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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就这么巧,在街上碰到了我。在遇上我之前,他没去医院,根本不知道卢子岳失踪的事情。
“还有你说的在我家发现的那封信,我根本就没写过。”老石说。
“原来如此……”我喃喃道,原来之前的一切,信的内容也好,老石的失踪也好,都是卢子岳伪造出来骗我的,而那封信,根本就是出自卢子岳之手,他故意事先伪造好那封信,然后编了个故事,再引我去老石家……最后的目的,都是为了让我们和他一起去里坳,这么东弯西绕煞费苦心,他究竟要干什么呢?
“不用说,他肯定试服了那个棺材菌。”老石说。
“可他为什么要煞费苦心的布下这么一个局,让我们和他一同去里坳,然后却自己玩消失?”我十分不解,感觉卢子岳其实完全没这个必要这样干,就算他偷偷试吃了棺材菌,我也不会把他怎么地,并且他应该知道,这个谎言,只要老石一回来,就即刻会被戳穿,不过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样一来,卢子岳设局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需要有人陪他去里坳,并且不能让我们知道他服用了那株棺材菌。
可卢子岳为什么非去里坳不可,又为什么会突然失踪呢?棺材菌和里坳之间,莫非存在着某种联系?可是阿水这株菌,并不是从里坳捡来的,再说,我的老家和里坳村相隔有一百多公里,无论我怎么想,也想不出这株棺材菌和里坳之间会有怎么样的联系。
“要解开这个秘密,恐怕就要再去一次里坳了。”老石对我说,“我离不开,不然很愿意和你们一起去,不过我可以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如果他感兴趣的话,或许能给你们一点帮助。”
“他是谁?”
老石介绍的人姓周,叫周浩淼,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物理学博士出身,不知何故,放着自己好好的专业不去好好研究,却剑走偏锋迷上了灵异学,听说对于神神鬼鬼那些玩意,很有些本事和见解,绝非那些专门以唬人为业的神棍们可比。老石和他认识,是因为周浩淼的父亲曾是老石的病人,两人一个主治医师,一个病号家属,也不知在什么情况下会聊起这方面的东西来,想想倒是有些好笑。
三十六、鬼的解释
周浩淼比我想象的要年轻许多,三十多岁,中等个头,戴着一副方框金丝眼镜,在不说话的时候,常常会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仿佛无时不刻都在考虑有关鬼鬼神神的问题。
“我嘛,就是喜欢研究这些东西,科学证明不了不代表它们不存在,是吧。”周浩淼这样对我和肖肖说,他说话慢条斯理,每次开口之前,似乎都要斟酌一番后才把话说出来。
“那个,你确定世界有鬼魂的存在么?”肖肖好奇地问。
“有。”周浩淼的语气十分肯定,接着补充道:“不过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鬼魂。”
“那是什么?”
他笑了笑,说:“大多数人和你们一样,一听到灵异学,就想到鬼,一提到鬼,就想到那些法力无边面目狰狞的冤魂,可实际上呢,所谓冤魂,可能并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颠覆常识的说法,就是,所谓我们见到的那些的鬼魂,并不是人死后灵魂的单独存在,而是我们大脑的脑电波与磁场发生的某种共鸣,从而产生让你有看到,听到,甚至完全置身其中的真实效果。”
“你的意思是,所谓的鬼魂,还有那些灵异方面的经历,其实不过都是源自我们自己的臆想?”我问。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你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周浩淼伸手托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说:“不是源自自己的臆想,前提是要有刺激物,也就是某种电磁波,在它的刺激下,我们才得以感受这些东西,而这种电磁波是什么呢?”周浩淼反问我们道。
“鬼魂?”肖肖弱弱的答了一句。
“可以说是鬼魂,至少我们现在没有专门的名词来代替这种东西,就是它刺激了我们的大脑,使我们产生一系列的真实无比的感官效果,由此产生了鬼魂之说。”
“那这样说来,其实所谓的鬼魂,还有鬼打墙什么的见鬼经历,无非都是我们的幻觉,只不过这种幻觉是要受到某种电磁波的刺激才会出现。”
“差不多是这样的。”周浩淼点点头,又说:“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受到刺激,有部分人是特异体质,所以容易遭遇到所谓的撞邪或者撞鬼。”
