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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缝,就算凌轩洛想不承认都不行,黑泽确实有办法将那鱼肠剑舞的和人手中握着一样精准。
“砰……”伴随着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脑袋被切下落地之后,一场血战才暂时告一段落,因为他们都没有忘记,暗处,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人再指挥着这些黑衣人。
“哈哈哈……豹神和狂王的合作果然让鄙人大开眼界,下次再会!”蓦得一声大笑,伴随着一个分不清男女,也听不清年龄的声音响起,好似刻意的隐藏过,没有任何特点的声音显然是那人不想被别人知道他是谁,不过,听他的意思,他也并没有打算现身来为难他们,只是,后面还会再来就对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若这人再来上一次,那可能,这百米的飞瀑之处就是他们的葬身之所了。
却感觉到黑泽在听到那人说话之时,昂扬的身子一僵,狂龙?难道是说黑泽?她还不知道他有这个称号!而且,他以前和现在的行为,也就顶多是温谦和嚣张之间,这人叫他狂龙,还真是叫的名不副实。
“娘,娘,你真棒!”双胞胎闪身过来,一脸兴奋,脸上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蠢蠢欲试的冲动。
“难道我不棒吗?”黑泽在旁边插话,眼底闪着莫名的精光看着两个粉妆玉琢的小娃儿,他和洛分开七年,小娃儿六岁多,算起时间,那么……小娃儿应该是他的!一种难掩的喜悦在心中炸开,难怪他看到这小娃儿总有一种难言的熟悉感,难怪他这要求严格的人在小娃儿那么调皮捣蛋下也舍不得骂上一句,原来……一切都只是,他们存在着血浓于水的关系。
只是,看洛现在的态度,和两个小孩的态度,他想融入他们,只怕是有一定的难度了,不过,他是谁!无奸不成商,他会有办法让他们都接纳他的!
小凌玄看了看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而小凌弦则笑眯眯的看着他,眼底闪耀着不亚于他的算计光芒,“勉勉强强,比娘差!”
苦笑一下,他想错了,不是有一定的难度,而是很难,光他这两个鬼灵精怪的小孩都难搞定了!
此刻的天已经放白,山里的雾大,四周虽然灰蒙蒙的,但是已经可以看清楚了。一夜的苦斗,翠绿的山,清澈的水已经全部染成了血红之色,地上七七八八的摆着无头的尸体,一一黑巾蒙面的头如同地上的西瓜一般,凌凌落落。
“啊……”募得想起一声尖叫,只见大石之后,苏清雅眼死死的盯着一地的尸体,嘴张成了大大的‘o’字,无法自抑的尖叫从那嘴里不断的涌出。
“啊……”这一声,却只叫上一半,原因是,小凌玄实在是受不了那魔音穿耳,直接拾起一个小石头,奔着那哑口穴而去……
苏清雅还想尖叫,但是,大张的嘴却无法发出丝毫的声音。
“清雅,放心,没事了……”黑泽笑着走向她,却看到她蓦得眼瞪很大,再往上一翻,晕了过去!
黑泽一愣,再看看自己身上,黑衣人的鲜血喷洒在自己的身上,一身的血污,难怪她会吓晕过去,不过这样也好!
再转身看向凌轩洛,只见她也一样,一身银白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成了鲜红,衣摆上甚至还有一滴一滴的鲜血落下,脸上发丝凌乱,明明是一种极为邋遢的样子,但是,却让凌轩洛有一种浴血重生的妖艳之美,一时之间,竟晃人心魂。
“哈……没有想到你居然能把你的妻子吓晕,黑庄主,你该检讨了。”嘲讽的一掀唇,凌轩洛从大石之上走了下来……
“嘶……”脚步一动,才发现脚心一股钻心的疼,脸上顿时皱成一团。
“洛,怎么了?”见她痛苦的表情,黑泽忙掠身欺近,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抱在自己的身上,而后坐在大石之上,看向她的脚心,入目之处,却让他的心一阵阵的疼,那脚底的肌肤,哪里还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迎战仓促,凌轩洛一直没有时间来穿上鞋,一夜苦斗之后,脚在这怪石群上早已经刺的血肉模糊,战斗当中没有觉得疼,现在停下来了,只觉得一阵阵钻心的疼。
“娘……”小双胞胎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娘受这样的伤,小手伸出,想摸摸说不痛,却又不敢摸下去,怕引得凌轩洛更痛,只有噙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关系,娘不痛!”尽管痛的直吸冷气,但是凌轩洛依旧笑着说不疼,怕两个小孩更担心。
看着她强挤的笑,黑泽只觉得胸口好似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压住一般,让他呼吸困难喘不过气。
蓦得起身,手中白练直卷岩石之后的行李,抱着凌轩洛直向那瀑布的源头之上凌空飞去。
小双胞胎看着他的动作,咬了咬唇,却没有追赶而去,小凌弦拉着小凌玄向着山林之中而去,娘的伤需要药,而且……爹也需要!
