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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让他们呢轮流来就好。”这点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那好吧!”
37 美男
萧王爷带三人到暖玉阁之后,便忙着去处理公务了,留下夏末在暖玉阁和两位美男联络感情。
“少爷,在下任清扬,比较擅长作画。”淡青色衣衫男子上前一步,表情温和。
“在下,薛飞,比较擅长舞剑。”黑衣男子也上前一步,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夏末坐在暖玉阁大厅的主座上,淡淡的瞥了下面的两名男子一眼。
“都坐吧!”
“谢少爷!”任清扬和薛飞二人在夏末下面左手位置坐下。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日后,你们做好你们份内的事情,王府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在这里对你们不会有太多限制,除了陪我之外,其他时间你们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也不要无故给我惹麻烦。”夏末看着下手那两位男子,虽然很优秀,却是有价的。你们想要的我可以给,但是你们要安份一些,安安心心的做书童,当陪读。
“我们明白,少爷!”自己应该怎么做,家里面已经是千叮咛万嘱咐,自然明白。牺牲美色,就是为了攀上一棵大树,当然还要做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嗯,以后称呼我为末少即可,我的弟弟为牧少。关于这里该注意的问题,一会儿,折柳姐姐会告诉你们,你们先休息吧!”夏末说完便起身走出门外。
“那明天末少要谁陪您去上课?”淡青色衣衫男子任清扬追到大厅外问道。
“就你吧,以后你们轮流着就好!”夏末没有回头,随意的说道。
“那我们以后去哪里找您?”青衣男子继续追问。
夏末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只是掺杂了利益纠葛,那温润的气质却似一件有价格的商品,失去了他的灵性和吸引人的特质。
“早晨在正门等我就好,如果平时有急事让折柳姐姐来找我就可以。”夏末的表情平淡而疏离。
薛飞站在暖玉阁的大厅内,看着那转身走回来的任清扬,眼中的神色多了一丝迷茫。“你甘心?”
“我可以不甘心吗?”任清扬还是那淡淡的笑容。
“权势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薛飞语带嘲讽的说。
“各取所需罢了,很公平。不过是一场交易,双方自愿并没有人强迫。商人逐利,我们也不过是家族和自己的一件商品”
“你准备主动?”薛飞似是一点也不意外。
“你不是吗?来都来了,现实已经无法改变,那么为什么不去争取更大的利益。”任清扬依然是那么一个如玉般的男子,似乎谈论的是一件风雅之事。
“你倒是想的明白,不过,人家好像并不领情。他似乎并不是很喜欢我们,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喜欢男子,你不觉得他的年龄还太小了吗?再怎么纨绔也还是个孩子,找男宠难道不太了点。”薛飞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或者说他一开始就很疑惑。
“父亲帮未成年的儿子找男宠,这点也让我很疑惑。不过这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我们应该关心如何利益最大化。”任清扬坐在一个位子上,端起一杯凉茶,轻轻啜了一口。
“慢慢来吧,我们对他并不了解。”薛飞也轻轻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拿起茶杯把玩着,相对于喝茶来说,他更喜欢喝酒。
“嗯,其实情况不见的多坏。他虽然是个纨绔,但同样也是个美男,我们也不算太亏。而且我们未必就是被压的那一个,事情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任清扬眼中有一些莫名的神采,征服一个美男,好过被一个美男征服。
“噢?”薛飞惊奇的转过头,看着自己旁边的这个气质温和的男子,很难想像这样的男子会有这么强势的想法。
“他是个美男子,而且有可能会是以后的王爷。压倒一位美男王爷你不觉的也是一件挺有挑战性的事情。”任清扬眼中的莫名神采更深。
薛飞嘴角抽搐,虽然他是自愿来的,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很难接受。让他向一个男人献殷勤就已经很为难了,让他主动去压倒一名男子,他还说服不了自己。但是让一名男子压倒就更难接受了。纠结啊,慢慢来吧,为了家族的利益和自己的前途,他不能放弃。
“好了,我们先去收拾一下,一会儿,那位少爷口中的折柳姐姐应该就会来了,我们还是先多打听一下那位少爷的情况再说。”任清扬放下茶杯,起身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薛飞也只能跟上,说到底他还是一位优秀的男子,只是男宠的身份使他失了平常心罢了。
……
沁园
“哥哥,父王找你什么事啊?”夏牧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副我很好奇的表情。
“父王给我找了两个书童。”总不能说父王给他找了两个男人吧。
“末影不好么?为什么还要找新的书童。”中途换书童的情况是很少的,学府里基本上没有会换书童的。
“呃……我也不清楚啊,这得问父王。”夏末无辜的眨眨眼。
“那父王应该不会让我也换吧,我还是用牧影用的比较顺手。”哥哥应该也是比较习惯用末影吧,同情一小下下吧。不过父王的用意是什么?
