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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人来了。”莫兰绍突然有些戒备,他是习武之人,对声音的感知一向灵敏,所以当有人进去听竹轩的时候,他便发现了。
听到有人要来,陆姮心里有些着急,肯定是自己久久没有出去,凌霜她们担心了,陆姮心想,在现在这个时候,坚决不能让他知道她的身份。
“肯定是有人来找我了,我得先走了。”陆姮背对着莫兰绍离开。
莫兰绍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大声唤住她,“明天这个时候,我还在这里等你。”
陆姮点点头,一溜烟的跑开了。
随即莫兰绍也离开了,他走在返回乾清宫的路上,一路上都是若有所思心不在焉,他在想陆姮跟他说的话,跟着心走。
午夜梦回的时候,他的心里便会出现一个模糊的女人,但是他总是看不清她的脸,他只觉得那女人的身形体态、行为举止与若华真的很像,所以他宠她爱她,希望从若华身上找回自己丢失的东西,正如他期望的那样,若华给了他无尽的安慰与心动,可是自从遇到了罗薇,他却觉得其实若华离他很远,他第一次觉得若华不是她!
莫兰绍走到一般,突然向后折返了回去,他径直来到关雎宫正门前,又是那股莫名的熟悉感,门外的太监似乎没想到莫兰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愣了一会,才兴高采烈的大喊了起来。
陆姮听到六顺来报,心里又惊又喜,喜的是他的突然来访,惊的是担心他会认出她,她赶紧吩咐菱俏为她换上一身明亮的衣服,菱俏不知所以,只以为陆姮是为了见莫兰绍才故意打扮一番。
陆姮更衣完毕,恰巧莫兰绍也已跨步走了进来,她眉开眼笑迎上去,正准备朝他弯腰行礼,莫兰绍一把扶住她,“朕听说你身子不好,礼就免了。”
陆姮心里一暖,眼泪止不住的在眼里打转了起来,“臣妾好多了,谢皇上挂念。”
莫兰绍有些心虚,这么久了,他何时想起过她们母子,今日若不是听人提起,他又怎么会想起?想到罗薇,莫兰绍忍不住四处寻找,看在场这些宫女的表情,她应该不在这里才对。
跟陆姮在一起,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莫兰绍轻咳一声,“太医有没有天天来请脉?”
陆姮点点头,“太医院江太医日日为臣妾诊脉,看时辰一会便该又来了。”
莫兰绍这才有些放心,他亏欠他们母子太多了,两人一言一语中,六顺来报,江瞻前来请脉,莫兰绍示意他进来,这时江瞻才带着他的药箱走进殿来。
江瞻为陆姮诊脉过程中,莫兰绍双眼不眨的直勾勾盯着她,这样的情节在陆姮看来,就像老公陪着老婆做产检一样,陆姮心里一阵甜蜜,这样的日子要是永远那该多好?
江瞻的手,刚离开陆姮的胳膊,莫兰绍便猴急的询问他,“怎么样?”
江瞻弯弯腰,“启禀皇上,小皇子身体健康,没有任何不适。”
“你说什么?小皇子?确定吗?”莫兰绍激动的抓住江瞻的胳膊,他不知道自己这股兴奋来自哪里?但是他就是止不住的激动,不可抑制的开心。
江瞻肯定的点点头,陆姮有孕已经六个月了,胎儿性别也早已明了,如今看莫兰绍的表情,想必将来陆姮即便不能重得圣恩,也会母凭子贵一世繁华,他没有跟错人。
此时的陆姮早已沉浸在了他给的幸福里,今日的莫兰绍又让她看到了希望,这样的幸福来之不易,从今往后她一定要格外珍惜,她会用尽一切办法保护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从此相望不相知
见江瞻为陆姮诊脉结束,莫兰绍也准备离开,陆姮站起来拉住他,“皇上,臣妾听闻皇上偶有头疾,如今江太医在这,就让他为皇上看看吧。”
莫兰绍想都不想的直接反对,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的头痛是一种病,陆姮见他犹豫,她朱唇轻启,“皇上,臣妾日日挂念您,为了让臣妾与小皇子安心,您就让江太医看看吧。”
莫兰绍见陆姮一脸祈求,竟然忍不住拒绝,他无奈的坐在旁边的雕花木椅上,江瞻赶忙跪在他面前,仔细为莫兰绍检查了起来。
见江瞻迟迟不肯放手,莫兰绍眼睛一眯,“朕的身体怎么样?”
