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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美貌不逊色于飘塔学院高中部贵族区的任何一位男生。
灯光似给他披上了一身纱织羽衣,他单手插裤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的内心已经被曼旬年的话搅和得乱成渣了,幸免沉迷进少年的美色。
“你谁啊?”这样很没礼貌,原谅我今晚心情真的不太好。
“你忘了,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帮你和小曼提东西啊。”男生幽怨地望着我,似乎在责怪我居然能够忽视帅气的他。
“哦,今天下午真是谢谢你了啊。”我敷衍地笑了笑,转身继续走,他就迈大步子迎上来。
“你干嘛跟着我?”
“我叫西燃。”他笑容灿烂地说道。
名字叫什么关我什么事?
他说得话牛头不对马嘴。
我两眼一翻:“管你东西南北哪个方位,让让让,放我条生路,我要回家。”我像对待小狗一样,驱他到一边,前脚迈步,后脚还没抬起,就被他从背后拉住手。
“不行不行,小曼让我送你回家。”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如果我没有安全把你送回去,我会被她鄙视的。”
“怎么鄙视?”我对这个比较好奇。
“在我的脸上画乌龟!”西燃忧伤地说道。
我垂下的双手不自觉握紧拳头。
提起微笑:“总之谢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有手有脚有眼,认得路会回家,你回头就跟我妹妹说你平安把我送回去了,就这样,晚安。”我简单明了地回绝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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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的大腿,随便坐
“不行不行,我都没有把你送到家门,怎么能对小曼撒谎呢。”他倒执着得很。
看着他已经跟了我好一段路,眼看就要到我家了,言缄默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我不得不停下脚步:“西、西燃,我到家了,你看到那条巷子没,我家就在里面。”我随手指了条家附近的巷子。
“哦,那好吧,我的任务完成了?”
“对对对,你的任务完成了,我走了,再见。”
“再见。”
我头也不回地往巷子里钻,撇掉一块虎皮膏药比什么都好。
很快……便迷路了。
头顶的路灯不知怎么一闪一闪,我的影子时显时隐,巷子深处有发情的猫叫,纳闷最近的人是不是爱上了养猫,后想想或许是同一只也说不定,然后听见空罐子落地的“当”的声响,黑乎乎的巷子总能让人联想到什么灵异悬疑的故事……
我的小心脏啊!
哒哒哒,背后多了个人影,正向着我走来。
这脚步声我熟悉得很。
“缄默!”
我笑嘻嘻地转过去,蹦到他怀里,蹭蹭。
“就猜到是我了?还以为会吓你一跳?”他熟稔地摸摸我的头。
听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
“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从他怀里钻出,抬起头来,凝视他。
“可能有点感冒,那你别靠近我了,会传染给你的。”他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颦蹙着搓了搓额角。
“我才不怕传染,反正每次阿诺感冒我肯定会被传染的,我习惯了。”说罢,我挽起他的手。
“真是……败给你了。”
我与他十指相扣,走在回家的路上。
“可惜我今晚在外头吃过饭。”
奇怪的是,曼旬年让我暂时把曼光大千金的身份保密,意思是,包括言缄默我也不能告诉他,所以就随便说一句带过。
“哦,我今晚还做了披萨,打算剩下几块当宵夜呢,看来只能我一个人享用了……”
“哎,你不早说,我当然要吃,我们待会儿看电影的时候吃嘛!然后再准备一点喝的,我要你泡的柠檬蜂蜜水!”我用撒娇似的语气说道。
“好好好,你乖一点,自然会有奖励。”
“我什么时候不乖了?”
哎哎,缄默,这样听看起来,我像是你养的小动物耶。
言缄默认真地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和珑霜一起坐在一张凳子上讨论的时候。”
“那哪里算不听话呢……哦,我知道了,你吃醋了,这哪门子的飞醋啊,我和霜哥的友谊,纯洁得像透明玻璃。”
“我知道,可是我看着不舒服。”
“好,我懂了,下次没有座位的时候我就站着,不和霜哥挤。”
他坏坏一笑:“我的大腿,随便坐。”
“你——”他最擅长使坏了!
