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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生日就变得愈不敏感,尤其是我这种身在哪里,那里就是家的人。
突的想去看看妈妈,9个冬夏了。犹记得小的时候妈妈总是事事都严格要求我,怕我以后过得不好。我想对她说“妈妈,儿孙自有儿孙福。您看,我现在过得可是很多人都羡慕的生活。人生总得有点不如意,我都不在意,您也不必放在心上。”
小的时候,自己是小孩子,却也十分讨厌小孩子。我和妈妈说,妈妈,以后我不要孩子,孩子多烦人,而且养个孩子大半个人生就都搭进去了。那时候正是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时候,她慈爱的笑着对我说,等你长大了就不那么想了,孩子是寄托,是生命的一部分。
当9年前那冗长又恐怖的夏日过去,当8年前那只有无边黑暗的夜晚过去,当我第一次彷徨在匹兹堡的黄昏,我就懂得了什么是孤独,也就懂得了孩子存在的意义。
我人生欠缺的,是任何东西都补不上的,但是我想,要是有一天我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人生也算得上是,另一种完满吧。
☆、胜昔年今日意
又一年的6月21日,是一个周末。彦轩哥哥早早地就来接我到他那里去了。最近彦轩哥哥一直很高兴,因为嫂子怀孕了,我想他应该有着和我一样的心理,对他来讲,所有不能释怀的,都将圆满了。可能下一步就要着急我的事情了,我们两个之间,看似什么都说开了,但是有些事他不提,我不提,他不知道我知道的,这些事却始终是我们之间的隔阂。可能哪一天,我们都垂垂老矣,膝下儿孙成群,他会突然告诉我“小沫你知道吗?当年我离开你并没有去打工,我做了一件这辈子最意气用事的事情,当年,真年轻!” 我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等的到那一天。也或许,是我先开口,我说,“傻子,我知道你当年干什么去了,你他奶奶的差点没气死我。”
“发什么呆,吃饭了。”系着围裙的彦轩哥哥从厨房走出来,放下卷起的袖口,抻平衣摆,举手投足都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看着他眉眼带笑的模样,我的心情蓦地也变得很好“做了一上午菜,你还这么有精气神儿,真是不错。我上楼去叫嫂子。”嫂子有点精神不济,时不时就得睡一觉。
“我去吧,柏辰要来,刚刚给我打的电话,到也就是这一会儿的事,你等着给他开门。”彦轩哥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解下围裙叠好放在一边。
“傅总?他怎么回来?”我惊讶道。
“他知道你今天生日,正好有空就过来一起聚一聚。这几个月我也一直在外面忙,没有约你和柏辰一起吃饭说说话,正好今天是个机会,毕竟,现在,我们是一家人。”彦轩哥哥递给我安抚的眼神“你虽然总说自己外向自来熟,但是我知道,你其实是一个慢热的人。没关系慢慢来,我一直在你身边。你习惯柏曦和柏辰会想当年你习惯我一样,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彦轩哥哥温热的手掌揉了揉我的发顶。
“天,受不了你父爱泛滥。快上去叫嫂子起床吧。”被彦轩哥哥说中心中一阵羞赧,我佯装推他上楼,让他不要再说了。
彦轩哥哥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就上楼了。几乎和彦轩哥哥消失在转角的同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首先看到的是一大束花,没认错的话是大朵大朵的郁金香,生平第一次看到有打包郁金香的。
花被门外的人塞进了手里,扑鼻的香味让我往后退了几步伸长了胳膊让这郁金香离我远点。
“生日快乐,澄沫。”傅柏辰一身休闲装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宽松的衣服落在身上依旧能勾勒出肌肉的纹理。这幅好身材真是高定西装显示不出来的。
“谢谢。你哪里来的郁金香?花店买的?”虽然惊讶,不过这郁金香真的很美,无论是枝干还是花型都是修长的,什么颜色的花朵都夺目的亮丽。
“上午去郊区看了一块地,回来的路上看到培育的郁金香开的真好,就让花场给我摘了一束,回来找花店包装的。”
抑制不住的欣喜,我再次道谢“我很喜欢,谢谢。”
“哥?你来了,这郁金香真漂亮。”哥哥虚扶着嫂子从楼上下来。
傅柏辰将另一只手上拎着的几个盒子递给已经被晾在一旁好久的菲佣,只剩下一个精致的小包装袋“柏曦,你的阿拉斯加雪橇犬已经到了,不过我让人先养着了,等你生完孩子再给你送过来。”
“到了?我肖想雪橇犬好久了,竟然看不到。”说着嫂子冲着自己还很平坦的肚子佯装出了生气的表情“你等着你出来,想要什么么玩具我都让你等上八个月。”
“说的你好像舍得似的。”彦轩哥哥目露嫌弃,却包含在深深的宠溺里。
“喂喂喂,单身狗过生日,秀恩爱真的好吗?”我也不落后的打趣他们道。
嫂子咯咯一笑“羡慕?我还羡慕你单身自由自在呢。想我单身的时候多逍遥,结了婚就让这两个货给拴的死死的。”嫂子怨怼的指了指彦轩哥哥和自己的肚子道。
“别瞎说,小沫本来就喜欢自在,被你吓到不敢结婚怎么办。”彦轩哥哥将嫂子扶到桌边坐好,不赞同的回道。
“对了哥,你也是啊,结婚晚倒不怕别的,就怕你只能生女儿了。寻思寻思家里那一摊子活计,让一个女孩管残不残忍。”嫂子话锋一转,竟然向傅柏辰逼起婚来。
菲佣摆好了饭菜,将蛋糕放在了中间,刀叉蜡烛都在一旁样样不差,傅柏辰也落了坐才不疾不徐的回复道“怎么?最近有人来烦你?”
