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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穹顶分明是一艘巨大的飞船残骸内部断面,而从断裂岔口的形状来看,应该是剧烈爆炸产生冲击波所致。而断面规模是如此巨大,断裂创口是如此统一,似乎只有核爆炸才能制造出这样的效果,而且绝对不止一次!
但如果齐林料想不错。那这地下深处,远在6500万年前。哪里来的核爆炸?要知道地球人类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核爆炸是1945年的美国人扔到鬼子头上的两颗原子弹,而中国的第一枚原子弹试爆成功是在1964年,第一枚氢弹则是1967年,试验地点都是罗布泊。
“罗布泊?”这个名字的闪现突然使齐林愣了一下,“要是按照吉斯迈的说法,这趟一直由东南向西北而去的地下暗河之旅势必要横穿四川、青海、新疆三省,而根据吉斯迈关于蝌蚪形状的描述来看,地下的盐湖和淡海形状以及面积,却分明有点像首尾相接的柴达木盆地和塔里木盆地,只是位于在地下罢了。”
齐林平时涉猎极广,加之对历史和地理有天生的兴趣,想到此处之时,一个曾经的影像片段突然浮上齐林脑际!
那是一部关于在地球上找水的纪录片,讲述的是:除了地表上的江河湖泊存在人类可以饮用的淡水之外,另有相当一部分淡水蕴含在地下暗河以及地下湖泊之中,其中首屈一指的便是撒哈拉沙漠地下淡水湖湖和中国的塔里木地下淡水湖。根据勘测,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地表下蕴藏的淡水储量几乎等同于三峡水库的满蓄水量,即392亿立方米,甚至更多!而柴达木盆地地下,同样存在稍咸的淡水资源,但比海水含盐量要少得多,只要稍加处理,同样可以供人类饮用。
而且,如果将塔里木盆地和柴达木盆地的方位练成一条直线,齐林突然发现,罗布泊恰好位于结合部附近!
“难道这只是巧合,还是两者之间确实存在联系?”
随即齐林便推翻了自己的臆想:“胡扯,中国的核爆炸都是在地面进行的,而且只是试验性质,威力很小,怎么会与此处地下的尼比鲁行星残骸扯上关系?看来自己快要被折磨成神经病了!”
但断面为什么是内凹式的呢?
如果尼比鲁被另一艘飞船击中损毁应该只是断裂才对,断裂面怎么会内凹呢?如果尼比鲁行星遭到外部打击,应该是不规则断裂才对,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大体均匀的内部凹陷。
也许只有两个解释,一种可能是尼比鲁的敌人拥有一种可以射入飞船内部,然后从内而外的爆炸的可怕武器,从而造成这种创面;另一个可能则是坠落在地球上之后,再次遭受了核爆冲击。但那种可怕的武器听起来比核爆炸更接近幻想,如此看来,尼比鲁行星残骸坠落地球后,再次遭受核爆的可能性更大……
齐林的思绪随之陈若巧的开口而暂时停止下来,“你们看,那边有道发光的墙!”
齐林顺着陈若巧扬起的手臂径直望去,果然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一道极长的亮光带存在,这道光带从岩浆中拔地而起,直达穹顶表面,整体呈标准的窄体矩形向两侧延伸,远远看去,犹如一道光线聚成的橙黄色墙体,宽度足有……大约有那道曾经见过的逆流水墙那么宽!
水墙?难道水墙两侧逆流而上的水流以及中间徐徐飘上的气泡。都是拜这道亮光带所赐?
齐林脑中突然闪出一道生机!
亮光带……光线……光线代表能量!逆流而上……摆脱地心引力的水流……同样需要能量!对,肯定是这样!
齐林有些混乱的思绪终于找到了聚焦点,“有救了,有办法出去了!”齐林心中对着自己大喊一声,接着想到:“看来尼比鲁残骸中的某个能量转化系统仍在工作。从而将地下岩浆中的热量转化为能量。从而推动水流和气泡向上涌出。那如果真是这样,人的身体同样可以被托举向上,至少可以被送回原来的地下暗河中!而且那道光墙投射而上的位置,竟然就在刚刚跌落的飞船残骸裂缝下面。”
齐林终于想通了所有关节。但刚要开口对铁骨三人分说之时,那道橙黄色光墙突然黯淡下来,几秒过后,便告彻底消失。不仅如此,尼比鲁残骸的舱室顶部的照明光圈也一同灭掉。齐林身后重归黑寂!
