手咬伤了。”
“啊?”
“娘娘难道忘了?”
莫漠想了又想,还是不太相信:“你说是我咬伤的?”
“老奴不敢欺瞒娘娘。”
莫漠越听越觉得特别羞愧:“皇上在哪儿,你带我去见他吧。”
语气特别急!
“皇上在养心殿,娘娘随奴才来。”
莫漠一路跟着他,脚步竟然还有些慌乱!
这不正常!
…… …… …… …… …… …… …… …… …… ……
此时,皇上正对着自己的手在发呆。
所以当莫漠一脚踏进来时,他完全没有想到怎么没人通报的这个问题。
因为他已经愣住了。
莫漠也愣了下,因为她不知道该不该行礼,纠结一些用不用跪和正确的跪姿之类的问题。
此时正值初夏,莫漠的脚步太过急切,到了殿内的时候,额间冒出了一层细汗,莫漠来不及擦,便要跪下。
皇上两步跨到她身前:“不用行礼,不用……”
What?
莫漠抬起头来,感觉这场景特别眼熟。
宠她,疼她,为她打破所有的规则,眼中只她一人之类的赶脚……
“朕一定好好的疼爱你”神马之类的情话……
然后是自己娇弱无力之类的样子……
莫漠摇摇头,将那些东西从脑中甩了粗去。
“对了皇上,你的手?”莫漠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才接着道,“没事吧?”
黄桑将手背到身后:“朕没事。”
“让我瞧瞧。”
“不用。”皇帝有些不好意思。
莫漠的语气特别强硬:“快点儿伸手。”
“算了。”皇帝将手从背后掏出来,“反正也看不出来。”
莫漠一看,果真看不粗来。
莫漠想起了自己那两颗兴许还沾着一丝血腥气的虎牙,又看看那被包了好几层的手,低声道:“你怎么不挣开?”
“我怕弄疼你。”皇上的语气也是柔柔的。
其实是挣不开,当时莫漠的力气巨大无穷,倘若要是当时给她一掌,兴许她会松开。
但是他不敢那样做,也不敢这样说。
还有一个理由,就是,虽然疼,但是他不舍得。
这也勉强算得上是一次亲密接触了。
所以感觉特别美好!
莫漠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皇上之所以这么对她,完全是把她当成个仙女。
可惜自己只占个“女”字,完全不仙。
心中忍不住长叹一声:皇上这样做是多么的不值得!
莫漠向后退了下,垂下眸,然后就跪在了皇上身前。
动作极其的自然流畅。
“你……”
“皇上你先答应我,听完一定要免我的死罪。”莫漠眼帘垂下,低声道。
“朕答应,你先起来。”皇上说罢弯下腰想将她扶起来。
“我还是跪着说好了。”莫漠的语气坚定无比。
皇上有些无奈,然后便做了一个大家都出乎意料的动作。
他也跪了下去。
怎么可能?
皇上只是蹲了下去,因为他觉得弯着腰说话有些累。
两人挨得挺近,莫漠的头不敢再抬起来。
“你说吧,朕听着呢。”皇上语气柔柔的。
这种情形下一般人是说不出话来的。
但是莫漠还是开了口。
“还请皇上莫要怪罪,其实我、我压根就不是天上的仙女。”莫漠顿了下,接着道,“所以我也不喝露水。”
她说完笑了笑,又觉得自己笑的有点儿假,便又将头垂了下去。
皇上也觉得她这个笑容看起来假惺惺的,但是还挺好看!
“皇上你不信?”莫漠说着便瞟一眼皇上的脸色,神色间特别的不自然。
“不信。”
莫漠有些急:“你怎么能不信呢?你看我不会七十二变,不会排山倒海,我也不长生不老,你要现在杀了我我肯定也活不成,还有啊……”
“朕明白。”
你!不!明!白!
莫漠抬起头,刚好对上了皇上的眼睛。
四目相对,只那一瞬,火花四溅。
瞎想什么呢。
皇上的腿有些麻,便又站起身,将她轻轻扶起,满目柔情,带着丝丝安慰的语气:“朕明白你的心情,是天上的王母暂时将你的法力收回,不过别担心,无论你的法力存在与否,朕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简直情话技能满分!
莫漠深深的震惊了!
这深不可测、异于常人的想象力!
一瞬间,整的室内都安静了许多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下午要回老家,可能会有两三天不会更,回来补上。。。
么么哒
☆、(四)倾听者与偷听者
莫漠嘴张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决定还是先将这个话题暂时放一放,随口道:“对了,皇上,你把我的那件衣服放哪儿了?”
问的特别的漫不经心。
皇上却嗅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她刚才的所作所为肯定是装的!
而且装的一点儿都不像!
皇上有些不高兴,她装作来看自己的伤势,还说了那么多的话,真正的目的果然是想拿回她的那件仙衣!然后就一去不回的上天!
更过分的是,她竟然为了那件衣服,连最喜欢喝的露水都不喝了。
“你说你不是仙女,那你是谁?”
“我只是一个正常的人,非常正常。”然后莫漠就开始举例子,以显示自己的正常。
皇上问完之后并没有认真在听她说话,但经过了以上的对话,让他更是坚信了一点:没有那件仙衣,她就上不了天!
然后他满脑子想的是要不要再换个地方藏那件衣服。
“皇上?皇上?”
皇上回过神来。
莫漠看皇上有些不在状态,便小声道:“皇上,要不我先告退?”
