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我跟前之后,他伸出手,尸瘢遍布的手上,指甲血红入钩。
给……我……
伴随着那小鬼的哭号,我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我害怕,说着的,虽然描绘不出来这恐怖的场景,可这老鬼给我的压力,甚至说死亡的威胁是最大的,那种感觉非常怪,就像是小偷害怕警察,平民害怕当官的一样,气场,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存在的东西。
我不敢看他的眼,那猩红的眼,低着头,但坚定的摇了摇头。
赫赫……见我摇头,那老鬼笑了一下,跟夜枭一样,桀桀刺耳。
他伸出那寸长红指甲在我下巴上一挑,我就感觉自己像是被那烧红的铁丝冰住一样,明明是烫的要死,但是大脑里给的感受却是冰凉。
他让我看着他,我眼神真不敢跟他对视,生怕看见后把手里的口罩女的尸体扔了。
“死……”
那老鬼直接说了这么一句,我那眼睛不自觉的就跟他对视了,那猩红的眼睛中瞳孔是白的,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那恐惧铺天盖地的就来了,我眼里全是那一片红,但是脑子里的却不是,我心底最深处的恐惧爬了出来。
我那么真实的感觉自己晚上在睡觉的时候我姥姥就在十三楼的窗户外面瞧着我,一脸怨毒笑,我翻身的时候,我姥姥就躺在我旁边,那青黑的脸就贴在我脸边,一句话不说,但只要是我睁开眼,就能看见我姥姥!
我真的内心崩溃了,因为这些事如此真实,而且就发生过,真正的恐惧是后怕!
我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了一样,想要挣扎,可偏偏挣扎不出来啊,头发,还有漫天的头发,在我每洗刷完之后,我转身过去,镜子里就会出现一个背对着的我,长头发到地的红衣影子。
我感觉到自己开始发冷,虚弱的冷,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失,我好想闭上眼,好想松开手里的口罩女,因为我感觉,只要是我松开,我这所有的恐惧,包括我现在这么冷,都会消失,全都会消失!
解脱,那就解脱了!
其实要是在边上看的话,我现在被那老鬼抓着,身边那些穿着寿衣的鬼都在我身上抓着,似乎是在吸着什么,这也是我发虚的原因。
算了吧,太痛苦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我手一滑,抱着的口罩女的尸体就要掉在地上。
那些在我身边抓着的脏东西一阵雀跃,可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那口罩女在我手上一滑之后,我反手把她背在了背上,不光这样,我把外套的袖子脱下来,然后把口罩女的尸体包在外套里,俩袖子牢牢的系在胸口。
我第一次,跟女人有了肌肤之亲。
冰冷,干赢,皱巴巴的触觉让人恶心。
但,她是我的女人。
那老鬼似乎是没想到我居然能这样,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东西不能过来抢口罩女的尸体,或许所有事情都有一个开端,他们需要的开端是口罩女必须落土。
他们在吸我的阳气,甚至是生命,whateverwhocare。
那老鬼呕哑的声音四处飘荡,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这样。
我身体摇晃,心神快散,视线都模糊不清了。
为什么这样,我嘴里轻声说:“因为,这是我女人!我说过,从今天开始,这是我女人,我活着,谁都不能动她,我死了,你们也要全死。
因为,这是我王思聪的女人!
我做不到顶天立地,我做不到铮铮傲骨,但是我能做到,我的女人,我来保护,哪怕是一具尸体,哪没有头!
天地间我卑微的像是蝼蚁,可是,她还是我的女人!
这辈子,我不用为她奋斗买车买房,蝇营狗苟了!
用这最热切,最惨烈,甚至最后的生命花火来陪伴她吧,我能死,我给她最好的守护。
我是蝼蚁,但我同样贱命一条,为了她,哪怕你是百年老鬼,哪怕你是黑白无常!
我敢斗!
我敢同鬼斗!
我敢同天斗!!!
喊完这话后,我身体摇晃,几乎站不住脚步,累,太累了,口罩女,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你,我应该挺喜欢你的吧,原来,这就是爱啊——
如果我死了,我们在做一对鬼夫妻。
可好?
我模糊的看见前面坟头上有棵柏树,拖着腿往那边走去,身子好冷,到了最后,眼睛几乎看不见,在靠到那树之后,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差点昏死过去,这应该是没有阳气的症状了,是不是那撸管撸死的时候就是这样?
“来来来!爷爷还有气!吸死你爷爷我!”
说着我直接将腰带解开。
既然要死了,那就豪放一点,死也要死的让自己尽兴!
☆、第三十一章 杀他
那些脏东西似乎没想到我会把腰带解开,呆了一会,但随蜂拥而上。
哈哈!对,来,老子还有气!
