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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林闻言,心中大笑数声,暗想道:“一艘都是莽汉的海盗船上,就你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不盯着你屁股看,难道去看公猪的屁股,真是不解风情。”
女海盗船长向着齐林等人款款走来,本已很宽阔的通道又向外扩出半米,看来海盗们对于这位女船长的雌威颇为忌惮,应该平时没有少吃她的苦头,齐林暗想。
女船长走到易萌身前,犀利的目光将易萌全身上下看了个遍,然后向着那名海盗头目说道:“弗兰克瓦,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印第安女人了?那我就把她赏给你,省得你老是打老娘的注意,不过这小妞长得挺嫩的,你最好温柔一点,不要太粗鲁,哈哈哈……”
易萌的一张俏脸随着女船长的话,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绿,不等女海盗说完,便已按捺不住的说道:“看来你已领教过这位先生的温柔了,既然如此,那你还是接着享用吧!我可没有夺人所爱的习惯。”
易萌话音刚落,女海盗已唰的一声抽出长剑,剑尖抵在易萌的脸颊上,眼中的嫉妒已瞬间化为了恶毒,但易萌偏偏连躲都不躲,任凭剑尖将脸上刺出一个深窝,斜眼冷冷的看着女海盗的眼睛。
但一旁的齐林和史老等人却是紧张的不行,生怕年纪轻轻的易萌被划成一只大花猫,但身陷重围之中,也只有干着急的份。这时齐林开口用英语说道:“这位美丽的船长,何必与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斗气,免得脏了您的宝剑。对了,我是否能够有荣幸请教一下您的芳名,我美丽的公主。”
女海盗转头看向长着东方人面孔的齐林,虽然衣服烂的已如布条,但长得还算英俊,接近一米八高的个头,浑身散发着精干强健的男人气息,脸上的五官也是可圈可点,至少不令人讨厌,看起来这个东方人跟自己的独眼情人属于不同味道……
女海盗慢慢收回自己的长剑,兴趣似乎已经转到齐林身上,只见她围着齐林转了两圈,然后停留在齐林面前,抬起右臂搭在齐林肩头,食指在齐林的脸上轻轻摩挲着,散发着暧昧的眼神与齐林四目相交,然后问道:“你们是印第安人?”
齐林脸上带着自己都感觉肉麻的假笑,但心中却快速盘算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考虑了几秒之后,才开口说道:“你猜!”
在龅牙一只耳海盗身边紧张注视齐林的疣猪,听到齐林的这两个字,嘴里的一口酒水再也忍不住,全部喷到龅牙一只耳的脸上,龅牙海盗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也喝进一口酒,喷了疣猪一脸,疣猪一边笑一边擦,心中却在腹诽着齐林:“小齐这小子,没想到还是一位雌性杀手,竟然这么经典的回答都能想得出来。”
而女船长此时好像已被齐林迷住了,似乎没有听到龅牙一只耳的喧闹,而是在齐林怀中慵懒的打了个滚,用后背倚靠住齐林宽厚的胸膛,抬头望着齐林说道:“我猜你是印第安酋长的儿子,或者,或者是东方那个神秘国度的王子!”
齐林闻言一愣,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了,但转念一想应该不可能,双方只是海中偶遇了几十分钟,怎么会能这么快暴露身份呢?肯定是这个女海盗信口胡说的,想明白这一点,齐林更加游刃有余起来,回答道:“你真聪明,看来什么都无法瞒过您这双迷人又智慧的眼睛。”
疣猪又一口酒水差点喷出,心道这小子等于还是什么都没说,简直就是女性杀手级大师人物。
但此时的易萌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情,看着齐林跟女海盗郎情妾意又搂搂抱抱,心中不觉醋意涌出,说道:“既然你们愿意搭救我们,就请你好人做到底,把我们送回陆地去吧。”
女海盗依旧靠在齐林怀中不愿离开,一只手环绕着齐林的脖子,喃喃说道:“当然,我会把你们都带回陆地,只要你们不后悔,尤其是你!要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可是公猪的天堂,我不知道你到了那里,会不会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猪?”