“嗯,肯定不会!”夏末说的很肯定,因为她知道父王肯定不会主动给弟弟找男人。自己是女孩子,可弟弟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
“那我就放心了!”夏牧垂下眼睑,没有让人看到他眼中的神色。哥哥这么肯定,只能说明哥哥知道父王给他换书童的原因。哥哥为什么要隐瞒,哥哥又隐瞒了什么?
哥哥真是越来越不让人放心了,父王也不让人省心。哥哥现在已经出落成一个美男子了,每次出门都能看到有人垂涎哥哥的美色,哥哥却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不得不让他为哥哥担忧。觊觎哥哥美色的人已经很多了,父王竟然还在哥哥身旁放陌生的男子。
38 各方反应
第二日清晨,夏末来到王府门口的时候,任清扬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秋日的清晨微微有些水汽,柔和的红日洒下的光辉落在他的侧脸上,为那俊美的容颜又增添了许多圣洁的色彩。日光在微微扎动的睫毛上跳动,一如欢快的精灵。他身着一身书童的装束,就那样安静温和的站在那里,微微勾起的嘴角,为他的美又增添了几分柔和的神韵。
“末少早!”任清扬微笑着上来请安。
“嗯,走吧!”夏末没有多看他,虽然他那么美那么温柔,但夏末总感觉那笑,那温柔都只是这个人的面具罢了。
五皇子看到走出来的夏末,拉着就要上车,眼睛瞟到夏末身后的书童并不是以往的那个。
“你的书童怎么换了?”看上去并不如以前的那个啊。
夏末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解释,五皇子自然也就不再多问。
任清扬看着另外一名少爷的书童上了后面的那辆车,想了想也跟着上了后面的那一辆。
其实他现在心里面有些震惊,昨日才打听到那位末少和他的弟弟在王府的地位相当高,可以说仅次于王爷。那座府上最好的院子之一的暖玉阁只是他们中午歇脚的地方,而他们的住处确实府上的禁地之一——沁园,那个相当于王爷书房的禁地。没有人知道沁园里是什么样子的,没有人知道沁园里都有什么人。人们只知道,京城最美的婆娑湖就在沁园内。他知道这为少爷受宠,却不知道这位少爷竟然受宠到这种地步。
而刚才的那辆马车,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应该是皇家的马车,刚才出来的那名少年也就是皇子了。那这位夏末少爷又何德何能让一名皇子来接他上学呢?又何德何能让一名皇子亲自下车请他上车呢?只是因为权势吗?只是因为受宠吗?那么他又为何能够受宠呢?
“下车了!”身旁的一名书童知会道。
“噢!”只是走了一下神,竟然已经到学府了。自己还是好好抓紧这位少爷吧,他的价值似乎比自己预期的要更高。任清扬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带着不变的微笑,走下车来。温和儒雅!
……
五皇子看着身后的那名陌生男子,那笑是淡淡的。看到这个人他就想到了江庭,笑容之于他们不过是面具罢了,是因为相似所以才会成为他的书童吗?
末表弟对那个江庭的不同,他自然有觉察。末表弟的低迷和消极是他不想看到的。他是皇位的继承人之一,更是众多皇子中最聪颖的一位,从小就当作未来的皇帝来培养。他知道他需要什么样的人才,也许在别人的眼中末表弟是一名纨绔,可是他明白末表弟的价值,末表弟绝对是一个宝。他不动那个江庭,只是因为他相信末表弟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否则也不值得他去期待了。
至于那个江庭,也是一个人才,最重要的是他没什么依靠,一旦江太傅过时,那个江庭也便失了势,势必要牢牢抓住他这座靠山。末表弟与他之间的关系与纠葛就让他们自己解决了。
……
江庭看着走进门的几人,一如既往的送上一个温和而热情的微笑,眼神就那么不期然的与一名陌生的男子撞在一起。江庭眼神微眯,同类?那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同类,他们同样的笑容,同样的温和,恐怕也有同样的目的。
‘这名陌生男子做书童打扮,应该就是夏末的书童了,可夏末为什么会换一名书童,而这名书童有为什么与自己相似的气质。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么说来,自己应该真的是特殊的,而且并不是让他讨厌的。不过,想因为他江庭的原因而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个人想的未免太简单了。他们目的相同,但他不会输!’