但是你们记住,你们一个个的记住,你们都有家人,老婆,孩子,后代,我万鬼穿心,横死山头,我死后必定化成厉鬼,我发宏愿,我死后生生世世不入轮回,甘愿做孤魂野鬼,我要杀,我要一个个把你们所有人的后代,直系全部杀光。
我诅咒,我诅咒你世代不平,子孙后代,男的世世为奴,女的代代为娼。
我发誓,我发誓!
我要自己死,我要吊着这口怨气,滔天的怨气,化成厉鬼。
我将腰带扔到树枝上,然后打成一个节,看见那些有点呆滞的脏东西,我嘿嘿一笑,说,我记住了,你们这每一张脸我都记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发的毒誓太阴,这些人感受到我的怨气还是咋的,有一些脏东西直接往后退去,消失在坟地之间。但是更多的还是扑了过来,他们不会怕一个人的。
是的,厉鬼不怕人。
但是厉鬼会怕这人化成的鬼。
一定会的。
再见!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世界,深吸了一口气,还有这么多未竟之事,还有这么多遗憾,可惜了。
我从那高台之上,垫脚伸头,凭树悬掉。
周围风猎猎,
身上挂干尸
我以我命护着阴亲,去他娘的生死阴阳隔,老子也能豪气纵云天!
我当时都伸头进了那皮套,却看见不远处趴在棺材上的杨兵动了一下,完了,我心里一阵懊悔,只是希望他没事啊。
窒息感瞬间就来了,所有的血都冲到了脑袋里,嗡嗡的,开始眼花耳鸣,我感觉自己膀胱要不受控制了,要大小便失禁了,可是模糊之间,我看着杨兵东倒西歪的跑了过来。
他过来之后就拼命的扯我身后的口罩女尸体,力气太大,咔嚓的一下,把我上吊的那树枝拽断了,我掉下来,被他一拽,往后一仰,撞到了那树上。
我刚想跟他说小心,可是回头看见他两眼翻白,印堂一股黑气,我头一昏,我操他吗,他这是鬼上身了!
这是何等的卧槽!
我说怎么刚才一直没看见那个遗照男,原来他上了杨兵的身,因为那些鬼不能直接上我身,也不能过来拉口罩女,他上了杨兵的身之后,就能接触到口罩女了!
我现在身上没力气,鬼上身的人力气都又大的出奇,把我衣服撕烂,一把推倒之后,拽着口罩女的尸体就靠到了树上。
他还很聪明,知道要是口罩女尸体落地之后,那肯定就不是他的了。
杨兵一把撕开了口罩女尸体上的裹尸衣,那衣服本来就烂的不行,一扯就露出口罩女的酱紫色的裸体,风干了二十几年,已经没有任何的美感可说了,可是那杨兵就像是绝世淫魔一样,在口罩女那干瘪胸部上闻了一下之后,嘎嘎的露出淫笑。
在我目眦尽裂中,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父奸女,人操尸,疯了,疯了,这是要日天啊!
可是这里有一个几百年的老鬼,还不等杨兵真的作什么,身子一飘,直接撞进了杨兵的身体,那遗照男被撞了出来,周围的那些鬼瞬间蜂拥而上,将那遗照男撕的了个粉碎。
我挣扎的想要起来,可是这么长时间了,我身上的阳气已经被吸的一干二净了,爬了好几爬,都只能摔在地上,还有一些脏东西拉扯着我的身体,我心一狠,看见杨兵都掏出那东西来了,想要直接咬舌自尽。
眼前一晃,杨兵身前多了一个影子,我感觉一阵恍惚,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站在杨兵后面,双手摸住杨兵的头,然后两个手一用力。
那是气壮山河,那是壮士扼腕。
咔吧一声,像是艳阳天里的炸雷,那杨兵的头直接被拧断,那肇事者没有松手,双手一用力,直接将那断了的头从尸身上拽了下来。
杀人,拿头。
匹夫一怒,血溅十步,杨兵的血像是喷泉一样喷开,落在口罩女的尸体上,喷在我的脸上。
温热如暖玉。
那威风凛凛豪气干云的白头肇事者,慢慢的转过身子。
手里提着一个眼睛睁大大的人人头,那人头眼睛通红,瞳孔是白的。
肇事者满头白发,皱纹纵横,不过每个皱纹都像是刚毅的伤疤,骄傲的挺立。
我一瞬间泪流满面。
是杨兵,口罩女的父亲。
杨兵杀了杨兵。
他比我先一步,用自己的死,来守护那欠了二十年的姑娘。
“一个,都别想跑!”
提着自己头的杨兵这视觉冲击力是非常强的,世界上有几个人敢自己杀自己,自杀跟这完全不一样,多狠的心才能自己化成的厉鬼把自己的头拧下来?
