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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芳嫣红她们把嘉钰要用的东西在桌子上摆放好，便和别的丫头一起退了出去。上午孙师傅教书的时候是不许下面姑娘要人伺候的，只能在外面候着。
嘉钰也很赞同这种方式。想想要是你是老师，在那腰酸背痛辛辛苦苦的讲着，下面一会丫鬟端个茶、递个水、摇个扇、捶个背什么的，那真是要喷火了。重点是：上课嘛，要的是个气氛！专业点来说就是学术氛围，大家学才是真的学！
真打算打个盹眯一会来个回笼觉的时候，就听见几个姐姐妹妹喊了声：孙师傅！正睁开眼跟随着一起喊，都说出来了才发现不对劲。原来是前面几个睡醒了的都喊完了，自己才跟着喊，还这么大声，怎么都感觉没用心，好鹤立鸡群的独特啊！这诡异的气氛，嘉钰真想掐死自己，让你不看清形势乱跟着和，宁愿不开口说话的好。
“钰姐儿，你来了啊！身子好了么？听夫人说最近可没少惹祸。。。。。。”
“呃。。。。。。回孙师傅，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不想师傅想的紧，就过来了么！呵呵。。。。。。”
孙师傅听了，平常多严肃的一个人，都差点没憋住，想自己想的紧，这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有力的陈述！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心情差啊。。。。。好多倒霉的事一起来了。。。。。
☆、第 20 章
孙师傅其实没讲什么四书五经那些男子要考功名的的书籍，也没有墨守成规的讲《女训》《女戒》，而是很鲜活的在讲课过程中加入了一些自己的见解和生活中的趣事。她重点在于看你练字，强调字如其人。在教一些人生道理的同时，也会拿一些实例出来，让学生说说想法。更有趣儿的是还会教算术，但嘉钰真心弄不懂珠算这类东西，情愿列个方程出来。
综合孙师傅上午教导的一些东西，看来是有学问的同时还有丰富的人生经验。另一方面培养女子如何管家处理大小事务。看来李氏是用了心思请来的师傅，全是培养嫡女的方法。以前闺阁里年纪小的女子会和哥儿一样送到私塾里念书，后来渐渐长大就会请像孙师傅这样的有名的女先生专门到府里教育女孩儿。毕竟姑娘和哥儿不同，为的是嫁了人能帮相公管家，处理人情世故。
这几日平平淡淡的过，嘉青没有来找自己说话，着实让嘉钰她们好奇了会。几个姊妹不时的会发生点小摩擦。不过孙师傅在，也不敢把事情闹大，就这么磕磕绊绊的闹着。嘉钰其实很喜欢这样有规律的生活，感觉一切很安稳，不会突然间发生什么变数。其实嘉钰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不渴望能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这一日孙师傅讲了会功课，习惯的叫嘉钰她们练字。再写几张字上午的课程就结束了，嘉钰真的已经想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了。听孙师傅的课，哪能有时间走小差，过一会就要问问你的看法，会怎么做，一个字：累！两个字：真累！
几个姑娘中四妹妹临摹的谢道韫谢夫人的字真是炉火纯青，一幅名家风范。嘉青的字胜在清秀，嘉菡的字胜在灵气。各自模仿着卫夫人和扶风马夫人的字字帖，也临摹的有四五分相似。只有这嘉钰以前在青少年书法班混过几年的，倒是没有专门心思的模仿哪位名家的作品或是风格。
趁着孙师傅休息不在的时候，嘉钰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就放下笔歇了会。正打算快点写完好回去吃饭的时候，嘉菡那个挑事就不舒坦的主又开始了。
“二姐姐，你这临摹的是哪位名家的字体啊，瞧着。。。。。。呵呵。。。。。。怎么说呢？妹妹没看出来。要不姐姐跟妹妹说道说道，见识短浅不知晓也是有的。”说完还很好学的拿着笔在嘉钰写的字的上空学着画了几笔。
姊妹们围着嘉钰的桌子，都看的很仔细。嘉青还分析嘉钰写的每一个字，这个像哪位大师的，那一部分又像哪位的。嘉钰真不好说什么，有必要显示出这么学富五车么？其实自己也没专心致志的临摹过谁的帖子，就是觉得怎么舒服好看就怎么写呗。不知道嘉青居然可以说出这么多大师，有的自己都没听过。
“二姐姐，看来你不是学习的哪位名帖，而是自己杂乱无章的乱涂乱画吧！”嘉菡可不会忘了挖苦一番。
