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
那株血一样的“向日葵”带着浓浓的邪气,让雷真君很小心。我觉得这个老家伙满嘴胡扯八道,一句话都不靠谱,但的确是有点真本事的,一举一动都很谨慎,经验相当丰富。他慢慢走到“向日葵”的前面,尽力压着身子,猫一样的试探着,想把小牛给拖回来。
骤然间,一直紧闭双眼的小牛睁开了眼睛,眼睛的开合程度和嘴巴一样,大的吓人。他的眼球使劲的朝上翻动,眼眶里全是眼白。雷真君灵巧的一缩身子,微微抬了抬头。
就在他抬起头的一瞬间,眼神就定住了。血红的“向日葵”以极慢的速度在转动,雷真君压低的身体微微震了震,随即慢慢直起腰,高仰着头,仿佛被那株向日葵吸引了。血红的“向日葵”在转动,雷真君也木然迈动脚步。向日葵从东转到西,雷真君随着花盘的转动走来走去,像是入魔了。
我喊他,他没有半点反应,就好像脚下的方寸之地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茫然的走过来又走回去,我感觉如果没有外力阻挠,雷真君就会在这里反复的一直走下去。小牛还没有救回来,雷真君又陷了进去,我意识到了危险,却别无选择。捏着甩棍急走了几步,想先把雷真君给拽住。
一靠近血红的花盘,我的思维就好像受到了无形的影响,莫名的开始紊乱,眼前的情景飘忽晃动着,纷乱不堪。我知道现在是三个人生死存亡的重要时刻,用力的晃着头,驱赶脑海里充斥的混乱感觉。
血红的花盘在缓缓转动,尽管我全力控制着自己,但匆忙中余光一瞥,我看到花盘上隐隐约约的浮现出一张面孔。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心塞难言,我看见了母亲的脸。她和记忆中的妈妈没有区别,瘦但慈祥的脸庞绽放着暖暖的笑意。
当啷。。。。。。
我的手忍不住松了,手里的甩棍应声落地,花盘在转动,就好像母亲在冥冥中走远了,我忘记了一切,只想一路追下去。
啪。。。。。。
我彻底失神了,但就在这时候,木然的雷真君突然跳起来,伸手在我后脑壳上重重一拍,叫道:“醒醒!”
这一下很用力,拍的我脑壳生疼,但剧痛却让混乱的意识猛然惊醒过来。雷真君动如脱兔,白头发一甩,整个人飞窜起来,一把抓住血红的花盘,另只手在花盘上重重一按。
嘭。。。。。。
一声炸响,雷真君的手掌就好像紧攥着一道雷,在花盘上炸开了,隐隐约约之间,我仿佛听到一阵凄厉的嘶鸣,血红的花盘一阵剧烈的抽动。
“快!”雷真君有些撑不住了,死死的压着花盘,冲我喊道:“打烂它!这是死人葵!会把我们都带到阴间去!”
我下意识捡起丢在地上的甩棍,抬手就用力一抽,甩棍重重抽在血红的花盘上,那种力道足以把一块石块砸裂,死人葵的花盘被抽歪了半边,那阵凄厉的嘶叫声更加清晰。我没有停手,想一鼓作气把它打的稀烂,但是甩棍第二次举起来的时候,低垂的花盘就如同一个人用力的抬起头,花盘上猛然浮出一张漆黑又丑陋的脸。
“别看那张脸!”雷真君压不住花盘了,随着死人葵的抖动上下颠簸。
第二十章楼底的老棺
第二十章
楼底的老棺
情况险到千钧一发,花盘上的脸好像一只在全力挣脱牢笼的困兽,急速从花盘中吞噬过来。雷真君的警告还没有落地,可是在这样的处境下,我有点身不由己,眼神只是微微的朝花盘瞥了一眼,顿时,目光如同被勾住了。
雷真君无可奈何,伸出右手抓着花盘,腾出左手在花盘上用力一按,那种沉闷的炸雷声再一次回荡耳边,昏沉的黑暗里,雷真君手掌和花盘指尖炸开的亮光刺的我心神一凛。对于这株死人葵来说,雷真君这一下子绝对是致命的重击,可就因为这样,死人葵仿佛被激怒了,那张漆黑的脸从花盘上不顾一切的挣脱出来,瞬息之间就到了眼前。
我的脑子混沌着,不过还保持着部分清醒,手里的甩棍下意识就挡在面前。可那张脸好像是虚无的,甩棍随即落空了。那张漆黑的脸势不可挡一般的直逼到我的双眼之间。
咔。。。。。。
就在我完全没有应对能力的时候,那块金锁仿佛被气势汹汹的黑脸震开了,金锁里面那团干涸了很久的血迹似乎重生复活,闪动着璀璨的银芒和红光,嘭的炸成了一团蓬勃的红雾,把死人葵花盘上那张漆黑的脸彻底裹了进去。
我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雷真君也很机灵,弯腰驼背一步蹿出去老远。金锁的红光裹住黑脸,在剧烈的翻滚起伏,我听见红光里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嘶吼,好像一只凶兽被烈火一点点的焚烧,在垂死前不甘的怒吼声。
“说!”我一把揪住雷真君:“你怎么知道我身上的金锁!”