……
夏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手后习惯性的去圈桌子上的胳膊,却发现圈了一个空。
‘末影不在真是不习惯,他现在应该在沁园练剑吧。’学府不允许带护卫,暗卫自然不行,夏末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新的书童,说实话,对这个人夏末并没什么好感。躺一名陌生男子的胳膊,夏末感觉自己还是做不到的,虽然这名男子肯定不会拒绝自己。
‘带着目的的接近,总是让人缺乏好感。不过,那个江庭也是吧,低调如她在这里并不多显眼,可江庭还是可以的接近她。与这个书童的目的都是相同的吧。只不过江庭太像卫东了,让她不忍,让她甘愿被利用。也算是对得起自己与卫东前世的感情了吧。而这个书童,她可以帮他,却绝不允许利用她!’
任清扬翻开书页,洗好毛笔,在一边开始研墨。看到末少爷的手在桌子上兜了一圈,感觉很奇怪。这是什么动作?
“末少在找东西吗?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清扬说。”
“没!你就在一边坐着就好,不用研墨”夏末收起书童铺好的书,垫在胳膊下面,便趴在桌子上开始睡觉。
任清扬看了一下四周,只有几人瞟了他一眼,却没有人对这位少爷的行为有所表示,想来是见怪不怪的。‘不听课?就在课上睡觉?这名少爷也太嚣张了吧!纨绔也该有个度。多少人想要学习却没有机会,而有机会学习的人却不珍惜。这样的人活该被他们利用。’
“末少要不要枕着清扬的胳膊?”无知无为的美男,倒也是极品。
“不需要,做好你自己该做的就好了!”夏末闭着眼睛嘟囔道。
‘自己该做的?不就是服侍这位美男,并争取爬上美男的床么?’任清扬轻轻一笑,其实他比那个薛飞要幸运的多。
没有人知道,其实他一直讨厌女人。他的母亲就是被那些争宠的女人给害死的,而他从小就常常被那些女人虐待,在他看来女人都是狠毒而丑恶的。好在他长的美,好在他一直都有在努力,他被选中了,他逃离了那群恶毒的女人。当美男少爷的男宠,当一名纨绔美男少爷的男宠,没有人知道,其实他很乐意。以他的才智,把这名美男纨绔牢牢掌握在手心里,自然不再话下。
任清扬轻轻趴在夏末身边的桌子上,勾起夏末一缕发丝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下,薰衣草那淡淡的让人心安的邮箱,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39 被厌弃了
“末少,放学了!”任清扬温润的嗓音,从那水润的红唇中滑出。
“嗯!”唉,没有影还真是不习惯,胳膊疼,背疼,脖子疼。回去让影好好按一下,平时躺着影的胳膊从来没这么累过。
穆建走过夏末的身旁,在夏末的桌边停了下来。“苏夏末,我在老地方等你!”说完便抬腿走人。
“嗯!”刚好躺得浑身不舒服,打一架疏松一下筋骨。这个穆建真是越看越顺眼,以前都没有发现呢!
夏末站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起身往外走去。穆建说的老地方,是学堂前的一个草坪,他们经常在哪里打架,倒也不容易磕着。
来到老地方之后,两人二话不说,直接抱到一起,开始打起来。说是大家其实还不如说是摔跤。
穆建的打架的水平也见长,以前总是不多会便被打的怕不起来,现在夏末打四五拳才有一拳落在穆建的身上,其他都被穆建挡住,而夏末则是基本上不会挨打。说是打架,不如说穆建是夏末打架的陪练。
过了半个时辰,夏末一身舒畅的,从穆建身上爬起来,穆建则是躺在草地上动弹不得。夏末好心情的向穆建伸出手来,穆建抬起胳膊带动身上一阵肉痛,只得放下胳膊,摇摇头。“我再躺会儿!”
夏末也不多说,拍拍身上的衣服,抬脚转身走开。
穆建看着那人的背影,喃喃道,‘我还庆幸自己水平提高了呢,结果你下手也越来越狠了,我都这么努力了怎么还是打不过你呢。貌似从来没打到过,怨念!什么时候才能打到啊!我可是个大男人,不能总是被打倒,回去还得继续努力!’
