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国家阴谋1:以色列的暗杀艺术-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谩K锟撕涂┒谕ㄑ斗矫娓裢饩琛K腔峋∫磺锌赡鼙苊獯虻缁盎蚴褂没チ×渴褂米ㄈ俗鲂挪睢?┒扇ト沟旱谋康熬褪瞧渲兄唬〔唬遣豢赡芸拷鼗袼耐ㄑ读缋慈范ㄋ男凶佟R虼耍腔峋×ε商毓だ瓷附堑淖橹G楸ㄌ毓ひ氪蛉肟植婪肿拥淖橹蘼廴绾味际呛苣训摹R虢胨锟说淖橹透悄焉霞幽选K淖橹婺P。橹厦埽愿摺K某稍泵峭彝度耄盗酚兴兀壹渲页稀>换嵊兴撑阉ネ犊坑烫恕�
  这就是塔里克可资利用的优势。他已经知会过凯末尔,要他联络每一位特工,向他们发出一道简单的指令。一旦任何人发现任何异常,比如有受到陌生人监视的迹象,他们必须立即报告。如果塔里克可以据此判断有以色列特工介入,他就会立即变身,由猎物变为猎手。
  他想到自己执行的一次行动。当时他还同吉哈兹·埃尔·拉兹德在一起,属于巴解组织的情报部队。他当时认出了一位以色列“机构”的特工。该特工以外交人员的身份作掩护,藏身于以色列驻马德里的大使馆。此人已在巴解组织内部吸收了数名间谍,于是塔里克决定对他还以颜色。他派了一名巴勒斯坦人扮演成一名叛变者,去了马德里。巴勒斯坦人在马德里大使馆内同以色列官员会了面,向他承诺提供巴解组织领导人的敏感情报以及他们的个人习惯。起初以色列人拒绝接受。塔里克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于是他给了特工一些真实的信息作为诱饵,都是些无伤大雅的情报,以色列方面早已知晓。于是以色列方面相信他们面对的是一位真正的叛变者,同意和巴勒斯坦人第二次见面——一周之后,在一间咖啡店里。不过这一次,塔里克亲赴马德里。等到了约会时间,他走进咖啡店,朝以方官员的面部连射两枪,随即平静地离开了。
  他来到了阿姆斯特河边,沿着岸堤走了一小段,来到女孩的船屋前。这个地方让人沮丧,肮脏,充满毒品和性用品。不过他偏爱这样的地方,因为它们是筹划出击前最适合的藏身之所。他穿过甲板,走进船舱。天窗已被新雪覆盖,客厅非常之冷。塔里克扭亮一盏灯,然后打开一台小小的电暖气。他能听见那女孩正在卧室里,缩在毯子里折腾着。她是个可怜虫,坏女孩,同他在巴黎勾上的那位完全不同。送走了之前的那位后,谁也不会稀罕眼前这位的。
  她翻过身,隔着垂下的金色发绺凝视着他:“你去哪里了?我都为你担心了。”
  “我只是出去走走。我喜欢在城里走走,尤其是下雪天。”
  “现在几点?”
  “四点半。你是不是该起床了?”
  “我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出门呢。”
  塔里克为她冲了一马克杯雀巢咖啡,端进卧室。英奇翻过身,一只手肘支起身体。毯子从身上滑下来,露出了乳房。塔里克把咖啡递给她,扭头看着别处。女孩喝着咖啡,眼睛隔着马克杯的边缘盯着他。她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
  “你干吗不看我?”
