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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余光朝戴牧瞟了瞟，心想难道人不可貌相，这小子莫非是个小土豪？
当然了，现在世风不太好，二乃也能开上这档次的车，二相公价更高，看这小子眉清目秀，该会不会是某富婆的……
“你把车停在哪儿呢，咋没有开出来啊？”贺小凡装作很随意的问。
“就在家车库里，我的驾照还没下来，所以我不能开上路。”戴牧解释说。
“喔，那你家住哪儿啊？”贺小凡精神一振，接着问。
戴牧说出一个小区名字。
卧槽！贺小凡头皮有点发麻，知道那是标准的富人区。
而且，这小子居然没有驾照，就是说，保时捷Boxster是给他练手的！
哎呀妈呀！
本来是觉得这小子球踢得不错，跟他配合挺舒服的，人也应该没差，所以送他一程，没想到居然是小土豪！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好像在劝人家土豪买踏板车，买二手电瓶车！
我去！太失礼了！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好像说可以把车借给我？
到时候开着拉风小跑车去见妹纸的亲戚朋友，妹纸应该会很高兴吧，贺小凡一阵惊喜。
哎呀，那些先放在一边，现在需要在意的是，怎么跟土豪做朋友！
嗯，想想晚上有妹子约会，今天就推了吧，和土豪搞好关系比较重要。
等我借到跑车再过去，妹子一定会投怀送抱的！
想到这里，贺小凡声音明显不一样了，有些忐忑说：“小牧，我忽然觉得我们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要不咱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吃完饭就带我去看看那车怎么样啊？”
“好的啊，我也想感谢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多忙，但是我得先去火车站接人。”戴牧说。
“我陪你去好啦！“
第五章 真的是土豪
花了一些时间接到戴牧的叔叔，三人坐到饭桌上。
贺小凡用手指搓着玻璃杯，琢磨来琢磨去，他觉得很不对劲。
弄不好戴牧是个骗子，他叔也是个骗子！
先前问戴牧家庭状况时，他说父母亲车祸去世，大部分时间和他叔住在一起，那么他叔应该就是大土豪啊。
戴牧的叔叔，沛叔，就是眼前这200多斤如肉山一般的胖子，一身西服是名牌，长得是一脸横肉，很有土豪的样子。
可是，刚才沛叔从火车站出站口出来的时候，被几个农民工在后面追债，叫赶紧给钱。
沛叔解释说自己在火车上和几个农民工压九点，小赌怡情，他当庄，七个小时一把没赢。然后全车厢的人都知道他是散财童子，当快到站了他要下车时，最后一把，全车厢的人都上了，老奶奶把藏在袜子里的钱也拿出来压上。很可惜最后一把他没能做到咸鱼翻身，逆袭全场，很倒霉的全赔，最后把兜翻了个底朝天，还欠最后几个人几万块呢，所以几个农民兄弟就追了上来。
然后戴牧把钱包里的钱全帮沛叔还账了，但是还差二千……
这时贺小凡摸了摸裤兜，他刚才帮忙给垫上的。
之前聊天的时候戴牧说过，沛叔赌钱挺厉害的。因此贺小凡心想沛叔最后一把肯定是要通杀全场，要把全车厢人的底裤都赢下来，最后可能是一不小心掉链子了还是怎么的。
他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叔侄俩绝口不提那两千块钱什么时候还，当自己客气说请客吃饭时，这叔侄俩居然一点不客气的同意了。
其实真的只是想客气一下啊，没真的想请吃饭的。
这就算了，可沛叔你怎么一上桌就盯着那贵的点啊，酒菜全是菜单上第一页的！而且点那么多吃得完么！
贺小凡听戴牧和沛叔说话，他觉得这俩仿佛正在唱双簧。
贺小凡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握成了拳头，他觉得戴牧和沛叔仿佛正在唱双簧。
沛叔说我把这几年挣的钱全捐了，捐到什么中国慈善总会，红叉叉会，这基金，那基金的。
戴牧问那你捐破产了吗？沛叔说没有，还剩几十万块钱呢，所以在回来的路上都输给农民工兄弟了，这才算破产了。
然后戴牧问，沛叔你打算怎么办？沛叔说我准备休息几天，然后找你借钱东山再起。
戴牧又说，沛叔你好像在我爸临死前答应过不会找侄子借钱的。沛叔说，想起来你车库里还有一辆保时捷Boxster，干脆让我拿去卖掉做本钱，这样就不算是找你借钱了嘛，等我赢了给你买辆兰博基尼好了！