“什么叫乱涂乱画，孙师傅也夸我的字好看，你这不是在说孙师傅没眼光胡说么！”嘉钰这么一说，弄的自己这妹妹也不好讽刺说嘉钰没专心功课了。
“三妹妹，姐姐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话说有两个书法家。一个认真模仿古人，讲究每一画都要酷似。一个相反，苦苦地练，要求每一笔不同古人。第一个书法家说：〃您的字哪一笔是古人的呢？”后一个反问：〃您的字哪笔是您的〃。
嘉菡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嘉钰也没有特立独行的想要和别人不同。只是想告诉她们一件事，人要走出一条路，隐藏自己的个性，一味地模仿，跟随大流，只会迷失自我，自己的命运把握不了。说这种大道理以前什么灵魂鸡汤啊，智慧包囊啊，多的是！嘉钰读的就是文科，以前作文拿高分是常有的事，最擅长的就是把看过的段子放进作文里，当论据当故事可是独树一帜的本领。
真不明白，这薛嘉菡是怎么回事？非要和自己对着来，虽然在姊妹面前是很直白的针对自己，但是有长辈在的时候，还是和和睦睦的相亲相爱。不知道的，都觉得她是嫡女，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呢！难道是嘉钰以前和她有过什么过节，每次见面都是这样争论揭短么？
“钰妹妹说的让人心服口服，看来姑姑说的没错儿，今儿可是亲眼见着了。”
突然间的说话声吓了嘉钰她们一跳，怎么内院会有外院的男子出现。对于这些只跟锦哥儿和南哥儿接触的姑娘们，都瞧瞧的打量着站在不远处的两个男子。
嘉钰却是直接看向对自己说话的那个，叫得出自己的名字，还那么亲切，‘姑姑’难道说的是李氏？那这位可能是。。。。。。平阳那边的。。。。。。表哥？表哥！传说中一定会出现的表哥！
“你是。。。。。。表。。。。。表哥？”看看看！不知道笑着盯着人家看什么看的这么开心，难道第一次见面不应该来点自我介绍活跃气氛么？难不成以前两人见过？不可能啊，听李氏说嘉钰除了小时候在襁褓里被抱着回去过一次，一直推着没去过平阳啊！
“钰妹妹，姑姑知道你要下学了，特地让我和孙师傅说一声，早点来接你。现在可以走了么？”还特君子的解释了原因。
嘉钰见才走来的孙师傅点了点头，转身让蘇芳嫣红帮着收拾东西，自己的大作可不能留在这被她们评头论足。
“孙先生、各位妹妹，先告辞了。”对着屋里的人倒是很有君子之仪。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身边的那一个也是不开口说话，只笑。嘉钰想是不是自己只能忍受得了南哥儿还是太久没接触了外男了。怎么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只能编排他们是不是面瘫，只有这个表情啊！
“钰妹妹，在想什么呢？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小时候可是抱过你的。”表哥对着嘉钰开着玩笑，也不知道抱起来了没有。
嘉钰只能很得体的回一句：“因为表哥说了句‘姑姑’。”不然傻了才不知道你是表哥！还小时候抱过，认干爹啊！看着也跟锦哥儿差不多十一二岁，说话好喜欢占便宜！
“哎呀！瞧我这记性，是说了的。只是太久没见表妹了，高兴的！呵呵。。。。。。呃。。。。。。忘记介绍了，这是母亲姐姐的嫡子，蒋笙，关系亲着呢！你跟着喊哥哥就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笙哥哥。”比起这话多的表哥，还是看着话少的顺眼一些。思索着表哥怎么会到汾州来，难道是专程接李氏一行去平阳的？
“表哥在孙师傅那说了姑姑说的没错，是母亲说了什么么？”
“姑姑说，钰姐儿嘴巴可不饶人。”嘉钰听了顿时石化，有必要么。。。。。
路上这表哥是嘴巴没停过，嘉钰肯定是因为这回可以出门到汾州来兴奋的。不过听他讲着平阳的趣事也不错，听得出来这表哥是属于明骚型，在人群中喜欢扮演主导的角色，大伙围着他转，作为中心的话题点自我感觉良好。
“松哥儿，你钰妹妹马上就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平阳了，有多少话说不完，这个时候怎么就喜欢叽叽喳喳的不停，小心你妹妹嫌弃你。”这蒋笙说了句话，终于把表哥弄安静下来了。
“还是笙哥哥有办法治得了表哥”嘉钰看得出自己表哥有点怕比这个大一岁的蒋笙，接触了会儿，发现这个蒋笙还真是一板一眼，循规蹈矩的人。
