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阴司-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葛直奔主题:“你四年前在你前上司蒋富贵妹妹蒋梅结婚的时候开了头车,在车上你送了她一个泥塑的娃娃大哥和一个南方才兴起的文玩小棺材手把件儿,我没说错吧?”
    张伟脸上本来就被雨水淋得有些白,被老葛戳中,脸色顿时僵住了:“这里不欢迎你们。”
    老葛也不生气:“我觉得我们最好单独谈,你老婆人挺好的,她好像不知道,我也一把年纪了,实话告诉你,这件事就是我的命根子,你要是不和我好好谈,我就用命和你拼,老葛我从来不骗人。”
    “伟子。穿长袖的行吗,短袖的那件我洗了没干。”张婶子在里面喊着。
    “哦,行!”张伟一愣,忌惮的看着老葛,“一会我和你谈,你别让我媳妇儿听到,她什么都不知道。”
    老葛点头说行,眼看着张婶子就出来了手里拿了一套衣服,问我们吃什么,张伟有些慌张:“在家做什么,我们好久不见了,出去吃去,你在家里自己弄点吧。”
    张婶子说也行,只是担心雨太大,张伟坚持,拿了伞,三个人才出去,出去也没去饭馆就在张家村头的路边停下了,豆大的雨珠滴在地上,老葛将我抱得紧紧的,打着伞还是弄湿了衣服。
    “好了知道什么就说吧。”霹雳一声雷响,混着老葛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那张伟吞了吞脖子:“你想知道什么?”
    我拉着老葛的袖子,壮着胆子:“你为什么将那个娃娃大哥给蒋氏,还有那个小棺材。”
    “那个只是我给老板妹妹的贺礼。”张伟讪讪的笑着。
    “糊弄鬼呢?”老葛冷声,“你最好说明白,这事关人命,你为什么要去害蒋梅。”
    “我……”张伟明显惊讶了,“事关人命?老先生,你可不能骗我,我张伟不做非法的事情。”
    张伟伸出手指发誓,我和老葛只是怨恨的看着他,半晌张伟才白了脸色:“我真的没有想害人,确定是我送出去的东西害了人?不能吧?”
    我长舒一口气:“叔叔,我今年才七岁,就在两个月前我爷爷死了,四年前我爸爸死了,你送娃娃大哥和棺材给蒋梅,这个女人前些日子也死了,叔叔,你这么老实,总不可能是故意杀人吧?”
    张伟踉跄了几步,伞从手里跌落,顿时成了落汤鸡,周边哗哗的雨声,混乱的雨滴模糊了张伟的神色,我蹲下身子将伞拿起来递给张伟,张伟木讷的接过来挡上,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和老葛对视一眼,老葛示意我稍安勿燥,不一会雨小了一些,张伟也哭够了,站起来晃荡了一下:“那些东西是在老板的妹妹结婚前一天有人找到我,让我送的,当时我还纳闷,老板刚告诉我头车让我开,这人怎么就知道了,只是那个时候我娘得了病,我就是因为我娘生病才去上海打工的,那个人给了我一百万,天价啊,就让我送个东西,我答应了。”
    我默然,如果有人给我一百万让我送个东西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会送吗?我可能不会,只是如果正逢家里需要用钱性命攸关的时候呢?我肯定会送,这么想着,心里的气也消了。
    老葛也没责怪他:“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让你送东西的人在哪里?”
    张伟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心里很失落,老葛更是叹了气:“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吗?”
    张伟哭了起来:“对不起,我想不起来,四年了,我连他的样子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是个男的很高。”
    “你起来吧,别哭了。”老葛拉着张伟起来,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如果他再找你,记得给我打电话。”
    张伟擦干了眼泪,再次抱歉,我和老葛转身就要离开,突然张伟叫住了我们:“等等,我突然想起来,那个男人没有胡子,一根胡子都没长。
    
    第17章 生意,头盔男送信
    
    “你是说,一根胡子都没长?”老葛摸了摸下巴深思,“没有别的了?”
    “没了。”张伟遗憾的摇头,打着伞突然跪下,对着我磕了一个头,“对不起,小朋友,我不知道会这样,可是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旧会这么做,我要救妈妈。”
    我没有说话,拉着老葛就走,虽然我知道他是有苦衷的,可是我该原谅吗?不该原谅他又有什么错?倾盆大雨之下,我和老葛先找了个小宾馆住了一宿。
    宾馆里开着电视,哇啦哇啦的响着,老葛瞪着电视愣神。
    我在旁边的小床上瞪着老葛:“在想什么?”
