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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车上都快睡着了,秦老二突然跟我来了一句,小兄弟,你说这男人会生孩子吗?
我一下就清醒了,笑着说,这男人又没卵巢那东西,不可能生孩子的。
秦老二恩了一声,说,我也是这么感觉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嘴角一抽,脑子里涌出一个荒诞的想法,我操,这秦老二不是怀孕了吧!
我压低声音冲着他喊,但是前面有司机,秦老二捂住我的嘴,严肃的冲我摇头。
当时我又好气又好笑的,我还纳闷这秦老二啥都不懂的人怎么会收服这小鬼,感情被这母花给塞到肚子里了。
虽然后来秦老二不说什么,但我感觉他还是很惶恐的,这样一个大混子居然怀孕了,传出去,在章丘他算是不用混了。
我在路上一直翻我姥姥的那本书,可是那书又不是百科全书,这种事根本没记载。
一路折腾,俩人回到章丘秦家。
秦老二在那付钱,我先往别墅里面走,听见有人在吵吵。
进去后,发现这院子里的保安围着弥勒,小辣椒在一边皱着眉头跟一个男的说话,看这样子,咋剑拔弩张的?
弥勒看见我后,眯着小眼说:“少年郎,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得被你这小媳妇给吃了。”
小辣椒看见我,啊了一声,说畜生你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我说有惊无险,这是怎么回事?
小辣椒本来听见我说找到了那小鬼的魂魄挺高兴,又听见我问怎么回事,那脸拉的都快耷拉到大胸上了。尽反妖血。
“这位是戈老前辈的外甥吧?”刚才小辣椒站在一起的那个男的过来跟我说话。
我感觉秦老二就够装逼的了,但现在这个人更装逼。
应该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年纪,但身上穿的一身藏青色的道袍,更扯淡的是头上还插着道簪,背着一把长剑,长的倒是剑眉星目的,一副好皮囊,但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穿成这样?
秦老二这时候进来,看见那装逼犯哎呀了一声,说了句天师来了。冲着那装逼犯就是深深的一揖,差点都拜到地上去了。
看的出来,秦老二特别待见这装逼贩,难不成秦老二的装逼本领都是跟他学的?
装逼贩跟秦老二寒暄了几句后,又冲我笑着,小辣椒在旁边捣了我一下,小声说,成图哥哥跟你说话呢。
我呵呵笑了声,说,你好,我叫王思聪。
装逼犯冲我抱拳说,不愧是戈老前辈后人,龙行虎步,气吞云梦,是大气运之人,鄙人晋成图,久仰了。
我实在是受不了他这种酸劲,倒是弥勒在那边听了怪笑了一声,说,年纪轻轻就是成字辈,这在茅山也是一人下万人上了,几年后说的不定吧陶老不死的那位置就顶了。
晋成图微微一笑说,家师身子骨硬朗,尚未有等仙的趋势,劳烦施主挂念了。
弥勒脸色忽明忽暗,过了一会,说,怪不得,原来是陶掌教的宝贝徒弟,不过,陶老不死的一生收徒仅七人,怎么没听说过你?
晋成图说,鄙人不才,是家师最后一个闭门弟子,小八。
我跟小辣椒就还有秦老二听的云里雾里的,秦老二小声问小辣椒这是怎么回事?
小辣椒脸一红,看了弥勒下,把我们叫到一边说了起来。
弥勒强奸了媚姨。
这是小辣椒的第一句话,我心咯噔跳了起来,我知道这弥勒是生冷不忌的人,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像是秦家这种大门大户最注重的就是面子,弥勒这强奸了媚姨,那就是打秦家的脸啊,人家怎么能放过弥勒。
我后悔当时没把弥勒带走了。
我们走后那天晚上,媚姨那边就出事了,等那些保安什么的都过去之后,看见弥勒在媚姨的房间里,而媚姨躲在被窝里一瑟瑟发抖,说弥勒强奸了她。
这些人就就想把弥勒给抓起来,可是弥勒身手好,这些保安哪里是对手,眼看就要掉的时候,被赶来帮着秦家看风水的晋成图给拦下。
小辣椒知道我跟弥勒要好,再加上她对那个媚姨也没啥好感,就一直拖到我回来。
弥勒的性格确实是那种什么都不在乎,而且更有一点,弥勒好色,之前看媚姨的眼神我看了之后都感觉有点臊得慌,但这时候我总不能说是我兄弟干的吧。
我不相信弥勒会干这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底气。
秦老二精于世故,不想家丑外扬,招呼我们进屋子里说。
弥勒跟没事人一样,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我看的一阵头疼,秦老二脸上有点挂不住,问,这位兄弟,看你也是敞亮人,怎么做这肮脏的事?