“我在道门混了大半辈子,要是连这都不知道,还混个屁啊,历练雷阳血,本来就是道门的秘术。”雷真君抽抽鼻子:“你们这些城里的年轻人,什么都没见过,总以为自己啥都懂了,先放开我再说。”
我不知道雷真君说的是真是假,不过看他好像真懂得一些失传的道家术法,心里半信半疑,随后就接着问道:“这个先不提,我问你,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谁跟着你了?”雷真君一点都不心虚,解释道:“束草村子,我都来了三次了,你比我后来,怎么能说是我跟着你?”
看着雷真君一脸褶子里隐藏的油滑,我真是没办法,不过静心想想,这一次如果不是老家伙尾随到阴楼来,可能我很难平安脱困。这样想着,心里对他的成见就少了一点。
我们两个简短的交谈了几句,雷阳金锁的红光开始消散了,但死人葵也飞快的开始枯萎,硕大的花盘连同葵杆一点点的枯死,变成一抹灰尘,飘飘洒洒的落下来。我不知道小牛怎么样,暂时没心跟雷真君继续交谈,赶紧跑过去,把小牛给拖了回来。
小牛的脸色很不好,嘴巴里都是血块,还有死人葵枯萎后的粉末。我试了试,他还有非常微弱的脉搏。
“应该是不打紧的,先是让迷了心智,又被死人葵吸走了点血气。”雷真君显得很有经验,翻开小牛的眼皮子看了看,说:“死是死不了,元气肯定大损,休养个三五年才能恢复。”
“你说的靠谱不靠谱?”我感觉宽慰,小牛毕竟还年轻,三五年时间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保住命就是最好的结局,可雷真君看上去一脸贼气,我是真不敢轻易相信他的话了。
“那就看疗效呗。”雷真君的手脚倒是非常麻利,把小牛扶着靠到墙边,来回倒腾了一会儿,最后又喂他吃了颗药。
“这阴楼里,到底有什么东西?”雷真君忙活完了,开始打探消息,他估计只听过一些风传,说封门村和束草村这边有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
“很重要的东西。”我不想把话说的那么直白,雷真君是帮过我大忙,可我不知道他的真正来历,总是有点戒备。
“值钱不?”雷真君一下子就来精神了,两只小眼睛烁烁生辉,把小牛丢到一边儿,凑到我身前,挤眉弄眼:“我们两个商量点事,东西弄上来,分我一份,怎么样?你要知道,我不是为了私欲,而是为了弘扬我中华道家文化。。。。。。”
我一听这个就觉得很虚,但是斜眼看看雷真君,这个老货并非一无是处,有两下子,而且相当机敏。这座阴楼还不知道有多深,未知的危险也无法预料,跟他暂时搭伙,应该是没坏处的,他图的无非是钱,事情做完之后给他些钱就是了。
打定主意后,跟雷真君商量了一下,把小牛抬到地面,外头的雨已经停了,雷真君没有吹牛,前后大概一个多小时时间,小牛悠悠醒来,估计昏厥之前的事情他都没有印象了,目光有点茫然,不过什么都还没说,小牛眉头一皱,弯着腰开始呕吐。
“死人葵的根还在肚子里,吐干净就没事了。”雷真君低声对我说:“嘱咐一下,叫这个孩子回去不要乱说话。”
小牛吐的昏天黑地,胆汁都吐出来才算作罢,呕吐之后,浑身瘫软的没半点力气。他的两只羊走失了,我补了一笔钱给他,又扶着他从这儿走回束草村。
“那山洞是很危险,以后不要再去。”我装着要离开的样子,对小牛道:“我也该回城了。”
小牛没有半点怨言,强撑着还要送我,我拒绝了,看着他走回村子。这孩子被折腾的够呛,估计一回家就倒头大睡,我在外头观察了半个小时,确信没有意外之后,马上按原路返回,跟雷真君碰面。我心里不踏实,害怕在这儿耽误的时间太长会有麻烦,所以想尽快的把阴楼打探清楚。
“不要慌,慢慢来。”雷真君踩着稀泥在前面带路,跟我说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为了少付点利息,行事就要谨慎,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我们依然顺着原路,从阴楼的顶层下去,死人葵出没的楼梯口已经彻底平静了,雷真君探头探脑在楼梯口张望了半天,才摸索着开始朝下走。这一层阴楼的楼梯很长,曲曲折折拐了几个弯,粗略的估算一下,现在距离地面其实已经很远了。
雷真君是探险的一把好手,缩头缩脑的一直把我带到楼梯的尽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阴楼的底层,但面积相当大,雷真君刚从楼梯踩到地面,马上一缩脖子蹿了回来。
“我靠!”他的神色有点紧张,身躯好像都绷紧了,但语气又显得兴奋,低声对我道:“棺材,全都是棺材!”