杨兵说完这话后,就开始屠戮,因为杨兵之前是当过兵的,一身戎气,杀过人,再加上自己死的时候是这么一个诡异的方式,那几百年的老鬼都被他直接干掉了,更别说剩下的那些东西。
我算是见到了什么叫残暴。
当初弥勒杀纸人,那是一往直前的豪壮。
现在杨兵杀鬼,那就是血流成河的屠戮。
杀,杀,杀像是杨兵所说的,一个都没有跑成功,鬼叫连连的坟地场,到了最后就剩下了杨兵一个鬼。
杨兵回头看了一下我,又看了一下口罩女,突然仰头嚎了起来。
阴风阵阵,坟场里飞沙走石,那声青啸带着浓浓的不甘,气柱一般,在这黑夜坟地里盘桓而上,似乎想要吞月破云,似乎是想要撕裂这浓浓的黑夜,硕大的坟场中,那鬼火响应,飘飘洒洒,像是阳间万家灯火,又像是星星坠落,璀璨异常,不过杨兵最后一叫,那鬼火尽裂,纷纷扰扰,化成碎片,雪花儿一样落到地面,消失不见。
一鬼之威,让坟场中众鬼服帖,一吼之威,恐怖如斯。
我心里是百感交集,我知道杨兵是个爷们,说实话,我也想过生逢大难的他会选择逃避现实,会自杀,可是没想到他会以这么惨烈决绝的方式来处理。
杨兵到靠在树上的口罩女旁边,从自己尸体上撕下衣服,裹住她,想要在碰一碰口罩女,可是手最终还是在空中停住。
我咳嗽了一声,说,杨……
“杨宁倩,小名倩倩,当年是我家的小美丽。”杨兵的看着干尸,眼神温柔的说。
到现在为止,我才知道口罩女的真名。
“闺女从小跟我亲,我啊,一个臭当兵的能娶到他妈那样的美丽贤惠的女人我心里很知足,我没啥能力,但是为了让她娘俩能过好,我就拼命的工作,别人请车鬼,看见他们赚钱我眼热,我不是什么圣人,我也想,可是我不敢啊,我怕报应,我自己没事,我怕连累她娘俩,所以我不养,别人干一份工作,我干三份,我干过苦力,厨师,跑最看不起的销售,我甚至还打过黑拳,那时候真苦啊,生怕自己死在台上,可是一想到她娘俩,我就挺过来了,一切都这么美好,日子越过越好,我闺女也长大成人了,多水灵的姑娘啊,我有时候半夜睡醒,我都摸摸自己身边的人,我怕她这是一场梦,早上起来就高兴的就是看见她娘俩叽叽喳喳的洗漱,人生最美好的事莫过如此了吧。
可是,一起都没了,都没了,二十年前,倩倩走了,他娘跟着也走了,就剩下我自己一个,我发疯了一样找倩倩的尸体,可是找不到,谁知道她居然在我床底下,这是她娘弄的吧,二十年啊,我家倩倩要是还活着,应该孩子也跟你一样大了吧,她走的时候,我都没来得及跟她说句再见,我没能保护好她,现在既然找到了,那就好好的在一起,欠她的,我加倍还。
你说,你说我们家小美丽最臭美了,她死了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啊,她的头呢,她的头在哪啊,我想再给她梳一次头啊,我真的……真的……对不起……倩倩……爹对不起你啊!
爹对不起你……我多想在帮你梳一次头发……像是你刚上小学那样,扎俩小辫,爸爸答应你,绝对不会跟你弄疼了。
倩倩啊,爸爸想你啊……你要是现在活着,那该多好……
那该多好啊……
☆、第三十二章 红衣
我听到这里,一个大老爷们哭的跟傻逼一样。
都说父爱如山,可真的到了事上,你才感觉那爱的厚重,往往让你承受不起。
看见杨兵这样,我就想起上次我爸,谁知道是不是他故意保全我跟我妈跟着我姥走的呢,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像是个死人一样在这躺着,其实我现在是有点埋怨口罩女的,她很牛逼,我知道,可是她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杨兵把自己的头拧下来?
她就这么铁石心肠?
想起口罩女的脾气,这事她还真的能干出来,可是,这可是她亲爹啊……
可能口罩女心里也有恨吧,恨自己被钉在床板上二十几年,可是这都是不可控制的啊。
我心里乱糟糟的,感觉替杨兵不值。
我抬头看见杨兵过来,把我拉了起来,通红着眼睛看着我,说,我刚才都看见了,你很好。
我苦笑一声,说,叔,你就别说了,这事,哎……
杨兵摇摇头说,这都是注定的,对了,你说你是孙老大的外甥对吧,想当初,我跟孙老大一起扛枪的时候,比你还小点,那时候你舅舅才刚出生,眨眼你就这么大了……
我一听见杨兵说我舅舅,我脑仁就跟被针扎了一样疼,空白的疼,然后浑身打哆嗦,自己都变的神经起来啊。
我舅舅?为什么我想起这话题之后,我就这么难受呢?