我听秦老二这说法,心里就知道不好,他没问是不是你做的,而是直接定义说就是弥勒干的了。
我走到弥勒跟前,说,弥勒,这事要是干了,咱兄弟面上没光,可是,要是干了,也就干了,兄弟我陪你一起扛,现在你给我一句准话,是不是你?
我这话是说给秦老二听的,现在我跟弥勒可是过命的交情,秦老大的活,必须我出手,哪怕这晋成图是茅山大掌教的关门弟子,这活儿,他接不了。
所以就算弥勒真做了什么,秦老二要弄弥勒,也必须考虑我这一层面子。
弥勒冲我摇头,说了句,不知道。
卧槽,当时屋子里人都惊了,秦老二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弥勒不耐烦的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有这么多废话,还真把你们秦家当回事了?
晋成图这时候开口说,现在这风水阵破了,怕是有什么脏东西霍乱,这件事再查查,当下救秦叔叔要紧。
我这威胁的话用上,也比不过人家晋成图的一句轻描淡写。
说起这话,刚才有点杀气的秦老二有点木,晋成图问那个小鬼找到了吗,秦老二点头,晋成图转头跟我说,小面就麻烦王兄弟了,毕竟人命关天。
我说,我可没这么大本事,男人生孩子的事我管不了。
秦老二一听这话,咳嗽着说了句,小钧你先出去。
小辣椒当然不干,后来秦老二拧不过她,只能把事说了出来。
弥勒听见后笑的前仰后合,就连小辣椒也忍的很辛苦。
唯独晋成图皱着眉头,转过身来看着我说,你快死了你知道吗?
之前庆和姑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我哼了一声,说,那鬼孩子钻进肚子的,又不是我,你听错了。
秦老二在那边说,对,那母花把孩子塞我肚子里,我死了没事,那孩子能保住吗?
晋成图说,我不是说那孩子的事,是之前你们说的那个殡仪馆的老头,我怀疑他给你上死咒了。
第九十八章 我要当爹了
我光听这晋成图说的那死咒就快吓尿了,因为之前七煞就是我当时施展的血咒,这诅咒看起来虚无缥缈,可威力巨大。
弥勒听见这话后。走到我身边掰着我的脑袋看,看了一会,说。少年郎,你可能的活不久了。
如果那晋成图那么说,我心里可能还有一丝不相信,到这弥勒也说了,肯定就是出大事了。
什么是死咒。故名思议,就是死人下的诅咒。
这诅咒一般都是活人生前或者是临死前发出的。除了我上次那那种献祭样式的诅咒,就是平常的那种精神念力发出的诅咒,那种一般除了精神力特别强大,或者是赶上什么巧合才能应验,但这死咒不同,死咒类似于一种遗传病,上辈子有了,承接这死咒的人还会有,因为这诅咒是积累的,所以越往下一代,这诅咒的威力就叠加。
刘一刀传给我的死咒,这都不知道是第几代了,还有更操蛋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什么诅咒,难道就是烧死人?
晋成图看见我脸色不好。安慰我说,这死咒说来吓人,可如果解掉,能将这念力加身,比一世修行的僧人还要大的因果。
他还说如果可能的话,他请来给我诅咒的那刘一刀的鬼魂问问。
我只能苦笑的点头。
晋成图到秦老二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皱着眉头,用手掐算起来,过了一会,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母花给我们出了一个难题。
因为这小鬼当年算是夭折,没有经历分娩,其实就是没有经历那从鬼到人的过程,母花虽然自私,但对这种夭折的孩子是真的上心,她不确定我说的话是真的假的,她把那丢了头盖骨的小鬼试图打进我的肚子里,我要是想要这小孩出来,因为他是鬼胎,必须要找一个母体,让他经历正常的分娩过程。
只要是经历了正常的分娩过程,它就有了资格进入轮回,那样的话,就算是我说的是假话,这小鬼也不亏了。
秦老二听了晋成图的解释后,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这还有别的办法吗?如果真的这样,还不如杀了我。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做这种事简直是奇耻大辱,我甚至对自己身上背了死咒都感觉有那么点庆幸了。
晋成图说,现在一定是要把这孩子请出来的,它需要是一场因果,就算是我,也不能打破,我倒是有办法除掉它,可是那样的话,秦先生的鬼纸怕是就没办法治了…
生,不就是生个孩子吗,这古往今来也就我自己一个男人生孩子了,说起来我也算是记入史册了!一听见晋成图说秦老大的事,秦老二豪气一生,说。
晋成图有点尴尬的说,母生子,父养孩,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说的大了,这是天道,天道不可违。
顿了顿,他继续说,罢了,我遇见这事,自然是沾染了因果,我能把这鬼胎转移到一女子肚子里,然后让其顺产,这也就不违背天道了。
秦老二一听这话里话,激动的差点给晋成图跪下了,嘴里说,晋先生大恩,以后能用到我秦二的,就一句话,我现在就去安排女孩。
晋成图叫住秦老二,说,我既然搭手这件事,那自然不能让因果扩大,这件事因你们秦家起,所以了也是你们秦家人了。
秦老二一开始没听懂,我在这边想着这晋成图挺霸道的,他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老子帮你们忙就是给你们脸了,你们要是想祸害别人,老子不同意。
后来小辣椒白着一个小脸说,那该怎么办?