  她坐起来,掀开毯子。他想说不要,又怕引起怀疑——一个法国男人面对姿色诱人的女性怎么会抗拒呢?于是他站在床边,任凭她替自己脱了衣服。一番云雨之后,他在她体内爆发了。他心里想着的,不是女孩,而是如何最终干掉加百列·艾隆。
  她走后,他久久地躺在床上,听着河上来来去去的船声。一小时后头痛袭来。如今它们来得更频繁了——每周三次,有时四次。大夫警告过,这是必然会发生的现象。疼痛渐渐加剧,直到后来他几乎要失明了。于是他将一块湿冷毛巾盖在脸上。他不要止痛药。痛可以使他的感觉麻木,让他睡得更沉,让他感觉似乎在向后跌落,直落进一个深渊里。于是他独自躺在荷兰女孩的床上,在阿姆斯特河上,在一艘船屋里,感受着痛楚——似乎有人正在将熔融的铅水灌进颅骨和眼窝。
  16
  普罗旺斯,瓦勒堡
  这天早晨,天气晴朗而寒冷,阳光洒在山坡上。杰奎琳穿上一条骑车用羚羊皮长裤,套上羊毛运动衫,将她的长发塞进深蓝色的头盔里。她戴上一副环绕式太阳镜,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仪表。她看上去像一名十分英俊的男子,这与她的意图吻合。她仰在自己卧室的地板上伸了个懒腰,随后下楼,来到门厅,她的比比安吉竞赛自行车就倚在墙上。她将单车推出大门,推过石子路。片刻后,她穿过山体投下的阴影,顶着寒气,沿着漫长而和缓的山坡,朝村镇方向骑行过去。
  她滑行般地经过瓦勒堡,又骑过长长的上坡路,稳稳当当地骑向奥比奥,寒气把她的脸颊冻得生疼。最初的几英里,她缓慢而均勻地踩着踏板,身上的肌肉渐渐暖起来。接着她调整变速挡,又加快了蹬踏的节奏。很快,她在狭窄的道路上飞驶起来,低着头,双脚如活塞般上下飞动。薰衣草的香弥漫在空气中。在她身边,一片橄榄树林依着台阶状的山势铺展下来。她从橄榄树荫中驶出,进入一片阳光覆盖下的平地。又过片刻,她感到穿着毛线衫的身体开始渗出汗水了。
  骑到一半时,她査看了秒表,距离最佳纪录只差三十秒。十二月酷寒的早晨,这个成绩实在不差。她绕过一个圆盘,调节了变速挡,开始跋涉一道又长又陡的坡路。片刻后她的呼吸粗重起来,双腿也开始灼烧——该死的香烟抽多了!然而她强迫自己坚持着,继续在长长的坡道上奋力蹬车。她想起了米歇尔·杜瓦尔,猪!距离坡顶还有一百码的时候,她从座椅上站起来,愤怒地驱动双腿,吆喝着自己,不许放弃,不许向疼痛屈服。一道长长的下坡偿还了她此前的努力。本可以省力地滑行的,然而她只是迅速喝了口水,随即以冲刺速度冲下山坡。当她再次进入瓦勒堡的时候,她看了看表。新的个人最好成绩诞生了,超过原纪录十五秒。谢谢你,米歇尔·杜瓦尔!