    老葛回头看我:“我在想那个没长胡子的男人,男人不长胡子的很少,而剃光胡子和不长胡子的区别也可以看出来,至少我们缩小了一个范围,其次这个男人个子很高,但这并不是张伟给我们的重要线索。”
    我纳闷问如果这个不是最重要的线索,哪一个才是。
    老葛豁说:“他说婚礼前夕晚上才被告知当头车司机,那个人立刻就找上了门。”
    我愣住:“难道这个人是蒋富贵身边的人?”
    老葛赞许的看着我:“还有可能是安排这场婚礼的人。”
    说着老葛拿起电话打了出去:“蒋富贵,我问你,当初你安排张伟当头车司机谁知道?”
    老葛故意按了免提,蒋富贵的声音清晰的传来:“这件事没那么重要吧,我妹妹的婚礼不是我办的,当时找的是一家婚庆,不过这婚庆也不是我们找的,是男方找的,我只是嫌弃那边的车没有上档次的,所以提供了头车。”
    不一会蒋富贵又补充了一句:“你知道的,老陈是重区的人,很低调,我又怕给亲家惹麻烦,所以只换了头车,这件事情老陈是知道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穿鞋下床趴在老葛床边对着电话:“你是说我爷爷知道这件事情?那你知道这家婚庆公司是哪一家吗?”
    “这个嘛。”蒋富贵沉吟,“忘了。”
    老葛露出失望的神色,和蒋富贵寒暄几句挂了电话:“有线索总比没有线索好的,不过这个线索恐怕要等了,等我们回了T市,我开始着手调查四年前你爸爸结婚的事情,有必要的情况下还得去重区一趟。”
    “你不用去,我自己去。”老葛补充了一句。
    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晨我们打车回了石家庄又飞回T市,回到家吃完晚饭略感疲惫,临睡前老葛说明天要处理一个生意,让我在家里别出去。
    我应声,回到卧室舒服的躺在床上,将口袋里的刻刀重新带在脖子上,换了一身衣服,只是我不放心,将那贴在衣服上的符箓放在床上才安心的睡着,第二天竟然一觉睡到自然醒,舒坦极了。
    出了卧室看到桌子上放着早餐和一张字条才知道老葛走了:丫头,我出去做生意了,你衣服上的符箓可以摘下来了,昨天沾了水失效了,记得吃早餐。
    我无奈的耸肩,原来失效了啊,我还当作救命符放在床上,想着觉得自己好笑,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么一想心里释然了许多,早餐是我最喜欢的豆浆油条,吃完饭打开电视准备好好休息一天。
    不一会门铃声却将我的注意力从电视节目中拉扯出来,走到门边,猫眼比我要高以至于我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况,“谁啊?”
    门外的人也不说话,我以为是我声音太小,无奈的拉开了门,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在门口,带着头盔遮住了脸。
    “你是谁?”我好奇的问。
    男人手上戴着机车手套,手里拿着一张白色的信封,递给我,随后一声不吭的走向远处的摩托车扬长而去。
    “怪人。”我撅着嘴回到屋子里将信件扔在沙发上,开始看电视,不一会好奇心还是战胜了自己,拿起信笺反复翻看,突然在右上角的位置写着‘陈曦’两个字。
    竟然是我的信?惊疑着将信件打开,一张照片缓缓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照片里一个女人左手抱着娃娃大哥,右手抱着一个婴儿,黑发挡着脸,一身白色寿衣很脏,脚上没有穿鞋子,那被头发挡住的脸上隐约透出两只迷茫诡异的眼睛。
    “骇!”我手一抖,照片落在了地上,照片落在地上翻了个身,背面写着几个字。
    我颤抖着蹲下,强迫自己硬着头皮去看:“今晚十二点到洲际酒店909,否则葛天会死。”
    我倒吸一口凉气,信封里一张房卡露出边角来,我拿出来紧紧的握在手里,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儿!
