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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倒不知道。”我摇头说不知。
龚烈想罢,立马催动了车子,打着方向盘开出了小区:“不知道就等李芳打电话约你,到时候你一定要约见在独立密闭的地方。”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要进行心理催眠:“我记下了,现在去哪里。”
“我在北京有房子,当然是去住,难道要露宿街头?”龚烈笑着,小区就是普通的小区,并非什么别墅,看起来很低调,但这地段却不低调。
我暗赞龚烈有钱:“龚烈,你说我东山的希望,那希望最近缺钱花……”
“希望是美好的,是用来向往的,你不能用金钱去玷污她。”龚烈带着我走到他家门口,一边开门,一边回嘴。
我耸了耸肩膀,进了屋子,里面是白色调的家具,很沉稳,龚烈带我看了我的房间,随后拉着我去了书房,书房里有一个圆桌,周围有几把椅子。
“平时有人在这里开会吗?”我用手擦了一下桌子,竟然一尘不染。
龚烈摇头:“这屋子里养了特殊的虫子,专门吃灰,来,我们看这个灵异档案。”
说着,就见他从行李箱中将之前开封的那个灵异档案拿了出来:“双管?下,不要浪费一丝时间,我直接和你分析案情经过,这起案件发生在山西,小男孩身穿红色衣服被倒吊在房顶上,这和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红衣男孩案件很相似,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屋子里的摆设,你自己看着屋子里的摆设,看看能看出什么来吗?”
龚烈递给我,并解释说,他不信任别人,而他身边的朋友向我这么精通阴司的不多,所以这起案子并没有破获。
我听罢拿了过来,照片一共三张,一章是屋子内部,一张是照的屋子的外面,第三张则是屋子的景致。
我随意的翻看着,在三张图片上都找出了疑点:“第一张照片,小男孩脸上有五行针,这针乃中医所用,也是银针的一种,但这五行针不同,可用于法事当中,虽然不排除有人故意扎在小孩脸上施以酷刑,但也不排除这件案子是阴司人策划,因为……”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再看屋子整体结构的这一张,棱角鲜明不说,就说这屋子的四个角落,隐约竟然看到白芒,我想问,在什么情况下有白芒?”
我是真的不知道,只是单纯的觉得,白芒过于锋锐,是不详之兆。
龚烈神情一动:“刀片,锋利的东西,因为事发当天,太阳很足,所以极有可能是刀片。”
我点头:“来说第三幅图,石头,树木,石头,树木,你看隔一跳一形成了圆弧,这在阴司中叫做鬼围屋,是一种聚阴的阵法,也招鬼,不过也养鬼,这男孩被倒挂……啧啧,倒有些像被养起来的小鬼。”
第213章 分析,袁墨的人 3000大章(1/2)
“养小鬼?”龚烈一愣,啧啧称奇,“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
我听罢来了兴趣,干脆坐下拿着照片来回比对:“这屋子看起来有三个房间,这应该是一大户。倒不是说经济实力,而是人口。”
龚烈挑眉有坐了下来,从文
档里拿出一摞纸,翻开第一张,上面是a4纸打印的类似于简历的东西,随后一张一张铺展开来:“这三个人是小男孩的亲人。”
我拿过来看,皱了眉头:“家庭成员真乱,外婆,爷爷,姑姑。”
“没错。”龚烈解释说,这户人家在邻里间口碑很好,属于二十四孝家庭,小男孩的外婆将郭素珍,爷爷叫温国文,小姑叫温美。因为小男孩的爸妈意外身亡,两方老人又都孤寡,所以小姑温美就将两个老人接到一起照看。”
“温美没有结婚吗?”我好奇的指着温美的档案,从照片可以看得出这人生的面善,且年龄已经将近三十岁,当然我说的是当时的年龄,所以好奇,按理说这年龄是应该结婚了的。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温美23岁结婚,生了一子,然后儿子夭折。”龚烈说出了一段惨烈的家史,脸上却并没有半分同情。“温美的丈夫也是出了名的好人,但和温美结婚不到三个月,就死了,温美成了寡妇,婆婆公公觉得亏欠温美对她很好。温美一直没有改嫁,知道七年后也就是小男孩出事前不久,温美的哥哥嫂子出了车祸去世,从当地警局所记载的文案来看,没过一个月温美的公婆也双双去世,紧接着温美就将郭素珍和温国文接到了一起。”“什么意思,那个院子其实是她公婆的家吗?”我问道。
