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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反正路是她选的,而且听她的意思跟着我危险性更高,也许走了也是件好事。
觉是不可能再睡得进去,只好收拾收拾东西继续连夜赶路,临走我又恨恨的将那只死了的蜜獾踢出几许。
心想都是你,害我这么晚了还得赶路。
一路上都没再看到小米的身影,刚开是堵气,后来真就有点担心,想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真怕再往前走就看到小米的尸体正在被某只猛兽撕食。
夜里的雨林似乎更加闷热,无处不在的蚊虫找准一切机会对我进行攻击。鞋里面满是汗气湿气,黏黏的好似在和稀泥。
越走越觉得不舒服,我总能捕捉到被某种动物跟踪的声音,可当我真的停下来,又一切都恢复正常。意思也就是,我走它们走,我停它们停,慢慢的明白过来,它们这是在找下手的机会,想一举干掉我。
到底什么样的机会,才是它们所要寻找的呢?我极力思索着,提醒自己不要犯那样的错误。
可总有一些事情人力不可抗拒,在被那些躲在暗处的蜜獾跟了一夜后,突然来了场始料未及的大雨。
这样的大雨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几乎在跟小米同路的那些日子里,每天都会见上这么一到两场,有时候会下一整天,有时候却短短数十分钟。
雨点甫一落到上面的树冠,就像同一时间被无数石块击打,轰的一声整个雨林都陷入到一种混乱当中,你再也听不到其它声音,耳朵里全是雨幕拍打叶片发出的轰鸣,要过几分钟雨点才会穿过那些落到地面。
到处都是小型水柱或者直线细流,躲是不可能的,命好的话能找到一小块相对雨小的地方,但绝大多数时间只能顶着这些水流咬牙前行。
这是一场急促的暴雨,在雨点拍下来那一瞬我就知道它们其实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心说来吧,该来的怎么也躲不掉,当下把背包反背在胸前,抄起家伙准备开战。
☆、第五章 生门死相
第五章 生门死相
我并不知道这些家伙有多凶猛,所有了解也仅限于小米之前给我的反应,甚至在此之前我都从未听过它们的存在。
但一定不容小觑,不然小米不会只身离开。
想到这个,我突然感慨起小米那颗脑袋。也不知是怎么长的,反正好像没有事情她不清楚和了解,就像是个移动版度娘,所有想知道或者不想知道的东西都能从她那里瞬间得到答案。
但愿这次她能运用她的一切智慧逃出生天。
我端枪小心警戒四周,雨越来越大,哗啦啦铺天盖地都是水流的声音。除此之外我并没有听到其它异动,但我知道它们就在那里,并且躲在每一个角落看着我紧张戒备。
衣服很快就湿了,雨幕顺着我的头发流入眼口,有点淡淡的咸味。瞄准镜里一片模糊,失去它最大的功用,只能看到到处都是一片暗沉沉的绿色,树木全部阴沉着它们老脸,随时都会扑上来踢我一脚般凶恶。
我端着枪不停瞄视四周,突然小腿一阵尖锐的痛意袭来,我反射性的踢出一脚,只见身后一只蜜獾被我远远踢开。
原地打了个滚翻起身来,呲着牙做势又要扑来,被我快速一个点射当场干掉。
又一只从我眼角方向扑来,我一仰身堪堪躲过,反手又是一枪。更多的蜜獾趁着这个机会从暗处扑出来,张开满嘴的尖牙,喉咙里还发出‘嗬嗬’的警告声。
一连串的枪声从我手中发生,已经来不及瞄准,这种时候任何一点迟疑都是对自己的残忍。不断有蜜獾被我击中倒地,但绝大多数都能在此之前拧身避过,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选在雨天对我下手,因为这些家伙的皮毛上有一层油脂,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雨水对它们的阻碍。
甚至雨天对它们来说是另一种优势所在,它们可以仗着身小油滑,从而更从容的面对这一见怪不怪的自然现象,而我,却只能边甩着头发上的水流,边与它们吃力应对。
长枪虽然拥有大面积的杀伤力,但苦于不适合近身作战,对于已经扑在我身上下口的那些,我最大限度也只能尽快将它们甩开。
没过多久,我浑身上下就已经被撕开不少伤口,胸前的背包也被长长咬开一道大口,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我暗道还好事先背在了前面,不然现在撒一地的可能就是我的大肠小肠。