戴牧说不行，因为那辆保时捷Boxster已经答应借给热心小哥贺小凡了。
沛叔满脸横肉，拿金鱼眼瞪了过来。
贺小凡低头，他感觉刚听完了一段天方夜谭，很确定自己陷入了一个骗局，开始回想自己是来干嘛的……
先是戴牧说可以把保时捷Boxster借给自己，然后自己到火车站莫名其妙用掉了两千块，接着又被大宰了一顿，本以为是土豪的沛叔很倒霉的一露面就破产了！而且沛叔一直在表达已经破产需要本钱的愿望，提到了保时捷Boxster。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是不是应该说对这个胖子说，没有关系，您老东山再起比较重要啦，车的话我不借好啦。
这样一来，自己受到了两千块钱以及一顿豪华大餐的损失！然后，啥都没有看见。
沛叔到底是不是土豪呢？那辆保时捷Boxster是不是存在的呢？还是一开始戴牧这小子就拿这个来引我上勾？
想到这里，贺小凡不禁脑门冒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戴牧还有沛叔，还有那几个农民工多半是一伙的！
接下来肯定还会发生些什么！
说不好他们会找借口向我借钱……
这时，服务员进来，拿着单子说，“八千九，谁买单？”
贺小凡听着不禁哆嗦了一下，他背脊一凉，觉得身旁有两道目光看过来。
休想坑老子！贺小凡在心里哼哼，故意掏出钱包打开，让旁边两人看到他现金不够。
老子尿遁，把你们两个留在这，不是土豪么，自己打电话找人救你们好了！
戴牧说：“谢谢你请我们吃饭，我们到外面等你好了。”
贺小凡听着一惊。
突然，猝不及防一支肥又粗短的手伸过来，拿走他的马自达3的车钥匙。
“小兄弟，你去刷卡，我们去车上等你啊。”
说话的不是沛叔还有谁。
贺小凡想追出去，被服务员拦住：“想吃霸王餐，门都没有，我看见你那张信用卡了！”
……
15分钟之后，一辆马自达3行驶在夜幕中。
驾驶位被沛叔抢走。
贺小凡忐忑万分坐在后座，连戴牧跟他说话也是战战兢兢地回，他能肯定自己中了圈套。
这叔侄俩实在太可恶，拿走了车钥匙，看到他们好像要把车开走，他不得不忍着剧痛刷了信用卡，然后来追车。
但是，一上来就后悔了。他们这是要把车开到哪里去？这条路没有来过啊！
沛叔好像有点不满，拍了拍马自达3的LOGO说：“这车不行啊，太肉，值不了几个钱吧！”
贺小凡闻言一哆嗦，感觉自己的车多半保不住了。
他很快想好，如果车在路边一停，自己立马就冲出去头也不回的跑，然后，报警！
贺小凡大汗淋漓紧张万分，不清楚过了多久，沛叔驾驶者马自达3停下，戴牧下了车。
贺小凡精神一震，拿手东摸西摸，指望着找点什么工具，心想机会来了。
沛叔这胖子一看就不灵活，如果想办法制住他，掀他下车，自己还有可能驾着心爱的马自达3全身而退。
想到戴牧，贺小凡恨得直咬牙，明天一定要在训练基地里揭开他的真面目，他一定是骗子团伙的托！
当然也许他不是托，是骗子团伙的骨干！
这时，骤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卷闸门开启，十分刺耳的声音，接着两道刺眼的大灯射过来。
啥都看不见了！
贺小凡心中一惊，赶紧护住头脸。
但是，好像没有人打着手电筒、拿着棍棒胶布过来。
再听声音，似乎是某车库里的车猛踩了油门，发动机猛地拉高转速，强劲而又尖啸的启动声伴随着轮胎摩擦地板的嘶鸣，一辆银白色的顶着清秀青蛙脸的跑车“嗖”一下停在旁边。
“喂，你看啥呢？下去啊。”贺小凡愣神的当口，沛叔提醒他。
贺小凡推开车门，就见戴牧从跑车中出来：“谢谢你请我和叔吃饭，然后，好像给你添麻烦了。另外今天踢球时你帮了我不少忙，所以我想了想，这辆车就送给你好了。”
发生了什么？贺小凡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拿手指了指银白色的Boxster，又指了指自己，“你说什么？要把这辆车送给我吗？”
“是啊，你不是要去见你女妹纸的家人么，你可以说是你的，不用说是借的啦，效果会更佳吧。”戴牧笑说。
贺小凡浑身颤抖，使劲吞了口沫，顿时觉得无比悲愤……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是飞车贼抢走了你的包，你很着急，很伤心，然后发现人往包里塞满了钱又把包还给你了！
自己居然怀疑如此好的一个朋友！
戴牧这壕得多够意思啊，刚才自己居然怀疑他想黑自己两千块钱！
