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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姮肯定的点点头,她太爱她的孩子了,她一定要好好保护他,“这么说来,咱们的孩子应该差不多出生才是。”
她们聊起腹中的孩子,各个喜形于色,对每一个母亲来讲,孩子永远是最值得骄傲的存在。
陆姮看到书莲虽然面色很好,但是却比以前消瘦了一些,她担忧的看着她,“怀孕期间可有什么不舒服吗?”
“也没什么,只是有些恶心呕吐,食之无味。”书莲淡淡的说,说实话她怀孕期间,可是受了大罪了,可以说是吃多少吐多少,“好在有文石在,他专门为我配制了芦根竹茹汤,时时饮用也缓解了不少。”
“芦根竹茹汤?”陆姮轻轻重复了一边,她侧头唤了一声伺候在一旁的凌霜,“去太医院让夏太医熬一壶芦根竹茹汤来。”
凌霜离开后,姐妹二人又欢快的聊了起来,“书莲,你怀的是男胎还是女胎啊?”
书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孩子才这么小,哪能看的出来啊?”
陆姮微微一笑是自己太急了,别说是落后的古代,即便是技术发达的现代,要辨别胎儿的性别,也要等到胎儿成形才行。
“这样吧,等将来孩子落地,你我若生的一男一女,我们让他们结为夫妇,同为男便结为兄弟,同为女便结为姐妹如何?”陆姮兴高采烈的提议,她一直觉得有一个从出生便伴随在一起的人是一种幸福,只可惜她从来没有经历过。
“娘娘,这可使不得,您怀的是龙种,贵不可言……”书莲听到陆姮的提议,赶忙起身拒绝,在登记森严的古代,君是君,臣是臣,切不可乱了辈分。
陆姮蹙蹙眉,她伸手让书莲坐下,“什么龙种不龙种的?都是相同的人,没有高贵卑贱之说。”
听到陆姮说这样的话,书莲赶忙慌乱的捂住她的嘴,“娘娘,这是大不敬的话,可不能乱说,若被有心人听去,那可是要杀头的。”
陆姮调皮的吐吐舌头,哪有书莲说的这么严重,而且这里有没有外人。不过陆姮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但她还是听话的禁了声,自古至今祸从口出,更何况还是在暗藏汹涌的后宫之中,所以有些话还是少说的好。
☆、祸端
还没到太医院,凌霜便闻到一阵浓浓的药草味,她不适的掩掩口鼻,看来这太医院的活计也不是好干的。
凌霜加快脚步,迈进太医院,太医院很大,院子里晒了很多她并不认识的草药,太医院的主殿成为杏林堂,在一群太医中,凌霜一眼便认出了夏文石,她伸手朝他打打招呼。
夏文石看到凌霜微微一愣,随即他立刻跑到她身边,脸上满是担忧,“是书莲不舒服?还是娘娘不舒服?”
凌霜看他着急,赶忙摇头解释,“她们都很好,今日书莲郡主无意跟姮妃娘娘说起了您给她配制的芦根竹茹汤,对治疗孕吐极好,娘娘便让夏太医熬一壶我带回去。”
夏文石放心的舒了一口气,看到凌霜出现在这里当真吓他一跳,“你稍等一会,我这就熬一壶给你。”
凌霜便安心的站在杏林堂外等候,夏文石刚进去不久,问梅便也出现在了太医院里,她与凌霜简单打了一个招呼,便径直进了杏林堂。
“夏太医在吗?”问梅大声的喊了一声,在内堂抓药的夏文石听到叫声,放下手里的竹茹,转身出来,问梅朝他微微一笑,“夏太医,皇后娘娘身体不适,特地请您前去请脉。”
夏文石心下生疑,皇后的身体向来由太医院的顶级太医胡太医负责的,为什么会让他前去请脉?不待他答话,只听见问梅接的说,“皇后点名让你前去,夏太医赶快随我前去吧!”