第1卷 第71章 身份曝露
“喂,你干什么,放下我!”被黑泽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一双手不得不绕在他的脖子后面,百米的高度,掉下去不是好玩的。
黑泽抿着唇,冷着一张脸,却什么都不说,只是两只手坚定的搂着凌轩洛。
直到黑泽踩到地面,凌轩洛才开始挣扎,一拳直接砸上黑泽的肩头,“喂,放我下来!”
“唔……”黑泽闷哼了一声,身子稍稍一僵,却依旧没有将凌轩洛放下,“你的脚需要清洁,而且,我们这一身都需要清洁!”
这上面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往前走五十米的样子有一个比较宽阔平缓的水面,后面的五十米猛的收小,所以才形成喷射而出的水流。
抱着凌轩洛走到那岸边,轻轻的将她放在一块大石上,动作轻柔的好似对待易碎的陶瓷品一样。将她的脚拿在手中,取出行李中一块绵软的锦布,蘸起清水细细的清洗着那破碎的脚掌。
冷水沾上伤口的刺痛,让凌轩洛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黑泽忙吹了吹,“洛,有些痛,你忍忍!”
又是洛,忍着脚痛,一脚揣上黑泽,冷冷的话语中怒气显而易见,“我说过,我不是你的洛!”
不知是黑泽没有防备还是怎的,竟然被这一脚直接揣入水中,“噗通”一声溅起一片水花。
“咳……”好似被呛了水一样,轻咳嗽一声,手掌抚面,再伸开之时,一掌嫣红,看的凌轩洛一愣,他受伤了?
“呵呵,洛,看这些脏血弄的我们满头满脸,你不要下来洗洗吗?”嘴角勾起邪笑,睨着一脸恼怒的凌轩洛。
还以为是他吐血,原来只是那些黑衣人的血,她又瞎担心了,脸一转,不看黑泽那可恶的笑,但是……身上黏黏的,而且,全是脏血,她最想的确实是去水里好好泡泡。
“洛,看来是要我帮你了!”调笑的话刚落,一条白练犹如出水蛟龙一样,从水底蓦得钻出,直朝凌轩洛而去。
手一转,一抖动,白练犹如有着自我意识一样,绕上凌轩洛的腰身,再一扯,白练裹着凌轩洛,直朝他而来。
“你的洛在下面,瀑布之下,黑庄主,老眼昏花了就好好休养,不要老认错人!”被他的天蚕白练缠绕的躲避不得,愣生生的被他拉下了水,溅起一片水珠,偏偏这罪魁祸首还笑的欢。
黑泽脸上冷色一闪而过,“洛,到了现在,你还要避着我吗?”一手环着凌轩洛的腰身,一手罩上了她的左胸,“这里,留有我的印记!”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黑泽的脸偏向一边,凌轩洛在水中迅速后浮几步,和黑泽保持着安全距离,妈的!就算她是洛那又怎么样,难道就该让他摸了?
红红的五个手指印,印在黑泽半面俊容之上,被女人甩巴掌,大约这是他的头一回吧,但是,此刻他却没有丝毫的生气,谁让他太心急了呢,挨上这一巴掌才正常!
“等等,你是故意的!”如果说刚刚突然袭胸让她生气,反射性的甩上一巴掌,那现在突然想通的事情更是让满河冷冷的水也浇不灭的她突起的怒焰之火!右手抚上左胸,那里,嫣红瑰丽的桃花枝是她永远都磨灭不去的印记。那么他走这路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确认她的身份,而她,居然傻傻的不知不觉的去顺着他的期望‘走去’。
“对,我是故意的,我没办法忍受明明知道你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认,相拥的痛苦!更无法忍受你装不认识我的态度,洛,我错了,你回来吧!”手捂着胸口,一想到洛离开七个年头的日日夜夜,就忍不住心口发疼,为何自己当初没有马上解释,为何要觉得自己时间还多,以后可以慢慢解释,结果,等他从李老爷家回来,迎接他的只有满室的漆黑和杳无音讯的佳人。
当时气的只想杀人,血红的眸子里面翻腾的全是杀意,师妹被他用雷霆之速迅速嫁人了,而解弄星,当晚就被他丢出了黑庄,滚回他的御剑山庄!
“对不起?黑庄主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既然无法再隐瞒下去,那也毋须再隐瞒了。清冷的双眸淡然的看着黑泽,打一巴掌,给一甜枣?
