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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阴司-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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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的往屋子里走,先是去了我的卧室,一张床,一个柜子,整齐极了,心里越发疑惑,小步朝着老葛的房间跑去,下一刻我呆住了,老葛的门竟然拧不开,被锁上了。
    “老葛?”我试探着喊,却没有回应,不死心的朝着厨房走去,打开冰箱,我愣住了,冰箱里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却制冷,这说明,11年来,有人来这里定期打扫,电费也有人交,可是老葛的屋子为什么会被锁上,不过既然是定期打扫,也许我在这里的时候会碰到,到时候问问就知道了,这么想着,心里释然了,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行李收拾好,去超市买了些蔬菜水果柴米油盐放在厨房及冰箱里,好好犒劳了自己一顿。
    洗漱好,回房间休息,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切仍旧觉得不真实,闭上眼睛,不自觉的哭了,哭累了也就睡着了。
    只是睡着睡着,感觉身上一凉,身上的被子睡衣被人扒了下来,紧接着就感觉被一双大手覆盖住,冰冷霸道的触感吓得我睁开了眼睛。
    
    第56章  春梦无痕,墓地
    
    不料,睁开眼睛眼前竟然是一片漆黑,我拼命得挣扎却被大手紧紧得箍着,下一刻只感觉自己被压在身下,压的我肺里仅有得一点空气都消失了,四周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冰冷的大手不断的摸索,隐私部位被侵袭,我又挠又努,却毫无反手之力,随着男人的闷哼声,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忽而,他停了下来,我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半晌,他动了,一会快一会慢,撕裂得痛慢慢减缓变成了奇异陌生的感觉,一次又一次,直到我觉得体力不支,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晨醒来,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微风习习的吹着,我怔怔的看着房顶,目光清明,昨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可是如果是真的为什么没有初次够的疼痛感?不都说女人第一夜之后会浑身酸疼吗?可是我没有任何症状,想着不禁脸颊发热,竟然做了春梦,可是梦里的男人是谁?我下意识想到了男鬼,可是随即就否定了,不太可能,每次男鬼出现我都无法动弹,而这次确实被大力的禁锢住,那感觉不像是鬼压床,想着越发确定只是一场梦。
    想到这里,就起床去洗漱了,看着镜子里羞红的自己,有种骂娘的冲动,妈蛋,怎么就做了这样的梦。
    等到吃完了早饭,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了,收拾了一番出了门,出门拦了出租车:“去怡静园。”
    “怡静园?今儿个又不是清明。”司机师傅边开车边问。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T市(以后直接说天津了)我并不熟悉,毕竟在天津仅仅呆了几个月,和老葛的相处却是烙印在心里,我永远忘不了老葛说的那句:有我的地方就有你。
    那时候我仅仅是一个失去了家人的孤儿,老葛是我的救命稻草。
    怡静园在津南区的西外环,当初还是老葛的朋友帮忙葬的,钱是他们自己掏的腰包,老葛的房产和存款我们都没有去触及谈起,因为对于我来说,他只是老葛。
    到了地方,付了钱,这四周很荒,因为不是清明节,四周也没有个出租车,我让司机等我一会,给了一百块等车费,司机点头说好,只是让我尽量快点,我没有搭理他,给他一百让他等等还让我快点,人心不足。
    我走进去找到了老葛的公墓,这个季节公墓周围是绿草,黑色的墓碑上镶嵌着老葛的照片,音容相貌仿佛还在昨日,我蹲下,泪水模糊了视线:“老葛,11年未见,我回来了,你看你应该七十多岁了吧,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老。”
    我擦了擦眼泪,看着老葛的照片说着我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将近一个小时我才起身离开,和老葛约定有时间再来看他,刚起身就被老葛墓碑边上的暗红色血痕吸引住了,我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果真黏黏的,血滴在墓碑上,如果不是在旁边的绿草上沾染了些许暗红色,我定然是看不出来的。
    心里一惊,两到了公墓管理哪里询问那里为什么会有血,公墓管理员是一个四十多岁一脸正气的男人,膀大腰圆的,曾经听老人们说过,在公墓工作的人,当然不是推销墓地的,我说的是要长期在公墓呆着的人们,不是一身正气就是体制特殊的,不然你就等着得病减寿什么的吧。
    公墓管理员姓李,听到我问摇着脑袋说不可能,我拉着到了老葛的墓前蹲下:“就在这你看看。”
    “哪里?”公墓管理员纳闷,“小姑娘,你拿我找乐呢?”
