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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她回来可以,但是必须废除她的后位,改立宛贵妃!”太后面不改色,她不是在商量,她是在命令。
没想到太后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不可置信,“母后,您以前不是很喜欢姮儿的吗?姮儿已经康复了。”
莫兰绍很开心,自从陆姮得病以来,他第一次露出笑脸,他竟然这么在意她,是不是没有她他也活不了,可是大局之下,他必须有所抉择。
“皇上你看看那几个番邦王爷,各个狼子野心,他们每人手上都有上万兵马,而你呢?虽说有百万雄狮,可是有几个是你的亲信?原本哀家想让老六帮你,可是他志不在此,皇后娘家无人,有朝一日,若有意外,你该仰仗谁呢?宛贵妃就不一样了,她父亲宋三贵是神武大将军,手握十万人马,这十万人马足以为你保驾护航了!”太后分析的头头是道,他如今刚继位不久,的确是发展关系的重要时刻,难道他真的要牺牲他们的情谊,以保大莫王朝千秋大业。
“皇上,你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通了,哀家便让你把她接回来。”太后离开了,留下一脸凝重的莫兰绍,如果废后,她还会原谅他吗?如若不废后,太后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或许陆姮的一生便要在静思庵上度过了。
曾经他们许下的海誓山盟,如今他真要负她吗?作为帝王,本来就不能决定自己的人生,作为帝王,他在选妃纳妾的时候,早已负了她,但她从不怪她,一如既往的陪在他的身边,他们相识已经八年了,这些年吵过、爱过、误会过、这次她应该也会理解他的决定,永远支持他吧。莫兰绍自我安慰,他不知道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她不会做他背后逆来顺受的女人。
经过几天的休养,陆姮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她终于可以下床了,她下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到铜镜前,看看陆姮的模样,只见镜中人儿一脸病态,这该叫做娇弱美吧,她无法形容她的美貌,只能说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众生。
从书莲与菱俏口中她知道很多她与皇上的故事,她可以看出,她真的很爱皇上,不过她也是典型女戒与三从四德的继承者,而这些自己怕是做不来的。
说起做皇上的女人,陆姮却没有太多兴趣,在现代宫斗剧不少,后宫女人大多心里扭曲,各个阴谋诡计尔虞我诈,想想都让人觉得累,她自己并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终生呆在静思庵。
☆、正牌老公
自从陆姮的身体有了起色,静思庵的姑子对她的照顾便好了起来,皇后在她们庵堂康复起来,她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莫兰轩说过,皇上马上就要接皇后回宫了,将来皇后一句话,都将掌握她们的生杀大权,无尘现在只恨自己刚开始时对皇后的不敬,如今定要好好弥补才是。
其实她们对她的态度如何,陆姮一点都不在意,一贯自力更生的她,反倒不习惯别人的伺候,若不是自己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哪能任由别人照顾,一直以来她都是照顾别人的份。
陆姮的气色越来越好,她终于得到了夏文石的同意,可以出门了,晴朗的天空,伴随着柔柔微风,这里的空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好,陆姮深吸一口气,却不曾想身子很不给力的咳了起来,在二十一世纪,她可是天天晨练的,身体那是一级的棒,如今也太弱了。
书莲跟菱俏四只眼睛二十四小时盯着她,每当她要这里看看那里跑跑,她们必然过来阻止,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的病怕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书莲,我有点渴了,你去帮我拿点水吧。”书莲应声离开,临走前还对菱俏千叮万嘱,恐怕她会照顾不好她。
看到书莲没了踪迹,陆姮假装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菱俏,我有点冷了,去帮我拿件衣服吧。”
菱俏听话的转身要走,刚走两步她似乎想起了书莲的交待,她又转身折了回来,“娘娘,起风了,咱们一块回去吧。”
“我都半个月没出门了,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我就在这里等你,你快去快回。”陆姮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甚至眼睛里都要挤出泪水来了。
菱俏一见便没了主意,她一步三回头,还是不放心,“千万别乱跑啊,我马上回来。”
看着菱俏也离开了,陆姮嘴角一扬,一溜烟的跑到静思庵前堂,才跑了一小段的路程,她便喘起了粗气,经过片刻的休息,倒是也没什么,静思庵的香客不多,想必是这名字的缘故,不知道的人定以为这里是犯了错思过的地方。
陆姮左看右逛一不小心撞到了别人身上,她赶忙转身像那人道歉,不待她有反应,那人竟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虽然他长的有几分姿色,但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调戏民女吧?