“你要带我们去哪儿?”易萌心中大惊,追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那可是个好地方,不信你可以问问我的手下。”女海盗话音刚落,一阵癫狂的口哨声和淫笑声轰然响起,易萌心头的迷惑开始添入一丝恐惧。
女海盗在齐林的脸颊上轻吻一下,恋恋不舍放开齐林的手臂,回头之际向齐林柔声说道:“你可以叫我伊莎贝拉。”然后一转身,脸上如变色龙一样迅速,立刻变回威严冷酷的海盗船长,大喊道:“该死的,开船!”
海盗的哄笑和意淫戛然而止,战战兢兢的听完女海盗的话,立刻四散跑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船只随后转向西南疾驶而去。
这一次,九个人并未被关入阴暗潮湿的船舱中,而是被要求围坐在甲板中央,四名荷枪实弹的海盗环绕在周围,监视着九人的一举一动。
海风徐徐,阳光明媚,温度不高也不低,齐林索性躺倒在甲板上,翘起二郎腿,享受起这难得的日光浴来,而此时疣猪已喝得微醺,拉着马蜂天南地北的海侃,当然马蜂一直就是不声不语的听众,任凭疣猪吹得云开雾散、光照大地,最多只是微微点点头,疣猪颇感无趣,转了个身,拉起了如战鼓一般的小呼噜。
史老、陈教授和道长等人也趁着这片刻宁静,或坐或卧的闭目养神、恢复体力,只有桑德斯忧心忡忡,一会躺倒,一会坐起,屁股下面好似长了痔疮。齐林嫌烦,说道:“桑德斯船长,睡觉,脑袋该掉的时候,你从来保不住,如果不该掉,那你就是在纯粹浪费时间,快省省吧!”
桑德斯还未回答,此时易萌却接口道:“是啊!到了海盗基地,你就成了女海盗的入幕之宾,自然不用担心掉脑袋与否。”
齐林听着这满怀醋意的话,刚想拿登船时易萌的轻佻表现来反驳几句,但转念一想,索性装作不知不觉,闭上眼睛打起了小鼾。
中午时分,每人吃了两块海盗扔给的面包,喝了几口水,然后继续沉沉睡去。等到齐林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半个太阳已经隐入海平面,红彤彤的光芒映射在海面上,万条金蛇随着波浪的荡漾四下翻飞,恬然美丽到了极点。
一声号角这时响起,齐林坐起身来,便看到了几十艘大大小小的帆船,簇拥着一座已亮起灯光的城市出现在视野中。
齐林站起身来,帆船又航行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只见即将泊岸的码头上,一群浓妆艳抹、露着白嫩胸脯的妓女,正恣意欢笑着,朝船上的众人招着手,偶尔还有一两个女人将长裙高高掀起,挑逗着船上人的脆弱神经。
海盗们则是满脸兴奋,手忙脚乱的加快着靠岸速度,恨不得立时一步跳上码头,然后扑入妓女们的怀抱中,就此发泄数十天的过剩精力。
海盗之城!到了!
四十六章 荒唐温柔又遇敌
海盗船笔直朝码头的栈桥驶去,齐林估摸这里肯定是一个难得的天然良港,水深足以允许大型帆船一直驶入港口深处停泊。/
帆船还未完全停稳,几个心急的海盗已架起一条栈板,晃晃悠悠的踩着跳到了岸上,挑挑拣拣之后,左拥右抱着坦胸露乳的女人们,快速消失在黄昏的薄暮中。
齐林心里盼望着海盗走得越多越好、越快越好,这样大家就可以趁乱脱身而去。但很快齐林的美梦便告落空,只见女海盗船长此时已站到船头甲板上,指着那名叫做弗兰克瓦的海盗头目破口大骂:“你为什么不一起跑掉?最好都跑掉算了,见着女人就管不住裤腰带,妈的,一群没出息的废物!”