    我皱着眉头,嘬着牙花,定眼看去,瞬间愣了,墓碑边上的绿草如茵,哪里有什么红色,我不敢置信,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管理员嘟囔着让我看好了再说,嘀嘀咕咕的走了。
    我用手摸了摸刚才有血的地方,触手湿润,墓碑上也有明显的水痕,刚才一定有人用水清理了,我发现有血迹马上就去找了管理员,在哪里耽误了一点时间,如今脑子里想到的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当时就有人在旁边盯着我,等我走了清理干净了,第二,在我和管理员说的时候有人听到后清理的,现在这个天气说不好,虽然可以穿大半袖了,但是也每到有水立马就干的地步,所以并不能判断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清理的,只是我很好奇,血迹到底是怎么来的,想着,不禁打了个冷颤,等到除了怡静园的时候,司机还在车上等着,又将我送回了小区,回到家中睡了一觉,到了晚上打开电视,都市报道六十分,边吃饭边看,突然电话响了,是季珊的,我接了起来。
    “小曦,干嘛呢?”季珊听起来很无聊,声音软绵绵的。
    “吃饭呢。”我回答,眼睛一直盯着电视上的内容,突然画面切换到怡静园,我愣住,报到题是怡静园发现抛尸,季珊在那边滴滴嘟嘟的说着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小曦,你有没有听我再说。”得不到回应季珊大声喊着。
    我回过神来:“季珊啊,我一会给你回过去,先挂了。”
    挂了电话连饭都不吃了,放在茶几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电视屏幕,画面中还有今天的见过的管理员,他表示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不知情,已经协助在协助警方调查了。
    不一会就上了广告,我却被这个报道惊得无以复加。
    叮咚一声,门响了,我起身去开了门,却发现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警察,手上拿着证件:“是葛晨曦吗?”
    “我是。”眼前的警察也就二十多岁,挺年轻的,剑眉星目,肤色偏小麦色,此时面色不善,抿着嘴唇,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今天你去了怡静园?”警察又问。
    说到怡静园,联想到刚才看的报道管理员说已经在配合警方调查恍然,今天我跑去和管理员说有血,他在描述的时候一定提起了我,我又带他到了老葛的墓穴,怡静园有老葛的信息,能查到我也不足为怪,随即点了点头:“是想问今天我去怡静园看到血的事儿吧?”
    “麻烦您跟我走一趟吧,录下口供。”警察说着。
    我心里起火,这事儿我本来就是旁观者,不过想到血在老葛的墓地上,怕有什么蹊跷,就答应了,换了件衣服才和警察去的警局,到了警局我竟然有种怀念的感觉,还记得上一次来是和老葛第一次见面。
    警察将我带到了审讯室,拿出录音笔打开了录像对着我:“您好,我叫姜潮,你可以叫我姜警官。”
    “姜警官,有什么你就问吧,我也想知道我养父的墓碑上为什么有血迹。”我保持着礼貌。
    姜警官问了我很多问题,比如根据登记记录表明我这是第一次去探望,既然是养父为什么才去探望,什么时候发现的血迹,血迹是什么样子的等,我一一回答。
    姜警官很纳闷:“你是说你去了长春,现在是来上大学?”
    我点头,姜警官嘲讽的笑了,灯光下露出一口小白牙:“这里有破绽也太多了,还没高考了就来上大学?”
    我一听,心里的火气也不在压制站了起来,对着姜警官一笑:“我跟着你来不代表是给你脸,我养父的墓碑上有血,既然公墓那边已配合警方调查,那么我想警方一定会给我这个家属一个交代的是吧?”