江瞻这才把手拿来,退到一边,“回皇上,皇上日日操劳国事,忧心忡忡身乏体倦,才会导致头疾反复,日后要多加休息才是。”
莫兰绍点点头,他近日的确有很多烦心事,朝堂之中宋三贵处处把持朝政,后宫之中唯有若华一个知心人,可是她身子差,不能为他排忧解难,如此说来,他岂能安心?
“皇上,您怎么了?”陆姮见莫兰绍发呆,担忧的问。
“朕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莫兰绍并没有回答陆姮的问题,然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陆姮的视线,陆姮含泪看着他,难道他永远也记不起他们原来的一切了吗?
看莫兰绍走远,陆姮又恢复了一脸平淡,她侧头看看还留在这里的江瞻,“刚才你为皇上诊脉,可查出了什么?”
江瞻微微低头,“回娘娘的话,皇上服用化仙粉已久,所以的脉象仍然有些细涩。”
陆姮眼眸一紧,“那你快去配些药,为皇上解毒。”
江瞻无能为力的摇摇头,“臣这些日子查看众多医学典集,甚至去询问了师父,最后的结论是化仙粉无药可解。”
陆姮听了江瞻的话,脑袋立刻懵了一下,难道莫兰绍的心注定一生残缺吗?
见陆姮如此,江瞻赶忙补充,“娘娘不必太过忧心,化仙粉虽然不能解,但只要不在服用,也有恢复的可能。”
“可能?多大的可能?”陆姮眼底燃起了一丝丝希望,看来事情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
“那要看皇上,想不想找回那段缺失的心。”江瞻轻轻的说,虽然目前并未找到成功案例,但他也开始相信奇迹。
陆姮没有再问下去,她双手握拳,凝视远方,她一定会帮他找回属于他们的那段记忆!
后宫向来是一个消息满天飞的地方,这不莫兰绍前脚刚离开关雎宫,这消息便又飞到了坤宁宫宋宛凝的耳朵里。
只是当时碍于李妙妍在场,宋宛凝不好发作,她强忍自己的怒气,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她侧头看看李妙妍,“你真不知道,你刚才跟本宫说的,犯了多大的罪?”
“暗害皇上宠妃,心胸狭隘,罪可当诛。”宋宛凝淡淡的说,“本宫念你父亲与大将军为旧识,此次便饶你一次,回去好好反省吧。”
没想到李妙妍扑通一声跪在宋宛凝面前,“娘娘,您一定要替臣妾做主,那韩若华一人霸占皇上,臣妾咽不下这口气!”
“你如此大张旗鼓,想要人尽皆知吗?”宋宛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韩美人再受宠,也不能侍寝,倒是你,这么久了,连个孩子都怀不上,让本宫怎么帮你?”
从没见过宋宛凝发如此大的火气,李妙妍也吓了一跳,见势头不妙,她便行礼离开。
眼见这里没了别人,宋宛凝的怒气才全面爆发。
“你说的是真的?”宋宛凝眼里冒火,她真没想到莫兰绍会突然去看陆姮,虽然她对化仙粉的作用很有自信,但是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她还是怒火中烧。
“绝对没错,而且奴婢还听说姮妃怀着的是男胎,皇上知道了,非常的开心。”问梅把她得到的消息如数告诉了宋宛凝。
宋宛凝握紧双拳,就连指甲也深深的刺进了肉里,“男胎?怪不得皇上迟迟不肯册立太子,难不成他想立陆姮肚子里的种吗?”
问梅扶住宋宛凝的肩膀,“娘娘,别生气,皇上不会这样的,皇上很疼爱圣郡王的。”
“圣郡王?”宋宛凝淡淡一笑,“郡王与太子,你不会分不清吧?”
宋宛凝突然眼眸一紧,“本宫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未来的天下,必须是扬儿的,谁也不能抢走!”
宋宛凝轻轻招招手,问梅立刻凑了过来,她压低声音,“你立刻出宫找我父亲,让他逼皇上册立圣郡王为太子!”
问梅领旨退出,她开门的哪一刹那,一阵冷风趁机钻进了春晖殿,宋宛凝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看来今年的冬天要格外冷了。
问梅形色匆匆的出了宫门,恰巧被要去侍卫营的菱俏看了一个正着,妃位以上妃嫔,她们的贴身宫女出宫也算容易,更何况问梅是皇后身边的人,所以菱俏并没有在意,她好不容易从陆姮身边溜出来,还是先去做自己的事要紧。
菱俏加快脚步,不一会便到了侍卫营,她询问了门口执勤的侍卫,才知道岳铭此刻正在乾清门当值,得到了他的消息,菱俏便朝乾清门而去。
大老远的菱俏便看到岳铭正笔直的站在乾清门,别说他的模样还真是好看,菱俏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岳铭看到菱俏出现在他的面前,伸手与她打打招呼,“菱俏姑娘,这么巧?”