“别说什么最近,好像少过似的。”嫂子似乎嫌弃的回答。
“你要不是乐在其中,早把人撵出去了。”傅柏辰修长的五指拆开他唯一还留在身边的精致的包装袋“这次去欧洲,正好遇到卡文从法国回来,我就让他帮你们设计了点小礼物。”
“卡文?”嫂子听到这个名字便露出了开心的表情,随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哥哥你怎么那么老实,遇到卡文怎么才打劫这一点东西!”
“你以为我是你?想要什么下次自己去。”傅柏辰显然那这个妹妹没办法。他取出两个小盒子,一个递给彦轩哥哥,一个递给我。“那花不过是我顺手采的,这才是你的生日礼物。”
“谢谢。”我接过这水蓝色漆面外壳的小盒子,一眼看去并没有什么标志。
“小沫,卡文可是VCA的青年珠宝设计师,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了解一个人之后可以设计出令这个人百分之百满意的作品,他扬言谁得到他专门设计的珠宝此生都不会更爱其他的首饰了。”嫂子看出我的点点疑惑,向我解释道。
“这么神奇?”我不禁有些好奇,拿起本来放在一旁没想打开的小盒子,不由自主的打开了盖子,里面还用心的覆着一层黑色的棉垫,并没有直接看到里面的东西。“可惜不能够得到他特别设计的作品了。”话音刚落我就愣住了,我掀开了黑色的棉垫,深蓝色且流动着星光的底座上是一只手表,好像这个星空都嵌在表盘上的设计,碎钻代表星子,以双子座为中心,辐射着整座星空。
“我像卡文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你,卡文说他有信心设计出你喜欢的作品。看来,他果然不负众望。”傅柏辰就坐在我的旁边,我的表情变化他尽收眼底。
“不是亲身体验真的不敢相信,很震撼。”我小心翼翼的盖上盖子。我不怎么带首饰,常年都带着的就一块表而已,而且我很重视表的式样,每次需要换表的时候都会挑到自己头疼。显然,这个礼物,深深的戳中了我的内心。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我,是那么好被看透的人吗?
彦轩哥哥帮我插好了蜡烛,我已经27岁了,再不是一个蛋糕上能插下足够多的蜡烛的年纪了,彦轩哥哥插了18根。这让我想起了9年前的那个生日,风和日丽,我信誓旦旦的对自己发誓,以为已经忍过了所有的坎坷,却偏偏只是一个开始的那个生日。
蜡烛一根根点燃,彦轩哥哥笑着对我说“许愿吧。”
我虔诚的合拢双手,想着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希望在之后的生活中能够觅得良缘;不求生活万事如意,但求日后平安顺遂;保佑我的亲人朋友们,大家一切安好!”我吹熄蜡烛,再一次期待着,老天能够成全我一回。
我们都喝了点酒,包括嫂子在内,本来彦轩哥哥不同意嫂子喝酒,可是嫂子不依,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嫂子喝半杯。突然之间我感觉有很多话想说,我问彦轩哥哥大驰哥现在怎么样了。彦轩哥哥说大驰哥现在在北京协和工作,还在读在职博士,大学一毕业就娶了许朝琦,大儿子三岁了,小女儿也一岁了。我听了直啧啧称叹。彦轩哥哥又说,可惜我们有8年没见了。阿浔哥的情况我知道,研究生毕业之后就去了他爸爸的单位,阿浔哥虽然缺了根爱情的弦,但是头脑还是很够用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从入职以来就一路顺风顺水,谈过两个女朋友,但是都很快就分了手。想到小伍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罢了,小伍哥的事情还是等到有机会单独问彦轩哥哥比较好。
我又问傅柏辰“傅总,离‘OIN’搬迁的日子不远了吧?”
