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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不说这个了。”沛儿知道再聊下去,便又要惹她伤心里,便转移话题,“书莲走了,只剩下菱俏,伺候的可还周到?”
陆姮点点头,“姐姐放心,宫里的凌霜,为人细腻,伺候的也算周到。”
沛儿还是不太放心,“毕竟不是一直跟在身边的,有些事还是要注意一些。”
陆姮一个劲地点头,说实话有时候她总觉得沛儿有点杞人忧天,凡事都往坏处想,这样固然是保护了自己,但是却也失去了朋友与乐趣,反正不管怎么说,相处了这一段时间,她觉得凌霜可信,俗话说的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就要在凌霜身上赌一把。
☆、皇后因爱生毒计
今天是最后一次挑选秀女的日子,既然已经过了两轮的筛选,那剩下的不是国色天香,也是秀色可餐了。一大早莫兰绍便被太后叫去了秀选现场静怡轩,这样的大场面陆姮怎么能错过呢?
陆姮换了一身素净的宫装,悄悄躲在了静怡轩外,静怡轩外大概还有二十几个待选的秀女,她们五人一组,等着传唤,她们中不乏倾国倾城之类,也许是等着时间长了,她们有的交头接耳,有的沉默寡言,有的紧张不堪,还有的偷偷的抹眼泪。
正在陆姮东张西望的时候,刚才在静怡轩里参选的五名秀女已经出来了,只见她们各个垂头丧气,看来是落选了,其实她们该高兴的,因为她们可以逃过皇宫的束缚,人生就是这样,想走的走不了,想来的进不来。
“娘娘。”莫兰轩站在陆姮身后,有千万句话要对她说,却不曾想一开口,竟是恭敬的称呼。自从她回了宫,他便出京游玩,在路上听到了皇上选秀的事,他心知,她一定伤心死了,于是他快马加鞭赶回来,不为别的,只想看她好不好。
“莫兰轩。”没想到是他,陆姮雀跃的跳到莫兰轩的身旁,与最后一次见他相比,他黑了,“你去哪了?好久不见。”
“你好吗?”她怎么能好?她若能好此刻怎么会偷偷躲在这里?莫兰轩满心懊悔,自己这是问的什么问题?
“韩小姐,韩小姐,你怎么了?”不待陆姮回话,静怡轩门口太监尖锐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陆姮趴在石柱后面,只见一名年轻貌美的姑娘,昏在了静怡轩门口,难不成是落选了,受不了刺激吗?
“你们快些让开,别围这么严。”陆姮挤进早已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那太监一眼便认出了她,赶忙向她行礼问安,所有看热闹的秀女,也是立刻叩头行礼,随即便散开了。
陆姮弯下身子,使劲在那姑娘人中处使劲掐了两下,那姑娘微微皱皱眉头,却是依然没有醒来醒来的意思,“还是先把她带回关雎宫吧。”
由于遇到突发状况,陆姮没来得及与莫兰轩深谈,便带着昏倒的姑娘回了关雎宫偏殿的暖房里。
陆姮看她深睡在床榻之上,有些不敢想象她竟然是中了剧毒,好好的一条命,若不是发现及时,竟要香消玉殒了。
“娘娘,奴婢已经查清楚了。”菱俏上气不接下气,火急火燎的跑进暖房,“她是本届秀女,名叫韩若华,是户部尚书家的千金,奴婢还听说她已经被皇上留召。”
陆姮心下生疑,难道是有人嫉妒她入围,下毒暗害吗?看来还要等她醒来问清楚才是。
“既然留下了,也算半个主子了,凌霜你安排两个人应手的人留在这里伺候。”陆姮安排好凌霜,便有转身看向菱俏,“你派人去给韩大人捎个信,别让老人家挂念。”
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陆姮才离开偏殿,天已经暗了,也不知道莫兰绍今夜又要留宿何处?
