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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脚去揣木头茶几,一下没踹动,没有听到我现在想要听到的天翻地覆的声音,梗的我不及理会磕青了一片小腿,直接用手去掀,终于,茶几连着上面的东西都被我掀翻在地。我无法控制自己,我将推倒的茶几,狠狠的推出去,又撞到了那本来就破碎了的玻璃上,一下一下,哗啦声不绝于耳,不够,还是不够,我需要更加天翻地覆的声音来掩盖我内心的崩塌,我开始砸我手边一切能砸的东西。
微弱的开门声,就掩盖在一片崩坏的声音之下。谁从门口冲进来,从背后死死的抱住我。
“彦轩。。。 。。。”没有了理智的我,在被抱住的瞬间急切回头,在我内心尚未崩塌的地方,我还等着,他的出现。。。 。。。
只是,出现在我眼前的,却并非我的解药!
寂静了有一会儿,我和身后的人谁都没有说话。
“你知道他走的事情?”从身后紧紧抱住我的是小伍哥,这个时候出现,必是因为知道些什么。我无从掩饰自己的内心。内心的冰冷,内心的绝望,内里的歇斯底里都直指他一个人。
小伍哥的脸色很僵,我知道他即使不编一些假话,也绝对不会将实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但是我就这样一直盯着他,盯着他开口,我愤怒,我脆弱,我绝望,这些情感我都不加遮掩。
“别。。。 。。。别这样看我。。。 。。。”小伍哥率先在对视中败下阵来,语气和他的脸色一样僵硬。“是的,我知道。周哥走时将你交给我照顾,直到你离开这个城市。。。 。。。”
“他人现在在哪里?”
“已经走了,不在本市了。”
“看着我!”我突然冲小伍哥吼道,吼完就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我的视线模糊了,再也分辨不清小伍哥的神色是怜悯还是愧疚“求你,小伍哥,你别骗我,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
“就是那么回事儿,我们之前打工的那个KTV黄了,老板挺有能耐的,带了几个看好的人去南方自己创业做生意,我听说前期已经做的不错了,你。。。 。。。不要担心。”
“你为什么没去?”
“小胥还在上学,她只有我一个亲人了。。。 。。。”小伍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瞬间住口,但是该说的还是说了。
我笑了“你都还记得自己有一个妹妹,那彦轩哥哥呢?他呢?他怎么就不记得自己是我这个妹妹唯一的亲人!”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是声嘶力竭的,这种凄厉的感觉我无法控制!
“不是这样的,他很爱你的,但是。。。 。。。谁都有懦弱的一面。。。 。。。”
“懦弱?这他妈是懦弱吗?你说彦轩哥哥懦弱?他做过的事那件能说他懦弱?他凭什么就把我扔在这了?不对,这不是他做出来的事情,许朝琦那个女人他都能大半夜的给送回家去,怎么忍心把我自己扔在这!小伍哥,事情是不是不是这样的?你知道我家借了高利贷,高利贷都不是好东西,我知道,之前彦轩哥哥那么跟我说我也信了,但当初彦轩哥哥是不是为了不让我担心,骗了我?他这一走不仅还了高利贷还留下了这么多钱。。。 。。。他到底干什么去了!小伍哥?”我边说着,边分析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前前后后就搭出来15万块,老板哪里有先给钱的?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老板人很好的,这15万元钱,真的是因为他欣赏周哥,也同情你们一家的遭遇,先付给周哥的。周哥不懦弱,是我说错了好不好?小沫,接受现实吧。周哥是注定要离开的,他就是不想承受这样的心理压力,才没告诉你,就走了的。他这次或许是做错了,或许是他这么多年里做的最错的一件事。但是,事已至此,就只能,向前看了。”
向前看,真搞笑。我冲着小伍哥阴惨惨的笑了笑。连句“你不懂。”都懒得说,直接推开他就向外面走去。
小伍哥慌忙追上来,又要拉住我。我回头冰冷的瞪着他“别拉我——,我要去找彦轩哥哥,你愿意跟着就跟着。但是,不要碰我!”