陆姮用上吃奶的劲,一把推开他,她瞪着他,发白的脸涨的通红,“你什么人啊?你有病啊?”
“姮儿,你怎么了?”莫兰绍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她竟然挣脱他的怀抱,而且从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陌生。
陆姮突然有些尴尬,难道这个人认识她?她现在真的有点后悔自己偷溜出来了,她指指自己的脸,“你,你认识我?”
莫兰绍一脸悲恸,她竟然不认识他了?他上前一步,“我当然认识你,我们相识八年了,我们相知相爱,你都忘记了吗?”
陆姮嘴张的很大,相知相爱,难道他是莫兰绍?仔细看他眉宇之间倒真与莫兰轩有几分相似,相对于莫兰轩的好看,他帅气逼人,脸上有一种霸气,她凑近他,小声的问,“你是皇上吗?”
莫兰绍眉开眼笑,他一把搂住她,“太好了,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原来这个就是她深爱的莫兰绍,陆姮的正牌老公,不可否认眼前这个人对她也很有吸引力,她先声明只是有吸引力而已。
陆姮却被他搂的有些不舒服,身体很配合的又喘了起来,看来身子弱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感到她的不舒适,莫兰绍立刻放开她,他担忧的抱她走进内堂。
“姮儿,你感觉怎么样了?”急切的声音,让她知道,他很爱她,他的举动让她有些感动,“别怕,我在你身边呢!”
莫兰绍的话让陆姮很安心,他的亲密让她无所适从,她活这么大还没跟任何男生有过亲密接触,没想到只今天一天,他对她是又搂又抱,她幼小的心灵怎么受得了啊?正在此时书莲与菱俏正好寻了过来,她们赶忙把她带回禅房,其实此时她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但是莫兰绍还是一副吃人的表情,要严惩没有照顾好她的书莲她们。
看到书莲与菱俏跪在地上,陆姮一阵愧疚,都是自己任性,才害她们被罚,她从床上爬起来,同她们一起跪在地上,莫兰绍一个箭步把她拉起来,抱到床上,“你还生着病呢,地上多凉啊?”
陆姮挤出几点眼泪,“皇上,求你放了她们,是我自己不听话偷跑出去的,再说了我不出去怎么能遇到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莫兰绍奇怪的看着她,奇怪的不是因为她替两个宫女求情,怪的是她竟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以前的她,寡言少语,如今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皇上,我求你了,若不是她们,我怎么能从鬼门关回来呢?您就大发慈悲,让她们功过相抵了吧。”她像小女人一样,拉着他的衣袖恳求他,对于她的撒娇莫兰绍自然毫无招架之力,这么久不见他竟然有些不认识她了,但这样的她,他更爱不释手。
获得莫兰绍的恩释,书莲与菱俏赶忙谢恩退了出去,禅房里便又剩下他们二人,莫兰绍温柔的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他痴痴的看着她,“姮儿,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宫里的日子,我有多想你?”
陆姮虽然有些感动,但还是从他魔爪里抽出自己的手,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如果真想的话,为什么一直没来看她?
“你是不是怪我没来看你?”他好像一下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拥他入怀,“我有我的苦衷,你该理解我的。”
你不说出来,谁会理解你?她努力从他怀里逃出来,“皇上,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会。”
莫兰绍失落的看着一直拒绝他的陆姮,他不想霸道的要求她,为她盖好棉被,他静静的坐在她的身旁,她直到她的呼吸变的平稳。看着她消瘦的容颜,这一刻他有了决定,此生不负卿。
在梦里陆姮看到了自己与莫兰绍,那应该是真正的陆姮吧,他带她去竹林,在那里他们许下了生生世世的约定,她死了他绝不独活,所以在她弥留之际,她把身强体壮的她带到他的身边,希望她可以替她陪在他身边,从此她便是她。
陆姮醒来的时候眼泪早已湿透了枕巾,他们的爱情的确让人感动,感动到她甚至爱上了至情至圣的他,她来到这里是带着她的希望,这一刻她同样有了决定,她一定替你好好陪在他的身边。
☆、遇袭
钟粹宫里,传来一阵劈哩啪啦的响声,只见地上一片狼藉,白玉瓷器,碎了一地,但是这宫里的主人似乎还不解气,她拿起太后刚赏赐的圣尊御蓝夜玉佩,准备扔在地上,在一旁的婢女问梅赶忙上前拉住她,“贵妃娘娘,这个可不能丢,这玉佩是皇后的象征。”
宋宛凝虚脱的坐在雕花的红木椅上,绝望的脸上夹杂着怨恨,“皇上都不废后了,我还留着这个做什么?”