周浩淼说到这时,肖肖看了我一眼,说:“叶茂就是这种人。”
周浩淼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是吗?”他的脸上的笑让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我不置可否摇摇头。
“不过这样说的话,那么这个电磁波总不能凭空产生的吧,我记得,好像说电磁波是电磁场的一种运动形态,而电磁场是一种带电的物体产生出来的物理场,难么这个带电的物体是什么呢?难道是地球本身?或者,这才是真正的鬼魂?”我问。
“问得好!”周浩淼看着我,嘴角掠出一缕赞许的笑,说,“重点就在这里,我们亟待解开的秘密也就是在这里,这种磁场的母体到底是什么东西?普通意义上的鬼魂不太可能,我们平时所听闻的鬼魂,不过是这种刺激给予我们的一种假象,真正的东西藏在假象后面,也就是说,这种神秘的磁场母体,在给我们制造一种世上有鬼的假象来蒙蔽我们,从而达到掩饰其自身的目的。”
“掩饰其自身。”我轻轻重复了一遍。
“是的,掩饰其自身。”周浩淼点了点头,确认说。
“那么这种神秘的磁场母体究竟是什么呢?你们有研究出来么?”肖肖问。
“遗憾得很。”周浩淼勾起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说:“现在还不知道。”
我和肖肖互相看了一眼,周浩淼接着继续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种东西一定存在,并且应该是一种高智慧的另类存在。”
“另类存在?”我觉得这种说法奇异之极。
“干嘛不直接说生物,另类存在,听起来真别扭,像外星人似的。”肖肖问出我想说的。
“生物嘛,我觉得不适合用来形容他们,因为他们可能根本没有实体,或者说,是我们肉眼看不见的实体,并且,如果他们不主动刺激我们的话,我们是很难感知到他们的存在……之前你和我说的,你们在,在那个什么地方?”
“里坳村。”我说。
“嗯,里坳村,你们在里坳村的异常经历,也就是刚才你所说的走阴关,应该就是那种东西给出的刺激从而让你们的大脑产生了相应的情境模式和经历感受。”
“那么这个和卢子岳的突然失踪有联系么?”肖肖一脸困惑,说:“他是在吃了棺材菌以后,把我们骗到里坳村,然后一通折腾,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难道说其实根本不关卢子岳的事,而是那种东西在背后作祟?”
周浩淼皱了皱眉,食指又开始哒哒哒的敲起了桌面,“事情很复杂,也许和棺材菌有关,也许没有,只是凑巧。”
“我觉得不是凑巧,卢子岳把我们带到里坳,肯定是有目的的,不然他不至于那么煞费苦心的来骗我们。”我说,肖肖点头表示同意。
“我只是说可能,在没有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什么都只是可能。”周浩淼不急不慢地说。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找不到卢子岳,就根本没法知道事情的真相。”
“有一个办法倒是可以试试。”周浩淼思忖一会后,说。
“什么办法?”我和肖肖异口同声地问道。
“你们的思维之前已经进入过那个电磁场制造的情境场中去了,也就是说,你们的大脑已经存储了那个电磁场的频率,通过一种办法,可以让你们的大脑重新找到这个频率,从而返回到这个情境场中去。既然卢子岳是在那个情境场中消失的,那么,就一定能在这个情境场里把他找回来,至于他的身体究竟到哪里去了,也许只有找到他,这个问题才能水落石出。”
“那万一这个电磁场已经消失了呢?”肖肖问。
周浩淼笑了一下,说:“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和肖肖面面相觑。
沉默了一会,我问:“那么通过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回去?”
“这个嘛。”周浩淼顶了一下镜框说,“简单的说,催眠。”
“催眠?”我和肖肖对视了一眼,接着肖肖问:“在这里催就行吗?”
“这里当然不行,要去那个磁场的发生地,也就是那个,那个什么……”周浩淼歪着脑袋敲起了额头。
“里坳。”我说。
“噢,对对,里坳,唔,里坳,里坳,这名字听上去怎么这么别扭,难怪记不住。”周浩淼自言自语道。
“对了。”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回到那个情境场后,如果碰到一些奇形怪物,它们会对我们造成实质上的伤害么?”我这样问,是忽然想到那些奇怪人面蜘蛛,因为在情景场中活动的,其实并非我们的身体,而只是我们的思维。
“这个嘛,我不敢保证,反正要小心,一旦进入到那个情境场中,那么就要把里面所有的一切当作真实的来对待。”
“那万一我们在那个情景场中报销了会怎样?”我问,肖肖闻言斜了我一眼,大概在怪我尽朝坏地方想。
“会比较糟糕。”周浩淼说,“准确的说,会非常糟糕。”
“怎么个糟糕法?”
