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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阴司-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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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叔来了脾气,又笑又怒的看着大家指着我:“看见没有,我孟虎养了一个白眼狼,好啊,不用你管我,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林立这些供词里大部分都是假的,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刑警,我有我的职业操守,我的直觉从来不会错。”
    我气得前胸大幅度起伏,喘着粗气,丁凯则是在劝着虎叔,张冲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也是一个劲儿的劝架,我们俩的脾气如出一辙,除非是自己想明白了,否则越劝越生气,气到极点,我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水杯朝着虎叔的后脑勺一垒,虎叔瞪大了眼睛随后直直的倒下去。
    “小曦,”丁凯大叫,“你干什么啊?”
    “丁凯你帮我把虎叔送到家里去,”我淡定的看着张冲,“张叔我虎叔休息几天没什么问题吧?”
    张冲愣了直摇头说没问题,我见状笑了笑,和丁凯两个人将虎叔抱回了家里,安置好后丁凯回警局上班,屋子里就我和虎叔两个人。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虎叔才捂着脑袋出来,脸色相当不好看,我准备了一桌子的菜,都是虎叔爱吃的,虽然做的味道不如虎叔的好,但绝对都是用心的,虎叔看着一桌子菜,明显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冷哼着坐在桌子前:“饿死我算了。”
    我也不说话,见他出来就拿起筷子来吃饭。
    “你这丫头,”虎叔见我不理他,发了脾气,“竟然敢将我拍晕?你说话啊,没理了?”
    “没理了。”我笑着点头,看虎叔这样子不由得心软,随后边给他夹菜边语重心长的说,“虎叔,多吃点菜,在警察局也没有吃好,林立这个案子呢,你真的不能插手,而且他说的也不一定是假的,王磊确实是他杀的,他就是附在你身上的魂魄。”
    虎叔脸色煞白:“那也不能……”
    “虎叔,这件案子你不要管,只能给你招麻烦。”我顿了一下,继续吃饭,“过些日子我就得去上大学了,瞒着你报了春季高考,考上了,这个学校是档案管理学,之前要做三个月的培训,当然还是和其他同学一起九月份开学。”
    果然我这句话成功的将虎叔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呦,这么厉害,哪儿的学校,长春还是东三省别的地方。”
    我讪笑的将筷子放下,挫着手:“帝都,QS大学。”
    “小曦?”虎叔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不一会低了声音,“去吧,既然报了,只是陈老和你说的话你记得?”
    我知道虎叔的失落不仅仅是因为我违背了爷爷的嘱咐,还有我要离开他的原因,但是我还是佯装不知道:“我记得,但是我想回去,从小到大我做什么你都支持我,虎叔,我希望你这次也能支持我。”
    “我……”虎叔脸色始终不晴朗,但最终还是点了头,“我成全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第37章   老葛的信,娃娃大哥
    
    我诧异的问虎叔有什么要求,虎叔只是说很简单让我不要报仇:“经过了这个事情,虎叔也知道当初你爷爷的死还有老葛的死有蹊跷,但是虎叔可以告诉你,他们是希望你能平安的,既然你爷爷说不让你回重区,那么永远都不要回去,你可以告诉虎叔你为什么报考帝都的学校吗?”
    我沉默了,应该回答什么,因为帝都是根吗?还是说帝都那个地方是噩梦,我要去破除那个噩梦,亦或者应该和虎叔说我为了将你救出来已经和对方达成了协议,所以必须去?