四周地面已经积起不少蜜獾尸体,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血腥味,但这些蜜獾就跟不怕死的一样持续冲来,杀也杀不完一样。
最后一颗子弹终于告罄,扣动扳机,只能听到枪膛里的一声声空响。我咔咔拉开子弹夹,里面空空如也,抬头就见一只体型较大的蜜獾直直向我冲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身后还吊着两只不松口的死家伙,我狂扭身子,实在已经无力躲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越来越近。
一定会扑,我心说一定会扑上来,我扔掉空枪急忙从后腰摸出把匕首,看来只能肉博了。
“小心,它要咬。。。。。。”
脑中一道闪光,我突然明白过来它是要干嘛,电光石火间我死命夹紧双腿,那冲过来的蜜獾就被我夹在了两腿之间。
我大悚,太险了,怎么这东西还有这么阴狠的招数。
‘砰砰’两声枪响,身后马上一松,小米从雨幕里气喘吁吁的冲出来,手上端着还在冒白烟的枪。
“快跑”她道“数量太多,你杀不完的”
我操刀把在两腿间拧动不止的家伙一刀毙命,鲜血喷溅而出盖了我一脸,也顾不得擦,时间只够我从地上拣起枪支弹药,然后小米拉了我一把,我们狂奔而出。
小米不停的回头放枪,这样一来速度就慢下不少,而我还要往弹夹里放入足够的子弹,一时之间也帮不上小米的忙。
雨小了些,有点要停的意思。马上其它的声音就明显起来,我听到身后四周满是蜜獾奔跑时的簌簌声,数量相当庞大。而且我意识到它们不止是在追我们,更像是在包抄,因为连头顶树叶间都传来那种声音,我暗叫一声不好,一把合上没有装满子弹的弹夹,拉起小米往前猛冲。
“啊”身后小米一声惨叫,我把她往前一推,顺毛扯下咬在她背上的一只蜜獾。
“跑跑跑,快跑!”我吼道“有多远跑多远,别被它们围住”
然后转头边退着跑,边连连开枪阻挡来势汹汹的追兵。
小米一个趔趄,爬起来定定看了我一眼,摘下枪扔给我,喊了声“接住”扭头就往蜜獾数量较少方向奔去。
见小米安全离开,我心里有些放松,完全放开手脚。两杆枪被我开足火力,也不管有没有打到,甚至不去管到底打的是天还是地,也往小米走的方向撤退。
先是我的那把枪没了子弹,很快,小米的枪也见底,最后一颗子弹被我狠狠盯在了一只蜜獾体内,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
兴许是之前我火力太猛,它们稍有顾忌,见我枪声停下来仍旧将我远远围住,并不怎么上前。
不过我知道这也只是时间问题,用枪拄着地面,大口喘着气顺便前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处境。
很不妙,从上到下再到四周,全是密麻麻的蜜獾,地面上的还在慢慢收缩包围圈,树上的那些已经按捺不住在跃跃欲试了。
四周光线比之前亮了不少,抬头能看到树障间的破碎天空,所以也更看得清树上那些家伙凶恶的表情,一只只都呲着牙口,上窜下跳。
小米离开的方向,也就是我要去的前路,蜜獾数量要比其它任何一个地方都密集,满地都是背上一道白色杂毛的家伙。
这里是战场,它们就是披着战袍的战士,一个个神情嚣张,看起来它们也认为这场战役它们将是最后的羸家。
有那么几分钟双方都在观望,我调整呼吸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尽量恢复体力,脑子转得飞快,想着到底要从哪个方向突围才有可能活下去。
不知是哪一只先发出了‘嗬’的一声,然后此起彼伏,所以这些蜜獾都张开牙口向我‘嗬嗬’示威。
这是要发动总攻有前兆,不能再等了。
我决定还是从数量最薄弱的方向冲出去,至于能不能活过今天,就要看老天的意思。
这时突然我听到小米的声音远远传来,听不清在喊什么,显然很焦急,但蜜獾们示威的声音太过嘈杂,我把耳朵伸得再长,也只能听到它们发出的低啸。
小米那里说什么,我压根一个字也听不明白。
但有一点我能肯定,声音是从小米离开的那个方向传来,可那里现在挡了满满一地的蜜獾,是数量最多的一个方向。
☆、第六章 希望之光
第六章 希望之光
我在犹豫,小米的喊声越发焦急,渐渐的蜜獾们也变得焦燥起来,总攻之势一触即发。
不管了,如果是命我也咬牙认了。
就在第一只按捺不住的蜜獾向我扑来之际,我突然放开撑着自己的枪,迎面上它冲去。同一时间,更多的蜜獾向我张口扑来,四面八方,如海上风浪般气势骇人。