“娘娘,六喜公公已经来报,皇上今夜留在坤宁宫,望娘娘早些休息。”听了凌霜的话,陆姮心里有些无名的失落,可是她却说不得。
坤宁宫里灯火通明,载歌载舞,莫兰绍一个劲的喝着闷酒,此刻他也只能让酒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宋宛凝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她相信总有一天他的人和心会回到她的身上。
眼看莫兰绍醉意愈浓,宋宛凝轻轻挽起他的胳膊,“皇上,早些歇息吧。”
莫兰绍虽然醉眼朦胧,却一把甩开她,他摇摇头,“朕得回去,姮儿还在等着朕呢。”
宋宛凝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她微微一笑,拉着莫兰绍进了暖阁,“皇上,你喝醉了,赶快休息吧。”
安顿好莫兰绍,宋宛凝转身出了暖阁,她铁黑着一张脸,格外吓人,“问梅,差人去将军府一趟,让父亲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
“娘娘,皇上最近可是雨露均沾,更何况如今新人入宫,想必皇上的心思,一定会从姮妃身上挪挪了,这药的事是不是往后拖拖?”问梅试图打消宋宛凝心里的想法,毕竟给皇上下毒,一旦被查出,那可是诛杀九族的大罪。
“你刚才没听到吗?皇上醉成那样,可口里喊着依然是陆姮,就凭今天选的那几个秀女,我看还是让父亲早作打算,有备无患。”宋宛凝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她只是做最后的准备,如非必要她也断不敢毒害皇上的,毕竟她是爱他的。
“奴婢马上去办。”问梅行礼退出,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宋宛凝转身返回暖阁,暖阁里弥漫着醉人的酒气,以及莫兰绍已经平稳的呼吸声,她轻轻坐在床旁,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她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他们初次相逢时的场景,那时他是太子,他随先皇围猎,而她女扮男装悄悄跟着父亲进入围场,他百步穿杨箭无虚发,那时她便发誓,她定要嫁给这世上最优秀的男子,最终她终于如愿以偿。
突然宋宛凝的眼眸沉了下来,她记得成亲那天,他没有迎娶,她被从侧门抬进东宫,没有拜堂,洞房花烛夜她更是独守空闺,这时她才知道,那天也是他迎娶陆姮的日子。
宋宛凝自嘲一笑,从那一刻开始,她便处处低陆姮一等,她不服,陆姮一个病秧子,凭什么要得到他的爱?可是苍天有眼,即使她处处比不上陆姮,但有一点她赢了,她诞下了他的第一个孩子,而且母凭子贵,她成了他的正妻。
宋宛凝似乎已经得到了自己所有想要的一切,可是陆姮死里逃生回来了,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活生生被打破,她怎么能允许吗?如今他躺在她的床上,却还想着别的女人,她怎么能受得了?
“皇上,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宋宛凝趴在莫兰绍耳边,轻轻地说,“你不会怪臣妾对吗?”
宋宛凝冷冷一笑,侧身躺在莫兰绍身旁,她伸手揽住他的腰,幸福的沉睡过去。
☆、宁死不愿入宫闱
次日,宋宛凝起了一个大早,她慢慢的为莫兰绍整理衣衫,莫兰绍有些心不在焉,昨晚他喝的实在是太多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宋宛凝继续手上的工作,“已经快辰时了,臣妾看皇上昨晚睡得晚,便没打扰。”
莫兰绍生气的甩开宋宛凝的手,他怒目瞪着她“胡闹!朕自登基,从未罢朝,今日你竟然擅做主张!”
“皇上!”看到莫兰绍生气的甩袖离开,宋宛凝大喊两声,只见莫兰绍如同未听到一般,径直离开了。
“皇上,大臣们都已经回去了,咱们现在回乾清宫还是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莫兰绍大步流星的离开坤宁宫,六喜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着实有些吃力。
“去关雎宫。”莫兰绍头也不回,朝着关雎宫的方向而去。
此刻陆姮早已洗漱完毕,她召集了所有太监宫女,她更是意气风发的站在情绵殿门口“本宫回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经过这段时间观察,我发现你们身体素质格外的差,所以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大家卯时三刻在这里集合,每天进行半个时辰的晨练。”
殿前的宫女太监一听便傻了眼,且不说他们听不懂晨练具体是什么意思,单就说每天早上拿出半个时辰做工作以外的事就有些困难。
“娘娘,什么是晨练?”菱俏不明所以,这个娘娘怎么天天都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啊?