心里沉甸甸的,莫名对言缄默感激万分,感激他对我一切一切的好。
这个人,是继爸爸之后,最宠爱我的男子。
……
我将邀请函递给门口的人,就提着裙子走进柯锦的生日会场。
酒杯摆成一座座金字塔的形状,晶莹的红酒像小型瀑布一样浇灌下来,红男绿女,觥筹交错。
不出我所料,言缄默真的生病了,一量体温三十八度,所以我狠心将他裹成粽子丢在床上,并且在床头摆上一碗热粥和一小碟榨菜,还好心添了个流油的咸鸭蛋,等他睡醒的时候吃,我一个人代替两个人,参加柯锦的生日会。
柯锦一直是个低调的人,过生日也不吭声,要不是贵族区的各位给他送上蛋糕,唱生日歌,估计他自己都有忘记自己生日的可能。
但他今年的生日是个意外中的意外,令我也深感意外,这样夸张的排场,如此多的来宾,感觉像穿越到成功人士的酒会,李茗奇和童瞳在角落举着一只高脚杯,我捏着手包迎上去。
李茗奇穿了一套灰色的笔挺西装,童瞳的抹胸小礼服也是和他西装相配的灰色,好让外人一眼认出他们是一对似的,省得女生为李茗奇白白心跳,男生为童瞳浪费心动,也好。
“我就说缄默最近太拼了,生病了吧。”李茗奇没心没肺地抿一口香槟,之后的话却很窝心,“藤年你要多多照顾他啊,他身体虽然很好,但体质再好的人偶尔也有生小病的情况,但是估计他睡一觉第二天就恢复正常了,老虎都能打死几只。”
我用手挡住半边脸笑,不住点头应着,接过童瞳递来的香槟。
“我听说老柯是趁机给柯锦找对象。”
棠玄从喷泉那边漫步而来,挽着他的是一个娇小的女生,穿着一条米白色的中长裙,小瓜子脸,中分发型,有一头深紫色的大波浪长发,大眼睛扑闪扑闪,炯炯有神,她应该就是棠玄在大学部的女朋友了。
看上去年纪比我们还小。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齐歌。”
齐歌温婉地笑着跟我们问好。
“一、二、三、四,雪樱他们四个去外省了,估计开学才能回来,霜凄惨地被送到马来西亚管理分公司了,都不知道在大学部还能不能见到他。”
珑霜很久都没给我打电话了,估计忙得白天黑夜分不清,恨不得一天剖开几天用,莫名同情他,本是来飘塔享受学院生活的,居然才过了大半年就被抓回去,我还清晰记得那天数十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壮汉出现在学校里,霜哥寡不敌众,直接被送上直升机,现在耳边仿佛还能听见直升机螺旋桨的噪音般的声响,以及看到贵族区各位的震惊表情。
他的父亲珑糖认真起来比谁都坚决。
我还忘了告诉珑霜记得给我寄信。
“锦和宁舒呢?”棠玄问道。
“我以为你知道呢,那刚才和你聊天的不是他咯?”李茗奇抿着唇,酒窝深深。
齐歌替棠玄理顺他扎成马尾的缕缕青丝。
“那藤年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童瞳开口问我。
我呆呆地摇头。
“那我们分头找找他吧,还没给大寿星送祝福呢!”李茗奇说着,就先揽着童瞳往会场中走去。
棠玄也拉着齐歌到庭院那边。
我耸了耸肩,随手将高脚杯放回路过的服务生的托盘中,绕到后头的小花园。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在花架旁浇花,拿着塑料喷壶,一个人乐呵呵地陪着她的花花草草。
我眼尖瞧见她面前是几盆香茅,看起来像比较长的葱,是带着清新香气的植物,小时候一到换季我就感到浑身痒,奶奶就到院子里剪一些香茅,煲水给我用来洗澡。
好想奶奶啊,想起她,我的眼睛就湿湿的。
改天我一定找机会让言缄默送我到姑姑家看看奶奶。
看着老奶奶那么专注的样子,我都不忍心上前打扰,思考再三,我还是走上前:
“您好,请问,您知道柯锦在哪里吗?”
“你找锦啊,他好像在房间。”
老奶奶放下手中的喷壶,干脆带着我走入屋子,走上一条旋转楼梯,绕了一大圈,上电梯,电梯停在了五楼,她向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大门,我谢过她,走出电梯。
刚走出去,电梯门就关了。
走廊上空荡荡的,怪吓人,我不自觉地捏紧了奶白色的手包,快步走向那扇门。
打开它,就能结束那个烦人的羁绊了。
总而言之,我这次来最大的目的就是让柯锦替我解除脖子上的项链,我要换回言缄默给我项链。
绝对,绝对!