    晚上老葛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神色匆匆带着歉疚问我饿不饿,我早就将照片收了起来,身上却忍不住颤抖,为了不让老葛担心,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电视:“不饿。”
    “看你饿的脸色都白了。”老葛笑着,“今天老葛我赚了不少钱,给你买了好菜,有海螃蟹,皮皮虾,馋不馋?一会给你做,我问了邻居,说小孩子吃菠菜好,我又给你买了点菠菜,你等着啊。”
    说着老葛进了厨房,我湿了眼眶,还记得刚到老葛家里的时候他并不会做饭,才短短的几个月,这么大的年纪为了我开始学做饭了。
    我攥紧了拳头,低头看着脖子上的刻刀,趁着老葛做饭偷偷跑进老葛的房间,行李箱摊开着放在床边,里面的乌龟壳符箓撞进眼里,我赶忙过去,偷了五个龟壳,八个铜铃八个阵旗和几张黄纸,几张符箓,这符箓上面的字都不一样,我其实也分不清什么对什么,按照记忆里老葛用过的东西拿了几样,随后淡定的抱在胸前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将东西藏了起来,等到老葛做好了饭菜叫我吃饭才走了出去。
    饭桌上,老葛给我剥着螃蟹和皮皮虾:“今天休息的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我知道老葛是担心我:“能有什么怪事,老葛我能过一天好日子就已经阿弥陀佛了,不要诅咒我好不好。”
    “什么诅咒你!”老葛笑骂,将剥好的肉子放在我跟前,“快吃吧,再吃点菠菜,这些日子我们小曦丫头可受苦了。”
    我低下头猛地扒着碗里的饭,眼前不争气的模糊了,老葛关切的让我慢点吃,我胡乱的给老葛加了一筷子菜。
    老葛笑着:“行了,你快自己吃自己的吧,丫头快八岁了吧,得上学了,像其他孩子一样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然后找一份好工作,虽然入了阴司,老葛的意思是让你自己保护自己,不是让你和我一样以阴司事谋生,虽然阴司事暴利,可是也危险,老葛和你爷爷都希望你能平安的长大。”
    随后从背后拿出来一个粉色的小书包递给我,说明天就去给我将户口迁到他的户口本上,正式改名葛晨曦,吃完饭就让我回去休息。
    我拿着小书包回了屋子里,将从老葛房间里偷来的东西全都放在了小书包里,随后就坐在床上等十二点,老葛中间来过一次说是送水果,我默不作声,老葛以为我睡了就离开了。
    我蜷缩在床上,心里嘭嘭的快速跳着,喘气都喘不匀,哆哆嗦嗦的将上午的照片从枕头底下掏出来,虽然害怕,却非常仔细的看着,照片中蒋氏抱着娃娃大哥和她儿子陈山几乎占据了照片百分之九十,可是还有百分之十是背景,背景很亮,这种亮光至少不是普通的灯能达到的。
    我闭上眼睛,努力咽着唾沫,企图缓解自己的紧张,心里冷静的可怕,努力分析着,如今蒋梅的尸体在蒋富贵家里,两家的问题解决了,蒋富贵昨天晚上和老葛的寒暄中提到已经将尸体发丧火化了,所以这张照片不可能是最近照的,第二蒋氏的阴魂从蒋富贵家中逃走之后去了哪里?如果给蒋氏照相的人是控制蒋氏的人,那么这场阴谋就应该是人为的,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常理无法解释的地方,比如会啼哭流血的娃娃大哥……
    
    第18章  洲际酒店,909
    
    想了许久脑子里就像是一团浆糊,睁开眼睛使劲儿瞪着钟表滴答滴答的走着,直到十一点左右我才背着小书包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沿着小路到了洲际酒店,门面很阔,一看就是高档的地方,保安拦住我:“小朋友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忐忑不安的拿出909的房卡,保安奇怪的看着我,嘴里嘟囔着:“你家长呢?”
    “我妈妈让我先上去。”我编了谎话,保安才放行。
    坐电梯到了九楼,楼道里铺着红色的地毯,空旷无人,好巧不巧的楼道里的灯还坏了一个,忽明忽暗发出嘶嘶声,我喘了一口走到909门前刷开门,屋子里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有人吗?”我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叮的一声,电梯响了,清洁人员推着小车走了过来,是个上岁数的阿姨低着头带着清洁工用的帽子一直走。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阿姨,能不能帮我开一下灯,我个子矮。”
    清洁人员在我身边停下,也不搭理我,只是走进屋子里替我开了灯,我长舒一口气走进去,向她道谢。
    走到床边正在看房子里的环境,心想那个约我的人怎么还没来。嘭的一声,碰门的声音传来,我回过头只见清洁工正背对着我瘫坐在门口,清洁帽子掉在了地上,一头白发露了出来,原来不是个阿姨竟然是个老奶奶,这么老了还出来工作,难怪腿脚不利索会摔倒,老奶奶也不说话只是背着我伸出手招呼我去搀扶。
    看她头发全白,侧脸面无血色,就知道她很不舒服,我连忙走过去搀扶,却不料她突然扭过头来,柳婆婆的一张脸赫然钻进视线里。
    我麻了半边身子,腿肚子开始打转,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转身就想跑,可是却无法动弹。
    柳婆婆看着我笑,她苍老的手放在我头顶,一股子冷气开始往我头顶里钻,她嘴巴一张一合的,我越发的没有力气,身体越来越空,越来越冷,脖子上的刻刀开始发震,我脑子里猛然出现老葛教我念的驱鬼的咒语,张口艰难的念了出来:“天地玄幻,魑魅魍魉,天道地则,快快退离!”