自己实在是太不对了，一直在用小人的心理揣测别人，真是太龌龊了。
现在该怎么样表达感激之情呢，其实如果戴牧需要的话，自己可以立即去买肥皂！
贺小凡在保时捷Boxster的青蛙脸上摸了一把，一股巨大的幸福感涌来，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这叔侄俩不是刚破产了么？
为什么戴牧说得这么轻松？
贺小凡连忙摆手说：“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要，你们不是破产了么，沛叔正需要本钱东山再起，不能因为我请你们吃了顿饭就把，啊这车真的要送给我吗？”贺小凡强压住心中的快感，虽然有了这辆车妹纸一定会投怀送抱，他说：“送给我也不能要！”
戴牧笑着说：“是沛叔破产了，不是我喔。”
沛叔从车窗探出头说：“叫你收下你就收下，他对朋友挺大方的，这车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你快把车开走，别挡着路。”
贺小凡恍恍惚惚上了跑车，摸上那性感的档把，有点想明白了。
原来戴牧他本人才是真的土豪！
第六章 戴氏族谱
任谁也难想到，像戴牧这样一个低调的少年居然会家财万贯。
其实让税务部门调查的话，会发现戴牧名下有一家皮包公司，是他爸留给他的，名为——
戴山黄金西湖责任有限公司。
看这公司名，有山有水有黄金，是大气磅礴。
其实这间公司除了法人有，具体业务人员，办公室，资产啥的，全部没有，看起来是标准的皮包公司。但是，泰山黄金西湖责任有限公司控股位于瑞士的Mount＿Dai＿Investment＿LLC（戴山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似乎很牛，但是还没完，戴山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又控股位于避税天堂开曼群岛的Mount＿Dai＿Investment＿Limited（戴山投资有限公司）。
也就是说皮包公司泰山黄金西湖在瑞士和开曼群岛，两个避税天堂来了个双保险，接下来上岸到美国，控股注册在美国的Mount＿Dai＿international＿investment＿limited（戴山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其实以上提到的总共四家公司都没有一丁点儿实业，看起来全部都是皮包公司，但是最后在美国上岸的戴山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拥有谷歌和Face＿book各7％的股份。
只是每年的分红就足够使戴牧成为小土豪。
戴牧的朋友不多，贺小凡在试训时给他建议和提醒，看他在路边等大巴便特意把他稍上，然后还给健身卡，也许是出于热心肠吧，戴牧都记在心里。别说贺小凡需要一辆好车搞定女朋友的家人，哪怕需要一栋豪宅，多大排场，只要力所能及，他都会帮忙。
这时戴牧刚进家门，贺小凡电话过来，“这车太舒服，太棒了！街上回头率超高，百分百能够搞定妹纸的家人……你说送给我真的玩笑开大了，我借用一下就行，用完就我就还回来。”
戴牧回说：“这种事不用太在意啦，你随意好了。”在他看来，那车就跟一玩具差不多。
“戴牧，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啊。”贺小凡在电话中说。
“嗯，说额。”戴牧一边上楼一边说。
“我有点奇怪，梯队球员，特别是我这个年龄段的，几乎都指望着能踢出来成职业球员，然后上一队踢中超，赚钱出名什么的。你土豪啥也不缺，踢球是为什么呢？”贺小凡在电话那头问，“你别说是业余玩玩而已，你今儿试训那劲头不像，而且你球技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这个，”戴牧随意解释了下，“不需要什么原因吧，喜欢足球，踢球是兴趣……”
“兴趣啊？”贺小凡忽的想到，人是壕，可以享受玩乐，也可以专注于实现自我，这么说，戴牧选择了足球？
贺小凡不禁赞了句，“真厉害！”
戴牧没有长时间讲电话的习惯，他一向认为那样是浪费时间。现在有要紧事呢。
讲话讲完，他推开自己的房门。
标准单人床，书桌衣柜电脑桌，只要不朝墙上看，和平常人家是差不多的。不过，有两面墙上，方方正正挂满了液晶屏幕。完全是拿液晶屏当墙纸在用，不知道的人乍一看，肯定以为进了啥研究中心或者超级监控室之类的地方。