正掂量着需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把门打开,还没伸前手,门就从里边开了。
罗宁舒钻出头来,把我吓了一跳。
她头发有些凌乱,嘴角有血迹,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既悲伤又嫉妒地剐了我一眼,就撞开我,失魂落魄地跑了出去。
我愣了愣,站在门口,扶住了即将关上的门,就从门缝里看见柯锦垂头靠着墙的落寞模样,如同秋日里摇摇欲坠的落叶,只需微微一阵风,就零落成泥,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他,那么沮丧,失落。
我松开手走进去,门就关上了,我慢慢靠近他,生怕太大的声响就惊扰到他。
“锦,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敢打赌,他和罗宁舒肯定发生什么了,可能在我来之前他们就有一场激烈的争吵,从来没有看过罗宁舒这么狼狈地逃窜的模样,像受惊的小动物,也没有见过柯锦会看上去那么脆弱受伤,像舔舐伤口的狼。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我,勉强扬唇笑了笑:“藤年。”
我随手将包放到桌上,注意到脚下有一件深红色的披肩,那么刺目,乍眼一看还会以为是一摊血,想起罗宁舒刚刚的穿着黑色吊带长裙,零零乱乱地跑出去。
“你们不会……”我深深吸气,做了个吞口水的夸张动作。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吵架了。”柯锦静静地回答道,“别问我和她为什么吵架好吗,我很难过。”
我陪着他沉默了很久。
有多久呢,好像空气都凝结了,人和景物都静止不动,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应该能开口了吧。
“锦,生日快乐。”
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他都这么难过了,我这不是变相讽刺吗?
他苦涩地挤出笑容:“谢谢你。”
感谢他的大度。
柯锦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知道的,你来找我解开项链。”
“没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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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答应外婆
他站直,绕到我身后,低声说:“对不起,宁舒喜欢默,所以我想帮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帮她,才出此下策,向你告白,然后撮合宁舒和默??????”柯锦向我诚恳地道歉。
我就知道,他口口声声说着想和我交往,心却是悬在罗宁舒那儿,他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是那么特别,那种跨越时空的神伤,不是喜欢是什么,喜欢上了才更加深切地感受到寂寞,才有这样的眼神吧。
但也觉得他过分,既然我和宁舒都喜欢缄默,那不如让我们两个女生约定光明正大地竞争,而不是用这样的手段,拖延下去,伤害大家的感情罢了。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披肩,折叠好,放到桌子上,仿佛这是拉起跌倒在地的罗宁舒的手,说:“锦啊,你喜欢的人……其实是宁舒吧?”
“被你发现了。”柯锦自嘲似的笑,拿过桌子上靠近他的一杯柳橙汁就喝。
“对不起。”我揉了揉鼻子。
“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帮着宁舒,你和缄默能更早在一起,藤年,你是个好女孩,缄默选了你,和你在一起是对的,我衷心祝福你们。”
“谢谢你。”我看着桌子上还有一杯柳橙汁,就顺手拿起它跟柯锦碰杯,然后喝下去。
“啊,不!那杯是……”
柯锦惊叫着,伸手夺我手中的杯子,他手中的那一只杯子一松开,就摔到地上,摔得粉碎,橙汁溅到我们的脚背上,幸好不是玻璃碴。
那杯橙汁已经被我喝了一大半,他却来夺,到底什么意思?
看他一副大喘气的样子,不至于吧,我不就喝了他的柳橙汁吗,惊慌个什么?
我疑惑不解地望着他,保持着拿杯子的动作好几秒。
“那个杯子是??????”他顿了顿,咬咬牙道:“宁舒喝过的……”
我哭笑不得:“都是女生,没关系啦。”说罢找纸巾擦干净脚背。
柯锦稍稍别过脸去:“宁舒她介意别人的口水……”
“哎呀是我不小心喝到她的饮料,又不是她喝到我的,你别告诉她就行了。”
还以为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对了,我这次来是有事情拜托你的。”
我将象征着羁绊的项链从领口中拿出来,说:“锦,请你替我把项链取下来吧。”
“好。”
当我看着柯锦将刻着“柯”字的项链收好后,如释重负,好像有什么东西解脱了一般。
“对了,你知道水晶吗?”
“什么东西?”
水晶?