“这件事情闹得也很大。温美想将两方老人接过来,但是因为这房子是她丈夫家的,所以两位老人不同意,但两家却没有这么大的房子。于是温美为了尽孝说服相邻去劝说,温美的美名也至此传开,两个老人见乡亲们不但没说什么相反劝慰就同意了,不过各自卖了各自的房子给了温美一笔钱,当作答谢,温美也趁机养起了哥哥的家的孩子,但是没过半年孩子死了,发生了红衣男孩事件。”
我听得浑身一凉,下意识觉得这件事情的重点在温美身上,我将想法和龚烈说完,龚烈轻笑说我想到的他早就想到了:“没有证据,而且我见过温美,你很难想象这一切和她有关系,我宁愿相信,她只是太倒霉,命格硬。”
“命格硬?”我疑惑,让龚烈稍等,拿起温美的档案,“虽然不是生辰八字,但也是准确的生辰,这是阳历,置换成阴历生辰便是……”
我念叨着置换好,随后拿出手机计算器开始算命格:“此女命格不硬,很平常,你看即使没有出生时辰,但也是平庸命,和阴司无缘,不管她出生在什么时辰都是凡夫俗子一个,所以不村子啊命硬的说法,龚烈,我觉得从她入手。”
我狠狠的用手指戳在温美的档案上:“不要心软。”
“好。”龚烈笑看着我,“我因为没有想到是养小鬼,所以才不敢往她身上怀疑,但刚才你这么一说,我倒是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红衣男孩。”
龚烈指了指小男孩被五行针扎着的面部,说这孩子面部被眉头高挑,这在心理学上是自然的惊讶状态,而嘴角是下弯的:“这孩子死前很惊讶,很难过,只是没有惊恐,如果这么大的一个孩子看到一个陌生人将他绑起来,一定是恐惧的,然而却没有,这说明是熟悉的人做的。”
龚烈的分析到位,我问温美赡养的那两位老人还健在吗?
“还在,我们时候跟踪了很久,那两位老人还健在,但却精神异常,所以下面将这个案子推了上来,一开始重区的态度还持有不屑的态度,毕竟这很有可能是故意杀人案,并不能推为疑难杂案,后来我父亲的朋友,也就是专门负责重区灵异档案的人员,发现这起案子十分特殊,温美身边的人死了死这么多人,唯一的两位存活老人也都疯了,如果疯了一个还好说,但两个都疯了……后来她开始怀疑温美,可是一无所获。”龚烈的话说的我皱了眉头,重区有专门的灵异档案组就让我够惊讶了,但有着重区帮助还无法破获,无法找到一点线索,难怪龚烈要拿出来给我提升修为了。
“龚烈啊龚烈,是不是得给我补补脑子,东山的希望今天死了好多脑细胞。”我哭丧着趴在桌子上不想动弹。
龚烈则是将档案收在档案袋里,随后客气的放在我面前:“希望女士,这还只是冰山一角,不过说到山西,西山那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
“是啊。”我怏怏不乐,想起他手中剩下的七份其他灵异档案就觉得头疼。
龚烈抱手站起来,嘴角噙着笑:“你还真是可以,战场往往是冤魂最多的地方,也是怨灵最多的地方,看来到时候又能……”
他说着嘴角咧的越来越大,看得我浑身发抖,蹭的一下站起来,将档案往他那边一推,一边嘿嘿笑着一边出了书房:“龚烈先生,别忘了你是辅助,这些事情你来,我先回去休息了,哈欠,好累啊。”
出了书房,逃也似的回了卧室,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睡着睡着只觉得浑身冰冷,冷的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我突觉不好,猛然睁开眼睛,谁曾想眼前一片暗。
我眨了眨眼睛,尽量让睡意朦胧的眼睛聚焦,几次下来,才看到门边似乎站着个人。
我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起来:“你是谁?”
越看越清晰,但却只能看到轮廓,背影很宽厚,是个男人,我屏气凝神:“说话啊,到底是谁,不要装神弄鬼的。”
说着顺手将刻刀摘了下来,正要采取行动,却听那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听不出什么来:“城隍璧的消息,一个条件。”
“你是谁。”我听到城隍璧心中一动,问道。
然后对方还没回答,刻刀就剧烈的震动了起来,随后溪师父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交换,陈曦,你别忘记答应我的,再说了一个城隍璧带给你的价值远远比渡化一个恶灵大太多了。”
我将溪师父的话记在心里,只觉得有些别扭:“城隍璧,实在难得,你知道消息,为什么独独和我交换?”
