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王厌恶的嘴里顿时吐出了白沫,人也随即抽搐着昏了过去。
“嘿嘿……”我冷笑之间回手一掌轰开了石墙。抬脚往法阵边上走过去时,顺带着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做出准备弹指的动作,指向了法阵中心。
就在我准备弹出血珠的一刹那间,一股犹如利箭似的劲风,直奔着我的后脑激射而来。
我脚下连错了几次方位,身形犹如鬼魅似的闪到了七步之外。在这七步的距离当中,我还挂着血珠的右掌,已经立掌如刀地向忽然欺近我身后的黑影猛劈了过去。
我用的是“十三绝手”当中能够以双掌代替刀锋的“斩魂手”,仅仅一个照面,就把对方的身形笼罩在了掌风当中。可惜,我出手的时间仍然没有拿捏准确。对方在我血刃纵横似的掌影中跃避躲让着连退了几步,在瞬息之间就脱开了我攻击的致命范围。
我双掌紧追着对方的身形,骤然合并在一起,指尖为刀,以直捣黄龙之势刺向对方胸口。我双掌上带起的狂风刚刚穿透对方的衣衫,那个人就在与我指尖半尺的距离上快如闪电般地连连倒退几步。直到我双掌上的威势耗尽,我们两个才同时停了下来。
我刚刚跟那个人死板板的脸孔打了个照面,他就毫无表情地抽出一柄蛇信似的匕首,向我猛扑了过来。对方手掌中那柄绽放蓝芒的匕首,像是一条震颤的蛇信子,在我视线当中颤成了一片虚影。我仅仅一愣的功夫,那薄如纸片的刀刃就擦着我的头皮抹了过去。
就在对方的刀锋前,我像是陀螺似的暴旋身形闪向了一边,那人的匕首却随着我的身形化成了一圈圈弧形蓝光,紧追着我的咽喉快速欺进。那一刹那间,我甚至能听见,刀刃的飞旋锐啸在我脖子底下来回打转,而我却只能在狭小的矿洞中连连闪躲。
就在我连番闪躲的瞬间,那人忽然撤回了匕首,左掌无声无息地往我胸口上平推了过来。我悴不及防之下,猛退半步,全力推出一掌,硬生生地接住了对方移山倒海般攻来的强浑掌劲!
“咔嚓……”
一声刺耳的裂骨暴响传出之后,我和对方同时步履跄踉着歪歪斜斜地退出去几步。我的面色在这一刹间变得灰败无比,左手也像是失去了骨骼支撑一样,软绵绵地垂在了身边。
对方显然也不怎么好受。他那一下虽然震断了我的左手,可是他自己的一条手臂也一样抖个不停,那应该是手臂经脉被我的掌力震伤的结果。他用来偷袭的一掌却弄出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能不勃然大怒么?
果然,对方不等我站稳,就趁着我运功调息的间隙,向我猛扑了过来。他手中的匕首闪烁如电地在我眼前交织成了一道电网,把我整个笼罩在当中。
我右手端着垂在身边的左臂,两脚却用几乎不能以肉眼察觉的微小幅度闪挪摆动,整个人就在匕首微妙的间隙中飞快挪闪。对方连续几次进击失败之后,忽然开口道:“步幽冥,你不想知道你爹的下落么?”
“你是谁?”我仅仅慢了一步的功夫,对方的匕首就在我肩上划出了一道血槽。
那人冷笑道:“知道你爹下落的人!你现在束手就擒,我保证不杀你!”
“你的保证就是个狗屁!”我嘴上说着话,脚下半分也不停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势。
对方双眼通红地厉声吼道:“你把你爹藏在洞里的东西交给我,我保证不杀你!要不然,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爹了。”
我在对方连续攻杀七剑之后,忽然冷笑道:“老冯,咱们再耗下去,你还能坚持多久?”