过了穿堂，只见内院门口那站着薄香，跟李氏房里的雁云说着话。见了嘉钰等人便笑着迎上来，“二姑娘，表少爷，蒋少爷，南哥儿已经下学了，正在里面背功课给太太听呢！云雀姐姐让我出来准备茶水，见着姑娘就进去通报一声。”
“哦，不用了，我带表哥他们进去就行了，你做你的事儿去吧！”嘉钰让嫣红她们会问玉院把从学堂带回来的去放着，引着几个哥儿进了里屋。
南哥儿瞧见嘉钰回来了，背书的时候也有点磕磕巴巴的，有时候背着背着就看向了嘉钰那边。李氏也知道小孩心性，嘱咐着回去多温习两遍也就没让接着默了。还把嘉钰说了一顿，明知道弟弟在默书还在那闹。嘉钰恨不得跪在地上喊青天大老爷，是表哥扯着讲来讲去好不好！没办法，不能申诉，白了李怀松好几眼，这害人不浅的表哥！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两更来了。。。。。留爪啊。。。。
☆、第 21 章
“松哥儿，你今儿来的时候南哥儿还在先生那，现在过来见见吧。。。。。。以后都是表亲的兄弟，还是多熟悉的好。”李氏把南哥儿介绍给了怀松，嘱咐云雀带着婆子再去看看南哥儿以前住的那个院子收拾了一下午收拾好没，缺什么再回来禀报。
“笙哥儿，松哥儿那不讲究的我就不管了，就委屈你和他在那院子住一晚了。以前是南哥儿的独院，要是怠慢了可别放在心上。有什么短了的就找那的丫鬟婆子要。要是还有不用心伺候的，回头我知道了定会重罚。”李氏对这个蒋笙很是喜欢，讲话和气的多。
“还有你个小阎王，整天闹腾，你父亲怎么放心让你跟着来汾州这儿。这段时间给我消停着，不然等我见了你父亲，有你好受的。”对着怀松刻意的提个醒儿，李氏知道他从小就爱闯祸。这回可能也是被他母亲在父亲面前磨来的机会，要不是有笙哥儿帮忙看着，指不定还出不来呢！
“我的好姑姑，您就放心吧！我整天跟着笙哥儿在，他盯我盯的紧，还会出什么岔子不成！这不还有钰妹妹在这儿么？我得拿出哥哥的样子来啊。”还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
“钰姐儿，后日我们就出发，明儿你就不用去孙师傅那了。我会让派人去和孙师傅说的，记着明天让蘇芳仔细收拾行李，你有时间也可以陪陪你表哥他们说说话。南哥儿那就不用你操心了，娘来亲自去打点，他和你都是第一次出远门，等明儿我再让冯妈妈去你那瞧瞧。”嘱咐完事情，李氏就让几个上桌吃饭了。
喝着茶，松哥儿用眼睛瞟了嘉钰几次，在那坐立不安的。李氏见了又开始数落起来，这怀松是自己亲弟弟的小儿子，从小就娇惯长大，虽说没养成公子哥儿的坏习惯，可也没见着变稳重，就喜欢闹腾，一刻也停不下来一样。
嘉钰看见怀松那样，高兴劲往外直冒，有感觉右边的蒋笙望着自己，只好努力的淡定下来。“笙哥哥，你和表哥是从小玩到大的么？看着感情极好，表哥很听你的话哎。。。。。。”
“是的，我母亲和姨母一直很要好。”像是觉着说的太简短了点，加了句：“姨夫公务繁忙，自小松哥儿和他们几兄弟就喜欢跟着我。”
看来是情谊深厚，既是亲戚又一起长大。不仅这个表哥，还有没见面的表哥表弟表妹什么的，都给蒋笙面子，趁还没到平阳，和他多套套近乎，要是去了被人欺负也有个老大在后面罩着的好。嘉钰自己也没想想，身为李氏的小女儿，亲舅舅的儿子松哥儿都被李氏揪着耳朵教导着，去了她不欺负别人就好，哪个敢欺负她。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笙哥哥在这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府里的人都还老实。我还得谢谢哥哥们过来让我能不用去孙师傅那撞钟了呢！”没想到把心里话也说出来了。
“钰妹妹说的什么，刚才没听清。。。。。。”
“啊！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谢谢哥哥。”偷偷的咂了咂舌，怎么一高兴就喜欢得意忘形。
蒋笙其实听的很清楚，自己从小就被夸做事稳重，行事有担当。对弟弟妹妹照顾的同时，有时候对他们也很严厉。自成一套风范，做事都讲究规矩二字。不知怎么从第一眼见到眼前的嘉钰，听她巧舌如簧的和自己妹妹争辩，到现在在自己面前露了手脚，也就明白这丫头也不是看上去这么乖巧听话，心里鬼主意肯定不少。还知晓她刚才说的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但是自己却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有趣儿。
李氏因明日就要离府了，起身和冯妈妈去管事处安排大小事务去了，留了嘉钰几个在里屋说话。