始终不说话的男人终于说了话:“因为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交换,还是不交换。”
“不换。”刻刀里传来霸气的声音,随后只觉得一阵震动,飘出来个身影,我趁机将台灯打开才看清是青衣,而那个男人背对着我们,身材宽厚,穿的有些像七八十年代的衣服,有些土气,双脚离地,略微悬浮,他果真是鬼!
“你能代替她做主?”男人轻声问道,语气说不出的奇怪。
青衣看了看我,随后冷哼一声:“你会去告诉袁墨,不要再想打什么主意,他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当然知道。”男人笑着,身形微微晃荡一下,“你永远都是这副模样,难怪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别说他,就连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如今竟然做起来奶妈?哈哈,真是没想到,我曾经最敬仰的人就是你,如今你卑微的确如同……”
“闭嘴。”青衣面上波澜不惊,嘴上的字却一字一句,“你还没有资格置喙我的话,回去告诉袁墨,好自为之,如果再有一次,后果自负。”
“哼!”男鬼冷哼一声,只见身子穿过门板消失不见,徒留一句问,“值吗?”
“青衣,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男鬼消失走到青衣面前,抬头看他,眼睫毛很长,如同扇子一般,遮挡住冰冷的眼神,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却不明显,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不怒自威,贵气横生,他一定不一般,只是为何躲在刻刀中,刚才那个男人听起来是袁墨的人,儿袁墨和青衣长大一模一样,可刚才我却能觉得出来他们两个是对立的,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
青衣听我问他,嘴角的弧度终于大了一些:“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一千阴魂告诉你我的名字,若是想知道始末,那估计要等一千阴魂后再打赌了。”
我一怔,欲哭无泪:“那不就是一万阴魂,我的天啊,我估计等我死了都做不到。”
“有什么难的,你是阴司人没那么容易死的,再说了。”青衣突然认真的看我,“我可以等你。”
说完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可是他这句话却如同炸弹一样炸开了我的心思,他可以等我,这是什么意思,是他会一直陪着我的意思吗?
想着,脸火烧火燎的烫了起来,脑子里开始胡乱描绘以后的生活,谁知意识却被溪师父突如其来的话抓回现实。
第214章 李芳约见,案情迭起
“你又破坏我的好事。zi”溪师父显然很愤怒,我陡然清醒,刚才青衣破坏了溪师父收集城隍璧的想法。
青衣似乎没有理会他,溪师父更加生气,尖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陈曦。你真是个祸害,你以为他能陪你?你以为他是好人?白痴。你就是个白痴,你生来就是个祸害,什么东山的希望,听着真是高大上,生来命贱却被捧成这样,你怎么不去死。”
我难以置信,心脏怦怦的直跳,很难相信这是溪师父说出来的话,可是我向来不是个好脾气,怒火蹭蹭的往上涨,最后拿起刻刀,嘲笑道:“溪师父,你是不是没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你以为你很厉害吗?第一次见你就是在棺材中,那个时候我你是实在没有办法才现身,城隍璧成为我的也是命中注定,我相信命数。更相信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认我当徒弟,说实话,当时一是为了保命,二是因为你和青衣认识,青衣在我动手之前对着你的棺材鞠了躬,所以……”
我话没说完,留了一半让她自己想其实很好懂,随后抖了抖脚,干脆坐在床上:“后来,你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依靠着我来收集城隍璧完成自己的理想,我帮你,因为你后来对我确实有帮助。我陈曦向来是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的,但是我能为你着想,不代表我看不清事实。你是为了让我帮你完成所想才对我好的不是吗?”
“你……你……”溪师父一阵语塞,“你以为我找不到别人帮我吗?”
“嗯。”我淡定的恩了一声,佯装思考,“这也是我一直所想的,你为什么要选择我,别告诉我说什么我得了城隍璧有缘分之类的,当初城隍璧袁墨手上也有一半,你怎么去不收他为徒弟?”
“你倒是不傻。”溪师父语气释然,但多了分嘲讽,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对我的嘲讽,“这么说来,你是打算和我撕破脸了,以后的事情……”
“以后的事情还照办,我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还是说你让我帮你纯属因为青衣在刻刀中跟着我。”我耸了耸肩帮,“我不在乎这个,我在乎的是清静,不要对我指手画脚的好像我欠了你一样,溪师父,我敬你一声溪师父,从今以后老老实实的,听明白了吗?”