  她下了车,推车穿过安静的古城街道。在中心广场,她将自行车倚着—根柱子停下,买了份报纸,又买了一个热乎乎的羊角面包和一大杯法式蒸汽牛奶咖啡。吃喝完毕,她拾起自行车,继续沿着狭窄的街道推行。
  在一列连栋房的尽头,有一幢商用建筑,窗户上挂着标牌:一楼全部闲置待租。这里已经空置几个月了。杰奎琳双手搭起凉棚,隔着蒙尘的玻璃向里望去。面积够大,敞开式空间,木质地板,天花板高,最适宜做舞蹈教室。她有个设想,退出模特界,在瓦勒堡开一家芭蕾学校。全年大多数时间可以让本地姑娘们来上课,不过到了八月,观光客会汇集到瓦勒堡度暑假,她就对游客招生。每天上几个小时课,在山间骑骑自行车,喝喝咖啡,在广场的咖啡馆读读书。洗尽铅华忘却声名,再次回归为萨拉·哈勒维——来自马赛的犹太女孩。不过要开学校她需要钱,要想挣到钱就还得做模特。她必须重回巴黎,再忍受一阵像米歇尔·杜瓦尔那样的男人。再接下来她就自由了。
  她蹬上自行车,缓缓地骑回家去。她家是座相当小的别墅,砂岩般的颜色,红瓦屋顶,隐隐约约藏在一排高耸的丝柏树后面。巨大的露台花园俯瞰着山谷,园中的迷迭香和薰衣草在茂盛的橄榄和胡椒树之间恣意生长。花园的基座处是一座长方形游泳池。
  杰奎琳进入室内,将自行车斜靠在门厅里,走进了厨房。录音电话的红灯闪起来。她按下播放键,一边弄咖啡一边听留言。
  伊冯来电邀请她去蒙特卡洛一位西班牙网球大腕的家里参加派对。米歇尔·杜瓦尔来电了,为他自己拍摄时的行为道歉。过去的擦伤愈合了。玛瑟尔打来电话,说他找罗伯特谈过了。马斯蒂克岛的拍摄会恢复原先的计划。“你得在三周后出发,小天使,所以别吃芝士和意粉了,赶快恢复你的美臀吧!”
  她想起了自己的自行车训练,会心一笑。她的面孔也许确实三十三岁了,然而身材却空前曼妙。
  “哦,顺便提一句,有位叫吉恩·克劳德的哥们儿来过办公室。他说想和你单独谈谈,是关于一份工作的事。”
  杰奎琳放下咖啡壶,眼望着电话机。
  “我告诉他你在南部。他说他正在南下路上,到了之后他会找到你。别生我气,天使。他似乎是个不错的人,长得也不错。我都不禁要妒忌了。爱你。再见。”
  她按下重播键,又听了一遍留言,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哦,顺便提一句,有位叫吉恩·克劳德的哥们儿来过办公室。他说想和你单独谈谈,是关于一份工作的事。”
  她按下了删除键,手颤抖着,怦怦的心跳震动着肋骨。
  杰奎琳坐在阳光朗照的露台上,回想着接受阿里·沙姆龙招募的那个夜晚。此前她用做模特的钱为父母买了一份退休礼物——赫兹利亚的一座临海小公寓。一旦她抽出几天空闲,就会到以色列去陪二老。后来她彻底爱上了那个国家。那是让她真正感到安全和自由的地方。她不需在那里隐藏自己的犹太人身份,这是她最喜爱的一件事。
  一天晚上,在特拉维夫的一家爵士咖啡店里,一名老人出现在她的桌前,秃顶,很丑,钢边眼镜,卡其布裤子,一件短夹克,右胸上还撕破了一道。
  “你好,萨拉,”他说,自信地微笑着,“我可以陪你坐吗?”
  她抬眼看去,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叫萨拉?”
  “其实,我知道你的很多事情呢。我是你的大‘粉丝’呀。”
  “你是谁?”
  “我叫阿里,在一个组织里供职。我的组织同国防部有关联,不过不是很紧密的关联。我们的名称是协调合作研究所,简称为‘机构’。”
  “好啊,咱们直来直去把话说清楚,那样我最高兴。”
  他把脑袋向后一甩,大笑道:“我们想和你谈谈一份工作的事情。你介不介意我叫你萨拉?把你当成杰奎琳我感到有些困难。”
  “现在只有我的父母依然叫我萨拉。”
  “老朋友呢?”
  “我只有新朋友,”她说,语气中露出伤感,“至少那些人自称是我朋友。我在马赛的那些朋友在我当模特以后都不理我了。他们觉得模特的工作让我这个人都变了。”
  “可是你的确变了,不是吗,萨拉?”