“现实里的你们,可能会永远醒不过来,成为没有思维的植物人。”
“这么严重?!”肖肖吃惊道。
周浩淼勾起小指搔了搔后耳根,说:“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也不一定。”
“那进入以后,我们该怎么回来呢?旁边的人,比如你,能不能把我们叫醒?”
“可以,不过如果那个磁场非常强大的话,就不太容易了,但外界的刺激可以造成一个出口,不过这个出口需要你们去找,能不能找到,就需要靠你们自己了。”
“出口?”我想到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当时我,肖肖还有阿水,都是掉进这个黑洞后才回到现实世界中来的,那么这么说,当时是有人——莫非是卢子岳?把我们引到了这个出口。
“出口会变吗?”我问,“我的意思,第一次我们进入到那个情境场中,是通过地表的一个黑洞回到现实中来的,如果不会变得话,那么找到这个出口,会很容易。”我说。
“唔……”周浩淼再一次敲起了桌子,他似乎一碰到说不好的问题就习惯弯起食指叩桌子,“毕竟这个实验我也没做过几次,不好说,每个场的模式都不是一样的,各有各的特征,就像人和人一样,各有各的性格。”
“所以,进去以后,一切得靠你们自己,随机应变。”周浩淼总结似的说。
三十七、去情境场
我必须想个办法把阿水叫来,因为周浩淼告诉我们,要回到那个情境场中,最好把当时所在的人员都叫齐,原因无他,人多力量大,彼此好有个照应,因为除了我,阿水和肖肖外,其他人,是无法找到那个频率,并进入到情境场里的。
就在我坐在马桶上思忖该怎么和阿水说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我抬头一看,只见肖肖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拿着手机,站在门口。
“你干嘛?”我问。
“搞定了。”肖肖晃着手里的手机和我说,得意洋洋。
“什么搞定了?”我不解。
“阿水搞定了,他说他来,和我们一起去里坳。”
“唔?你是怎么和他说的?”
“照直说咯。”
“照直说?”
“嗯。”
“他肯来?没说什么么?”
“当然说了。”
“嗯?”
“他说他真倒霉。”
我:……
又一次来到里坳,感觉就像隔世,雪早就化了,枯黄的野草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天气不是很好,无处不是一片灰蒙蒙的色调。
我们回到当初的扎营地,篝火的余烬还在,被雪水浸泡以后,看起来就像变质的牛粪。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一只黑色的鸟正歪着脑袋打量着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周浩淼冲它吹了声口哨,它似乎并不中意周浩淼向它打招呼的方式,一歪脑袋,拍着翅膀飞走了。
“当时我们就是在这里扎营的。”我对周浩淼说。
“嗯。”周浩淼从后背摘下背包,扭动脖子看了看四周,接着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背包放在了地上。一路上周浩淼都很宝贝他的背包,也不知里面装着什么贵重物品。
“一到这里,我就感觉阴森森的。”阿水缩着脖子说。
周浩淼看了他一眼,笑了,“我看这个地方还不错,清净。”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仪表似的东西,拨开开关,指针猛然抖动了一下后,跳回到零的位置上。
“这是什么?”肖肖好奇地问。
“测测这里的电磁场。”周浩淼回答。
“电磁场应该哪都有吧?”我说。
“嗯,但我要测的和普通的不同。”周浩淼一边说,一边拿着仪表慢慢向前走动,忽然仪表上红色的指示灯亮起来,指针猛地打到了最高位置,显然仪表本身的数值不够,不然可能升到更高。
“很高啊。”周浩淼轻声惊呼。
“这个数值越高代表什么?表示那个磁场很强大么?”肖肖问。
“是的,非常强大。”周浩淼点点头。
“这样会不会造成进去了不容易出来?”我问。
“和这个没有关系。”
“那……”
“数值越大,表示这个磁场的能量越足,能量越足嘛,则表示这个场中的模式会非常丰富。”
“模式丰富?”我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跟你解释呢?”周浩淼头疼似的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说:“好比一个游乐场,有钱建设的话,里面的软硬件就会做得很丰富,要是没钱呢,则一定很单调,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明白?”