我站在他身后探头看了一眼,这一层阴楼整体呈一个不规则的圆,一口一口棺材,全部都贴着墙根,摆放的整整齐齐。棺材显然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从材质还有腐败程度来看,之间相隔的时间有远有近。阳城的地下势力基本都靠盗墓还有倒卖古物为生,就算普通老百姓,也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相关的事情,有棺材,十有八九就会有陪葬,雷真君看见这些棺材就兴奋了。
距离我们最远的那一排棺材,估计是时间最长的,阴楼下面不见风也不见光,但地层一深,潮气就非常重,那排棺材已经烂的不像样子,雷真君嘀咕了一会儿,蹑手蹑脚的走,非常小心,费了至少七八分钟时间,才慢慢靠近了那排最古老的木棺。
“新棺不好开,可能有风险,这些老棺材都烂透了,方便下手。”雷真君头也不回的跟我说道:“挨个来,一个都不放过,这么多棺材,该有多少陪葬?看起来,弘扬我中华道家文化的时机,已经到来。。。。。。”
墙根的这几具老棺材已经烂的没形了,雷真君鸡贼,不肯直接下手,借我的甩棍在一具老棺材的边儿上轻轻碰了碰,棺材板沤的和泡沫塑料一样,一捅一个窟窿,稍稍一用力,半边棺材就塌了。
“棺材里最好有点硬货。”雷真君卷卷衣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大袋子,看样子是要把能拿的东西全都带走。我不想和他抢,不过还是目不转睛的看,唯恐会错漏阴楼玉。
雷真君拿着棍子在塌掉的老棺材里扒拉,潮气那么重,棺材里的东西全都粘成了一团,他在前面动手,我在后面把风,时刻注意着阴楼里的一切动静。尽管周围很静,可我并不轻松,因为阳城流传着很多关于盗墓贼的故事,阴邪的老墓,一直都是怪事频发的地方,不能有任何大意。
“哎呀我靠,这都是些什么东西。”雷真君一边扒拉一边嘟囔:“烂的连他先人都认不出了。”
随着雷真君的扒拉,一股说不清楚的味道就在阴楼里飘散开了,潮湿的霉味夹杂着臭气,让鼻腔一阵一阵的抽搐,我耐不住,想凑近一些帮他看看,可还没抬脚,雷真君拖着棍子就跑了回来,神色一紧一松,脸上阴晴不定。
“这一回,咱们可能遇到怪墓了。”雷真君眨眨眼睛,慢慢道:“那棺材里,埋的不是人。”
第二十一章刘家坟
第二十一章
刘家坟
“棺材里埋的不是人,那是什么?”我有点吃惊,可能还是环境影响了心理,听着雷真君的话,就觉得阴楼里那一排棺材要跳出什么东西。
“讲不清楚,自己看看吧。”雷真君挠挠头,用棍子在那具塌了半边的老棺材里头拨动了几下,随着拨动,棺材里滚出来一团影子。
那影子很沉重,落地有声,摇晃着颠簸了几下,影子上面沾满了潮湿的稀泥样的粘液,看上去很恶心,那股霉味臭味混合在一块的味道更重了。雷真君接着把影子外面的杂物都清理掉,渐渐的,我看到那好像是一个石人。
“这个!”雷真君干的很专心,一丝不苟,可是就在石人上面的杂物被清理之后,他骤然转过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不要一惊一乍的行不行!”我觉得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异状,可是阴楼里面寂静无声,我左右看了几眼,并未发现什么。
“看看它的脸!”雷真君不跟我较真,拿着手电,直直的照在石人的面部,这老家伙估计也是曾经见过风浪的人,就惊讶了一下,随即恢复镇定,扭头看看我。
雷真君这么一提示,我的目光就转到石人的脸上。杂物不可能清理的那么干净,不过石人的脸已经呈现在眼前。望着石人的脸,我也无法自持了,一种强烈的惊讶冲击着脑海,说不清楚是紧张还是害怕,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
阴楼里的石人雕工非常精湛,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足以乱真了。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石人的脸上,观察的相当仔细,我看到石人的脸,和刘大安几乎一模一样。这不得不让人怀疑,石人是以刘大安为原型而雕刻出来的。
这是一种巧合吗?我琢磨着,阴楼老棺的具体年代很难断定,但至少是以世纪为单位的,几百上千年前的一尊石人,跟今人的相貌几乎没有区别,这难道是一种诡异般的巧合?在吊鬼梁的时候,刘大安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现在看着阴楼老棺里的石人,我愈发感觉不自在。
“像么?”雷真君吸了口凉气,说道:“跟刘大安像不像?”