    话毕,只感觉身上一轻,顿时没了禁锢,我撒腿朝着床边跑去,想也没想就将书包迅速的摘下来从里面快速拿出几张符箓,将刻刀从脖子上拽下来迅速,柳婆婆脸上带着笑意迎着我走过来,可是我的心却凉到了谷底,猛然向前一张符箓贴在柳婆婆身上,却在下一刻掉了下来。
    “呵呵……小曦,想不想柳婆婆?”柳婆婆阴恻恻的笑着,“马上十二点了,跟我走吧,我会好好照顾你。”
    我哆嗦的朝着身后退去,后面就是窗子,这里是九楼,如果我现在跳下去就是死,柳婆婆伸出干枯的手直往我头顶伸,我咬了咬牙背起书包朝着柳婆婆一刀刺去,柳婆婆顿时一震,脸上带着怒气,一巴掌横扫过来将我拍飞,我头晕目眩的看着自己被拍到门口,心里一喜,顾不得难受爬起来就跑去电梯口,柳婆婆从门里追了过来,突然电梯开了,我跑进去踮着脚尖按了按钮,眼见着电梯要关上的时候,突然一只苍老的手横插过来。
    下一刻,电梯的缝隙逐渐加大。
    我心下一狠,对着伸出来的手横切几刀,快速将书包里的乌龟壳子朝她手上扔去。柳婆婆怪叫一声将手缩了回去,电梯顺利闭合,只是电梯地面上血迹斑斑。
    我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心里有些后悔,照片后面说让我十二点来这里,否则老葛会死,可是我现在来了又走了,老葛会不会有事啊……
    突然,余光处看到一双发亮的黑色小皮鞋,我蹭得站起来警惕的看着身后,却见一个比我高出一头的男孩穿着一件格子的衬衣外面套着蓝色红白边的毛衣,脖子上打着个红色的领结,嘴角挂高傲的弧度。
    “小哥哥,你刚才……”我哆嗦着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来。
    “我什么都没看见。”男孩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我忐忑不安的靠在电梯上,眼见着电梯门开了,男孩在电梯门口停下转头看着我:“我家里人从小就告诉我,你遇到的事情都是你应该承担的,不要一味的哭,要学会去承受。”
    说完男孩越走越远,我愣住,在电梯门要关上之前,我跑了出去,夜里很凉,我却觉得心里更凉,战战兢兢的走到小区门口心里才安慰了些,走到门口,刚要拿钥匙开门却见地上一个白色的信封。
    我心里发颤看向四周,可是除了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心下一横,快速的将门口的白色信封装在书包里,开门悄悄回了房间,此时已经凌晨两点了,我坐在床上没有一点睡意,手里拿着白色信封抑制不住的颤抖,刻刀被我攥在手里,上面还有柳婆婆冰冷的血,已经不是很新鲜有些发黑了。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喘着大气将信封打开,又是这一张照片,柳婆婆苍老的脸几乎占了半张照片,另一半……竟然是一只血淋淋的手!
    这手明显是被我用刻刀滑的!咽了口唾沫,将背面翻过来,上面赫然写着:一场美丽的邂逅,陈曦,好玩吗?
    我浑身哆嗦起来,将两张照片拿起来比对,两张照片上的人,一个是蒋氏,一个是柳婆婆,两者本来没有联系,如今却因为同样白色信封联系在一起,设计这一切的到底是人是鬼?到底和我有什么仇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无数的问题钻进我脑子里,脑袋生疼,一直坐到三点,我摇了摇头,将两张照片收起来藏好,又将书包里的符箓乌龟壳子都摆放在床上才敢睡觉。
    第二天早晨老葛敲我的门:“小曦,都快中午了起来吃饭吧。”
    “这就出来。”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眯着眼睛换好衣服,老葛只以为我贪睡,却不知道我没睡几个小时,穿上鞋子迷迷糊糊的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却被狠狠的绊了一脚。
    “嘶。”膝盖被刮破,睡意散去,眼前一个棕色的箱子,箱子上带着锁,和在机场我们丢失的箱子一模一样,我彻底没了睡意,这的确是装娃娃大哥的箱子,可是我的门是反锁的,窗子也是锁着的,这箱子怎么进来的!
    “小曦!快点,粥凉了。”老葛催促我。
    听到老葛的叫声,我快速的将箱子拽到床铺底下藏好,然后开门走到饭桌前:“好香啊。”
    老葛今天精神格外的好:“去去去,先去洗漱,你这个丫头没脏没净的。”
    我笑着洗漱完才坐下吃饭,饭桌上老葛说一会带我去弄户口,我喝着粥点头,老葛半晌放下筷子:“小曦,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