“果然是这样!果然就是能量转换!”齐林突然开口喊道。
身后的邓若智不明所以,被齐林的突然大喊吓了一跳,此时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貌似已经疯掉的齐林。而铁骨和陈若巧则料想齐林必有发现,于是不加追问,而是静等齐林自行开口。
齐林话已到嘴边,突然想到此时处境,于是只得再次改编成一个故事,用可以让三人大致能够接受的方式,将来龙去脉解释一遍。随后齐林不顾三人十是否听懂,便已转过身,向着记忆中的出发之地,也就是光墙透射在飞船残骸上的位置走去。
黑暗并没有给齐林带来太大困扰,既然飞船内部各处观感完全一致。犹如迷宫,齐林便索性遵循自己的简单法则,张开双臂,紧贴墙壁。见路左转,逢阶便上。只要跟来路完全相反,就肯定可以走回出发之地,最终重新找到那条裂缝。
突现的希望给了齐林和铁骨三人足够的动力,精疲力尽的感觉不知从何时消失了,代之以疾步如风和满心憧憬。
是啊!希望在前,生命未息……
不知走了多久,尼比鲁舱室顶部的照明灯突然又亮了。迷宫之中,灯光反正无用。齐林不管,只顾埋头向前!
期间,邓若智在齐林身后大呼小叫着找到了两个眼珠模样的弹丸,并且还有一个保持直立,犹如有人穿着的白色长袍,齐林懒得回头询问,心中说道:“什么狗屁弹丸和装神弄鬼的白袍子!赶快逃出去才是当务之急!”
直行、转弯、直行、转弯、爬上阶梯、再直行、再转弯、再直行……
直到铁骨在一个舱门前找到一片自己衣服上断裂脱落下来的衣角,齐林才终于在这个曾经钻进来的舱门前停下了脚步。
齐林双手紧握舱门上的手柄,满怀虔诚的用力一拧,舱门洞开之时,一片哗啦啦的水声便即传入耳孔之中。
“铁兄,看来我猜得没错,你看,水流又在向上涌了!你看,那道水墙,跟我们掉下来的时候看到的一样,快,游过去,钻进去,咱们就可以上去了!”
齐林说完,当先涌身跳入水中,随后使出吃奶的劲向着水墙的方向游去。铁骨、陈若巧和邓若智也是毫不犹豫,紧跟着游了过去。
五六十米的距离,齐林只用了不到半分钟就游到了,这个成绩如果拿到奥运会比赛中,简直可以进半决赛了!
水墙旁边,一股微微的斜上吸引之力已经传来,齐林停下来,稍稍等待三人游到,便开口喊道:“咱们走嘞!”
喊完,齐林便一头扎入水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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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五章 还阳故人慰
率先钻入水墙中的齐林,顿感一股向上托举的大力从身下传来,同时炽热的气流连同密集飘荡的气泡一同环绕全身四周,非水非气,似气似水,向上升起之势看似平缓,实际上却如风驰电掣一般。总之,这是一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蹊跷境况!
判断正确!齐林心头顿觉一片前所未有的轻松之感,希翼之光就此重新燃起。虽然并不知道这道水墙最终会将自己带往何处,也不知道是否可以如愿回到地下淡海之中,而且即便返回地下淡海之中,那些猛兽仍旧是巨大的威胁,但无论如何,能够从死地全身而退,还有什么比这更坏?为什么还要奢望更多?
齐林满怀欣喜的看向身下,只见铁骨三人也在飘荡的气泡中冉冉升起,紧紧跟来,齐林心中大定,想要开口跟铁骨打个招呼的时候,却发现张开的嘴巴里立即涌进一股热流,生生将自己的话语噎了回去。
这股热流就如同武侠小说中描写的内力之气一样,一经入喉便开始四处游走,钻过狭窄的喉咙之后,便一分为两路,一路通过气管入肺,满溢温润之感顿时充斥肺脏,随后便通过肺叶内部遍布的毛细血管吸收其中的氧气和暖流,随后汇流入肺静脉,再而流入心脏之中,最后通过心脏规律性的泵血将之传遍周身。这时,齐林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如注入了兴奋剂一样,精神焕发到甚至有些亢奋!
另一路热流则通过食管直接进入胃脏,再而大部分进入十二指肠、小肠、直肠,转化为可以维持身体机能运转的能量;而小部分则如缕缕细丝,钻入胰、脾、肝、胆囊,热烘烘、暖洋洋,如熨帖,似电疗,将身体各处调理的极为抚慰、舒坦。
齐林刚开始还有些担心,等到这些看似利好的感觉一一反馈入自己的神经末梢。再而通过神经中枢传入脑际,齐林顿时如获至宝,索性将嘴巴张到最大,贪婪的享受着这一天赐良缘般的美好际遇。
“或许这些热流能够治好肝部结节!”齐林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心头的希望之火顿时如泼汽油。转而成为熊熊之势!