“你怎么知道这人叫刘大安?”
“三进三出吊鬼梁了,我知道的事情比你多。”雷真君拿着棍子,看样子是想把别的老棺也打开来看看。
轰。。。。。。
就在雷真君还没来得及动手的时候,阴楼微微一震,那好像是从地底传来的一股力量,让阴楼耸动。仿佛是地震之前的征兆,轻微的震感接连不断,地面似乎筛糠样的发抖。整座阴楼都被这阵震感给影响了,贴着墙根的一溜棺材咯咯的在抖动,大部分棺材都糟透了,棺盖上的钉子不吃力,抖的时间一长,棺盖就慢慢的脱离原位。
“石人还要诈尸?”
“先退回去,看看再说。”雷真君本着安全第一的宗旨,阴楼一晃动,他就呆不住了。
咔咔。。。。。。
糟朽的老棺连这么轻微的震感都承受不住,骤然间一具一具的崩裂了,棺材稀里哗啦塌了一片,从里面滚落出来一个个石人。石人轰隆轰隆的落地,阴楼里的震动戛然而止,我们本已经打算要暂时退走了,震动一停止,也跟着停下脚步。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不得不断定,阴楼里这么多棺材,好像葬的都是石雕。
“这个事情,有点门道啊。。。。。。”雷真君皱着眉头,跑过去把几个石人上面的污垢都清理掉,我一路跟着一路观看,心里的困惑和讶异越来越重。
所有的石人仿佛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根据石人的用料,雕工,还有其它林林总总的细节可以认定,它们被雕刻出来的时间差距肯定很大,前后几百年都不止,但每一个石人皆有一张酷似刘大安的脸。
气氛一下子诡异了。
“我好像知道这个地方究竟是那儿了。”雷真君一边忙活,一边念叨道:“要是我没猜错,这儿应该是刘家坟。”
“刘家坟?”我似懂非懂,一听这个字眼,自然而然的就和封门村的收尸人刘家联系到了一起。
“刘家的祖坟。”雷真君解释着说:“刘家的祖坟,明面上是在封门村附近,不过那只是个噱头,真正的祖坟,是在这里!”
“靠谱吗?”我很怀疑雷真君的判断,因为阴楼里的棺材几乎都被震开了,里面没有尸骨和遗体,全都是石头雕出的石人。
“给我点自信行么?”雷真君想了想,说:“你有没有听过刘家的秘闻?”
我摇了摇头,对于封门村和束草村,我知道的并不多,至于收尸人刘家的事情,了解的更少。
“外人都说,刘家一脉单传,人丁不旺,但没人知道,每一代的刘家后人,都是从坟里爬出来的。”
收尸那种职业,本就不是什么正常又光彩的事,所以刘家的人一向非常低调,雷真君所说的传闻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据说,刘家人历代之间的传承相当诡异,上一代人死去之后,埋进坟地,过不了多久,接班人就会从坟地里破土而出,沿袭着代代不变的收尸工作。
我一听,就觉得这跟民间传说里的怪力乱神一样,没有多少真实性,但阴楼里的石人就摆在面前,而且顺着思路去想,就会发现阴楼本身也存在着一定的可疑性。
刘家人为什么要在阴楼里葬一具一具石人?那是一种象征?亦或有别的用意?我到束草村只想寻找阴楼玉,但一步一步的又触及到这个难题。
“晦气!”雷真君吐了口唾沫,老东西满脑子都是钱,如今看到阴楼老棺里没有陪葬,灰头土脸满心不甘。
“再找找。”我观察过周围的情况,这应该就是阴楼的底层了,如果真有阴楼玉,那么必然就在这一层,只不过暂时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所以我并不气馁,开始慢慢的找。
我这边一动手,雷真君也闲不住了,他太精明,看见我不肯放弃,就知道估计还有油水可捞,弯着腰在一片残缺的棺材里翻来翻去。刘家坟的丧葬规制可能很多年都没有更改过,他们不注重陪葬,很多棺材都空空荡荡,除了石人别无他物。
我们两个人忙碌了很久,在闷湿的阴楼里憋的满脸汗水,雷真君耐不住性子了,一边扒拉一边道:“都到了这步田地了,你能不能交个底,刘家坟里到底有什么硬货?”
“有你什么事?”我擦了把汗,回头看看雷真君,但这一眼望过去,心口轰的就炸毛了。
几尊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站立起来,就站在雷真君背后不远的地方,几个死气沉沉的石人,眼神是空洞的,却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雷真君没察觉,一脸汗水,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找我套话,我呆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明。
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