傅柏辰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眉,我猜他是不满意我对他的称呼,但可能他也没想出有什么更好的叫法,直接以七大姑八大姨似的辈分相称,想想就恐怖极了,所以他并没有纠正我。“的确不远了。不过澄沫,‘OIN’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在‘CBD’有一栋自己的办公楼那么简单,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如果我要去北京,你会和我去吗?”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差点没呛到“喂喂喂,傅总,别说得那么诡异,我和你可不是即将要异地恋的小情侣,发展到北京,我猜至少也再得一年的时间,不急吧?而且,当傅总得到了更好的人才,说不定就看不上我了呢。”
其实我没有想到傅柏辰还要将公司总部迁去北京,毕竟在我眼里,北京并不是特别好的选择,同为一线城市,我觉得在这里安家落户脚踏实地更理想一些。但是,想到‘OIN’虽然是我的全部,却远远不是傅柏辰的全部,‘OIN’只是傅氏企业众多棋子中的一枚,怎么走还得看全局!
晚上是傅柏辰送我回去的,他说他也要回自己那里,顺便就送我回去了。坐在傅总的御用坐骑迈巴赫里真是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万恶的资本家生活真是奢侈。
回去路上堵车堵得厉害,很多车都被堵的各种钻营,喇叭鸣个不停,傅柏辰倒是好定力。一直风趣的和我聊着天,也不见急切。到了要下车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点不舍,我想是应该是这样充实而又快乐的日子太少了的缘故吧。
☆、越界的关心(上)
夏日过去,天高气爽的季节,‘OIN’迎来了自成立以来最繁忙的一个季度。已经一个多月了,天天加班,开始的时候还有双休日,结果没过两周,周六也开始加班,甚至周日还得赶上一个上午才能跟上傅柏辰的进度,不过‘OIN’也算财大气粗,加班费倒是一点没少给。‘OIN’的人精们估计也都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一个一个都干劲十足,越拼越勇。
对于我来讲,这一个多月,不仅工作负担重,还得应付陈凯明那个混蛋。一个多月前突然开始追求我,场面搞得令我非常难堪,一天一束玫瑰花,天天晚上变着花样的给我发短信给我将他的成长故事,美其名曰互相了解。当然,我除了白眼意外,什么都欠奉送。也就成了他单方面的向我推销自己。全身心扑在工作上根本无暇顾及陈凯明,幸好最近大家都忙,陈凯明也没有时间做出别的举动。
这一天我和往常一样,七点就坐到了办公室,肚子隐隐作痛,大姨妈来了,便没敢喝咖啡而是一直没断过热水,希望能躲过这一劫。我并不是次次都会痛经,但是一年总会有那么一两次疼起来死去活来,这一回我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10点左右来时,要死的疼痛就开始了前后夹击,靠在椅背上腰疼的受不了,微微趴下肚子便疼的想吐。连着跑了好几趟厕所,梁暮都探头关切的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什么就是有点拉肚子。心中却无限悲戚,想着要不要撂挑子回家。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大家都出去吃饭了,梁暮见我没动又来问我的情况。本来被疼痛搞得丧失了饥饿感一点都不想吃东西,只好麻烦梁暮帮我带一份粥回来了。明天就是例会,现在的任务都是一天赶一天的,一点耽误不得,每周又以例会为周任务的分界。目前没有一个部门赶不上进度,我是没有办法因为我个人的缘故让网络安全部当一把这种第一的。回手拉开了往日这个时候都拉着的百叶窗,太阳就肆无忌惮的照在了我身上,我趴在桌子上,被太阳照着还会觉得舒服一点,寻思一会补一补上午的工作。刚趴下没多久,一股忍不住的吐意就席了上来,我赶紧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向卫生间,路上好像遇到什么人说什么,我也管不了是不是丢人了,趴在水池上就一阵干呕,肚子和腰疼的我腿都软了,吐意还没过去,我扶着洗手台弓身站着,看着自己攥的发白的指节平复情绪。
“澄沫你怎么了?”有个人从外面匆匆冲了进来,我微微抬头看向镜子,竟然是傅柏辰。
“没事,没事。”看着他拧紧的眉头,好像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
“想吐?现在怎么样了?”他一看就分析明白了现状,问我道。
“现在好了,不想吐了。”我诚实的回答。
“能走吗?我送你去医院。”说着傅柏辰就上前一步想要扶我。
瞬间我就囧了,这去什么医院!我知道我不能用肚子不舒服搪塞他,想了半刻就实话实说道“真没事儿,就是痛经。”
傅柏辰楞了一下,他严肃的问我“疼多久了?”