女海盗伊莎贝拉随后走到齐林面前,换了一副面孔,左手轻轻搭在齐林的胳膊上,用柔媚至极的声音说道:“走吧,我的王子,我带你去一个快活的地方。”
齐林的左脸颊此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来自易萌的火辣目光,但却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转头向伊莎贝拉说道:“当然,我很荣幸得到您的邀请,但您看,我的同伴们也需要得到很好的照料,我们还是一起去吧。”
如果没有易萌,可能伊莎贝拉早就痛快答应了齐林的请求,但易萌终究是一个女人,而且长得还不赖,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易萌对自己有很强的敌意。但伊莎贝拉稍加思索之后,最后还是同意了。
于是伊丽莎白和独眼海盗,带领着九个人,后面还有十来个持枪的海盗跟班,下船走上了海盗之城石板铺就的宽阔街道。
海盗之城完全是一幅热带风光,依山而建的城市坐落在一座小山的脚下,热带植被覆盖着没有人烟建筑的地方,建筑物鳞次栉比的区域,到处透出昏黄的灯光,棕榈树和椰子树三三两两的生长在街道两旁,不时有一两枚熟透的椰子掉落下来,或者在地上弹跳着滚向低处,或者掉落到某个倒霉蛋的头上,直接砸昏过去,芒果树和芭蕉树简直如现代城市中的杨树和柳树这类行道树一样普遍,郁郁葱葱的簇拥生长着,熟透的黄澄澄芒果垂下枝头,散发出迷人的芬芳甜香,香蕉则沉甸甸的一大坨,从不高的树干上一直伸展下来,最后接触到地面,沦为老鼠和蟑螂的食物粮仓。
腹内空空的疣猪已顾不上许多,边走边从触手可及的树上摘下几个芒果,或者一串香蕉,忙不迭的送入口中,然后又颇为大方分给众人一些,史老和陈教授等人此时早已饥肠辘辘,心想这里反正也没有熟人,于是干脆将学术泰斗和科学院士的名号抛到九霄云外,饥不择食的边走边吃。
齐林回头看着一行人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回想起中的一个片段,李云龙跟和尚去参加鬼子军官的庆生宴,但还没等和尚吃饱,李云龙已经跟鬼子动上了手,害的和尚一个劲的埋怨没吃饱。齐林心中一边窃笑,一边暗暗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场戏演到底,至少要让大家恢复一下精神,填饱肚子,然后再想办法逃跑不迟。
十多分钟后,齐林一行人已经步入海盗之城最为繁华的闹市所在,不时有人跟伊莎贝拉打着招呼,但伊莎贝拉一概不理,神情冷艳的笔直向前,只有偶尔转过头看向挎着自己胳膊的齐林之时,才转为温柔的和颜悦色,间或悄悄耳语几句,将身后的易萌气的几乎发疯。
海盗之城,看起来似乎是各类酒水的海洋和各色妓女的天堂,道路两旁分布最多的就是酒馆,几乎每走几步,便会有一个新的招牌出现在眼前,“史蒂夫之家,猫头鹰酒馆,五个美女,海盗天堂,最骚的女人,乐园,不喝醉会死……”这些稀奇古怪又大胆露骨的酒馆名称,简直让疣猪以为来到了红灯区,而且从酒馆门口拉客的妓女们那种拖住就甭想走的劲头来看,这里的风骚程度,远胜现代城市小巷中的粉红发廊,即使阿姆斯特丹的红灯一条街也不遑多让。
但对于没有见识过这种场面的史老和陈教授来讲,却是手足无措、虚汗大出,面对过于热情洋溢的妓女们,神情异常尴尬,又避之唯恐不及,惹得疣猪在一旁嘿嘿偷笑,如果不是芳华和马蜂如同保镖一样的左挡右扯,史老和陈教授此时早已不知被拉到哪个妓女窝里,被蹂躏了几百次!