菱俏白了他一眼,“什么叫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岳铭不明所以的指指自己,“你找我?做什么?”
菱俏无奈的看着他,“这才多久啊?你不会忘了吧,你还欠我一锭金子呢!”
见岳铭一脸无奈,陆姮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试图提醒他,“中秋那天,你突然神识恍惚,是我把你带回侍卫营,还花了一锭金子,让别人替你去值的夜!”
菱俏见岳铭明白的点点头,心想这下他终于要还她钱了,不曾想他突然反问她,“谁让你帮我的?你自愿我也没办法!”
看菱俏气的脸庞通红,岳铭嘿嘿一笑,“骗你的,既然你帮了我,我一定会还的。”
菱俏被他戏弄一番,生气的抓住他的衣服,对他一阵暴打,岳铭见她如此暴躁,他一把抓住她,伸手捂住她的嘴,“这里是乾清门,你这么大声,你不要命了?”
菱俏木讷的摇摇头,刚才他与她的距离好近,这样的距离让她不知所措,而且陌生的男人气味让她的心跳忍不住漏掉了几拍,她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菱俏快速离开岳铭的身旁,因为她若继续留在这里,她怕她会窒息,可是刚走两步,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把把她拉了回来,她刚要开口大叫,只看到岳铭对她使使眼色让她噤声,她侧侧头,看到莫兰绍与若华携手从乾清宫里走了出来,菱俏大舒一口气,若被人看到她方才的样子,肯定丢死人了。
“皇上日日召见,看来韩美人真的很受宠爱。”岳铭说的云淡风轻,这些日子他天天在此执勤,一些事他也都已经看明白了,他不该再执着什么,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也许爱她便是害了她,他只要默默的看着她幸福就足够了!
☆、主仆合计探真心
陆姮每天都会以罗薇的身份到听竹轩与莫兰绍‘约会’,没有太多的交流,一个诉说,一个倾听。
时间一天天流逝,天气是愈来愈冷了,各个宫室里都有人开始清理地炕火道,陆恒看着着实稀奇,原来古时候的人是这样避寒的。
自从陆姮腹中的胎儿,被诊出是男胎之后,她的生活似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太后不住的赏赐,下人尊敬的眼神,各个嫔妃的拉拢应接不暇,不过在这段日子里,除了那些,宫里格外的平静,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尔虞我诈,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没事的时候,陆姮会去延禧宫找沛儿,每次看到李妙妍那张因为失宠而哭丧的脸,陆恒心底就会有一种难言的快感。
外面淅沥沥的小雨,已经下了足足一个晚上,看样子莫兰绍今天应该不会出现了才对,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睡觉了,只是身上繁琐的衣服,让陆姮懒得去脱,她让宫人为她拿来一床棉被,和衣便躺在了贵妃椅上。
睡意还未袭来,陆恒便听到殿外有人通传若华到了,她起身把若华迎进门,雨水打湿了她的外衣,陆姮赶忙让凌霜去取毛巾,她把她拉到身边,“外面正下雨呢,你怎么来了?”
若华眼中泛出泪花,“娘娘,我昨晚梦到岳大哥了,我梦到他离我越来越远,我好害怕。”
陆姮伸手轻拍她的背,“做梦而已,哪能当真?”
若华知道是梦,可是她就是害怕,她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娘娘,如今您已经知道了皇上对您的情意,我是不是可以出宫了?”
陆恒一把抓住若华的手,“出宫容易,可是一旦出了宫,你若再想回来,那就难了。”
若华咬紧嘴唇,陆恒说得她又岂会不知,她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是放弃了整个家族,放弃了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可是为了那个不确定的期望,她还是想试一下。
“这件事如何实施,我还要再好好想想,我想办法的这段时间,你也好好想一下。”陆姮试图多给若华一段时间,她也可以趁这段时间调查一下若华口中的这个岳大哥。
陆姮本想留若华等雨停再走,但她却想回去好好想想,陆姮无奈,只好让她趁雨离开了,陆姮呆呆看着外面渐渐变大的雨滴,希望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雨了。
“菱俏!”陆姮朝着殿外大喊两声,却见跑进来的是凌霜,陆姮不禁有些奇怪,“菱俏呢?怎么一早上没见她了?”
凌霜微微一笑,“八成是去了侍卫营了,这些天她一有空就往那里跑。”
侍卫营?陆姮还是不明白,“她去那里做什么?”
凌霜抿嘴一笑,“娘娘还记不记得那个侍卫岳铭?”