任清扬这时坐在后面的马车上低着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任清扬抬起头,向旁边的一位书童问道:“末少打架,看你们似乎并不奇怪!”
那名书童是五皇子的,他看了任清扬一眼,“你是末少爷的书童吧,没有人告诉你末少爷的情况吗?末少爷从开学第一天就和那个穆建打了一架,后来就经常打,这件事情全学府基本上都知道,没什么奇怪的。”
“末少跟你们的主子感情似乎很好。”任清扬温和的笑笑,他需要了解的更多。
“末少爷、牧少爷和主子们的感情向来很好。”
“你们看来末少的人如何?”他需要从认识她的人口中了解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末少爷是主子,我们是奴才,哪有奴才评论主子的。在我们的眼中,主子们自然是好的。”那名书童微微一笑,说完之后便看向别处。在皇宫里生存,向来都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说出来可能就是致命的错误。
任清扬看那名书童不愿多言,只好放弃了继续问的打算。看了看牧少的那名书童,冷漠寡言,想来更难问出什么来了。‘夏末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真的只是一名纨绔吗?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乎他?我是该庆幸,还是该警醒?总之自己还是要小心应对,自己15岁那个末少也才不到13岁,慢慢培养感情就好。’
……
回到王府,夏末用过午膳并没有像往常般在暖玉阁午休,而是回到了沁园。
“影,帮我按摩一下,今天你不在,我睡在桌子上,都快累死了!”夏末躺在床上,对着煮茶的末影说道。
“是,主子!”末影放好炭火,来到床前给主子轻轻按起来,手法娴熟,动作温柔,眼神也溢满了柔情。
“影上午都做了些什么?”自己离开影还真是不习惯呢。自己是不是该改一改这个毛病呢?
“练剑!”其实他没有说的是,他自己在主子常坐的那块大石上坐了好久。七年来,主子就是他的全部,没有主子在身边让他感觉很恐慌,他在园子里努力的寻找着主子的足迹。
“你若是无聊可以出去走走,如果遇到喜欢的女子,我可以成全你们的。”就是可惜了一个好的按摩高手。不过影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只做一名暗卫似乎有些可惜了。
“暗卫并不允许成亲,影也没有成亲的想法!”难道主子发现了自己对她的感情?那自己要承认吗?
“其实你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做一名暗卫太可惜了。”没有人会愿意永远不见天日吧。
“暗卫是一种荣耀!不是那些所谓可以独当一面的人能够比的。”主子可以把自己的生命交给暗卫,却不能交给所谓能独当一面的人。暗卫用永远的黑暗换来的是绝对的信任,和生命的嘱托。暗卫是一种骄傲,是忠诚,是不离不弃!
“我只是给你提一种可能,你可以自己选择。”
……
第二日夏末带着另一名书童薛飞,来到了学府,众人对于这个新的书童也仅仅是表示了一下诧异。毕竟很少有人会半路换书童,更何况还不止换一次。
夏末坐在座位上看着那个对她避如蛇蝎的书童,感觉这个男人很莫名其妙,是他自愿被选来服侍他的,现在又衣服清高的样子,似乎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侵犯他似的。
夏末正要趴下睡觉,刚好这时薛飞正在打开书页,看到夏末的动作,立马抽出手,好像那书是一本烫手的山芋似的。又好像夏末要占他便宜似的。
“神经病!”夏末小声的嘟囔着,既然不喜欢就不要来,她还不想要呢。弄得他好像受了多大的被委屈似的,即使是前生的孤儿生涯,夏末都没有被如此过分的厌弃过。
夏末趴在一边开始睡觉,薛飞离夏末远远的。
‘这两个书童真是两个极端,一个热情的不得了,一个疏离的惹人厌。她还嫌他们占用了末影的位置呢!’
……
好不容易放学回到王府,夏末打发走夏牧之后,叫住转身要往暖玉阁走去的薛飞,“等一下!”
薛飞停下脚步,却并没有转身。
“以后你就不用陪我上课了!”她没心情看别人的脸色,与其放着这么一个人在身边让自己别扭,还不如不见。
40 不委屈
薛飞身子一僵,猛然转身,眼睛中流露出难以致信的神色,还有一丝丝受伤。‘自己已经这么委屈自己了,竟然还被嫌弃了!而且还是被一个纨绔给嫌弃了!就是因为他有权势所以才可以对自己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愤怒!不甘!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