“钰妹妹，你怎么不救救我，只顾着和笙哥儿说话，姑姑对我念叨了半天。”说的好像嘉钰重色轻友一样。真不想说他活该，谁叫刚才来的时候在所有人耳朵边上嗡嗡的，就差没告诉树上的鸟自己出远门了。
“表哥，这是自作自受，谁叫你在那眼珠子直转，看着就像要去干坏事的，还被娘瞧见了。”
“好了好了，我说不赢你这张嘴。明儿就要启程去平阳了，你怎么不问问我那边的情景儿。听姑姑说你可是没怎么出过门，我在平阳那的时候也没见你来过。娘老在我面前提起你，这见了面才发现跟想象的不一样啊？”怀松凑在嘉钰边上，坏笑的打量着。
“表哥，妹妹我就这样，恬静贤淑，有什么不一样的！”话说完就看见松表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很努力的催眠自己没见到南哥儿小半脸被喷上水时，想上去拍他两巴掌的冲动。。。。。
“南哥儿，你。。。。。。你没事吧？我这。。。。。这。。。。。。不是故意的。”怀松上去赶忙问着。
“没。。。。。。没事。”南哥儿也是客气的笑了笑。
嘉钰上前用帕子替南哥儿擦了擦，让薄香带着去隔间打理了。“表哥，功力不小啊？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她并不明白。
李怀松却是真真儿被呛着了，一边捶着胸口顺气，一边哭笑不得。这下可是肯定嘉钰和自己是一样的人，同样是洒脱，自己是标新立异，她却是正正经经。
嘉钰可能不知道，她表哥在平阳相处的姊妹们，都是安安静静的，就是他这样的大大咧咧吓着了多少闺阁小姐。就算有合拍的也是不敢表现出来，上头多少长辈盯着呢，觉得嘉钰深得他心啊！
嘉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和这表哥对不上头，看不顺眼。是因为他老喜欢刺激出自己的本性，还是这些日子看的安静的人多了，猛地来个这样的受了刺激？说穿了，就是也想像他那样潇洒，可是却被迫束缚着，因为身份不同，他是正房的嫡孙，自己却是要嫁人的女子，根本不会受到他这样特别的宽容。
李氏进了屋没见着南哥儿，便问了句去哪了。嘉钰瞧见怀松的那样看着自己，想着见死不救也不太好，南哥儿这会儿刚好从隔间出来，嘉钰给他递了个眼色。
南哥儿出来就见二姐姐对着自己使眼色，又见到了松表哥在那望着，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母亲，我刚才喝茶一不小心弄洒在身子上了，去打理了下。”
“哦，原是这样。松哥儿，你刚来就急着去接你妹妹，姑姑还没和你好好说说话呢！你祖母和父亲母亲最近怎么样？”李氏坐在了怀松左边笑着问道，是啊，好长时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家里是个什么光景了。
“姑姑，祖母、父亲、母亲身体都好，说是上回接到姑姑带去的信，知道枫哥儿娶亲姑姑要带着钰姐儿和南哥儿回去，祖母不知道多高兴呢！还念叨着也是好久没见锦哥儿了。。。。。。”
李氏听着提起锦哥儿，这心里也伤感起来，自己也好些日子没见儿子了。每回的书信来往也只听儿子说好的，没说吃了什么苦，自己这心也放不下。
嘉钰明白李氏是想起哥哥了，这做母亲的能不忧心么？这表哥专门往伤口上撒盐。怀松也没想到会这样，自己也是想锦哥儿了，好久不见就提了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青州回来。眼下见李氏伤心，也手足无措起来。”姑姑，都是我不好，乱说话，您别生气啊。。。。。。”
李氏也只是笑了笑，“松哥儿，姑姑没事。唉，不说这些事了，你们姑父知道你们来了，衙门里这几日也忙，就不用去外院见他了。今儿好好休息，过几日马车颠簸，有的你们受了。”
“可不怕呢！有了姑姑给我和笙哥儿零用的银子，心里高兴，这坐马车算得了什么！”松哥儿两个得了李氏的见面礼，瞧着高兴劲，只怕是不少。酉时两人就告辞由云雀带路去了南哥儿以前的院子休息。
“钰姐儿、南哥儿，到娘这来。”李氏招手让他们过去。“这是娘给你们的，到了平阳让贴身丫鬟收着，喜宴期间有人要打赏就用这些。”说完递了两个荷包给他们。
“母亲，这。。。。。。。这不用了，薄香那还有月银呢！”南哥儿听了就急忙推回去了。
“南哥儿，娘给你的，就拿着吧！到时候用得着的地方多了，你月银不够怎么办？娘这是为我们思量好了的。要是真有多的，那。。。。。。”嘉钰故意说到一半就打住了，笑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