晋成图看了一眼小辣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秦老二拍着大腿说,晋先生,有什么,您就说啊。
晋成图说,只能是跟秦家有直系关系的女人来代孕,这件事,才能成。
说完这话,屋子的所有人都盯着小辣椒,感情这是要让小辣椒代孕的节奏,可是小辣椒一个黄花大闺女,要是经历了那种事,还怎么出去见人?
“我来!”让我们所有人都比较吃惊的是,小辣椒很平静的说出这话。
“秦妹妹倒是可以,但对你影响不好,我说的直系,不一定非得是血缘上的那种关系。”晋成图看见小辣椒那像是慷慨就义一样的表情,估计是有点不忍了,直接这么说。
“当然,满足这个条件的女人,还必须要满足另外一个条件,那就是最近一月之内刚有阴阳交合之事。”晋成图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说完这话,我脑子里就涌现出一个女人的脸,媚姨。
晋成图说的这一切,仿佛就像是跟媚姨量身定做的一样,我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寒颤,因为我现在对于那种特别赶巧的事都心有余悸。
这……不会又是我姥姥的算计吧?
这古怪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不住的盘旋,久久不去。
后面的事就是秦老二去给那媚姨做心里辅导去了,晋成图似乎是想过来跟我说些什么,但是对于他我不知道是自卑还是什么,有种本能的抗拒,他感觉出来,临走时,跟我说了一句,小心弥勒。
我当时听见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后来房间里就剩下我跟弥勒俩人,我问弥勒到底是怎么回事,弥勒摸着脑袋有点苦逼的说,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段记忆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感觉自己下一秒就突然出现在那女人的房间里,我真不知道这事是不是我做的。
弥勒突然脸苍白了起来。
“我要有儿子了?”弥勒声音高了一个八度。
我啊了一声,纳闷的看着他。
弥勒说,要是真的我跟那女的发生了关系,那鬼胎借用的是我们俩的阴阳调和之力,那可就是他是我儿子?
我感觉弥勒这想法有点奇葩,但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他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跟他说这事不能胡来,这秦家家大业大的。
弥勒不屑的笑了下,说了声,秦家。
晚上。
这秦老二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把那个刚被弥勒强奸的媚姨请了出来,并答应了做那件事,我跟弥勒俩人过去的时候,晋成图已经布置好法坛,茅山号称正道领袖,做什么讲究的都是一个气势,这法坛估计有四五米高,法坛上面挂着三张两米多高的画像,三清画像。尽杂有划。
贡品香烛一一具有。
弥勒在那边往地上吐了痰,嘀咕了声,好大的真阵仗。
秦老二身上缠着绷带站在晋成图的身边,看样子似乎是尸毒拔光了。
等晋成图收拾停当后,秦老二跟媚姨分别坐在那供桌前面,中间隔着一个盆子,这盆子呈阴阳鱼图形,一半是水,一边是火。
弥勒说了声没意思,然后转身就走,我其实很好奇这晋成图会怎么做法,但弥勒一转身,我还是跟着他走了,这人神经病,之前跟我那么说,我害怕他来个大闹,那样我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弥勒笑着跟我说,你不用跟着我,我不会乱来的。
我说,秦老二知道魂玉的下落,还有,我能见到口罩女了。
弥勒一听见这,眼睛都放光了,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之前收到胡三的信息啥的都跟他说了一遍,弥勒听见那湘西镇魂铃的时候,丝毫不在乎的说,不就是一个破铃铛吗,我见过,等有时间给你抢过来。
跟弥勒绕了一会,弥勒突然站住,跟我说,你对这秦老大的事这么上心,难道不去看看吗?