肖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可之前我们在里面,感觉没什么啊,和这个……”她说着,指了指四周,说:“这个周围的情景,基本上一模一样,好像没丰富到哪里去。
“那就要看需要,如果需要的话……”周浩淼没说完,推了下眼镜,我们静待下文,可是却没有了下文。周浩淼关掉仪表器,塞回包里,拍了拍手说:“好了,就在这里,开始搭帐篷吧。”
我们只搭了一个帐篷,帐篷很大,四个人都可以呆在里面,周浩淼要在这个帐篷里对我们进行催眠,让我们重新回到那个情境场中。
一开始以为周浩淼要拿个挂表或者吊球在我们眼前一边晃,一边念咒似的说些你们累了困了要睡了之类的话,岂料他所谓的催眠根本不是这样。他从包里拿出一台和便携式收音机差不多大小的仪器,和一卷数据线,数据线一端是单孔插头,另一端是两个小夹子,之后,他又从包里抱住来一个看似很有些分量的东西——看起来像蓄电池,这个东西一拿出来,他的包顿时就瘪了,我试了试那个蓄电池的重量,好家伙,起码有十斤重,这么难走的山路,也亏他能背。
“这是电池吧?够沉的啊。”我说。
周浩淼颇为无奈的摇摇头,说:“是啊,这地方不是没电源么。”
“这个,是用来干嘛的?”肖肖看着这堆古里古怪的东西,问。
周浩淼一边动手解开数据线,一边慢条斯理跟我们说,“这个东西嘛,是帮助你们回到那个情境场的工具,夹子夹在耳朵上,接通电源,然后……”
“然后就能回去了?”肖肖问,一脸疑惑,觉得周浩淼说话比天方夜谭还天方夜谭。
周浩淼抬头看了一眼肖肖,笑起来:“简单的说,是这样的。”
“复杂点呢?”肖肖十分好奇,想知道其中原理。
“那怕是要说上几天几夜了,以后有时间,和你慢慢说,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这么复杂?”肖肖惊诧,周浩淼笑了笑,没说话,自顾自地调试着手中的仪器。
一会,周浩淼调试好了仪器,抬起头问:“你们谁先来?”
我们互相看了看,我问:“要一个一个来么?”
“嗯,只有一个仪器,没法同时。”周浩淼说。
“那,我先吧。”我说。
“嗯,躺下吧。”
我拉开睡袋,钻了进去,周浩淼把数据线上的两个夹子分别夹在我的左右耳尖上。
“对了。”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嗯?”周浩淼看着我。
“我们重新回到那个情境场中后,会在哪个地方出现?这个帐篷里么?”
“这个不好说,哪里都有可能。”周浩淼说,“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你们进去以后,会发现,情境场完全变了个样,也就是说,这个情境场可能不是里坳了。”
“不是里坳了?!那会是什么样?”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这样猜。”
周浩淼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没了底,看了看肖肖和阿水,两人比我更紧张,更没底。
“不过不用太担心,无论在哪,都是那个磁场发生体给予你们大脑刺激所造成的一种假象,当然这个假象对于你们而言,是完全真实的,总而言一句话,随机应变,随遇而安吧。”
我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说:“开始吧。”
三十八、进入情境场
仿佛睡了一个很长的觉,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漆黑中。很黑很黑,就像世界上所有的黑都被浓缩凝聚在这里,我站起身,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什么都看不见。这种感觉很不好,心里没了底。
正准备摸索着走两步时,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这里怎么这么黑啊?叶茂?叶茂你在吗?”
是肖肖!我急忙转过身,右手忽然碰到一个软软的身体,那身体像触电似的猛然一震。
“啊!”肖肖一声大叫,险些把我耳朵震聋。
“肖肖,是我!”
“哎呀,吓死我了,你怎么也不吭个声?”
“这不已经吭了么。”我说,摸到肖肖的手,凉凉的。我握住了她。
“我们这是在哪呢?感觉自己就像瞎了一样。”肖肖说,声音有点颤抖。
“我也一样,天晓得这是什么鬼地方。”
“是不是在那个黑洞里?”肖肖说,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同样一片漆黑,连一丝微弱的光线都捕捉不到。
“感觉不像。”我说,“阿水呢?阿水来了没?”
“不知道啊,我在你后面进来的。”
“那我们只能在这里先等等阿水。”说完我开始摸口袋,想找个打火机或者手机什么的照明工具,结果摸遍了全身,却发现情况有些糟糕,口袋空空,什么都没有,这才想起来,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背包里。
“怪啊。”我忍不住叫道。
“怎么了?”肖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