“臣遵命,请姑姑稍等片刻。”夏文石转身又返回内堂,看来他是不能亲手熬汤了,他伸手把抓好的芦根跟竹茹再次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危险以后,才用宣纸包好。他一出杏林堂,便把草药交到了凌霜的手里,并交待了熬汤的注意事项,这才放心的随问梅离开。
拿到药,凌霜赶忙离开,她真是受不了这奇怪复杂的药味。
回到关雎宫,经过半个时辰的文火慢熬,一壶热气腾腾的芦根竹茹汤便出炉了,凌霜赶忙盛了两碗,端进情绵殿。
陆姮一见这么一碗汤药,不舒服的皱皱眉头,她向来不爱和中药,更何况在静思庵的时候,她可没少喝,现在想想还觉得恶心呢。
陆姮伸手把她面前的芦根竹茹汤推到书莲跟前,“我不喜欢喝,这碗你也一块喝了吧。”
“娘娘,这个不难喝,你尝尝。”书莲刚喝了两口,见陆姮不喝,便再次把汤推到她的面前,为了让陆姮信服,书莲端起她的碗,咕咚咕咚的一口喝尽。
陆姮难以越过心底的障碍,无论书莲怎么说,她真的是难以下咽,她试图喝了两口,可是还没有咽下去,便受不了的全部吐了出来,“书莲,我真不能喝,这个本来也是为你熬的,你全喝了吧。”
书莲有点为难,这可是满满一大碗刚才那一碗入肚,她已经有些饱了,可是若不喝,便浪费了,这可是夏文石的一片心意,最终书莲端起陆姮的那碗汤药同样一饮而尽。
“剩下的奴婢先在灶上温着,过段时间再喝。”凌霜把空碗收拾干净,便拿了出去。
凌霜刚走出殿外,突然听到殿里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呼叫声,,紧接着菱俏慌慌张张的从殿里跑出来,直奔太医院而去。凌霜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赶忙折返回去,只见书莲面色发白的蜷缩在地上,阵阵血腥味充斥凌霜的每一条神经,她看到陆姮不知所措的把书莲扶到床上,刺眼的红色染红了书莲的裙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凌霜心里划过一个念头,那汤有问题。
“娘娘,好痛。”书莲紧紧抓住陆姮的手掌,希望可以得到力量,“我的孩子没事吧?”
“别怕,菱俏已经去叫太医了,不会有事的。”陆姮握紧书莲颤抖冰冷的双手,刚才还好好的,这究竟是怎么了?
“娘娘,书莲姐姐,夏太医来了。”夏文石气喘吁吁的,跟菱俏跑进情绵殿暖阁,只见书莲面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这样的情景让一向沉稳的夏文石慌了神。
“夏文石,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来看看书莲!”陆姮见夏文石一个劲的发呆,她便朝他大喊了起来,现在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他竟然愣起了神。
夏文石这才跌跌撞撞的跑到床前,他颤抖的手摸上书莲同样颤抖的手,只见他眼底的希望一点点暗淡,眼眸越来越沉,书莲看在眼里,冷在心底。
“怎么样了?”陆姮看到两个人都不说话,心里格外着急,“孩子还好吗?”
听到陆姮提到孩子,书莲再也忍不住,眼泪忍不住的从眼眶里溢了出来,夏文石心痛的把书莲拥在怀里,“别难过了,这孩子与咱们无缘,咱们还会有别的孩子的。”
陆姮难以抑制的痛哭了起来,这不会是真的,刚才她们还在谈论两个孩子呢,为什么才过了这么一会,孩子便没了?
“娘娘,夏太医,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还是调理好书莲姐姐的身子要紧。”菱俏泣不成声。
“没错,夏文石,你赶快为书莲开点养身子的汤药。”陆姮恢复里一丝理智,她不能一味沉浸在伤心里,书莲流产绝非天灾而是人祸,她一定要调查清楚,还书莲一个公道。
夏文石也觉得蹊跷,虽然书莲的胎症严重,但胎像稳定,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滑胎,“娘娘,臣想问书莲刚才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用了什么?”
陆姮想了想,她脑海里灵光一现,“芦根竹茹汤,只有这个汤我觉得难喝没喝,而书莲喝足足两大碗了。”
“是否还有剩余的?”夏文石问,他亲手抓的药,打包前还检查了一遍,按理说不应该有问题才对。
还没等夏文石问完,凌霜已经将熬汤的器皿,盛汤的玉碗,以及剩下的汤渣全部拿了过来,“夏太医包的药,奴婢从未离手,而且也是奴婢亲自熬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纰漏。”
陆姮相信的点点头,她虽然与凌霜认识世间不长,但对她却是格外的信任,然而夏文石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仔细检查了这壶芦根玉茹汤,事实证明问题的确出在汤里,凌霜是唯一接触汤药的人,所以她的嫌疑最大!
☆、疑点
书莲被安排在暖阁修养,暖阁里只留下菱俏一人照顾,其他人便都移居到偏殿,对于夏文石的怀疑,陆姮始终不同意,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凌霜,“凌霜,你确信熬汤药的时候,半刻都没有离开过吗?”
“奴婢片刻都没有离开过。”凌霜肯定的说。
“我相信凌霜不会害书莲的。”听到陆姮的认可,凌霜心里感动,她没有跟错人。陆姮又转头问夏文石,“夏太医你倒是说说这芦根竹茹汤里,到底加了什么?”
“是杏仁。”夏文石说的很轻很淡,“可是我很奇怪,这汤药里明明有大量的杏仁,但为什么却找不到半点残渣?”