桑德斯船长最受妓女们欢迎,这也难怪,毕竟这里是白人审美世界,而且谁叫桑德斯长得颇为玉树临风呢,只是桑德斯船长一路上忧心忡忡,明显没有寻欢作乐的念头。倒是疣猪左右逢源、游刃有余,不禁让齐林对疣猪刮目相看起来,只见咸猪手不仅屡屡趁机在的妓女们身上揩了不少油,而且每次总能在即将被拖入大门时化险为夷得以逃脱,齐林暗赞疣猪的手段,仔细倾听起疣猪逃脱时蹦出的那句英文来,最后终于弄明白,竟然是“nomoney!”
“靠!money,得意者的通行证,落魄人的墓志铭!自古、从来、永远都是这样,即使是在五百年前的海盗之城的妓女心目中。
太阳才刚落山不久,天色还未黑透,三三两两的醉鬼已经开始在街头肆意晃荡,不时为了发泄或口角响起的枪声如节日的礼炮,中弹引发的齐声欢呼夹杂着无助的惨叫,生命之于此地的意义,甚至比不上一闪即逝的流星,更无论草木一秋的花开叶凋。
也许只有这样为所欲为的声色犬马和酩酊烂醉的飘飘欲仙,才是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海盗们的最大源动力,在海盗们心中,登岸时还能吃得下肉,喝得进酒,上得了床,那就万事大吉、了无挂牵了,谁还管明天太阳是否还能升起这类的严肃话题。
齐林想到此处,一种原始的从心中蒸腾而起,但很快又被自己的良知生生压了下去。是的,我们不是海盗,我们不只关注今天的纵意欢笑,我们还肩负着拯救人类命运的重担,我们没有资格,也没有时间懈怠和放纵。于是,齐林慢慢收敛心神,开始关注起街道两旁的店铺和摊贩来。
海盗之城除了酒馆,就是售卖物品的商店,但不管是店铺还是小摊,只有三种东西出售,一是食物和烟草,各种肉类、面包和烟草烟斗……林林总总,只为满足口腹之欲;二是枪支和弹药,手枪、长枪、钢珠、火药……琳琅满目,均为杀人越货准备;第三种则是如同印度神油一般的瓶瓶罐罐,每个小瓶小罐上都贴着极为夸张的女人画像,简直露骨到了极点……都是纵欲狂欢所在。
齐林心里盘算着搞一点上好的烟丝,好使桑德斯船长赠送给自己的烟斗继续派上用场,但别说这里用来交易的金条银锭和各色珠宝,即使连便士钢镚,翻遍齐林全身都找不到一个,向伊莎贝拉借?齐林自感没有这么厚的面皮,于是只得暂且忍住涌上心头的烟瘾。
好在,穿过闹市之后的一段路,除了三三两两巡逻放哨的海盗,人烟店铺已渐稀少,道路笔直平坦,很快,大家在伊莎贝拉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巨石垒就的城堡跟前。
齐林看着这座颇为壮观、规模很大的城堡,再看看门前持枪站立的两名军装装束的士兵,心中怀疑是不是伊莎贝拉带错了路。
但一路走来表情冷漠的伊莎贝拉,此时已换了一副表情,如同热情的主人一样,站立在敞开的大门一侧,右手一伸,邀请齐林入内,齐林回头看看史老等人,然后毫不犹豫的走进大门。而剩下的八个人却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只能被海盗们监押着,进入另一个院落之中。
“伊莎贝拉,我希望您能善待我的伙伴们,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请给他们一些食物和水,最好有换洗的干净衣服,您知道,我们在海上已经飘泊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伊莎贝拉此时对齐林简直就是言听计从,在对一名士兵吩咐了几句,才再次转过头来,挎着齐林的胳膊走进了城堡内最大的房间。
一走进大厅,伊莎贝拉便对一名年近半百的仆人交代了几句,然后便嫣然一笑,消失在楼梯的转弯处。随后,齐林被仆人引领者,走过装饰着巨大水晶灯的大厅和长长的走廊,走进另一个房间中,一个巨大的圆形木桶便出现在眼前。
齐林看着木桶中蒸腾的热气,一股疲惫之感袭上全身,再也顾不上其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然后跨入木桶中,慢慢将整个身体浸入水下。
洗澡水的温度恰恰好,齐林舒服的轻声呻吟着,浑身的毛孔完全打开,将体内的疲惫、阴冷和肮脏全部排出,然后将惬意、温暖和洁净一一吸入,四肢百骸如同被无数双少女的小手按摩着,又像多足的小虫轻轻爬过……齐林就此美美沉入甜甜梦乡,睡着了!