其实。自齐林从亚特兰蒂斯太阳宫升上来之后,肝部隐隐作痛的感觉就已经渐渐消失了,“既然欧磁石中蕴含的能量可以催生卡美拉的进化和生成,那么治病疗伤的功效肯定是具备的。而且那个东瀛女巫佐代子破破烂烂的身体不都被复原如初了吗?如果真是这样,这次穿越之旅竟然成了无心插柳的好事,妈的,竟然无意中赚到了!”
虽然铁骨无法得知齐林心头的兴奋,但身边极似大小周天运转一般的环境。却让铁骨受益匪浅,此时,铁骨正沉浸其中,尽力汲取着其中的能量,微酥微麻、非痛非痒、舒泰畅快,如痴如醉,铁骨早已沉醉其中了!
而同是练武之人的邓若智和陈若巧,此时的感觉,与铁骨相比。只是大同小异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陷入迷离状态的四人,随着一股决然异常的抛离之力从身下突然传来,而突然复归清醒状态。
齐林感觉自己正身处半空,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便又重重横身摔回水面,臀背上的皮肤被水波拍打的生疼,齐林急忙挥动四肢,一阵慌乱的扑腾之后。齐林终于将头露出水面!
“真的逃出来了,我可爱的老天啊!”齐林欣喜若狂的大喊道!
齐林发现。此时身体正浸泡在一个清澈的湖泊之中,波光粼粼,犹如金蛇舞动,反射着天际传来的光亮,而头顶上则是一轮皎洁圆满的月亮,以及清晰异常、稠密明亮至极的浩瀚夜空,那一组勺子状的亮星正自狡黠的眨着眼睛,似乎在告诉齐林此时面朝的正是北方。
“哎呀!”邓若智不合时宜的痛呼打断了齐林的沉醉,接着噗通一声传来,齐林立刻转头看向刚刚落入水中的邓若智,急问道:“邓兄,怎么了?”
“我中箭了!”邓若智答道。
“怎么会中箭?我们现在哪里?”齐林突然惊觉,转而疑窦百生,目光向四处逡巡而去。
只见这个并不太大的湖泊两岸,此时正火把莹莹,看似有两伙人马放箭对射,仔细听去,竟有那个锦衣卫千户孙武德的声音:“妈的,统统给我放箭,射死这群魔教余孽!”
“是锦衣卫,还有波斯魔教,好像正在交手!”浮出水面的铁骨也已分辨出来,立即说道。
“好好好!咱们这次是真的逃出生天了!”齐林听完,欣喜万分的说道。
“嗯,不过,咱们正好处于两群人对射的中央,快!赶快离开这里!”铁骨心中同样高兴,但箭雨在头顶破空滑行的长啸声,以及偶尔坠落下来的箭矢,却让铁骨惊觉此时处境的险恶,当即提醒过后,便一把拉起中箭的邓若智潜入水下。
齐林和陈若巧也立刻翻身入水,在水中潜行了足有二三十米的距离之后,这才露头换气,然后接着向岸边潜行而去。
及至齐林的手指触碰到岸边的岩石,齐林立即从水中站起,然后与铁骨架起邓若智,向着并不太陡的岸上爬去。
但刚刚爬上岸边,三柄长剑和一只判官笔已然分别抵在四人胸口上,齐林抬头,发现眼前竟然是两名身材婀娜的少女以及一胖一瘦两名男子,从着装打扮上来看,竟似尼姑和道士。
这时,又有几个人各持兵刃急速赶到,立定之后,便有一个女声传出:“颖慧,来者何人?”
其中一个尼姑答道:“禀告师父,刚才弟子便已看到,这四人好似从水中窜入,然后又落入水中,接着向岸边游来,看似蹊跷得很!”
尼姑话音刚落,铁骨已然开口:“怡风师太,别来无恙啊,在下铁骨!”
那个发问的尼姑闻言,立即向前两步,睁大眼睛仔细端详起来,随后惊呼道:“竟是铁总管,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说来话长了,我等……”
还未等铁骨说话,一个瘦高的影子便拨开人丛,疾奔到铁骨面前,粗看一眼过后,便一把抱住铁骨,口中高呼道:“果然是你们,你们还活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天可怜见……”
来人絮絮叨叨一阵胡念,正是四大护卫之一的高若简!
高若简被铁骨安排给峨眉派送信,随后便急速奔回客栈中的鼠洞,涌身跳入地道之后,却不见了铁骨四人的踪影,踌躇半晌之后,只得原路返回。而此次峨眉派做主,邀集武当、少林和丐帮两派一帮,与高若简同赴西域,便是要找寻被波斯明教掳走的建文帝下落,同时找寻铁骨三人。
锦衣卫与波斯明教正在不远处酣斗,怡风师太不愿过早暴露自己一行人的行踪,略略寒暄几句之后,怡风师太便就此打住,随后带着铁骨四人返回隐身之地。
转过一个凸起的山包,在一个低洼之处,数十个人影早已在翘首观望。待到走近,怡风师太立即将铁骨一一引荐给武当、少林和丐帮的带头人,众人相互拱手致意之后,铁骨整束衣冠,一躬到底,口中说道:“此次劳动各位武林宗正高人,铁某由衷感激再三,虽然均为陛下安危而来,但此时陛下生死未卜,铁某再次先行谢过了!”