冲出了楼门,看着四通八达的街道,我有点眩晕。心里像是漏了一个大洞,呼啸的风就从洞里穿进又穿出,眼前的世界仿佛就是黑白的,所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好像都在演着莎士比亚的哑剧,搞笑的,但看着看着,却让人看哭了。
我不知道是这个世界太可怜,还是偏偏只有我,太可怜。
我想做的,就是找遍每一个彦轩哥哥可能在的地方。
时间于我,早已成了没用的累赘。我记得我去了彦轩哥哥打工的KTV,果然已经黄了,我无法不让自己不怨恨这里,是他,抢走了彦轩哥哥,我仇视的看着它破败的门脸,却全无用处。。。 。。。
我记得我找到彦轩哥哥学校的时候,不知道是晚上几点,男生寝室的大爷把我拦住了,还是小伍哥上楼替我找了彦轩哥哥的室友。我竟然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彦轩哥哥一个月前就办理了退学手续的消息!我不知道自己心中现在到底那种感情更多一些,只是唯存的希冀,被现实一点点打破。。。 。。。
我想狂吼,彦轩,你真的,计划了这么久,离开我吗?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决绝的离开我?你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吗。。。 。。。
街头变得越来越空旷,星斗闪烁,明河在天。但是,这一切,却可悲的,在我眼中,化为一片惨淡。。。 。。。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噩梦总是在我的生命中周而复始,并且一次比一次激烈。先是夺走我拥有的,再夺走我仅有的。。。 。。。
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经过一趟趟夜店,有音响里在大声的放着张惠妹的歌,那首《听海》,一句歌词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冲进了我的耳中。
“。。。 。。。就当最后约定,说你在离开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
周彦轩,你单方面的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呢?为了你,我可以篡改我的高考成绩,你觉得,这比你退学,有少疯一点吗?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不能再多了解我一点呢?
周彦轩,我真的很想问问你,你在离开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
☆、慧极必伤
走了很久很久,我就像走过了千山万水一般的累。无论我是理智也好,不理智也罢。我都觉得彦轩哥哥的离开透着蹊跷。这样的离开,只属于没有担当的人,却不像是彦轩哥哥能干出来的事儿。
小伍哥一直一声不响的跟在我的身后,不管是作为彦轩哥哥的朋友,还是我的朋友。这都已经够仁至义尽了。我也不能再为难小伍哥,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一定还知道些什么,我笃定!
“小伍哥,我回家了。辛苦你了,但是,咱们俩最后摊一下牌吧。我不信彦轩哥哥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就一声不响的走了,告不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权利还是在你,但是,如果我得不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我就会一直寻找下去,一直寻找下去。”
我看小伍哥也疲惫的揉了揉脸,我不忍逼他,可是,我不逼他,谁又会心疼我一下呢?
“我送你回家吧。真的没有别的原因了。我也不支持他这样做,但,周哥真的就做出了这样一件糊涂事儿!”
我使劲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它肿的让我眼中的世界一片模糊。鼻子不通气,我张开嘴巴,像是窒息一样的用力吸气来平复内心的痛,来维持生命。
小伍哥似是因为担心,从跟在我的身后挪到了我的身边。我开口道“小伍哥我知道你们会有联系,我不求他能回来,我只希望他给我打一个电话,亲自和我联系一下。好不好?”
“哎。。。 。。。小沫,我真的没有骗你,他换了电话,我也联系不上他。”小伍哥的声音有些沙哑,奔波了一夜想必也是身心俱疲。
我扯了扯一侧的嘴角,没有再说话。每走一步,都感觉地面在晃动。我知道我到极限了。我向小伍哥借了电话,拨出幸好记熟了的号码。是打给阿浔哥的。我对他说,彦轩哥哥失踪了,拜托帮我找一下。阿浔哥一直在问我有没有事,在哪里。我说我有事,很不好,在大街上。阿浔哥让我告诉他我在哪里,来接我,我说不用了,旁边有朋友,只要帮我找一下彦轩哥哥就好。
小伍哥站在一旁,神色异样的很,我没有理会。将手机还给了他。撑着沉重的身子和内心。走回那个我一点也不想回去的家。
之后的事情我印象有些模糊。我发烧了,一直高烧,始终降不下来。我开始整日整日的做梦。我在梦中拥有了现实中无法拥有的一切。我贪恋着梦境,想一直一直,沉溺其中。
偶尔,我听得到身边的声音,有小伍哥的,有阿浔哥的,甚至有大驰哥和小胥的。虽然杯水车薪。但还是让我遍地冰寒的内心,多了一点温暖。我意识到,原来有的时候,人真的,是为了某些人而活着。我想着我这阴差阳错的19年,跌跌撞撞的比任何人都用力的去前行,去珍惜,去拥抱。最后却落得了什么都没剩下,什么都没得到的下场。这是为什么呢?我不甘心呢!