  “是,我想是吧,”接着,她想到,我怎么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说这些?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自来熟。
  “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对吧,萨拉?这是一种生活方式。你得和时装设计师和著名摄影师混在一起。你参加花花绿绿的派对,同演员、摇滚明星、豪门的花花公子去高档的品牌餐厅。我自己就挺喜欢那个和你曝绯闻的意大利人,我是在报上读到的。是啊是啊,你当然不再是当初那个马赛女孩了。不是那个祖父祖母在索比堡遇害的犹太小姑娘了。”
  “你还真知道不少我的事情。”她仔细端详着他。她已经习惯了被有魅力的、精心雕琢的人群包围着,然而现在,陪着她的竟是一位丑男,带着钢边眼镜,夹克衫还撕破了。他身上有一种原始的东西,也就是她常听说的所谓“以色列糙人”的味道。他是属于那种不会打领花还不以为然的男人。她感到他的魅力无与伦比。最重要的是,他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
  “身为来自马赛的犹太人,你应该知道我们的人民有很多敌人。很多人都想毁灭我们,把我们在这片土地上建设的一切都扳倒。”他一边说一边挥舞双手切割着空气,“多年以来,以色列同她的敌人们打了许多仗。眼下是没有战争,然而以色列依然在另一种战场上作战,秘密战争。这是一场永不休止的战争。就凭你护照上的国籍,还有,坦率地说,凭你的外貌,你就可以对我们大有帮助。”
  “你是不是要我当间谍?”
  他大笑:“我想这的确是极其富有戏剧性的。”
  “你们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成为一名Bat leveyha。”
  “对不起,我不懂希伯来语。”
  “Bat leveyha是我们的行业术语,意思是女性助理特工。身为女特工,你也许会受命为机构执行一些任务。有时候你需要扮演某位男性特务的妻子或女朋友。有时候你的任务也许是去获取情报,相比于男性特工,你这样的女性更容易获取那样的信息。”
  他停顿片刻,趁机又点起一支烟:“还有的时候,我们可能会让你执行另外一种任务。那样的任务会令有些女性非常厌恶,连考虑都不会考虑。”
  “例如?”
  “我们也许会让你去色诱一个男人——一个敌人,比如说,为的是让他堕入某个圈套。”
  “以色列有那么多美女。你们凭什么就需要我呢?”
  “因为你不是以色列人。因为你持有合法的法国护照,有正当的工作。”
  “那个你们所说的正当工作,给我带来了大笔的收入。我可不想放弃。”
  “如果你决定为我们工作,我想你的任务都是短期的,你所损失的收入也都会得到补偿。”他亲切地微笑着,“不过你三千美元一小时的出场费我想我是付不起的。”
  “是五千。”她也微笑着说。
  “恭喜你加薪了。”
  “我必须考虑一下。”
  “我理解,不过在考虑我提议的同时,请记住一件事情。如果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这世上就有个以色列国,那莫里斯和蕾切尔也许还活着。确保国家生存是我的工作,要是再有哪位老爷夫人想把我们的人民化作肥皂泡,我们总算能提供一个逃难的去处。我希望你能帮助我。”
  他给了她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电话号码,又请她第二天下午将做好的决定告诉他。随后他与她握过手,离开了。那是她平生握过的最刚硬的—只手。
  该做出怎样的答复,她心里从来没有过犹豫。用一切客观的标准衡量,她的生活都是振奋而绚烂的,然而同阿里·沙姆龙给出的使命相比,一切都显得苍白无聊。无聊的拍摄,龌龊的中介,哼哼唧唧的摄影师——突然间,这些显得更加味同嚼蜡,更加虚伪了。