    最后只是摇了摇头,虎叔笑的勉强,说如果我不说不会勉强我,最后问了我什么时候去,我只是说还有两个月,还很远,虎叔一听神色倒是缓和了些,给张冲打了电话,让张冲和局长帮他请了假,虎叔几乎是将这些年存着的假期全都用上了,本来局长是不同意的,但是虎叔这些年鞠躬尽瘁的,最后还遭了嫌疑,张局长理亏,还是答应了虎叔十五天的假期。
    警察局那边的情况有丁凯定时汇报,说是林立被执行了无期徒刑,这辈子算是毁了。
    我默然,这桩奇案看似就是这么解决了,但是这件事情一直装在虎叔的心里,没事儿总是和我套话问我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摇头装傻说不知道。
    就这样日子过了半个月,虎叔的假期也用完了,当天早晨我给虎叔做了丰盛的早餐,送神一样的将他送走了。
    自己则是躺在床上看书,对于档案管理知识预习一下,突然院子里的门响了,有人在敲。
    我立起耳朵听了听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才走了出去,可是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心里暗叫奇怪就要回屋子却瞥见门口有一个木头箱子,木头箱子大概有半米,四十公分宽高,深棕色的,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纸信封。
    我好奇的拿起来,只见信笺上竟然写着葛晨曦收,葛晨曦?竟然知道我叫葛晨曦,见状将箱子和信件全都拿回了屋子,放在桌子上,木头箱子上有一把锁,我没有理会,而是将信封拆开,只见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竟然是老葛。
    我的手微不可寻的颤抖了一下,浑身紧绷,小时候收到照片的记忆喷涌而出,立刻将照片反过来,只见上面写着黑色字迹:“游戏继续。”
    我抖了三抖,只感觉嗓子眼发干,心脏跳到了嗓子眼一般,信封里还有一封白色的信纸,抽出来,看到开头瞪大了眼睛:小曦,我是老葛,好久不见。
    我倒吸一口凉气,眼睛不争气的模糊了,心里却不明白,熟悉的白色信封,里面是照片,但是为什么会有老葛的信,压着心里的好奇和压制了十一年的心痛继续往下看:现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也和老陈一样离你而去了,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又或者通过什么样子的方式知道你在这里,这些都不重要,老葛之所以给你写信,丫头,曾经老陈和我给你推算过,今年你会有一个灾难,我希望你谨慎小心,切莫接触奇怪的陌生人,如果你现在坚持去帝都,那么如果遇到了危险到这里找我师弟,到时候你只要提我就好,但是你不要告诉他你叫陈曦,去了帝都,你只能叫葛晨曦,老葛知道你的个性,虽然和我生活了一阵,但是骨子里和老陈一样的倔强,我无法改变你,只能给你最后一道防护,还有不要告诉师弟我的死因,包括你是老陈的孙女,如果他问你和我什么关系,你只要说是我养的孩子即可。落款人:老葛,万望平安,世间百事,能躲过得灾难都不叫灾难,也许该来的总会来。
    我看着老葛落款后又添加的一句话,字里行间尽是无奈。
    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老葛的信件发呆,其实我并不好奇老葛是怎么在死后的十一年将信件送到了我的手里,毕竟在爷爷死后我也接到了爷爷的信件,都是提前派人按时送的。
    我如今好奇的是,老葛的信为什么会和这个照片一起来,这又是男鬼的计谋?
    脑子里面一团糟,目光被深棕色的木箱子吸引住,只可惜这个木箱子有锁,我从虎叔的工具箱里找到了一把榔头,对着木箱子上的锁开始凿,凿的铛铛直响,渐渐的开始出现了松动的迹象,又砸了五分钟,锁才完全的被砸开。
    我将烂锁拿了下来,轻轻将箱子打开。
    就在打开箱子的一瞬间,一股子阴冷的气息从背后吹来,我缩了缩脖子,手上缓了一拍,可是箱子里的血腥味还是钻进了鼻子里。
    “咳!”我一下子将箱子盖放开,警惕的看着箱子,什么东西是有血腥味的?
    咽了口唾沫,环绕四周没什么异常,壮着胆子伸手将箱子打开,只见一个宽约十寸,高三十寸的娃娃大哥躺在箱子里,瓦蓝瓦蓝的褂子染着斑斑点点的鲜血,血腥味刺鼻,那鲜血从泥塑的娃娃大哥脸上手上冒出来,嘴角染着鲜血噙着笑,异常骇人。
    我不禁后退两步,一时间没办法接受眼前的情况,十一年未见,我以为不怕了,毕竟我是从小看着柳婆婆和蒋氏的照片长大的孩子,但是没想到再次见到娃娃大哥,竟然从内心开始颤栗,就算是被男鬼压床也没有害怕成这样。
    我喘着粗气,身子冰凉,娃娃大哥突然哭了起来,屋子里婴儿的啜泣声像是催命符,忽而哭声变成了笑声。
    我连忙退后,跑回到屋子里,随手拿乌龟壳子和一张符箓,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对着娃娃大哥贴上去,将乌龟壳子放在上面,我记得当时老葛在木屋破除那个娃娃大哥的时候是将二叔的生辰八字烧了,刚将乌龟壳子放上,娃娃大哥立刻停止了哭笑声,只是那娃娃大哥头顶上贴着的符箓正在快速的渗血。
    我砰地一声将木头箱子盖上,紧张的退后,在虎叔的屋子里拿出了一把锁头重新将箱子锁上,藏在我的柜子里。一夜未眠,这怎么可能睡得着?
    早晨还没起就被敲门声惊醒,我慵懒的去开门,却在开门的时候瞪大了眼睛,站在门口敲门的竟然是林立,此时虎叔已经去上班了,我倒是没那么紧张,只是招呼林立进来坐,一边走一边打趣:“你背后的势力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把你救出来了,估计监狱那边要疯了,你怎么出来的。”
    林立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我觉得他有些不正常,他身子颤抖:“陈曦,你救救我吧!”
    我笑了:“我怎么可能救你,我以为我们之前的交情仅限于交易的?”