听凌霜提起,陆姮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菱俏去找他,她对他有意思?”
凌霜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的,菱俏每次跟我提起的时候,总是眉开眼笑的。”
陆姮这才想起菱俏这些日子的不正常,只是这些日子自己一直忙着莫兰绍的事,都忽略了,她微微一笑,菱俏若真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她的另一番心事也可以了了。
过了大概有一个时辰,菱俏才蹦蹦跳跳的返回关雎宫,陆姮见她容光满面的样子,便想戏弄她一番,她正襟危坐,一脸严肃,“舍得回来了?做什么去了?”
菱俏从没见过陆姮对她如此严肃,她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不知所措的杵在一边,陆姮心里暗笑,“你还不打算从实招来吗?”
“娘娘,奴婢……”菱俏结结巴巴,她心想陆姮现在正在气头上,自己若把心里话说出来,她肯定会生气的。
陆姮看菱俏一脸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吓你的,还不赶快告诉我,你与那岳铭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听陆姮提起岳铭,菱俏的脸庞腾的变红了,“哪,哪到什么地步?奴婢,奴婢只是去找他还钱而已。”
陆姮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那就好办了,凌霜正好对他有意,我就把凌霜许给岳铭好了。”
“全凭娘娘做主。”站在一旁的凌霜也跟着搭腔。
听到这样的话,菱俏哪还能坐的住,她急忙为他们二人开脱,“娘娘,你不能乱点鸳鸯谱,凌霜与岳铭一点都不熟!”
“不熟没有关系,奴婢可以与岳铭慢慢培养。”凌霜补充的说,看到菱俏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她也忍不住要戏弄她了。
“说的没错,感情是可以后天培养的。”陆姮与凌霜一唱一和,好像真要促成凌霜与岳铭一样。
这下菱俏是真的急了,她一下跪在了陆姮的面前,“娘娘,是奴婢,是奴婢喜欢他,求娘娘不要把凌霜许给岳铭。”
陆姮哈哈大笑了起来,她走到她面前,伸手扶起她,“我们逗你的,爱就要大声说出来,你放心,我早就说过,我会为你做主的。”
菱俏突然是又羞又喜,她恨不得有个地缝立刻就钻进去。
“好了,玩笑我们开完了,现在我有件事要你去做。”陆姮转身走到桌上,把上午留下的纸条递到菱俏手里,“这是若华留下的地址,你按这个地址去打听一下岳公子,看看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陆姮再次叮嘱菱俏,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娘娘放心,奴婢会小心的。”菱俏肯定的说,此刻她的脸庞也恢复了常色,她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与危险性,她一定会小心行事的。
菱俏把纸条塞在自己的云袖里,便转身退了出去,这纸条上所写的岳公子,就是若华甘愿以身犯险,也要与之厮守的心上人吧,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有如此的魅力与福气?
菱俏真的很佩服若华对爱情的坚持,只希望岳公子不要辜负她才是。
☆、天意弄人魂梦间
待到天气放晴,菱俏便出了宫门,她按着若华给的地址,左拐右转,终于来到了岳府前,这岳府虽然不大,但也算殷实之家,菱俏跑到大门前,伸手叩了两声,大门吱的一声,露出了一条小缝,开门的是一个老妇,她看起来有些紧张。
“大娘,请问岳公子在吗?”菱俏见老妇似乎有些害怕,她尽量柔声细语。
“还没回来呢,不在!”老妇说完,把门猛的一下关了起来,菱俏无奈的往后退了两步,没想到出师不利,一上来就碰了一鼻子灰。
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还是问问岳公子去哪了,她也好另做打算,菱俏再次来到门前,她刚要伸手叩门,突然身后传来不可思议的声音,“菱俏,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
岳铭的出现,让菱俏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她心底却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岳铭朝她微微一笑,“你是来找我的吗?跟我进去吧。”
菱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声音有些颤抖,“这真是你的家?”
岳铭肯定的点点头,菱俏努力克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你有没有兄弟?”
岳铭摇摇头,只是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岳铭突然意识到她的不对劲,他担心的扶住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菱俏努力摇摇头,为什么老天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她爱上的岳铭,竟是与若华私定终身的岳大哥。
“怎么会没事?你的脸都白了。”岳铭扶住她,菱俏突然无力的依靠在他的身上,岳铭一把抱起她,“我带你去找大夫。”
菱俏挣扎的从他身上下来,她擦干泪水,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
岳铭低头望着她,菱俏咽了一口口水,“其实是因为今天是我生日,姮妃娘娘放我一天假,我出宫玩,却不知道该去哪?想你可能在家,便来找