我头顶升起一个问号。
“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说说,因为你再过不久,就会忘记我们之间的对话了,甚至忘记得更多。”
柯锦为了躲此刻派人四处找他出来见各家千金的父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誓不过今晚不出去,他告诉我曼家老太也到了他的生日会,让我到一楼找找。
外婆坐在休息厅的一张沙发上,在与她的姐妹淘聊的正欢,看见我推开门走了进来,便招了招手,让我坐过去,把我一一介绍给一群素不相识阿姨,阿姨们亲切又热情,紧叫我吃桌上的零食和水果,我也放开了不少。
“外婆,年年呢,你真的没让她来?”我四下张望,看不到曼旬年的影子。
“那孩子身体不好,这里人太多了,我怕她不舒服。”
以我对妹妹的了解,曼旬年现在肯定是无聊透了,一个人闷闷地待在家。
“小尘呐,你跟我来,我有事对你说。”
外婆跟姐妹们絮叨了几句,就领着我离开休息厅,到了外头的阳台。
阳台上,晚风吹拂,暮春还有几分冬的寒,也许是入夜的缘故吧,外婆今晚将头发盘了起来,穿了一身深蓝的绣花旗袍,顺着她视线所看的方向,我与她一同看到的,是远处的树林,树林后就是柯家的高尔夫球场。
我拨开脸上的发丝,外婆的头发也被风吹乱,数缕碎发从发髻中溜出来,反倒显出随意的美。
外婆缓缓侧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神色忧伤地说:“小尘呐,我好累了,芸儿和封佑离开后,曼家的重担我扛了十多年,也不知道还能扛几年……”
她的声声叹息散播在风里,回荡在我的耳边,令我的心一揪一揪。
我扯了扯嘴角:“外婆,别这么说呢,你身体这么健康,看起来这么年轻,再说,你还有我和年年啊,我们都会帮你的。”
她宽慰地捏着我的手:“小尘啊,谢谢你了,在没找回你之前,我也想过让旬年跟在我身边打理事务,但是那孩子的身体实在是太糟糕了,我就没敢这么做了,现在好了,你回来了,你、你愿意帮外婆吗?”她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也高了几个度。
对上她恳切的目光,我想不到一句拒绝的话。
“答应外婆?”
“外婆,先告诉我该怎么帮你好吗?”
夜色下,晶莹的泪液从她的眼眶中流出,她从手包里掏出帕子,低头默默拭泪:“可是对你来说太残忍了!”
“外婆,你说吧,我不怕。”
其实这件事,曼旬年也跟我提起过,如果曼家真的需要我,我离开这个家这么多年,两年的补偿又算什么呢,能回到真正属于我的家中,这里有妈妈和爸爸生活过的印记,每一天都同他们在一起生活一样,我就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我心里为什么这么不安呢?
“根据曼家的规矩,你回来后要和外头的人断掉所有的联系,跟我学习两年,而且你不能告诉他们你要离开,我听说你和言家的长子言缄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是吗?”
“是。”
难道说,我真的真的两年都不能联系?
我捏着裙角陷入沉思。
外婆重重地叹气:“你也要和他分开啊??????”
果然,我要离开他。
不言不语不见面两年啊,两年后他还记不记得我呢,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呢?
“缄默这两天生病了,能不能等他的病好了,我跟他告个别再回去?”
“好。”
我靠在外婆肩上,感到脑袋十分沉重,却无能为力。
“说实在,我倒是建议你跟他分手。”
“什么?”我难以相信我的耳朵,一定是我的听力出了问题。
外婆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和缄默分手?
“分手了,你们两个在未来两年就能彻底断绝联系,一心一意做自己的事情,痛苦能让你们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忘掉伤心的事情,你爸爸妈妈当初也是经历了这样的考验,这么过来的。如果两年后,言缄默还记着你,还爱着你,那么你们自然能回到当初,如果他另结新欢,那只能证明你们的感情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外婆说的话并无道理,我却傻眼了。
我好不容易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就要分手呢?
干脆拒绝掉这个荒唐的要求,宁可不回曼家,我也不愿意离开言缄默。
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既然我是曼家的孩子,就有支撑家族的使命,无论家族大小,我是其中的一员,就生来有这一份责任。
一生中绝对的自由是没有办法享有的,想要获得什么,就得舍弃什么,两年在曼家,我一定能学到更多的东西,将自己打磨得离优秀再靠近一点,我注定要失去某种自由,可我还能戴着镣铐跳属于自己的舞蹈。
“小尘,如果两年后言缄默不爱你了,外婆还能帮你在曼光找到更好的男生,感情这东西可以慢慢培养,我保证能让你嫁给一个对你全心全意的男生,就算是没有爱情的婚姻,也能幸福,我和你外公虽说当初是家族联姻,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但是我们结婚之后日子过得非常幸福。”
然而??????然而我该怎么对言缄默说呢?
冒然提出分手,他一定会怀疑吧?
只是想想,就好像把我的心生生撕裂。
我颤抖着坐到藤椅上。
“小尘,你是不是冷了,冷了我们回里边去吧。”外婆将肩上的坎肩搭到我身上。
“外婆,你先回去吧,我想坐在这里看看星星。”
“那好吧,你别着凉了。”
外婆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就走进里屋。
今晚哪有星星啊,我仰头看深蓝如海的夜空,难过到快要窒息了。
我缩着坐在藤椅上,披着带着外婆的温暖的坎肩,吞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