    林立神情严肃,蹭的一下站起来:“你救救我。””
    我觉得林立绝对是故意的,说的话都没头没脑的:“我怎么救你?”
    “我想在你家里躲几天可以吗?”林立说。
    我摇头:“怎么可能收留你,你是为了让我收留你才这样说的?不至于吧,林立你什么时候这么磨叽了,你也知道我虎叔是警察,我很难做,你要不然……”
    “我就呆一天,明天我就走,我是从救我的人那里逃出来的,你也知道,我不希望落入他们手里。”林立哀求。
    我点了点头:“你可以留下,但是只能睡在客厅,等虎叔回来你别说你叫林立,他应该没见过你。”
    林立一听笑着点头,可是他嘴唇紫的厉害,让人看着心惊胆战,我问林立吃什么,屋子里已经没有饭菜了,林立说他不吃饭。
    我出于客气说让林立在家里呆着还是打算出去买些吃的。
    买菜回来的路上电话响了,我接通了电话,是丁凯的:“怎么了?什么事情,在外面冷着呢,快说。”
    丁凯却说出了晴天霹雳的噩耗:“林立死了。”
    我呆在原地:“你瞎说八道的,林立在我家里。”
    “林立在你家里?”丁凯大惊,语气急促,“你没开玩笑吧?”
    我也愣住了,丁凯最后说让我在外面呆着不要动,我慌忙答应,回想起刚才林立紫色的嘴唇触目惊心,不一会丁凯就赶来了:“我没告诉师父,就赶过来了,他还在家里?”
    我点头,拉着丁凯问怎么回事儿,丁凯说林立今天早晨用筷子剖腹自尽了,当时肚子肠子都流了一地,必死无疑了,告诉家里人来领他的尸体,谁知道转眼间,尸体就不见了,当时警务人员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不在场,法医能够确定林立已经死了。
    我苍白了脸色:“怎么可能。”
    丁凯拍着我的肩膀:“别害怕,一会你在外面待着我进去。”
    说着就将我朝着家里拉,走到门外的时候,丁凯悄悄的将门打开示意我不要进去,将别在自己腰间的枪拿了出来,慢条斯理的走了进去。
    我手心出汗,站在门外观望,不一会枪响了。
    
    第38章  负伤,林立已死
    
    枪声响起,吓了我一激灵,大冷的天气手心里竟然冒了汗。
    “丁凯?”我咽了口唾沫,此时正是天色灰蒙蒙却不用灯的时候,院子里看不真切,但是的确可以看得见一个身影慢慢的移动,我喊了丁凯,却没有人回应我,这让我一下紧张起来。
    突然!一双手扒在门上,门是上着绿漆的门,一个血色的大手映入眼帘,我下意识去扶,林立的脸却从门缝中探出来,嘴角挂着笑,脸上惨白的不像样子,嘴唇紫青色,我瞬间呆滞了,他浑身上下除了手上沾满鲜血没有别的受伤的地方,而他手上的血来自于他用手托着的娃娃大哥,此时娃娃大哥被林立护在身前,眼神中带着痴迷忌惮,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来,右手伸直,如果我在他跟前必定早就被掐死了。
    我吓得撒腿就跑,刚跑出去几步,突然觉得不对劲,一股后怕涌上心头,丁凯!刚才我明明听到了枪声,丁凯不会出事儿了吧!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眼见天色越来越暗了,身后的林立越发的逼近我:“林立,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如果不是你,我妹妹也不会出事,孟虎为什么不死!”林立愤怒的吼着。
    我脑子里瞬间想起在小木屋的时候二叔也是这么正常的在和我说话,但就是被人控制了,我还记得老葛说这叫煞气!
    我咽了口唾沫举起手来朝着林立走了一步,林立见状放缓了脚步:“陈曦,拿命来!”