    “你!”姜警官站了起来,高了我一头,俊脸染上了怒意。
    我不怒反笑:“你什么你,这件事情我该说的已经说了,看你年纪不大,新警察吧,问询的时候竟然带着自己的情绪,嘲讽被问询人,太不专业了,姑奶奶我在警局混的时候你还读小学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丝毫不脸红,我没说谎话啊,的确我在小学刚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经常出没小学了,这个姜潮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自然也是在小学。
    出了警局,回到家,过了几天安稳的日子,再也没做奇奇怪怪的梦,警局也没有再联系我,到时是我故意的去联系警局问询案子进展的状况,让他们给我一个交代,为什么养父墓碑上有血,不过案子似乎没什么进展,生活像是平稳了,一天一天的过着,知道五月二十一号,网络情人节这一天,有人敲了家门,打开门之后竟然是快递,我纳闷自己并没有买什么东西,核对了名字确实是自己,才签收了,关上门,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快递箱子不小,像是平时整箱水果盒子大小,我从厨房拿了水果刀将缠着的塑料弄断,疑惑的将箱子打开。
    “骇!”我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水果刀咣当一下掉在地上,箱子里是一个崭新的娃娃大哥,眼睛里带着冰冷的笑意,瓦蓝瓦蓝的褂子,黑蓝的鞋子。
    我惊恐的看着附近,身上已经冒了冷汗,快速的跑到卧室里将柜子打开,拿出行礼箱中的符箓和龟壳,再次跑到大厅,可是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箱子娃娃大哥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张照片,我颤抖的将照片拿起来,仔细看去才发现竟然是怡静园老葛的墓碑,老葛的照片有些模糊,绿草旁边有一点暗红的血迹。
    一股冷风让我后背一紧,顿时麻了半边身子,我颤抖的将照片翻过来,只见上面写着五个大字:情人节快乐!
    艹!我心里大怒:“有本事你出来!”
    我发了疯一样向周围怒吼发泄,屋子里静的吓人,我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怎么回的卧室,哆哆嗦嗦的将小铁盒拿出来,把照片和之前的三张照片放在一起,心里怕到无以复加,有个声音一直告诉自己,又要开始了,噩梦,又要开始了!
    但是说来也奇怪,这件事情之后生活又平静了下来,直到五月三十号,姜警官再次找来,不过却不是他一个人,同行的还有两个年长的警察,问我当时的情况,语气很客气,我也有礼貌的复述了一遍。
    “中途我离开过一次,再回去,那里的血迹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是可以感觉到之前有血迹的地方潮湿,像是用水刷过,可是我离开不到十分钟。”我说出自己的怀疑。
    “你的意思是公墓的人自己搞鬼,自己报警?”姜潮突然说话,语气中带着嘲讽。
    
    第57章  室友,于静撞鬼
    
    也许是上次问询的时候姜潮给我留下的印象并不好,以至于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异常的反感,向来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如今姜潮的语气我不喜欢,自然不会有好脸色:“耳朵坏了就去治,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是公墓自己搞得鬼,自己报的警?”
    “行了姜潮。”姜潮旁边的老警官之一制止了他,随后面色温和的看向我,“姑娘,姜警官是新警察,脾气急了一些,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姑娘的意思我们也听出来,既然您说不是姜潮说的意思,能不能给解释下?”
    我笑着看向老警官:“我当时看到血被清理了,脑子里有冒出了两种想法,第一,也许是公墓的人自己搞的鬼。”
    “你看,还说没有?”姜潮勾起嘴,亮如星子的眼睛满满的嘲讽。
    两个老警官一个拽了一下姜潮,一个瞪着他,姜潮才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我。
    我耸了耸肩膀,不再看他:“第二,我怀疑那个清洁血液的人一直跟着我,因为当时水并没有干,我记得当时是五月五号吧,因为我记得我是五月三号回的学校,五月四号回的小区,转天才去祭拜,那个时候我们穿的是大半袖,甚至长袖,天气还没有这么热,也就是说既然感觉到有湿润的感觉,却不是特别湿,也没有干,而我当时去了公墓管理员那里再回来也最多就有十分钟的时间,试着推算一下,这么短的时间内,谁能擦干净血液?”
    “谢谢姑娘,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是有人跟踪你,就是怡静园的工作人员了。”老警官皱着眉头,随后伸出手表示感谢,我客气的笑笑和老警官握手,随后两个老警官带着姜潮离开,走的时候还听到姜潮一声粗气,显然是冷哼。
    我不屑的笑了笑,回到屋子里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情很诡异,警察局查了将近有一个月了没有查到端倪,我拿出行礼箱,将乌龟壳子和铜钱拿出了出来,将铜钱放在乌龟壳子里,来回摇晃,心中想着要卜卦的事情,将铜钱倒了出来。
    叮当几声响,铜钱落下,此时四枚铜钱全都叠加在阴位,所谓阴位,乃是阳驳之位,以阳乘阴,这是大凶之兆,而我卜算的正是怡静园死人这件事情与老葛的牵连,这个卦实在不是什么好卦象。
    我咽了口唾沫,再次占卜,三次下来,卦象相同,这位于阴位的卦象又称作九四之卦,九四同谐音九死,九死一生,可谓有多么凶险,而我这次占卜的是相关联性,可是我却不明白,老葛已死,这件事情就算是有关联性又是什么?