“娘娘,奴婢已经打听到了,前两天皇上偷溜出宫了。”问梅小声的说,宋宛凝立刻对她的话产生了兴趣,皇上出宫是大事,她竟然不知道,问梅凑近她,朝她附耳低言,“皇上去了静思庵。”
宋宛凝一听立刻火冒三丈,她拍案而起,“又是她!她还没死吗?”
“奴婢派人去查了,那个女人已经挺过来了。”问梅小声的说,只见宋宛凝原本清秀的脸,早已青一块紫一块。
“怪不得皇上不废后了,没想到她的命还真硬。”宋宛凝恶狠狠的说,“皇上迫不及待的去跟她幽会,是不是马上要接她回宫了?”
问梅点点头,宋宛凝握紧拳头,眼眸里划过一丝黑暗,“老天不要她,我非要让她见阎王!”
问梅被她的表情吓坏了,这样的她,她还是第一次见。
“问梅,你马上出宫去见我父亲,就跟他说……”宋宛凝对问梅附耳轻言,问梅明白的行礼离开钟粹宫,刚才还一阵嘈杂的钟粹宫,这才又恢复了宁静。
经过夏文石的细心调理,陆姮的身体已经基本完全康复了,至少不会因为跑上几步就大喘粗气,她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来到这里,当然逛街是一定的了,以前的时候她就特别想去那些名胜古迹,只是平时上班没时间,现在有了这个机会怎么能不珍惜?更何况以后若进了宫,再想出来那可是难上加难了,而且吃了近一个月的斋饭,她也该开开荤了。
这静思庵建在半山腰,周围风景秀丽,若能徒步下山,那定是相当惬意,可是当她说出这个想法,立刻以三张反对票的绝对优势,打消了她的如意算盘,无非是什么大病初愈啊,路途辛苦啊等种种借口。
她耐不住众人的反对,只好听话的坐上看着很舒服,坐着很痛苦的马车,一行四人浩浩荡荡的下山了。
山下的街市虽然不是特别繁华,但已经让陆姮有些应接不暇了,她看什么都觉得稀奇,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她除了晨练上班,剩下的时间都宅在家里,但如今她却爱上了逛街,她选了一些好看的簪子,这些虽然做工不是很精湛,但若能带回去也算是古董级别了。
“书莲,你喜欢哪个?我买了送你。”夏文石走到书莲身旁小声的问,书莲脸一红,摇摇头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夏文石一脸失落,菱俏笑嘻嘻的走到他的身旁,拿起一支翠玉簪子,“夏太医,我喜欢这个,姐姐不要,你就送我吧。”
陆姮被他们的谈话吸引过来,只见书莲满脸通红,夏文石一脸尴尬,而菱俏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走到书莲身旁,“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书莲的脸红的更厉害了,她摇摇头,陆姮看在眼里,心里却明了了,这大概就是古人间的矜持爱情吧,明明喜欢却要扭扭捏捏,等有机会她定要问问书莲,如果郎有情妾有意,她倒是不介意做次红娘。
这一逛便已是日落西山,她们满载而归,马车沿着来时的路稳稳地前行,陆姮八卦的拉过书莲的手,“我问你,你觉得夏文石怎么样?”
“我……”书莲欲言又止,没想到陆姮会公然谈论男人,而且那人还在马车外。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喜欢他了。”陆姮见她半天不回答,真替她着急。
菱俏凑过来笑嘻嘻的挽住书莲的胳膊,“娘娘。姐姐害羞,我来替她说,夏太医英俊潇洒,博学多才,为人细腻……”
书莲一把堵住她的嘴,她脸涨得通红,“就你多嘴,也不怕外面的人听到。”
还不待这个话题继续,突然马车一个急刹车,紧接着传来夏文石紧张的声音,“有刺客,你们保护娘娘,别出来。”
马车里的她们立刻紧张了起来,夏文石一个太医,怎么是那些恶人的对手,马车外传来他的一声大叫,他受伤了,书莲转身看看一脸害怕的菱俏,“娘娘交给你了,你驾着马车快跑,尽量到人多的地方去。”
书莲说完,不顾她们的反对,径直跳下马车,她跑到夏文石身边,只见他手臂被刺了一剑,夏文石一把推开她,“你下来做什么?还不快走。”
那些刺客很有目的的朝疾奔的马车追去,菱俏似乎有点控制不了发狂的骏马,马车东倒西歪,不出所料没一会她们便被凶神恶煞的黑衣刺客紧紧包围。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从天而降数十名侍卫,与黑衣刺客搏斗起来,没一会刺客们便处于下风,菱俏与陆姮长舒一口气,看来她们得救了。
不得不说,这次的遭遇对陆姮来说,是巨大的创伤,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她,竟然眼睁睁的看着那多人成为刀下魂,这是真实的,不是游戏,不是电视,死了便是死了。
这些人决不是简单的山贼,他们的目的很明确那便是杀她,这样的想法让陆姮忍不住浑身发毛,究竟是什么人要置她于死地?