我最后一眼看清方向,确定那里就是小米声音传来的地方,也确定那里蜜獾最多、是最难活命的方向,拿手把脸整个捂起来,只留了小小的缝给自己看清脚下,便没了命似的只管往里冲。
浑身上下都传来阵阵钻心的疼,那是首先扑在我身上的蜜獾在发起攻击,我顾不得扒下它们,再一想,即使扒下来,也会有另一只抽空补上,索性捂头抱脸任着它们去咬。
身上挂着的东西越来越多,脚步越来越重,空气艰难的从两臂缝隙钻进来,带着浓浓的动物体味,腥臭不堪。
到后来,已经不是在跑,而更像是在艰难跋涉,每一步都踩在油滑的皮毛之上,脚下传来清晰的骨骼碎裂感。
蜜獾们先是在身上挂满一层,然后又层层复层层的叠上来,有些挂不住的离我而去,顺带扯起我一块皮肉。
就会有更多的补上来,身子重极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背着一座高山。
而踏下去,也必然会有生命为之付出,我在杀它们,它们也在慢慢磨杀我。
渐渐的我有了一种错觉,似乎手臂间的光线越来越强烈,就像是到了天堂之门,到处都是柔和的金色光芒。绝美的六翼天使微笑的向我招手,笑着说‘就快到了,再走几步就到了,快啊,快点啊。。。。。。’
猛然间身上的重力突然一轻,可我已经停不下来,只能机械的继续前行。
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挡在脸前的手臂。
我看到脚下无数蜜獾像潮水一样迅速往我身后退去,并且全都吱吱叫个不停,瞬间我身上连一只蜜獾的影子都看不到,就好像它们从来也没出现过。
茫然抬头,眼前出现一大片空地,小米就在不远处正朝我跑来,精致的眉眼,黑亮的长发,动人的笑容。。。。。。身上彩条飞场,随着她的奔跑漾出一圈又了圈的波浪。。。。。。
据相关部门测试得到一个结果,说人最先醒来的是嗅觉,然后才是触觉、味觉和视觉。我始终觉得这些相关部门有点没事找事干,你管它最先醒来的是啥呢?只要人活着,那就总有先醒来的部位。
难道被尿憋醒,就该说我这个人感知力有问题吗?
就该按倒重睡?直到闻到一股淡淡的尿香从被褥之间幽幽传来,然后轻颤着微微睁开迷朦的双眼,纤纤素手往被下最热乎的地方一摸,得出个结论,檀口一张喟然叹道“操,咋又尿床了!”
“你醒啦?谁又尿床了?”
我一个激灵想坐起来,‘嗷’的一声复又趴倒,浑身上下疼到一种境界。
“别乱动,没容易找到的草药”头顶传来小米懒洋洋的声音,打了个哈欠又接道“我嚼了快两个小时才把你糊满,你能不能珍惜一点别人的劳动成果?”
我连忙往自己身上看,果然看得到的地方全都被大片树叶粘满,树叶下面应该就是小米说到的草药。
一想到这些草药都是小米嚼过的,心里极不舒服,但目前来说条件也只能这样,所以只能压下那种感觉,当才睡醒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这是哪里?”我费力的抬头打量四周,可惜天正黑,除了身边一小堆火之外,就只能看到小米坐在我对面火光照得到的地方。
小米听了我的话,坐在对面苦笑道“初步推测是古滇国,但也有可能是其它相似的地方,总之不太好说”
我呵了一声,道你也有不清楚的时候啊。
小米立马反驳道,我是搞科研的,知道为什么叫做科研吗?那就是科学研究的意思,可咱们遇到的事哪一件跟科学沾边了?你说啊,说啊?
我就默了,心道灵异学,看来是超界了所以小米也不太清楚。
浑身疼,而且还隐隐透着种痒劲,我睡不着觉只好拉着小米跟我说话分神。
小米倒也合作,细细说了她从林子里跑出来后的遭遇。原来那里已经离雨林边缘很近了,小米被几只蜜獾追咬着跑到这里,然后那些蜜獾跟见鬼似的全都退回林里,小米觉得有门,就站在林子边上大声喊我朝这个方向跑。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我’从林里走出来,当时的惨况吓了她一跳,好在能活着走出来,如果再多出那么百来十米,或者干脆是我走错方向,她就只能给我收尸了。
然后小米又跟我讲了这里的异状,说这里其实是个古寨,看起来有些年月没人住过。而且她发现这里有专门修过隔离带,就是在寨子边缘挖几米深的坑,再在坑里填炒熟的泥土,过上成百上千年隔离带都不会再长出任何植物,不然这里早就被雨林吞吃掉了。
“古人的老法子,用来有效维持村寨的基本占地”小米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天空叹道“张杨,你说我们到底这是到哪里了呢?我有点想家啊”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想,不知道老妈怎么样了?