戴牧用电脑开启了自动播放，数十个屏幕同一时间闪起了同样的欢迎动画，就好像进了电器大卖场。
但马上画面就不一样了。
只见屏幕上亮起各路球星在绿茵场上的各种高光片段，显眼处是闻名遐迩的克鲁伊夫转身，小罗的牛尾巴过人，马胖的一骑当千，大罗的长途奔袭等等。画面开头是成名球星狂霸酷炫的，紧接着各种各样的镜头片段轮番出来，球员有知名的不知名的，长传、短传、射门、任意球，有失误的，也有撞大运的神仙球，闪烁在房间内的屏幕上。
还有一个专门的竖屏，是目录列表。
作为一个足球爱好者，戴牧从八岁起就开始收集这些片段。
大多是从自己看过的比赛录像中剪切，有的是网友贴出来的，有的是记录片里的，连黑白的也有。
不仅是进攻球员的片段，还包括防守球员的动作，几乎涵盖所有，反正在球场上任何位置，任何地方该怎么处理，也许踢球的时候脑子热不知道，但是这些屏幕后面的三组刀片式服务器里，肯定能找到相应的片段做参考。
这就是为什么他踢球时显得那么合理，显得他踢球聪明，其实真不一定有什么超人一等的天赋。
也就是因为喜欢足球，所以做了这样的收藏，没事就边看边研究，看多了就知道怎么踢了。
就像他自己刚才在电话里闲聊说的，踢球是兴趣，其实兴趣延伸，便是，球王梦！
他从小就自己练球，在青少年宫，文化宫，奥体这些地方到处踢野球玩，不过他上高中后发现踢球的机会越来越少，而且时间也少，几乎连兴趣都无法满足，还谈什么梦想呢。
于是他一个月前做出决定，到本市的泰山足球学校报考梯队。
考上之后进入U17，来到俱乐部的青训基地，花了一个月时间成为队里的核心。
他很有信心跳级到U19，有全国性的联赛踢，但没想到U19比U17激烈太多了。
在足球上，戴牧可是从来不服输，他需要向教练证明自己能够适应U19级别的对抗。
现在他打算在服务器里找一找那类身体瘦弱，但是脚下站得特别稳的球员的录像视频，看看他们有什么技巧，以此作参考。
只有七天的时间，去练肌肉怎么可能达到对抗要求，他打算在处理球的方式上下功夫。
……
戴牧刚坐下来没一会儿，却听楼下的沛叔喊了一句，“小牧下来一下啊，有事。”
他回道：“我忙着呢，有事直接说。”他正在翻找数据库列表。
“有正事。”沛叔又喊。
“什么事？”戴牧问。
“带了东西给你。”沛叔喊，又补上一句，“从终南山带回来的。”
戴牧听到这话“咦”了一声，心想：“额，沛叔居然去了终南山？”
他把电脑先放在一边，蹬蹬下楼。
其实，别看沛叔在火车上连几个农民工都赢不了，事实上沛叔确确实实赌钱很厉害，而且以强大的计算能力和对顺势的把握能力闻名于马来西亚云顶赌场。至于回家的时候输得底朝天被几个农民工兄弟追，那是沛叔故意的，还有破产，是真的，也是故意的。
只有两个人知道沛叔是怎么回事，戴牧就是其一。
因为沛叔做道士时好赌成性，被老道士给念了‘宁霄一气散财咒’。
这个咒当时没看出啥效果，但绝对神奇，自从被念了那咒之后，沛叔的钱攒不了一年。
平时赢再多没用，快到一年的时候怎么赌怎么输，看起来胜算再大的牌局也能输，并且钱放身上被偷，钱放家里被盗，放银行没有关系，会生病，生病要花钱。反正就是辛辛苦苦一年到头，重头再来又一年，所以今年沛叔算算时间快到，干脆把钱全捐给慈善机构，但是剩下的零头也没留住，输给农民工兄弟了。
至于念咒的老道士，戴牧小时候随父母逢年过节回终南山能见到。
他得称呼老道士为——太爷爷。
戴牧来到客厅，只见沛叔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深蓝色的小本在看。
“沛叔，你去求太爷爷给你解咒了？”戴牧问。
“是啊，我去求咱们老祖宗放我一马，要不这日子怎么过啊。”沛叔一边翻那小本一边抱怨说。
“嗯，然后呢？”
戴牧觉得多半没戏。老道士是谁啊，也是沛叔他爷爷，有爷爷支持孙子不务正业，成天赌博的么。
却见沛叔嘿嘿一笑，声音提高了两度，道：“这回有转机！”
戴牧奇怪，正要问怎么回事，沛叔递上那蓝色的小本说：“来来，你先看看这个，特意拿给你的，等会我再给你讲。”
戴牧接过蓝色小本，翻开，哪知道成了一长条，原来是一本折子。
只见封面上龙飞凤舞几个字，看得出来有意境，但可惜不认识。
以现代人的眼神来说真的认不出这几草字怎么念。
沛叔在旁边翻译，“宁霄道戴氏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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