“所谓晨练,就是早上起来做运动锻炼身体,一天之计在于晨,只要大家天天坚持,一定可以身强体壮。”陆姮肯定的说,她一直认为做运动是一件很好的减压方式,在后宫这个吃人的地方,要么憋死,要么成为变态,所以减压尤为重要。
“今天由于是第一天,也让你们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所以今天就围着关雎宫先跑一刻钟,以后依次递加,明白了吗?”陆姮兴高采烈地看着面前懒散的众人。
“明白了。”众人有气无力的回答。
“在跑之前,我先声明,谁若偷懒,加跑一刻钟,每天我会根据大家的表现选出最佳最差的,最差的要包揽最佳的所有工作,也就是说谁表现最佳可以休息一天,大家都听明白了吗?”陆姮看着众人眼里闪烁的光芒,她知道自己的话应该是奏效了。
“明白!”这次众人的回答显然比刚才有力了很多,陆姮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恩威并施在古时候真的很好用啊。
“现在所有人听我的指挥,站成两排,跑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莫兰绍站在关雎宫宫门口伸头看看,这里面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啊?他刚要往里迈,六喜一把拉住他,“皇上,这里面有古怪,奴才先进去看看。”
莫兰绍一巴掌打在他额头上,“有什么古怪的?姮妃在里面呢,就算有古怪,朕也不拍。”
六喜崇拜的看着莫兰绍的背影,“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真伟大。”
“一一一二一,一一一二一,都跟上。”陆姮跟没事人一样,左右指挥着。
“太累了,不行了。”众人大喘粗气,边跑边抱怨,实在是太累了。
“跟上,这才跑了十分钟,你们就受不了了?加油还有五分钟。”陆姮无奈的看着这些弱不禁风的宫奴,他们的体质真的是太弱了,必须得加强锻炼才是。
“姮儿?姮儿?”莫兰绍大喊了两声,依然没有任何回应,刚才在宫门外还听到这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可是进来后却没发现半个人烟,就连平时伺候的宫奴都不见了踪影。
莫兰绍伸脚刚要迈进情绵殿,突然听到侧殿传来一声声响,莫兰绍赶忙循声而去,她轻推房门,突然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只见一名妙龄少女,正自缢房中,蹬倒在地的凳子还未完全静止下来,那女子双脚也是在空中不停地摆动。
莫兰绍眼疾手快,手一挥白绫已断,他一把把韩若华接在怀里,“什么事想不开啊?”
韩若华挣脱开莫兰绍的怀抱,她泪眼婆娑,“你们为什么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生命如此可贵,你为何不好好珍惜,而且你可知道自缢宫中可是何种大罪?你是想害死你的家人吗?”莫兰绍反问,“你有什么委屈,说来听听。”
“今一日,明一日,唯恐思念成往事。山一程,水一程,梦想伊人那畔行。”韩若华淡淡低吟,她愁容满面的地坐回床旁,她本不想入宫闱,奈何一朝选在君王侧,原以为一剂□□她便可以面见阎王,却不曾想却还在人世之间,今日却又遭人拦截,人的这一生,到底有什么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皇上,你怎么在这?”陆姮大汗淋淋的出现在偏房,却不曾想莫兰绍竟然会在这里。
“你醒了。”看到韩若华坐在床旁,陆姮欢快的跑到她的身边,她这才细细打量她,她看起来秀丽端庄,一看便是大家闺秀。
“你是皇上?”韩若华并未答话,她走到莫兰绍身边,她眼中含泪直视着他,她昨日应选之时并未抬头,不曾想眼前这位救了自己的人,就是害了自己一生的罪魁祸首。
“是,正是朕。”莫兰绍目不转睛,看到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陆姮曾经的模样。
陆姮看着莫兰绍的表情,心下一阵不悦,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看到美女就像丢了魂一样,但也不至于当着她的面如此明目张胆吧。
陆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转身跑出偏殿,自己就是多管闲事,好端端的干嘛救她回来,如今真是引狼入室了。
“姮儿。”看着陆姮跑了出去,莫兰绍也跟着追了出去。
韩若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死也死不了,活又活不下去,她这一生从此便葬送了,只叹息,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别出心裁
“你还追来做什么?”陆姮没好气的白了莫兰绍一眼。
“你还不留在那里陪你新选的美人?”陆姮话语里带着浓浓的酸味,她平时不是那么计较的人,可如今竟也变得善妒起来。
“你还笑。”陆姮看莫兰绍一脸嬉皮笑脸的摸样,生气的伸出拳头打在他的胸前。
“你在吃醋,所以我高兴。”莫兰绍一把抓住陆姮不安分的小手,他把她拉进怀里,“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来看你,谁知你不在,我听到偏房有动静,进去一看,结果发现那姑娘在上吊,难道你让我见死不救?”
陆姮抬起小脸,狐疑的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莫兰绍伸出手,做发誓状,“我发誓,句句属实,如有欺骗,定当……”
“我才不要听你这些冠冕堂皇的誓言。”陆姮伸手捂住他的嘴,她从他怀里出来,她自言自语,“照你这么说,这韩若华中的毒,不是别人下的了?真的好奇怪,她为什么一心求死?”