“你……”对方一愣之下,我刚才还垂在身边的左手却忽然抬了起来,两只手掌以空手入白刃的姿势,夹住了对方的匕首猛然一错,顿时将他的匕首给掰成了两截。紧跟着双手同时一分,扔掉了手中的残兵,掌心向外对准老冯前胸平推了过去。
对方重重一哼,身形微让之后,双掌外翻着倏然横推了过来。我们两个人的手掌就在不到半米的距离内,轰然相撞在了一起。滔滔掌气四方呼啸之间,声势犹如江河倒悬、群山齐崩,一团肉眼可见的劲气,像是滚动的龙卷风般狂然而猛悍地翻飞纵横,向我们两边排压出几米。周围崩碎的煤层像是黑色的冰雹,劈天盖地的倾落而下。
对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的手上,却没发觉刚才被我“毒”倒的陈旭不仅已经翻身坐起,两脚更是以“地躺拳”的架势,紧擦着地面,左右横扫着向那人的双脚剪了过来。
陈旭趁着我一口气逼住对方两掌的时候,忽然出手偷袭。原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本来跟我运功对持的人,忽然掌力爆涌,把我给逼退了几尺。他自己则紧跟着倒跃而起,双手交错连击之间,直奔着陈旭头顶狂压而至。
仅仅慢了一拍的功夫,那人扬起来的手掌就像是急浪似的翻斩出了漫天掌影。此时此刻,我已经看不清他双臂的动作,只能看见一片片的掌影滚动飞舞,无可阻止地压上了陈旭的头顶。
就在那一瞬间,我几乎预料到了陈旭被他拍成肉饼的结局。而下一刻,躺在地上的陈旭忽然大笑着踢出了一片莲花盛开似的腿影,硬碰硬地接向了对方的双掌。就在这短短的一瞬之间,与对方掌力上百次的相撞在了一起。时间、部位、角度,拿捏得又狠又准,又急又快。
“嘣,嘣,嘣”的闷响在两人之间连环扬起。在陈旭的猛攻之下,那个人像是一团肉球,不断地翻滚着飞上了半空。每一度翻滚里,浓稠的鲜血便似暴雨般洒落下来,显然伤得不轻。
躺在地上的陈旭已经逼退了对手,却还在大笑不止,不仅整张面孔都在狂笑中变得狰狞扭曲,我甚至隐隐约约地看见他身边冒出了十几条冷笑的冤魂。满天的魅影围在陈旭身边嘲笑不止,而陈旭自己的气息却变得越来越弱。
“冤魂借势”!
我心里顿时一惊!术道上有一种禁术叫“借法幽冥”,说白了就是借助鬼神之力杀敌。但是这种禁术需要术士用本身的东西和鬼神交换,而且每次付出的代价都难以想象,往往让术士不能承受。
后来,有人把向鬼神借力,改成了向冤鬼借力。虽然代价小了,但是必须事前跟冤鬼谈好条件,否则临战借力的结果,九成以上是被冤魂直接抽走阳寿。陈旭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我不救他,他必死无疑。
可是,如果出手救他,好不容易被我们联手打成重伤的对手,就有可能趁机逃脱。
就在我稍一犹豫的当口,被陈旭踢上半空的那个人,已经像是壁虎一样,用手抓住了矿洞顶棚,背对着地面飞快地向外爬出五米多远。如果我现在出手,还来得及。但是,我去追杀对方的结果,就是陈旭被冤魂拉进地府。
“都给我退开!”我怒吼之间,闪身插进陈旭和冤魂之间,双掌齐出地向冤鬼横扫了过去。像是狂风滚云、怒浪惊涛般的掌气,层层重重、愤昂激烈地横推两米之间,使十几条鬼影倒飞而去,一个个砸在了地上。
等我再想追击对手时,那些倒在地上的鬼影,却忽然站了起来,目露凶光地围在了我和陈旭身边。领头的恶鬼怒声道:“好大的胆子!借法不付代价,还出手伤人,就不怕千鬼讨债么?”
☆、第三十六章 分析
我拦在陈旭身边不敢乱动,只能吼道:“你们要什么一会儿再说……”
“不行!必须现在付清!”那只恶鬼明显是想趁火打劫。
他知道我急于追击对手,就拿陈旭的性命要挟我,想要争取最大利益。只要我说点什么,就等于跟他们之间的契约成立,以后想不还都不行。但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跟他们讨价还价的时间,除非我立刻出手杀了他们。
想杀他们不难,但是杀了他们之后,我就等于破坏了陈旭和他们之间的契约;事后,地府的冤魂恶鬼肯定会找上门来。就算我不在乎他们能把我怎么样,陈旭也必死无疑。
我暴怒之间,双臂与手掌的肌肉都在急剧地抽搐,一股火辣辣的闷气从心底直往上涌,甚至连脑袋也有些晕眩。
高手相斗,刻不容缓,被他们这么一拖,我还追得上对手么?
这时,那个贴在墙上的人影已经拼了老命地往外爬,似乎把多少年的修为全用在了手脚上,像是一条受惊的四脚蛇,飞快地往矿洞外面飞窜而去。
“站住……”
“别走!”