“没有残渣?那你是怎么判断这里面含有杏仁的?”陆姮对夏文石的话有些好奇,更何况她一直认为,女人怀孕期间多吃点坚果有利于胎儿的发育,难道杏仁不可以吃吗?
“我是太医,所有药物,一闻便知,这汤药里有浓浓的杏仁味,我又怎么会不知呢?杏仁本来是好东西,只是对孕妇而言切不可多食,否则易致滑胎。”夏文石伤痛难忍的说,他身为医者,却救不了自己的孩子,那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
一时间偏殿里一片沉寂,所有人没有半点头绪,夏文石死死盯着凌霜,希望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丝丝破绽,然而却是无懈可击,如果说是凌霜放的,她的目的是什么,他想不明白,或许真的像陆姮说的那样,凌霜是无辜的。
“文石,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陆姮对夏文石承诺,她心里有愧,书莲在关雎宫出事,她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派人送走夏文石与书莲,陆姮让菱俏守在殿外,仅带着凌霜进入内室,这里没有别人,陆姮便让凌霜免去了一切礼节,陆姮细细询问,“你想想你去太医院这一路上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的确有一件事。”凌霜突然想到了一些,“奴婢在太医院,遇到了问梅姑姑。”
“问梅?可是皇后身边的问梅?”陆姮挑眉问道,不过她眉头随即一舒,“说不定是皇后身体不适,让她去寻太医的。”
“奴婢起先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皇后娘娘的身子一直是胡太医照料的,却不知为何这次却点名让夏太医前去。”凌霜如实的回答,可是问梅只说了几句话的时间,应该不会做什么手脚才是,而且夏文石又是细谨之人,想必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皇后此举的确惹人生疑,只是她为什么要害书莲呢?”陆姮有些想不明白,书莲现在只是一个宫外人,陆姮实在想不到谁会与她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宋宛凝贵为皇后,她又怎么会对付一个宫外人呢?
“娘娘,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凌霜突然紧张起来,明知有菱俏再外面守的,但她还是压低了声音,因为她知道,一但把心里话讲出来,或许后宫之中从今往后将不在太平了,可是她必须说,否则今后还会有更多危险,“或许这件事的目标本不是书莲,倘若娘娘也喝了芦根竹茹汤,后果是什么?娘娘可还记得梁妃娘娘的话吗?”
陆姮大惊,沛儿说过看不清宋宛凝的面目,终有一天会害了自己以及腹中的胎儿,如此说来一切动机便明了了,这一刻她想到古代赵飞燕为得专宠残害皇嗣,刘妃为得后位,狸猫换太子,历代后宫都是残酷的,现在也是。可惜的是书莲腹中的胎儿,还未出生便成了后宫争斗的牺牲品。陆姮心里发恨,是自己低估了后宫的尔虞我诈,这便是相信别人的代价!
“宋宛凝,你这毒妇,我要替书莲报仇!”陆姮不能按耐激动的情绪,她活这么大还从未如此抓狂,今天她算是明白了,自己的不与人争,最后得到的将是死无葬身之地。
“娘娘,你别难过,这一切只是猜测而已,我们并没有证据。”看到陆姮暴躁的情绪,凌霜赶忙安慰她,“娘娘,空口无凭,最终不但不能替书莲讨回公道,只怕是把自己逼入陷阱。”
听了凌霜的话,陆姮稍有平静,俗话说捉贼抓赃,没有证据谁也不会信她。
“没错,既然要找证据,每一个角落都要好好盘查一下,凶手总会留下蛛丝马迹。”陆姮握紧手里的拳头,她眼底露出从未有过的坚定。
陆姮把菱俏也叫了进来,她简单交待了几句,这件事一定要悄悄的进行,切不可打草惊蛇。
三人相伴出了情绵殿,她们三人面无表情,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凌霜去后院收拾熬汤药的器皿,而菱俏则陪着陆姮在院子里赏花。
四周无人,菱俏小声的问,“娘娘,你真相信凌霜吗?”
“当然,我信她。”陆姮肯定的说,说实话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凌霜的无辜,但是陆姮坚信这件事与凌霜无关,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这件事其实是针对她腹中胎儿的时候,她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宋宛凝那张虚伪的面孔。
这时凌霜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完全没有平时的样子,“娘娘,奴婢发现了一些东西。”
听到凌霜这么说,陆姮跟菱俏赶忙跟她去了后院,只见凌霜把陆姮带到水缸面前。她指指落入水里的宣旨,“娘娘,您看。”
“只是一张纸而已,这有什么不对吗?”菱俏看不出哪里奇怪,虽然陆姮信凌霜,但菱俏心里对她还有些许怀疑。
“这不是普通的纸,这是夏太医包芦根与竹茹的纸。”陆姮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刚才起风了,便把这宣旨吹进了水缸中。娘娘你仔细看看这清澈的水面上,可有什么不同?”