再睁开眼睛,是医院雪白的墙壁。蓦地眩晕,我讨厌一片惨白的颜色,因为我在这片白之中,经历过生离死别!动了动眼珠,是阿浔哥有些憔悴的脸。这是我第一次在阿浔哥的下巴上看到胡茬。
阿浔哥看我醒了竟然愣神了。我向他笑笑,表示我内心对他的感激。患难见真情。我真的谢谢,这个时候,还在我身边的人。
“醒了醒了,醒了就好。”阿浔哥似是自言自语。“没事了小沫,你只是重感冒而已,醒了就好的快了。”阿浔哥爽朗的笑了,露出整齐雪白的牙齿,和他的笑容一样晃眼。
阿浔哥体贴的喂我喝了几口水后,我说道“能出院吗?我想回家。”
阳光明媚的上午,阿浔哥搀着我,走出了医院。还没有问他今天是几号。反正我现在感觉好像过去了好几年一样。
回到家,那天我造成的一片狼藉已经收拾好了。小伍哥也赶来了家里。无论如何,我都很感激小伍哥。
“今天是几号啊?”我不经意的开口问道。
阿浔哥扶着我的手一僵,我纳闷,这句话应该没触雷区吧。阿浔哥说道“今天是21号。”
“哦,今天发成绩是不是?”
“今年发成绩提前了,今天早上0点系统正式开放了。”
“这样啊,我打多少分?”原来是这样,那么阿浔哥的表现就有原因了。
“652分。”我感觉到阿浔哥的手臂更紧的扶住了我。
“我没事,我知道我会打这个分数。”一时再次悲从中来,不甘让我把下面的话脱口而出“只是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阿浔哥只是瞬间迷惑,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你。。。 。。。”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你为了他。。。 。。。真是疯了。。。 。。。”
相比阿浔哥的反应,我对小伍哥的神情变化更有兴趣。大梦一场,似乎有些被我忽略的细节计上心头。我想,我可以大胆的印证一下,我的猜测了。
我佯装冷静的开口问小伍哥道“小伍哥,你知道我的高考成绩为什么会这么低吗?”我在心中默默的祈求小伍哥会原谅我此时的咄咄逼人,因为我也是被逼到绝路了。
眼睛不肿了,可以看到小伍哥明显躲闪的眼神“没考好吧,别伤心,都过去了。”
“不,我不是没考好,我是故意的!我喜欢彦轩哥哥,我爱他,我想留在这座城市,想和他在一起。小伍哥,你告诉我,彦轩哥哥是不是知道我喜欢他的事情?”
小伍哥不说话了,眼神依旧躲闪,却透出丝丝无奈和怜悯。
我以为我的心麻木的已经够彻底了,但是它却又疼了。泪再次滚下“他知道对不对?他不告诉我就离开了,是因为不想和我纠缠对不对。。。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不是他妹妹,我不是他的哥们,我亦不是他理想的伴侣。。。 。。。是啊,我怎么能阻止他——”
“小沫!”阿浔哥出言阻止了我继续说下去。“周彦轩是个混蛋,小沫,答应阿浔哥坚强起来好不好?你的人生还很长,还会遇到比他更好的人,就冲他做的这件事,他就配不上你!他不值得你这么伤心。。。 。。。”
我摇头,心想,阿浔哥,你还是不懂啊,对于爱情,什么都不懂的人,真幸福。曾经我以为的那些他懂我,也对我有意的细节纷纷计上心来。可是这样回头一看,他是懂我,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看穿了我,他知我喜欢他,但是他的沉默不是默认或同我一般内心挣扎的等待时机成熟。而是… …而是,根本并无此心!回忆至那晚的偷吻,心中甜蜜瞬间成殇。
他可以轻巧的说出让班长追我的话,可以轻巧的把我丢给他的哥们照顾… …难道,这就是真相吗?是谁说最怕错付一颗真心?我现在就觉得我将这一颗视若珍宝的心交出去,却被煎炒烹炸了一番给扔了回来一般。
心如死灰,不过如此。
我叫小伍哥回去了,这几天一直是阿浔哥在陪着我。手机摔了,没有换,也再也没有开过机。高考后三天就是提交志愿的日子。我知道现在自己处于谁都找不到我的状态。阿浔哥也知道,到了第三天,阿浔哥终于开口问我,想怎么办。
那时我正躺在新搬到阳台上的单人床上晒太阳。想着今年我的生日就这样的过去了。一如很多年前。。。 。。。妈妈单独带着我过的那几年,不知为什么,就像默契一样,我们俩谁都没有过过生日,或许只是到了那一天,我不提起,她也不提起,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我年年都是自己对自己说生日快乐,那时还小,想着以后自己挣钱了,过生日就给自己买大蛋糕,痛痛快快的吃一顿,这样的想法这些年一直被遗弃在角落。却又在如今,被我蓦然记起。。。 。。。现在,我可以实现自己的诺言了,年年过生日,给自己买蛋糕吃,而不再像从前,只能送自己一声单薄的生日快乐。
收回飞远的思绪,用手轻轻遮住刺眼的阳光,让我能够看清阿浔哥,我轻轻的说“复读吧,要不还能怎样?”