“我……我不该和弄星打那么无聊的赌,不该不好好跟你解释,不该不……不该不说我爱上你!”声音从急迫趋于平缓,最后这句,几乎是喃喃自语一般,是,爱上了!由最初的被吸引,到好奇,到迷惑,到动心,到喜欢,到最后洛突然离去才幡然醒悟,自己早已经无可自拔的泥足深陷,偏偏,佳人却已杳无音讯,就算他悬赏了他半数的财产,也依旧找不到任何的踪迹,谁会想到,一个女子会成为当今的五大神捕之一。
黑泽坦白的话让凌轩洛反而一愣,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坦白的说出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爱上她,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竟然是这样的简单。
“哈哈哈……”仰头发出一声张狂长笑,笑罢,目光灼灼的看着黑泽,眼底闪动着嘲讽,“黑泽,难道你没有听过覆水难收吗?你爱上了,我就该回报同等的吗?更何况,容我提醒一句,瀑布之下,你还有一个苏清雅。”没有所谓的酸味,她只是在阐述一个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洛,你放心,我会尽快解决她的?”想到瀑布之下的人,一丝戾色在眼里滑过,那日子不会太久的!
解决?这两个字用的让人侧目,凌轩洛奇怪的望向他,没有错失那眼底的戾气,稍稍一愣,也想明白了,依照黑泽的性子,明知道她是假的,却愿意留在身边继续陪她演戏,那只有一个原因,那人的身份不简单,而且,背后肯定还有一个阴谋。
“解决?黑泽,你当你我之间如此简单?要想我回来是吧?可以!看看你有几分诚意,能再度勾动我,或者……”偏头,一抹带着算计的笑容浮现在嘴角,“或者,你能勾动两个孩子!”
不否认,也不拒绝,嘴角的笑容却是真真的算计,真当她就那样好拐?她有儿子,有女儿,也有云儿,生命当中,有他没他,都不重要。
小双胞胎都知道他是爹,但是,要他们承认他,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了,六年多过来,她们相依为命,生命当中,这个当爹的早就被剔除在外,爹,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并无其他的任何感情,所以,他黑泽就慢慢去奋斗吧!
听到凌轩洛这样一说,黑泽狭长的凤眼一亮,墨绿眸光大盛,洛会这样说,那么代表着,他就还有希望,只要有一丁点的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站在水里,被河水冲刷了那么久,满身的血污也冲干净,换了他们一身的清爽,凌轩洛不愿意再和他多说言语,向岸边游去,临近岸边,如同一条跃出水面的鱼儿一样,从水中飞窜而出,落向他们放行李的地方,一身湿透,自然是不能再穿。
脚刚落下,脚底的剧痛却让她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在水里泡了这会儿,几乎忘记了脚上的伤,直接落在这草地上,平日里只会让人觉得柔软的草地,却在此刻的她看来,好比一根根针一样,扎着她的脚底。
“洛……”一声惊呼,人已经置身黑泽的怀中,只见他一脸心痛和自责,“对不起!对不起!”凑近凌轩洛的颈窝,黑泽不断的呢喃着,他心急想确认身份,却带给了她这么大的伤害。
“够了,不用再说了,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没有什么好歉意的。我只是不想砸自己招牌。”不想再听他道歉,脸上冰冷一片,换而言之,就算今日是别人,她也会这样。
黑泽也听懂了他的话,就算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但是也难免被这句话刺痛,手上不自觉的一僵,他们现在的关系还只是存在这保护和被保护之间吗?他是她的夫君,却让她因为保护他而受伤,这不是让他更加的无地自容。
静静的替凌轩洛穿好衣服,又抱着她从百米高崖上飞纵而下,等到瀑布之下,小双胞胎已经等在那了,苏清雅还没有清醒。
小凌弦将手中已经碾烂的草药递给黑泽,示意他把药上在凌轩洛的脚上。
将凌轩洛放坐在大石之上,黑泽半蹲下身,将草药仔细的敷在凌轩洛的脚底,撕开一块干净的布,仔细的将她的脚包扎好,才站起身来,突然的,身子一个踉跄……
看向凌轩洛疑惑的眼,站稳身子,没什么的笑了笑,“没什么,大约是有些用力过度了。”
凌轩洛疑惑不减,用力过度?
却在看到小凌弦递给他的那株浅黄色小花植物时,蓦地睁大眼,“护心草!”