“而且到了这里,咱们依旧不知道咱们要找的东西是什么”小米继续喃喃叹道“你说,咱们真能救城里的人吗?”
“一定能”我坚定道“我相信冥冥中自有天意,既然城里的人还有咱们两个活着,就一定有它的意义。而且咱们已经平安走过雨林,有过这次经历,我觉得再难得事也不叫事了”
“这叫平安?”小米嗤笑道“如果有白布我一定把你包成木乃伊”
“活着就成,活着总就会有希望”
小米低头半晌,突然闷声道“我觉得你就是那个希望,只要你不死,希望就还在”说罢没等我说话,长长伸了个懒腰大声道“好了,现在睡觉,真是累死了”
“你。。。。。。”
“你什么你?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闭嘴,好好睡觉!”小米大大瞪了我一声,转过身去伏在一块什么东西上,看不出是不是真的已经闭眼休息。
☆、第七章 重重假设
第七章 重重假设
这是一个很多年前有着四五十户人家的小小村落,房屋破败不堪,宅基损毁严重。但仍能保存下来的那些,已经足够让我惊掉下巴。
小米说的没错,这里的确与古滇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甚至我曾一度怀疑,这里就是2000多年前神秘消失的那个古老国度。
因为历史上再也没有一个国家启用过如此神奇的建筑方式,它像是一个符号,将古滇形象牢牢印刻在人们心中。
‘干栏式’!
接下来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我们都留在这里养伤休息,这让我有了足够的机会去仔细近距离观察这个村落。
说实话我对考古不是特别有研究,不过仰仗于互联网,很多文物古迹尤其是极其有名的那些,我多少还是有点印象。
这让我在小米面前不至于太丢脸。
小米的记忆力实在令我惊为天人,之前就已经提过,似乎在她那里没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
在养伤这段期间,小米闲闲散散跟我讲了很多关于滇国的小发现与小故事,从另一层面,我渐渐对这个消失的国度发生了极大的疑问与兴趣。
“不过你觉不觉得我们讨论的这些都不是问题根本”一天,小米与我唠完这些后继续说道“首先,我们该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我翻了个身,好让小米替我后背上药“这个不是已经确定过了吗?”
“救人?”小米笑“那太笼统了,总得有个具体的目标才好实施”
“那你说是什么”
“嗯,我这么跟你说吧”小米道“就像是索图求路,得有一个连贯的路线你才能到达目的地,信马由缰指不定会被带去哪里。
咱们自从进了那口井,就一直由着性子往前走,如果走对了还好,如果突然有一天咱俩发现,其实与事情的真相背道而驰,那这几乎丢了性命受的苦又算什么?”
我哼哼了两声示意她继续。
“张杨你告诉我,我们当初为什么确定要进入雨林?换句话说,从那口井出来四面八方都是路,为什么我们偏偏就选了这一条?”
“那是因为。。。。。。”我想说那是因为其它方向都是连绵不断的山峦,谁也不知道那山翻过去之后会出现什么,也许依旧是山。只有这里看起来像条出路,远处有水,近处有林,走起来不会那么枯燥乏味。
但又一想实在不对,如果当时知道林里的情况,我一定会选任意一个方向的山路去爬,至少比这里安全得多。
问题是我当时不知道。
“那是因为直觉”我道“直觉我们要找的东西在这里”
“那你的直觉准吗?”
我哑言,谁也不能保证直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会百分百正确,而且必须得承认我是个实在实的北方人,对绿色有着无限的喜爱我憧景,下意识的判断误导了我。
突然一想又觉得不对“唉喂,明明当时你也。。。。。。”
“趴着别动”小米一把按下我“不过既然来到这里,并且也想到了这一层,我们接下来就必须要有个明确的目的”
“怎么明确?”
“这个简单啊,把所有的疑问都写下来,接下来该干什么自然就明确了”
“噢!”
于是上完药之后,我跟小米拿了棍子在地上写写划划。
这里哪里?
我们来这里干嘛?
以及,怎么回去。
抛开怎么回去这一点,我们至少要知道我们身在何处,目的何在。
想要知道自己在哪里,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人来问,不过眼下的情况是村子里根本没有人居住,甚至有很久这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