“你在说什么?”莫兰绍好奇的问她,陆姮自从大病了一场之后,他是越来越不懂她了,她有时候神秘兮兮,有时候撒娇可爱,这些都是之前她不曾有过的,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可是有时候他觉得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没什么。”陆姮摇摇头,这件事还是等她问清楚之后再说吧,随后她便说了一些别的话题,岔开了关于韩若华的话题。
莫兰绍在关雎宫用过早膳。便离开了。见他走远,陆姮赶忙跑到了偏殿,只见韩若华正坐在床旁抹着眼泪,看到陆姮进来,她赶忙起身行礼,陆姮伸手扶起她,两人便一块坐在了床旁。
“看来你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陆姮看她气色还算不错,只是脖子上还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谢娘娘挂念,臣女好多了。”韩若华谈吐得体,只是她音若细蚊,不知是何原因。
“虽是如此,你还是应该多休息几天。”陆姮看着她,只见她头低的很低,似乎不想与陆姮有更多的交流。
“臣女已无大碍,后日便是新人入宫之时,臣女当回府收拾一二,在此拜谢娘娘救命之恩。”韩若华表面说是拜谢,可以陆姮听得出她的话里并没有得救的喜悦。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为什么昏倒?”陆姮小声的问,见她并不答话,陆姮又凑近她一点,“你昨天中毒了,好在发现得早,所以没什么大碍。”
“我听皇上说,今天早上你想要上吊自尽?”陆姮问她,韩若华并不答话,只是一味的低着头,“你如此求死,想必昨天的毒也是你自己下的吧。”
“娘娘,臣女自知身犯大罪,求娘娘开恩,不要殃及臣女的家人。”韩若华扑通跪在陆姮面前,她若水般的双眸,不住的往外流出泪水。
“我若找你麻烦,又怎会在这里与你促膝长谈?”陆姮伸手扶起她,“你我有缘,我只是想要告诉你,生命是自己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死了便什么都没了。”
活着就有希望?韩若华在心里反复咀嚼这句话,她说的没错,她不该一味求死,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谢娘娘,臣女明白了。”韩若华跪在地上叩谢陆姮,陆姮伸手扶起她,只见她雨过天晴,眼角含笑,格外动人。
拜别陆姮,韩若华便被送出了皇宫,看着她远走的身影,陆姮微微一笑,韩若华马上就是与她共事一夫的情敌了,她竟然不恨她,只希望再见到她的时候,她是快乐的。
天还没亮,关雎宫里已经是未明求衣,影儿翻翻身,转身又睡了过去,平儿拉了她两把,“晨练的时间到了,小心得了最差,可没人帮你啊。”
影儿赌气的扭扭身子,她揉揉惺忪的睡眼,“主子抽什么风啊?昨天跑步跑的我的腿到现在还痛呢。”
“谁说不是呢?”平儿也有些抱怨,“咱们是奴才,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哪有反对的能力,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出去了。”
影儿无奈又痛苦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顾不得蓬头垢面,便跑出了耳房,只见所有人已经集合完毕,陆姮侧头看看她,脸上有些许不悦,却也没说什么,看人员到齐,她便领着大家运动了起来,经过两刻钟的锻炼,影儿毋庸置疑的成了今天最差的的,所以她除了做自己应做的,还要包揽最佳人员的差事。
“影儿,这些是娘娘今天要洗的衣物,麻烦你送到浣衣司去吧。”凌霜怀抱一包衣服,递到影儿手里。
影儿不悦的接过来,“今天怎么这么多啊?绿萍当班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多啊?”
“影儿,你在宫里也有些年岁了,应该知道,咱们宫里的衣服是三天一大洗的,今天刚好是大洗日子,所以难免多一些。”凌霜解释的说。
影儿不服气的嘟嘟嘴,她自言自语拎着衣物便出了关雎宫,“什么大洗小洗,我看你就是找茬,就是想给我下马威。”
“吆,这不是影儿吗?”一出关雎宫不远,影儿边便于问梅碰在了一块,“你怎么能做这些下等宫女做的粗活了?”
影儿本来心情便不佳,听到问梅的话更是脸上挂不住,眼看影儿脸庞泛红,问梅回头指指身后几个年幼的小宫女,“你们几个怎么这么没眼力,还不赶快从影儿姑姑手里把衣服接过来。”
见影儿把手里的衣服全都递到那几个小宫女手里,问梅便拉她坐到一边的凉亭处坐下,“天气这么热,这些小活交给她们便是了,你我在这边凉快一会儿。”
见影儿同意,问梅便安排那些小宫女去浣衣司送要洗的衣物,眼见他们走远,问梅不明所以的看着影儿,“影儿,你好歹也是一等宫女,怎么这种杂活也落到你的头上了?”
“别说了。”影儿面露无奈与一言难尽,“还不是姮妃娘娘,别出心裁,天天卯时便拉我们晨练,练得不好的人就要接受惩罚。”
“晨练?”问梅有些狐疑,这倒是一个新鲜词,只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