说着话的时候,弥勒笑的有点诡异,似乎是有点奸计得逞的样子。
“畜生,你敢!”我听见那晋成图清亮的嗓音在开坛的地方传来。
出事了?!
第九十九章 我不是王思聪?
我回头看弥勒,因为弥勒的反应不得不让人以为这是他干的。
但是弥勒摇摇头,说,我一下午都跟你再一起。这可真不是我干的,有些事直接推演就能推出来。
我顾不得跟弥勒扯皮,到晋成图那开坛的地方去。
我这刚一过去。晋成图就像是嗑药了一样,喊句,你居然还敢来!然后平平的冲我刺出那桃木剑。
虽然是桃木剑,但毕竟是茅山掌教的关门弟子刺出来的,我就感觉跟西北风灌嘴一样,压抑的根本喘不过气来,想要逃似乎都做不到。
哐的一声。弥勒手里的那把剔骨刀拦住晋成图的手里的桃木剑,冷冷的看着后者。
晋成图有点不相信的问了声,你是王思聪?
我感觉到莫名其妙,说,废话,我不是王思聪,那我是谁?
晋成图眉头皱的紧紧的,似乎是在想什么东西。
我看秦老二跟媚姨两人都闭着眼,但我们刚走这一小会。供桌什么的都乱的不像样子,甚至那三清画像都被扯在地上,不知道是什么来闹了。尽双讽血。
这时候我刚好看见晋成图递过来的眼神,我心中一凛,问了句,你看见我了?不对,你看见他了?
晋成图诧异的说,你知道?
这话在别人耳朵里听的云里雾里,但只有当事人我俩知道,晋成图号称名门正派。至少面上的东西会做足,他不会无理的冲我刺一剑,加上刚才他那有点2比的问我是不是王思聪,我一下就想到那天我看见的那个酷似我的人了。
也就是说,这不会是我花眼,晋成图也看见了!
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感觉这种事太惊悚,假如这世界上出现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突然出现,还不是双胞胎的那种,你心里会怎么样,不会是庆幸,会是恐惧,因为那时候你都可能怀疑自己的人生。
晋成图说了声待会再说,到供桌上用朱砂画好符,丢在秦老二跟媚姨中间的那火盆里。
“赦!”
“令!”
这茅山符咒甲天下。晋成图声若洪钟的喊了这俩字,那秦老二跟媚姨就哆嗦起来,晋成图用桃木剑从秦老二的肚子里引,说声,接引童子归位。然后又指了指媚姨的肚子。
呵呵。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回头一看,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我看见一个人影,像我。
我立马往楼上冲去,我想问问那人到底是是谁,可是等我冲上去后,发现那影子已经到楼道的另一头了,继续追,那人影就像是带我走路一样,绕到别墅后面。
一把老旧的铜虎头锁,还有斑驳的刷红木门,那锁头上都泛上铜锈了,木头门上面也凹凸不平,看起来就上了年数。
这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门?看这样子,至少有及时上百年的历史了啊,这别墅才建了多久?
这门有点邪门,站在这门口,就感觉里面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瞅着你,然后等着冲出来一样。
这就跟那种破败的老房子给人的感觉一样,岁月沉淀下来,你永远不知道那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尤其是那朱红的大门刷的血腥,给我造成的幻觉就是似乎在门缝里你能看见一双老式的绣花鞋吊在半空中啊,将动未动。
“畜生你干嘛呢?”身后传来女声吓了我一跳。
我看见小辣椒远远的在那边喊我,似乎是不敢过来。
我走到她身边,问这门里面是什么,小辣椒只是摇头,拉着我让我走。
“你别去那边。”小辣椒劝我。
我也不想去,可我也不能跟小辣椒说我自己看见我自己钻到那门里面去了吧?
对于门后面的东西,小辣椒讳莫如深,一点都不想多说,我好奇也没用。
我们回去时候,晋成图已经开始收拾桌子上东西,看秦老二眉飞色舞的样子,就知道那法事肯定做完了。
“找到了吗?”晋成图问我,我摇摇头,说不见了。
晋成图似乎是早就意料到这种结果,也没多说,朝着媚姨看去。
媚姨这个人我有点看不透,按道理说,她经历了女人人生中两个特别艰难的坎,但在她脸上看不出异样的表情,反而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