我身形刚起,就被恶鬼给拦了回来。
我们双方僵持不下之间,刚才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的王厌恶,忽然从一堆碎煤里蹦了出来,堵在了矿洞出口上。
“滚开……”
那个人显然没把王厌恶放在眼里,在半空中倒掠而起,双掌直奔着王厌恶的脑袋上拍了过去。如同天外飞来的十几道掌影在一气呵成之下连成了一串,以泰山压顶之势压向了王厌恶的头顶。
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王厌恶坦然地迎向对方的重掌时,他抬起来的手指尖忽然多出了一道灵符。
不等对方掌风逼近,王厌恶手指尖的符箓已经无火自燃。窜动的火光瞬时间化成了一把利剑,带着一股慑人神魂的杀气,无畏无惧地迎向了对方的掌影。
刺客!
那道剑影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一击必中的刺客,以敌我皆亡之势,在千钧一发之间刺进对方的身躯。
“别杀他!”
我话没喊完,那人身上已经飚起一股血箭,身子跟着一歪,倒在了地上。
我看了倒在地上的那人两眼,转头向围在我们身边的厉鬼冷声喝道:“想要什么?”
那几个鬼魂明显被我身上的杀气给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眼巴巴地看向了带头的冤鬼。
那个冤鬼却还不知死活地笑道:“先说说你的条件让哥哥听听!”
我脸色一沉:“一人一张纸钱,拿好了给我滚……”
“你他么做梦呢吧?你干什么……”
那个冤鬼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我把陈旭借法用的灵符,从他身上撕下来,贴到了我自己身上。这么一来,就等于转嫁了陈旭的债务,以后发生任何事情都是由我跟那些鬼魂交涉。
我冷着脸道:“他们一人一张纸钱,你屁都没有。识相的就在我没翻脸之前赶紧滚。要不然,我让你们全都灰飞烟灭……”
那个冤魂还不死心:“小子!你给我想清楚,你敢坏规矩,我就敢找齐了兄弟过来缠你!”
我冷笑道:“我早就已经鬼祸缠身了,多你们几个臭鱼烂虾,我还真不在乎。”
“啥?算你狠!”那个冤鬼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之后,狠狠一跺脚,带着那些人转身走了。
我把陈旭拽到了王厌恶跟前,指了指趴在地上的人:“他没死吧?”
“没死!就是经脉被剑挑断了,估摸着这辈子也就是个废人了。”王厌恶话锋一转道:“刚才你胳膊不是断了么?怎么还能打人?”
我一晃胳膊,手臂上顿时发出来咔嚓一声巨响,听上去就像是被人硬给打断了骨头:“一点用机关发声的小戏法。谁要是真觉得我手脚被打断了,那我肯定反过来,抽得他们满地找牙。”
王厌恶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地叫道:“术道败类啊!武林之耻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哇!”
“机关送你一套……”我话一说完,王厌恶立刻眉开眼笑地住了嘴。
我在那个人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掐住他的脸皮,从他脸上揭下来一张面具。跟我们打了半天的对手,果然是应该已经死了的老冯。
“怎么是他?”陈旭顿时愣住了。
“没什么不可能!”我说道:“如果把我换成你,也会怀疑他。”
“我?”陈旭被我弄懵了。
我冷笑道:“你和他都是警察,你能找到那个女人的照片,他为什么不能?从我遇见他开始,他的表现就一点儿都不像是混了十多年的老刑侦,什么事儿都让我说话,他在一边看着。你觉得这是一个刑警该有的素质么?”
陈旭诧异道:“你就因为这个怀疑他?干刑警的,有时候不说话,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处理问题,也正常啊!”
“那好,那我就一点点给你分析一下好了。老冯这个家伙,一开始就给我弄出来一个半真半假的故事。”
我慢慢分析道:“从我们这一路查到的东西上看,鬼车应该出于三邪里。很多年前,肯定有一个极为高明的术士来过三邪里,而且不动声色地在这里布下了一个“鬼锁金凤”的风水阵,我们刚才进去的那座小楼就是阵眼。而且,作为阵心的绝对不只一个鬼魂,至少……至少也得是三个。”
王厌恶插话道:“你从那个女人的画像上看出来的?”
“对!那幅画明明就是把三个人拆分之后又重新合并成了一个女人。起码也是用了她的脸。”
我接着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那人布置风水阵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那里肯定有一个不容许外人触碰的禁忌。
那个叫刘兴的艺术家,当年大概是为了画废墟之类的油画,才无意间把那个女鬼画到了画里。他的画作完成之后,说不定,还傻乎乎地拿着画去找过那个女人。人,他没找到。楼里的鬼魂,却趁着他接近的时候,钻进画里,被他给带了出来。所以,他就成了第一个死人。”
“不对!”陈旭反驳道:“如果,那个女人是鬼,她怎么可能出现在水泥厂的宿舍?还不断跟人接触?”
我笑道:“水泥厂里肯定有一个会算命的女人,但是未必就是同一个人吧?”
陈旭忽然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说,当年那场鬼车案,其实跟现在的事儿没有什么联系?”