“嗯,我帮你去学校说一下。”
“好,谢谢阿浔哥。”我无意这样麻烦阿浔哥,这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力气,去面对学校那些对我嘘寒问暖的人。我需要的。。。 。。。我也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或许是一切可以填补我心里那个伤口的东西吧。。。 。。。
想着想着,黄昏来临了,太阳收起耀眼的光晕,显露出本来面目。一抹深刻的红,就映在我身侧的水杯里,晃啊晃。。。 。。。明艳的色彩惊煞了清波。。。 。。。
想到这样的黄昏,我多年前也曾见过。原来兜兜转转,我又被发配回了原点。
来时路千里万里,怅然回首时,依旧是我,茕茕孑立。
☆、十里红妆
8年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匹兹堡国际机场
今天是4月的匹兹堡难得的好天气,临近月末,匹兹堡的冬季已经画上了句号。昨晚又刚刚下过一场大雨,碧蓝如洗的天空格外透彻,似乎置身于天堂一般。
还有一个小时,我就要离开待了七年多的地方了。没有急着办理登机牌,我沿着机场的二楼的落地玻璃窗,慢步走着。再最后看一看,这座安宁的城市。
“Freda——”就在我以为这短短的一个小时,我都会自己沉溺的在自己的情绪中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不算远的距离,唤着我的名字。
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侧头,果然是那两个熟悉的人,我这七年多在匹兹堡高大英俊的中美混血男友——Vern,和我的朋友——杨雨尧。
Vern率先走到近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小沫,我来送送你。”
Vern虽是中美混血,可是在外貌上看不出一点国人的特征,高鼻梁,深眼眶,刀削斧劈般轮廓分明的脸型,再加上那一双蓝的澄澈的眼眸,可温柔,可果决,可嗜血,无论哪一面出现在这一张脸上,都十分的契合。
雨尧远远地站定,向我微笑着挑了挑两条精致的眉毛,示意是否需要给我和Vern留出空间来。雨尧是我在匹兹堡结识的朋友,我们是那种好似站在命运的绳子两端的人,终有一天会牵扯着相见。所以我们相见了,就成为了被对方称之为知己的存在。
我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回避。匹兹堡的这七年多,无论工作上,还是生活上,Vern都很照顾我。亦师亦长,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可以说没有Vern,就没有我的新生。我对Vern无法用言语表达这么多年的感激。但是现在,我要离开匹兹堡了,更是要离开Vern了,或许匹兹堡,我终其一生还有回来的可能,但是Vern,我这一走,却是真真正正的诀别。
不由自主,道歉的话语还是说出了口“Vern。。。对不起。。。 。。。”
“不用说对不起,人人都有权利为自己做出选择,如果你的人在这里,心却不在又有什么意义。这些年,很感激你。如今你选择了过自己的生活,我当然,也祝福你!”
我听得出他话里的含义,心中一股难言的情感涌上心头,毕竟,这里是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给了我信仰的地方,面前的是给了我救赎的人。现在的离开让我十分惭愧。
我无论是七年前有机会来到匹兹堡还是认识Vern,与他成为搭档,都是因为我和Vern还有许许多多的同行们的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对于最终选择离队的我来说,仿佛是选择了割裂一段人生。
我伸出双臂紧紧抱住Vern,在他的耳畔轻声说“Vern,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凡事小心,注意安全。”
Vern也反手死死地扣住我,“你放心”他笑的恣意又自信。“不用担心我,反而是你,回去了,一定要幸福快乐的生活。”
“嗯,你也尽管放心!”
我们分开后,Vern似是仔细的打量了我一下,接着无奈的送了我一个白眼“你这一身红,这要是去抢新郎吗?”
我的事情Vern几乎都知道,他也知道我今天回去,马上要面临的事情——彦轩哥哥的婚礼!
“差不多,和你待久了,匪气就自然而然的露出来了。”我不反驳他,其实我不是抢新郎,原因却也十分说不得。这一生,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机会,与他一起走走那条红毯吧,就算他执手的佳人,他新婚的妻子,另有其人。
当年彦轩哥哥离开的真相,就在我来到匹兹堡的第三年,由Vern把资料拿给我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