陆姮俯身仔细观看,这才发现,这水面上竟然有一层油迹,她突然豁然开朗,“我明白了,杏仁含有丰富的油脂,所以定是有人把杏仁压榨涂在了宣旨上,看来问题还是出在了太医院,凌霜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盘查。”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凌霜领命离开,菱俏见两人一言一语,她听的还是稀里糊涂,什么油脂啊?
看着凌霜离开,陆姮伸手握紧水缸的边沿,只要找出涂抹杏仁汁的人,相信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书莲你的苦不会白受的。
☆、牵连甚广
莫兰绍端坐在大殿之上,今天是他自登基为帝之后,首次上朝上了这么久的时间,刚接到北方战报,平辽王谋反,前线守将领已经殉国。
“众卿家可有良策?”莫兰绍看着殿中那些无能为力的文官,不禁眉头紧锁,难道一个小小藩王,他都奈何不了了吗?
“皇上,不要着急,如今神武大将军已经把先前反叛的镇南王拿下,此刻正在班师回朝途中,待他归朝,定可以将定西王制服。”
“神武大将军?难道我大莫王朝就没有别人了吗?”莫兰绍大吼一声,难不成他的皇位真的只能仰仗宋三贵吗?
看到众大臣默不作声,莫兰绍一阵恼火,看来无论怎么商量也不会有任何良策,他疲惫的挥挥手,“行了,退朝吧!”
莫兰绍褪去一身繁琐的龙袍,未做休息便朝关雎宫而去,他好累,他希望在陆姮那里得到片刻的休息。
刚一进情绵殿的殿门,陆姮便一把把他拥在了怀里,她泪眼婆娑,“皇上,我好想你。”
莫兰绍轻轻的拍拍陆姮的背,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感受到她的害怕,“怎么了?我这不是在这吗?”
“你会保护我对吗?”陆姮窝在莫兰绍怀里,略带颤抖的问。
“当然,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莫兰绍肯定的说,听到他的承诺,陆姮安心了不少,可她仍然觉得她的四周满是杀机。
感受到陆姮的不对劲,莫兰绍直视她,“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
陆姮在莫兰绍面前就像一个小女人,她爱哭,爱吃醋,有时候会无理取闹。她一股脑的把书莲的事全部告诉了他,她眼泪汪汪的望着他,“书莲流产不是天灾而是人祸,你一定会替我们做主的对不对?”
莫兰绍肯定的点点头,“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替你报仇的。”
陆姮相信莫兰绍会信守他的承诺,他一定会狠狠惩治害她的坏人。
两人说话间,凌霜已经从太医院回来,她禀报已经找到了把杏仁汁涂抹在宣纸上的小太监,陆姮一听,便让人赶快把他押了进来。
那小太监尖嘴猴腮,一看便是不老实的人,陆姮狠狠的瞪着他,“皇上在这里,你若敢有所隐瞒,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莫兰绍从未见过如此恶狠的陆姮,他心想看来书莲的事对她的打击的确很大,“姮妃说的没错,你快从实招来,为什么要害姮妃?”
那小太监吓的一个劲叩头认罪,“是奴才手拙,不小心把杏仁汁涂在了宣纸上,险些害了姮妃娘娘,奴才罪该万死,求皇上恕罪!”
陆姮见他油嘴滑舌,不禁怒火中烧,她拍案而起,“什么叫险些?书莲的孩子都被你害没了。”
“姮儿,别激动。”莫兰绍把陆姮拉到身边,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他随即转头看向那油头小太监,“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不说,当斩不赦!”
小太监虽然滑头,但毕竟年龄尚小,自然经不住拷问,只见他结结巴巴,欲言又止,最终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皇上、姮妃娘娘,奴才坦白,但求皇上与娘娘饶奴才小命。”
“你没有资格谈任何条件,左右都是一死,只看你是想自己死,还是带着指使你的恶人一块陪葬了?”陆姮愤怒的情绪平复下来,她冷冷看着跪在地上已有些打颤的小太监。
“是奴才贪财,才把杏仁汁涂在了宣纸上,奴才本以为杏仁汁是好东西,不知道是会酿成大祸,求皇上跟娘娘开恩。”小太监一个劲的叩头求饶。
“那本宫问你,你是贪的谁的财?”陆姮着急的问他,但他却始终没有答出丝毫。
“姮儿,我看他今日是不会招了,我把他乾清宫,明早给你一个答复。”莫兰绍看到小太监并不招供,而且他总觉得这件事牵扯甚广,或许到此为止不失为一个良策,“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
陆姮信心满满的看莫兰绍把小太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