四大帮派自然不迭的逊谢,免不了又是一阵寒暄。齐林虽然中的江湖就在身边,但这般繁文缛节却并非齐林所好,于是趁着相互搭话的间隙,齐林退到一旁,坐在一块石头上,举头看向灿若银河的苍穹天际,一路遭遇与辛酸开始慢慢浮上心头。
突然,一只大手轻轻拍击在齐林肩头,齐林本来以为是陈若巧或者啰里啰嗦的高若简,于是慢慢回头看去。
谁知,来人既非料想中的两人,也非铁骨和邓若智,更不是素不相识的峨眉派尼姑,而是一张极为熟悉又略有生疏的面孔。
此时,头顶道冠,脚踏麻鞋,一身飘逸的青灰道袍在夜风中微微摇曳,一柄白色的浮尘迎风飘扬,脸上满含笑意,双眸暗蕴精光,不是旋机子道长,更是何人?
齐林无论如何都未曾料到,之于此时此刻此地,竟然能够与旋机子道长以这种方式再次重逢,不由一下呆住了!
旋机子道长同样惊喜,只是多年修身养性的涵养功夫还是过滤掉太多的冲动,只是开口说道:“小齐,我等又见面了!”
齐林终于缓过神来,身体如弹簧般急速立起,接着伸开双臂,猛的一把紧紧搂住旋机子道长的双肩,眼眶中晶莹之色顿时显现,嘴唇微微颤抖着,嗫喏道:“道长,可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旋机子道长没有想到齐林反应竟然如此激烈,只是双臂微微垂着,呆住的人换成了自己。片刻之后,道长抬起双臂,同样搂住齐林,在齐林的背上轻拍两记,口中说道:“所幸各自安然,如此甚好,甚好!”
好一阵过后,齐林才慢慢松开双臂,随后眼睛直愣愣的盯住道长的双目,问道:“道长,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旋机子道长并未回答齐林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小尤可与你在一起?”
而此时,齐林似乎等不及道长回答,已经追问道:“老尤跟你在一起吗?”
异口同声之中,只是称呼疣猪的大小之分,齐林与道长不由会心一笑,随后各自微微摇摇头,神色转为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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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六章 湖消黄魔吹
齐林努力让自己从重逢旋机子道长的兴奋中平复下来,而且疣猪下落未明,此时又身处西域茫茫大漠之中,确实没有太多可以高兴的理由。
随后,齐林从道长口中得知,借用庞博的时空穿梭仪从亚特兰蒂斯穿越后,道长同样昏昏沉沉。及至醒来,才发现已是孤身一人,而且现身之地竟是在一座雄伟的大山密林中。山势清绝,风景秀丽,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道长起身,沿着一条荒顽小道向上攀援而去,等到爬到山顶,举目四顾之时,眼前却是一片规模极大且极为崭新的道观群落,此时看来正映上那首描写武当山的七言诗:“五里一庵十里宫,丹墙翠瓦望玲珑。楼台隐映金银气,林岫回环画镜中。”
此山正是武当!
旋机子道长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错进错出的一出穿越闹剧,竟然将自己送回了生活过多年的武当山,道长心中一时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稍稍平复之后,旋机子道长便向着矗立在展旗峰下的紫宵大殿走去。
偶回故地,旋机子道长心中感觉虽然异样,却不免有些亲切,不由脚下生风,不到半个时辰,便走完崎岖山路,来到紫霄大殿的台阶下。
道长毫不停留,援级而上,及至来到门前,便看到门前正有两名年轻道士值守。旋机子道长打个问讯,年轻道士见到来人着装极为古怪,不似中原打扮,但又分明精通道家礼仪,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其中一个道士立即飞奔入内,向掌门通报去了。
不一时,一名颇有仙风、内蕴道骨的年长道士已然走出门来。道士约莫五十多岁的样子,陈年道袍一领,却浆洗得颇为整洁,破旧道冠一顶。戴在头上倒也得体郑重,手持拂尘一记,虽不刻意扬展,但拂尘上的兽尾却如有风鼓,缕缕顺流。根根斜飞。没有精湛深厚的内力,绝对无法做到这般挥洒自然。
“贫道俗姓张,名松溪,自三丰真人仙驾之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