    说着朝着我一步一步的逼近,娃娃大哥身上还带着浸满了鲜血的符箓,眼见最后一丝黄色也看不到了,一阵阴风乍起,符箓瞬间飘了下来,下一刻娃娃大哥瞪着大眼睛笑着的脸重新钻进眼中。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婴儿的哭声,笑声掺杂在这寒风之中,我跺了跺脚,试图让自己安心下来,眼看着林立就要冲过来,我继续朝着他右边擦肩而过,一双冰冷的手紧紧的将我抓住。
    回首一看,林立抓着我的胳膊,嘴角勾着冷笑,娃娃大哥近在咫尺,我一阵干涸,嗓子眼发干,腿肚子开始走不动路。
    夜色越发的浓密,从灰蒙蒙到变黑也就几分钟的时间,突然电闪雷鸣,紧接着下起了豆大的雨,长春的雨,那可是要结冰的。
    雨水砸在我身上虽然冷,却没有此时的心冷,紧张,害怕,十一年的苦苦的等待,我闭上眼睛,心里挣扎不甘。
    突然灵光一闪,用左手将脖子上的刻刀在没有解开纽扣的情况下硬生生的拽了下来,红绳将脖子勒出了印记,疼得钻进肉,没有犹豫,迅速朝着林立抓着我的手刺了下去,这刀可是够狠的,林立笑着,不知道疼,抱着娃娃大哥的手摸向我,越靠近我,越感觉眩晕。
    我咬紧牙关,开始切林立的手指,下刀狠绝,不知道深浅的切到了自己的肉,我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林立的三根手指掉到地上,猛地一拉扯,一个趔趄朝后跌倒在地上。
    雨哗啦啦的下着,我喘着着粗气,眼泪开始模糊了,顾不得林立,顾不得娃娃大哥,疯了一样朝着家门跑去,紧接着将门紧紧的关上,冲向屋子里。
    刚一进客厅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我抖得厉害,嘴皮子哆哆嗦嗦的哭丧着喊道:“丁凯!你在哪!”
    “小……曦……”细微的声音从我的卧室传来的,赶忙蹿进去,门口丁凯的一只手软弱无力的耷拉在地上,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一滩血迹。
    我急忙蹲下:“丁凯……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丁凯的脸上没有血迹,只是额头冒着虚汗,努力的睁着眼睛,只是面无血色的脸和气若游丝的声音出卖了他:“小曦……为什…么…回来。”
    “丁凯,你别说话了。”眼泪不停的留下来,整个人都慌了,“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丁凯,你坚持住,告诉我伤到哪里了?”
    “呵……”丁凯用力气在说话,青筋绷得老高,“我……”
    这一声我字之后再也说不出别的字,眼睛一闭,开始一动不动了,我颤抖着伸手去探丁凯的鼻息,直到淡淡的鼻息喷在我手指上,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操你妈!”我猛地站了起来,攥着拳头,心里的火气一股子一股子的往上涌,我终于知道男鬼为什么说我是他的猎物了,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死去,如果我能保得了他们是我的能耐,如果保不了就是我活该,我就该承受这一切痛苦,的确……比杀了我更过瘾。我心里害怕,恶心,男鬼那淅淅沥沥的薄唇挨在我肌肤上的厌恶感依稀可以想起,根本不拿我当人……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的恨压过了害怕,好,如果这就是你报仇的方式,那么我陈曦,从今天开始,奉陪到底!
    此时门外嘭嘭的响着,心里想着一定是林立在砸门,我硬着头皮将行李箱里的龟壳符箓全都拿出来,装进一个小袋子里挂在身上,看着躺在地上的气若游丝的丁凯,坚定的走了出去。
    此时情况是我必须将门打开将林立吸引进来,如果在外面制服他,符箓会全部湿掉,如果失去了作用,我不知道第二次林立会不会有所防备导致制服更加艰难,而且娃娃大哥身上的符箓掉了,刚才林立已经完全被控制,上来就是杀招。
    我站在门口,门的另一侧嘭嘭的敲着门,天色很暗,电闪雷鸣,我猛地将门拉开,没有犹豫转身就朝着屋子跑去。
    随后藏在门后,院子里的脚步声越发的近了,就在林立的脚踏进来的一瞬间,我猛地从门后猝不及防的将符箓贴在林立身上,用刻刀对着林立大念:“天有道,地有常……诶?怎么是……虎叔!?”
    我愣住了,眼前哪里是什么林立,虎叔的脸上被我贴着符箓,气的将符箓一吹一吹的:“小曦,你闹哪一套?”
    没有理会虎叔的愤怒,在看清虎叔脸的瞬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来不及去解释那么多,指着我屋子里的丁凯,“虎叔赶快救救丁凯吧,丁凯把自己给打了,不知道哪受伤,快死了。”
    虎叔一听立起了眼珠子,赶忙朝着卧室跑去,额头沁着冷汗,脸色黑到了底:“小腹中了枪,失血过多,应该先处理伤口,小曦你去将我屋子里的药箱拿来,顺便将我喝的高度酒拿过来。”
    我二话不说就去拿,可是光是拿药箱就拿了不到五分钟,药箱拿在手里莫名的就掉在地上,后来才发现手抖的已经拿不住东西了。
    等我回来,虎叔立马拿过去白酒对着自己的手清洗,紧接着用白酒倒在丁凯身上,眼见着虎叔将丁凯的深蓝色警服脱下来,里面的衣服已经被染成了深红色。
    我后退一步,捂住了嘴巴,心里拧得发酸,男鬼的身影在我脑子里翻来滚去的,恨意越来越浓,我始终想不明白,男鬼到底和我们家有什么仇恨,至于将我们全家一网打尽不说,还要这么折磨我!
    正在我发愣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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