    想着,脑袋有些疼,实在是想不明白,紧接着自己做了饭,下午收拾了一番,季珊催了好几个电话,说问我什么时候回学校,她现在在警局安排的宿舍,不敢回去,等我一起,我回答季珊:“我大概明天晚上晚饭的时候就到了,到时候肯定有新室友,一起去吃个饭,你先回去吧,怕什么。”
    季珊被我这么一说好像才恍然有新室友,我被她的呆傻打败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和老葛的家,想着又要离开,心里很是难受,推了推老葛的房间依旧紧锁着,想拿一张老葛的照片都不行,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在这里呆了二十多天,也没见到来这里打扫的人,不免有些遗憾。
    第二天一直睡到下午,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脖子有些疼,睡落枕了,活动一下,收拾了东西赶去天津站坐上城际回了北京,路上我越发的觉得不对劲,昨天晚上我故意睡得很早,也就是八点多吧,平时十一点左右才睡,早上照样八点多起来,可是昨天睡得这么早竟然一睡睡到下午三点,后知后觉的才发现不对劲。
    到了QS的时候已经才五点出头,学校里人还是很多,大学一般要到七月份才考试。
    到了老楼门前,才发现老楼安了楼道里的灯,宿管阿姨正在看着电视,我走上二楼,发现了走动的人,看来是新来的学生,到了228,拧门走了进去。
    入目的是三个女孩坐在我的床上打着扑克。
    “你你你,放下,别耍赖,我这有诈,来来,五块钱,哈哈哈哈哈哈。”魔性的哈哈的笑声传来,我定睛看去,只见那女孩虎背熊腰的,背对着我,留着一个荷叶头。
    “又输了五块钱,晴姐好厉害。”这个被叫做晴姐的女孩身边,侧坐着看起来很安静的女孩子,从我这个角度看,她脸颊红扑扑的,双手拿着五块钱,很规矩的放在了胖女孩晴姐旁边。
    “我去,小曦?”在被她们两个挡住的角落季珊蹭的站了起来,因为太激动,头一下子磕到房顶,哎呦一声,“嘶,好痛。”
    季珊捂着脑袋跳下来,一把将我的手抱住,靠在我头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你再不来我可就要饿死了,郑晴,于静,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葛晨曦,你们可以叫她小曦,她把我抛弃了二十多天,今天她请。”
    我客气的和室友打了个招呼:“郑晴你好,于静你好。”
    “哈哈哈哈哈,你好。”郑晴晃晃悠悠的爬了下来,这女人至少有一米七五,当然熟悉了之后晴姐一直说她一米七二,不过我们愣是没相信过,她此时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中午没吃饭,一会靠你了,哈哈哈哈哈。”
    “你好,小曦姐,我叫于静,你可以叫我静静。”于静也跟了下来,这小丫头看起来也就只有十五六的样子,安静可爱,我木讷的点点头,一时间还没有从郑晴那句中午没吃饭中清醒过来。
    四个人这就算是认识了,关了宿舍的门就往外面走,好在现在生活费还很充裕,倒不至于真的害怕,季珊这些天虽然没住在宿舍却把学校周围的小店吃了个遍,最后总结说有一家烤鱼最好吃,所以我们这次去的就是烤鱼店,季珊自来熟的直接要了两条麻辣味黑鱼。
    女人是奇怪的生物,从陌生到熟悉可能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再加上大家都在一个宿舍,很有可能以后是要朝夕相处的,所以大家都在表达着友好,在这种环境下不开心都难。
    不一会烤鱼就都上来了,我们一边吃一边介绍着自己,然后开始说着闲白,不一会季珊将话题引到的二楼公厕闹鬼的事情来。
    郑晴显示出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兴奋,将筷子啪嗒一下放在桌子上,眼睛冒光:“什么闹鬼?”
    “你不知道吗?你不是说已经在学校呆了几天了,没听说?”季珊诧异的看像郑晴。
    一旁的于静睁大了眼睛,一脸的疑惑。
    季珊见状才说出了云南老师的事情,谁知道郑晴一听哦了一声,没了兴趣。
    倒是于静眨了眨眼睛似乎很害怕:“我比晴姐早来几天,我晚上听到过男人哭。”
    我听到,瞬间出了一身冷汗,郑晴的筷子顿了一下,季珊也傻了:“不可能吧,只是传说,我也住过几晚,没发生什么异常啊?”
    “真的!”于静脸色有些发白,“我听到的时候还不知道你说的这件事,季珊姐姐,你没骗我吧?”
    季珊摇头,于静蹭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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