护心草,顾名思义,保护习武人的心脉,是在受了极大的内伤之后才会用的,是疗伤的圣品,但是现在,不是想小凌弦从哪里找来的问题,而是,为什么黑泽需要用到护心草。
心绪百转之间,手一扬,探向黑泽直垂在身边的右手,脸上渐变冷凝,一双眼里发出不亚于先前黑衣人的杀气,指尖之下,内里气息混乱,几道气流在他身体内冲撞,强横的各不相容,好比各自为政的几路兵在争夺各自的地盘一样,而身体作为战场的黑泽,其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想死你早点说,我会亲自送你上路,免得让你坏我招牌!”分不清是气愤还是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抱着她飞上百米高崖,自己一脚踹向他,也并非他防备不了,而是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抵抗她,这么一想,也猛的忆起,那手掌上的嫣红根本不是什么黑衣人的血,而是真的是他吐出的血!只是,自己当时被他骗了过去,若非他功力深厚一直强撑着,若是寻常人,早就血脉尽断,见了阎王。
“呵呵,还是被洛发现了。”笑的有些无奈,他本不想被她发现的,只是,漏算了这小家伙。“唔……”又是一声极轻的闷哼,一口再也忍不住的心头之血从嘴里溢出,鲜艳的血丝顺着唇角留下,脚无力的半跪了下来。
凌轩洛伸手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拿过小凌弦手中的草药,“张嘴!”
直接将整株草药塞进他的嘴里,手上的力道如同泄愤一样,也不管黑泽的嘴够不够大,更不管就这样吃下去会不会有问题,只觉得两只眼都冒着火红的火苗,不要命的人她见多了,这样找死的人第一次见到!
双胞胎看到她脸上那狰狞的样子,齐齐转身,面向着瀑布,娘发火了!
黑泽却不怒反笑,反而无力的将头更加得寸进尺的靠近凌轩洛,慢慢的磨蹭上她的肩头,脸颊正贴着柔软的胸部,声音带着虚弱,“洛,你弄疼我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也就不用再隐瞒,但是,有这么好的优势,不好好运用实在是对不起他这商人之名了。
双胞胎齐齐一抖,太冷了,太冷了,这瀑布边冷,他们爹说出的话更冷,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挥手间毁掉大家小家无数家的人物,居然……居然在跟他们的娘撒娇!
凌轩洛也是一抖,若非岩石够大,她非得掉下去不可,撒娇?太阳从西边起来也没有见过黑泽会撒娇!这简直比一头老虎装成猫咪还奇怪!
见凌轩洛不理他,黑泽脸再蹭上几蹭,柔软的触觉让他舒服的只想眯眼,嘴里依旧带着虚弱的在凌轩洛的脖子间吹气,“洛,你看看,都破皮了……”
忍住心中想脱手叫他甩出的冲动,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又一层了,低头看去,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嘴皮上被她塞药的时候蹭破了一点皮,眼角抽了抽,这点皮就叫痛了?那他被那一锤子砸下来的时候怎么没叫痛!
“活该!”话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终究语气稍稍软了下去,小凌弦偷偷转头看了看,只见黑泽靠在自家娘肩头,眼里明显是得逞的笑,不禁抽了抽嘴角,她这爹厉害,这么一下就找到了娘的弱点,居然用上撒娇这套,这是他们的特权!
“妹妹,弟弟,用布匹将马耳朵塞住,将马牵过来。”看看他们这几人,一个脚受伤,一个受了内伤,一个昏迷着还没醒,无语看天……真是不好的结果。
待双胞胎将马匹牵来,凌轩洛手掌在大石上一拍,借着这一拍之力,身子凌空而起,脚不沾地的飞身上马,而黑泽只有认命的,慢慢走过去,爬上马。
再看看还没有醒的苏清雅,凌轩洛冲着小凌弦一使眼色,小凌弦立刻会意的,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走向依旧昏迷的苏清雅……
蹲下身子,从袖中拿出另外一株成梭状的翠绿植物,拿在手上一运功,那翠绿的叶子居然越发的青翠水灵,最后,在小凌弦兴奋的目光下,一滴翠绿的汁液从梭状叶尖上溢出,滴在苏清雅的人中之上。
“啊……好臭,好臭!”几乎是立杆见效,汁液刚滴上去,苏清雅立刻就醒了过来,直冲鼻端的恶臭让她忍不住跳脚,更让她忍不住想作呕,偏偏,这臭味好似兴奋剂一般,让她想熏晕过去都不行,反而越臭越让她清醒。
“啊……臭死了,你弄的什么。”气急败坏,面前只有小凌弦蹲着,自然而然的想到是她弄了什么,而且,这小娃儿浑身是毒,她……她……她该不会对她做了什么吧。
感受到苏清雅惊恐的眼神,凌弦扬了扬手上的植物,撇撇嘴,“我们都要走了,你还不醒,只有弄点清醒的药来。”又指了指她的人中,“滴在那里的。”
“呕……”一声干呕,那味道比她所闻过最臭的味道还要臭上百倍,这会儿忘记了那依旧满地的尸体,急忙跑到潭水边,浇水洗面。
看着她的动作,小凌弦眼里划过讥笑,将手中的植物丢掉,无所谓的拍拍手,‘十日留’也就是她手上的那梭状草,顾名思义,她怎么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