我话音刚落,只听到一道笑声从刻刀中穿了出来,瞬间惊愣,竟然是青衣的声音,他听到我说溪师父竟然笑了?
“你……你们……当真欺负人。”溪师父声音苦涩,“罢了罢了,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办到就是,时间不多了。”
我笑着说好,随后没了刻刀恢复了安静,我揉了揉脑袋,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躺在床上关上灯接着睡,第二天中午时分,我和龚烈刚吃完饭,就接到了李芳的电话,约见在一家静的茶馆单间。
我和龚烈到的时候李芳已经点好了茶点等待我们,看到我们起身招呼我们坐下:“我叫李芳,请问二位贵姓。”
这女人温文有礼,笑起来带着淡淡的幸福感,看来昨天她只是一是恐慌,我和龚烈连忙介绍了自己:“昨天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
“我答应你,虽然我并不是完全相信。”李芳笑着,“但是康康从小到大并不知道他亲生父亲是谁,陈曦小姐,不管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抑或者大东的鬼魂真的回来了也罢,我只希望不要当着康康的面说出他的身世,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我点头:“我有一件事想问,您和您的先生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只有康康一个孩子吗?哦,您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您似乎很幸福,只是还有些怕那个人?”讨节余亡。
“哦,我们是两年前在一起的,新婚,所以并不希望他知道。”李芳淡淡说。
我一愣,两年前在一起,然后孩子以为他是自己的父亲?
李芳突然愣了一下,随后解释道:“我和他是两年前在一起的,但是谈恋爱有很多年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直没有说话的龚烈拿出一块怀表,吸引了李芳的注意力,随后将怀表高抬放在他眼前,随后慢慢移开,两人的视线对在一起,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龚烈直接是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没有任何掩饰。
很快李芳眼神发呆,龚烈神情专注:“那个男人叫什么?”
“李绅。”李芳脱口而出。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龚烈又问。
“十三年前。”李芳说到。
这个答案着实惊到了我,刻刀微微一震,我能感受到是阴煞要出来,也就是许大东,我自然不能让他出来破坏只能安慰:“大东,你暂时先听着,这件事交给我,你莫要添乱。”
许大东这才安静下来,刻刀也恢复了平静。
龚烈见状继续问:“你是否爱你丈夫许大东。”
“爱。”李芳回答得很痛快。
龚烈长舒一口大气:“你丈夫的死是否和李绅有关系?”
“不知道。”李芳回答。
紧接着龚烈又问了许多,直到没了所问才让猛然缓缓放松了李芳。
李芳迷茫的睁开眼睛,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连忙解释说她刚才有些头晕趴了一会。
李芳讪讪一笑:“我身体不好,看来最近又虚脱了。”
我笑道:“多注意身体,这件事情就感谢你了,再约个时间让大东渐渐康康。”
李芳说好就要起身离开,我好奇的问她:“难道你不想见见许大东吗?一夜夫妻百日恩。”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一切都不会改变,除非他能回来,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恨他,也恨命运不公,为什么我刚找了个爱的男人嫁了,孩子才这么小就没了丈夫没了爸爸,我不甘,那个时候我每天带着孩子工作,孩子没有奶粉喝,我爱他。”李芳笑得苦涩,“可是我更恨他,昨天听得他的魂魄在,我只有一时间的害怕,回到屋子里却只有恨,但是现在,我就连恨都没有了,因为想通了,幸福是当下,幸亏我身边一直有李绅,许大东不想负我,他也是付了,说到底我还要好好活着,不是吗?见他,对得起谁?”
说完,李芳留下一个潇洒的身影,我心里五味杂陈,刚才那一番话我竟无言以对,我和龚烈并没有急着走。
龚烈给我倒了一杯茶水:“从催眠的角度来看,我并不觉得这个女人知道内情。”
“那为什么要隐瞒认识的时间?”这是我唯一不懂的。
“其实她也没说谎。”龚烈笑道,“她只是说的支支吾吾,你别忘了她是个女人,他和李绅是十三年前认识的,但许大东死了十二年,如果她告诉你实情,你很有可能会对她产生偏见,这是他心中想的,女人想在外人面前保持自己的形象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你以许大东的名义靠近了她。”
我点头,这些倒也合理,只是如果这些都是合理化的,那许大东的死未免也太巧合了,龚烈说这个事情想再深入在李芳身上找不到什么线索了,只有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