“娘娘,奴才救驾来迟,让娘娘受惊了。”侍卫的话打断了陆姮的思绪,她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不住倒吸了一口气,满地鲜血,以及横七竖八的尸体。
陆姮声音有些颤抖,“你们是?”
“奴才等人是皇上派来暗中保护娘娘的,奴才一直隐匿在山中。”是他,幸好有他,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保护了她。
陆姮惊魂初定,她强壮镇静,“有没有留下活口?”
侍卫无奈的摇摇头,“最后一个刺客咬舌自尽了。”
陆姮面无表情的看向远方,看来他们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死士,如此说来这件事并不简单,背后一定有庞大的组织,这同样说明她时时刻刻都存在危险,只是为什么?
☆、首届废后
侍卫把陆姮遇刺的消息传回莫兰绍的耳朵里,还好他当日早做打算,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马上把她接回来,否则他怎么能放心。
“来人。”乾清宫伺候的太监名叫六喜,别看他年纪不大,却在这宫里呆了近二十年了,他从小便跟在莫兰绍身边,所以相对而言还是相当可靠的。
“传朕旨意,即刻前往静思庵,接皇后娘娘回宫。”莫兰绍洋洋洒洒写下手谕,交到六喜手里,六喜一看便是脑袋灵光的主,他接过手谕,一溜烟出了乾清宫。
可不曾想太后似乎早有先知,六喜还未出宫便被太后截了下来,太后面无表情的直奔乾清宫,她倒要看看自己千辛万苦养大的儿子,究竟要她还是要那个女人。
对于太后的出现,倒是出乎莫兰绍的意料,还好六喜已经离宫了,否则太后定要阻止了,他上前行礼,“母后,您怎么来了?”
太后白他一眼,径直坐到一旁,她把手喻往桌上一扔,“皇上,你什么意思?哀家的话你不听了吗?”
莫兰绍眼眸一紧,没想到太后的眼线这么广,他才下了旨,她便已知道了。
太后见他不说话,她走到他的面前,“皇儿啊,哀家抓了六喜你知道吗?哀家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你知道吗?”
看到莫兰绍眼里的不可置信,太后无奈一笑,“哀家就知道你不知道,作为皇上,这样是很危险的,姮儿也是哀家看的长大的,哀家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只是跟你的皇位比起来,哀家只能忍痛了。”
“可是母后,你知不知道姮儿遇刺了,儿子必须马上接她回来。”莫兰绍略带恳求的说,他真想告诉太后,在他心里这皇位远远比不上陆姮。
“哀家当然知道。”太后淡淡的说,“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保她一时保不了她一世,只有手握重权,才能真正保护好你心爱的女人。”
手握重权?莫兰绍往后退了两步,他年纪轻轻便荣登大宝,朝中那些老臣早就对他不服,虽然他身处权利的顶端,但手头上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权利,他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好重,他不想辜负父王的嘱托,与母后的期待,可是他也不想有负她的情意。
“皇儿,改立宛贵妃为后,握住宋三贵手里那十万兵马。”太后苦口婆心,“只要你立了宛贵妃,哀家亲自去静思庵接姮儿,哀家替你向她赔罪。”
莫兰绍看到太后瞬间似乎老了一些,心里不免有些心痛,他当即写下废后诏书,以及立后诏书,看到太后满意的离开,莫兰绍瘫坐在雕花龙椅上,他闭上双眼,一滴眼泪划过脸庞,陆姮,对不起。
宛贵妃宋氏,毓秀名门,贤良淑德,秉德温恭,遵皇太后命,以册宝立为皇后。新后的立后诏书怕是有史以来最为简单的,就连立后的仪式也比立陆姮为后时,差了好几节。宛贵妃虽然很在意,可是毕竟从今往后她便是这中宫之主了,有些事她必须忍,而且她要做的比陆姮更好。
由于上次遇刺的事,陆姮现在只能呆在静思庵里,呆在这里的日子真的好漫长,她已经逛便了整个静思庵,她觉得她要闷死了,自从与莫兰绍见过一次之后,他竟再也没有出现过,或许后宫佳丽三千的他,早已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