“你说呢?”我看着陈旭道:“那个姓陈的死了十多年,管理户籍档案的人都换了好几茬了,有谁知道他老婆是谁?你能保证当时跟我见面的人,就一定是他老婆?
当时跟我说话的人,只不过是为了给我提个醒儿,把我的注意力引到那个算命女人的身上,同时也让我觉得姓陈的临死之前曾经出现过带枷的动作。然后,他又在水泥厂的宿舍里跟我演了一出好戏。”
王厌恶叫道:“你的意思是说,鬼车是假的?那件事,当年可传得沸沸扬扬啊!”
我摇头道:“十多年前,肯定出现过一次鬼车杀人的事情,而且,我爹也肯定接过那笔生意。我爹这个人我了解,他做事从来都是善始善终。如果他当年没干掉鬼车,肯定不会对外宣扬,说自己已经把生意办妥了。”
“至于老骨头说,他一直都说自己没把生意做完,我觉得,那是因为他怕树大招风,才故意那么说的。我爹孤身一个人跑到奉城来,跟本乡本土的术道中人抢饭吃,如果做得太好,肯定要遭人嫉恨,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第三十七章 老冯的计划
我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被拼起来的女人,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然她不会被术士拿来做阵眼。
虽然她自己逃出去了,但是缺了一个阵眼的法阵,就算没有立刻崩溃,时间久了也肯定要出问题。所以她必须要找一个可以代替她的魂魄。她一直装神弄鬼地给人算命看事儿,就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人。
不过,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对象,被逼无奈之下,只好想出了一个杀人的办法。鬼怪杀人,肯定要引来术士出手,她要的就是伏击一个水平不算太高的术士。”
我冷笑道:“人算不如天算,她没引来庸手,却弄来了我爹这么一个高手。我爹肯定是利用另外一幅画像,把她重新给抓回了小楼。我爹当时应该也看出了那个术士的布局。只不过,他当时不想多惹麻烦,就直接把那个女人的画像挂了回去。”
王厌恶一愣:“你是说,刚才我们在楼里看见的那幅画,是你爹挂上去的?”
我点头道:“我爹的画,我认识。”
陈旭接口道:“老冯废了这么大功夫布局,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要我爹从家族带走的东西。他觉得,我爹应该是把东西藏在三邪里了。”
我强压着怒意道:“老冯知道,我想找我爹,所以一旦遇上跟我爹有关的事情,就会特别用心。鬼车案是我爹在奉城术道上的成名之战,他故意想办法让鬼车案重现,我就不得不去接这趟生意。”
我不得不说,老冯的心思足够深沉。如果我当初不接这笔生意,他就会直接干掉多兰轩,再去制造其他的鬼车杀人事件。
只要鬼车重现,奉城术道上的人就会把我爹贬得一文不值。光是那些冷嘲热讽,就足够逼着我把生意接下来了。
我继续说道:“多兰轩第一次被鬼车追杀的时候,是在城隍庙。我当时是想在城隍庙布局等着鬼车。但是,那间城隍庙不是过去的老庙,而是后来为了旅游开发新盖的景点,庙里没有庙祝,城隍也没受过香火,没有什么法力,根本救不了多兰轩。
老冯就利用韩璇故意把我气走,为的就是绕过多兰轩第一次获救的真相。不过,当时我确实没有怀疑过他。直到我决定走阴问鬼的时候,老冯才真的坐不住了。所以,他必须破坏那次走阴。
从我走阴遇险之后,我就一直在想,跟我爹有仇的王喜子,为什么会把时间把握得那么准,偏偏在我走阴的时候找上门儿来。”
我冷声道:“当时,我怀疑过裳灵,也怀疑过老骨头,却偏偏没有怀疑老冯。直到陈旭把我带进警察局,我才开始怀疑老冯。
陈旭在我家里找到了凶手穿的鞋。能把鞋带进我家里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老骨头功力尽失,杀不了人;裳灵一直都在我眼皮底下,没有放东西的机会;剩下的就只能是老冯了。”
陈旭皱眉道:“老冯这么干,不是多此一举么?”
“当然不是!”我沉声道:“只要他合理地把我弄到刘兴的画室,我就会被引到三邪里。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已经可以收尾了,而他也应该彻底消失了。所以,他得花点儿时间给自己安排退路,而这个过程当中,决不能让我跟着。他故意陷害我,就是为了让你把我关上一段时间。趁着我在警察局的那几个小时,弄出来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尸首,易容之后铲掉了他的脑袋。这么一来,谁还会知道,是他带走了我爹的东西!”
我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注意陈旭和王厌恶的表情,他们两个看着像是仅仅懂得一点法术皮毛的术士,但是总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