“嗯。”
皇上一直把莫漠送到了殿外,脸上依旧是喜色,等莫漠走了好一会儿,皇上才对着林公公摆出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朕是怎么说的你忘了?”
“是奴才的错,奴才老糊涂了。”
“你就是老糊涂了。”皇上也并没有太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特别难以察觉的笑容。
林公公装作没看见,低头抿着嘴偷笑。
……我……是……纯……洁……的……分……割……线……
皇上对着那双细高跟看了整整一夜,就差烧三炷香供起来了。
林公公能大概猜出来皇上在里边干什么,但没想到皇上自己一人在里边呆了那么久。
天亮了。
门开了。
皇上眼底一片黑,眼睛却是亮晶晶的,他看了一眼林公公:“先去给母后请安吧。”
“孩儿给母后请安。”
太后扶起他,细细瞧着他的脸色:“怎么看着面色如此憔悴?”说完神色慢慢变得狠戾:“这些奴才连主子都伺候不好,哀家看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是孩儿自己的事,”皇上吞吞吐吐的解释了几句,便又接着道,“她一直不承认自己是个仙子,孩儿认为,她以为孩儿之所以喜欢她是因为她是个仙子,其实不尽然,仙子故而是好,可若不是仙子,孩儿觉得也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孩儿想了一夜,终是想明白了,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孩儿就不想让她离开了。”
“可是她总是想着要离开孩儿,孩儿舍不得她。”
“母后帮帮孩儿吧,您帮我劝劝她。”
瞧瞧这德性!
太后眉头微蹙,吩咐道:“去请贵妃过来。”
“是。”
皇上吃了一惊:“母后?”
“怎么了?”太后横眉一挑,“你不是让哀家好好劝劝她么?”
皇上吓坏了:“这也太突然了,得让她准备准备吧?”
别再吓着了朕的仙女!
“哀家无所谓,”太后笑笑,“想必她也不会在意这些的。”
就是要来个措手不及!
慈宁宫。
莫漠随着领路太监一路快走,走过一条东西向狭长的广场,来到宫门前,上方的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耀眼的光,她看看左右的门,走过高台甬道,看着那几扇双交四椀菱花槅扇门,深吸一口气,踏入正殿。
莫漠向前走了几步,便跪在地上,恭敬道:“参见太后。”
“起来吧。”
莫漠站起身,垂着头不敢吭声。
太后也没叫她抬起头来,她只是忽然想感受一下神仙对她恭敬万分的样子。
没错,内心就是这么阴暗!
莫漠刚才在远处瞟了一眼,那座上之人眉目肃然,刚刚听到她开口,语气也有些冷,莫漠心里还是有些怕的,不会一会儿就要赐自己一丈红之类的玩意儿吧?
皇上特别担心她,便厚着脸皮没走,撅着屁股待在后寝殿的门边上偷听。
他在门后边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心里有些慌,特别怕自己的娘给自己的媳妇脸色看。
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
忽然那边太后的声音忽然响起,皇上一下没反应过来,也没听清她问了什么,接着就听到了莫漠的声音:
“我生活的那个地方没有佛。”
这俩人一见面就聊这个?
皇上还来不及细想,便又听到了自己娘的声音。
太后的语气还是没有什么温度:“怎么会没有呢?”
心中冷哼一声,哀家跟神仙说话就是这么淡定!
莫漠心道:反正我没见过,但还是笑笑:“若说真的有,那也是在心里罢了。”
“心里?”
“佛为何物?既能自觉,复能觉他。觉行穷满,故名为佛。”
那老太太轻轻点了下头。
莫漠瞟到了那太后的动作,心道:原来这老太太想听这个啊。
“佛,从字面上来看,即一人一弗,人即为人,弗即为不平”莫漠始终垂着头,“那不就是人人生而不平等么?”
太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若是别人这样说,太后肯定会很生气,但是莫漠来说,效果就不一样了。
因为她是仙子。
神仙说的话哪儿有错的?
莫漠始终垂着头,接着道:“其实不然,人与弗所联合表示教导人们如何去面对不平等的人,即为先知先觉者。”
“先知先觉者……”太后眉心微动,口中不断地重复着那几个字,垂眸沉思起来。
“所谓佛法无边,其实也不尽然,再说,众生本就是平等的,世间万物也自有它的存在意义,也终会有佛法所到不了的地方,故而心里有即可。”
皇上对那两人的谈话内容十分的不感兴趣,却也没有办法打断,只能硬着头皮去听。
莫漠豁出去了,将脑中有关佛的句子都翻出来,挨着背。
“见身无实是佛见,了心如幻是佛了,了得身心本性空,斯人与佛何殊别。”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亦无种,无性亦无生。”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世人妙性本空,无有一法可得。自性真空,亦复如是。”
“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
“但识自本心,见自本性,无动无静,无生无灭,无去无来,无是无非,无住无往。”
……
之后莫漠每当想起这一段,都佩服自己不要不要的。
虽然她也不太清楚那些句子里边的意思。
但是皇上听着听着,就更加坚定了一个事实:她揍是天上的神仙!
两人又说了一阵,莫漠就看到太后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得特别伤感,然后没持续两秒,就又恢复了正常。
莫漠只好问道:“太后是不是有什么困惑?”
太后做惊讶状:“你瞧出来了?”
傻子才瞧不出来,明摆着就是让她问的。
“不如和臣、臣妾说说?”
莫漠心道:她才是最有困惑的人!
“臣妾”这两个字一说出口,竟有一种迷之尴尬。
太后开了口:“我现在唯一的挂念,就是皇上。”
“皇上?”
莫漠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