  她回到了欧洲,赶上了秋季的时装季。她在巴黎、米兰、罗马都有合约,等到了十一月,忙碌的季节过去了,她告诉玛瑟尔·兰伯特,她太累了,需要休息。玛瑟尔取消了她的日程安排,吻了她的脸颊,让她离开巴黎越远越好。那天夜里她来到夏尔·戴高乐机场的以色列航空的柜台,领到了沙姆龙留给她的一等舱机票,登上了飞往特拉维夫的航班。
  她抵达本·古里安机场的时候,他正等候在那里。他陪着她走进机场大厅内的一间特别待客室。一切都似乎是精心设计好了,为了给她传递一个信息:如今你也是精英中的一分子了;你穿过一道隐秘的门,生活从此就大不相同。从机场出来,他带着她浮光掠影地穿过特拉维夫的大街小巷,来到“歌剧塔”中一间隐秘的公寓里,里面有巨大的露台,俯瞰着海滩前的海景大道。“今后几周,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希望它合你的胃口。”
  “简直太美了。”
  “今晚你好好休息。真正的工作从明天开始。”
  第二天早晨她来到间谍学院,熬过了理论和谍报技术的强化速成课程。他教给她如何在通讯中不带个人情感色彩;他教她如何使用伯莱塔手枪,如何在衣服上割出便捷裂口,以便在紧急情况下迅速把枪抓出来;他教她撬锁技术;如何用特殊设备制作钥匙倒模;他教她如何侦测并破坏监听和监视。每天下午,她都要花两个小时同一名叫欧迪德的男子在一起,由他教她基本的阿拉伯语。
  然而更多的时间,学院会开发她的记忆力和洞察力。他们将她独自留在一间屋里,在大屏幕上闪过一串人名,强迫她尽可能多地用心记下来。沙姆龙还把她带进一间小公寓,允许她用几秒钟时间査看室内,然后带她出门要求她详述其中的细节。他会将她带进午餐厅,要求她描述刚刚为她们服务的侍者的状貌。杰奎琳当时直言她完全记不得了。“你必须时刻洞悉周围的一切。”他说,“你必须假定那侍者就是个潜在的敌人。你要时刻扫描,察看,时时处处都要审视判断。但同时又要表现得漫不经心,无所事事。”
  她每天都训练到太阳落山。即使到了晚上,沙姆龙依然会出现在“歌剧塔”,将她领出来,在特拉维夫的街巷中继续接受培训。他带她去一间律师的办公室,要她破门而入,窃取某份文件。他会带她去一条时尚店汇集的街道,要求她偷一件东西。
  “你开玩笑。”
  “比如你正在外国逃亡,身上又没钱了,又没法联络我们,那怎么办?警察在搜捕你,你又需要尽快换身衣服,你还能怎样?”
  “我在小偷小摸方面没有特殊才能。”
  “不要做得太明显。”
  她走进一间时尚服装店,花了十分钟时间试穿。等她回到店堂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买,然而手袋里却多了一件十分性感的黑色短裙。
  沙姆龙说道:“现在我要你找个地方换衣服,把你其他的衣物扔掉。然后在步行街的冰激凌摊外面和我会合。”
  那是个十一月初的晚上,天气还算暖和,许多人在街上闲逛散心。他俩手挽手沿着海边走着,好似一位老富翁携着小情人,杰奎琳开心地舔着冰激凌。
  “现在有三个人在跟踪你,”沙姆龙说道,“半个小时后和我在那间餐厅的吧台会合,然后告诉我那些跟踪的人在哪里。要知道我会派一名杀手去杀了他们,所以不可以犯错。”
  杰奎琳实施了一套标准的反监控步骤,所用的正是沙姆龙此前教过她的手段。然后她来到吧台前,发现他正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
  “穿黑夹克衫的;那个穿蓝色牛仔裤、耶鲁式汗衫的;还有那个金发女孩,肩胛上有玫瑰刺青。”
  “错错错。你就这样白白害了三个无辜游客的性命。咱们再试一次。”
  他们坐上一辆出租车,开出不远,来到了罗特希尔德大道。这是一条宽敞的商业街,林荫夹道,有商亭、长凳、时尚咖啡店。
  “老样子。有三个人在跟踪你。三十分钟后在塔马尔咖啡屋见我。”
  “塔马尔咖啡屋在哪里?”
  然而沙姆龙转过身,消失在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