杨兵说到这里,突然怔了一下,重复了下,孙老大的孩子……
然后他像是诈尸一样,猛的站了起来啊,冲着天喊了句,孙得龙,我操尼玛,你害的我好惨啊!
我吓的头都不敢疼了,杨兵喊完这话后,很生气,甚至比刚才杀那些想玷污他女儿的那些鬼的时候都愤怒,首当其冲的,我就感觉到这怒气。
我现在就吊着一口气,杨兵这发飙,我差点就昏死过去,想要张开嘴说什么,可是他过来直接掐住我的脖子,卧槽,这是怎么了?
我这是要死不瞑目啊!
“鞋儿湿湿河边走,
小手黏黏擦胸口,
爹不管,娘不要,
生来杀爹又吃娘。”
卧槽,这老比给我掐出幻听来了,毛骨悚然的,我居然听见这么一首诡异的儿歌,还是小孩唱出来的。在这寂静无人的夜里像是勾魂曲一样渗人。还是笑着唱出来的“什么河,什么手,怎么杀,怎么吃?”另一个带着笑的哭腔问了句。
“河是黄泉河,手是掏心手,骗爹要吃糖葫芦,菜刀一口剁脖后,烹炒配闷娘肉香……”听见这丧尽天良的话,我差点吓疯了。
这是什么鬼,是什么东西?
杨兵这时候也顾不得掐我,抬头往我身后看,我拧头过去,刚好看见两个穿着一红一青的小人抬着一顶轿子撒着欢的往这边跑来,那小孩就跟纸扎的童男童女一样,又像是那种带着面具的大头娃娃,腮红重,脸像是扑了面粉一样。
我打小就对这东西感觉渗得慌,那俩东西抬黑轿子几乎是贴着坟头尖就飘了过来,我这次这没力气在动弹了,干脆直接闭上了眼。
杨兵跟我想的一样,怕这俩小鬼来是冲着口罩女的,虽然恨我要死,他还是站起来拦住。
可是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刚好是看见杨兵被那顶轿子跟吞进去,刚才猛的一塌糊涂的杨兵,现在甚至连说什么都没来的及,直接被吞了进去。
当时就心寒了,怕这俩小东西是真的有逆天道行的,也是杀爹吃娘趟黄泉的,能是善茬么。
我也顾不得装死,咳嗽了一声,挣扎的想起来,看看那口罩女的尸体是不是也会被收走。
可我刚折身起到一半,面前就杵着那张大如斗的脑袋了,小孩总共一米多高,那脑袋几乎是占了一半,我吓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有人。”那个笑腔的说。
“杀。”那个哭腔的回。
“不。”那个笑腔的说。
“吃!”哭腔回。
“好!”哭笑腔这时候一起喊了句。
我这成唐僧肉了!
那在我面前的大头娃娃说了声吃之后,直接张开了大嘴,那嘴巴真他妈的大啊,关键是张开后,嘴巴里居然有一张煞白的脸,我感觉头顶一黑,那腥臭差点让我直接昏倒,那张苍白的脸一下早就贴到我脸上了。
我甚至想要闭上眼睛都成了奢望,那张脸诡异一笑,我就感觉自己发晕,像是黑洞一样,整个身子都被他吸了过去。
死了,死了,到底是要死了!
不过我耳边突然炸开一声笑的尖叫,头上那黑影跟鼻子里的腥臭一块消失。
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大头娃娃现在长着大嘴,脸上表情狰狞,就像是啃了石头一样,难受的紧。
那俩东西面具一般的脸上,似乎有点惊惧,跟恐慌。
“有鬼!”那个笑腔痛苦的喊了声,“走!”哭腔回应,那俩大头娃娃扛着那顶黑乎乎的轿子,贴着坟头就跑了,几下,消失在夜色里,在也看不见。
这玩意来的快,走的也快,弄的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现在是坐着,攒了好久的力气,想要站起来,不知道是天下雨还是咋的,感觉头上掉雨点。
我看了不远处的口罩女的尸体,还有杨兵的尸体,心里乱的很,杨兵说我姥爷害他,还有他提起我的舅,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头疼,用手抓了一下自己头。
可就这一个动作,几乎是成了我这一辈子的噩梦。
冰凉滑腻,我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
我猛的抬头,看见一双血红的鞋子,绷直了脚尖,正挂在我头顶上面,那他妈的那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