睡梦中,妻子娇美的面庞走进到眼前,齐林一伸手,便将妻子拉弯了身,然后用温厚的嘴唇牢牢印在妻子的樱桃小口上,惹来随后而至的女儿一阵银铃窃笑……不一会,浅蓝色墙围的长长走廊里,一台手术车正稳稳推来,然后进入一个满是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衣褂,白色的器械,白色的口罩,口罩的上方依稀是易萌的眼睛,随后意识昏迷中,“嗤”的一声轻响过后,自己的身体被剖开了一个口子……
“不!”齐林随着梦中身体的洞开,一下醒了过来,两手扑腾起的水花溅上脸庞,模糊了视线,齐林抬手撸了一把,然后头部后仰,睁开眼睛。
眼前,一位西方美女,正身着白色束胸长裙,深情款款的看着齐林,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搭在齐林宽厚的肩膀上,湿漉漉的金色长发上挂着水珠,间或一两滴滑落下来,滴在齐林的隆起的胸膛上,痒痒的。
齐林看到伊莎贝拉邻家女孩的这副模样,似乎已完全不同于颐指气使的海盗船长形象,心中不觉微微一荡,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但刚站起一半,突然想起此时自己正浑身的泡在浴桶中,于是忙不迭的重新蹲下,向伊莎贝拉说道:“请给我一身干净衣裳,另外,能否先请您出去一下。”
伊莎贝拉莞尔一笑,眼中暧昧一闪即逝,点点头,轻轻走出了浴室,随后一身干净合身的男人衣服被管家送了进来。齐林努力收摄住心神,换好衣服,跟随管家来到了餐厅。
偌大的餐厅中,一条铺满白色台布的长条桌放置在中央,六根粗大的白色蜡烛已经点亮,餐桌的一头,正坐着一脸笑意的伊莎贝拉,齐林在伊莎贝拉对面的坐定,随后杯中便被斟满醉人的美酒。
齐林努力思索着如何应付这场烛光晚宴,尤其是晚宴过后漫长的夜晚,看到伊莎贝拉迷离欣喜的目光,作为过来人,齐林又怎能不明白此后的事情。但有妻有女,还有同伴未卜吉凶的一刻,自己又怎能独自享用,乃至放纵?
对面的伊莎贝拉却没有这么多复杂的想法,在她看来,这个东方男人身上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看似不动声色,却蕴含着无限强大的能量,表面深沉坚毅,但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蓬勃爆发,而这些,是自己之前的若干情人所不具备的。也许,一个难忘的夜晚过后,自己可以将一切慢慢淡忘,但没有经历和品尝,也许自己将遗憾后悔终生。
齐林内心的矛盾,却丝毫没有表露在脸上,两人频频举杯,大快朵颐,一个是劫后余生试图尽快恢复体力,另一个则是浪漫将至暂且蓄积能量。
但食量终究有限,时间却无停转,看看蜡烛已经燃烧过半,桌上只余风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