“小半个上午。。。 。。。”
“下午你请假吧,正好我要回家一趟,我送你回去。”他用不容质琢的语气补充道“工作你放心。”
我也确实疼得厉害,便点了点头,在傅柏辰面前我也不能死死弓着身子,只好痛苦的直了直后背。
傅柏辰却像什么都知道似的对我说“你怎样舒服就怎样,不用顾忌我。你在这里了等我一下,我去取你的衣服和包。”
接下来,便是傅大总裁一手拎着我的包和外套一手虚浮着我走在‘OIN’的走廊里,还好卫生间出去就是电梯间,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了也没有人。不过到地下车库的距离着实有点远,一走路感觉自己疼的直冒汗。
“要不要我抱你?”傅柏辰突然问道。
“不用,没事。”我又是一囧,心里替脸上红了个透。
傅柏辰也没有再多说,只是陪着我,一步一步以龟速向前挪着。坐进了迈巴赫里,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傅柏辰体贴的帮我把座椅调低,让我可以躺着,先是将我的外套盖在了我身上,他皱了皱眉,估计是觉得太小,就把我的外套扔到了后座上给我盖上了他自己的。虽然有点别扭,但是我没说出来,只是说了声谢谢,我知道我是有点冷淡的人,就像交友我不喜欢有人粘着我你侬我侬一样,或许是我太见外,或许人家只是习惯了好好照顾女孩子,一开口拒绝反而尴尬了。
傅柏辰坐在驾驶位置上带上耳麦开始打电话“Linda,网络安全部姜总监今天下午去外地看项目,后天回来,你去处理一下。”
摘下耳麦,傅柏辰缓缓的发动了车子。我轻声说道“谢谢傅总。”
“你好好休息两天,两天也不会耽误事儿。”
微微开着的窗子透进新鲜的空气,我闭上眼睛,好像肚子也没那么疼了。
“醒醒,到了,进去再睡。”傅柏辰低沉的声音唤醒了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我。
我扶着椅子撑起身体,看到外面群翠环抱中的一栋精致别墅心中一惊。
“抱歉,没经得你的同意就把你带过来了。我想送你回家也没人能照顾你,我家里还有菲佣可以照顾你一下。”说着,他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我将衣服递给他,自己下了车“谢谢傅总考虑的这么周到,我都快要无以为报了。”没有办法,我本来只想装傻,但是看到傅柏辰越界的关心,虽然我猜不中他的心思,但是还是要出言提醒一下我的不快。
“你有的时候就是太独立了,我对你和对柏曦,甚至是彦轩,并没有什么不同。”我诧异的看了傅柏辰一眼,却发现他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那摄人心魄的深沉目光让我赶紧移开了视线。
都说太优秀的人脑回路都跟正常人不一样,我想,这句话说得真不错。
本来迷糊睡过去疼痛麻痹了不少,走了几步又有蠢蠢复苏的感觉,有意无意我越走越慢,而傅柏辰却一直没有说话,快慢都在旁边闲庭信步的跟着我。
进了门有一位五十岁上下的阿姨先迎了上来,看到我先是礼貌的向我点了点头说道“先生有客人?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吗?”
“姜小姐痛经,你带她去客房休息,找人照顾一下她,再找人去买一些调理的药。”傅柏辰直接吩咐道。
“二楼右手边最里面那间是我的书房,我去处理点事情,有事随时找我。”傅柏辰转过来对我说道。
“好的,傅总安心工作。”傅柏辰得到了我的回答,点点头便上楼了。
“姜小姐跟我来吧,叫我李阿姨就好。”李阿姨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也引我向二楼走去。
“麻烦李阿姨了。”
“姜小姐是每次都会痛经吗?”李阿姨把我送进一间卧房里才再次开口问道。
“也不是,就是一年会有那么几次很疼。”
“那还好,姜小姐平时多注意点,快到日子了就不要吃冷的吃辣的,早点休息,放松放松心情。你们年轻人,工作压力大,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我被李阿姨说的脸上一红,心中有点不是滋味,因为我妈妈要是还在,差不多也是李阿姨的年级吧。他们那一代的人,特有的思维方式都是我们太不注意健康了。
“谢谢李阿姨,我一定听您的。”我笑了笑,真心实意的回复李阿姨。
“这孩子,看到你我就想起了自己闺女,姜小姐不要介意啊。”李阿姨习惯的慈爱笑容变得更深。“姜小姐先躺一下,我叫厨房去煮一点红糖姜汤,姜小姐喝了睡一觉,保证你到晚饭的时候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